《那一夜,學長幫我做的報告。》 001-宇宙大爆炸-一切的起源 致我那位饱受苦痛折磨的朋友, 你不能跑,不能跳,只望你能从我的故事中获得笑,获得感动。 你的人生早已平淡无味,但愿你从我的故事中获得阵阵高潮。 当你人生已无任何希望时,请至少看一遍我的故事,让你化身为故事主角,一起再疯狂一次。 如果我的写作可以医好你,我会用尽全力一直写下去。 我叫古贺婕,大家都叫我小奈。 一个资工系大三女生,168公分的身高,胸前那对H罩杯的丰满,总是像一对不听话的云,无论我怎么遮掩,都会在别人视线里悄悄溢出来,勾引出一道道藏不住的饥渴。 礼拜五晚上九点,我盯着笔电萤幕,脑袋像被抽乾了水分。后天中午前要交程式报告,明天却是和小范交往两週年的纪念日。我们约好要吃大餐、看电影,然后窝在家里庆祝……或许,还会做爱。所以明天,我绝对不能再碰程式。 今晚不搞定,就只能后天早上望着黑屏发呆,再一次被何奇鸿教授当掉。 我试了又试,程式码像一团死结,越拉越乱。写程式真的好难啊……我开始后悔当初为什么随便选了资工系。 起身伸懒腰时,腰酸得像要断掉。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小范去打篮球了,他是系篮队长,175公分,在篮球员里不算高,但运球过人时总有种飘逸的帅气。要他帮我写程式?不可能,他比我还废。 不过小范不只是打球厉害,他还是独立乐团的吉他手。大一就迷倒全校女生。昨晚,他在家弹着吉他,唱我最爱的那首《小幸运》。 他的声音低哑,像深夜里的潮水,缓缓漫过我的心。 唱到「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时,他突然停下,转过头,眼睛亮得像星子。 「婕,你是我的幸运。」 我整个人软进他怀里,心想:这辈子,就是他了。我的初恋,也会是最后一个。 只是……这半年来,有个影子总在我身边徘徊。 资工系硕二的金哲学长。 他185公分,瘦得像一柄剑,却偏偏长了一张韩剧男主角的脸,忧鬱的眼、薄薄的唇,笑起来轻佻得要命。传闻他把资工系上十个女生睡了八个,剩下一个是蕾丝边,唯一没被染指的那个……是我。 我本不该跟他有任何交集。可他像隻黏人的猫,无所不用其极地约我。几次假日,我终究还是跟他出去吃饭——但也只是听他讲笑话而已。我从没对不起小范。 我盯着那该死的程式码,又忍不住想到金哲学长。 学长成绩烂到不行,却是骇客界的传奇,学校才会破例让他读硕士。这份报告对他来说,应该只是小菜一碟。 脑海里,他的脸又浮现出来,带着那种邪魔的笑,凑近我耳边说:「这简单啊,陪我睡一晚,我就教你。」 我出神地想着,下一秒,手肘不小心撞翻了刚泡好的热咖啡。 「啊!」 滚烫的咖啡倾泻在键盘上,我慌忙扶起杯子,可已经晚了。桌面成了小小的咖啡湖,笔电冒出黑烟,萤幕瞬间碎成五顏六色的条纹。我赶紧收拾,重开机,却怎么也亮不起来。 那一刻,我真的崩溃了。 除了再被当掉,好像只剩一条路……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传了讯息: 「学长,这次的程式报告好难,写不出来……」 三分鐘后,他回:「嘿嘿,你自己送上门的喔~」 我无言。 「好啦别溜,开视讯,我帮你看。你现在在家只穿奶罩吗?」 「变态!」我立刻骂回去。 「怎样?不想我教了?快开视讯,我想看你那张美若天仙的脸。」 「不用了……我刚刚把笔电弄坏了。」 他秒回:「那怎么办?我这边有台备用笔电可以借你啊。」 我犹豫了一下,打字:「这么好?不然……我礼拜天早上去学长那边借笔电,顺便请教学长?」 明天是和小范的纪念日,只能把报告压到礼拜天早上衝刺了。 谁知道他回:「亲我一下我就帮你。」 我的脸瞬间烧起来。 「我认真的啦,别闹。」 「我也是认真的,亲一下就好。」 我叹了口气。 「不然我找别人好了。」 「你还能找谁?」 我真的想不出来。大三了还跟大一的同堂重修,已经够丢脸,总不能再去求学弟妹吧。 那一瞬间,心底那股悸动又悄悄爬上来。 明明知道不该。 我拍拍自己脸颊:笨蛋! 交往小范两年,我守身如玉,不能毁了一切。 可是……这门课真的太重要了。再被当一次,我可能真的要延毕。嘉鈺一定会笑死我:「小奈又当掉了?果然胸大无脑哈哈哈。」虽然她自己胸更大,但她肯定会补一句:「我们两个一起不就更证明了?」 我盯着手机,犹豫到手指发抖,终于打出: 「只亲脸一下,是认真的吗?」 那一刻,我彷彿听见小时候偷棒棒糖时,心脏狂跳的声音。 我坐在床边,心乱如麻,学长的讯息又跳出来,像一颗石子丢进我已经乱成一团的心湖。 「啊我礼拜天不行。」他突兀地回。 我愣住,打出一串问号:「????」 他马上又传:「笑死,我要回高雄啊!」 我传了一个哭泣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表面上,我松了一大口气——太好了,老天爷阻止我跨过那条线。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丝失落,像小时候伸手要偷柜子里那根最亮的棒棒糖,却突然被老闆一把拉上铁门,咔嚓一声,世界瞬间安静。 就在我以为一切就此打住时,学长的讯息又闪了进来,像故意要撩拨我那根快要断掉的神经。 「还是你现在来我家吧,我帮你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死灰復燃的火焰瞬间窜高,烧得危险又诱人。 现在?半夜?去他家? 太突然了……太疯狂了…… 我咬着唇,回他:「太晚了。」 他却像早料到我会这么说,轻佻地回:「不晚啊,直接帮你把报告做完。这一整夜,还够我们做点其他的。要吗?」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口。这是明晃晃的陷阱,我知道,可双腿却像被什么牵引着,动弹不得。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后的理智抓住自己,回他:「不然……我找我男友一起去可以吗?」 金哲学长和小范是系篮队友,虽然这样小范大概会不高兴,沉默寡言的他,对我的任性总是包容得过分。回来之后,我撒个娇,应该就好了吧…… 学长的语气却突然冷下来,像结了一层薄冰:「你找男友的话,我就不教了。不只现在,以后也都不教。」 我气得手指发抖,回他:「你在勒索我吗?」 他像个无赖,理直气壮:「欸欸,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搞清楚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程式报告的死线像一把刀抵在我脖子上,再犹豫下去,真的要开天窗了。 我咬牙问他:「那你觉得我现在去,什么时候能弄完?」 他回得飞快:「看你学得怎样囉,快的话十二点、一点左右。」 半夜跑去学长家……小范那眼里容不下一粒沙的个性,铁定会气炸。可我真的没办法了,这次是出于无奈,我告诉自己。 我对着手机萤幕喃喃自语:只亲脸一下,就一下…… 深吸一口气,我终于打出那两个字:「好啦。」 就像闭上眼睛,纵身跳进悬崖。 只是做报告而已,我不断重复这句话给自己听。可那丝悸动却像藤蔓,悄悄缠上我的心,好像小时候那扇橱窗,又一次被偷偷打开了。 他兴奋地追问:「?好啦?要来?」 我冷冷回:「嗯。」 我拿起手机拨给小范。电话那头,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像深夜里的低鸣。 我支支吾吾地说要去嘉鈺家,幸好收讯不好,遮掩住我声音里的颤抖。小范喘着气,温柔地回:「哈……OK,明天中午庆祝……哈……我们两週年,爱你,我纯洁的婕。」 那一句「纯洁的婕」,像刀一样刺进我心脏。我真愧疚,两年来,我从没骗过他。今晚,却为了份程式报告,把自己推向悬崖边。 九月的台北夜,热得黏腻。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黑色小背心和短裤的模样。丰满的H罩杯把布料撑得快要裂开,腰细得盈盈一握,短裤紧紧包裹着大腿,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校花?呵,这张脸和这副身材,总是让人忘不了。可现在,我却觉得自己像个即将犯错的盗贼。 要不要换件衣服? 但……也只是去做报告而已啊。 我明知学长好色,却还是这样下楼,夹带着那丝危险的悸动,像一隻飞蛾,明知前方是火,却还是义无反顾。 我在楼下等着,摩托车的引擎声由远而近。学长一看到我,就吹了声口哨,眼神毫不掩饰地落在我的胸前。 「小奈学妹,穿这么清凉喔?明显要色诱我嘛~」 他的视线像火,烫得我皮肤发麻。 我冷冷回:「只是做报告而已,随便穿穿。」 他拍拍后座,笑得坏坏的:「行,上来吧。」 一路上,他屁话超多,显然很开心,我却紧张得要命。 我把头压低,怕被谁认出来。二十分鐘后,车子停在一条偏僻的巷弄,楼梯隐在夜色里,没人会看到我们。 学长下车,185公分的他站在我身旁,像一座压迫感十足的影子。那张韩星般的脸,忧鬱的眼神,薄唇勾着坏笑——难怪他能征服那么多学妹。 我提醒自己:别上鉤了。今晚最多……只亲一下脸。 他体贴地接过我的包包,带我爬上四楼。门一开,房间乾净得意外。加大双人床、75吋电视,电脑桌旁贴着职棒啦啦队李朱银的海报。 我好奇指着:「原来学长喜欢李朱银啊……」 他视线扫过我,坏笑:「她很正,但你比她还正。」 我脸红起来:「太嘴了喔!」 学长的目光却毫不客气地落在我的胸前,那两团丰满在小背心里颤颤巍巍,像在邀请。 他舔了舔唇,声音低哑:「身材也比她好吧……H罩杯?腰又这么细,好想扶着……」 我赶紧护住腰,声音尖起来:「色狼!不要再讲这些了!这是性骚扰,我报警喔!」 学长吓了一跳,举起双手:「你还真是小辣椒!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别这样嘛……来,做你的报告吧。」 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台笔电,递给我:「这台我没在用,送你,软体都有。」 笔电三秒开机,登入画面跳出帐号:kingche18cm。 我忍不住噗哧笑出声:「哈,这什么白痴帐号?」 学长挑眉,坏坏地看我:「意思很明显啊……」 我脸瞬间烧起来:「噁!」 kingche是他的名字,18cm……是他的……我吞了口口水,不敢继续想下去。 他递来一张便条:「密码在这。」 上面一长串乱码:ji3ul41832l4ej3ck4ru,6 我好奇:「密码这么长?」 他得意:「骇客的密码当然不能弱。」 我低头输入,却忘了切换输入法。注音打出来,竟是——「我要把到古贺婕」。 我惊呼:「我要把到古贺婕?!学长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装无辜:「不是啊,这密码我用了快一年!」 我才不信,嘟起嘴:「骗人!」 可心里却有点……被撩到。学长想了我整整一年? 他无赖地笑:「不信就算了,赶快开始写报告,我想让你赶快亲我。」 我羞涩地瞪他:「你很讨厌欸!」 学长拉了张椅子坐我旁边,近得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往我乳沟飘,可手指却认真地在键盘上飞舞,把我卡关的地方一个一个解开。 半夜两点,我连打呵欠,他眉头深锁,还在思考最后几个bug。 我忍不住调侃:「不是说很厉害?一两点就解决了?」 学长皱眉看我一眼,声音低哑:「快完成了……」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他认真的模样……好帅。 突然,另一侧的光线闪烁,像夜里乍现的鬼火,我本能转头,那台学长的个人电脑萤幕上跳出一行字:「已搜索到15个新档案」。 「学长,你的电脑有讯息。」我轻轻拍他的肩膀,指尖却像触电般缩回。 学长靠过去,我也忍不住好奇凑近,两颗脑袋几乎贴在一起,呼吸交缠。 萤幕上,一长串档案名称赤裸裸地映入眼帘—— 巨乳人妻…… 中出学妹…… 多人性爱…… 瀬户环奈…… 三上悠亚…… 我的脸瞬间烧红,像被泼了一桶热油,尖叫脱口而出:「好变态!你居然在搜A片!」 学长连忙摆手,语气带着点无辜的坏笑:「不是啦,这是何奇鸿教授他们研究团队的共用伺服器。我好奇,骇进去瞧瞧有什么东西,没想到他的学生们都把A片藏在共用资料夹里……说不定你的小范也有份喔?」 他一提小范,我的心猛地一沉。何奇鸿教授就是我那堂该死的程式课老师,他虽老,却是全台湾写程式第一把交椅;小范的确在何教授的团队里,虽然写程式烂得要命,却为了那份优渥的工读费,甘愿负责汇整报告、整理资料。想到他那双总是深情看着我的眼睛,我忍不住挺直腰桿,自信地回击:「小范才不是你这种人!有我这个女友,他还需要看那些吗?」 学长挑眉,轻佻地凑近我耳边,热气扑面:「哈……你当我女朋友,我也可以把A片全删掉啊,乾乾净净,只看你一个。」 我差点抬手捶他,他却突然惊呼:「等等,这里有个很有趣的档案……」 滑鼠一点。 我本能地伸手遮眼,声音都颤了:「变态!不要播啦!」 可是……几秒过去,房间里静得只剩我们两个的呼吸声,没有预期中的呻吟或音乐。 我好奇地从指缝间张开眼睛。 萤幕上,密密麻麻的程式码像瀑布般滚动,一行接一行,快得像科幻片里外星人发送给地球的密讯,绿色的字幕在黑底上闪烁,充满诡异的美感。 学长整个人僵住,眼珠子跟着程式码上下移动,像被催眠了,连呼吸都变得缓慢而深沉。 「喂!」我轻推他肩膀,他才猛地回神,眨了眨眼,喃喃自语:「真是一个……有趣的东西,我得花点时间应付它……」 我忍不住轻浮地调侃:「哈哈,这是用来破解A片的程式吗?」 没想到,这次学长竟然一本正经起来,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欸,不是。这是一个演算法,开发到一半,卡在bug上。何教授竟然会遇到瓶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抖动,像个发现新大陆的孩子。 我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这有什么好笑的?」 学长握紧拳头,眼睛闪着兴奋的光:「因为……何教授做不到的,我能!信不信我今晚就能搞定这个bug!」 我叹了口气,声音软下来:「那你能不能先帮我啊……不要再让何教授把我当一次了。我已经重修两遍了耶!」 脑海里浮现何教授那张严肃的老脸,一板一眼,分数算得清清楚楚。报告没交,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学长转头看我,眼神忽然温柔了些:「你的简单,他的才困难。但今晚,我都能搞定。」 他又埋进键盘,指尖在键盘上飞舞,像在弹奏一首只有他懂的乐曲。我坐在旁边,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眉头紧锁,浓黑的眉毛从粗直变成优美的弧度,眼睛带着忧鬱却又自带电流,他真的……好帅好帅。如果他是个纯情男,就完美了。 这时,他忽然打了个大呵欠。 我心里一软,轻声说:「学长辛苦了,要不要我去买杯咖啡给你提神?」 他转过头,露出那招牌的邪笑:「不用,帮我按摩就好。纯的那种喔。」 我心想:好吧,这几个小时他真的很认真,报告只差最后一点点。应付他一下,搞定报告就走人,今晚就当没来过,不会对不起小范。 我伸出手,指尖触到他平坦的肩膀,轻轻抓捏,掌心立刻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心跳瞬间失控,像被谁用力拽了一下。 「啊哈……」学长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吟,那模样竟有点天真、率性,让人觉得……有点可爱。 我赶紧提醒:「这服务抵销学长的帮忙了喔,其他别想了!」 他却得寸进尺,声音低哑:「再亲一下。」 我从背后慢慢靠近,呼吸拂过他的耳廓,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他身上那股隐形的气味,像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点汗味,让人莫名着迷。 我冷不防凑向他的侧脸,想偷亲一下就跑。 没想到他刚好转过头。 我们的嘴唇,就只差一张薄纸的距离。 时间冻结了三秒。那张帅得无可挑剔的脸近在咫尺,皮肤细腻得找不到任何瑕疵,近距离的魅力像磁场,把我整个人吸过去。我知道,只要再往前一点,那种偷东西的快感会瞬间炸开,让我上癮。 「婕,你是我的幸运。」 小范昨晚的话,像冷水一样浇在脑袋上。 呼…… 我猛地往后退开,脸颊烫得像火烧。 就在这时,电话声突然响起。 学长拿起手机,萤幕上显示:「母牛来电」。 母牛?该不会…… 他接起,我们靠得这么近,我听得一清二楚——先是一声长长的酒嗝:「葛呃~」 然后,熟悉又醉醺醺的声音传来:「哲哥哥……I’m so lonely……」 果然是嘉鈺!声音醉得不成调子。 「你醉了。」学长淡定地回。 「是呀!醉到全身热热的,it’s damn hot……衣服都脱光了,你想看吗?还是你比较想干?」嘉鈺大胆得让我都想找地缝鑽。 「哈……嘉鈺,改天好吗?我这里有人!」学长说。 「What?果然你每晚都有不同的女人!说,是谁?」嘉鈺的声音忽大忽小,像在撒娇又像在质问。 我对学长猛摇头,示意他千万别说。 他却坏笑起来,那笑容让我浑身发毛,然后他故意凑近手机,声音曖昧:「你认识的,是小……」 「奈」字还没出口,我猛地扑向他。 电光石火间,我的唇已经贴上他的。 他愣了一瞬,随即毫不客气,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唇,鑽进来,带着淡淡的清香和热度,柔韧又霸道。我脑袋一片空白,竟主动伸出舌尖,与他纠缠,摩擦、追逐,发出啵啵啵啵的声响。 「喂?……喂?……」嘉鈺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回盪,可我们谁也没理。 舌头疯狂交缠,像两条灵蛇在黑暗里纠缠。学长的手伸过来,捲起我小背心的一角,指腹擦过我的腰侧,烫得我浑身一颤。 我猛地往后跳开,惊叫:「啊!!!太超过了!我要走了!」 我害羞地起身,转身去抓包包,心脏跳得像要衝出胸腔。 学长在我身后,声音却平静如止水:「小奈,是你自己主动亲我的。」 我转头瞪他,他说得对。羞耻和罪恶感像潮水般涌上来,我脸红得像辣椒,心脏快要炸开。 我想起小范弹吉他时深情看我的眼神,我从没主动亲过小范,连初吻都只是小心翼翼的唇碰唇。可今天,我却热情地挑逗学长的舌尖,像个背叛者。 我跌坐在床边,喃喃自语:「我刚刚太累了……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我没有那个意思……我不会背叛我的男朋友的……」可是,唇上还残留他的味道,已经亲了……唉,这只是意外。 学长轻笑:「没差啦。」 我跟他争辩:「有差!差很多!我想睡觉了……那个……借你的床睡一下。」 我不等他回答,直接扑上床,拉起被子连头盖住。 结果,我竟然真的睡着了。 梦里,小范弹着吉他,唱着《小幸运》,深情地看着我,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等我醒来,闻到一股浓郁的食物香味,是咸酥鸡!我从中餐之后就没吃东西,肚子饿了,我从床上跳起来。 喔不,我还在学长家。心跳马上打鼓。 坐在电脑桌前的学长转头看我:「小奈你醒了喔!我可没碰你喔!」 我检查一下身上衣服,还真的都很完整,我松口气说:「我知道,学长要是敢趁我睡着时碰我,我一定报警!」 学长坏笑:「我当然不会趁你睡着,我要你醒着时,求我摸你,我知道你想要,哈哈!」 我翻了翻白眼:「白痴,我才没有!」 学长提起盐酥鸡袋子,诱惑地问:「要不要吃?」 我马上凑过去叉了一块,然后边吃边观望四週,问:「几点了?」 学长看手机:「三点半了。」 我抱怨:「这么晚了,学长还只顾吃,报告没办法做完了啦!」 学长得意地转头:「什么没做完?搞定了才去买吃的。」 我惊喜地问:「真的啊?」 学长操作笔电给我看:「这报告没什么难度,我刚刚倒是都在忙别的事。」 我俏皮地追问:「忙着偷看我睡吗??」话说出口,马上后悔失言,一股闷火还在心中烧。 学长大笑:「哈哈,倒不是,但有你在,我真的功力大增,话说我刚才不是搜寻到何教授的那个卡关的演算法程式,不瞒你说它真的很复杂,我怀疑他们在做的案子是世界级的计画,一定有什么阴谋藏在背后,幸好我也不是省油的灯……」 学长自顾自地说着,我随口敷衍回应:「喔,是喔……」,他现在脑中都是程式报告,我却想着其他害羞的事。 学长的兴奋之情难掩,继续滔滔不绝地说:「我把那个演算法完成了,你知道吗?何教授好几年都写不出来的程式,我一个小时搞定,但我要把它藏起来,给何教授一个suprise……」 我对学长这些事情完全没兴趣,因此插嘴:「我觉得何教授发现我的程式报告完成了会比较suprise……」 学长笑说:「放心,你的吻绝对值得。」一句话又让我脸红。 学长按了按滑鼠,那台笔电上的程式开始运转,没多久出现成功的讯息,学长真的把我的报告完成了。 我开心大喊:「好厉害!」 我当下很开心又敬佩,直接从后面往学长侧脸上亲了一下:「这是后谢!」 学长摸摸脸颊,彷彿在珍藏那个印记:「我帮你这么多,就这样谢喔?」 我坚定地说:「学长不要再想其他的了,我爱我男朋友,我也不是随便的女生……」 学长耸肩说:「算了,那我帮你的程式报告加密一下吧!」 我好奇:「加密?」 学长神秘笑:「试用一下最先进的科技嘛,来,看一下笔电镜头。」 我凑过去,我的脸出现在萤幕上,那张被夸为校花的脸,此刻却带着一点无辜的红晕。 萤幕显示:「人脸及瞳孔扫描中」 「23%」 「57%」 「74%」 「98%」 「100%」 然后萤幕跳出:「接下来进入第二道语音加密」 学长说:「小奈你要对着麦克风说句话,之后解开程式码就用这个语音密码了喔,说些什么好呢?啊,就说金哲学长我爱你好了。」 我拒绝:「蛤,我才不要勒!」 学长哄我:「反正你也不会发自内心不是?说一次让我乾爽一下也好啦!」 我心想也对,于是妥协:「好吧!」 我很轻很快的带过:「金哲学长我爱你。」 萤幕显示:「很抱歉,未清楚辨识,请再重复一次。」 学长无耻地笑:「你要字正腔圆地大声再说一次!」 我羞得要死,却还是慢慢大声说:「金——哲——学——长——我——爱——你。」 学长露出满意的笑容,我害羞地别了头过去。 学长自嗨宣布:「那么,这份报告就命名为KG926吧!」 「K代表的是King,也就是金,G代表Gu,也就是古,今天9月26日,是我们爱的结晶诞生之日」 我脸红着听着学长在自嗨,那种刺激的羞耻像诗一样在心底回盪。 学长闔上笔电,奸诈地笑:「储存完毕,大功告成,你自己回去要记得先解密后,再上传给教授喔!」 我心想,不就还要再唸一次那密码,真是无聊幼稚,但内心还是浮现感谢:「谢谢学长,我笔电用好再还你。」 心里想着该走了,在一切失控以前。 学长摇头又挥手:「不用啦,送你,反正这台我也不用了」 我感激地说:「学长你人真好,那……我差不多要回去了……」 学长这时装起可怜:「我就知道,现实的学妹...」 我解释:「已经亲了,不然你还想怎样?」 学长提醒:「你现在才回去,不会被男友怀疑吗?」 我思考后说:「我想想……出门前,我跟我男友说去嘉鈺那看恐怖片……」 学长坏笑:「好呀,所以我要演萧嘉鈺吗?『葛呃~来干我嘛~』」他用很娘的声音模仿嘉鈺。 我哈哈笑出来。 学长继续说:「但你现在突然回去,你男友铁定觉得奇怪吧?已经很晚了!这时间回家的女生,通常都被干完了!」 我回答他:「满脑子齷齪!我来你这就很奇怪了,被人看到我就死定了,怎么跟男朋友交代?而且我跟你是真的没什么还要被别人误会。」 但想到稍早的舌吻不由得脸颊发热了,那湿热的触感还残留在唇间,我是不是已经算是出轨了?怎么对得起小范啊? 我灵光一闪:「我去便利商店待到早上七八点再回去男友家吧!」 学长温柔地建议:「不如你在这边睡,我保证不碰你。」 我是真的睏了,而且想起明天要跟小范庆祝两週年,再不睡怎么可以?报告完成,心中大石也落了,我放松心情,毫不客气地躺上床:「你说的喔!」并把棉被捲了起来:「好香的棉被啊!」 学长撩我:「喜欢可以常常来捲。」 我翻白眼:「神经病,下不为例了,不会再来学长这了。」 学长叹气说:「好吧!那你先睡吧,我玩游戏先。」说着就一屁股坐在电脑前背对着我。 我突然感到内疚,凌晨三四点,我霸佔他的床:「欸这样害你不能睡我会不好意思耶……」 学长转头坏笑:「不然还是你让我睡你旁边吧?」 我抓紧棉被:「不要,寧可让你委屈也不能让你靠近,你是个大色狼!」 我转头躺平,过了十几分鐘,不知道为什么反而睡不着,想着跟学长的吻,小范不喜欢接吻,所以这么火辣的舌吻还是我第一次,内心的坏声音在囔着才亲那么一下怎么够呢? 不行不行,想这干嘛?我只爱小范。 我从没亲过其他男生,第一次也是给了小范;生命中唯一的男人,但今晚我亲了学长…… 而我现在躺在学长的床上,人家会相信没什么吗?我是有男朋友的人啊……羞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笨、好脏,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我是不是该马上就离开?可是现在去外面晃多累呀?不要让别人知道就好了吧…… 我翻来翻去,偌大的床感觉旁边空盪盪的。 学长听到动静,关心地问:「小奈,你睡不着?」 我小声承认:「有一点……」 学长诱惑:「床太大不好睡?还是我陪你睡?」 我拿枕头丢他:「变态!」 学长闪开,笑说:「不要是你的损失。」 沉默了一下之后,我好奇问:「学长都没有女朋友吗?你的条件很好啊,可惜就是太色了!」 学长又坏笑说:「学妹你不色吗?刚才那舌吻,骗不了我的,你都快伸到我喉咙里害我呛到了」 「讨厌!别再说了!」 我又抓起一颗枕头丢了过去,学长再次轻松闪过。 床上再没有其他枕头,我命令他:「欸,枕头帮我捡回来。」 学长从电脑椅起身,下半身竟然只剩下三角内裤,而且鼓起很大一包,金哲学长不壮,185公分的他像条竹竿,下面突起这么一大包,相对看起来非常雄伟,脉动的轮廓让空气都变得灼热。 「啊~~~~」我马上尖叫并用棉被盖住脸。 我惊慌大喊:「学长你什么时候脱裤子的?这里有别人你不知道吗?」 学长无辜地解释:「我刚才以为你睡了,在自己家里放松一下也不行吗?可以不要叫这么大声吗?别人会以为我把你怎么了!」 我气骂:「你真的很变态又讨厌!」 他捡起枕头:「我拿枕头过去还给你囉……」 我拒绝:「不要,很噁心,丢过来就可以了!」 学长还是起身走了过来。 学长靠近说:「我很怜香惜玉的,你不敢看躲在棉被里面不要看就好了,男生的屌你又不是没看过,何况有包起来,别装清纯。」 我翘起棉被一角,小声反驳:「是真的清纯好吗?」 谁知道学长已走到我面前,雄伟的大雕就耸立在我眼前,我心狂跳,学长穿的是红色三角裤,很明显突出超长的一块,整件三角裤撑大到裤头的地方露出一大块空隙,那热度彷彿隔着布料传来。 学长抓包:「不是很洁身自爱怎么又偷看了?」 我羞愤:「你好噁心,是不是勃起了?」 学长坦然:「想到你啊……」 我假装呕吐:「不要再噁了,我想走了!」 学长诱惑:「不要这么急嘛,想不想再看一下呢?」 「你男朋友也没这么大吧?」 「只看一下也不算是出轨。」 「不看我收起来了……」 他的话如连珠砲传来,随后棉被外头却又没了动静。 我忍不住再次掀开一个棉被小角落偷看,学长竟然更靠近了,那棒子就刚好在我面前。 学长得意笑:「抓包了!」 近距离看,整块红色布料快被撑开,有几条缝线崩开,最前缘的地方紧到看得到龟头的椭圆状,红色三角内裤被撑大露出缝隙,整根肉棒的底座若隐若现,这种情形就好像女生胸部被看到完整半球,甚至是半个乳头,让我呼吸急促。 我缩回去棉被里:「救命啊!」 我试图化解尷尬:「你内裤这么紧不会不舒服喔?不会买大件一点喔?」 学长解释:「我这么瘦,再买更大件我穿会滑下去。」 他说的确实,整根翘起来的棒子根本是不合比例地突出,雄伟地像巨塔一样。 我惊叹:「好夸张。」 学长的声音带笑:「没看过这么长的吧?你男朋友多长?」 我老实回:「不知道,15公分吧,他还蛮自豪的……」 学长自信宣布:「我18喔,想体验一下被这么长插入的感觉吗?」 我更抓紧棉被:「不要,你不要过来,再这样就是强暴了喔!」 学长哈哈大笑:「强迫女生是禽兽的行为,我从不做这种事。我也不需要这样,女生都主动贴上来,男情女愿,我不懂怎么一堆人駡我?」 我问:「所以传闻都是真的囉?你上过几乎资工系的女生?」 学长说:「嗯……这只是冰山一角,千人斩了,你信吗?」 我不禁想像刚才看到那根若隐若现的肉棒,进入过超过一千个女生的身体?还包含嘉鈺,我的闺蜜?。 学长听我不语,继续说:「你呢?被几个男人上过?」 棉被里空气越来越稀薄,我头有点晕了,虚弱地回答:「就一个……」 学长惊呼:「怎么可能啦?你这种顏值跟身材都顶天的女生,到目前为止才一个男人?太浪费你的天份了!」 我躲在被窝里摇摇头,接着我还是把头伸出被窝,但退到离学长最远的角落:「不能呼吸了啦!」 学长坏笑:「我下面也想出来呼吸了!」 我赶紧撇过头去:「不要!」 学长轻挑地笑说:「开玩笑的!说过了,我不会对你怎样,但你自己就会给我。」 我视线不小心又飘到他那一大包,赶紧转移注意力。 我坚定地说:「不可能,小范对我很好,各方面也都很优秀,我打算一毕业就嫁给他……所以学长不要再闹我,我现在已经是半个人妻了……」可是我的身体热度越来越高,学长说的没错,我越来越想给他。 学长露出不甘的表情:「人各有志,祝福你。」 我告诫他:「那你还整天对我开玩笑!」 学长认真:「你知道我不是开玩笑!我是真心爱你的!小奈。」 我回他:「不要闹了!」 学长的眼神突然放电:「我很坚定,我喜欢你,一年前我刚加入系篮,你来看比赛,穿着白色裙子,彷彿是仙女下凡,当时我就告诉自己,我一定要你。」 我心开始乱跳,想起那次去看系篮比赛时,原本是去帮小范加油,却也从那天起认识金哲学长。 我害羞地说:「别夸张了!千人斩的人差我这个?」 学长不在意:「那又怎样?」 「我还是想要你,无时无刻都在想,跟别的女生做的时候也在想。为了你我可以不要那一千个人」 他好会撩,搭配那白皙又带着邪恶的帅脸,狠狠地捲起我的慾望,我感到脸红心跳,脑海中闪过学长跨在我身上的画面。 我快被攻陷,若继续躺在床上,我肯定会想拉他进来被窝,这一刻好危险,我的下面变得湿湿的,痒痒的,空洞感越来越强大。 我掀开棉被。 学长惊呼:「你要干嘛?」 我自己脑袋也当机了,全身发热,希望他不要发现我的裤襠那湿了的一小块。 我赶紧说:「我要尿尿!」 学长指着厕所:「喔,请自便。」 我经过学长身旁,克制自己不要衝动。 坐在马桶上,我根本没尿意,反而是慾火冒起来了,我想偷情,偷情这想法完全点燃我,想起我的童年,因为缺乏家庭温暖,时常以偷窃满足空虚,我知道一旦得手后那无尽的狂喜。 我告诉自己矜持住,但眼前的诱惑感好强烈,我忍不住按摩我的阴蒂,甚至差点发出声音,我好想要,如果只一次的话……那热烫的18公分,填满我的感觉会是多么舒服? 学长从外面喊:「怎么尿这么久啊?」 他坏坏地补刀:「在里面自慰吗?」 「我帮你啊!」 我气急败坏地喊:「白目不要乱讲话啦!」 我继续抚摸着阴蒂,脑海中想着学长上我,拜託!这慾火快烧完! 从厕所门上看到他的身影靠近,我没锁门! 他会不会进来?然后就在厕所直接上我? 我摸着自己的阴蒂,期待感越来越强,淫水汩汩流出。 学长站在门外,但停了下来,那黑色影子竟然把内裤拉下,阴茎的影子蹦了出来,那黑色龟头影子摇晃,气势惊人,学长轻抚他的老二,然后上下套弄。 他竟然开始打手枪。 看着这一幕,我好想要,口水都快流下来,我手指头掰开外阴唇,指尖轻轻顶入洞内,慢慢摩擦,嗯……好舒服……但不够。 门外那高瘦的黑影稍微弓着背,上下套弄那根巨物,此时一片寂静,我竟随着他的动作自慰,想像在跟他交媾,他从外面应该看不到我吧?厕所的设计怎么可能让外面看得到里面,可我看出去他的身影是如此的清晰,只差没看到他那皱眉享受的表情,他此刻也在想着我吗?。 动作越来越快,我喘息声越来越大声,终于忍不住。 「啊哈!」一声娇喘。 「小奈?」门口那身影停止动作。 我赶紧穿上裤子,湿透的布料贴紧我的阴唇 门外那身影也拉起内裤。 我起身,推开门,金哲学长正背对我,那内裤已穿上,但我想着他前面一定还很雄伟地立着,说不定还流着口水呢! 他背对我说:「我去找裤子穿起来好了,有点超过了……我希望你开心,不闹你了!」 面对宝物即将被收藏起来,彷彿在宣读最后一次偷窃的机会,我衝上去抱他,贴上那瘦长的身躯,热度传来。 我轻声说:「谢谢学长今晚的帮忙,这是赏你的,爱的抱抱。」 可是我下一秒却把手伸进去学长内裤里,手一碰到那巨物,那庞大的电流刺激感来了,温热的脉动在掌心跳动,这是第一次,我触摸男友以外的阴茎,明知是不对的,但内心的慾望炸开了,怎样都挡不住,我的纤细玉手握紧肉棒,小范不只一次称讚我的手温柔,但今晚我的温柔却怎么握住了别的男人? 学长笑了:「你怎么解释?」 我急忙说:「学长我真的不能越界,能不能这样就好?」 我开始上下套弄,那18公分的长度让我一手握不住,对比小范的阴茎,确实更长了,热烫而坚硬。 学长喘息:「都你在说,我没逼你哦!……」 我不说话,上下套弄越来越快,左手隔着衣服抚摸着学长的胸膛,他的胸部没什么肌肉,我用手指头抚摸他的乳头,学长身体忍不住抖动跟呻吟,那低沉的声音像情诗一样撩拨我,我越来越想跟他做爱…… 学长诱惑地说:「都这样了,来打砲吧!」 我抚摸胸的手警觉地收了起来,但右手仍然放在学长裤襠内:「我不行,也不想。」 学长戳破:「不行是真,不想是骗人。」 他接着说:「都到这地步了,还想停吗?」 我快克制不了自己的情慾,但这次理性佔了点上风:「我不要!」 但我还是妥协了一部份:「看你坚挺了这么久蛮可怜的,学妹免费帮你服务一次吧!」 学长没有讲话,我开始把手放到他的蛋蛋,温柔抚摸,学长忍不住呻吟,但却没有动,连摸我都没摸,我直接把学长的内裤拉下来,肉棒弹出的瞬间,有一种征服感跃上心头,让我想要更多,那完美的形状、青筋浮现,像艺术品一样诱人。 学长得意问:「如何?」 我喘息:「很大……」 我的内心告诉自己不能再继续了,但我还是慢慢套弄。 学长提议:「你要不要帮我口?」 我拒绝:「神经病!」 学长哄我说:「口的话,跟用手有什么差别?」 我自我欺骗:「口交是做爱的一部分了,现在的我只是帮学长解决慾望过多的烦恼,这是报恩,以后没欠你了,而且你射出来之后就不会精虫衝脑了,我在这边过夜比较安全」 学长笑我:「真会狡辩啊……」 接着我加快速度,学长似乎受不了了,我感觉他的老二抖动了几下。 学长低吼:「啊……」 热烫的液体一波波撞在我手腕内侧,像是要把我烫熟,喷了好几秒,满到我的手上,顺着我的手腕流到了红色三角裤跟地板上,热烫而黏腻,小范从来都没射这么多…… 我仍然不停手,故意继续按摩他的龟头,感受他舒爽的颤抖,那征服的喜悦让我全身发烫,忘记了一切。 我惊叹:「也多得太夸张了……」 学长喘息:「啊……哈……」 我知道他很舒服,故意继续按摩他的龟头,征服的喜悦让我完全忘记现在是什么情况了,然后我把手松开,衝去厕所。 我回头喊:「地板你自己处理喔!」 天啊!我刚才做了什么?我的手上满是金哲学长温热黏稠的精液,这种刺激感竟让我的汗毛竖起。 我跟小范的两人纯情世界仿佛崩塌,在同一个月亮下,他在家里等着我,明天还要庆祝两週年,而我编造理由,此刻让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从我指缝中流出。 但我心底的慾火烧得很旺,偷情、偷窃的快感,想起了那个没有爸爸,妈妈总是冷漠的童年,我需要这股衝动来填满我。 这一夜,像一首未完的禁忌情诗,悬在半空,等待下一个韵脚。 (下集待续) 请FB、IG搜寻『寂樱丹gyd』,帮忙追踪衝人气,谢谢您的鼓励。 002-淪陷 我从厕所走出来时,看到学长正半蹲在地上,用卫生纸细心地擦拭着地板。那根刚刚才释放过的巨物,却依然昂扬挺立,随着他弯腰的动作在空气中轻轻左右晃动,像一柄不肯低头的剑,映着昏黄的灯光,散发着让人脸红的馀温。 学长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坏坏的笑,然后说:「好几亿的兄弟都阵亡在地板上了。学妹,谢谢你,这一发……真的值得。」 我弯起唇角,声音软软地回他:「满足了吼?」 我低头瞥了一眼手机,已经凌晨四点多了。身体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气,却在滑动萤幕时,看到小范三点四十五分传来的讯息。 小范:「你看完电影了吗?」 我指尖飞快地打字回覆:「嗯,看完了。好晚,我也累了,今晚在嘉鈺家睡囉!你也早点睡,等我等到这么晚,辛苦啦。」我这明明是在欺骗他,心中又再次闪过那偷情的快感。 他几乎秒回:「明天中午还记得吧?11点。」 明天就是我们交往两週年的纪念日。他订了市区那家有名的日式料理厅,我本该满心期待,可此刻心里却像被细丝缠绕,酸甜交织,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金哲学长凑过来,瞥着我打字,语气带着惯有的轻佻:「你男友啊?不跟他说,你刚刚在我这儿帮我打飞机?」 我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别太过分了,不准说出去!」 他耸耸肩,笑得无辜:「好啦好啦。」 我一溜烟鑽进被窝,软软的床垫陷下去,像要把我整个人吞没。我轻声说:「我要睡了。」想到明天中午要见小范,我得赶快休息。 学长又打了个大呵欠。我霸佔了他的床,他刚射完,如果是小范,通常都会抱着我睡一会儿。看着学长站在床边,有点可怜。 我羞怯地开口:「学长也上来睡吧,反正床很大。」 他挑起眉,确认似地问:「你确定?」 「没问题。你不是刚射完?你们男生不是都会开啟圣人模式吗?」 他没再多说,直接挤上床。床垫微微一沉,他的体温从身后传来。我一瞬间以为自己在小范家里,但我转过身背对他。 忽然,一双手臂从后面环住我的腰。那空虚的心被瞬间填满,我没有推开。学长的手开始在我背上游移,像羽毛掠过,又像火苗轻舔。我仍没讲话,也没回头。他的掌心顺着脊椎滑下再滑上,突然拉起我的内衣肩带,轻轻弹了一下。 我惊呼:「干嘛啦!」 他贴在我耳边,低笑着说:「穿内衣怎么睡得着?脱掉吧。」 我半开玩笑地回:「你不是经验丰富?帮我脱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可他已经动作飞快,一下子就撩起我的小背心,手伸了进来,啪的一声,内衣扣解开。 下一秒,热热的手掌直接托住我的胸部,包覆住那柔软的弧度。 我下意识抓住他的手:「不行……不要……」可指尖几乎没用力,也没真的拉开他。 他没有停下的意思,缓慢地搓揉着右边的乳房,拇指偶尔扫过乳尖,带起一阵电流。他低声说:「扎扎实实的H罩杯啊!,又大又软……」 我被摸胸部了,我但毫无抵抗地让他抓揉,他的手又大又温暖,一波又一波地揉捏这曾经只属于小范的柔软。 颈后一股热气袭来,他的唇贴上我的脖子,喘息粗重,他开始亲吻、轻咬,同时那根早已復甦的硬物隔着布料顶住我的臀部。我瞬间明白,根本没有什么圣人模式。 我轻喘着问:「学长……怎么还想要?」 他贴在我耳边,声音低哑:「看到你就慾火焚身。一个晚上,七发都行。」 我嗔道:「你最好有这么猛啦……」 他故意用那滚烫的硬度磨蹭我的臀缝,隔着薄薄的布料,力道强烈而曖昧。就这样持续了一两分鐘,像要把我点燃。 他低语,手还在胸前流连:「所以勒……你想要吗?」 我沉默了十秒,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偷吃一次还好吧……我真的忍受不了这慾望,最终,轻轻嗯了一声:「嗯……但只能一次喔……」 他几乎笑到快暴毙:「爽!」 他的手开始沿着腰线向下,滑进裤子,隔着内裤触碰那早已氾滥的秘密。他贴在我耳边气音说:「全湿了……」 下一秒,指尖拨开内裤,直接触碰肌肤。 「嗯哼……」我忍不住低叫。一整晚的矜持在这一刻崩塌。他温柔地抚弄那颗敏感的小核,一边吻我的脖子,一边捏揉胸部。三处同时被佔领的沦丧感,将我彻底征服。 我转过身,主动吻上他。这次是我发起猛攻,狠狠吸住他的唇,舌尖卖力地与他交缠。今晚第一次吻到一半收手,短地让我渴望更多,这次吻上我更加珍惜,吻到不想停,吻得喘不过气。 此时此刻,小范以为我在闺蜜家过夜。而我,却在学长的床上,被另一个男人拥抱。这世界上,只有我跟学长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亲了好一阵,他才喘着气离开我的唇,声音沙哑:「没想到你这么想要……待会一定让你高潮。」 我早已失了矜持,只是点点头。 他起身,拉下我的短裤与内裤。我配合地翘起臀,让布料滑过大腿,被随手扔到一旁。接着我自己捲起白色的小背心,把它及内衣都仍掉丢一旁,全身赤裸地躺平。 学长迫不及待地要扑上来。 我害羞地提醒:「套套……」 他低声回:「知道。」他找出一包保险套,撕开包装,熟练地套上。 下一瞬,他扑上来,像飢饿的狼,从脖子吻到胸部,再到小腹。双手粗鲁却带着渴望地掰开我的腿,那最私密的粉嫩小穴,就这样在他眼前毫无保留地展露。 他盯着那里,声音低哑:「粉红色的……我要进去了。」 棒子抵在入口,轻轻磨了两下。他低喃:「好湿……」龟头缓缓挺进。 「嗯哼……」我因疼痛而哼。 「啊哈……」他同时闷哼。 他挑眉问:「这只是你人生的第二根吧?」 我瞪他一眼,他却用更深的顶入回应我。 「嗯哼!好痛……」瞬间的胀满与刺痛,让我皱起眉,感觉子宫被推顶了一下。 他喘着气说:「有顶到吗?我这18公分可不是盖的。」 「痛……不舒服……」 「等一下就爽了。」他笑说。 他慢慢抽出,再缓缓磨进。第二次顶到底时,痛感已减,他又反覆磨了七八次,才开始缓慢抽插,快感一阵阵袭来,我忍不住轻哼。 「嗯……哼……」我顺着节奏淫叫。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第一次有别的男人骑在我身上,而且是这种绝不应该发生的关係——刺激、背德,比第一次和小范做爱还要紧张、兴奋。 小范此刻应该睡了吧。而在几公里外的这张床上,我却被学长佔有了。 他双手抓着我向外张开的膝盖,用力往前顶了一下。「嗯哼……」我又叫。 然后开始加速,猛力抽插。强大的腰力,简直让我招架不住,我闭上眼,呻吟越来越大声。 一开始我还觉得叫床很害羞,可五分鐘后,我已经完全飞上天。每一次深入都像撞进灵魂深处,那种几乎被顶穿的感觉,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我跟着他的节奏:「嗯哼……哈……嗯……喔……嗯哼……学长!……啊哈……」 喊着「学长」,让我自己都觉得更淫荡,他也更沉醉。 他扶着我的腰,速度越来越快。我叫得忘我,想必他此刻觉得,我跟平日矜持的那个学妹判若两人吧。 接着他整个人压下来,含住我的乳头一边吸吮一边抽插,低吼:「奶子好大好软……」 他快速抖动的腰部,让我们同时感受到极致的摩擦。我的脸颊、乳尖、全身都烧了起来。突然, 「啊!啊!啊!啊~~~~」 一阵痉挛从下腹炸开,潮水从深处喷涌而出,酥麻扩散至四肢百骸——我人生第一次高潮。 他喘着问:「你高潮了?」 我无力地点头。全身麻麻的,痉挛持续了十秒。 「感觉如何?」 「好神奇……很舒服……」我无力但舒坦地说着。 他笑着说:「看你这样就知道,之前从没高潮过。那要谢谢我帮你开苞了。」 我嗔道:「我才不谢你……是你佔便宜……」 他还没射。我转过身,趴跪着,翘起屁股。他抚摸了一下湿润的入口,再次插入,从后面慢慢抽送。 学长低喘:「好爽……终于干到你了。从第一天看到你,我就想干,想了一年了。」 我边被顶边断断续续回话:「明明就没……嗯哼……认识那么久……嗯……啊……喔……嗯哼……」 他忽然停下动作,却仍深深埋在我体内,那18公分的肿胀感让我发颤。 他贴在我耳边说:「没想到你这么矜持,还是被我吃到了。」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啊……嗯哼……」他冷不防又猛顶几下。 「其实……偷偷背着男朋友被干,才是最爽的……」 他继续抽插,时不时从后面抓住我的胸乳。从这个角度,快感更敏感,我再次放飞自我:「嗯哼……啊……嗯哼……喔……」 「是不是很舒服?」 「嗯……」 他忽然停顿:「我想到一个好主意!」 他从后面将我抱起,肉棒始终没离开身体。我紧张地闭上眼睛,他就这样抱着我下床,走到电脑桌前,把我放下去,让我趴在桌上。 他贴着我耳边说:「我帮学妹完成作业,现在换学妹做作业了。」 我娇嗔:「学长你好坏喔……」 他开始大力抽插,整个房间都是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我更激动了。 「啪……嗯哼……啪啪啪……舒服……啊哈……啪……嗯哼……啪……啊哈……」撞击声与呻吟几乎交叠,凌晨四点多的房间,音量会不会太大呀? 他喘着气,话语夹杂在啪啪声与我的叫声之间:「学妹作业做得也不错嘛。」 我感觉下身一股热流涌动,又一次痉挛、高潮。学长这怪物…… 他知道我去了,却没停,反而加速。我被这一进一出搞得慾仙慾死。 最后他开到全速,「啪啪啪啪啪」声响震耳。 「啊啊啊——」他低吼,然后缓了下来。 「啊哈……啊嘿……」他喘着气,退出我身体。我转头,看见保险套前端又满满的精液,这是他今晚第二次射精,量却依旧惊人。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但想到我正在干嘛时,却又瞬间被罪恶感淹没。 他看着我的脸色变化,笑着问:「满满的罪恶感吗?」 我轻叹:「唉……」 我已满身汗水,微喘地说:「我去洗澡……」 我走进浴室,打开热水冲洗。舒服多了。指尖滑过自己的身体,这身体已不再纯洁,可过程却让我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极乐。但接下来,我要怎么面对小范? 忽然,拉门被拉开。学长赤裸地走进来。 他直接说:「我也满身汗,一起洗吧!」 我还没回答,他已挤进来。按了沐浴乳,直接涂抹在我胸前,另一隻手滑到下半身,按摩那仍敏感的阴蒂。我又有了感觉! 我伸手向后,握住他又硬起的肉棒,惊讶地说:「好夸张喔……不是已经两次了?」 他低笑:「为了你,可以射到乾。」 我们彼此涂抹、抚摸了好几分鐘。我也按了沐浴乳,涂在他那根巨物上,来回套弄,连龟头与蛋蛋都细心按摩,再用莲蓬头冲乾净。 他低声要求:「帮我口。」 我嗔道:「神经病。」 他笑:「炮都打了,还差口交?」 我想想也是,害羞地说:「那学长以后都要帮我做报告喔!」 「看你表现。」 我关掉水,蹲下去。近距离看着这根18公分的巨屌,依旧昂扬。我从睪丸开始舔起,沿着棒身侧面舔到顶端,再舔马眼,然后张嘴含入,真大…… 我上下摆动头部,抬眼看他一脸陶醉。我不时深含、不时吐出用舌尖挑逗,再用手辅助套弄。几分鐘后,他呼吸急促。 他喘着说:「啊……快射了,射你脸上行吗?」 我吐出肉棒:「不要,会喷到头发,我不想洗头。」 「那射你嘴里。」 「神经病。」小范从没要求射我嘴巴里。 可我马上又含住龟头,加快手口并用。 他呼吸越来越乱,终于一阵颤抖,热液在我口中爆开。我本能想退后,他却按住我的头,精液一波又一波地喷出,这下我满嘴都是浓稠的精液。但我仍再吸了几下,帮他吸乾净后,才起身。 我第一次体会这满嘴的腥味…… 他笑着说:「吃下去,高胶原蛋白。」 我摇头。 「我看看。」 我张开嘴,让他看见舌面上那摊白色,故意转动舌头给他看清楚,此刻的我变得好淫荡,看见学长满足的表情后,我才心满意足地走到洗手台吐掉。第一次吃男生的精液,夸张欸,竟不是我男朋友的,而是别的男人,我到底要沉沦到什么地步? 忽然,他从后面抱住我的腰。下一秒,毫无预警地插入——这次没戴套。肉棒与湿润肉壁直接贴合的触感,让我瞬间颤抖。 「啊……等、等一下……啊……嗯哼……没……没戴套……啊哈!不要!啊!啊!啊!」 他根本不理,故意用力撞击。我趴在洗手台,爽感一波波袭来,我舒服到配合摇摆屁股迎合他的撞击。 然后学长抱起我,肉棒始终没离开,边走边顶。我好歹168公分,他却能抱着我继续抽插,体力惊人,回到床上,他把我压在身下,又猛烈抽插数分鐘。 我再次高潮,这次舒畅过后,全身瘫软如泥。他低吼几声,我感觉一股热流在深处爆开,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到床上。 我喘着问:「……你射了?」 他点点头。 我整个人傻住。这是我第一次被无套插入,还被内射。精液在体内流动的感觉,热热痒痒的。他还没拔出,缓慢摩擦,像要把精液推得更深。酸麻的感觉在肉壁扩散,淫水与精液混合成黏稠的液体,随着他的进出不断挤压,好敏感,好舒服,过去两年来,小范总是对我小心翼翼,每次做爱都戴着保险套,而学长……他竟然第一晚就射在我里面,这种反差反而让我更淫荡,完全沉浸于羞耻的快感中。 他又用力顶了一下。 「啊……」怎么还硬着?他还要? 他退后一点,再次猛撞到底。那充满精液的滑腻感,让快感加倍。我整个人又麻又舒服。 学长继续稳定地抽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充满精液在里面,我整个下面都又麻又舒服,感觉我的淫水跟学长的精液混合成一种新的黏稠液体,随着学长的进进出出,在我的壁内不断挤压着,好敏感!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一道洪流从中心喷射而出,从脚趾麻到头皮,从未有过的极致放松袭来,眼皮沉重,快要闔上。他似乎还在继续抽插,可我已经动不了…… 睡梦中,学长好像还在弄我,我的身体早已完全臣服,任他带我沉进更深的夜色里…… 003-謊言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大片大片地洒进房间,刺眼得让我微微瞇起眼。时间明显不早了,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浓烈的性爱气味,混杂着汗水、精液和我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液体。我低头一看,才发现学长的手臂还紧紧搂着我的腰,他睡得正沉,呼吸均匀。而更让我心跳漏拍的是——我的下体还隐隐胀胀的,我悄悄伸手过去摸了摸,天啊……学长的肉棒竟然还插在我的身体里面!虽然已经软了下来,却仍旧卡在里头,黏黏腻腻的。 我再摸向自己的阴部,到处都是浓稠的精液,阴唇紧紧黏住肉棒,连我们的阴毛都纠缠成一团,黏结得乱七八糟。 我整个人傻眼了——不只被中出,还被连续中出好几次,整晚都没拔出来过…… 我吓得猛跳起来,金哲学长被我的动作惊醒,他揉了揉眼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 学长皱了皱眉头,然后说:「啊……爆累的。」 我低头看着床单,好几片深色的水渍散落其间,那都是我昨晚高潮时喷出来的痕跡吧……想到这里,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我咬着唇,声音有些颤抖:「怎么回事?我们……整个晚上都在做爱?」 学长坏坏地笑了笑,撑起身子看我:「对啊,但你后面好像累翻了,我叫你都不理我。严格讲起来,到底是我们两个在做爱?还是我一个人在做爱啊?」 我的心沉了下去,追问:「你都……内射了?射了几次?」 学长抓了抓头发,一副回想不起来的样子:「啊靠背,我都内射了吗?我记得一直插到天亮,至少又射了三次吧?」 我一听,慌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怀孕怎么办啦?」 学长轻佻地耸了耸肩,语气满不在乎:「生下来就好了啊。」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渣男!」 学长又耸了耸肩,笑得更痞:「我本来就是。」 我转头看时间,天啊,竟然已经下午一点多了!手机上跳出好几则未读讯息,肯定是小范传来的,我的心瞬间揪紧! 我惊呼:「我得走了!」 学长挑眉:「我载你?」 我连忙摇头:「不要,被看到就完了。」 我赶紧在房间里找自己的衣服,胡乱穿上,收拾东西往门口走。 学长忽然开口,语气带着点玩味:「不会跟人家说是我强姦你吧?」 我摇摇头,声音低低的:「是我自己的错,但你要保密!」 学长点点头,嘴角还是掛着那抹坏笑。 他又说:「你下面都洨,不再洗一下?我帮你洗啊?」 我翻了个大白眼:「不用,我要走了,byebye!」 学长提醒我:「笔电不要了喔?报告白做了?」 我没好气地回:「是被你白吃了。」我从他手中抢过笔电。 临走前,我还是小声说了句:「还是谢谢你,还把笔电送我。」 金哲学长两隻手指併拢,轻轻指着眉毛敬了个礼,然后朝我挥手,手势变成一个俏皮的七字型。 我心里暗骂:「耍什么帅啊?」可是那简单的动作,从他手上比出来,还真的是帅得让我心跳加速,要晕船了…… 我在楼下骑上YouBike,那胯下湿湿黏黏的好噁心,才刚骑五十公尺,就看到好几辆警察车开过,一群宪兵从我身旁快步通过。 一名穿着西装,戴着有线耳机,明显是便衣特勤的男子与我擦身而过,他焦急地命令手下「快点!恐怕已经太晚了……」 我出于本能好奇地停下,回头观察,发现一大群警察跟军人聚集在金哲学长那栋公寓前,怎么回事?这阵仗可不小,难道昨晚除了我跟学长那离谱的偷情外,这栋公寓还发生了其他案件? 我心想没时间管别的事情了,继续往小范家骑去,一路风吹乱了头发,还YouBike后快步走向小范家,边走边打开手机看讯息。 10:30:「起床没?」 10:55:「还在睡喔?」 还有几通未接来电。 我顿时涌上强烈的懊悔——今天是我们交往两週年,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却出轨了,离谱的出轨,高潮、口爆、内射……,古贺婕你到底在干嘛啦?我想起小范的专一内敛,我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不行,要当作没发生过……但我心想,会不会露馅? 刚才的警察跟宪兵让人不安,小范会不会去问嘉鈺?还好小范还没有嘉鈺的LINE,否则他一问就全破功了。 我终于回到小范租屋楼下,飞奔进电梯,直上七楼。 门一打开,小范躺在床上滑手机,我轻手轻脚把金哲送的笔电放在桌上,他似乎没注意到我进来。 小范——脸上戴着那副除了睡觉才会拿下的黑框眼镜,他不是那种很帅的类型,却有种斯文内敛的气质,话不多,总是酷酷的,他是独立乐团的吉他手,也是热音社社长,光靠才华就迷倒一堆女生,甚至在系上成了红人,还有粉丝会,但交往两年以来,他从不理会其他女生的倒追,这一点一直让我觉得好安心,但此刻却也因此让我愧疚得无地自容。 我小声说:「对不起……」 小范不悦地抬眼看我:「算了,也许你不在乎。」 我赶紧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不是这样,我跟嘉鈺弄太晚,结果我们两个都睡翻了……」 小范叹了口气:「我知道,餐厅也来不及去吃了。」 我把脸埋进他的肩窝,紧紧抱着他:「抱歉……」 小范突然说:「你身上有味道。」 我心一惊:「什么味道?」 小范露出困惑的表情:「不是你的香味。」 我强装镇定:「啊,我在嘉鈺家洗澡,用她的沐浴乳啦!」 其实……那是学长的沐浴乳味吧?还是他一整晚在我身上留下的体味?他射进我体内的精液、汗水,全都混杂在一起…… 小范淡淡地「喔」了一声,却突然把我抱得更紧,然后把手伸进我的衣服,温柔地抚摸我的胸部:「你穿这样出门?」 我低头看自己,只穿了白色小背心和短裤:「很临时……」 小范:「下次,多穿点。」 我的脸瞬间红了,不敢直视他。 他继续抚摸着我的H罩杯双乳,然后低头亲我,把我轻轻按躺在床上,手一拉,就把我的小背心和内衣一起往下扯,丰满的双乳弹了出来,乳尖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不会吧……我心想……我的下面还残留着学长浓稠的精液,都快成糊状了…… 我试探地问:「咦?你现在想要吗?」 小范没回答,直接抓弄我的胸部,他不喜欢接吻,所以头没靠上来。 我好紧张,想拒绝他,可是从来没拒绝过他,现在突然拒绝,他一定会觉得奇怪。 我喘着气说:「我想先去洗澡……」 小范停下动作,看着我:「你不是在嘉鈺家洗过?」 呃……我心想,我半夜是跟学长一起洗的,而且我们还边洗边做爱,在浴室里他把我压在墙上,从后面狠狠插进来…… 小范没等我回答,手已经摸到我的下体,指尖触到我黏住纠缠的阴毛。 他皱眉:「咦?」 完蛋了…… 我故作镇定:「怎么了?」 小范说:「没洗乾净。」 我心虚地回答:「嘉鈺的沐浴乳怪怪的。」 其实那是金哲学长的精液……浓浓的、黏黏的,还残留在我的阴唇和深处…… 小范轻笑一声,然后手指抚上我的阴蒂,轻轻揉弄。 他轻轻把我放倒在床上,他拉下我的裤子和内裤,头慢慢往下移动,糟了,他不会要口交吧? 我连忙拉住他的手,他疑惑地说:「怎?」 我赶紧胡诌:「我好想要,可以直接进入吗?」 小范笑了笑,起身,从抽屉拿出保险套戴上,然后用龟头磨蹭我的洞口,希望他没看到什么…… 小范又扬起眉毛:「你下面,白白的,是什么?」 我心跳快停了,再次胡乱编:「嘉鈺帮我擦的啦,她说是护肤膏。」。 小范摇摇头:「你需要护肤?真搞不懂。」 似乎矇混过关了…… 小范很快从正面插入,我感觉比平常更敏感——毕竟一整晚被学长那18公分的巨物撑开、抽插到天亮,现在小范进来,反而有种被填满却又空虚的错觉。 「啊哈……嗯……啊……」我不断娇喘。 小范边喘边说:「你今天不一样……」 他似乎也比平常动得更快、更用力。 很快,我感觉下体电流窜过,全身紧绷…… 「啊……慢一点……啊……嗯哼……呀……不行了……啊哈……」我叫到最高频的同时,身体剧烈抽搐,然后大口喘气。 小范吓了一跳:「你高潮了?」 我微微点头,一整晚被操到现在,我早已敏感得不行。 小范惊讶地说:「第一次。」 我喘着气说:「因为你今天很猛……」 他脸上骄傲表情一闪而过,又抽插了几分鐘,终于他也射了。 射完后,他躺在我身边,我枕在他的胸口,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醒来时,小范不见踪影,我拿起手机,看到学长传来的LINE讯息。 学长:「学妹,我快被你折腾死了,干你一整晚都没得睡,现在警察又找上门了!」 我心想早上从我身旁经过的那群警察跟宪兵找的是金哲学长?昨晚发生什么事?不就是我跟他一夜情吗?想着有可能东窗事发,心中的不安就快要吞噬我,要是被发现,不仅我的名声毁了,小范会离开我,他那可靠的臂弯,沉默寡言的守护,对比金哲学长的渣、随便,昨天这一晚这样值得吗? 唉!古贺婕,这次真的偷过头了!为什么明明已经改掉偷东西的坏习惯,却忍不住偷这一夜的春光? 我注意到小范的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我滑开,发现有几则讯息。 17:33:您与鈺已成为好友,可以互相传送讯息了。 17:45:鈺:「你谁?」 17:46:小范:「我古贺婕男友,不知道她在你那边过夜,现在没事了。」 21:55:鈺:「啥?她没来啊。」 我看完吓了一跳,最后一则讯息小范还没读,我赶紧把它删掉。 没多久,小范满头大汗回来,原来去跑步了。 他擦着汗拿起手机,滑动着银幕,然后皱起了眉头。 我心虚地问:「怎么了?」 小范:「萧嘉鈺,她已读不回,没事。」 我内心松了一大口气,要是他有看到嘉鈺的讯息,我该怎么解释?……我心想,得赶紧跟嘉鈺串供才行。 半夜,小范熟睡,我却因为白天睡太多,毫无睡意。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心跳漏了一拍,偷偷滑开萤幕,看到是他的讯息。 金哲学长传来,语气一如既往的轻佻:「还醒着?」 我咬着下唇,飞快回覆:「你怎么知道?」 他几乎秒回,嘴角肯定又掛着那抹坏笑,我能想像他靠在床头、单手打字的模样:「我们两个昨天共振一整晚,我知道你的频率了。」 我翻了个大白眼,直接传了一个生气的贴图过去,心中的湖却又被扰起了涟漪。 我深吸一口气,打字:「你怎么也还没睡?」 他回我:「在警察局,被侦讯中。」 「什么?」 他回:「昨晚射爆你,被逮捕了!」 想也知道他在瞎掰,我回他:「跟何教授有关齁?那个神秘的程式?」 金哲只传了一个笑脸,然后扯其他话题: 「那你男朋友知道你被我射爆吗?第一次中出别人好爽。」 我瞪大眼睛,差点把手机摔出去,但不信他的话,因此我回:「骗人,你千人斩欸,怎么可能第一次中出?别装了!」 他这次回得慢了点,像在回味什么似的:「从以前到现在都不想给,真到遇见你,我第一次没戴套跟女生做爱。」 我指尖微微发颤,回了他一句:「谁稀罕。」 就这样,我们聊到四五点,他才说要从警察局离开。 隔天,我去找嘉鈺。 去之前想了很多剧本想骗她,想来想去觉得应该骗不了她,我决定坦诚,求她帮我保密。 到了她的租屋处,嘉鈺瞇着眼看我:「所以你昨天去哪了?依你的个性,总不可能去跟其他男人上床吧?Oh e on, 你那么纯洁!」 我:「……」 嘉鈺一脸震惊:「我不相信,你真的?……Holy shit!」 她追问:「小范怎么办?你跟他吵架了喔?你有其他对象?交多久了?」 我摇头。 「一夜情?不可能吧?你会?」 我缓缓开口:「金哲学长……」 嘉鈺张大嘴:「哇靠,昨天晚上那个是你,我电话里听到你们打啵的声音,清清楚楚!」 我害羞地低下头。 嘉鈺继续唸:「你也变成他的玩具了?他是个渣男耶,玩女人从来不负责任。」 我默默听她嘮叨…… 嘉鈺突然停下,语气变得八卦:「你果然也受不了他的诱惑,金哲学长真的很猛,被他干过都知道。」 嘉鈺继续说:「Anyway,他昨晚表现如何?」 我们平常都很坦然聊性生活,所以她这样问我并不奇怪。 我红着脸:「高潮了三、四次吧……」 嘉鈺拉高分贝尖叫:「What?哈死我了,但有那么持久?」 我害羞地说:「几乎一整晚……」 嘉鈺不相信:「他都不会射?Really?我记得我上次跟他做的时候没那么猛啊!」 我摇摇头:「他会射……但他射了七次。」 嘉鈺:「七次?No way!」 「前面几次射套子跟嘴巴,后面……都中出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有点像在炫耀。 嘉鈺又惊叹:「哇,你们是第一次上床吧?」 我点头。 她摇摇头,但却露出坏笑:「第一次就敢这样玩,你变了,You naughty girl.」手指头戳向我的胸部,指头陷进去我的山峰内。 我叹气:「被他插到高潮之后就什么都好了……」 嘉鈺突然正经:「你月经来过了没?」 我摇头:「好像晚了一天。」 嘉鈺摆出一副吓人的脸说:「这是最容易怀孕的时间你不知道吗?你最好还是验一下。」 接着我把沦陷经过大概说了,她陪我下楼到7-11,遮遮掩掩地买了一支验孕棒。 回到房间,我紧张地问:「现在就验得出来吗?」 嘉鈺:「应该隔天就有效吧……」 我尿在验孕棒上,等了几分鐘。 我紧张地问:「一条线,是没有对吧?」 嘉鈺点头。 我松了一大口气:「太好了……」然后抱住嘉鈺。 我们又聊到晚上,嘉鈺最后问:「你想好之后要怎么办了吗?」 我不确定地说:「可能当作没发生过,不要再跟学长联络了。」 嘉鈺挑眉:「可你不是昨天晚上还跟他LINE整晚?」 我:「那是我还没想好,之后要封锁他了。」 嘉鈺:「好的,虽然我也很哈金哲,但正常的爱情才是正轨,我支持你,也会永远帮你保密。小范是好男人,这个选择才是正确的。」她顿了顿,又坏笑:「话说,不考虑跟金哲当炮友?」 我:「白痴耶!」 突然我想起一件事并大叫:「啊!现在几点?」 嘉鈺:「一点半了啊!怎么了?What039;s wrong?」 「我的报告忘记上传了啦!」 我骑YouBike衝回小范家,打开笔电找到那个档名KG926的报告,连上助教给的上传网页——网页已关闭。 怎么办啦?这下子全白费功夫了…… 我气到把学长封锁了,其实干嘛气他呢?他又没有强迫我,我气的是我自己,虽然我并没有下贱到用我的肉体换取报告,但就是这样我才更自责,因为一切的事实根本就是我想要偷吃,我被心底的慾望所征服…… 那晚,月经终于来了,还好…… 004-擋不住的念想 那件事过后,即使把金哲学长封锁了,但我仍我像一具空壳,上课时笔记本空白一片,脑海却不断重播那夜的片段:学长低沉的喘息、他滚烫的肉棒毫无阻隔地在我体内进出、他贴在我耳边坏坏地笑……每一次回想,都像有人在心底点了一把火,让我整个人发烫。 高潮真的好舒服。 偷吃的满足感让我回味无穷。 金哲学长……他真的好帅,更别说他那根货真价实的18公分,我想着想着就好想再含住它。 慾望的烈火熊熊燃烧,像是石油槽永远烧不尽。 我好飢饿,越饿,我的胃口越大,蜜处总是湿湿的,从前不太注意其他男生,现在总会忍不住偷瞄,然后每一个人都被我看成金哲学长,这慾望无法消停,让我一天比一天更渴望男人的入侵。 两个礼拜后的星期天晚上,小范照常六点多回来租屋处,他说被邀请去桃园音乐祭表演,我心不在焉地点头,他皱了皱眉,语句简洁但带着担心:「婕,你有事。」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没事……只是有点累,我先去洗澡。」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皮肤,我闭上眼,试图洗掉那些黏腻的记忆,可水声越大,画面越清晰——学长把我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从后面大胆地无套进入,他说我是他第一次不戴套的女生……一千个才我一个,那是真的?还是只是哄我开心的谎言?我用力捏了自己的脸颊一下,笨蛋,古贺婕,你怎么还在做梦?他那种轻佻的男人,怎么可能对谁认真? 莲蓬头的水冲着,我脑海中始终都是那夜跟学长在浴室的激情画面,饱涨的性慾让我受不了而颤抖,我把水关掉,轻唤:「范~」 没回应。 又叫了一次:「范~」 外面只有电视的喧闹。 我咬住唇,挤了沐浴乳,双手缓缓滑过丰满的H杯胸部。 本想幻想是小范温柔地帮我洗,可一闭眼,指尖触碰的却变成学长修长的手、他灼热的唇……我猛地睁开眼,心跳如鼓。 手指缓缓向下,抚过早已湿润的花瓣,轻轻揉弄那颗敏感的小核,慾火瞬间窜烧,我脑海闪过学长的邪笑:「学妹,等下让你高潮到哭。」 我关掉水,赤裸地走出浴室,镜子里的自己双颊潮红,肌肤泛着情慾的光泽,我俯身趴在洗手台上,像那夜一样,从后面想像他进入……「嗯……」低吟从喉间溢出,我手指滑进紧致的秘处,抽送起来。 一两分鐘后,我强迫自己停下,走出浴室,小范已沉沉睡去,我爬上床,伸手想唤醒他,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下身。 他迷糊地嗯了一声。 我耐心地逗弄了几分鐘,他却始终没有反应。 小范睁开半眼,声音沙哑:「婕……好累……」 我松开手,心像被冰水浇过,失望地滑开手机。鬼使神差地搜了:「跟男友以外的人发生一夜情怎么办?」 网友的答案像潮水涌来—— 「人非圣贤,有时候放过自己。」 「自己就破麻还有什么好说的。」 「爽就好,活在当下。」 「注意安全不要怀孕或染病。」 「男友脸很绿。」 「真的克制不住自己可以用情趣用品自慰。」 「偷吃过就回不去了。」 「找个炮友吧。」 我盯着萤幕,手指微颤抖,找到已封锁的金哲学长,解除封锁,传了一个无辜表情的贴图。 传出去的瞬间就后悔,想收回,却已秒读。 哲学长:「?」 我打了又删,删了又打 「都是你害的」「没事」「在干嘛?」「睡不着」「空虚……」 最后什么都没传,又把他封锁回去。 我在干嘛?还想再来第二次吗? 慾望像藤蔓缠住我,我转而找嘉鈺,传了一个哭泣的贴图。 嘉鈺秒回:「小奈奈怎么啦?大半夜的。」 我惊讶:「你还没睡?」 嘉鈺坏坏地回(我都能想像她躺在床上,长腿交叠的模样):「刚跟一个男生做爱完,正在休息呢,oh my god,他被我榨乾了啦!这隻是我带回家的,晚上逛街被上班族搭訕,吃个饭就勾回来了」 嘉鈺的回覆一点都不让我惊讶,她总是经常有艳遇,想像她穿着露奶装,走在人潮拥挤的街头,盯着看上的男人,一隻手指头压在那美艷的红唇上…… 她传来一张偷拍:男人靠在床头,胸肌线条诱人,侧脸稜角分明。 我慾望奔驰:「有点羡慕……」 嘉鈺直接戳破:「你家小范不理你?」 我叹气打字:「睡死了……嘉鈺,我自从那天跟学长做了之后,一直好想要……想要到快疯了。」 嘉鈺轻松地回我:「那简单啊,再约他出来啊!或者我帮你钓其他的,你这身材,这张脸,随便都能钓到顶级的,虽然路上是找不到金哲这种神级的啦……damn, he039;s on another level!」 我带着自责回覆嘉鈺:「我不想再出轨……我很后悔。」 嘉鈺发来一个翻白眼的贴图:「骗谁?我看得出来你超喜欢金哲的,尤其是床上那部分。Fuck,他真的太强了,又帅技术又好,小范虽然温柔,但跟金哲比……差了个档次,金哲那种,我愿意天天被他干都行,seriously!」 我心被揪了一下:「可小范要是知道……他不会原谅我,我只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嘉鈺:「有个办法,明天中午来我家。」 隔天,我去她家吃午餐。她兴奋地从衣柜拿出一包东西,眼睛发亮:「登登!成熟女性的小玩具,brand new,全新没拆的喔。」 我红着脸:「我……我不会用啦。」 嘉鈺凑近我耳边,坏笑:「少在那装清纯,古贺婕。」 我轻推她:「萧嘉鈺!」 回家后,我偷偷把那包东西藏进衣柜,小范没发现,还告诉我接下来几个月晚上都要练团。 我眨眨眼,声音轻轻的:「那……每天晚上我都一个人囉?」 他看出我不开心,抱住我:「婕,抱歉」 我端出温柔假笑:「没关係,我会一直等你。」 他亲了我脸颊:「谢谢,你真好。」 我因为心虚,反而更愧疚,窝进他怀里:「你不要觉得我太好……」 小范低头吻我的额头,眼神深情:「你就是全世界最好、最美丽的女人。」 我勉强笑着,回吻他一下,心却像被针扎,小范并不多话,能说这些已经是他最恳切地表白了,我怎么能背叛他……唉! 隔天中午回到男友家,吃完外带的便当后,从拿出衣柜里拿出那个包裹。 要试试看吗? 我犹豫了片刻,躺在床上,想像小范抚摸我。 但脑海又浮现学长的脸,现在的我怎么都甩不掉他,于是我想:算了,反正只是幻想,佔那个傢伙便宜他也不知道。 我边抚摸下体,不自觉发出声音:「学长,我不要……啊……嗯……哈……」 「学长,阿……我有男朋友了……不能……背叛……」偷窃的快感扎实地戳中我,就跟童年的放纵一样,我起身喘着气,急切地撕开包裹,里面是一颗紫色跳蛋和黑色按摩棒——我之前跟闺蜜讨论过,也上网看过影片,所以认得。 我把它们洗乾净,躺回床上,继续抚摸自己。下体早已湿透。 「学妹,这么湿,很想要吧?」我幻想学长低沉的声音。 想像他亲我、舌吻、舔我的乳尖。 「学长,插入我吧……拜託,干翻我,然后再射满我,让我怀孕!」我对空气低喃。 我打开跳蛋,慢慢塞进去。 嗡嗡的震动又快又强。 「啊哈……学长……不要……变态……」 「嗯哈……喔……喔……舒服……啊哈……」我不断娇喘,伴随跳蛋的声音。 五分鐘后,我把震动开到最大。 「啊哈……啊哈……」想像学长快速抽插。 我爬下床,趴在书桌前。 「学长,我要做报告了……啊哈……嗯哼……」 我抽出跳蛋,换上按摩棒,直接开最大,从后面深深插进。 「啊哈……喔……喔……学长……」 声音越来越大。 忽然一股电流袭来,我高潮了。 「啊啊啊……」我猛地抽出按摩棒,整个人瘫软在地,地上湿了一大滩淫水。 「学长你又内射了?好讨厌……」我再次自言自语,脑海闪过学长无所谓的邪笑。 就这样,接下来几天,只要小范还没回家,我就这样玩弄自己。 幻想和学长各种体位、各种背叛的低俗言语,但每次结束,都是一阵空虚。我终于懂嘉鈺说的——玩具再强,也没有男人肉体的热度与温度。 我告诉自己,要找回和小范的正常关係,决定不再碰情趣用品,可晚上小范回家,又拒绝我。 「婕,我累了……」 我失望地回覆:「嗯……」 隔天,我又忍不住重回玩具,沉溺在脑海里学长的怀抱。 「等小范忙完有空陪我了,我就结束现在的淫荡行为。」我这样安慰自己。就这样,每天晚上——除了礼拜五有课——其他日子每晚自慰,六日甚至整天都沉浸在里面。 中间生理期来了一次,脑海里都还是色色的念头。因为一切只是幻想,反而让我更渴望真实的男人——好想被又热又硬的阳具狠狠插到抽筋,按摩棒跟跳蛋都没有温度,好想男人吸吮我的乳头,好想闻男人精液的腥味……距离上次和金哲学长那疯狂的一夜,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005-閨蜜之亂(I) 时间来到了礼拜五傍晚,我走在学校的人行道上,秋风像调皮的情人,一阵阵撩拨着我的裙襬,我一手按住裙子,一手拨开被吹乱的长发,心里微微有些狼狈。 远处,三个熟悉的身影朝我走来,那一刻,风好像也安静了下来。 嘉鈺依旧是最高最耀眼的那一个,170公分的修长身段,艷丽得像从杂志封面走下来。她薄薄的妆容衬着那抹鲜红的唇,右耳掛着掌心大的银色耳环,一头黑长发随风轻扬。她穿着白色衬衫配黑色短裙,黑色丝袜包裹着那双让人移不开眼的长腿,胸前那对傲人的42J豪乳撑得衬衫绷紧,彷彿随时要挣脱钮扣——我们私下比过,我是39H,已经很难买内衣了,但嘉鈺根本是传说中的母牛等级,偏偏腰肢还纤细得令人嫉妒。 我记得那次一起洗澡,她扬起下巴,得意地说:「我完胜。」 于涵走在中间,165公分的她绑着整齐马尾,戴着大圆无框眼镜,灰蓝格子衬衫配白色长裙,整个人散发着温柔的书卷气。她总是低着头,不太敢与人对视,却藏着一颗暗恋化学系硕班楚镇江学长的心。 而最娇小的那个,就是我的羽球搭档小荳。 她只有155公分,短发染成金色,显得俏皮又野性。她的皮肤白里透红,像牛奶里滴进一抹玫瑰。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闪着调皮的光芒,最迷人的是那个又尖又挺的鼻子——从侧面看过去,鼻尖像一枚俐落的斜L角,稜线清晰,精緻得让人想伸手轻轻碰触。那挺翘的鼻尖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格外立体,每次她笑起来,鼻尖微微上翘,配上那对甜美虎牙,整个人就像一隻偷吃蜂蜜的小狐狸,可爱得让人想一把抱进怀里揉乱。 小荳先朝我挥手,兴奋地喊:「小奈~~~你——来——啦。」这是她说话的特有节奏,偶尔会在字与字之间停顿,尤其是打招呼的时候。她没有口吃,纯粹是习惯。 至于我为什么被叫小奈,是出于一个我不太想提的原因,之后再说吧! 嘉鈺微微瞇起眼,酷酷地看着我,然后问:「What happened? 你怎么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小荳立刻插话,挥挥手说:「先去吃东西再说吧!」 于涵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我们四个聚在一起时,彷彿自身就带着光芒,我清楚感觉到路过的人几乎都忍不住回头看我们。 嘉鈺似乎特别享受这种注目礼,她的眼神毫不掩饰地扫过四周的男性,甚至对那些牵着女友的男生投以挑逗的目光,有些男生忍不住盯着她胸部看,下一秒立刻心虚地把视线移开,假装看地板,于涵则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小荳一派轻松自然。 我们找了一家热炒店,选了一张小桌,毕竟四个姐妹聚在一起通常都很吵,热炒店的环境比较能掩盖我们的喧闹。 嘉鈺靠在椅背上,随口问:「所以小奈等下有课?」 我点点头,笑了笑说:「七点,还早。」现在才五点四十五分。 对了,忘了说,我们四个其实不是同班同学,嘉鈺读企管系,于涵化学系,小荳电机系。我们的相遇各有故事:跟嘉鈺认识是一段奇遇;小荳是我羽球校队的搭档,她是体保生(体育保送生),却不是那种头脑简单的运动员,她是天才级别的——体保生却能在几乎都是男生的电机系拿书卷奖,也就是全系第一,很不可思议! 我从国小一年级就开始练羽球,大二时,我跟小荳搭档拿下大专盃乙组女子双打银牌。虽然只是乙组,但有媒体报导写着「中○大学羽球甜心校花组合荣获全国第二」,还附上我们受奖的照片,一夕之间,我们成了校园风云人物,那段时间走在路上常被认出,挺困扰的,不过时间久了也就淡了。 于涵则是小荳的室友,她是那种斯文体贴、功课爆好(未来保送台大或美国的等级),很多男生会喜欢的类型,若不是太害羞,肯定不会单身至今,小荳跟她很要好,有一天偷偷跟我们说,于涵到现在还是处女,她无论如何都要帮于涵破处。 我记得小荳当时眨眨眼,坏坏地说:「有了第。一。次。就不会这么害羞了!」 我们四个当初认识的细节,有机会再慢慢说。 嘉鈺撑着下巴,随口问:「颱风不知道会不会来?」 于涵推了推眼镜,害羞却清晰地回答:「根据……目前西南气流的导引,搭配高压带的增强,以及前一个颱风的藤原效应,可以……预测暴风圈几乎会笼罩北台湾。」 害羞的于涵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们都把她当活百科。 接着我们间聊家常,热炒店的电视声音在旁边不停放送,选这地方果然有点吵。 几分鐘后,电视播着新闻,主播说:「接着为您插播一则快讯,由于这次颱风雨量预测已达标,今天晚上六点过后,北台湾六县市均已宣布停班停课。」 热炒店里不约而同响起欢呼声,「耶!」 嘉鈺眼睛一亮,兴奋地说:「Oh my god, so high!今天晚上要不要去乐一下?Come on, girls!」 小荳拍手附和,虎牙在灯光下闪啊闪:「唱KTV要吗?」 我笑着说:「我都可以。」 于涵小声问,声音几乎被噪音盖过:「小奈不用陪男朋友吗?」 我耸耸肩,回道:「最近他都很忙。」 小荳高兴地拿起手机,虎牙咬着下唇,一副兴奋坏笑的模样:「那太好了!我先线上订位。」 于涵没表示意见,但她通常都是我们去哪她就跟着,而且她跟小荳是室友,基本上形影不离。 嘉鈺坏笑着凑近,眨眼说:「欸……要不要趁这个机会?约约看楚大侠啊?That would be fun, right?」楚大侠就是楚镇江的绰号。 于涵瞬间涨红了脸,低头不语。 小荳兴奋地举起手机:「我来我来!」她跟楚大侠因为打工认识,交情不错。 小荳难掩兴奋地宣布:「我开扩音喔!」 于涵头低到快碰到桌子。 我忍不住帮腔:「你们好坏喔!不要欺负于涵啦。」 铃声响起,十秒后接通了。 小荳甜甜地说:「喂~楚——大——帅——哥——吗?」 对方回:「怎么了啊?」 小荳咯咯笑:「记得我跟你提过,有机会一起唱歌吗?」 电话那头,楚镇江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微微提高了音调:「蛤?这么突然?」 小荳咯咯笑着,眼睛亮晶晶的,凑近手机大声回:「对呀,晚上刚好要去唱歌,约你!」 楚镇江在那端顿了半秒,然后爽朗地笑出声:「可以啊!」 小荳得逞似地眨眨眼,语气更甜了:「不过我们有四个女生喔!你知道哪四个吗?」 楚镇江在那头大笑:「哇!本校四朵名花,挖出运啊(註:台语“我太幸运了”)!」 小荳咯咯笑:「照道理你那边也要出四个喔!」 电话那头,楚镇江听完小荳的要求,忍不住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的磁性:「我知道,要高、帅、而且猛男对吧?」 小荳听到这句,立刻和嘉鈺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爆出大笑,笑声在热炒店里回盪。 小荳弯着腰,拍了大腿一下,兴奋地喊:「对对对!」 嘉鈺靠在椅背上,红唇扬起坏坏的弧度,凑近手机补刀:「Exactly!我们标准很高喔,楚大侠,可别让我们失望~」 于涵的头已经低到不能再低。 楚镇江说:「那我约金哲,他一定还有其他帅哥朋友,可以一起带去。」 我心脏猛地一紧。 嘉鈺才开口:「Wait……」 我立刻对她摇头。 去搭计程车的路上,嘉鈺凑近我耳边,小声问:「怎么这么尷尬?你干嘛不让我帮你拒绝?」 我低声回:「这样大家不就觉得我跟他有什么吗?去到不理他就好了。」 嘉鈺耸肩,想装无奈却露出奸笑:「这样啊……no big deal.等下金哲我来吃掉他,你不用担心,姊在!」 我们四人搭上计程车抵达市区时,外面已经狂风暴雨,颱风正式来袭,下车后我们衝进骑楼避雨,但衣服还是湿了大半,进到KTV包厢时,嘉鈺直接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豪乳立刻呼之欲出,黑色胸罩若隐若现;小荳的运动服湿透紧贴在胸前,半颗浑圆胸部和胸罩下缘轮廓清晰可见;于涵的格子衬衫也湿透贴身,却不敢脱;而我的洋装同样湿漉漉,内衣胸垫已经是唯一乾的布料。 嘉鈺转身就往外跑,边说:「能不能借吹风机啊?」五分鐘后,她居然真的拿了一台回来。我们轮流吹头发,最后轮到嘉鈺,她头发最长,吹了好久。 突然,包厢门被推开。 楚镇江带头进来,爽朗地打招呼:「哈囉!」他一头乾净短发,气质出眾,人高马大。 小荳开心地跑过去,两手拉着他,把他牵进来,然后故意把他按在于涵旁边坐下,于涵害羞地低下头,另外两人跟着进来,其中一人正是金哲学长。 楚镇江解释道:「外面风雨超大,我们耽误了一下。」仔细一看,他们三个也都被雨淋湿,衣服紧贴胸膛,壮硕胸肌和隐约的乳头轮廓清晰可见,头发滴着水。 嘉鈺热情地拉起金哲,温柔地说:「来来来,快点来吹头发!」她先帮金哲吹,接着把另外两个男生也照顾好,男生们的目光忍不住一直往她敞开的胸口飘,嘉鈺毫不掩饰,驾驭男人的技巧熟练得让人咋舌。 小荳鼓起腮帮子,抱怨道:「喂,怎么说四个只来三个?」 楚大侠笑着举手:「抱歉抱歉,有一位临时说不来,等下我买单哈。」 嘉鈺开心地拍手:「Perfect!」她顺势牵起金哲的手,金哲的目光却落在我身上,我立刻转头,坐到离他们最远的角落。 嘉鈺兴致勃勃地说:「来来来,大家自我介绍一下,男生先。」三个男生站起来,身高几乎一致,都在185公分左右。 楚镇江先开口,笑容灿烂:「我叫楚镇江,化学系硕二,单身,跟小荳打工认识,是好朋友,兴趣弹吉他,大家都叫我楚大侠。」大家拍手。 蓝震宇接着说:「我叫蓝震宇,化学系大四,我是大侠的直属学弟,目前也单身,兴趣健身,请多指教。」我偷偷瞄了他的身材,的确很壮。 金哲故意只看着我,嘴角上扬:「我叫金哲,资工系硕二,楚大侠找我来的,但我发现这边有我们系的学妹小奈,我之前跟她有一些互动,她除了漂亮,认真写报告的时候真的很迷人……」 我差点把口中的饮料喷出来。 小荳大叫,虎牙闪亮:「这是直接告白吗?」大家笑了起来。 小荳抢过麦克风,兴奋宣布:「接着轮到女生介绍囉!Ladies and gentlemen,隆。重。为。各位。介。绍。第一位——国际AV巨星,瀨互环奈……奈奈奈奈,大家叫她小奈就好!」 又来了,这就是我「小奈」这个绰号的由来;大一迎新宿营时,据说我报到那天就引起学长圈热烈讨论:「欸,那个学妹无论身材、长相都跟瀨互环奈超像!」于是学长们开始互相分享「片子」,「昨天晚上看过了,相似度99%欸!」久了就变成大家背后叫我小环奈,后来传开来,大家都喊我小奈。我一开始完全不懂,直到某天有同学偷偷告诉我真相,我无奈也只能接受。 蓝震宇惊讶地说:「有像耶!」 小荳坏笑着补刀:「如假包换,我们的小奈的确是从日本过来的喔!」 楚大侠惊呼:「真假啊,小奈是日本人?该不会真的是本尊吧?」 小荳得意地说:「主办单位查证过了,差。了。一。点。小奈姓古贺,不是瀨互环奈本人,但真的长很像吧!日本人白皙的皮肤跟气质的脸蛋,不过日本女生奶像小奈这——么——大——的好像不多。」 没错,小荳揭晓了我的身世;我出生在日本东京,妈妈是日本人,爸爸……我至今不知道他是谁,小六时我跟着妈妈来台湾定居,我姓古贺,本名叫古贺婕伊,来台后登记成古贺婕。 金哲突然大声说出这句日语:「请多指教,今夜、君をイカせてあげる。」 我当然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心头一震。 嘉鈺好奇地歪头问:「Wow,秀日语啊,什么意思?」 我瞪了金哲一眼,赶紧插嘴:「很高兴认识你的意思。」 金哲笑得更邪。 小荳接着介绍,语气夸张:「接着介绍这位于涵同学,气质美女,但她太害羞了,不过歌声超讚的喔!等下就知道了,先说喔,楚镇江今天跟于涵一对一,其他人不——准——碰,听懂没有?」于涵羞得恨不得找地洞鑽。 小荳继续说:「下一位是企管系花,传说中的假OL,追求者多到数不清的超——级——正——妹,萧嘉鈺,没有绰号,她坏坏的时候喜欢男生叫她”姊姊”!」大家都笑了。 嘉鈺不甘示弱,一把抢过麦克风,霸气宣布:「最后一位压轴——不论瀨互环奈、气质美女、或是假OL都相比失色的,日本广末凉子、台湾江祖平,掌声加尖叫!」 大家拍手尖叫。 小荳耸耸肩,吐槽:「哪里像啊?」其实长得不太像,但那种既可爱又有点邪恶的气质倒是一模一样。 大家点了些菜和酒,接着开始点歌,我先被拱唱了一堆日文歌。 我唱完,嘉鈺拍手叫好:「好好听喔!很会唱歌的瀨户!」 其他人也鼓掌,金哲一派轻松地看着我。 酒上桌了,除了我不喝,其他人都喝了,嘉鈺跟金哲拚酒,小荳跟蓝震宇边喝边聊,楚大侠贴心地帮于涵倒酒,于涵终于敢开口跟他说话;这场面看着好温馨,只是金哲不时看向我,我假装专心吃东西不理他。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霓虹在墙上流转,像一层薄薄的蜜,把每个人的皮肤都镀得发亮。酒一杯接一杯,空气里混着啤酒的麦香、嘉鈺身上那股浓郁的香水味,还有雨后潮湿的热气。 于涵唱完〈红豆〉后,全场安可声不断,她羞得把脸埋进掌心,却还是被楚镇江温柔地拉着又唱了一首。这次他和着她的声音轻轻哼,两人的肩膀越靠越近,我看见楚大侠的手悄悄覆上于涵的手背,她没有躲开,只是指尖微微颤抖。那一刻,我心里替她松了口气,同时又泛起一丝羡慕——喜欢一个人得到回应,竟是这种甜得发烫的感觉。 小荳偶尔拿起手机传讯息,显然是在跟她交往八年的男朋友互传。 蓝震宇却一把抓起她的手机,放到桌上,笑着说:「本包厢禁菸、禁檳榔、也禁手机!……但不禁酒!来喝!」 他捧起一杯酒,小荳骄傲地说:「喝就喝,谁怕谁呀!」一口而乾。 一杯接一杯,小荳已喝到满脸通红,蓝震宇悄悄地双手牵起小荳,脸上得意的笑止不住,桌子上的手机震动不停,但,无人接听。 小荳整个人靠近蓝震宇,红着脸颊咯咯笑着说:「你的胸肌看起来好大喔…」蓝震宇索性把衬衫一脱,硕大的胸肌突出于胸前,还表演了几下胸肌抖动,逗得小荳拍手叫好。 嘉鈺则像女王一样坐在金哲旁边,她故意把衬衫又解开了一颗扣子,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若隐若现,那对42J的豪乳随着她的笑声颤动,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随时要从布料里溢出来,她端起酒杯,红唇贴着杯缘,朝金哲拋了个媚眼:「这就是传说中的,金哲学长」嘉鈺眼神香辣:「你真的好帅,那一晚,你不来我这,做了什么呀,超坏的骇客……来,乾杯!」 金哲笑得邪气,却在碰杯的那一刻,视线越过嘉鈺的肩膀,准确无误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像火,又像勾子,勾得我下意识夹紧双腿。 我低头喝果汁,假装专心看歌单,心里却乱成一团,金哲学长……我们那一夜,像一团浓雾,怎么也挥不散。 今晚,颱风那么大,外面天昏地暗,没有人会知道包厢里发生了什么。 而金哲学长……他会不会真的,在今夜,让我再次沦陷? 006-閨蜜之亂(II) 酒过三巡,蓝震宇小口喝着啤酒,突然放下罐子,问金哲:「学长上次的事情,还好吗?」 金哲随口回:「你说那个啊!」 蓝震宇继续:「对对对,9月27日那天,我印象很深刻,教师节前一天嘛,听说有警察去你家搜索啊?」 我心里一震,9月27日是我跟男友交往週年纪念日,前一晚……我跟金哲上了床,隔天离开时,大批警察跟宪兵包围金哲家,他们到底要搜什么?不会真的是抓姦我们吧?怎么可能?太荒谬了!想着警察把金哲家搜刮一遍,那条上面沾满我的爱液的床单,会不会被拆回去,拿去做DNA鑑定? 小荳兴奋地呼应:「这件事全——校——都在传,听说那一晚金哲干了一件大事啊!」 我紧张得要命,难道真是我们的事曝光了?我偷瞄嘉鈺。 嘉鈺好奇地凑近:「那一天发生什么事我也想听?」 显然嘉鈺忘了那天正是我跟金哲发生关係的日子,小荳也没看我,所以应该也什么都不知道,我紧张地看向金哲。 金哲笑着说:「据说是我破解了一个何奇鸿教授负责的的演算法程式,国家级的案子,那个程式有bug,我把它搞定了,隔天一大批警察来了,连宪兵都来了!哈哈!」 大家惊呼:「什么?」 金哲耸肩:「有什么好奇怪的!不过警察把我家里翻了一遍,电脑全搬走,还是一无所获,他们就慢慢查吧!」 小荳稚气地直问:「我——才——不——相——信,教授都没办法完成的程式,你破解了?你在掰故事吗?」 蓝震宇附和地问:「所以学长你到底有没有做?」 金哲若有似无地看向我:「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知道我那晚做了什么。」 我心跳加速,故意不理会,假装专心看菜单。 嘉鈺提议:「那来划酒拳,输了要告诉我们真相,okay?」 金哲坏笑:「那多无聊,输了脱一件才好玩!」 嘉鈺马上亮起眼睛:「小奈!教我们日式的划酒拳怎么玩,老娘要把这傢伙的衣服都赢过来!」 我摇摇头:「我离开日本时才小六,怎么会那种东西啦?」 嘉鈺奸笑地看着金哲:「Okay, babe… let’s play something super American. Trust me, back in the States, this game fucked me up so bad… like, I was literally screaming ‘don’t stop’ all night long, oh my God!(好,那我们来玩点美式的,先跟你说,当年我可是被这游戏玩到不要不要的喔!)」 金哲则笑说:「说一长串我哪听得懂?说话的艺术,跟你的衣服一样,越少越好,赌油understand?」金哲的最后一句英语,台式咬字很重,逗得大家又是一阵笑。 没多久,嘉鈺已经输到只剩内衣、内裤和丝袜,金哲则脱光上衣。 随着酒越喝越多,嘉鈺一条腿已经紧贴金哲大腿 这一点也不意外,他们都上过床了。 但另一头,小荳整个人靠在蓝震宇赤裸的胸前——我心一震,我知道小荳很爱她男朋友,那个交往8年的青梅竹马,虽然如今是远距离,但只要有空两人都是在热线,放假小荳也经常衝去高雄找他,难道小荳也要偷情? 我不知道是否该提醒她,我又有什么资格提醒她呢? 嘉鈺转动遥控器,兴致勃勃地说:「我们来玩个游戏,遥控器放桌上转,转到谁就跟谁合唱下一首,Let’s see……」 遥控器停下,头对着我,尾对着金哲,尷尬死了! 嘉鈺拍手:「下一首是点给小奈的日语歌,但金哲不会日语,跳过跳过,再下一首。」 嘉鈺按下切歌:「wow!是〈广岛之恋〉耶,掌声鼓励!」 〈广岛之恋〉是一首描写一夜情的经典老歌。我跟金哲对唱,不得不看着他,那张帅得过分的脸、快遮到眼睛的头发(上次好像还没这么长?),我心跳又开始失控,对唱时彷彿世界上只剩我们两个,脑海不断闪回那一夜的缠绵,漫长又短暂。 但一开口,金哲的歌声走音又掉拍,大家笑到东倒西歪。 小荳笑得虎牙全露了出来,闪着诱人的光:「这歌声拜託去参加蒙面唱将猜猜猜,我打赌大家猜他是胖虎本人,哈哈哈哈,怎么可以人这么帅,唱歌这么难听啊?」 我也忍不住笑场,但还是尽量稳住女声的部份。 好不容易唱完,大家的掌声我一点也没听进去,我低头坐下,再次夹起小菜大口地往嘴里塞。 后来气氛越来越嗨,嘉鈺跟小荳轮流热舞,男生们乱唱乱吼把我们逗得大笑,小荳又加点了好多啤酒,我始终没喝,直觉地在心中用日语告诫自己——「冷静を保つ(保持清醒。)」。 酒酣耳热之际,我看见楚大侠搂着于涵,两人十指相扣,于涵虽然还是害羞,但已经能小声跟他聊天,嘉鈺靠在金哲头旁,手指在他胸口画圈。 最夸张的是小荳——她整个人躺在蓝震宇硕大的胸肌上,她缓缓地说:「胸肌好硬喔,可以吃吃看吗?」 小荳的眼神挑逗,蓝震宇虽然壮,此时却像小绵羊一样紧张地看着小荳,小荳脸一点一点的凑过去,坚挺立体的L型的大鼻子慢慢靠近蓝震宇的嘴,蓝震宇竟在发抖!这么大隻的男孩子此刻紧张无比。 小荳的鼻息呼在蓝震宇的唇上,犹豫了一瞬,眼神闪过一丝对男友的愧疚,但慾望却从瞳孔喷出火来,红润的脸颊变得更粉红,小荳猛亲上去,那激吻近乎野蛮,蓝震宇被亲得往后靠在沙发上,双手僵直,裤襠已鼓起好大一包。 楚大侠察觉风雨将至,突然站起说:「我陪于涵去逛逛,先走了喔!」他牵起于涵的手离开。外面风雨很大,但大家心知肚明,我们笑着欢送他们,于涵回头看大家一眼、像在说:「谢谢你们让我勇敢。」 门一关,嘉鈺舔了舔唇,媚眼如丝:「外面风大雨大,今晚我们大概都得待在这了吧?不如……大家来刺激一下?」 她直接跨坐到金哲腿上:「你敢吗?金哲学长?Come on, big boy, show me what you got!」 金哲笑了笑,一副游刃有馀的样子,直接把嘉鈺的胸罩往下拉,两颗超大奶子就这样弹出来了! 嘉鈺惊呼,双手本能地护住她那两颗大如西瓜的奶子,但随即转成嫵媚:「You039;ve got balls!很有种,我想你很久了,你确定可以满足我吗?」 金哲脸靠近嘉鈺:「一定把你干翻。」 「来试试看啊。Try me!」嘉鈺说,然后疯狂吻了上去,小荳继续亲蓝震宇亲到忘我,像个野蛮女友,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两对亲得火热,不时发出吸吮的啵啵声,我的慾火燃烧着,火烧着我的每一吋肌肤,却只是看着,他们把我当空气吗?还是我乾脆离开?可是外面风雨太大…… 小荳突然转头看我,娇声说:「小奈,一起。来。玩。吧。」 嘉鈺喘息着抬起头,理智似乎还在:「不行啦,她有男朋友了。」但她怎么不说小荳也有男友?是女人之间的心照不宣吗? 我找了个烂藉口:「我那个来了,我当观眾就好了。」我的下面却已泌出淫水,我已经被慾望折磨了一个月,现在慾望难以掩盖,金哲也好,蓝震宇也可以,我好想跟男人做爱,偷吃,吃得满嘴油腥。 小荳娇嗔,满脸通红:「小奈当观眾,我好害羞。」 此时她已把蓝震宇裤子脱掉,肉棒弹出,我不禁也嚥了口水。 小荳瞪大眼,讚叹:「好粗……」 另一边,金哲搓揉嘉鈺说:「这奶子太夸张大了吧!玩过好几次还是一样爽」嘉鈺的巨乳因为太大而有些外扩,乳晕很大,偏咖啡色,小荳把上衣脱掉,粉红内衣被蓝震宇拉开,露出粉嫩小乳头,乳晕不大却粉红,高高挺立,两人继续热吻,小荳一边套弄蓝震宇的阳具,蓝震宇则把小荳的裤子和内裤全脱掉,将她推倒在沙发上,开始抚摸她私处。 小荳发出甜腻的呻吟:「呜……人家好敏感……啊啊……」 嘉鈺则跪下帮金哲口交。 过了一会儿,蓝震宇已经把小荳玩到湿透,他笑着喊:「学长,这妹已经可以干了,你先上!我还是懂得敬老尊贤!」 金哲嘖了一声:「你才老,马上让你看看老子的威猛!你过来干萧嘉鈺!」 两个男生交换位子,金哲跪在沙发上,已套好保险套,对着躺平、双腿大开的小荳准备插入,龟头来到小荳的入口,小荳推金哲:「等一下,我怕,你太长了……」 金哲邪笑,一隻手抚上小荳的小豆,很快小荳就被征服,原本阻挠金哲的纤纤细手终于松开。 金哲的脸正对着我,眼睛直视我,然后缓缓顶入小荳体内,我的阴道在跟我抗议,她发痒,让我感到无比空虚。 小荳随着金哲的进入而呻吟:「啊哈……太大了吧!……阿!…我要坏掉了!…喔!……」金哲始终盯着我。 小荳的每一声呻吟,都让我感觉阴道在收缩,我想要那根大肉棒,淫水不受控地泌出,我只得把大腿夹紧,避免被其他人发现。 嘉鈺趴在沙发上,蓝震宇从后面进入,扶着嘉鈺的腰。 她那纤细的腰肢弓起,后腰上的刺青完全暴露在霓虹灯下——那是一隻极其妖媚的母老虎。 刺工细腻到让人屏息:老虎身段修长柔软,没有传统雄虎的粗獷鬍鬚,眼角却勾勒出一抹粉红色的魅影,像涂了眼影的妖姬,虎爪轻轻踩在一颗古典的绣球上,仰天长啸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尖牙却又带着玩味的笑意。威猛与柔媚完美交融,霸气中透着致命的诱惑——这隻母老虎不只是王者,更是女王,君临天下却又慾火焚身,彷彿随时会转头,用那双金黄色的瞳孔,把猎物吞噬得乾乾净净。 每当蓝震宇猛力一顶,嘉鈺的腰肢就颤抖,那隻母老虎也跟着活了过来——虎尾轻摆,虎爪微张,像在嘲笑被征服的男人,又像在向旁观的我挑衅:看啊,这就是我的本性,强悍、性感、绝不屈服。 几下撞击后,她叫得更大声:「啊!……哦齁!……my God!……啊哈!……」完全符合她的火辣形象,那隻母老虎彷彿也在为她咆哮。 「啪!啪!啪!!啪啪!」蓝震宇的撞击声响彻包厢,几分鐘后,他坐到沙发上,嘉鈺扶着他的肉棒坐上去,从这个角度我清楚看见嘉鈺的下体没有阴毛,骑乘姿势中,蓝震宇双手恣意揉着那对巨乳,讚叹:「好棒的奶啊……」 接着小荳换成狗趴式,金哲从后面猛插,小荳似乎高潮了:「不要……啊!……啊!……要去了……啊!」她高潮时,美丽的鼻尖挺得更高,小虎牙紧咬,脸蛋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金哲依然看着我,然后退出小荳身体,小荳整个人往前趴倒在沙发上,身体在高潮馀韵中颤抖。 我的身体竟然也跟着打了个哆嗦。 接着金哲走向我,放低音量到只有我们两个听得到:「上次你来我家是刚好一个月,不可能现在来月经吧?」 他顿了顿,又说:「如果你不喜欢现在这样,我可以单独陪你。」 我明明慾火烧神,却强作镇定地说:「我已经决定了,我不会再背叛我男友第二次。」 金哲笑了笑,转身走向嘉鈺。嘉鈺正骑在蓝震宇身上,金哲把肉棒凑过去,嘉鈺张嘴含住。没多久蓝震宇呻吟:「啊……射了!……啊!……」嘉鈺起身,蓝震宇后仰在沙发上,闭着眼睛无力地喘气,另一边小荳已经睡着。 嘉鈺转而与金哲热吻,金哲将她抱起,走到我旁边,让嘉鈺趴着,嘉鈺潮红的脸靠近我的脸颊,我感受得到她呼出的酒气及淫气。 嘉鈺喘息着说:「Come in, baby,进来吧,I want you……你说你能干翻我的……」 金哲的肉棒抵在嘉鈺臀部前,然后他挪动嘉鈺,顺时鐘旋转到我旁边,肉棒跟嘉鈺的屁股距离我的视线我不到三十公分,彷彿要故意让我看清楚他如何操着嘉鈺。 他顶入。 嘉鈺叫得比先前更大声:「啊……啊……啊……啊」,我的身体发热,微微发抖,下面的湿液穿透内裤,流向大腿内侧。 金哲故意抚过嘉鈺腰背的刺青,低笑说:「母老虎,被干得舒服吗?」 嘉鈺猛点头,浪叫道:「马的,好爽,So high,啊!啊!啊!」 金哲拍打她臀部,邪气地说:「母老虎现在变成一隻浪猫了!」 我盯着那刺青,心想:嘉鈺,这隻母老虎根本就是你的灵魂——外表柔媚,眼角带媚,却藏着能撕碎一切的尖爪。它踩着绣球,像在玩弄男人;它仰天长啸,像在宣告:我想要的,永远到手。 而我……我只是旁观者,却被这刺青烧得更热。H罩杯的胸部剧烈起伏,下身的淫水沿大腿内侧滑落,我咬唇忍住呻吟。 金哲抽插了整整十分鐘,始终看着我,为什么要这样?明明他在嘉鈺的身体里面,却用眼神操我,我内心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竟希望现在被他干到叫的人是我!本来不敢看他,但现在我直接跟他对上眼,我不确定他在我眼中看到了什么?是冷漠?是热情?是拒绝?是欲求? 金哲每顶一下,都像在对我示威,眼神说着:「这应该是给你的」,那18公分的肉棒进出嘉鈺体内,近到我能听见黏滑的抽插声……我咬唇忍住想呻吟的衝动,感觉自己比嘉鈺更湿。 金哲的目光像火热的肉棒,直接插进我的灵魂,我的身体不禁轻轻扭动、微微地挣扎,我真的到了极限,却到不了高潮。 嘉鈺突然翻白眼,高声浪叫:「「Oh fuck... yes... ah ah ah......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I039;m cumming!」 金哲拍打嘉鈺屁股,继续加速,但他脸色一派轻松,像是在戏弄嘉鈺:「姊姊,你不是问我有办法满足你吗?,现在这样有把你干翻了吗?」 嘉鈺猛点头:「有……我……啊!……啊!……啊!……被你干翻了……爽……我他妈被你干死了!……啊……不行了……拜託……救命啊!……Fuck……Fuck……God……啊……啊……高潮了……I am cumming!……去了……啊啊啊啊!」 嘉鈺的高潮如海啸从她的蜜穴喷发,金哲继续插入挤压让潮水喷溅,一波一波的淫液侧喷到我的大腿上,从裤子表面渗进我的肌肤,竟然还是温热的。 金哲一脸得意,双手抓住她的巨乳,最后猛顶几下,然后退出,嘉鈺趴倒在在沙发上,浸淫于高潮的馀韵之中。 我轻声问金哲:「你也射了?」 他摇摇头:「我只想射进你身体。」 我感到一阵悸动,内心在大喊:「拜託,射给我吧!把我干到高潮,然后满满地注入你的精液,跟上次一样!」但我当然不可能这样说,那一晚已错得离谱,再一次恐怕我将陷入永远无法爬出的淫慾深渊。 然后金哲在我旁边坐下,高潮后的嘉鈺也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们沉默了好久。 我终于忍不住身体靠近他,内心充满渴望,可我已经决定……不能再有一次…… 我以为他会忍不住碰我,但他只是静静让我靠着,我不知道自己是开心还是失落? 我也累了,闭上眼靠着他沉沉地睡去。 醒来时,金哲还在睡,我起身环顾四周——真是淫乱,包厢里充满了精液、淫水与啤酒混杂的腥甜味道。 小荳内衣被掀到脖子附近,浑圆的胸部上粉嫩小乳晕清晰可见,小荳的睡脸天真无邪,嘴里还说着梦话:「馒头(她男友的绰号)……对不起……小奈……不准说……」 小荳也有深爱的男友,却在这里被别人干到高潮我想提醒她,但……我又有什么资格提醒她? 地上散落内衣裤和装满精液的保险套;蓝震宇全身赤裸抱着嘉鈺,嘉鈺身上只剩被扯破的黑丝袜,我注意到金哲软掉的肉棒还套着保险套,里面却空空的——他的肉棒还半硬,青筋暴起,龟头上残留嘉鈺的淫水光泽……他真的忍了一整晚,一次都没射。 金哲也醒了。 他深情地看着我,这眼神对我简直是种折磨,帅到我想吃掉他,他突然凑过来吻我,我本能往后退,并反射性地甩了他一巴掌。 他没有生气,只是深情地看着我,轻声说:「对不起。」 我脸颊发热:「我不该怪你,但那一晚,我不再纯洁了,你夺走了我的贞操,知道吗?我得带着愧疚跟我男友在一起,我得被慾望跟道德不断交互折磨。」 金哲眼神坚定:「我知道自己做错,但我只是追求内心真正喜欢的女人,不想错过,哪怕她是别人的女朋友。」 他牵起我的手「我可以等你,哪怕一辈子。」 我苦笑:「真不像你这渣男会说的话。」 他摇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我只在乎我内心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他真的这么喜欢我吗?他这么帅,明明有很多选择,他一整晚一次都没射……难道真的在等我?连嘉鈺和小荳都被他干到高潮,他却忍着……这坏蛋,为什么让我更难拒绝?为什么我这么容易就被他的一个举动、一句话,勾得春心荡漾? 我抚摸他的脸,我造成的巴掌印已然散去,好洁白无暇的脸庞,我看了一晚的活春宫,累积了一个月的慾火就快要爆炸,我好想要…… 我主动吻了上去,我的舌尖先是颤抖地碰上他的唇,嚐到嘉鈺残留的味道,然后才如溃堤般缠上去,像要把他吞进肚子里…那感觉像回到那晚——我还要再偷情一次吗?想起小范的眼神跟信任,那双手牵着我的温暖,我说过希望大学毕业之后嫁给他,现在的我到底是在干嘛? 我赶紧停下来。 我注视金哲,声音颤抖:「对不起,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我飞奔出包厢,叫了计程车回家,上了车,我竟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出走一样,整个心空荡荡的,金哲那寂寞眼神把我的灵魂吸走了。 回到男友家已经凌晨两点,奇怪的是他不在。我看手机—— 19:30 小范:「婕,我团员临时找我加练,先回彰化了。」 007-轉移注意力的方式 从KTV回来后,那一整夜,我被高涨的慾望撑得翻来覆去,怎么都无法入眠,脑袋中浮现着金哲干小荳跟嘉鈺的画面,那慾火熊熊燃烧我,甚至变成妒火,我内心竟想对着小荳跟嘉鈺说:这男人说他喜欢的是我欸!为什么不是我跟他做爱? 胸部胀得隐隐作痛,H罩杯的乳房彷彿要溢出般沉重,乳头敏感得像触电,每一次翻身都让它们摩擦床单,激起一阵阵热浪直衝下体;阴蒂也肿胀不堪,我偷偷摸了一下,那湿润的触感让我喘息,非常非常地想要被粗暴填满、被温柔抚摸、被无情征服——却又只能在脑海中反復回味金哲学长那18公分的火热,那瘦高帅气的身影,像一首永不结束的禁忌情诗,让我心碎地挣扎。 今天白天,我约好跟同学讨论专题报告,却根本心不在焉,脑海里全是昨晚的混乱画面,金哲的轻佻笑容如刀般切割我的理智,几个同学热烈地讨论着报告,我空洞地呆坐在一旁滑手机,我传LINE给小荳,想提醒她出轨的事,心里七上八下,担心会不会因此跟她吵架,那种对偷情的渴求矛盾让我更空虚。 我打字传讯息:「荳,昨晚发生什么你知道吗?」 小荳很快就回覆,她那活泼的语气一如既往,任性得像个小精灵:「当然知道,跟男生做了,你后来有吗?」 我心跳加速,犹豫了一下才回:「没有……」 然后我又传:「你男友那边怎么办?」 小荳回得很快,彷彿笑着说:「我还是很爱他呀。」 过了一会儿,小荳又传来讯息,语气变得有些感慨:「我知道你很爱男友,你可能觉得我很贱吧。」 我赶紧否认:「我没有……」 小荳发了个笑脸符号,直白地说:「没关係我不会生气啦。」 接着她继续打字,像个过来人般劝诫:「我其实也很后悔。」 「但我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只要尝过禁果,就很难停了下来……」 「与其责备自己,把自己逼疯,我现在都不矜持了。」 「你还保有纯洁之心,我是过来人,不要轻易尝试捏,一次就永远陷下去了。」 「不聊了,我要去洗澡了。」 我问:「你才刚回家?」 小荳回传了一个调皮的符号,彷彿娇小身躯的她在眨眼:「我在蓝的家,今天我都要在这里,好刺激」然后她补了一个紧张的贴图,看来小荳是彻底沦陷了,这严重打击了我,心里响起一个声音:为什么小荳可以我不行? 我忍不住回传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此时,我是真的好羡慕小荳,那种放纵的自由,让她能尽情沉浸在慾望里,像一朵盛开的野花——为什么我不能像她那样无愧? 我又问:「嘉鈺跟金哲也在吗?」 小荳回:「没有,他们各自回家了,金哲不知道为什么闷闷不乐。」 我想起金哲看着我的眼神,那有点忧鬱的眼神,背后藏着的是他对我的玩弄,我真的完全被他征服了……再下去,我会被他玩死…… 接着,我浑浑噩噩地熬到了傍晚,依惯例,礼拜五晚上我都会去健身房上课,我从学校骑YouBike来到熟悉的健身房,试图转移注意力,让汗水冲刷掉心里的混乱,那对金哲的慾望如潮水般涌来,让我胸口发闷。 柜台姊姊看到我,笑着打招呼:「哈囉,Tina!こんばんは!(晚上好)」她知道我是日裔,所以总是会用一两句简单的日语跟我对话。 我鞠躬,恭敬地回答她:「こんばんは、サービスしていただき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晚上好,感谢您为我提供服务。)」 然后她充满歉意地皱眉,温柔地说:「很不好意思捏,今天Sandy请假。」 Sandy是我的健身教练,我愣了一下,心想怎么这么倒霉:「是喔……」 柜台姊姊继续说,关心地看着我:「我们有传LINE,你都没已读耶。」 今天一整天都无心关心任何事,我滑开手机才发现健身房早上就传讯息给我了。 柜台姊姊眼神闪烁着善意:「还是今天店经理有在,他可以代课。」 我点头:「好啊。」不然我骑30分鐘的YouBike来这里不就白搭了,那种疲惫让我更渴望一点温暖。 她眨眨眼,体贴地提醒:「但跟你说一下,店经理是男生,你会介意吗?」 她补充,像在安抚我:「店经理人很温柔,也很幽默,专业度更不用说,很多女会员都爱上他的课。」 我心想,没关係吧,毕竟我只是来转换移注意力的,于是说:「嗯好,没关係。」 我换上紧身的瑜伽裤和背心,露出我168公分的修长身材和H罩杯的丰满曲线,那布料紧贴皮肤,让我感觉暴露,有点不自在,来到教室自己暖暖身,然后趴在地板上做弓背动作,臀部翘起,多日来的紧绷感降低不少。 这时,门轻轻打开。 一个温柔的男性声音传来,像丝绸般滑过我的耳膜:「哈囉,是Tina吗?」 我点头准备起身。 他温和地说,声音里满是关怀:「你不用起来没关係,我帮你看一下动作。」 他走近,轻声指导:「背再直一点……对,就这样,很好。」他的手轻轻触碰我的肩,调整姿势,那触感如电流,让我蜜处一紧,脑海突然闪过金哲从后面抓住我肩膀的画面,我差点轻哼出声。 练了五分鐘后,我已满身大汗,站起身拿毛巾擦汗,我丰满的胸部上下起伏着,教练站在附近,身高不高,但壮硕的胸肌轮廓明显,跟蓝震宇差不多强健,他看到我的脸蛋和身材,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似乎发现我注意到他的眼神,他急忙开口,温柔地笑:「我是Mike,是店经理,也有人叫我馆长。」 我笑了笑:「你不太像馆长喔!」他戴着眼镜,皮肤白皙,但肌肉线条强健有力,让我忍不住多看一眼。 Mike也笑了,眼里闪着暖意:「是吗?那我得展现我的专业,让你觉得我像馆长,我们来练几个动作,好吗?」 我们接着练了几个动作,他总是温柔地鼓励:「很好,Tina,你的身材真的很适合瑜伽,保持这个姿势。」 然后,他要我手抓着支撑栏杆:「对,身体往前倾,然后背弓起来。」 「屁股再往上。」他的声音低沉,像在耳边呢喃,让我臀部一阵酥麻——这个姿势,跟那天在金哲家书桌前一模一样,我脑中瞬间重叠金哲从后猛力撞击的节奏,下面立刻涌出热液。 「接下来深呼吸,试着静下心冥想。」 Mike温柔地说,像在安抚一隻受伤的小动物:「想一个你觉得最舒服的场景,Tina,让身体完全放松。」 我不自觉就浮现金哲学长从后面抽插的画面,那18公分的火热一下下填满我,喔不,我得想点别的才对,可慾望如洪水般涌来,液体多到沿着大腿内侧滑落,甚至滴到瑜伽垫上,发出极细微的「答」声,我全身发烫,祈祷Mike没听见。 Mike继续引导,声音充满关怀:「若脑中浮现一些不想出现的念头,试着观察它就好,不要想否决它,这是正念瑜伽的要领,让它流过,就像云朵飘过天空。」 什么啊?我的脑袋中就是跟金哲学长啪啪啪的画面……我让这个场景在我脑中自动播放……下面不断分泌出大量液体,黏滑的热流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瑜伽裤完全湿透,Mike正盯着我的翘臀,我知道他看见了——我瞥见身旁的他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却装作若无其事。 我喘息着说:「Mike我不行了。」我的声音颤抖,甚至带着一丝呜咽。 我赶紧起身,发现Mike在打量我,我有点害羞,但他温柔地笑了笑:「没关係,Tina,每个人都有第一次的适应期,休息一下。」 Mike的眼神在我身上游移,但一下子就转向别的地方:「听说你是日本人啊?来台湾唸书吗?」 我还有点喘地说:「嗯……嗯……我是移民,上国中前就来了,已经待快十年了……」 Mike温柔地说:「难怪你中文说得完美,日本的樱花很美,日本女人则像樱花花瓣一样,让人想要碰在手心中呵护。」 我脸红了起来,Mike赶忙圆场:「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随口说说的。」 他转移我的注意力:「你看起来已经不喘了。」 他清了清喉咙:「接下来练下个动作好吗?」 Mike眼神里满是体贴:「我稍微抓你的手帮你调整一下可以吗?Tina,我会很轻的,不会让你不舒服。」 我点点头……他拉着我的手调整,那掌心的温暖让我心动,却又想起那晚金哲握着我的手,我不自觉低喃:「学长……」 Mike动作顿了一下,声音更低更柔:「嗯?Tina,你叫我什么?」 我脸红到耳根,赶紧摇头:「没、没什么……」 他笑了笑,没追问,继续:「背再下去一些。」他的手隔着空气,没有真的压我背。 「还可以下去一点吗?」 我摇摇头。 他说:「我帮你一下,好吗?」他的手放在我背上,稍微用力,那力道温柔却坚定。 「啊哈……」我背痛地轻叫一声,却夹杂着快感,下面又涌出一股热流。 Mike关心问,眉头微皱:「还好吗?Tina,如果痛就告诉我,我们可以停。」我点点头,却感觉下面更湿。 「腰再往前。」 我试着动。 「不是,可能要往右转一点。」 我右转。 「欸,也不太对。」 「还是我扶你一下帮你调整?」他的声音如蜜糖,让我无法拒绝。 我低声说:「好,麻烦你了。」 Mike温柔道:「不好意思囉,我只是想让你做得更好。」 他扶着我的腰,我又有感觉了……那股热流在体内涌动,心碎地想,这明明不是金哲的手,为什么我如此饥渴?脑中又闪过金哲同样位置更挑逗地揉捏,我轻哼出声。 他继续:「我继续帮你调整一下喔,Tina,深呼吸。」 接着,他把我的小腿往外拉。 「再过来一点。」 他的手继续往上,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大腿内侧,那敏感的皮肤如火烧,但他一秒就移开。 「啊……!」我忍不住叫出声,阴蒂不自主地抽蓄,我以前曾这样吗?我真的快憋坏了。 Mike松手,歉意地说,眼里却闪着贪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Tina,我只是太专注了。」 我喘息着:「没关係教练,你可以再帮我调一下吗?」我的声音带着乞求,慾望快要爆开。 他犹豫了一下,像在权衡:「会碰到你的屁股喔,但如果能帮你放松,我不介意。」 我点点头,慾望战胜了理智。 Mike一隻手按上我的屁股,啊,我又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那捏压的力道像在试探我的界线,另一隻手把我的大腿往后拉,我下半身整个张开,下面水流出来了啦……黏滑的液体浸湿瑜伽裤,金哲的影子浮现,让我内心在呻吟——为什么不是他? 几分鐘后,我满头大汗结束动作起身,Mike递毛巾过来给我,温柔地说:「擦擦汗,Tina,你做得很好。」 「谢谢。」我注意到他裤子下面鼓鼓的,他勃起了吧?在学生面前,这样是正常的吗?Mike注意到我的眼神,笑了笑转移话题,像在掩饰:「你做的还不错耶,瑜伽练多久了?」 「快一年。」 他追问:「都在我们这边上课吗?」 我摇摇头:「没有,上个月才转过来。」 Mike仿若顿悟地说:「难怪,好像从来没见到你,Tina,你真的很有潜力,我们可以多练练。」几句话转移了那尷尬的焦点,却让我感觉他一步步在拉近距离。 接着,他说:「再下一个动作。」这次Mike没问我,直接扶着我的肩:「来,你躺下来,Tina,让我帮你完全放松。」他的触碰温柔得像爱抚。 我躺平在地上,心跳如鼓。 「脚张开。」 我看着他,摇摇头道:「这个姿势好害羞。」 Mike笑着鼓励,眼里满是关怀:「这姿势对于锻鍊大腿肌肉跟柔软度很有帮助,你还是试着做做看,Tina,我不会看不该看的,不会让你尷尬。」 我缓缓地把腿张开,彷彿是即将被插入的动作,那暴露的感觉让我脸红心跳,下体的热流更汹涌,湿透的布料紧贴阴唇形状,他说不看是骗人,,那眼神如狼,我完全被他看光。 Mike的声音温柔引导:「好的,双手抱着大腿,往后拉到最高,要用力喔。」 我认真执行这个动作,大腿被拉得很紧,这个姿势,我的重要部位整个不就面对着Mike,被一览无遗了,阴唇微微张开,液体缓缓渗出。接着他说:「一样再做冥想。」 我直觉又是被抽插的画面,下面又有水分泌出来了,像关不紧的水龙头,湿热的感觉让我难以自持,金哲的影像如刀割心。 他引导:「数到30再休息喔,1,2,3,自己默数。」 每数一下,我就想像自己被金哲抽插一下,那力量让我在高潮边缘颤抖,忍不住轻哼出声。 「不要抗拒自己的杂念,观想它,接受它,Tina,这会让你更自由。」他的话如催眠,让我更深陷。 「28,29,30……」终于数完了,我下面已经全湿,淫水顺着股沟滑落,竟在瑜伽垫上积了一小滩,Mike眼底的笑意更深:「Tina,瑜伽垫好湿,代表你有认真做喔!」 我把脚放下,身体坐起来靠着墙壁喘息。 Mike问,声音温柔得滴水:「大腿很酸吧?Tina?」 「稍微按摩放松一下,好吗?我会很小心的。」 接着,他竟然伸手摸我的大腿,是不是太超过了?那指尖滑过瑜伽裤,如火撩拨。 「啊……」我感觉触电了一下,慾火焚身,无法再忍耐。 Mike温柔地抚摸,眼神也不再掩盖那贪婪,我乾脆回望他,直接放射想要的渴望。 接着,他伸手摸我的大腿内侧,指尖越来越靠近湿润的核心,那指尖滑过阴唇地带,电流从那区块乱窜,他温柔地说:「这里的肌肉好像特别紧……我帮你多揉一下,会比较舒服喔。」 我不反抗,任他游移着,那触感如堕落的诗篇,我要!我不想再在慾海中挣扎了! 他突然问,像在拋出救赎:「肚子会饿吗?等下来我家吃点东西?Tina,你看起来累了,我可以照顾你。」 我看着他,心跳如鼓,我想像是金哲学长在约我,鼓起勇气回答他:「可以啊,有什么好吃的?」 Mike毫不掩饰地笑了:「有可以让你吃很饱的。」 我也笑了,偷吃的讯号出现,又一次,我被偷的快感征服,这不是我想要的那隻棒棒糖,但一样诱人,只要偷到手,就会有一样的快感,而这一切都是要怪金哲学长,若不是因为他……让我的慾望变得如此强烈、如此无法抗拒,心碎得像碎玻璃。 我羞怯地说:「我去冲个澡换衣服喔!」 「没问题,Tina,我也等下班。」Mike眼神如网,收紧一切:「等我,好吗?今晚……我会让你彻底放松。」 008-想要不想要的 我吹乾最后一綹湿发,推开更衣室的门时,夜已经很深了,十点半的健身房大厅只剩冷气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 Mike站在那里,长腿随意交叠,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锁骨在灯光下像一道引诱的刻痕。他看见我,嘴角勾起那股温柔的笑,他明明是健身教练,却温柔地像个书生。 就在这时,手机在掌心疯狂震动。 拿起一看,是小范! 我整个人僵住,指尖发冷,却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一旁的Mike目光温柔地看着我,缓缓伸过来一隻手,粗壮的指节轻轻扣住我的手腕。 我握住了他。 电话那头,小范的声音温柔得让我胃一阵绞痛:「婕,你在哪?」 我咬着下唇,声音装得轻快,却抖得厉害:「刚……刚上完瑜伽课啊,怎么了?」 Mike靠在我背后,闻着我的头发,轻声地说:「好香……」 电话里小范询问:「什么?」 我赶紧回他:「没事,健身房这里吵。待会再打给你好吗?」 「嗯……」电话掛掉。 我被Mike牵出健身房,门口挺着一台银色宾士电动休旅车,他绅士地帮我开车门。 车门关上,密闭的空间只剩下我们两个的呼吸。 Mike转过头,眼神像饿极了的豺狼,却又用温柔掩盖。 他倾身过来,吻住我。 舌尖侵入的那瞬间,我脑袋轰地一声空白,却还是本能地回应他,纠缠得又深又急,像要把所有心虚、所有罪恶、所有对小范的愧疚,以及对金哲无尽的慾望,全都用这场激烈到发抖的吻烧成灰。 他的手掌覆上我的胸,隔着薄薄的衣服跟胸罩,肆意揉捏那对沉甸甸的H罩杯,拇指熟练地拨弄乳尖,直到它在我羞耻与快感交杂中硬挺起来。 他更用力地吻我,吻到我几乎窒息,才终于退开一点,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哑得性感:「我先开车,Tina,你太迷人了。」 车子缓缓驶出,我靠在座椅上,胸口起伏,小范还在等我的电话,我却无暇回拨。 已经被慾望折磨一个月的我,这次,决心堕落,就像童年偷走第一隻棒棒糖一样,只要开始,就停不下来。 Mike边开车,我边抚摸他的胸膛,那结实的肌肉让我着迷,接着我的手伸下去,拉开拉链,老二弹了出来,不大,勃起后大概才十公分,却肿胀得脉动,我开始上下套弄,感觉它在掌心跳动,心里却想,这甚至不到金哲的一半。 Mike喘着说:「Tina,开车这样,有点危险。但如果你坚持,我会开慢点。」 我不管他,继续玩,他也忍不住一隻手揉我胸部,那力道让我呻吟,乳房胀痛。 我娇嗔:「刚刚的课程,是故意的吧?设计好要钓我?」 Mike奸笑,装作无辜:「真的有这个课程啦,不过是为了激发性慾设计的,一般是建议在房事之前练习。Tina,我只是想让你快乐。」 我轻打他:「你好坏喔!」 他眼神火热:「你知道你好像一个AV女优,让人看了忍不住想操。但我不是那种人,我是真心想疼爱你。」 我媚笑:「我知道,瀨互环奈。」 Mike兴奋道:「对对对!」 「等下我会好好疼爱瀨互环奈的,像爱人一样。」他的话如毒药,甜蜜却致命。 遇到红灯了。 我头靠过去驾驶座,低下头,先是用舌头扫了几下龟头,那咸涩的味道让我颤抖,然后含了上去,吞吐间感觉它变更硬。Mike右脚在踩油门,车子继续开动,但不是很稳,左摇右晃。 Mike低吟:「太厉害了……Tina,你是天使。」然后摸着我的头发,我抬头看着他笑了笑,继续深喉,那黏滑的口水混着他的前液。 就这样他边开车我边吃,大概五分鐘后,Mike喘息:「我不行了,你先起来,好吗?」我加快上下动的速度,舌尖撩拨马眼。 然后Mike大叫:「你这坏女孩,怎么讲不听呢?啊要射了,啊!啊!啊!」 上次被金哲口爆,我已有一次经验,我让腥热的精液射入我口腔四周,瞬间嘴巴充满了……漂白水的味道,又像游泳池消毒水的味道,每个男生的精液味道原来不一样,这些精液在我口中黏黏热热的,我帮Mike吸了乾净,不小心饮下一些,感觉喉咙灼热。 我含着剩馀的精液抬起头。 Mike说,温柔地看我:「车上没有卫生纸……Tina,对不起,让你委屈了。」 我指了一下路边,他靠边停,我打开门快步下车,找到一个水沟盖,我把长发挽起来,张开嘴巴,又臭又稠的精从我嘴巴吐了出来,连续流了5秒鐘,我抬起头后,发现竟然有四、五个路人很讶异地转头看着我,我心里想:看起来应该是吐痰吧,只是好大一口,对吧?。 吐完后我擦擦嘴,不小心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路人眼神从讶异变成鄙视,我低头衝回车上,心想:他们一定知道我刚在吐精液…… 车上的Mike已经把裤子拉链拉上,笑了笑:「Tina,你真勇敢。」 接着又开了十分鐘,开到了一个高级住宅区,停好车,我们下车,然后Mike牵起我,坐电梯到顶楼。 一进门,是一间还算宽敞的两房小豪宅,应该有30坪吧,这大小在精华地带的高级社区,至少也要2,000万元起跳,毕竟他是健身房店长,收入应该不少。 我脱掉鞋子,抱住Mike,他低头亲我,热吻如火,除了亲嘴巴,还亲脖子,然后我帮他脱衣服、裤子,他则帮我把上衣掀起脱掉,露出我深绿色的胸罩,我们吻得火热,我全心给出我的身体。 许久我们才分开,让彼此喘喘气,Mike笑说:「抱歉这么急,有失我的风度,来点红酒带气氛好吗?」 我点点头,趁他走向厨房的空档,我想起了我那情深寡言的男友,我得回拨——即使我再次堕落。 「范,对不起这么久才回,刚才在忙……」至于在忙什么,我掰不出来,真相是帮别的男人口交。 小范没生气,反而温柔地说:「嗯,我今天临时取消团练,买了宵夜,你爱的关东煮。」 这下这么办?我手在发抖,我只穿着内衣,等着被其他男人解开,Mike已经走回来,优雅地放上一杯红酒,挑了眉:「你男友?」 我猛摇头,可不想让Mike知道我有男友。 Mike的拇指在我背上缓缓画圈,像在安抚,又像在提醒:你现在属于谁。 我回答小范:「谢谢你,可是教练说我今天练的不错,请我吃宵夜,我们正要开始。」 Mike手伸我背后,一拉就把胸罩解开。 他靠上来吸了我的乳头,那温热的舌尖撩拨乳晕,让我颤抖,乳头硬如樱桃。 「男的?」小范问得简单明瞭。 我赶紧说:「不是啦!」 谎话出口的那瞬间,那种偷吃的刺激感像毒药一样再次窜上喉头,烫得我眼眶发红。 Mike舌头含住我的乳头,我赶紧把话筒遮住,他轻咬。 「啊哈!」我放纵地呻吟一声。 「喂?婕?」小范唤了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担心。 「你……你不用等我啦,我今天会晚点回去。」我几乎是咬着牙说完这句话。 电话里,小范的声音变得更轻、更远:「那我不等了,先回彰化,夜深,你小心。」 那一秒,我几乎要崩溃地跟他说抱歉。 「嗯……好。」我说不出话,「……晚安。」 我喘息着,我知道对不起小范,但偷吃的快感此刻胜过一切,我又想起那童年的我,空洞的眼睛只有在得手后才能转成幸福的琥珀色,这是我注定无法抗拒的诱惑吗? 一切都要怪金哲,要不是他的纠缠诱惑…… 想到他,我此刻真的好想要他,Mike只是个替代品,我心中终究还是想着那如黑洞般深邃又吸,人的金哲。 Mike温柔地说:「去主卧吧,床很软,Tina,我会让你舒服的。」 我点点头,牵着他的手走了进去。 边走我边笑问:「不是要请我吃宵夜吗?教练。」 Mike坏笑:「我以为你刚才在车上吃饱了。但如果饿,我可以餵你更多。」 我娇嗔:「讨厌!」用力捏了一下他的屁股,那肌肉紧实。 一进房间后,我把裤子解开,内裤也脱下,露出湿润的阴部,Mike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把我脚掰开,嘴巴靠了过去……他先是亲了一下阴唇,那轻吻如电。 「好嫩。」然后开始舔,舌尖滑过阴蒂,让我弓起身。 我呻吟:「阿……啊……啊……」好舒服,浪潮般涌来,却夹杂对男友的愧疚,第二次偷吃了,这次是别的男生,我把藏了许久的飢饿,都解放了,偷窃的喜悦再度衝击我的中枢神经,让我此刻只想当个性爱玩偶。 然后Mike亲到肉缝,舌头深入,捲起我的液体。 我喘息:「啊哼……啊哼……啊……」下体痉挛。 接着Mike起身,把裤子脱掉,肉棒弹出。他去梳妆台上面拿了一包保险套拆开并戴上,像在显示他的「负责」。 他靠上前,然后用手握住棒子,在我阴部外面上下磨擦,龟头撩拨阴唇,让我痒得扭动。 「我要进入了喔!Tina,准备好了吗?」他的声音让人舒坦。 我低吟:「嗯……」 啊哈……肉棒一瞬间进入,虽然没有金哲学长那撑满顶到子宫的酸麻敏感,但也暂时填补了空虚。 Mike也畅快地呻吟:「啊,啊,好紧实,我第一次干日本妹……」 Mike开始前后抽插,节奏稳定,每一下都还算刺激。 「嗯……啊……嗯。」我小小声地叫着,沉浸在快感中,心却在被鞭打,背叛,又一次,名义背叛的是我男友,实质上却是背叛我想要金哲的心——双层的背叛。 然后他慢了下来。 「还真敏感,Tina,你的身体好完美,我受不了!」 他退出去,把我翻过去。 我屁股翘起来,等着他进来,那姿势充满期待与屈辱。 他的肉棒顶了进来,「啊哈!」我忘情地叫。 他突然说:「刚才那是男朋友吧?Tina!别不承认,说出来也没什么可耻的喔!让我知道我正在干别人的女人,我会更卖力的!」 我羞愧地回答他:「是我男友……我背着他……被你玩……」 「我就知道!」Mike兴奋地喘气。 「啊哈……」从后面顶感觉又更强烈了,深入灵魂,每一下撞击都让阴道壁痉挛。 「呜……呜……啊哈、喔……」我配合他的抽插叫着,没多久Mike又慢了下来,然后他开始每隔一秒鐘左右插一下,吊足我的胃口。 「啊……啊……啊……哦……」我配合这节奏叫着,声音如爱情的呢喃,却满是对两个男人的心碎——小范跟金哲。 但一下子Mike又退出去了。 我转过身来,他整个趴上来,好重!压得我喘不过气。 他亲吻我,我跟他舌头热情交缠,他抱着我快速抽动,但那眼神变了,他不看我眼睛,突然让我感觉到一丝丝的寂寞,彷彿我只是个性爱玩偶,不值得被爱。 但我身体还是被插到舒麻:「学长……再快一点……啊!……学长!……喔吼!……」那叫声脱口而出,让我更沉沦。 Mike停下动作起身看我,假笑:「学长?原来你刚才在健身房喊的就是学长!」 「你喜欢这样叫喔?Tina,没关係,我可以扮演。」 我羞涩地:「嗯。」 Mike兴奋道:「好,学妹,学长来插爆你……我会温柔的。」 接着Mike突然动很快,力道猛烈,肉棒摩擦阴道壁,让我终于接近高潮,拜託!给我!我想要的高潮! 「啊哈……啊……喔…学长!…」我听到他叫我学妹更兴奋了,慾望如火燃烧,烧毁了我的灵魂。 Mike越动越快,我大叫:「学长!……啊!学长再深一点……学长我快到了……」 但突然Mike呻吟:「啊……啊……啊。」他叫了几声,然后不动了,热液在套内喷射。 我喘问:「射了?」 他说:「对啊……啊哈……啊哈……」然后他退出,喘息着:「没办法你太正了,我受不了……Tina,你是我的天使。」 Mike退出去后,转身拿起手机,靠着枕头坐在床上滑动手机萤幕,我依偎过去,但他并没有抱我……那种被用完就丢的感觉,让我心凉了一半。 但我还想要……那晚金哲学长让我高潮了好几次,那晚的高潮感觉,那种极致的释放,现在让我空虚得想哭。 我的指尖探入我的蜜穴,但那感觉差太多,到不了高潮。 我靠过去Mike身旁,抚摸他的老二,但它硬不起来,软趴趴的垂了下去,我靠过去舔,舌尖扫过残精,但就是硬不起来…… Mike问,声音残存一点温柔:「你还想要啊?Tina宝贝?」 我点点头,痴货的眼神在眼眶打转。 他笑,靠近抱我,抚摸我的乳房:「这样啊……宝贝……」 他眼神突然转冷:「先回答我,学长是你的谁?」 我低下头,不想承认我偷吃金哲学长。 他哼了一声,轻浮地问:「你男朋友知道吗?这个学长,让你这么想要啊?」 我坐起来,转身背对他不语。 「你慾望这么大,该不会是鸡吧?」 我转头看他:「蛤?」 Mike:「跨海来台湾卖淫?说移民是骗人的吧?」 我生气地回:「不是!」身体往后退,心砰砰跳,炸出心碎的恐惧。 Mike笑得难看,偽善地牵起我的手:「不要装了啦,Tina,你有男友,被我干的时候却喊着那个学长,这种飢渴的女人我也不是没遇过,八成有在卖啦!」 我甩开他的手:「别再说了!」 他不理我,继续说:「你刚才被我操成这样,结果你还不满足,很淫荡就承认吧?但我喜欢这样的你。」 我看着他,胸口起伏,呼吸越来越快。 「你平常开价一个晚上多少啊?你这种等级不便宜我知道,纯正日本妹很罕见,但哥有钱不怕。」 「不然这样,加个LINE以后哥有需求,我付钱,表现好再多给小费,今天就当作开发一个新客源,好吗?Tina?」他的话如刀,偽装整个被划开。 我大声颤抖地说:「你真是这样看我的吗?只把我当妓女洩慾用?」 Mike毫不留情:「啊不然勒,健身房摸个两下就跟着回家了,我们才认识一小时耶,而且这么会玩连精都敢吃,你跟我装清纯就很噁了喔,但我还是爱你的身体。」 Mike接着冷笑:「那个学长到底是谁啊?我真的很好奇,能让你慾火焚身,跟我认识一小时就张开腿。」 我心崩溃,不回答,Mike却继续补刀:「还是不说?没关係,下次我录音传给他听,让他知道他的学妹有多贱。」 终于,我生气赏了Mike一巴掌,泪水在眼眶打转。 他瞪了我一下,然后突然邪恶地笑了,偽善的面具完全撕裂:「反正不是鸡,也最好出来卖,妈的淫荡得跟小母狗一样,不满足还生气了,还他妈的学长学长叫,真该录下来你刚刚有多贱!」 「马的贱到连SEVEN店员看对眼就跟人家上了吧?」 我哭喊:「你去死!」同时眼泪滚滚地流下,心碎得无法呼吸。 Mike:「反正我已经爽过了,你这贱货不满足去路边给人家干吧!滚吧,Tina,别哭得好像被强姦一样,贱货!」 我跳下床,穿起内裤裤子,Mike若无其事地滑手机,像从没关心过我。 我衝了出去,去客厅穿起我的胸罩上衣,夺门而出,一路上哭个不停,按着电梯到一楼,跑了出去,大楼警卫看到我,关心地问:「小姐你还好吗?」我没理他,继续跑,跑了好久的感觉,我停下来看时间,已经半夜两点,我走进7-11,满脸泪水,店员忍不住观察我,我把头转过去。 「马的贱到SEVEN店员看对眼就跟人家上了吧?」Mike的话在耳边回盪,像刀子般刺痛我的心,那偷的慾望,让我沦落至此,却又无法逃脱,一步步的沉沦最终是心碎,本来单纯的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009-星夜談心 我打开手机Google地图,看着从这里走路回男友家要一个小时的距离……YouBike站也要走二十分鐘才到…… 我难过地趴在7-11的桌上,泪水止不住地流,哭个不停。 我想要有人安慰,拨电话给嘉鈺,试了好几次,她没接。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被这样羞辱……一个月前,我还是个单纯幸福的小女生,从没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下贱这个词,竟然和我连结在一起,一旦发生了这些事,我就再也不乾净了……交往中却和别的男人一夜情,甚至跟陌生人发生关係,还被当成妓女? 我能怪金哲学长吗?其实,都是我自己的问题吧?是我自己用偷吃来满足自己……怎么办?连金哲也会耻笑我吧? 我滑动手机,再次把金哲从封锁名单里里解除。 我传了一个大大的哭脸表情。 金哲秒回,传来一个大大的爱心。 他一派轻松地回覆:「我终于被解封了喔?」 我:「嗯……」 他似乎有点困惑:「跟男友吵架了?」 我:「没有。」 我深吸一口气,打下:「问你喔,上次跟你做了,我是不是显得很随便?」 等待了几秒,他的讯息才跳出:「过了这么久,你还在纠结这个喔?」 接着又一则:「不是你的问题。」 他再接力:「是我太有魅力啦。」 我对他的不正经感到不耐烦:「吼,我正经问你啦,觉得我贱就直说。」 我的心跳加速,似乎在等待那个可能毁灭我的答案。 金哲竟然秒回:「不会啊,我不觉得你贱」 我怀疑:「真的?」 他再次秒回:「没错。」 我非要问到底:「怎么说?」 金哲回:「那天在KTV,如果你是很贱的女生,你会忍得住吗?」 我想到那天嘉鈺和小荳淫乱的模样,可是今晚我还是随便跟别的男人发生关係了,要是说出来,金哲学长大概就会对我改观了吧? 我叹了口气:「唉……」 学长:「?」 难以啟齿,但我还是说出:「我今天又跟别的男人做了……」 学长回传一个惊呆了的贴图。 他不信:「骗我的?」 然后接着打:「上回KTV你都没给了。」 我给他一个明白:「真的,是健身房的教练。」 金哲惊呼:「哇~吃这么好。」 我传了一个生气的表情符号。 他收敛轻浮地态度说:「什么时候的事?」 我简短地回:「刚刚。」 然后再补充:「而且我被羞辱了……」 金哲回覆我:「我懂了,难怪你问我那些。」 他再传来:「要出来聊聊?」 我告诉他:「我在外面。」 「我去载你啊。」 半个小时后,金哲骑着摩托车来了,我坐上后座,却一句话也没跟他说,但我一把搂住他的腰,反正我都给他上过了,对他没什么好羞愧的,现在的我只想要有个依靠,我紧紧抱着他的腰,有种他很可靠的错觉,似乎他也没这么渣了。 不知不觉,我靠在他背上睡着了,再次睁开眼睛时,我以为会躺在床上,结果却还在他宽阔的背上。 学长转头笑了笑,说:「到了哦!」 我揉揉眼睛:「这是哪里?」 「虎头山,看夜景的地方。」 他坏坏地眨眼:「也可以在这边打野砲。」 我用力捶了他一下,碰的一声。 「痛!」他喊。 下车后,我发现这里的夜景好美,山头上有不少人,大多是成双成对的情侣。 我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山坡下房子跟路灯交错,好像是一片星海,对着我们闪呀闪的。 我靠在金哲肩上,然后开始哭……哭了半个小时,我们都没说话,直到我哭累了,不想再掉泪。 我低声说:「我好难过,好想一切从来,但已经不可能,与其这样不洁白地活着,不如生命就此结束。」 他轻抚我的头发,温柔地说:「你这么漂亮的女生,怎么能这样想?」 我带着鼻音说:「我就是个下贱的女人,第二次偷吃了……」 金哲手一摊:「看你怎么想了。」 我抬头,疑惑地看着他。 金哲耸耸肩,然后说:「我被人家骂过种猪、小狼犬、狗、牛郎。」 「但我不觉得自己下贱。」 「我只不过是追求喜欢的女生,但女生们也常自己贴上来。」 「包含你哦!哈哈哈!」金哲坏笑起来。 我生气地瞪他:「しゃあしゃあ!」 他疑惑的说:「什么意思?」 我接受:「说你无耻!」 他笑了笑:「哈哈」 但仍自顾自的说:「你想过什么是自由吗?」 我沉思几秒,然后回答:「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 「错!」他手指头交叉。 他继续说:「自由是不被慾望所绑架。」 「什么?这你说的喔!」我笑出声。 金哲却一脸正经:「我没说错啊!你觉得我是个被慾望绑架的人吗?」 我看着他,这么正经的他有够违和,我忍不住又笑出声:「对不起……只是……你不像没慾望的人啊!」 金哲微笑:「我说不要被慾望绑架,但我没说我没慾望啊!」 他向我靠拢:「喜欢谁就去追谁,想打砲就约妹出来,但我不犯法,不强迫别人,用自己的方式,做内心想做的事,这不就是自由吗?」 他眼神发光:「反观,有些人用高道德标准、世人眼光来检视自己,明明是真的想做的事情,却不断被冠上慾望的标籤,不断不断地被压抑,最后却用了不是内心想要的方法,填补那个空洞的慾望,你是真的喜欢那个健身房教练?」 我摇摇头。 「那你怎么跟他上床?」金哲一语把我击倒。 我眼泪又流下来了:「我不知道……他只是个替代品……」 金哲再次递给我卫生纸:「替代小范?」 我心里一震,在我心中,这一个月来,日日夜夜想的竟然都是金哲学长,我不敢说出事实:「也不是,是为了满足我心中的空虚,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别再跟其他人说」。 金哲点点头,那眼神专注深切,令我神迷。 我娓娓道来:「其实我在单亲家庭长大,我没有爸爸,我妈妈长年忧鬱,几乎不跟我讲话,我小时候,跟妈妈两个人窝在东京租来的小房子,房子没有里没有声音,没有灵魂。当我觉得内心空虚时,就会去偷东西……文具店的笔、麵包店的小点心,到便利商店的迷你公仔……」 「这样做,你就比较不空虚了?」金哲打断我。 我承认:「嗯……但我搬来台湾后就没这么做了!至少十年以上,直到九月二十六日与你那晚,唉……」 金哲说:「原来……偷情也是一种偷。」 他的眼睛闪过一丝愧疚:「这么说来,的确是我害了你……对不起……」 我对他的道歉感到不好意思,能怪他吗?那晚主动的人是我…… 金哲却又顽皮地开口说:「是我太帅,帅到让你沉沦……」 我轻推他:「最好是啦!」但说真的,我从没看过比他更帅的男生,不笑时眼神忧鬱想让人保护,笑起来坏到让人想成为他的玩物,我忍不住亲了他的脸颊,是我想要沉沦?还是他的帅让我无法自拔? 我轻叹:「小范怎么办?」 金哲说:「只要你爱他,就应该继续爱着他。」 我气馁地说:「那我控制不住性欲,想偷情的时候怎么办?」 金哲安抚地说:「顺着你的真心。」 然后他问:「你想再跟健身教练上床一次吗?」 我想起那虚偽噁心的嘴脸对我说:「马的贱到连SEVEN店员看对眼就跟人家上了吧?」猛力摇头。 金哲再次用他的电眼看着我:「那我呢?」 我害羞地点点头:「嗯。」 他坏笑:「那就跟我成为固炮吧。」 我惊呼:「蛤?」 他笑到明亮的皓齿在月光下竟闪闪发亮:「固定炮友啊!」 我又气又羞,抬起拳头用力捶在他结实的胸口上,发出清脆的「碰」一声。 金哲故意夸张地皱眉,捂着胸口喊痛:「哎哟,好兇喔!再打下去我可要报警了啦!」他嘴角却藏不住那抹坏坏的笑,眼睛在月光下闪着调侃的光。 我瞪了他一眼,脸颊烫得像被火烧,却忍不住噗嗤笑出来。「谁叫你那么欠揍……」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呢喃,「……就这样好了啦。」 他听见了,挑高眉毛,薄唇勾出一道危险的弧度,然后说:「什么叫『就这样好了』?小奈,你要负责的喔。」 我咬着下唇,轻声说:「固定……那种事……就这样,好不好?」即使已经给过他,但我说出口还是害羞无比。 金哲学长愣了半秒,随即大笑出声,笑声低沉磁性,像夜风里的低音砲,他伸手把我拉进怀里,让我整个人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185公分的瘦高身材完全把我包覆住,他的下巴抵在我头顶,轻轻蹭了蹭,然后说:「傻瓜,早就说了,你是我的了,固定炮友也行,女密友也行,甚至……以后想当正宫都随你。」 我心脏猛地一跳,抬头看他,却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眼里,月光把他的睫毛拉出长长的影子,帅得让人窒息。 他低头,薄唇轻轻碰上我的额头,声音放得很软:「别再哭了,好不好?以后想偷吃,就偷吃我一个人,我金哲保证让你吃饱饱,绝对不让你空虚。」 我眼眶又热起来,这次却不是难过,而是某种说不出的酸甜。我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轻轻点头:「嗯……就这样,好不好?」 他低笑一声,手掌顺着我的背脊往下,停在臀部轻轻一捏,然后说:「好,就这样,从今晚开始,你古贺婕是我的了。」 山风吹过,远处的灯火依旧像一片星海,闪闪发亮。我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终于在这片混乱的夜里,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即使这个港湾有点坏、有点渣,却让我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010-製作奶油派 金哲学长从虎头山载我回他的租屋,一上楼,我就热情如火,我们亲热起来,然后我喘息着说:「我先洗澡,我刚刚……」我不好意思说出口——今晚才刚跟别的男人做爱。 我接着说:「我洗乾净我们再做好吗?」 金哲坏坏地笑:「无所谓。」 他把我压在床上,无所顾忌地亲吻我的嘴、脖子,一路往下……然后准备插入。 金哲低声问:「小奈,不戴套比较舒服,要吗?」 我摇摇头。 他起身拿要去找保险套。 我拉住他:「你上次说只有对我不戴套?」 金哲点点头:「嗯嗯。」那帅脸让我无法抗拒他的任何要求,现在的我只想在慾望的国度中解放。 我看着他:「说到要做到喔!直接插我吧!」 我闭上眼睛,他无套插入,18公分顶到最深处,那种被完全撑满的酸麻,又回来了…… 我们从正面做了几分鐘,然后变换各种体位。我趴着,他撑开我的屁股,突然停了下来。 他惊讶地说:「咦,你的屁股有一个樱花图案耶,是贴纹身贴纸吗?」 我笑着说:「那是胎记啦,都做好几次了,现在才发现。」 我天生左边屁股内侧就有一个约十元硬币大的樱花形粉红色胎记,靠近肛门,要把屁股张开才看得到;所以只有两种做爱姿势,会让人看到我的胎记:正面我屁股整个翘起来时,或是后入;小范在初夜就发现了,金哲却到现在才看到。现在,世界上除了我,有第五个人知道这个秘密了:我妈、小范、嘉鈺、小荳、金哲。 然后我躺着,金哲手撑着床,用伏地挺身的姿势大力插入,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房间,「啪啪……啊……啊……啪啪……啊……嗯哼……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大量的水从下面喷出,我全身被酥麻的电流贯穿,紧接着是全然的放松,那渴望已久的高潮终于又来了,以后我都想要这样…… 金哲持续抽插:「嗯哼……」 我娇喘:「射我里面吧。」 他犹疑:「确定?」 「啊!……啊!」我边叫边点头,他好帅,一想到他要播种在我体内,即使明明与道德大大违背,我却仍然无法抗拒这吸引力,只想要全部接收他的种子,怀孕的话,再说吧! 金哲动得越来越快,我配合叫着,然后跟着他高潮的声音一起:「啊哈!……啊哈!……」 金哲射了,下面感觉热热的。我看着他的脸,享受此刻征服他的成就感,他亲了我,然后拔出来,我伸手下去摸,用手指沾了那从我体内流下来的精液,捏了捏。 「矮油,好噁喔!」 我把手指靠近鼻子闻,都是腥味,然后好奇地舔了舔。 金哲看着我:「味道好吗?」 我摇摇头。 他起身抽了几张卫生纸,温柔地帮我擦。 「都流到床上了,我射好多,让你怀孕怎办?」 我坏笑:「我会生下来,逼你负责。」 他惊恐地看着我。 我怪他:「谁叫你整天把别人无套中出……」 他反驳「哪有,你是唯一一个,一千个女生中的唯一。」 接着我去舔金哲的老二,一样都是精液的腥味,我把它吸乾净,然后一直含着吃个不停。 「都我的口水味了。」我抬起头说。 然后我骑上去,上下运动着,汗水滴到他身上。 金哲喘息:「不愧是全国银牌。」金哲会这样说是因为我去年跟小荳搭档,赢得了大专盃乙组羽球的全国第二名,曾经轰动校园一时。 他讚叹声不断:「好会骑啊。」 坏坏地说:「你那是马术的银牌吗?」 我生气地用力捏了他的手臂。 他叫道:「好痛!」 我继续上下坐动,「啊……啊……啊……」跟着自己的节奏叫着,他的的手抓着我的H罩杯奶子。 突然,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嗡……嗡……嗡…… 金哲说:「你的手机。」我不理会 手机震了一分鐘,掛掉了。 我继续动着,震我的学长。 「啊!……啊!……啊!……」 手机又响了,嗡……嗡……嗡。 我继续不理,低下头亲吻金哲,抱紧他,让他主动上下摆动。 手机又掛掉了。 金哲继续扭腰,插得好深,我喜欢这个姿势,舌头和他交缠,他用力往上顶,我又快高潮了!这时,手机又来了,嗡……嗡……嗡……他动作停了下来。 「真的不接吗?搞不好是你男友。」 我起身拿手机,原来是嘉鈺。我看到她传讯息给我,我趴在床上回。 嘉鈺传:「怎么了?打这么多通给我。What happened?」想起我在7-11时Call了她好几通。 学长趴在我背上,双手环住我,看我传讯息。 我打字回:「没事了。」 「啊!……」学长突然从后面插入。 我边叫边打下:「那个,我又跟学长上了……」 金哲慢慢磨蹭,「嗯……啊……」 嘉鈺回:「哈,我就想那天你怎么忍得住,I know it!没关係,我帮你保密。」 她再问:「So,从此不回头了?」 我:「嗯……」 然后补了一句:「现在ing。」 嘉鈺惊讶地回:「正在做?」 我回:「嗯……」 手机另一端的嘉鈺彷彿在窃笑:「So dirty!开视讯,我要看…」 我转头问金哲:「嘉鈺说想看。」 金哲坏笑:「开呀。」 我把镜头打开,开啟瞬间,嘉鈺的脸出现,她尖叫:「哇,so shy!小奈你的奶好白好美哦!」 画面中是我的脸,雪白的H罩杯奶子垂向下,背后有男生的身体,下半身正在抽插。「啊哈!……嗯哼!嗯哼!」因为被看着,因此我收敛我的叫床声。 我把镜头转一下照到金哲。 他挥手:「哈囉。」 嘉鈺兴奋回:「嗨!帅到不行的哥哥。」 然后说:「小奈就交给你囉。」 啪,金哲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金哲笑:「没问题!」然后开始猛力抽插。 「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我的手跟着身体摇晃,没办法拿稳手机,画面模模糊糊。 我感觉又要高潮了。 「啊……学长……慢……慢一点……啊啊啊啊」金哲不理,还故意加快,我高潮了……整个人面向床单喘气。 手机传来声音:「小奈!小奈!」 「小奈!镜头被挡到了啦。」 我拿起被甩在一旁的手机。 「抱歉,刚刚我去了。」我把镜头对着自己,画面中我脸颊潮红,头发凌乱盖住部分脸庞。 嘉鈺:「哇,真幸福,金哲也射了吗?」 我转头看金哲:「他还没……」 突然金哲又开始抽插,「啊哈!……」我又叫起来。 疯狂插了两三分鐘。 金哲终于喘着说:「啊~我要射了……」我把镜头对准他。 「唉呀!it’s crazy!」嘉鈺尖叫。 然后金哲慢下来,退了出来,镜头照到他的老二。 嘉鈺惊讶:「哇又无套中出喔!」 我点头:「嗯。」 「我想看。」我把手机拿给学长,维持趴姿让他拍,学长拍着我的下面。 嘉鈺大叫:「Cream pie!好夸张浓郁的奶油派,射到都流出来了,你下面变成冰淇淋机了,好多北海道霜淇淋流下来,古贺婕你要当妈妈了!」 我摇摇头:「我不要。」 嘉鈺笑说:「好了,你们都爽完了,我看得好饿,我要去约约看男人。」 她问:「金哲下次也可以中出我吗?」 金哲坚定回答:「不行,这是小奈限定的。」 嘉鈺翻白眼:「这样不公平啦!我知道小奈比我美,但奶子我可是比她大一号喔!」 金哲笑说:「我没说你不好,快去找男人吧!晚了捡人家吃剩的。」 嘉鈺咯咯笑:「好啦!掰掰。」 接着我躺下来,跟金哲聊天。 我好奇问:「你还会跟嘉鈺做吗?」 金哲说:「她约我的话,会。」 我心想,也合理,我自己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我干嘛管金哲的其他性生活啊? 我又问:「小荳约也会吗?」 「小荳也可以。」 「那于涵呢?」 他搔头想了想:「她的话太清纯,我不忍心。」 我笑:「哇,当初对我就敢。」 高潮退去后,我才注意到这房间的变化,少了什么。 「你的电脑呢?」我问。 他叹了口气:「被警察扣留了……」 我边抚摸他的睪丸边问:「到底怎么回事?那一个晚上……」 金哲反击,手指头轻拂我的乳头说:「何奇鸿教授的程式码,被我完成了,政府很快就发现,所以隔天你刚走,一大票人就来搜索,好像我犯罪了一样。」 我轻咬他的耳朵:「那不简单,把你完成的东西给人家就好了,难道你想私藏?」 他转头,吻一下我的唇,然后说:「当然没有,那演算法,不管背后是什么,一定都很危险,那天宪兵也来了,你觉得有什么东西会引起国防部的注意?」 我手指头拂过他的发丝,不解地说:「那东西呢?」 金哲脸颊靠上我,嘴唇贴着我的耳垂,轻声说:「用一个有趣的方式已经交给何教授了……」话语中带着笑意,这傢伙似乎不带一点轻浮就会要了他的命。 然后他坐起身:「但几天后,他们说何教授没有收到,这什么鬼话?总之,他们不信我,查扣了我的电脑跟笔电。」 「搞笑!」金哲抚摸着我的脸庞说:「我说我的的电脑跟笔电里没有他们要的档案,他们竟然要暴力破解我的硬碟。」 他的手滑到我锁骨:「随便他们吧!反正,我的电脑也不是省油的灯,早就被我加密了,他们要完全解密,至少也得七个月,浪费时间,他们开心就好!」 我手挑逗他乳头:「你觉得何教授在说谎?他故意私藏那个你完成的档案?」 金哲被我弄到敏感:「啊……我没办法思考了,再干你一发!」 他掰开我的双腿,我们又做爱一次。 结束后,我去浴室洗澡,整个下面都他的精,好累,希望金哲不要再进来了。幸好他没进来,我洗好走出来,他已呼呼大睡。 我抱着他,心满意足地睡着了。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好爱这种感觉,哪怕它充满了罪恶与慾望。 011-籃球衣 隔天早上,我从睡梦中醒来,阳光已经洒进房间,金哲已经坐在椅子上,专注地玩着手机游戏。他的背影瘦高,让我心又一痒。我悄悄起身,从后面抱住他,将脸贴在他温热的肩上,闻着他身上残留的昨夜气息。 「我肚子饿了,要去吃早餐吗?」我轻声问道,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 金哲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我松开他,起身找衣服穿,却发现怎么都找不到内衣裤。 「你有看到我的内衣跟内裤吗?」我转头问他。 金哲转过头,懒洋洋地说:「在阳台,我帮你洗好正在晒。」 我打开阳台门一看,果然我的内衣裤都洗得乾乾净净,掛在衣架上,只是还湿湿的。他一定是一大早起来洗的,这份细心让我心头涌起一股甜蜜。我走回去,踮起脚尖亲了他的后颈一下。「你好贴心,不是每个渣男都这么贴心的耶。」 金哲轻笑一声:「小事。」 「但是,我要穿什么出门啊?」我撅起嘴问。 「你这边没有女生的内衣裤吗?」我眨眨眼看他。 金哲摇头:「怎么会有,我没有女朋友啊。」 「不是女生很多?」我故意调侃。 「通常都是待一晚,睡一觉起来就回去了。」他耸耸肩,语气轻佻。 我心里微微一刺,却还是问:「那我也要走吗?」 金哲看着我,眼神闪过一丝玩味:「看你,你男朋友呢?」 「他假日都会回彰化练乐团。」我低声说。 金哲笑了笑:「那你要待在这边也可以,我们可以打砲一整天。」 「欸,变态。」我瞪了他一眼,却忍不住笑出来。 这时,我的肚子发出咕嚕咕嚕的声音,我低头望着自己白皙的腹部,阴毛在腹部下方杂乱无章地蜷曲着,连接着紧闭的大腿、小腿,以及光溜溜的脚丫子,看起来彷彿仍是处女的下半身,却已经彻底失去了贞操。这具身体,如今满是他的痕跡。 金哲转头看我:「还是我买回来吃?」 「在这边闷了好久,你房间空气不太好闻,我想出去走走。」我摇摇头说。 金哲深深吸了一口气,坏坏地笑:「空气中都是洨的味道吧。」 我瞪了他一眼:「白痴欸。」 我打开他的衣柜,翻找适合穿的衣服,看到一套无袖篮球衣,黑色底红色字,是资工系篮球队的队服,背面印着大大的背号88,号码下面绣有King Che字样,我想起男朋友也有一件,毕竟他跟金哲是队友,心里微微一动。 「借我穿喔!」我直接拿起来套上,衣服很大件,直接遮住我的屁股,我走到穿衣镜前,侧过身,突出的双峰与身体其他部位形成完整的对比;转正面看,两个小突点若隐若现,我往前倾了45度,宽松的衣襬露出大大的缺口,两个雪白的半球清晰可见。 不要弯腰就不会被看到了吧。我心想。 我在金哲面前转了两圈:「穿这样出去可以吗?」 金哲上下打量我,眼神热了起来:「应该行吧。」 我再把球裤套上。 金哲坏笑:「没穿内裤下面凉吗?」 「我知道你要说我空穴来风。」我抢先说。 金哲挑眉:「真聪明!」 「走吧。」我边跳边走过去,勾起他的手。 由于金哲的租屋处在往市区的相反方向,靠近工业区的住宅区,这附近多是家庭或上班族,大学生几乎没人住,甚至没什么人知道这里还有重划区。所以我很放心,能明目张胆地跟他一起出门。 我开心地牵着他,他真的好高,168公分的我连他的肩膀都不到,这感觉跟和小范牵手完全不一样,我瞬间觉得自己像个小女人,忍不住靠着他的手臂走路。 迎面走来的大叔偷偷打量我,我假装没看到,心里却有点小得意。 「欢迎光临,请问几位?有位子都可以坐喔!」早餐店的店员亲切招呼。 我们找了角落坐下,对面桌是一家四口,面对我们的爸爸注意到我们坐下,他的眼神不时瞄过来,似乎太明显了,被太太发现,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太太长得清秀貌美,我和她对上眼,微微点头,她给了我一个微笑,是在笑自己老公猪哥吗?她回过头,老公赶紧埋头大口吃早餐,耳根子已经红到快紫。 我们填好单子,金哲去柜台买单。我望向窗外,阳光明媚,一阵风吹来,落叶在阳光间隙穿梭,彷彿昨日Mike造成的阴霾已离我而去。 金哲坐下来,对面盯着我看。 「干嘛?」我害羞地问。 「我终于可以毫无顾虑地看着你。」他眼神深邃。 我吐嘈他:「你不是一直都毫无顾虑吗?」 他回应:「不一样,以前是偷瞄,现在可以光明正大了。」 「那我也要看回去。」我认真打量他。 金哲的头发茂密深黑,瀏海呈M字形,发尾垂到眉毛边;眼睛大而不夸张,却总有气无力又忧鬱的感觉;皮肤以男生来说算白,奇怪,他不是常打篮球吗?嘴唇红润却不明显,整个人看起来像病弱美少年,和他好色过动的本性完全不搭。好在他鼻子挺,有气质,让我想起流川枫,而不是更像他个性及行为的樱木花道。 所以,眼前的这位,真的是我认识的金哲吗? 他突然深情望着我:「好想再打一砲。」 看来是我多心了,他不是病弱男,是我熟悉的那个又色又变态的金哲学长。 「你能不能有色情以外的话题?」我叹气问。 「你,内心走出伤痛了吗?」他突然认真起来。 我心里一暖:「比较好了,谢谢你。」 他笑说:「太好了,我昨晚一见到你,气色很差,我很担心。」 「我还以为你一看到我就想色色了呢?」 「你怎么知道?我当时内裤已经湿了。」 「男生会湿吗?」我好奇问。 他笑说:「怎么样都没你湿!」 我正生气想要骂他「不好意思,帮您上一下餐点。」男店员端来早餐,我往后靠让他放,他看了我一眼,紧张地走掉。 「没穿内衣裤出门的感觉怎样?」金哲问。 「除了好像一直被人注意以外,我觉得还蛮舒服的耶。」 「乳头蛮明显的。」 我低头一看,两个突点若隐若现。 「你刚才不是说还好?」 「刚才灯光不够,看不出来啊。」 「那赶快吃一吃回去吧。」我害羞说。 我们吃饱后,手牵手散步回去,微风轻拂,我的胸部紧贴球衣,凉凉透透,我低头看,硕大的双乳边走边晃,上下摆幅好明显,天啊,刚才怎么没注意到?我整个人缩到金哲身后,身体贴在他身上。 「欸,感觉很明显耶,你帮我挡一下。」 金哲笑说:「你这种等级的巨乳穿球衣一定很绷,平胸就没有这个问题。」 「吼,我刚才都没感觉到,难怪一直被人盯着看。」 「享受一下被注目的快感。」 「我才不要。」 我遮遮掩掩靠着他走了一段时间。 「到了。」金哲说,我们走到楼下,他这边没电梯,要爬四楼。 「我们比赛谁先到!」金哲放开我的手,一溜烟衝上去。 「喂,你好坏,等等我!」 我跨大步追他,可双乳晃动得好厉害,好害羞,金哲已到三楼,从上面欣赏我的乳摇秀,我加速爬,等我上去一定要揍他,爬到二楼时,三楼住户刚好开门,一个年轻男生走出来,他走下来,略显讶异看着我,我喘着气对他微微一笑,他尷尬点头,瞄了我胸部一眼。 等我爬到房间,已满身大汗,一进门—— 「蹦!」金哲躲在门后跳出来,从背后抱住我。 「好香。」金哲埋首我颈间说。 「都是汗,很臭。」我边喘边说。 「不会,还是很香。」 「我等下把衣服换下来,帮你洗乾净喔!」汗流到球衣上,胸部都黏住了。 「不用,穿着就好。」金哲伸手抚摸我的胸部。 「原来隔着球衣摸奶是这种感觉啊!」 「什么感觉?」我问。 「跟没穿一样。」 金哲手指滑动乳头。 「啊……」 他身体靠上来,也满身汗,热得像火,我们像两团湿热软绵的大浴巾黏在一起,只有他下面那根硬得特别突出,我的汗流到他身上,他的汗滴到我头上、肩膀上,脸上的汗融合,盐份刺眼,让我睁不开眼。 金哲双手贪婪搓揉我的胸部,五指均匀收缩,有点痛却被快感盖过,他舌头舔我耳朵,好敏感好痒。 「啊……学长……要不要把衣服脱掉再……?」 「不用,这样很舒服。」 他隔着球裤摸我下面,即使隔布,感觉仍强烈,我下面鲜水直流,裤子快湿透。 「很热,要不要开冷气?」 「不需要,流汗对身体好。」金哲说。 「嗯……啊……」他隔着裤子来回刷蜜穴和阴蒂,突然用力一按,裤子陷入阴道口,水太多一下就被撑开,湿润布料进入的滑黏感,虽然只在表面,却紧凑粗糙,不太舒服,我决定抓住他的手,直接抓进裤子里,他的手掌碰到我阴户敏感肌肤的瞬间,才终于像解脱,真实温热的肌肤太美妙,金哲中指直击阴蒂,抠了起来。 「啊!……啊!……不要!……」我扭动全身,敏感得受不了。 我伸手往后摸他老二,又湿又硬,我上下套弄,他更快速玩弄我阴蒂。 实在受不了了,我往前趴在墙上。 「进入好吗?」我问。 学长轻浮地说:「你求我啊!拜託我插爆你的小穴。」 我羞怯地哀求他:「拜託,学长进入。」 「太弱了,要叫我名字。」 我语调更恳切:「求求你,金哲,我想要你插满我的小穴。」 金哲拉开球裤,大力捅进来。 「浦唧」——肉棒汗水撞击淹水阴道,液体挤压声响彻。 衝击直击脑门,全身都湿了,我们像水里交配的鱼。 「好奇妙的感觉,我现在干着穿我自己球衣的人,好兴奋啊!」金哲喘息说。 「你好变态…啊哈…嗯哼……嗯哼」我被抽插地没办法完整讲一句话。 他握住我双乳,把我从前倾变站立,微微蹲下,身体抵着我,肉棒45度向斜上突破,上阴道壁被龟头刮得快破,他毫不留情衝锋。 「啊哈……啊哈……真的不行了……」我摇头。 他还不停,我阴道紧缩,舒麻电流窜全身。 他放开我,我差点瘫软,却突然衝动站起,经过他多次调教,我对做爱的需求已到另一境界,我还想要更多高潮。 我转身,抓着他的头疯狂吻上去,像发情母狗用力索取他的舌,抓他湿透的头发。 激吻后,我拉他到床边。 「躺好。」我命令式说。 金哲乐得躺平,那根更雄伟,又直又长。 我爬上床,对准巨棒坐下去。 「啊!……」下面潮水稍退,进入时颇痛。 我摇摇头。 金哲笑:「咦,不敢动了喔?」 他扶我腰,用力往上顶好几下,每下直顶子宫,力道穿透全身,我输了。 「啊!……不要!……我自己动……拜託。」 他停下,我脱掉湿透球衣,也帮他脱上衣,自己慢慢上下骑,房间热,我的汗流满乳房,滴到他胸肌上,我享受这快感,动几分鐘后,我前倾,奶抵他胸,汗水浸润肌肤接触处,变滑滑的,我亲他嘴,我们的脸都湿了,他摆动屁股。 「啊……啊……啊」我跟节奏呻吟。 他切换快速震动。 「嗯嗯嗯嗯…啊哈啊啊…」我乱叫。 「啊哈」灼热液体喷射到顶,他还继续动,里面变黏稠。 我趴在他身上,头靠他头,脸埋床单,他环抱我,我们完全贴合,因汗水不断打滑,他屁股卖力扭。 「呜啊……」阴道像裂开,爱液奔腾而出,宣洩到门口,他的阴茎终于滑出来,我转身面朝天花板,无力喘气。 「哈……哈……哈」 金哲也喘:「喝……喝……喝」 我大腿内侧、阴毛上满是他精液。 「又又又内射了……我真的是完全败给你欸。」 「喝……没关係的…生下来我养…」金哲气喘吁吁说。 我们躺着休息一会儿。 「我要去洗澡了,床单也要换洗了。」我看床单一片片水渍,白白精液一坨坨散落在上面。 金哲又跑进浴室,我们又做了一次,洗得香香后,一起抱着看电视睡觉,醒来下午两点,又疯狂做爱一次,他又内射了,真疯狂,但我随便了,怀孕再说吧。 我又洗了一次澡,已四点。 我对他说:「我差不多要回去了喔。」 他语气中透漏失望:「蛤?我真希望你留下来陪我。」 我摇摇头:「你还干不够吗?我这辈子所有做爱的次数都被你佔领了。」 他笑了:「之后还会突破纪录。」 我故意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真是谢谢你了,我先走了。」 「小奈。」 「干嘛?」 「我爱你。」这句话为什么比跟他做爱更令人高潮,我明明只是爱他的身体,享受偷情的刺激而已……可为什么这句『我爱你』比任何一次内射都让我高潮?渣男的话,我怎么就信了…… 我偽装自己澎湃不已甚至差点落泪的心:「什么鬼啊?不是把我当砲友而已吗?无聊,bye bye!」 我匆匆离开,心里却不捨。 回到小范家,我发现月经来了,代表没怀孕,又侥倖度过,小范七点回来,买了麦当劳回来跟我一起吃。 「放假两天在干嘛?」小范问。 「我有去打篮球。」我心虚说。 小范追问:「跟谁?」 我随便乱诌:「就嘉鈺她们呀。」 他再问:「累吗?」 我不安地说:「很累,我汗流到衣服都湿了。」我脑海中的画面却是穿球衣和金哲的「切磋」。 「你没说过喜欢篮球」小范说。 「无聊尝试一下呀。」 小范问我:「那这样,后天,系际盃比赛,要来看?」 我心想这样又会看到金哲,他跟小范是队友,害羞不安的情绪一起上来,却又有点期待。 嘴巴无法拒绝地说出:「可以啊!」 012-籃球賽 我走进礼拜一的程式课教室,一推开门,差点撞上那个总是低着头、满脸通红的林植恩学弟,他慌忙让开,声音细如蚊蚋地说了句「学姊早」,我笑着回他「早啊」,心里却莫名泛起一丝暖意,内向的植恩学弟其貌不扬,但我不讨厌他。 何奇鸿教授站在讲台上,声音温和而严谨地讲着课程,想起第一天上这堂课时,下课休息,教授突然问我:「古贺婕,同学都叫你小奈,这绰号有什么由来吗?」全班哄笑,有人起鬨:「教授,您一定不知道瀨互环奈是谁!」教授一脸认真地摇头:「没听过,是歌手吗?」大家噗嗤笑出声,我当时也忍不住弯了唇,那一刻的教授,像个不諳世事的长辈,天真得让人想保护。 我的目光不自觉飘向何教授的笔电,想起那天晚上,金哲骇进他研究室伺服器时,看到的那个档案,金哲这顽皮鬼,把何教授多年卡关的演算法完成了,但隔天警察、宪兵却都跑到金哲租屋搜索,连金哲的电脑都被查扣了,七个月才能破解的硬碟,金哲一点也不退让,硬是要让他们七个月后一场空。 金哲坚称程式码档案已经传给何教授,但何教授不承认,这背后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即将上演一场资深大学教授跟年轻骇客的角力战?谁私藏了档案?背后还跟国防部有关,天啊!为什么金哲这么特别?除了帅气的外表,超乎常人的性能力,现在他身上还藏有这个档案的秘密,让我对他越来越好奇,满脑子都是他。 思绪终于被我拉回课堂上,何教授开始公佈程式报告成绩,我坐着难安,想起那晚——金哲帮我完成那份我根本写不出来的程式报告。 「那么,这份报告就命名为KG926吧。」他低沉的嗓音贴在我耳边,带着坏笑。 「K代表King,也就是金;G代表Gu,也就是古。今天9月26日,是我们爱的结晶诞生之日。」 他当天的话在我脑海中再播放一遍。 当时,我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只能任他自嗨。他储存完毕,轻拍我的臀,说:「大功告成,你自己回去要记得上传给教授喔!」 结果我竟然忘了上传给教授,所以完了,等下教授宣佈成绩时,我再次接受要被当掉的事实吧! 没想到成绩秀出来,我不仅通过,还拿了全班第二高,仅次于林植恩学弟,下课后我跑去问助教怎么回事,助教笑着说:「有人帮你上传了,是林植恩。」我回头找人,植恩学弟早已不见踪影,只剩空荡的教室。 礼拜三晚上,我拉着小荳一起去看系篮赛,我不敢找嘉鈺,怕她大嘴巴,只好找这个嘴硬心软的小个子。 一踏进球场,大二的学弟杨杰勋就吹了声口哨:「哈囉,两个羽球银牌大正妹!小奈学姊──来自日本的仙女,小荳学姊──电机系的学霸,又美又酷的性感小姊姊!你们……」 系篮副队长赵志威立刻插嘴:「两个都死会了啦!而且你敢调戏队长夫人,不怕被K吗?」 赵志威旁边则站着一个胖胖的、身高跟我差不多的人——他就是林植恩,小范的直属学弟,据说两人感情很好,植恩还跟小范学吉他,小范甚至帮忙他缴学费。 我朝植恩笑了笑:「学弟又见面了!」 他整张脸瞬间红透,结结巴巴地回:「嫂、嫂子好……」 大家笑成一团。 赵志威拍拍植恩的背:「学弟很害羞,不要为难他了。」 我心里暗想,篮球队员大多180公分起跳,植恩却只有168,肚子圆圆的,戴着黑框眼镜,斯文得像个宅男,他真的有在打球吗? 但植恩学弟拯救了我的程式报告,这个恩情很大,我想着要怎么报答他,请他吃饭?送他个小礼物?我正想要开口── 「植恩,去帮忙搬水。」赵志威使唤道。 「是!」他小跑步离开。 原来学弟是负责打杂的啊? 「欸,金哲来了耶!」小荳忽然兴奋地指着一个方向,甜美虎牙露了出来,闪闪发亮,像两颗调皮的珍珠,声音里藏不住的激动。 她跟金哲做爱过,当然会这么激动……而我,心跳也跟着乱了。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金哲穿着我上週末穿着被他干的那件篮球衣,金哲的头发被风吹得微微扬起,苍白的脸颊在灯光下像瓷器,185公分的修长身形,线条完美,表情酷酷的,他像踩着风走来,周围不少观赛的女生都转头看他,眼神充满迷恋。 唉……难怪我会沦陷。 小范也看见我,对我挥挥手,我大声喊:「范,加油!」 许多男生回头看我,我害羞地低下头。 金哲的目光扫过来,我立刻别过脸,拉着小荳坐到旁边观眾席上。小荳的金色短发微微晃动,她兴奋地咬着下唇,虎牙又露了出来,闪着诱人的光。 比赛前,小范把队员们召集过来,靠近我们这群亲友团,他是队长,声音低沉却有威严地宣佈先发球员:「中锋侯哥。」侯哥是我们同班,身高188,非常壮硕。 「大前锋金哲学长。」后面立刻传来一群迷妹的尖叫,小荳跟着尖叫,我只是轻轻拍手。 「小前锋志威。」 「得分后卫小范。」 「yeah~~~~范范、范范、我们爱你!」小范后援会也来了,由另一群迷妹组成,她们当初是被小范的吉他演奏给迷倒,后来小范的篮球赛她们也都会来! 小范不特别回应他的后援会,但他越是这样,那群迷妹越鍥而不捨。 「好酷哦!范范!」、「不说话的样子简直帅呆了」 小范平静地宣布最后一个先发球员:「控球后卫明进。」 比赛即将开始,小范走向我跟小荳,酷酷地说:「小荳,在体保生面前,我们献丑了!」 「篮球我又不会,你们放心打,我看你们都很厉害的感觉。」小荳笑着回他。 小范走后,金哲居然也过来了。 「嗨,我记得你叫小荳对吧?」他笑得轻佻,一夜激情后还装不熟。 「嗯……」小荳忽然害羞起来。 金哲转向我,声音低哑:「小奈,你看我身上的衣服,我穿起来特别香。」 我想起上週末,我在他怀里喘息时,那件衣服被我脱下又穿上……我瞪他:「学长你衣服跟我什么关係?快点去热身啦!」 幸好他没大嘴巴说出「因为你穿过啊」之类的话。 金哲走后,小荳好奇地看我:「小奈?」 我真害怕被她看出什么,羞怯地回:「怎么了?」 「你不觉得金哲真。的。很。帅。吗?而且KTV那天你也在,他那方面……超。强。的……」她压低声音,眼神发亮。 「不许跟我男朋友讲喔,绝对绝对要保密。」小荳补充。 「嗯……」我心里苦笑,你可不知我也已经被金哲玩到不要不要的,哪天我也要求你帮我保密啊! 「资工对数学,球员上场列队!」裁判喊着。 比赛开始,侯哥跳球成功,把球拍向金哲,金哲瞬间加速过中场,那速度如一阵风,我害羞地想起了他快速抽插我的节奏,他面对两名防守员,先一个小转身晃过第一人,第二人扑上来,他直接强行突破,对手扑空,他衝到篮下,高高跃起,头发在空中飞扬,眼神专注但忧鬱,像是流川枫,谁都没想到,单手爆扣! 全场沸腾。 「哇,帅呆了!」小荳眼睛都变成爱心。 我咬着唇,我到底看到了什么啊?这傢伙瘦瘦的看起来弱不禁风,打起球来帅成这样。 比赛战况激烈,小范也有几次漂亮上篮与抄截。但其他队员表现平平,侯哥被抄好几次,赵志威屡投不进,明进跟不上节奏,三人陆续被换下,换上来的也好不到哪去,场边只剩矮矮胖胖的林植恩学弟没上过场,他激动地为大家加油。 中场休息,数学系50:资工40。 金哲满头大汗走过来,喘息声跟那天晚上一样撩人。 「打得很好耶,灌篮超帅!」小荳伸出手跟他击掌。 金哲看着我,正要开口,小范忽然走过来:「你们聊什么?」 「我称讚金哲学长超强,小范你——也——很——厉——害!」小荳说。 「小范可是有好几个抄截跟三分球喔。」我补上。 金哲脸上闪过一丝嫉妒,忧鬱地盯着我,我这样说又没错,我是小范女友,夸他一下不行吗? 下半场开始,对方中场发球,金哲突然衝出截球,一路狂奔到三分线前急停,微蹲、起跳,优雅的投篮姿势悬在空中,球划出银河般的弧线——唰!空心入网。 他回头,刻意看着我,像在证明什么。 接下来,他简直是球神附体。抄截、三分、火锅、再三分、篮板球、再三分……连续九颗三分球!比数瞬间拉开到55:73,我们这边领先,全场沸腾,附近的女同学尖叫地得比高潮还激烈,这是金哲的魅力吗?碰都没碰这些女生,却让她们彷彿都死了一遍,全被金哲的魅力夺走灵魂,今晚,肯定又有女生要被他搂回家干了!也许不只一个,二个,三个,甚至四个。 金哲每进一球就看我一眼,像在说『这些都是为了你』……我下面又湿了,该死。 第十颗三分进球后,他回防时仍盯着我这边,我满脸通红,心想拜託别再看了,大家会发现…… 结果他没看前方,一头撞上对方最高最壮的中锋,两人绊倒,金哲重重摔地,痛苦地抱着脚踝,全场惊呆,原本高潮的海浪像瞬间被黑洞吞噬。 我心猛地揪起,站起来望向他,学弟们赶去帮他处理伤处。 他抱着脚踝还看我,那忧鬱眼神像在说:「小奈,来照顾我」……要不是我不是他的谁,而是别人的女人,我真的会衝下去。 比赛继续,少了金哲,小范独挑大樑,却仍力不从心,其他队员毫无发挥,比分被一点点追近。最后两分鐘,已是78:83。 眼看不行,小范把林植恩换上场,植恩一脸惊讶,小范自己也已体力透支,速度放满许多。 植恩学弟上场后完全被碾压,对手连续打点他得分。倒数十秒,比分85:83,对方持球。 「我看完了。」小荳无奈地说。 球发出,小范拼尽全力扑抢,指尖碰到球,球滚向林植恩脚边,他捡起球,笨拙地拍着球,往对方的篮框跑去,但运球还差点失误,小荳遮住眼睛不忍再看。 「十、九、八、七……」场边的我们帮忙倒数,一名防守球员已经追上,站在三分线外堵植恩学弟。 「六、五、四、三……」 林植恩做出投篮动作,对方起跳。 「完了要被盖了!」小荳惊呼。 林植恩却收起假动作,然后第二次起跳——动作笨拙怪异,却在倒数「一」的瞬间,把球投出,球的轨跡划过空中,似乎有进球的可能,然后,,所有人目视这颗球,轨跡近乎完美,空心入网!这是个三分球,85:86,我们系赢球了! 全场爆发欢呼!队友们衝上去,把林植恩拋向空中,金哲坐在场边,也跟着拍手,但依旧站不起来。 我看着被簇拥着的林植恩那靦腆的笑容,我都还没谢谢他帮我上传报告的事欸,他看向我,我跟他点点头,眼神对到,但他的眼神只敢看0.1秒就慌张地别过,比他投篮出手那一瞬间还短暂。 散场后,大家兴奋地讨论明天晚上的庆功宴,赵志威啷啷着:「嫂子跟小荳也要来喔!」大家起鬨,小范一脸想拒绝又不好意思。 回租屋处路上,小范牵着我的手,竟开门见山地说:「金哲一直看你。」 我脸颊发烫:「没有吧,你想太多。」 小范简单明瞭地说:「他很渣。」 如果小范知道我已经被那个『渣男』内射无数次……肯定会心碎!我不敢看他,牵着他的手也冒出了许多冷汗。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小范说。 「我会小心跟他保持距离。」我心里却疼得发颤——真对不起,已经都发生了…… 「植恩学弟今天很不可思议耶。」我赶紧转移话题。 「对。」 我轻声道:「是你在关键时刻派他上场的,我的小范向来眼光独到。」我握紧他的手,依偎进他怀里,但眼睛始终不敢看他。 回到小范家,我好想跟他做爱,想用他的温度盖掉金哲留下的痕跡,可他累得倒头就睡,我躺在黑暗里,心却飘向远方——金哲学长的脚踝还好吗?他的痛、他的喘息、他的眼神……我闭上眼,我不但甩不掉他,还越陷越深。 只希望,这一切永远不要被发现。 013-語出驚人的慶功宴 我一直对要去系篮庆功宴这件事感到很不安,心里像有隻小猫在抓挠,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跟小范说我不去,他是队长,大家都热情邀约我参加,我要是缺席,岂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可是,金哲也会来啊……一想到这个,白天上课时,我的手指就在手机上犹豫了好久,终于传了LINE给金哲。 我:「大白痴,晚上可以不要去庆功宴吗?」 他的回覆似乎带着错愕:「蛤?我是头号功臣不是?啊,你不想看到我?」 我赶紧解释:「不是啦……」 他又开始装可怜,语气轻佻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唉,脚扭伤没你一句关心就算了,现在是连见到我你都噁心了。」 我无奈地叹气,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败给你了,别演了,但可以拜託你不要一直看我好吗?我男友已经注意到了,你到底想怎样?」 他不服软地回:「我想看谁是我的自由。」 那句话像火苗一样窜进我心里,我气急了打字:「你再这样,我就跟你一刀两断!我都答应给你了,你不珍惜,那我们就不要见面了!」 他传来一个笑脸贴图:「是的女王!你说了算。」 我盯着萤幕,心里揣测不安,希望他会听话。 晚上,我挽着小范的手,一起走进那家热炒餐厅──庆功宴的地点。 空气里瀰漫着油烟和啤酒的味道,一推开门,我就看见他——金哲,那一刻,我的心跳像失控的鼓点,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得几乎要融化。 「学长。」小范酷酷地打招呼,手臂更紧地勾住我,像在宣示主权。 「Hi,队长小范。」金哲回应,然后低头不看我,他的旁边坐着小荳,白皙的脸上顶着金色短发,坐在金哲旁边显得如此娇小,却挡不住她的活泼,一见到我立刻开心地挥手:「小奈!来坐我旁边啦,还是你比较想坐……金──哲──旁边?」 小荳的话像一根针,直直刺进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脸瞬间烫得像火烧,拜託别再说了……我摇摇头,声音都有些颤抖:「我坐你旁边就好,我『男朋友』坐我另外一边。」我刻意加重「男朋友」三个字,却掩不住那股尷尬和害羞,全身像被热浪包围,小荳不知道我和金哲的事,但她这胡乱拨撩的一句,已经快把我打趴在地板上了。我的巨乳在紧身衣下微微起伏,呼吸都乱了。 「还好吗?」小范注意到我的脸色,低头问我。 「有点不舒服,因为那个(月经)来……」我小声说。 小范点点头,轻轻抚摸我的手背,那触感让我既安心,又更愧疚。 没多久,植恩学弟、副队长赵志威、控球后卫明进、中锋侯哥陆续到了,还有一些不认识的队员、亲友团和啦啦队,一共开了四桌,场面热闹得像盛夏的烟火。 植恩学弟坐在我对面。他白白胖胖的,长相丑陋,眼睛歪斜不对称,鼻子塌垮,牙齿上前排还暴牙。 这样的外貌,让他总是害羞内向,但有别于我对金哲的羞涩,我反而很大方地主动跟植恩学弟打招呼——毕竟他这么无害,像一团软软的云。 「Hi,学弟!」我笑着说。 我又想要向他道谢上次帮我缴交程式报告的事,但总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被别人知道我的报告是植恩学弟完成的,那多丢脸! 「学……学姊好……」他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只抬头看我一秒就又低头,脸红得比我看到金哲时还夸张,像熟透的苹果。 「植恩,你平常虽然内向,但脸有红成这样的吗?还没喝酒耶!」赵志威大笑着调侃。 「对不起学长,我不是故意的……」林植恩低头道歉,声音更小了。 小范淡淡介入:「没事,喝酒!」 店员送上两排玻璃瓶啤酒,冰凉的瓶身在灯光下闪着光。 赵志威兴奋地喊:「来来来,今晚不醉不归!植恩,倒酒!」 林植恩恭恭敬敬地先为小范斟酒,然后走到我身旁,我伸手轻挡:「我不喝酒。」我的手指轻柔地放到他握着酒瓶的手上,触碰到他的手指头,没想到他全身一颤,酒瓶竟然脱手砸在地上,碎裂声响彻全场。 「啊!」我尖叫一声,幸好没砸到脚,店员赶紧过来收拾。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植恩学弟的道歉像连珠砲一样,头低得快埋进胸口。 小范拿了另一瓶递给他:「再倒就好。」 植恩继续走向小荳,为她斟酒。小荳冷冷说了句「谢谢!」,但眼神里分明流露出对他的嫌恶,让我心里微微一酸。 接着他走到金哲旁,金哲本已伸出空杯,植恩却直接跳过,走到下一位中锋侯哥身边,现场吵闹,或许有人注意到,或许没有,只见金哲微微一笑,对着空气说:「我也不喝。」他的眼神却在那一瞬瞥向我,像一道电流,我赶紧低头,心跳又乱了。 植恩倒完酒后,赵志威站起来举杯:「敬我们的队长!大家都知道小范队长不爱讲话,我副队长就代表发言了!谢谢大家共同努力,我们终于第一次打败数学系!」 大家拍手叫好,赵志威继续:「当然,金哲学长是关键人物!帅气的灌篮,连续十颗三分球,NBA都没有这种纪录!」 掌声更热烈,微醺的小荳兴奋地尖叫,一隻手竟牵起金哲的手臂,有点忘了分寸。我心里一紧,靠过去低声提醒:「这么多人在看欸……」 小荳急忙松开:「啊对,太High了……」 金哲即使手中是空杯,仍装作一饮而尽,动作优雅得让我喉头一紧。 赵志威接着说:「接下来,MVP当然给植恩学弟!虽然他刚上场的样子实在糗到不行,但他还是勇敢投出了那颗致胜三分球!林植恩,请起立!」 植恩学弟像被弹簧弹起,软绵绵的身躯抖动着,,站都站不好,不少人因此笑出声。 「别紧张。」小范低声说,他对这个直属学弟总是特别关照——植恩不只跟他打系篮,还跟他学吉他,小范就算沉默寡言,也总用自己的方式护着他。 「我……痾……那个……嗯……」植恩结结巴巴,一句话都挤不出来。 「喝点酒壮胆吧!」小范递过去一整瓶啤酒。 植恩接过,竟仰头咕嚕咕嚕灌完整瓶,酒量惊人。 「好酒量!」赵志威拍手叫好。 酒精上头,植恩摇摇晃晃,像一团正在膨胀的棉花糖。 赵志威笑说:「喝这么多也没办法讲话,先坐下休息吧!」 没想到植恩倔强地喊:「不!我要讲!」 他拿起空酒瓶当麦克风,声音颤抖却越来越大:「我知道,大家看不起我,我又丑,又矮,又肥……」 场面瞬间尷尬,赵志威无助地看向小范,小范摇摇头,示意让他说完。 植恩嗓门拉高:「谁能体会这种从小就一直是边缘人、被霸凌的感觉……你们各个长得都比我高、比我好看……」 「好了啦。」赵志威想抢酒瓶,却被他闪开。 植恩突然指着金哲:「尤其是你,金哲!你很帅啊,你还是骇客,搞什么何教授的档案,系上都在传,捲进连国防部都关切的案子是吧?你很神气啊?何教授都亲口说你没给他档案,你却硬说有,敢做不敢当啊?」 金哲站起来,冷冷地说:「林植恩,我做什么事跟你无关吧?」 林植恩继续咆哮:「哼,你玩别人的女人呢?你不要以为没人注意到,你眼睛怎么盯着小奈学姊的……」 金哲猛地拍桌:「讲我就算了,你干嘛扯小奈?」 小荳也站起身:「欸,这跟篮球什么关係?」 小范终于有动作,他起身挡在林植恩和金哲中间。 「够了!」小范的声音低沉却有威严。 林植恩却不理,直接从小范身侧跨过去,继续骂:「谁不知道你才刚来一年,就上过几个系上的女同学了,大家都传你性能力多猛,你还不满足,整天那眼睛飢渴地看小奈学姊,她是小范学长的女人耶!我今天就给你一点教训!」 他突然朝金哲扑过去,金哲轻松闪过,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呸!」林植恩竟朝金哲脸上吐口水。 「狗都不如的东西,打我啊!反正你们这些人生胜利组,打我们这种下等人也很正义吧!啊对了!你还可以找你爸哭啊!听说你爸不是……」 金哲眼神恶狠狠地瞪他:「不准再提任何人。小奈、我爸,他们都不是我,有什么事衝我来。还有,不是别人贬低你,是你作贱自己!」 说完,金哲放开他的衣领,转身就走,小荳立刻起身追上去,跟着他离开。 林植恩还在继续骂:「贱狗,别跑啊!让那些爱你的妹看看你的孬样啊!」终于,他重重坐下,胸口剧烈起伏。 「我说植恩,你也别这样嘛……」赵志威此时试着当和事佬。 小范淡淡说:「先这样吧!解散。」 大家鸟兽散。回租屋处的路上,我和小范一路无话,我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是生气?怀疑?还是什么都没察觉? 我想到林植恩,虽然他羞辱金哲让我心痛,但他说得也都没错,我跟金哲做了那种事,该被羞辱的人应该是我,却是金哲挡住了辱骂。 我不怪植恩学弟,甚至有点同情他,我从小在不健全的家庭长大,知道人生不如意时的难过,我比植恩学弟幸运很多,我的长相跟身材让我不用做什么就可以交到朋友,获得很多人的关爱,那植恩学弟呢?面对身边条件都是比他好的人,他每天被冷嘲热讽,心里又是什么感受?虽然他骂金哲令我不捨,但我竟也同时不捨着他,或许,他也是个缺乏爱跟关心的可怜人吧? 至于金哲——在这么多同学面前被这样羞辱,以后他要在系上怎么抬得起头?我好想传讯息关心他,好想抱抱他,安慰他,可一想到小荳也许正在陪他,我明明应该松一口气,却像坐在针毡上,胸口闷得发疼,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他们俩独处的画面——也许小荳正抚摸他结实的胸膛,也许他们已经纠缠在一起,喘息、亲吻、做爱…… 也许小荳娇小身体被他压在身下,像那天KTV一样叫:「我要坏掉了!」…… 而我,却走在夜风里,陪着小范,却满心都是另一个男人。 真希望,此刻陪在金哲身边的人,是我。 014-也太敢了吧 庆功宴结束后,我没传任何讯息给金哲,不是不想,而是又开始犹豫了,植恩学弟那些话像根刺,狠狠扎进我心里——他大庭广眾之下揭穿金哲对我的意图,再继续下去,真的会曝光吧?还是趁一切还能踩煞车的时候,乾脆把金哲从生活里彻底删除?脑袋是这么想的,可手指却不听使唤,三不五时滑开手机,偷偷期待萤幕亮起他的名字,幻想他会传来一句:「小奈,我心好痛,过来安慰我,用你的奶子。」 一天、两天、三天……什么讯息都没有,那种空虚像潮水,一波一波往我胸口灌,呛得我喘不过气。 礼拜六早上,小范照例搭早班车回彰化,他前脚才踏出门,我后脚就换好衣服,骑了整整四十分鐘的YouBike,一路到金哲家楼下,我原本打算直接衝上四楼给他个惊喜,却在对面的全家便利商店看到他——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捧着咖啡,侧脸在晨光里显得特别孤单。 我先偷偷张望他四週,确认他身边没有小荳、没有嘉鈺,也没有任何爆乳辣妹,这才松了口气,推门走进去。 金哲抬头,眼睛瞬间亮起,惊讶地低喊:「小奈!」 我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故意挑眉笑:「怎么?看到我这么惊讶?怕啊?」 他皱了皱眉头,四下扫了一遍,然后压低声音说:「我比较怕被别人看到,你都不怕你男友发现?」 我白了他一眼,脚却在桌子底下悄悄伸过去,勾住他的脚踝:「你好意思问?这一切不都是你惹出来的……」我轻轻踢掉他的鞋,用脚趾沿着他的脚背往上滑,像羽毛撩过皮肤,电流瞬间从脚尖窜到心口。 我咬着唇,声音软得像糖:「怎么样?这几天都没想我吗?」 他喉结滚了滚,眼神暗了下来,低声说:「怎么可能不想……」 我脚趾已经不客气地转战他胯下,隔着牛仔裤描摹那鼓起的轮廓,轻轻碾过他的蛋蛋,故意逗他:「骗人,说!那天晚上后来……你有没有跟小荳做爱?」 他眼神闪烁一丝不安,但很快就被那厚顏无耻给盖过:「当然有,把她干到开花求饶了。」 我故意用力踩了一下他的胯下,他痛得眉心打结,吸了口气,椅子被作用力推得往后滑,椅脚摩擦地板发出刺耳的嘰咕声,连排队结帐的男生都回头看我们。 我气呼呼地把脚收回,塞进鞋子里,撇嘴说:「那你根本不需要我了啊!」 他连忙伸手握住我的手腕,眼神忧鬱得像暴风雨前的海,急切地说:「不一样的,小奈……我唯一爱的只有你。」 我心里骂他花言巧语,却还是软了下来,换上温柔的语气问:「毕竟你也够可怜的了,现在心情还好吗?」 他苦笑,声音低哑:「林植恩那个垃圾……我知道我一出手会把他打成什么样,所以我才走的,结果他还在那得意。」 我轻轻叹了口气,安慰他:「我知道你不开心,可是你想想他的心情……」 金哲眉头猛地拧紧,语气第一次带了怒意:「你要帮他说话是吧?那好,我跟林植恩,你只能选一个。」 我心头也跟着火起,提高了音量:「现在是怎样?你不是说过人是自由的?我觉得他委屈,为什么不能帮他说句话?」 我们俩就这么冷下来,谁也不再开口,空气像结了冰。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伸出手,掌心覆上我的手背,声音低了八度,带着恳求:「好啦,我错了。但以后别再提林植恩,这是我最后的底线,好吗?」 我看着他,眼底那点委屈和乞求让我心软,轻轻点头:「好。」 我们上了楼,他的房间,一进门就像乾柴遇烈火,衣服还没完全脱就缠在一起,他把我压在墙上,从后面狠狠进入,我咬着唇,酸酸地问:「你跟小荳做的时候……有把她干到高潮吗?」 他低笑,气息喷在耳后,坏坏地说:「怎么可能没有?不过小荳……她不是普通女生,她经验很丰富,我感觉得出来。」 我故意扭腰,让他更深地磨蹭内壁,喘着气问:「那我呢?」 他猛地加速,撞得我魂飞魄散,哑声回应:「待我好好调教……」 他边抽插,手指压上我屁股内的樱花胎记,那胎记当然不会有感觉,只是让我有被征服的感受,只要男人抚摸那块印记,就代表征服了我。 「啊……啊……好猛……太舒服了……啊!」我彻底崩溃,尖叫着攀上高潮。 他也要到了,我抓住他的手不让他退出去,热烫的精液全数灌进最深处,他一抽出,白浊立刻沿着大腿流到小腿,最后积成一滩在地板上。 我喘得胸口剧烈起伏,往后靠在他汗湿的胸前问:「那你……有内射小荳吗?」 他同样喘着,回答得乾脆:「没有,全程戴套。」 我抬头回看他,轻声问:「为什么不内射她?小荳条件比我更好,又可爱又是学霸。」 他低头吻我额头,声音哑得动听,认真地说:「因为我只爱你,小奈,跟我在一起好不好?跟小范分手,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再跟其他女生上床。」 这句话像箭,一箭射穿我心最柔软的地方,可我不能说好,小范做错了什么?我们交往两年,难道还抵不过这个只跟我几次一夜情的男人?我爱金哲的身体,爱得要死,可我真的懂他吗? 我才开口,声音颤抖:「抱歉……」 他却用热吻封住我的唇,不让我把拒绝说完,良久,他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轻声说:「那就继续做爱吧,我会等,等到你点头的那天。」 我们疯狂地做了一整天,直到深夜才抱着睡去。隔天中午醒来,我滑开手机,看到小范昨晚传来的讯息: 21:00:「明早何教授找我讨论研究,我会提早回去。」 我心里一惊,赶紧播给他,电话一接通,小范就淡淡地说:「婕,你不在家。」 我胡乱扯谎,声音装得自然:「抱歉啦,我临时回老家看我妈……」此时金哲坏心眼地伸手捏住我的乳头,我急忙拍掉他的手。 小范语气平静:「我以为你跟你妈没往来了。」 我心跳快得像擂鼓,强笑着说:「还是会去探望她啦!你现在在家吗?不然我提早回去陪你?」金哲的手又滑到我腿间,揉弄敏感的花核,我狠狠瞪他一眼。 小范回应:「不用,六点我才会到。」 我松了口气,甜甜地说:「好,那我会在家等你,晚上见。」掛了电话后,立刻转头骂金哲,压低声音却气急败坏:「你真的很坏!再这样故意,万一被我男友发现,我就不理你了!」 金哲只是笑,翻身大字型躺平在床上,那十八公分的巨物像灯塔般昂立,我嘴上骂,心却又痒了,不争气地凑过去含住,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爽翻了才抱着睡第二轮。 下午四点,闹鐘响起。 我揉着眼睛,声音软软的:「我该走了,我男友六点会回来。」 金哲立刻提议:「我载你。」 我摇头:「不要,会被看到。」 他又说:「那我陪你走到楼下?」 我还是拒绝:「不要,那样更明显。」 他把手伸进我腿间,声音低哑地诱哄:「不要回去,留下来陪我。」 我拍开他的手:「不要,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他眼神认真起来:「你可以考虑跟我在一起。」 我没好气地笑:「当我笨蛋吗?谁不知道你超级花心。」 他自嘲地耸肩,点点头:「也是。」 我下床穿内衣,指了指床上:「内裤拿给我。」 他拿起我的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坏笑着说:「好香,都是小小奈的味道。」 我摇头笑骂:「好噁心喔。」 他光着身子下床,肉棒又硬挺挺地翘着,拿着内裤走过来,蹲下身:「帮你穿。」 我抬脚让他帮我穿上,他顺势抚摸我的臀瓣,恋恋不捨。 我推他一下:「好了啦,摸够了没?我真的要走了。」 我套上牛仔裤,扣好扣子,垫起脚尖吻他,舌头交缠,彼此紧紧抱住,像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亲了好几分鐘,我才推开他的肩膀,轻声说:「好了,下礼拜见……bye bye。」 我转身走出门,一度想回头,还是忍住了。 骑了四十分鐘脚踏车回到小范家,我一进门就扑倒在床上,趴着滑手机问小范事情忙完了没,他回覆快了,六点一定到家,还问我要不要帮我买晚餐,我说不饿。 突然手机响了,是金哲。 他声音带笑:「下来一下。」 我纳闷:「怎么了?」 他只神秘地说:「下来就对了。」 我下楼,看到他骑着档车、半罩安全帽,帅气得要命。 我忍不住笑:「你怎么跑来了?」 他摘下安全帽,眼神灼热:「我想再看你一眼。」 我心里痒得不行,嗔怪:「哈,笨蛋。」 他戴回安全帽,准备发动:「那我先走了喔。」 我环顾四周,确认没人,赶紧拉住他:「等一下,上来坐一下吧。」 他挑眉,确认似地问:「确定?」 我点头,小声说:「我男友六点才会到,你可以待到五点半。」 我看手机,已经五点了——半小时也好。 我转身丢下一句:「我先上去,你自己上来,七楼,电梯正对面那间。」 我回到房间,等了三分鐘,门把轻轻转动。金哲进来,我立刻扑进他怀里,抱紧他。 我紧张地问:「有没有遇到人?」 他摇头,低声回:「没有,这里住很多人吗?」 我解释:「对面两间都是情侣,隔壁退租了,还没人搬进来。」 他忽然好奇:「在这里做爱……邻居会听得到吗?」 我脸红,小声说:「其实常常听到对面的声音,所以我跟小范做的时候都尽量小声。」 他走到后阳台,拉开窗帘和拉门,探头看隔壁阳台。 我问:「你要干嘛?」 他转头,坏笑:「从这边可以跳到隔壁,等下你男友回来我就溜走。」 我瞪他:「谁说你可以待到他回来?五点半你就得走。」 他关上拉门,走回来,我看着他,珍惜每一秒能注视他的时间。 他一屁股坐到床上,弹了弹床垫,感叹:「好软的床啊!你们平常都在床上做爱?不会觉得太软吗?」 被他一说,我脑海立刻浮现跟小范做爱时床剧烈摇晃的画面。 我躺下去,拍拍旁边:「软软的躺起来很舒服啊。」 他也跟着躺下,我靠过去抱住他,看墙上时鐘——五点十分,还有二十分鐘。 我手滑进他运动裤,握住那根软软的巨物,轻声说:「这里也软软的。」 才摸了一秒,它就迅速胀大。 金哲低笑,声音沙哑:「硬了。」 我惊呼:「好神奇喔,前一秒还软趴趴的。」 他逗我:「讲得好像你第一次看到一样。」 我撒娇:「欸,人家很清纯欸。」 他坏坏地捏我脸颊:「是谁週末被我操得不要不要的?」 我被他说得脸颊发烫,羞得把脸埋进他胸口。 我套弄着他的阳具,硬得像铁,龟头胀成三角形大蘑菇,我用指尖玩弄马眼,他低喘:「啊……」 我把头埋下去,先用鼻子凑近闻了闻——没什么味道,只有要射精前才有那种浓烈的腥甜,我伸出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绕着龟头打圈。 金哲舒服得叹息:「啊……真舒服。」 我张嘴含住,能含下的只有三分之一,这么粗壮的阴茎像我的战利品,我感觉下身热得发烫,好想再被他插满,可看了看时间——五点二十五,来不及了。 我加快速度,上下吸吮,舌尖不停挑逗龟头,任务是让他在五点三十前射出来。 他呻吟得更大声:「啊……」 我更卖力,整根肉棒因为摩擦变得滚烫,我用力吸吮龟头,右手快速套弄棒身,左手轻抚睪丸。 金哲扭动身体,喘息:「啊啊啊——」 终于,热烫的精液猛地喷在我上顎,第一波直接衝进喉咙,第二、三、四波灌满舌头,快溢出来了,味道咸腥,像旧铜板又像生牡蠣,我吐出肉棒,含着精液快步走向厕所,我一口把精液吐掉,但整个嘴巴里都还是这味道,我漱了漱口,味道还没散去,我闻了一下漱口杯,反而我漱口杯现在都是精液的味道了。 我走出浴室,金哲站在床边,肉棒还翘在裤外。 我慌张地推他:「啊,已经五点三十五了,快走快走!」 他却转身抱住我,亲了我一口,坏笑:「都洨味。」 我捶他胸口:「你还好意思讲,都是你的子子孙孙。」 他隔着衣服揉我的胸,又解开我牛仔裤扣子,诱惑地说:「再一下下。」 我挣扎:「不行啦,真的来不及了。」 他不死心:「我等下从阳台跑。」 我瞪大眼:「你疯了?这里七楼耶。」 话没说完,我的内裤已被拉到膝盖,他把我转身压趴在床上,脱掉上衣,露出他瘦皮猴身体。 肉棒一插到底,我忍不住大叫:「啊——」忘了这里要小声。 他先小幅度研磨,痒得我发颤,突然猛地后撤,再狠狠顶进,「咚」一声直撞花心。 我尖叫:「啊哈!」 接着他开始猛力抽插,啪啪啪啪的声音响彻房间。 我往前爬,想逃开,喘着求饶:「等、等一下啦……」 我趴在床上喘得更急:「我不是说这里隔音很差吗?」 我转头哀求:「真的不行了,我男友马上要回来。」 他却坏笑:「还有十分鐘。」 他跨上我臀部,半蹲,我平趴,他掰开我的臀瓣,肉棒以三十度角从斜上方插进来,龟头不断刮过最敏感的那块软肉,我闷叫,把脸埋进床单。 床因为太软,发出唧唧嘎嘎的声响,他这样狠狠抽插了二、三十下。 突然——门外电梯上楼的声音。 我惊慌:「快……起来……啊……」 他不听,抓住我的腰更紧密地扭动,哑声说:「再一下……」 龟头死死抵住那点不停撞击。 我崩溃尖叫:「啊啊啊啊——」 我高潮了,酥麻像电流从深处炸开,窜过大腿、脚趾、腹部、胸口、脖子,一直到头顶,整个人被贯穿的快感淹没,瘫软在床上动不了。 「咖啦、叮噹。」钥匙插入门锁的声音。 我吓得弹起,飞快拉上内裤,扯过棉被盖住身体,同时阳台拉门「嘎」地一声关上,窗帘还在晃——金哲已经跳出去了。 下一秒,小范推门进来,声音平静:「门怎么没锁?」 我强装镇定:「啊,我忘记了。」 他看着地板,皱眉:「你裤子在地板上?」 我心跳快停,赶紧解释:「刚才很热,就先脱了。」 他转身放背包,我趁机起身,抓浴巾裹住身体。四处瞄了一眼——幸好金哲的衣服没留下,我松了口气。 我找藉口:「我去洗个澡,我满身大汗。」 我躲进浴室,让热水冲过身体,回想刚才的一切——差一点就被逮个正着。 明知道这一切都不对,可那种心跳加速、几乎失控的刺激,却让我前所未有地颤抖。 怎么办?我好像……真的越来越坏了,希望金哲有逃跑成功,这里可是七楼啊! 015-幸好你沒摔死 我洗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澡,水流冲刷着皮肤,像是要把残留的罪恶感一併带走。走出浴室时,已经七点多了,房间里只有小范一个人,他躺在床上,滑着手机,萤幕的冷光映在他那张总是寡言的脸上。 我吹乾头发,全身赤裸地爬上床,柔软的床单贴着我还带着热气的肌肤,小范很快靠了过来,一手搂住我的腰。我望向阳台的方向,心里默念:金哲应该已经安全离开了吧?可是……我总觉得窗帘后面有一道模糊的人影,风吹得布料微微晃动,像极了有人躲在那里,我当然不敢走过去确认,只能把心跳压回去。 我仰起头,轻轻贴近小范的耳边,柔声说:「辛苦你了,怎么何教授又在假日把你们叫去?还是为了那个演算法?」 小范只是点点头,没多说什么。 我又追问:「所以……何教授说的是真的?他手上根本没有最终版本?」 「对。」他低声回应,声音一如既往地简洁。 我继续问:「那他找你们,是想再试着把程式写出来,把演算法搞定?」 小范皱了皱眉,淡淡地说:「何教授急了,想证明自己。」 我脑海里瞬间浮现那一夜,金哲坐在电脑前,指尖在键盘上飞舞,轻松写意地突破何教授多年的盲点,那画面太鲜明了,我忍不住脱口而出:「因为金哲学长一夜就完成了啊。」 小范猛地转过头,眼神里闪过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心脏狠狠漏跳一拍——糟了,露馅了吗?那一晚,我可是躺在床上,亲眼看着金哲写程式的唯一见证人啊! 我赶紧补救,强挤出笑容,同时伸手抚上他的胸口,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乳头,想转移他的注意力:「大家都在传啊!那天植恩学弟不是也有讲这件事吗?」 小范没立刻接话,只是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金哲做了什么,没人真正知道……除非那晚有其他人在他家。」 我心又猛地一缩,但愿他别往我身上想。 他接着说:「我相信是金哲干的,他把程式藏起来了。」 幸好,小范没有追问我那晚的去向。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轻轻叹道:「唉……」 「怎了?」小范的手已经在我胸口游移,指腹温热地划过我的肌肤,边问边低头亲了亲我的锁骨。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只是感叹……到底是什么重要的程式,搞得何教授跟金哲僵持不下。」 小范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说:「有人会没命。」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进我心里,我立刻担心起金哲,小范话不多,但从来不说谎,我警觉到事情远比我想的严重,可他的手掌已经顺着我的腰线往下,抚摸让我思绪瞬间散乱。 他从脖子开始,慢慢地、均匀地摸着,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点燃,当手掌滑到臀部时,我特别敏感,他揉了好几圈,像在确认我的形状,突然,他的手指伸进臀缝之间,轻轻撑开我的双唇,开始抚摸阴蒂与内侧。 「啊……」我忍不住低吟。 小范抬起头,声音低哑地问:「舒服吗?」 「嗯……」空气里满是我沐浴乳的淡香,混着情慾的温度。 我本能地把臀部翘得更高,小范用双手扳开我,低下头,舌尖开始舔弄。 「啊……好敏感……范……」我颤着声音喊他,阴蒂被他舔得整个肿胀起来。 他起身,抓了几下我沉甸甸的乳房,然后下床去拿保险套,我维持着趴跪的姿势,听见他撕开包装的声音,戴好后,他从后面插进来一点。 「呜……」我皱起眉头,尝试过无套的极致快感后,这层薄膜的摩擦感让我有些不适应。 「怎么了?」他停下来问。 我咬着唇,小声说:「嗯……套子有点刺刺的,不太舒服……要不要……无套?」 「不行。」小范的语气很坚定,「我不想你怀孕。」 「嗯……」我心里一阵复杂——我早就被金哲中出那么多次了,要是真的怀孕,要怎么跟小范交代? 「下次换别的牌子。」小范说着,又继续插入。 小范的指腹按上我屁股内的樱花胎记,如标记主权的印章,希望他永远都不要知道,有其他男人盖过同样的印章在我身上。 「啊……嗯哼……」我还是有感觉,可比起先前跟金哲的狂野,真的差了好多…… 他抽插了几分鐘后退出,我轻轻把他按倒在床上,柔声说:「你躺着,我来。」我跨坐上去,对准后慢慢坐下。 「啊!……」这样舒服多了,我开始上下起伏,小范双手握住我的乳房,指腹揉捏乳头。 我闭眼享受着与小范的性爱,却在某个瞬间瞄到阳台——真的有人!金哲那个白痴居然还躲在那里!他隔着窗帘缝隙偷看,我跟他对上眼,他竟然还对我比了个大拇指! 「咦?」小范察觉到我动作停顿。 「没……事……啊!啊!啊!……」我边动边说,强装镇定。 小范忽然抓住我的腰,用力往上顶。 「啊!……好深……」 他越动越快,我再也管不了邻居,摇着头大声叫出来:「啊!啊!……」 视线却还停在阳台的金哲身上——真是个变态,还躲在那里偷看。 「啊啊啊——」小范射了,因为有套子,我只感觉到微微的热,却没有之前被精液直接喷洒的酸麻舒畅。 我起身,看着保险套里的精液倒流在他肉棒上,轻轻把套子拔掉,低头含了下去。 「婕?」小范惊讶地喊我。 这是我第一次帮小范口交清理,小范的精液比较透明、稀薄,像带点海鲜味的水,酸酸甜甜的,说不上来像哪种饮料;金哲的则稠浓得多,味道也重得多,我把残留的精液收集在嘴里,进厕所吐掉漱口,杯子里还残留着金哲傍晚留下的浓烈气味,现在又多了小范的——明天一定要把这杯子丢掉,换新的。 漱完口、刷完牙,我回到房间,小范已经背对阳台睡着了,幸好他从不去后阳台,衣服都是我洗我晾。 我穿上黑色细肩带睡衣,关灯躺下,月光从阳台透进来,窗帘影子晃动,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担心金哲到底有没有安全离开,过了好久,小范发出轻微的鼾声,我才悄悄起身,走到阳台边。 我小心拉开一点窗帘缝——没看到人,但我仍不放心,轻轻推开拉门,探头一看——金哲居然光着身子,蜷缩在隔壁户的阳台上,抱着膝盖睡着了! 我跨出去,反手把拉门关上,低声喊:「金哲……」 他揉着眼睛醒来,一脸睡意地看我。 我压低声音:「你怎么还不走?!」 他指了指隔壁户阳台的拉门:「锁住了,拉不开。等我一下,我翻过去。」 他撑住栏杆,整个人从隔壁户阳台翻了过来。 「小心!」我吓得小声喊。 他顺利落地,我松了一口大气。 「你的衣服呢?」我问。 「刚逃的时候没拿稳,被风吹下去了。」他往下指,我低头一看,他的衣服正掛在下面的遮雨篷上。 「幸好后面是田,不然有人发现你整夜躲阳台,肯定报警。」我说。今晚风大,远处稻田被吹得波浪起伏,像绿色的海。 「现在怎么办?我趁你男友睡着衝出去?」他问。 我摇头:「不行,开门一定会吵醒他。」 「那我要在这待一整晚?」 「你活该。」我瞪他。 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轻声说:「陪我一下。」 「你想干嘛?」我压低声音,往房内瞄。 他伸手抱住我,鼻尖埋进我颈窝:「你洗澡后好香……」 「欸,不行啦……」我回头看,小范仍背对我们睡着。 「别担心,我会看着。」金哲低笑,手已经揉上我睡衣胸口的位置。 「好性感的睡衣。」他把细肩带往下拉,我的乳房弹了出来,幸好阳台外一片荒凉,不然这画面被看到就完了。 他用指尖轻抚我的乳头,敏感地立刻硬挺。 「好了啦……这样就够了……」我小声抗议。 他不理我,把睡衣下摆撩起,手伸进我腿间。 「湿了。」他低笑,指尖滑过我的花瓣,然后靠过来吻我,我们舌头交缠,心跳快到要炸开,我随时担心小范会醒。 忽然,他把我抱起转了半圈:「趴好。」 我摇头,他还是把我转过去,撩起睡衣,我本能抓住栏杆——真的假的?这样万一小范醒来,我们连跑都跑不了,可兴奋的我还是配合地把臀部抬高。 「嗯……」他进入,我咬住唇不敢出声,他缓缓前后动作。 「好变态……」我抓紧栏杆,今晚月亮又大又圆,稻浪一波波涌来,在这场景下做爱,真是刺激到发抖。 「啊!……等一下……啊!……」没几下我就高潮了,也许是场景太刺激,也许是刚才跟小范没满足的慾望累积,我全身颤抖,靠在栏杆上喘气:「哈……哈……」 金哲不打算放过我,抬起我一隻腿继续猛干,声音有点大。 「啊!……」我摀住嘴。 我往后推他:「不要了……不要……」摇头。 他终于退开,我转身看房内——还好,小范没醒。 「好疯狂……刚刚万一我男友醒来,我们这对奸夫淫妇就直接被杖毙了。」我喘着气说。 金哲坏笑:「你自己说的喔,我们是奸夫淫妇!怕被发现?那这样就不会了。」他把我推到靠在阳台拉门上,「这样你可以好好看着你男友,看着他然后被我干!」 「白痴喔!」我还来不及阻止,他已经顶进来,一下到最深。 「啊——」我差点叫出声。 「你可不可以慢一点,小力一点……」我哀求。 「好啊。」他开始缓慢研磨,因为刚高潮过,我里面敏感得不得了,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 突然,小范翻了个身,我吓得想推开金哲,却推不动,他反而突然用力猛插,啪啪啪声响起——他根本是故意的,想让小范发现,害我们分手! 他抓住我双手,我身体前倾,脸快贴上玻璃。 「啊、啊、啊……金哲,拜託你……」 「拜託我动快一点吗?」他啪地拍了我屁股一下,力道不轻。 我死死盯着床上熟睡的小范,心脏快跳出嗓子眼。 金哲加速,我脑袋一片空白,高潮酥麻感袭来,灵魂出窍——下一秒,我的额头真的「碰」地撞上拉门。 好痛!完蛋了—— 房内,小范惊醒:「婕?」 他坐起身,环顾四周,又喊:「婕?」 此时我感觉到臀部热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流下——刚高潮时,金哲也射了! 小范缓缓走向阳台,背后的金哲竟然直接跨过栏杆往外翻——这可是七楼! 「啊!」我吓得大叫,也使得小范加速衝过来。 我赶紧拉好睡衣,同时瞥见金哲双手紧握栏杆,整个人悬在阳台外,我急中生智,把洗衣篮踢过去遮住他紧握栏杆的双手。 小范猛地拉开拉门:「婕,你在干嘛?」 我强装镇定:「我在晾衣服啦……」 「你衣服没穿好。」他皱眉。 我赶紧把露出一半的乳房塞回去,希望他没看到我顺着我小腿流下的精液。 我解释:「刚睡醒没注意……」 「不开灯?」 「今天月亮很大很圆,不用开灯啦。」我勉强笑。 小范点点头,又说:「我听到讲话声。」 「应该是外面的人吧,我也有听到,好像情侣在吵架。」 小范催促我:「你快进来。」 我点头,心里狂喊:拜託快走!很怕金哲手撑不住真的掉下去。 我安抚地说:「你先回去睡,我再一下就好。」 他则说:「你流这么多汗?很紧张?」 我快耐不住性子:「没事,晾衣服动作大嘛……」真是快崩溃了。 他还不走:「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我忍不住大声:「我拜託你快回去睡!」 「嗯。」小范打了个呵欠,转身进厕所。 他一进厕所,我立刻转身,压低声音唤金哲:「快上来!」 金哲用力一蹬,我抓住他肩膀把他拉回阳台。他气喘吁吁:「哈……哈……」 我示意他闭嘴,并把拉门重新拉上。 「我刚差点掉下去……刚射完就要吊那么久……」他喘着说。 「你死好啦!」我瞪他。 我从衣架拿一件我的睡衣丢给他:「披着,天亮前给我躲好。」 看他没事,我们对视一眼,竟都忍不住笑了。 我回到房内,下体全是精液,抽了几张卫生纸草草擦拭,便躺回床上,没多久,我就沉沉睡去。 醒来已是早上七点半。小范已经在换衣服准备出门,他一大早有课,我下午才有课。 「我出门了。」他丢下一句就走了。 我等到确定电梯下楼,才走到阳台,拉开拉门。金哲蜷在角落,似乎睡着了。 「喂。」我轻喊,他没反应。 「喂——!」我拉长声音。 他吓一跳醒来,起身又要翻栏杆。 「欸欸,不要慌!」我急忙说。 「蹦~吓你的啦!」他哈哈大笑。 「你男友呢?」 「去上课了。」 金哲松了一口气:「那我可以进去了吗?我已经在外面缩了一整晚。」 他一进房,就大字型倒在床上,床又发出唧嘎声。 「欸,可以不要当自己家吗?」我皱眉。刚才小范才睡过,他怎么好意思? 「喂!」我喊他,他不理,竟真的打起呼来。 我摇摇头,又去洗澡。热水冲下来,我才想起昨晚又被内射一次,什么都没清理。 我边洗边想:这是第几次被金哲内射了?再这样下去,早晚会怀孕吧?我从小梦想的就是有个单纯幸福的家庭,生两个可爱的小孩……如果要我堕胎,我下不了手,可现在该怎么办?当初就不该让金哲内射,都是外面那个呼呼大睡的混蛋……不过,他也没逼我,都是我自己主动,无套内射的快感,让人上癮。 唉……接下来,到底该怎么办啊? 016-相愛的程度 「嗯!……啊!……啊哈!……啊!……喔!……嗯!」 我站着,任由金哲从后面抓紧我的肩,猛烈地干着我,我双手紧紧扶着门框,乳房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剧烈上下甩动,彷彿两团柔软的雪球在狂风中颠簸,金哲越抽插越起劲,速度越来越快,彷彿要将我整个人吞没,我闭上眼睛,淫叫声从喉咙深处迸发,已快承受不住这剧烈的刺激,全身像被电流贯穿,慾火化成酥麻。 「啊!啊!啊!」金哲突然大叫,声音沙哑而狂野,热腾腾的精液又一次喷射进来,浓稠而滚烫,填满了我深处的空虚,让我颤抖着迎来另一波高潮。 当下是礼拜六的早上,我又来报到了,如今每个礼拜週末就是来这边,从早做爱到晚,完全沉沦。 我抓了条浴巾,那上面有金哲的味道,我缓缓走到浴室冲淋,高潮的馀韵还缠绕着我,全身毛细孔都扩张开来,淋浴水冲下来时,竟带来刺刺痒痒的快感,彷彿每一滴水都在抚摸我的肌肤,让我感觉自己要升天了,魂魄都飘浮起来。 冲了许久,我才依依不捨地走出去,我擦擦头发,头侧过去时竟看到床上摆满了全新的女装及内衣裤。 「咦?」我好奇地看着那铺满床上的衣物。 金哲一脸得意地站在一旁,老二还垂着,龟头上牵着白稠的丝,闪烁着刚才激情的证据。 我扬起眉毛,靠近拿起一件衣服来看,那是一件很漂亮的蓝色洋装,旁边的内衣裤也都是名牌的,我拿起胸罩细看,竟然都是我的尺寸。 金哲眨眨眼,笑着说:「39 H,没错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脸颊微微发烫。 他耸耸肩,轻佻却温柔地解释:「上回帮你洗衣服的时候,都把你的size抄下来了,想到你可能会常来,总不能每次都无罩穿我的球衣吧?那样太委屈你这对宝贝了。」 我心里一暖,却嘴硬地回:「谁说我会常来?……但,还是谢谢你。」 他指着床上的衣服,眼神期待地说:「你试穿看看,选一件换上,等会儿出门。」 「出门?」我愣了一下。 金哲皱了皱眉头,然后坏坏地笑:「哎呀,总不会你又想在我房间打砲吧?我可不想只跟你当个砲友,没有一点浪漫。」 我噗哧一笑,但心中暖暖的,像被阳光洒满,大部分男生约会的最终目标是做爱,这男的跟我做爱完,竟然还想约我出去约会,这种感觉……好诗意,好甜蜜。 我感激地看着他,轻声说:「谢谢你,看来你对我真的有爱。」 他笑得真诚,眼神深情地看着我说:「早就跟你表白过了,可惜我这渣男的话没人要信……」 这一眼比高潮还让我兴奋,但我强装冷静,挑眉回他:「是谁上礼拜才把我的好朋友小荳干到开花的?说!这几天有没有再上其他女生?」 金哲默认了,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微点头。 我怒说:「好呀!你这个假真情的渣男!」 我用力戳了他几下腰窝,他笑得左闪右躲,像个大男孩。我表面生气,但心里却是无奈地笑,我跟这傢伙什么关係?虽然我知道他跟其他女生又发生关係时,难免心酸,像针扎一样,但我没资格佔有他,所以对于他的花心,我只能好气又好笑,带着点无奈的宠溺。 他指了一件床上的长裤,催促道:「穿上吧!我骑车载你去玩。」 我们骑上摩托车,金哲载着我慢慢地骑上道路,风吹过我的长发,带来自由的味道。 金哲转头看着我,喊道:「今天只出去玩,不打砲喔!」 我笑着回:「你说的喔!」 骑着骑着,我们来到淡水,金哲停好机车,他看着我的脸,温柔地说:「抱歉骑这么久,你美丽的脸都被吹花了。」 他从包包抽了几张湿纸巾给我,我擦擦脸,说:「谢谢。」 擦了一下,我发现整个湿纸巾竟然都黑了,原来刚才沿路跟在一些大卡车后面,我们都被废气燻到了,我抬头仔细看了金哲,差点笑出来,他的脸黑得像包青天一样,他把口罩拿下,整个脸只有嘴巴跟鼻子是白的。 金哲摸摸脸,疑惑地问:「我脸有怎样吗?」 我内心憋笑,外表装成无辜,摇头说:「没事,你还好。」 我们一路逛着淡水老街,路人无不看着他。 金哲纳闷地说:「奇怪,今天很多人偷瞄我?」 「你不是说你都习惯了吗?」我调侃他。 他皱眉道:「看的眼神不太一样。」 我们去买冰淇淋,老闆娘才终于笑着说:「少年欸,你的脸是怎么晒的?这么有型!」 老闆娘拿镜子给他看,金哲才终于发现自己的丑样,我笑到捧着肚子,金哲自己擦一擦脸后,看着我,假装生气地说:「好啊你整我!」 他伸手要抓我,我转头跑开,却不小心撞到一个大叔,那个大叔个子比我矮,留着平头跟鬍子,有点江湖味,我的胸部整个撞上他的脸,他的脸埋到我硕大的胸部里,鬍渣还扎进我的胸口。 我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大叔哼了一声就走了。 金哲站在我后面,坏笑着说:「那个大叔赚翻,你的胸部应该很香吧?软软的,弹弹的。」 我瞪他一眼:「还不是你害的!」 吵闹之后,我们逛着街,走着走着,金哲默默地牵起我的手,那修长的手指包裹着我的,让我心跳加速。 我轻呼:「欸,好像发展太快了喔!」 他转头看我,认真地说:「你不喜欢牵手只喜欢被插入啊?」 我瞪着金哲,手猛力地握紧。 他吃痛地叫:「啊啊啊,很痛!不愧是全国银牌的羽球选手!」但接着却把我搂进他怀里,下巴靠我头顶,恣意地闻我的发香。 我调侃地说:「是啊!你最喜欢全国银牌羽球选手了!几天前才干过一个(小荳),今天又上我,全台湾只有你玩过这个银牌双打组合耶!那你是什么牌?」 金哲挑了挑眉:「最银牌,淫荡的淫。」 我们牵着手继续走着,经过一个算命摊,坐着的算命师看着我们,热情地招呼:「先生小姐要来算一下你们的未来吗?」 我犹豫了一下。 金哲靠在我耳朵小小声地说:「我从来不相信这种东西。」 我不好意思地对着算命师摇摇头,牵着金哲继续往前走。 背后的算命师突然大声说:「你们是假的情侣吧?!」 我们停下脚步,我好奇地看着算命师,他穿着衬衫戴着黑框眼镜,年纪看起来不会超过四十岁,却黏着一个明显是假的白鬍子,仔细看他的下半身穿着一件太小件的西装裤,露出略为白皙的脚踝,他的招牌写着铁口直断奇半仙,但怎么看他都像是假冒的,一个骗仙。 但我的好奇心却驱使我拉着金哲去算命摊坐下,算命师亲切地招待着我们,他泡了一壶茶,给我们各倒了一杯,我跟金哲各喝了一小口。 算命师笑着说:「首先跟两位说明一下收费标准,你们现在喝的是养心茶,可以保身延寿,一杯是100元,另外我们这边问事採取的是计分制。」 他手上突然拿出一个运动码錶:「现在已经一分四十二秒,我们这里收费标准五分鐘200元。」 金哲跟我面面相覷,有种被诈骗的感觉。 算命师继续道:「来来来我先自我介绍,但听我介绍也是要算时间的。」我看着他的码錶持续计时着。 他自称:「我叫奇先生,或称奇半仙……」 金哲可不想让他继续滔滔不绝地耗时间,直接打断:「你说我们是假情侣,那你算得出我们两个是什么关係吗?」 奇先生自信地说:「这简单啊!」 他拿起笔在空中比划,然后手似乎是不受控制的被笔牵着在纸上写下「一夜情,不该发生的事,一再地重演……」。 我害羞地低下头,脸红耳热。 他笑问:「不必害羞,我算命这么多年,来找我算的伴侣,出轨的比正常的还多,不如我帮你们算算看你们的命缘……要有心理准备啊……这种一时的情慾所结的缘,通常算出来都不太好看……」 奇先生掐着手指头,闭着眼睛沉吟着,眉头紧锁,突然叹了口气:「你们两个是真爱啊……测不出来一点的不纯……怎么会这样?」 我怀疑地问:「蛤?搞错了吧?」 他解释:「真爱……照说你们一定深爱着彼此,我测一测便知。」 他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神龙造型的雕像,神龙的嘴巴张开。 奇半仙说:「测一次一百,你们两位我给你们买一送一。」 我对着金哲摇摇头,示意不要上当,这个算命仙什么都要钱,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没想到这次金哲竟然买单,递了一百块给奇先生,问:「怎么测?」 奇先生递出一张纸:「简单,写下你的姓名,然后卷起来塞到神龙的眼睛里。」金哲照着做了。 「很好,金先生。」我心想那个神龙一定有机关。 「接下来,请你扶着神龙像。」金哲照做了。 奇先生念道:「神龙大帝啊,虔诚的灵魂在您眼前尽显无疑,请问金先生对这位小姐的爱有几分呢?那唯一的,无其他杂质的爱意,叩请神龙大帝鑑定!」 神龙的口中竟然掉出一颗玻璃珠,一颗接一颗。 我们边数:「7、8、9、10!」 虽然感觉有点在骗人,但我还是很惊讶竟然有10分。 就在此时,竟然又1颗珠子从神龙的嘴里吐了出来。 奇先生惊讶地说:「11颗,怎么可能?」 他一把抓起珠子跟神龙像:「奇怪我明明只装10颗……1、2、……」 我笑着说:「我觉得这是不是不准啊?」 金哲深情地看着我,说:「我觉得蛮准的。」 我内心感觉到一股电流,金哲真的这么真心吗?这渣男猎艳八方的眼神,竟让我心动。 奇先生转向我:「换小姐了。」 我摇头:「我不用啦!」 他坚持:「反正是赠送的,单测金先生一个人还是要收100元的喔!」 我无奈地说:「好吧。」我在纸条写上名字,捲起来投到神龙的眼睛里。 奇先生又故计重施:「古小姐,请你扶着神龙像。」不得不说这招猜姓氏还蛮厉害的,我明明写的时候故意遮住他的视线,把纸条捲成了圆筒才丢进去的。 「神龙大帝啊,虔诚的灵魂在您眼前尽显无疑,请问古小姐对金先生的爱有几分呢?那唯一的,无其他杂质的爱意,叩请神龙大帝鑑定!」 珠子一颗一颗地掉了出来。 我们数着:「1、2、3、4、5。」 到5的时候停住了。 金哲失望地喊:「再来呀!」 奇先生说:「看来结果就是这样了,古小姐心里还有其他人。」 我想起小范,这次我觉得奇先生真的厉害了,心里一阵复杂。 我问:「可是你刚才说我们是真爱。」 他神秘地说:「不会错的,只是……」 我和金哲同时问:「只是什么?」 奇先生拿起码表:「已经九分四十五秒了,再问下去要多收两百。」 金哲斩钉截铁地说:「好我想再问。」 奇先生继续:「你们的关係,违反人伦,若是继续下去,终有恶果报应,但别担心,正所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只要坚持,必可花开见月,柳暗花明。」 奇先生最后的话有讲好像没讲,诗意却朦胧。 他结算:「好了,时间是十分三十五秒,小店的规矩,不足五分鐘以五分鐘计,一共是600元。」 金哲从钱包里拿出钞票递给他,我们两个起身。 奇先生突然说:「对了,你那件事,还是好好配合吧。」 金哲问:「哪件事?」 奇先生神祕道:「9月26日那晚,正所谓天机不可触,而金先生却擅捣天龙,改变了原本的平衡,在下奉劝您一句,顺天者昌,逆天者…你终会有灾祸降临…唉,不能再多说囉……」 9月26日,我去金哲家求助他报告的那一夜,我直觉想起那一夜我献身给了金哲,我的脸颊发烫:「奇先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啦……」 奇先生笑道:「不是在讲你跟金先生的小情小爱,是那位何教授的东西……金先生,劝你老实把东西交出去!」 他的话让我心一惊,小范也说过,这件事会出人命! 天空突然打起雷,整片天乌黑黑地一片。 奇先生忙着说:「哎呀要下大雷雨了,得赶快收摊。」 然后他竟然拉起算命摊就跑,那摊位原来装有轮子,他一溜烟狂奔。 金哲大喊着:「喂!站住!你不是真的算命仙吧?」 奇半仙推着摊位跑远,还回头喊:「劝你交出程式码吧金先生!否则单人牢房在等你喔!」 雨一大滴一大滴地落下,顾不得追他了,我跟金哲赶紧往远处的店面走道躲避,雨瞬间就下下来,我们几乎被淋湿,狼狈地在商家的遮雨棚下躲避,商家已经打烊,游客们一哄而散。 我打了个喷嚏,金哲把他的外套脱下替我披上,自己身上则只剩一件湿透了的T恤。 我心疼地说:「你自己穿着啦,不然会感冒。」 他摇头,坚定地说:「我很壮,不用担心。」 我调侃:「哪里壮啊?又没什么胸肌。」 淡水的风很强,大雨下着温度陡降了10度有,我身体微微发抖,突然觉得脖子后面涌上一股温热,金哲从后面抱住我,细长的臂膀包裹着我。 我轻呼:「欸你在干嘛啦这里是外面,又想上我?」 他低声在我耳边说:「我不想上你,只想温暖你,不让你着凉。」 金哲这句话温暖着我的心,像诗一样美好,我竟然老想着他猪哥的一面,却忘记他有如此地体贴与温柔,就这样他抱着我,我们坐在店舖前面的阶梯;遮雨棚下,我们坐了两个多小时,雨才停,我们的身体还是湿湿的,却充满了亲密的热度。 雨停后,金哲牵起我,说:「走吧。」 我们往停车场方向走去,金哲搂着我,毫不在乎人来人往的眼光,那种被呵护的感觉,让我心醉。 我们走到马路上,路过一间精品女装店,金哲拉着我要进去:「挑一套衣服直接换上吧!」 我拉住他:「这是高价位的品牌欸,我们再去别家看看啦。」 他坚持:「你都快感冒了。」金哲硬拉着我进去。 店员亲切地说:「您好欢迎光临。」 金哲大声地说:「有适合我女朋友的衣服吗?」 女朋友?我感到害羞,还有……幸福?心里像绽放了花。 店员拿出好几套衣服,问:「要试试看吗?」她有点犹豫,看了全身湿的我。 金哲自信地说:「没问题,我们会直接买,选一件吧小奈。」 我看了看标价,一件上衣而已就要一万多元。 店员笑说:「我们还会打九折喔。」 九折还是破万啊!我心里惊呼。 店员观察道:「看来你女朋友有点害羞。」 金哲直接指了一件:「我帮她选好了,她再冷下去我会心疼。」他指着V领粉红色毛衣跟一件黑色长裤。 店员讚叹:「很有眼光耶,这一套又好看又保暖,我帮你把吊牌剪掉……」 金哲推着我去换衣服,我把湿淋淋的衣服脱下,换上乾净的衣服,瞬间觉得不冷了,我照着镜子看着我自己,毛衣很好看,衬托着我胸部立体的形貌,而裤子很贴合我的屁股,让我看起来前凸后翘,性感而优雅。 我走了出去,金哲看着我,眼里满是惊艷。 店员拍拍手:「很美欸!要不要多买几套啊?小姐这么漂亮是模特儿吗?」 我害羞地说:「没有啦我就只是一般大学生……」 店员问:「还有要多试几件吗?」 我摇头:「不用了,谢谢!」 店员结帐:「那我帮先生结帐囉,上衣跟长裤两件,一共是两万四千八。」我傻眼地看着金哲。 他淡定地说:「我刷卡。」 我们走出去之后,我质问金哲:「你家很有钱是吗?两万多块的衣服你就这样买了?你有钱付帐单?」 他笑笑:「我再去打工就有了。」 「笨蛋欸!」我骂他,却满心感动。 我人生第一次穿着如此昂贵的服装,我虽然觉得金哲很蠢,但还是觉得心暖暖的,像被爱包围,我再次主动亲了他一下,我看着也是全身湿透的他。 我提议:「我们也去帮你买一套衣服来换。」我们沿着路走,却都只有女装的店。 他摇头:「不用啦,等下骑车就乾了。」 我坐上车,金哲骑出停车场。 我们骑了几分鐘,金哲打了几个喷嚏,真是个笨蛋爱逞强,我紧紧抱着他,柔软的胸部紧紧贴着他。 金哲笑着说:「小奈,你抱我这么紧干嘛?」 我撒娇:「怕你感冒啊!」 他坏坏地回:「太紧了,你的胸部……」 我的胸部贴在他的背上,像被压扁的棉花糖一样,软软的,带来甜味的摩擦。 一边骑着车,我想起刚才的算命仙:「所以,你觉得那人真的假的啊?他真的会算命?」 金哲稍微转头:「假的!他早就有我们的所有资料了,一定又是政府派来的,都是为了那份程式码,都说我给了何教授,自己没留了!」 金哲继续说:「这阵子得小心点,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们……」 我忧心地说:「那怎么办?我们的关係……」 金哲自信地回答:「安啦!照常过日子,政府也没这么无聊,我们之间的私事还是受法律保护,政府知道也不能说……至于何教授的演算法,让他们继续查吧,六个月后……蹦!我的电脑解密完成,查不到东西,他们全都跌个灰头土脸!」 金哲狂笑,我则抱紧他,同时思绪还是绕着刚才的算命打转,那相爱程度的部份怎么算的?金哲爱我十一分?那甜蜜的感觉让我偏袒地相信这个结果,我对金哲的感觉,似乎也悄悄地转变了,感觉心离小范越来越远…… 等等,我在傻什么啊?我抱着的这个男人只有性能力可靠欸,他大方地乱玩女人,又是个骇客,喜欢到处惹事,没事掺擭进去何教授的计画,现在被政府盯上,搞不好将来会坐牢,他怎么可能许得了我未来?让我完成那平凡的梦想——组织一个小家庭,当个温柔善良的妈妈,弥补我从小家庭破碎的缺憾。 017-一起住摩鐵 金哲把摩托车骑到一间摩铁门口,熄火后转头看我,嘴角扬起那抹熟悉的坏笑。 我忍不住开口,带着一点调侃:「骑摩托车住摩铁?」 金哲耸耸肩,轻佻地回我:「当然,有按摩浴缸,放心,我们只住不打砲。」 我们把车骑进套房楼下的车库,他按下按钮,铝门缓缓降下,只剩车库那盏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我们。 我们牵着手,一步步走上楼梯,我的心跳越跳越快。 我打破沉默,略作故意地说:「今天晚上什么都不会发生喔!」 金哲挑起眉,配合地应声:「那当然!」 推开门,房间宽敞得让我微微张口,柔美的灯光如薄纱般洒落,背景音乐轻快流淌,墙上100吋大电视霸气十足,正中央是一张双人再加大的床,床边那张鲜红大椅子,像在低语某种诱惑。 我望着他,那淋湿又被吹乾的衣服皱得不像话,我轻声说:「你先把衣服换下来去洗澡吧。」 金哲故意停顿,坏笑着问我:「直接在你面前脱吗?」 我轻笑出声:「早就看腻了好吗?」 他当着我的面脱下衣裤,那具瘦长的人体竹竿又一次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 虽然他全身没什么厚实肌肉,但线条俐落,那根深色肉棒软软地垂在胯下,即使未勃起,长度依然惊人,我以前总见它昂首翘立、气势逼人,如今软趴趴的模样,竟有种反差的可爱。 他真的说到做到,没有起色心。 可是在这种氛围里,只有我们两个,衣服脱光躺在同一张床上,真的什么都不会发生吗?我会忍得住吗?他会忍得住吗?我突然有点……期待了。 金哲转身跑进浴室,声音从里头传来,他扬声喊道:「有浴缸,我帮你放水,你先泡澡。」很快传来轰隆水声,他试了水温,就让浴缸慢慢蓄水,自己鑽进淋浴间冲澡,还哼着走调的小曲,若说如謫仙下凡的他,完美中的唯一缺陷,就是那令人崩溃的音感。 我把衣服脱光,走进浴室。 正在放水的是个双人按摩浴缸,墙上嵌着电视;金哲就在浴缸旁的隔间冲澡,水气朦胧。 我拿起洗手台旁的遥控器,随手一按,电视亮了——画面直接跳出赤裸女优,这是A片,一点也不意外,上一组房客大概也是在这房间边看边疯狂做爱吧。 电视萤幕里,女优趴跪在床上,男优撑开她的阴唇细细玩弄。 我坐进浴缸,靠在外侧,水已九分满,我关掉水龙头。 女优的呻吟在浴室里回盪,我感觉身体某处也开始悸动。 我泡在温热的水里,胸部上缘浮出水面,圆润曲线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我握住自己的乳房,发现乳头已悄悄挺立,轻轻一抚,好敏感…… 电视里女优呻吟越来越急,镜头拉到她的脸——那清秀的日本女孩,五官轮廓竟和我有几分神似这就是瀬互环奈! 我以前只看过照片,影片还是第一次。 她胸部又圆又大,而且还很翘,我低头看看自己的,难怪同学老说我像,只不过我似乎比她更白一些。 画面里,瀬互环奈趴在床上,男优挺着肉棒靠近,缓缓摩擦进她体内,她微微闭眼,露出舒服的表情,我心想,我做爱时是不是也露出同样神情?我本想拿遥控器转台,却越看越捨不得移开目光。 这时,隔壁淋浴声停了,瀬互环奈的叫声瞬间变得格外清晰,金哲擦着身体走出来,浴巾随意披在肩上。 他瞥一眼电视,扬起眉毛,带着笑意问:「你在看A片啊?」 我有些尷尬,说:「他打开就是这个了,你帮我转掉。」 金哲走过来,却忽然停住,惊讶地说:「欸,等等,这是瀬互环奈。」 他转头看我,眼睛亮了亮,接着坏坏地笑:「这样的话我想看。」他把浴巾往旁边一放,直接踏进浴缸。 因为是双人浴缸,我靠在外侧,他躺进内侧,我们交错面对面。 他的腿很长,只能弯膝泡在水里。 他闭眼叹了口气,满足地说:「好舒服啊……」 电视传来瀬互环奈规律的「啊、啊、啊、啊、啊」呻吟声,镜头正面拍过去,她短发垂落,巨大的双乳剧烈晃动。 金哲盯着萤幕,喃喃低语:「好美……」 我轻笑,故意逗金哲:「你真正喜欢的人是瀬互吧?我只是个替代品。」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不是,我认识你之后才知道瀬互,听人家讲才去找片子来看。」 我追问:「所以你用瀬互来幻想是我?」 金哲点点头,毫不否认。 我笑着泼了他一捧水:「好噁心!」不小心用力过猛,他满脸都是。 他「呸」了一口,擦擦脸,继续说:「瀬互的片子我全部都有收藏,还花钱买正版。」 我挑眉问:「那瀬互跟我,你选谁?」 他想都没想:「当然是你啊,你会说中文。」 我失笑:「蛤?就这样喔?」 他凑近我,眼神变得柔软,低声说:「开玩笑的啦,你的眼神是活的,跟瀬互的演技不一样,去年第一次在课堂上看到你,你望着窗外的眼神,让我想要一辈子都看着那双眼睛。」 我心口一热,却嘴硬:「是吗?可是我个性很差喔!我会背着男友偷吃。」 他声音低哑:「我不在乎。」 我故意问:「骗人的吧?如果我是你女朋友,你愿意我跟别的男生上床吗?」 他沉默一秒,老实回答:「说实话,不愿意。」 我第一次感受到,原来金哲也有佔有慾。 我试探地问:「那如果我们两个专一交往呢?」 他眼神亮起,反问我:「你愿意离开小范?」 我摇头:「不可能,小范对我这么好,错的是我,我怎么好意思就这样离开他。」 金哲的表情明显黯淡下来。 我赶紧打圆场,笑着说:「哎呀我们还是不要想这些,你就快乐地当你的渣男就好了啦。」 电视里,男优发出低吼,起身射在瀬互环奈脸上,鲜红嘴唇瞬间被浓稠精液覆盖,画面切入广告。 我低头,却发现金哲那区水面浮出一颗肥大肿胀的龟头,还有一小段粗肥阴茎,只有他这种长度,坐在浴缸里,龟头还能探出水面呼吸。 我好奇地前倾,脸离那颗龟头不到三公分,龟头已充血得快变成粉红色,随着脉搏轻轻抖动。 金哲低笑,声音沙哑:「不是说不打砲?」 我抬眼看他,轻声说:「我想要。」 他眼神瞬间发亮,喉结滚动:「那我等下要内射你,让你怀孕。」 我脑袋一热:「来啊,能让我怀孕我就嫁给你。」 他嘴角勾起,认真地说:「一言为定。」 我忽然想起算命师说的话——我们是真爱。如果真的是,老天自有安排,我挡也挡不住,还是说,我心里的天平已偷偷倾向了他? 金哲故意左右摇晃肉棒,粉红龟头像乌龟头在水里游来游去,我伸手一把握住。 我扬起嘴角:「抓到了。」 他挑眉问:「有什么惩罚吗?」 我舔舔唇:「我要把它吃掉。」我张开嘴,将那带着沐浴乳香味的龟头含进嘴里。 我用力吸吮,看着他舒爽的表情。 他喘息着说:「啊……受不了了,我想插入。」 我转身趴跪在浴缸里,臀部浸在水中。 他从后面靠过来,龟头在水里轻碰我的臀肉,然后缓缓进入。 我皱眉低呼:「痛……」 他立刻放慢,关心问:「还可以吗?」 我喘着气:「泡在水里很痛……」 他退出,扶着我的腰让我站起,臀部离开水面,双手撑在浴缸边。 我低声说:「我下面很紧。」 金哲蹲下身,舌头直接舔上我的阴蒂,柔软舌尖带来阵阵酥痒,慢慢地,我感觉自己开始湿润。 他的舌头向上,舔过两片阴唇,再分开它们,探进阴道口,那里舒服得像被搔到痒处,我感觉一道又一道爱液涌出,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滑滑地流进体内。 我以为这湿度够了,他却继续,他再次狂刷阴蒂,所有感官像被集中在那一点,每一下都让我颤抖。 我忍不住哀求:「不要了……受不了了……啊……啊……」 他终于停下,我阴蒂才慢慢恢復平静。 下一秒,他又舔向阴道口,弄得我好想被填满。 我喘息着问:「啊……你在干嘛呀……啊……?」 他抬起头,坏笑:「你想要我干你吗?」 我点点头。 他声音低沉:「那你求我啊。」 我咬唇:「拜託你上我……」 他故意逗我:「要叫我老公。」 我摇头:「蛤?」 他继续舔,痒到我快疯了。 我终于投降,声音细如蚊吶:「啊……哈……好啦……老公,进入我……」 他猛地一挺,整根撞到底,这次里面黏滑舒麻,不痛,只有电流般的快感。 连续衝撞好几分鐘,每一下都整根粗热的棒子摩擦内壁,顶到最深处,我阴道突然剧烈收缩,高潮来了,整个阴道像被电击,一阵阵痉挛,紧紧箍住他的肉棒。 我大声叫出:「啊!啊!啊!啊!我不行了……」 他低喘着说:「你高潮了……哇,你的阴道正在帮我按摩耶。」 我的高潮持续三十秒,他享受着那段阴茎被阴道吸吮的快感。 接着他改变节奏,将肉棒完全填满我,开始小幅度撞击子宫底。 规律的敲击带来酸麻舒服感,接着龟头贴着子宫颈研磨,幅度越来越快,我又一次被推向顶点。 他停下,龟头仍紧贴子宫颈,声音沙哑:「我想射了……你刚才说的话还算话吗?」 我娇喘地问:「什么?」 金哲说:「怀孕就嫁给我。」 我还在高潮馀韵,脑袋一片空白。 他抽离一小段,轻声说:「那我射外面好了。」 我急忙喊:「不要!射给我吧。」 他再次顶住子宫颈,快速衝刺,所有敏感的神经像交响乐般再次齐鸣。 我呻吟着:「啊哈……啊……」大量的热精直接喷到底,我感觉整个阴道都热烫起来。 他抽出后,用手指撑开我的阴唇,检查后笑说:「没有流出来耶,射太深了,都衝进去子宫了!」 我喘着气:「完蛋了,这次一定怀孕了啦。」 他大笑:「那就结婚吧!」 我没回答,心里却想:这什么蠢事?最不适合嫁的渣男说要结婚,我以后可能要有姊妹成群的心理准备…… 我想到小范,那个内敛可靠的伴侣,他重视小心地守护者,从没要求我给他内射,我怎么就甘愿成为金哲的玩具,装满了他的精液,想起小范对金哲的不屑,想起林植恩的辱骂,我或许真的就是贱。 「怎么?又觉得愧疚了?」金哲轻佻地抓捏我的屁股说。 「唉……」我不知该说什么,被玩成这样全是我心甘情愿,我真的是自甘堕落。 金哲忽然把我横抱起来。 我惊叫:「欸要干嘛啦?」 他把我放在床边那张大红色的椅子上。 椅子两侧有像飞行员摇桿的直条握把,我好奇抓住,发现小腹上方还有两个支撑软垫。 我试着把双腿跨上去——阴部完全展开,正对着他,我瞬间明白这椅子的用途。 金哲看着我,介绍道:「这是八爪椅。」 他问:「没有玩过?」 我摇头:「没有。」 他坏笑:「那给你体验一下。」 他靠近,肉棒又硬挺起来。 我瞪大眼:「欸你不是才刚射?」 他得意地说:「你不知道我可以连续好几次吗?」 我想起第一次:「唉,对吼……」 他凑近我耳边:「上次你累翻了没感觉,这次让你好好体会被连续中出的爽感。」 我嘴硬:「我不要啊……」他已经插入。 阴道内满是他刚射的精液,滑润无比,彷彿几亿隻小蝌蚪在我体内乱窜,下腹佈满细密的电流。 他慢慢摩擦,每一下都像在伤口洒盐——不是痛,而是把敏感度放大数倍。 我忍不住低吟:「好敏感……慢一点……」 我躺在八爪椅上,能清楚看见我们结合处,他抽出时,肉棒周围一圈乳白黏液,那些都是他的精液,被他用肉棒在我的阴道里搅拌,像在捣製某种神祕药材,而我是那个药钵。 他温柔问:「舒服吗?」 我轻声回答:「很舒服……」 双腿跨在软垫上,比平常轻松太多,他跪在椅子前方,高度完美,双手握住那两根「操作桿」。 我拉过他的手,他俯身吻我,这次的吻不再狂风暴雨,而是像春日细雨,温柔缠绵。 我放任舌头不动,让他搅拌,感受每一吋摩擦的情意。 鼻子相顶时,我轻声问:「你真的爱我吗?」 他贴近我耳边,气息温热:「爱。」 我笑着说:「我也爱你,五分。」 我们都笑了,可我心里知道,此刻是十二分的爱意。 他猛烈抽插,身体紧贴着我。 我们频率一致,最后一波,我们同时高潮,那不是单纯肉体的高潮,更像是从心底涌出的爱与释放。 热精再次沿着阴道流出,滴到下方椅垫,他起身,拿卫生纸温柔地帮我擦拭。 我从八爪椅爬起身,软软地躺到床上,全身舒畅。 我从床头柜拿遥控器,打开电视,金哲也爬上床,从后面抱住我,一手揉捏我的胸部。 他贴在我耳后问:「你不去洗澡喔?」 我转头看他,笑着说:「增加怀孕的机会啊!反正算命的说我们是真爱,测试看看嘛。」 我从来没想过,第一个让我有衝动想怀他孩子的人,不是小范,而是这个渣男学长金哲。 金哲亲吻的小腹:「如果有宝宝,我会当好爸爸。」 「喔……」我敷衍地回答着,继续看我的电视,不想把他的话当真,否则我的心真的会被他带走。 电视正在播哆啦A梦,我看着看着笑出声。 金哲好奇地问:「你喜欢哆啦A梦?」 我点头:「哆啦A梦根本是我的本命,很奇怪吗?」 他轻笑:「不会,只是没看你有哆啦A梦的东西。」 我叹口气:「哆啦A梦的周边商品都很贵的,我看电视就好。」 他伸手摸向我仍黏稠的下体,我们又做了一次。那一晚,就像9月26日那样,他又射了3~4发,直到我彻底瘫软,沉沉睡去,被他的体温与心跳包围。 018-從摩鐵騎摩托車一路摩到摩天輪 隔天早上,我先醒过来,已经十点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偷偷溜进来,洒在昨晚被我们弄得一团乱的床单上。 昨天晚上,我跟金哲不知道做到几点才停下,他几乎把所有的力气、所有的热度都给了我。 此刻他还在身旁呼呼大睡,俊美的脸微微侧着,长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轻轻张着,像个疲惫却满足的孩子。 我悄悄起身,赤裸着走向淋浴间。 水流冲下来的那一刻,昨晚的所有画面又像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吻、他的衝撞、他低声喊我名字的沙哑嗓音……我还是个有男朋友的人,怎么就能这么不知羞耻地沉沦? 可做了就是做了,总不能爽完之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吧?我闭上眼,让热水冲淡那股罪恶感,却又忍不住嘴角上扬——那种被彻底佔有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洗完澡,我擦乾身体,裹着浴巾走出来。 金哲已经醒了,他懒洋洋地坐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间,那根翘着的老二斜斜地挺立着,像在跟我打招呼。 我忍不住笑出声,轻声问他:「你还可以勃起啊?」 金哲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低低地回我:「睡起来都会这样啊,小奈。」 「我帮你吹头发吧。」他忽然说,起身走过来。 我站在洗手台前,金哲从背后环住我,拿着吹风机,温柔地拨弄着我的长发。 热风拂过头皮,他的指尖偶尔擦过我的耳廓、颈侧,像羽毛一样轻。 我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全裸的我,H罩杯的双乳圆润饱满,自然地向两侧微微分开,却又完美地大部份集中在胸前正中央,两颗乳晕约莫五十元硬币大小,粉粉嫩嫩,此刻乳头因为放松而微微内缩,躲在乳晕中央,我的胸部轮廓几乎佔据了上半身一半的视野;乳房下缘以下,躯干开始向内收拢,形成两道约十五度的优美斜线,最后收成我纤细却比例完美的腰肢;再往下,臀部曲线又丰润地向外绽放,最后修长的双腿适度地收回——腿不过份纤细,因为长期运动而结实紧緻,皮肤晶莹得像一整块无瑕的美玉。 镜子里的他同样全裸,帅得让人移不开眼,乾净偏白的肤色,浓密笔直的眉毛,挺拔的鼻樑,带点韩星忧鬱气质的电眼……可一到脖子以下,就变成瘦削的模样,胸肌几乎没有,只有隐隐约约几块小腹肌;最不合理的,就是那根从瘦长身躯里伸出的十八公分巨物,早上翘得笔直,青筋微现,浓密的阴毛衬得它更加显眼;他的双腿却几乎没什么腿毛——不是说有腿毛的男生性慾比较强吗?怎么金哲偏偏相反? 我换上他昨天刷卡买的那套两万多块的高级衣服,布料贴在身上,又轻又软,我心想,这套衣服我可能会珍藏一辈子。 忽然又觉得他有点傻——他拿什么钱付卡费啊?要是哪天我真的嫁给他,他这么挥霍,我会幸福吗? 金哲看着我,眼里满是欣赏,他走近,声音低柔:「你穿这套衣服好好看。」 接着问:「怎么样?今天想去哪?」 「丽宝乐园。」我脱口而出,说完自己先笑了——我们现在在淡水,骑车去台中丽宝得多久啊! 我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金哲眼睛一亮,爽快地说:「好啊,就丽宝!只是你屁股会坐到很痛喔。」 「只要能抱你就没关係,屁股痛我就捏你。」我撒娇地回。 就这样,我们真的往台中方向骑去。 一路上偶尔停下来休息、看风景、调情,像两个偷跑出来的小情侣。 经过新竹那段漫长的山路,两旁树林遮住了阳光,风吹过来凉凉的,我把金哲抱得更紧,下巴贴在他背上。 我凑近他耳边喊:「你只有钱骑摩托车的人,跟别人买什么上万元的衣服啦?」 他大声回我:「为了你,我下个月可以少吃一点!」 「是要少吃很多吧!」我笑他。 过了一会儿,我开始喊:「欸,我坐到屁股真的痛了啦!」 金哲放慢车速,关心问:「那你要休息一下吗?」 「不要~我刚才说屁股痛我就捏你呀!」我坏笑,手朝他肚子捏下去——他肚子根本没什么肉,我好像只捏到一层皮。 「啊,会痛欸!」金哲夸张地抱怨。 我更大胆了,手直接滑进他裤襠,轻轻一握。 「那这样勒?」 「啊……」他低喘一声。 下一秒,牛仔裤立刻隆起,布料紧紧卡住那根巨物。 「呜……不舒服。」金哲闷哼。 我坏心眼地拉开他拉鍊—— 「喂!」他惊呼。 整根粗硬的肉棒猛地弹出来,在风里晃动。 「舒服多了吗?」我贴在他耳边问。 「这里是马路啊,小姐!」他无奈地说。 「你不是金哲吗?你有在怕的事?」我笑着反问。 我开始上下套弄,摩托车跟着晃了起来。 「骑车稳一点啦!」我故意唸他。 「没办法啊!」金哲叫着,声音已经发抖。 好不容易等到红绿灯,他停下车,那根肉棒直挺挺地指向前方,幸好这段路没人,他想把肉棒塞回裤子,却怎么也塞不进去,我忍不住笑出声。 「绿灯了啦!」我提醒。 金哲只好继续「遛鸟」骑车,我不怀好意地又握住他的鸟,慢慢套弄。 没想到前方竟然出现一台慢速机车,一个老阿伯从对向经过——我赶紧放手,金哲把原本斜背的背包转过来遮,却根本遮不住,老阿伯瞪大眼盯着他的肉棒看,我尷尬地把头转向另一边。 「好丢脸!」金哲气急败坏地说。 「这段不是都没人?」我装作无辜地回。 「怎么可能马路怎么大都没车?」他轻声咒骂。 「塞不回去了啦……」他边骑边抱怨。 「我帮你。」我伸手想把肉棒往下压,结果一碰它又更硬了,我试了好几次,最后乾脆上下套弄起来。 突然金哲大叫:「等一下,啊!」 精液瞬间喷满我的手,热热的,随着风洒向后方。 摩托车却猛地往树林暴衝过去,完全失控——我尖叫一声,眼睛闭上,屁股被震得弹起来,又重重落下,紧紧抱住他,张开眼睛一看,车子已撞上树。 「哲学长?」 「哲学长?」 「哲学长?」 他毫无反应。 「唉!」他终于回应我。 「你还好吗?」我担心地问。 他苦笑:「史上最不舒服的射精,我顾着操控摩托车,都没享受到。」 「对不起啦,我没想到你射得这么突然……一点都不持久。」 「小姐,你尻了多久?怎么可能不射?」他无奈地说。 我们下车检查,前车壳整个撞歪,一端翘了起来。 「还可以骑吗?」我问。 「没问题。」金哲拍拍车,满不在乎。 他穿好裤子,我们重新上路。 车子加速后,下一个转弯,前车壳被风吹得越翘越高——「啪」一声,整片飞走。 我们停下车回头查看,车壳早就不知飞到哪去了。 「只要轮子还在就可以骑。」金哲边骑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气。 我们就这样骑着没车壳的破车,到了市区时,许多路过民眾都停下脚步,欣赏我们这台破车,但我们还是奇蹟似地在下午三点抵达丽宝乐园,刚好能买星光票。 「啊对!今天礼拜天,你男朋友不是会回来吗?」金哲忽然问。 「我骗他我跟嘉鈺去玩,明天才回去。」我小声说。 「那好,我们今天可以尽情地玩了。」他牵起我的手,笑得灿烂。 我们走进乐园,金哲直接拉我去排“断轨飞车”。 「我不敢……我只想来玩旋转木马而已。」我拽着他袖子,小声说。 「不要怕,就跟高潮一样的感觉。」他坏笑。 「最好是啦!」我白他一眼。 「反正我陪着你。」他握紧我的手。 就这样,我又被他骗上车。 飞车一开动,我就后悔了,眼泪直接喷出来。 我死死抓住金哲的手,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我真的好怕……」我颤抖地说,此刻的心跳比全身被脱光的速度还快。 「不用担心,我陪你,怕就闭上眼睛。」他温柔地说。 我闭眼。 列车缓缓上升,停顿,然后——突然往下翻,我的头发往前垂,天啊好恐怖!我忍不住偷睁眼一看,整个身体朝着地面,前方没有轨道! 下一秒,飞车垂直衝下。 我立刻闭眼,手指死命掐进金哲的手背,离心力让我不停尖叫。 却在极度的恐惧中,突然有种脑袋空白的飘飘然,彷彿灵魂被甩出体外——金哲说的高潮就是这种感觉吗?但这比高潮可怕太多了,像是快死一样。 狂风呼啸而过——「救命!」我大喊。 煞车感来临,飞车慢慢进站。 我满脸泪水,全身发抖,看向金哲,才发现自己的指甲深深嵌入他手背,五道血痕微微渗血。 下车后,我腿还在抖,对金哲说:「对不起,把你手掐伤了……」 「我才要对不起,没想到你这么害怕。」他心疼地摸摸我的头。 「是还好啦……」我勉强笑。 「有高潮的感觉吗?」他故意问。 「大概只有一秒。如果要我再坐一次,我寧愿再被插一万次。」我脱口而出。 金哲愣了一下,随即大笑。 「哎呀,跟你在一起久了,我也变粗俗了。」我红着脸说。 他笑得更开心。 接下来我们玩比较轻松的项目——旋转木马、小飞机、咖啡杯……金哲每一样都玩得像个大男孩,眼睛发亮,笑声不断。 我忽然发现,他身上无时无刻散发着乐观的气息,除了帅得让人腿软,更有种让人想永远待在他身边的魔力。 排碰碰车时,我们间聊着,我不经意往后看,队伍里有个矮胖的大叔……怎么这么眼熟?对了,就是昨天在淡水,我整个胸部撞到他脸的那个人!我对他印象深刻,但显然他完全不记得我。四目相对,他很快移开视线。 我心想,一个中年大叔应该对年轻女生没兴趣吧……不过也太巧了,昨天淡水,今天台中,距离可不近。但世间总有各种巧合,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们玩到晚上七点,乐园打烊才离开,跟着活力充沛的金哲跑跑跳跳,我也变得活泼,像个小女孩。 我们去旁边的丽宝Outlet吃晚餐。 「抱歉,我得省钱,只能吃美食街囉。」金哲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我们找位子坐下。 「你想吃什么,我去买。」他主动说。 「不用啦,我自己去买。」我起身。 「咦,你不买吗?」我看他空着手。 「我想等下去7-11买个麵包就好,我不饿。」他笑笑。 「是不饿还是没钱啊?」我拉住他的手。 「来来来,要吃什么学妹请客!」 「不用啦……」他推辞。 最后他还是选了一个最便宜的套餐。 我们边吃边聊,金哲拿着竹筷的塑胶套玩弄,打了个结,又要我的那个。 我把筷套递给他,垃圾有什么好玩的啊?不懂。 我顺手看手机。 「几点了?」他问。 「八点五十五分了。」 「糟糕!」他猛地站起来。 「怎么了?」 「还没坐到摩天轮!」他拉起我的手,我们一路狂奔,路人纷纷侧目。 我们气喘吁吁跑到摩天轮柜台,那数字时鐘显示已经21:01。 「不好意思,我们打烊了喔。」女服务生歉意地说。 我失望地撅嘴。 金哲突然开口,语气真挚:「拜託,请通融我们一下,我女朋友明天就要跟家人移民加拿大了,在她离开我、离开台湾之前,我们想重温当初我跟她告白的场地……」 我惊讶地看向金哲,而女服务生眼眶瞬间红了,她默默拉起护条:「快去吧,不用买票了。」 金哲牵着我衝上车厢。 进到车厢里,我笑着戳他:「真是说谎不用打草稿。」再次被他的疯狂逗得心花怒放。 「说到要做到啊!不是说要重温告白的场景?」我故意问。 金哲突然单膝下跪,深情地看着我:「古贺婕,我金哲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他摸摸口袋,像要拿出鑽戒。 「别闹了啦!」我笑。 他竟然真的掏出一个戒指——我定睛一看,是用刚才那两个筷子塑胶套绑成的。 「哈哈哈!」我笑到弯腰。 他跪着抬头,眼神认真:「所以,你愿意吗?」 我俯身看他:「我愿意——前提是鑽戒要是真的。」 我主动吻他,他扶住我的后脑,我们热吻起来。 我真的好喜欢他,每一个动作都那么温暖、好玩,更别提那张帅到犯规的脸。 吻到情动时,金哲的手滑进我衣服,轻轻揉捏我的胸部,然后熟练地解开我裤子的钮扣。 「欸,要干嘛?」我喘着气问。 「你说呢?」他低笑。 「在这里?」我瞪大眼。 他点点头,眼神燃烧。 「真的是疯了……」我惊叹。 他把我裤子拉到臀部下方,让我趴跪在座椅上,从后方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 我面对窗外夜景,此刻大概在八层楼高,金哲贴上来的那一刻,我瞬间被无比的充实感填满——阴道是,心里也是。 「啊哈……」我忍不住淫叫,有几个人有过在摩天轮上被插入的经验?只有A片才敢这么拍吧? 金哲开始快速抽插。 「一趟摩天轮几分鐘啊?」他喘着问。 「十……五分鐘吧……啊哈!……」我声音破碎。 「那我要加速了喔。」他坏笑。 他大腿用力拍击我的臀部,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我也放肆地叫着,反正我们在高空,没人听得到,但我们这台车厢微微摇晃着,我看前面跟后面一个车厢,只有我们这台在晃动,从下面看该不会很明显吧? 摩天轮缓缓升高,来到最高点时,金哲像配合夜色般,疯狂地顶撞我。 「啊啊啊啊啊啊——」我叫到喉咙沙哑。 一股暖流从深处炸开,在摩天轮顶端,我像一颗烟火种子,从被他顶着的那一点绽放,电流窜遍全身,彷彿整个摩天轮都变成巨大的烟花,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我高潮过后,我们已下降四分之一。 「你快点射,不然裤子要穿起来了……」我催他。 「好。」 他再度猛力衝刺,我又被一阵阵电流击中。 距离地面只剩五层楼时—— 「啊……啊……你要射了没?……快……到……地上了……」我边淫叫边催。 「快了快了!」 剩下三层楼,远远已能看见那女服务生身影。 我想推开他,他却死死抱住我继续衝刺。 「啊!啊!」终于,他低吼一声,热烫的精液射进深处,我赶紧拉起裤子,转身时他也已穿好。我们刚好到站。 我发抖地站起身,满脸潮红,裤子里一片狼藉,精液混着爱液黏黏地流。 我们快步走出,头低得不能再低,我的双腿发软,只能靠着金哲才能走直线,女服务生却死盯着我的下半身看。 「等一下!」女服务生严厉的声音传来。 「你们刚才在摩天轮里做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跟金哲僵在原地,我羞愧地颤抖。 金哲突然坚定地说:「我跟她求婚了。」 他继续说,声音假装哽咽:「我求她不要走。而她答应了,为了我,她不跟家人移民美国,我发誓,我会保护她,粉身碎骨也无所谓」。 女服务生瞬间泪崩:「我就知道!看小姐站都站不稳了,一定心情还很难平復吧?」 她转头进商舖拿了一堆纪念品塞给我们:「要永远幸福喔!」 她对我们挥手,满眼祝福。 我跟金哲手牵手走到停车场,找到那台已经没车壳的破车。 一路骑回桃园时,后面好像始终有台轿车跟着,但到金哲家附近就不见了。 到家已经半夜一点——明天还要上课,幸好他之前帮我买了好几套衣服,我在他家洗了澡,心满意足地鑽进他怀里,抱着他沉沉入睡。 019-生日的回憶 时间像沙漏里的细沙,悄无声息地流走,我的生日眨眼就到了。 11月28日,我生日的前一晚,小范因为隔天在高雄有乐团演出,提前带我去吃法式料理,为我庆生。 「抱歉,明天不能陪你过。」小范说。 「没关係。」我回应,心底却翻涌起这两个月的出轨与背叛,对小范满溢歉疚,那种愧疚像潮水般淹没我,让我胸口隐隐作痛。 隔天,生日当天清晨,金哲用手机把我叫醒。 「小奈,下来吧!」他压低声音,语气里藏不住的雀跃从手机里窜出,像一股暖流直窜进我心里。 金哲的机车停在楼下,上次撞坏的前车壳已经修好了,但是新的竟然是个哆啦美,也就是多啦A梦妹妹的彩绘壳,粉红色的底色上,哆啦美正眨着大眼睛,头上那颗金色铃鐺闪闪发亮,连裙摆的蝴蝶结都画得一丝不苟,看起来就像从卡通里蹦出来似的,可爱得让我心都融化了。 「好可爱!」我惊喜地说,忍不住蹲下来凑近看,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光滑的涂装,指尖滑过时,像触碰一丝甜蜜的梦。 「你还记得我喜欢多啦A梦喔?」我补充,抬头看着他,嘴角止不住上扬,眼里满是感动。 「当然啊,」他笑着回,单手插腰,另一手转着机车钥匙,那笑容轻佻却迷人:「上次你说过,哆啦A梦是你的本命,我怎么敢忘?修车的时候特地找了店家客製,原本想画多啦A梦,结果他说哆啦美比较配你这小公主。」 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心里暖暖的,像被阳光包裹,站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又在嘴砲!不过……我超爱,谢谢你啦。」 我们骑着机车穿梭在台北街头,先直奔信义区逛街。 我知道金哲今天铁定会为我准备生日礼物,于是我提前警告他:「别又买什么贵得离谱的东西,上次那套两万多元的衣服已经够了。」他只是笑笑,点点头,眼神里藏着一丝狡黠,让我心跳微微加速。 午餐,我们转进信义区一条静巷里,一家隐秘的日式怀石料理店。 推开木格子拉门,里头满是日式风味:榻榻米包厢、矮几、纸灯笼散发暖黄光晕,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柴鱼高汤香和檜木味。 菜单全是日文,连服务人员都是穿着藏青色和服的日本姐姐,说话轻声细语,带着京都腔。 我望着眼前的一切,心口微微发热。 我看着金哲,轻声说:「谢谢你这么用心找这家餐厅。」 他笑了笑,眼神温柔:「你这么多年没回日本,或许很怀念家乡。」 我苦笑了一下:「其实,家乡是很怀念,但那段童年生活……」 话没说完,思绪已经飘远。 我回到了小时候的日本夏夜,身上穿着淡粉色的浴衣,赤脚踩在木廊上,缓缓走向倚在窗框前的妈妈。 窗外,烟火正一朵朵绽放,夜空被染成绚烂的顏色。 回忆中,小女孩拉着妈妈的衣角,用稚嫩的日语说:「お母さん、花火を见に一绪に来てくれませんか?(妈妈,可以陪我一起去看烟火吗?)」 妈妈没有回头,只是沉默。 「お母さん、お母さん……(妈妈、妈妈……)」她又拉了拉,始终得不到回应。 烟火的光映在母亲侧脸上,小女孩看见一滴泪悄悄滑落。 小女孩难过地自己跑了出去。巷口,班上的男同学勇太和银次正兴奋地讨论庆典跟烟火。 小女孩开心地迎上前,想跟他们打招呼,却听见勇太压低声音对银次说:「近づかない方がいいよ。あの子、呪われてるんだ。お父さんいない子で、近づくとお父さんが死んじゃうんだって。早く逃げよう!(你最好别靠近她。她被诅咒了。她没有父亲,如果你靠近她,你的父亲就会死。我们快走吧!)」 他们拔腿就跑,留下小女孩一个人愣在原地。 失落的小女孩走向附近那间熟悉的杂货店。 店里的奶奶一见到她就笑:「あら、婕伊ちゃん、今日お祭りに行くの?(哦,婕伊酱,今天也去参加祭典吗?)」 小女孩没回答,只是走到角落的货架前,看见一排五顏六色的巧克力棒棒糖。 她摸摸口袋,一毛钱也没有。 脑海里忽然浮现从未见过的爸爸的脸——妈妈站依偎着爸爸笑着,小女孩第一次看见妈妈的笑,那么温暖、那么明亮。 幻影中的爸爸蹲下来,把棒棒糖递给小女孩:「婕伊、好き?(婕伊,你喜欢吗?)」 「今日はお祭りだよ。婕伊が欲しいもの、全部买ってあげる。(今天是祭典,婕伊想要什么,爸爸都买给你。)」他笑着掏出钞票给店员。 幻想转瞬即逝。现实里,小女孩身旁没有爸妈 她深吸一口气,小手虽然发抖,但还是一瞬抓起一支棒棒糖,藏进宽大的浴衣袖子里,心跳得像小鼓。 她小心翼翼往门口走,那杂货店奶奶亲切地问:「あら、何も买わないの?おばあちゃんが一本あげるよ?(你什么都不买吗?奶奶送你一支棒棒糖好吗?)」 小女孩脸瞬间涨红,拼命摇头:「い、いえ……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不用了!谢谢您!)」 她快步跑出店里,一口气跑到无人的河堤上,才敢拿出那支棒棒糖。 河面倒映着烟火,她终于舔了第一口,甜味在舌尖化开。 那一刻,空虚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悄悄填满,小女孩终于感受到一点幸福。 从那天起,小女孩开始偷东西,一次又一次,从商家摸走小东西,那种脸红心跳的窃喜,让她短暂忘记家里的空洞,忘记妈妈的沉默,忘记自己是个「被诅咒的孩子」。 「小奈。」 金哲轻轻唤我,我猛地回神,自己今天已经二十一岁,坐在这家充满日式风味的怀石料理店里。 对面的人,是我偷来的男人——我背叛了小范,和金哲纠缠至此。 怎么一切都变得这么不对?但又这么熟悉?我叹了一口气,心底五味杂陈。 金哲关切地看着我:「抱歉,是不是勾起了你不好的回忆?」 我勉强笑了笑,不想辜负他的好意:「过去都过去了,点餐吧!」 我低头看着那本全日文的菜单,金哲则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拍照翻译。 我忍不住轻笑出声:「不用这么慌,想吃什么你指给我看,我帮你解说。」 他抬眼看我,嘴角扬起那惯有的轻佻弧度,却又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好啊,小公主,谢谢你的服务。」 那一瞬间,灯笼暖光落在他俊朗的脸庞上,我的心又被融化了。 明明知道不对,却还是忍不住沉溺——就像小时候那支偷来的棒棒糖,甜得让人上癮,却又藏着说不出口的罪恶感。 金哲的手指轻轻划过菜单的边缘,那动作像在抚摸我的肌肤,让我心里微微一颤。 我看着他,脑海里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支偷来的棒棒糖的甜味,似乎还残留在舌尖,混合着如今的罪恶与渴望。过去的我,那个小小的婕伊,为什么会一再沉沦在偷窃的快感中?或许,是因为那种窃喜如电流般窜过身体,让空虚的心灵短暂充盈,就像现在,我偷到了金哲,却又害怕这一切如幻影般破碎。 我闭上眼,思绪再度沉入那段童年。 当时的我,只有七岁,家乡的街道总是瀰漫着樱花的淡香和祭典的烟火味,但我的世界却是灰色的。 妈妈总是沉默,倚在窗边,泪水如露珠般滑落,从不回头看我一眼。那种被忽视的痛,像一根细针,刺进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没有爸爸的影子,妈妈总是冰冷,我感觉自己像个被遗弃的影子,飘荡在人群中,无人留意。 第一次偷那支棒棒糖时,心跳如鼓,脸颊烧烫得像火烧。我藏在袖子里的那一刻,世界彷彿静止了。 那不是单纯的贪婪,而是对温暖的渴望——脑海里浮现的爸爸幻影,他笑着递给我糖果,妈妈的笑容如春风般温柔。 那种想像中的爱,让我感觉自己终于拥有什么,短暂地摆脱了孤独的枷锁。 后来,偷窃变得更频繁。 小东西,一支笔、一颗糖果,甚至一朵从邻家树上摘下的花。 每次,我都感觉到一种依附的衝动,彷彿那些物品能代替妈妈的关注,代替爸爸的缺席。它们让我感觉勇敢,像在对抗命运的枷锁。 有时,我偷东西只是为了那股诱惑的刺激,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像恋爱时的悸动。 河堤上,舔着偷来的糖,看烟火绽放,那一刻的幸福如诗般绚烂,却又如露水般易逝。 如今,二十一岁的我,坐在这日式餐厅里,闻着高汤的香气,看金哲的眼睛如星辰般闪耀。我偷了他的心,他偷了我的身体,那十八公分的坚硬,每次进入时,都让我感觉被填满,被爱包围。 或许,我的童年偷窃,就是为了寻找这种完整感。金哲,你知道吗?每当你轻佻地笑,我的心就如偷来的糖果般甜蜜,却又害怕一切崩塌。过去的我,是个受伤的孩子;现在的我,是你的女人,沉沦在这爱的窃喜中,但却又不敢回头看看我那内敛守护我的男友。 「小奈,你还好吗?」金哲的声音再次拉我回现实,他的手覆上我的,温热如火。 我笑了笑,眼里藏着泪光:「嗯,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金哲温柔地追问:「又是童年的孤单回忆?」 我点点头:「你呢?童年过得如何?」我们关係都这样了,我也不需要跟他客套,上次植恩学弟提到他爸,让我一直好奇金哲的爸爸会是怎样的人?一样的轻佻、白目、好色? 金哲语气变得无奈:「我知道你好奇我爸,好吧!我说,谁叫你是我的真爱……」他语气转笑。 然后他又叹了口气才说:「我爸是国防部高阶将领!」 我惊呼:「那很好啊!威风凛凛的将军,你叹什么气?」 他又无奈地说:「你觉得勒?如果你是个一板一眼的大将军,儿子却是个不成材的,整天沉浸在温柔乡中,你会喜欢这个儿子吗?所以我跟我爸基本上不讲话。」 他的话让我又想起了我妈,一样都是不讲话,只是不一样的动机。 我安慰他:「你也没很糟,每个人长处不一样嘛!」 他没听进去我的安慰,反而继续说:「更别说,这次何教授的演算法事件跟国防部有关,我爸知道我去骇人家的档案,气炸了!这个案子竟然是我爸负责,虾爆了对吧?」 哇,这下事情越来越复杂了,不只金哲跟何教授各执一词(金哲坚持那份档案已经传给何教授),连他爸爸也扯进来了,刚正不阿的军魂虎父,要侦办那轻佻风流儿子干的案子。 「啊!气氛太沉重了吧?今天可是来庆祝你的生日耶,开心一点!」金哲眼睛水汪汪地说。 我点点头:「嗯,来点餐吧,让我们用这顿饭,纪念今天的美好。」 020-生日禮物 日籍店员端上餐点,亲切地说:「どうぞ、お召し上がりください(请慢用。)」 金哲吃没吃相,赤手抓起猪勒排就啃,但我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很喜欢这么率性的他。 当我去洗手间时,无意间瞥见隔壁桌的两个男人——一高一矮,都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谁会在餐厅里打扮成这样?我心头浮起一丝不安。 我们吃饱后,刚骑出停车场,那股不安成真。 午后的阳光斜斜打在柏油路上,后照镜里,一辆黑色重机像暗影般窜出,引擎低吼盖过市声,车上挤着刚才餐厅那两个男人:矮胖子骑车,高个子紧贴在他背后,两人口罩拉到下巴,眼神在照后镜里闪着冷光,好一段路我们转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 「你有发现我们被人跟踪了吗?」我紧张地说。 「什么?」金哲回我。 我指了指照后镜里的那台黑色重机。 金哲测试了一下,故意连续在几个路口胡乱转弯,直到我们绕回原本的第一个路口,那台重机果然还在后面。 金哲低声说:「看来是真的,抓紧!」 引擎瞬间炸裂,机车像被无形巨力猛推,弹射进午后车阵。 金哲先假意右转,下一秒猛打方向——车身侧倾到极限,后轮拖出一道黑痕,阳光下火花迸溅得格外刺眼,我整个人被离心力甩动,车身几乎贴地,耳边只剩风声与轮胎尖叫。 「好恐怖!」我大叫。 「抓紧我不会有事的。」金哲回答,声音稳稳的,像一道锚让我安心。 对方重机却立刻跟上。 金哲冷哼,随即猛煞后轮——机车尾巴翘起,前轮几乎离地,硬是九十度漂移切进窄巷。 巷子很窄,阳光被屋簷切成碎块,但远处看来没路,是个死巷。 金哲突然关灯,车身隐入暗影,他贴墙滑行,轮胎压过水沟盖发出金属碰撞声。 然后他把车掉头,下一秒猛催油门,机车从暗处窜出——直接从重机左侧擦肩而过,距离近到能听见矮胖子惊叫一声「抓稳!」 我们飆上快速道路,午后阳光炙热,金哲贴白线狂飆,但速度表到八十已是极限。 对方重机很快追了上来,死咬不放,高个子在后座大吼着什么,重机硬是挤进内侧,想逼我们靠边,金哲回头,嘴角一勾,松油门让对方超前,随即急煞、前轮锁死——机车横滑,轮胎冒烟,阳光下白烟翻腾,硬生生反向漂移。 重机措手不及,急煞时车头猛震动,矮胖子死命抱住高个子,两人勉强稳住车身,却已错过匝道口,只能眼睁睁看着我们窜进弯道。 金哲再催油门,连续三个急弯,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尖啸,后照镜里再也不见重机踪影,只剩午后的车流被阳光吞没。 金哲这才回正车把,热风灌进衣领,带走方才的肾上腺素。 他回头,声音被安全帽闷住却异常清晰:「我去找人拿个东西唷。」 我们绕到汐止一处老旧民宅前。 一名穿黑风衣的男子早已等候,递来一句:「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金哲递上现金,换来一个沉甸甸的黑色大袋子。 「能帮我抱着一下吗?」他对我说。 袋子大大软软的,轮廓诡异,让我心生好奇,这能是什么?刚刚追我们的那两个人是为了这包东西? 九份的午后,山城被雾气轻轻包裹,阶梯两侧的茶楼灯笼在白昼里也亮着橘红光晕。 我们在「阿妹茶楼」楼中楼落座,窗外老街人声鼎沸,远处海面闪着碎金。金哲把黑色袋子搁在膝上,像守护什么易碎的祕密。 我啜了一口冻顶乌龙,馀光却扫到门口两道熟悉的影子——高个子与矮胖子!他们摘下口罩,汗水把衬衫贴在背上。 高个子四下张望,目光锁定我们,矮胖子已迈开短腿挤过人群。 我注意到矮胖子的脸,他正是上次我们去淡水,被我胸部撞到脸的那个中年人,而后在丽宝乐园也遇到他,所以这一切不是巧合!我们已被跟踪多时,他们到底要干嘛?心里的恐惧如藤蔓般缠绕。 「跑!」金哲一把攥住我手腕,袋子换到另一隻手臂紧紧护住。 我们衝出后门,木质地板在脚下吱呀作响,茶客的惊呼被甩在身后。 九份的巷子像迷宫,石阶湿滑,青苔吸走了阳光。 我们往下狂奔,鞋底拍击石板回盪成密集鼓点。 身后脚步声逼近,矮胖子气喘如牛却异常执着:「站住!」 我们转进一条更窄的暗巷,两侧老砖墙爬满藤蔓,阳光只能从头顶缝隙漏下一线线金线。 尽头是死巷,只有一盏摇晃的红灯笼。 金哲猛地停步,回身把我挡在身后,袋子还死死抱在胸前。 矮胖子率先衝进来,高个子走在后面,两人把巷口封死。 高个子伸手:「把东西交出来!」 金哲冷笑:「这不是你们想要的东西。」 矮胖子不废话,直接扑向袋子。 金哲侧身避开,袋子在混乱中被扯落地面——袋子破开,一颗巨大的哆啦A梦抱枕滚了出来,蓝色布面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柔光,铃鐺眼睛无辜地眨着。 巷子瞬间安静,只剩远处老街的喧嚣与我们急促的呼吸。 高个子愣住,随手从腰间掏枪,警徽在灯笼下闪了一下:「便衣刑警,办案!请配合。」 枪口对准金哲眉心,矮胖子子已蹲下翻动哆啦A梦抱枕,并拿出一把小刀划开布料—— 「滋啦」一声,棉花如白雪爆开,缓缓飘落在潮湿石板上。 矮胖子拨开填充物,什么也没找到,失望地摇头。 「都说了!」金哲声音低哑,「这是我送小奈的生日礼物。」 矮胖子不死心,继续翻找,都快把那颗抱枕翻烂了:「怎么会这样?」。 高个子收枪,喊一声:「曹达华,住手!」 然后,他叹了口气,对着我们说:「抱歉,我们会赔偿。」 那个叫曹达华的矮胖子站起身,拍掉手上棉絮,尷尬地清嗓子:「局长……接着怎么办?」 那个高个子,是警察局局长? 红灯笼在风中轻晃,棉花还在空中缓缓盘旋,像一场无声的雪。 金哲低头看着被划开的抱枕,蓝色布料裂口旁还有一道的刺绣——「To 小奈:21th生日快乐,愿你每晚都梦到我。」 局长抬手擦汗:「金先生,是我们误判。我会自请处分,也会下令停止跟踪。」他对曹达华点点头,他们转身离开,巷口重新透进午后的光。 金哲对着他们的背影大喊:「请你去告诉你们长官,程式档案我早就给何教授了!只是你们偏不信我!」 高个子局长停下脚步,头也没回地说:「程式码的真相我们会继续查,你的电脑还在调查局破解中,得费上好几个月,你还真是有料啊!不愧是那个男人的儿子……」 他们两个渐渐走远,我蹲下捡起那颗破损的哆啦A梦,棉花在指缝间滑落,像泪水般柔软。 金哲伸手揉了揉我头发:「对不起,搞砸了。」 我抬头看他,眼眶微热:「笨蛋,这已经是我收过最夸张的礼物了。」那份用心,让我心里涌起无尽的爱意与感动。 我盯着金哲:「还是跟9月26日那晚的那个演算法有关?」 他点头。 我叹气:「只是一个程式码档案而已,能有多珍贵?」 金哲笑了:「也不是这么说,那可是我跟你的杰作。」 我满脸问号:「关我什么事?我又不会写程式……」 金哲笑说:「那晚在你献上香吻之后,我有如神助,才突然开窍,突破何教授的盲点,把那个程式给写出来。」 我开玩笑回:「那你上过我这么多次之后,能推翻相对论了吗?」 金哲却正经八百地说:「没办法,只有初夜的火花能让人瞬间到那个领域,现在要我再写出一样的程式码绝对做不到了……」 我哈哈大笑:「那一晚真不该只是写程式,应该叫你选一组乐透号码的,话说,一个抱枕而已,干嘛这么拼?差点被开枪。」 金哲的忧鬱眼眨呀眨:「今天是你生日,礼物过期就没意义了。」 我踮脚亲了他一下:「笨蛋。」那吻里满是甜蜜与依恋。 一个礼拜后,我再次踏进金哲家。 床中央,摆着一隻崭新的哆啦A梦抱枕—— 裂口处用金线重新缝合,肚子上多了一行小字: 「如果再次被划开,代表我爱你到粉身碎骨。」 「我请店家修好了,昨天才去拿,迟来的生日礼物。」金哲说。 我看着那个礼物,感谢他的用心,亲了他一下,那吻深长而热烈。 「怎么这个抱枕这么大啊?」我问。 「这不是抱枕,这是个趴趴枕,你躺躺看。」 我把那颗新的哆啦A梦抱枕放正,蓝色布面在斜照的午后阳光里像一滩温暖的湖。 它被设计成一个水滴型:头部窄扁,肚子鼓成半月,尾巴缩成一小撮,但如果是要趴着,要把哆啦A梦反过来。 我整个人陷进去,脸贴着哆啦A梦柔软的肚皮,下腹却压在那张圆脸上——铃鐺眼睛被我压住,嘴角还被挤得扁扁的,像在无声抗议。 「舒服是舒服……」我翻了个身,试图调整, 「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印反了吗?」 金哲倚在衣柜边,忍笑忍得肩膀微抖:「你躺反了。」 「什么?」 他走过来,单手拎起抱枕尾端,轻轻一翻——哆啦A梦头顶圆滚滚地朝上,上扁下突。 「脱光衣服再躺。」金哲说。 「蛤?」虽然觉得奇怪,但我还是照做了,脱光衣服跟内衣裤。 我全身赤裸着试躺上去,屁股翘高,头压低,靠着哆啦A梦那圆润的蓝色脸颊,丝布细腻如婴儿肌肤,温柔地贴着我的脸颊,混着刚拆封的新布料味与淡淡的柑橘香。 抱枕内里填充的是记忆棉,柔软却有弹性,像一团温热的云托着我的身体。 哆啦A梦的胸口凹陷,抱枕的设计真是天才——胸口那两个下凹的弧度完美托住我的乳房,让它们自然地嵌进去,不会压扁也不会滑开。 每一次呼吸,胸口那两个下凹的弧度就随着我的乳房起伏,布料与皮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乳头被轻轻挤压,激起一阵阵酥麻,像有细小的电流从胸口窜向我的小腹,让我忍不住轻轻呻吟。 我的下半身被哆啦A梦的屁股垫得高高的——哆啦A梦那颗大大的白色肚肚被缝製得鼓鼓囊囊,表面是光滑的缎面材质,凉凉地撑起我的下腹。 我的腰窝骨盆被顶起成一个很害羞的弧度,屁股整个对着天花板,空气直接拂过最敏感的私处,带来一丝凉意与渴望。 金哲跪在床尾,膝盖压出床垫的凹陷,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金哲的掌心粗糙,指腹有骑机车留下的薄茧,他沿着我的脊椎缓缓下滑,经过肩胛骨时故意用力按压,激得我一颤。 尾骨处,他停住,用拇指画圈,热度透过皮肤渗入,像要把我烙上印记。 接着,金哲分开我的腿——动作不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空气激得起鸡皮疙瘩,接触到他掌心的瞬间,又像被火舌舔过,让我全身颤抖。 「小奈,这是为你量身订做的……」他的声音从后方传来,热气喷在耳后,混着他呼吸间的薄荷味,「是不是很舒服?」 他的肉棒突然插入我的蜜穴,瞬间的充实感像被撕裂又被填满——金哲的肉棒比之前更烫,跳动的血管贴着我的内壁,每一次跳动都清晰可感,让我感觉自己完全属于他。 抱枕的设计让做爱的角度完美无缺,肉棒一碰到我的敏感处,我终于明白,这是个专门用来做爱的趴趴枕,那种深入的快感如烟火绽放。 「啊……这里好敏感。」我大叫,声音颤抖着。 金哲的每一次撞击都直达G点,发出湿润的「噗滋」声,混杂我压抑不住的喘息。 哆啦A梦的铃鐺图案在眼前晃动,金属线绣的铃鐺反射着床头灯的暖黄光,像在为这场性爱摇旗吶喊。 金哲才抽插不到十下,我就感觉小腹深处像被点燃的导火线,热流沿着脊椎窜上后脑,我的脚趾猛地蜷缩,抱枕的缎面肚皮被我挤得发出细微的「吱」声。 「金哲……我……」话没说完,快感像海啸炸开,阴道剧烈收缩,汁水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淌,滴在哆啦A梦的白色肚子上。 我的背弓成一道桥,乳头在胸凹里摩擦得发热,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那高潮如狂暴的浪潮,将我淹没。 金哲放慢节奏,俯身舔我的耳垂,舌尖舔过汗湿的发际线:「才刚开始啊哈。」 他重新加速,这次更深更狠,每一次顶进都撞得抱枕发出「咚」的闷响。 我的腰不自觉地扭动,迎合他的节奏,我的屁股被他的大腿拍打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的手滑到下面,两指轻轻夹住我的阴蒂,快速揉搓。快感叠加,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我尖叫出声。 「啊哈!……好舒服!」 「小奈,迟来的生日快乐。」金哲边说边继续插着,声音低沉而充满爱意。 我的视线一片白,耳朵里只剩自己的心跳和他的喘息。 抱枕的记忆棉被压得变形,慢慢回弹时发出「嘶嘶」的气音,像在嘲笑我的失控,却又像在见证我们的亲密。 「还要继续喔!」他笑说,汗水从他的下巴滴到我的背上,在我的背上形成一个发痒的流道,让我感觉到他的热情如火。 「你今天特别地猛……」 我已经高潮两次,金哲却还没射。 金哲的腰猛地一沉,肉棒整根埋进我体内,龟头抵在最深处,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烙进子宫口。 我感觉到他开始颤抖,肌肉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 「我……要射了……」他呻吟着。 下一秒,热流猛地喷发,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冲上内壁,敏感地让我全身抖动。 他的肉棒持续在我体内剧烈脉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新的喷射,填满我的深处,大量溢出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落在哆啦A梦抱枕的白色肚子上,晕开一滩乳白的痕跡,那痕跡像我们姦情的印记。 「你射好多,我的生日礼物都被你弄脏了……」 我起身看着那浓稠的精液在哆啦A梦肚子上砌出一个小湖。 「可以洗的啦。」金哲笑说,那笑容轻佻却温柔,让我忍不住又亲了他一下。 021-棒球選手 21岁生日那天过后,只要放假的日子,我就继续偷偷去找金哲,和他持续幽会着。 那种脚踏两条船,紧张与愧疚重叠的生活,竟然又过了三个多月,转眼间就到了我大三下学期。 自从上次的九份事件后,再也没有人跟踪我们了,那位警察局长看起来说话算话,去年9月26日的风波终于告一段落,也没什么人再提起金哲跟何教授到底是谁藏了程式码这件事,我倒是一直记得,金哲说过,警方破解他的电脑要花七个月时间,算一算好像还有一个多月,到时,结果会是怎样? 最近校园里掀起一阵棒球热潮,前年世界12强赛,台湾夺得世界冠军之后,今年WBC经典赛又再次打入了在美国的复赛(作者寂樱丹註:写这章的时间大约是在2025年10月,那时我预测台湾将打进复赛对战多明尼加。实际上2026年的经典赛最后是韩国晋级复赛对战多明尼加。哈哈……真糗……证明我不是时光旅人)。 不论走在路上、买午餐、等待上课的时间,甚至连教授在课堂上,都兴高采烈地讨论着棒球。 我呢,除了陈捷宪以外,都不太认识其他球员,反倒是小范比较有在看棒球。 今天,我跟嘉鈺、小荳,还有于涵一起去修通识课。 我们四姐妹虽然不同系,但几乎每学期都会约好一起选同一堂课,而每次那堂课都会爆满。 今天这一堂是东亚近代史,超……无聊的。 但教室还是满到坐不下,有几个同学甚至站着上课。 回想开学第一堂课时,那位白发苍苍、满脸皱纹、戴着眼镜的女教授一开口就笑眯眯,语带台语腔地说:「我这堂课馁,过去都只有7、8人选修,甚至偶尔还人数不足开不成,但素今年却爆满馁,我问了其他老师才诸道喔,学校的选课网页有霸葛,可以看到有哪些同学选,只要是中大四金釵选的课,场场都会爆满的馁,老书先谢谢你们啦。」当时老师的目光温柔地落在我们四个好姊妹身上。 我的思绪跳回当下,今天的课程主题竟然是日本歷史,女教授问:「你们有随对日本文化瞭解的馁?」 嘉鈺马上举手:「老师!问古贺婕,她是日本妹!」 同学们拍手叫好,我捏了一下嘉鈺大腿:「萧嘉鈺!你又在婊我!」 女教授看着我:「粉好,古同学,你知道さむらい这个词吗?」 我点点头:「知道,是武士道。」 教授接着问:「那你能解释什么是武士道吗?」 我顿时慌了,我小学六年级就离开日本来台湾,只知道这名词大人跟电视常常在讲,但幼时懵懂的我哪听得懂啊,我慌张地说:「嗯……那个……我可以求救吗?拜託你了,于涵!」我看向于涵。 于涵的脸颊瞬间染上緋红,像一朵含羞的粉百合。她微微低着头,推了推鼻樑上的大圆眼镜,站了起来,手指轻轻捏着裙摆,声音细细的却清晰地从唇间逸出:「嗯……老师,我试着说说看……」 她深吸一口气,彷彿在鼓起勇气,然后缓缓抬起头,眼睛躲闪着不敢直视大家,却开始娓娓道来:「武士道……其实不是一开始就有成文规范的名词,它是从平安时代到鎌仓时代,随着武士阶级崛起,慢慢融合了神道的忠诚、禪宗的生死观,还有儒家的伦理,变成一套非正式的……嗯,职业道德。」 教室里安静下来,大家都听呆了。 于涵的声音越来越稳,虽然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继续说:「武士道的核心…嗯…我觉得是极致的自律和名誉观。新渡户稻造的书里提了八德目,但最关键的还是义和勇——正义是骨架,实践它的勇气才是灵魂。」 教室里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于涵,那种感觉,就好像我们这些普通人正在看一场棒球赛,突然有个天才球评直接把世界棒球史背出来一样。 教授眼睛亮起:「了不起!那庄同学,你对武士道对后世的影响油什么看法馁?」 于涵的耳根更红了,她低头咬了咬唇,细声却坚定地回答:「明治维新废了武士阶级,但武士道没消失……它转化了,变成日本国民性格的一部分。从二战的军国主义,到现在企业的职人精神,或对集体荣誉的执着……背后都是那种对自己负责、对工作赤诚、对承诺守信的态度。」 她最后小声总结,声音几乎快听不见:「所以……武士道不只是战斗技术,它更像一套……关于如何有尊严地活着的哲学……」说完,她赶紧坐下,头低得快埋进书里,脸红得像要滴血。 教授激动鼓掌:「说得真好!太精彩了!」 我坐在旁边,看着于涵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想:这就是于涵啊,永远那么害羞,永远戴着眼镜躲在角落,可是一开口,就锋利得让人惊艳,像一把藏在绒布里的宝刀,轻轻出鞘,便划开所有迷雾。她心中其实藏着她的武士道,一辈子的目标就是追求那最高的荣誉,所以她认真学习,不管做什么事都全力以赴。 教授接着说:「接着偶们讲述一下日本战国时代的经济情况……」 接下来的课程,没有同学在认真听,大家都在想着明天的棒球赛。 下课后,我们四个闺蜜一起走去吃午餐。 小荳戴着一顶绣NY的棒球帽,那是她最喜欢的洋基队棒球帽,金色短发从帽簷下俏皮地探出几缕,像阳光洒落的碎金。 她边走边跳,那对甜美虎牙闪闪发光地说:「小奈,明天台湾打多明尼加,赢了晋级,输了淘汰,要不要一起看?」 嘉鈺眼睛亮了起来,凑过来坏笑着说:「Oh my god, so exciting! 希望我最喜欢的陈臣威可以先发,he’s so damn hot! 我哈死他了,那帅气的脸庞,精实的身材……」 我笑着问于涵:「于涵也要一起看吗?」 于涵点点头,平静地说:「嗯……这场比赛全国的收视率会创歷史新高,估计接近40左右,也就是至少有800万人会收看,错过了等于落后给800万人,嗯……我不想输给800万人……」 我于是对着小荳说:「那算我一份。」 嘉鈺眨眨眼,坏坏地说:「Then, we gotta invite some boys,找男生一起看,right?」 小荳立刻补刀,拖长声调说:「要找楚——大——侠——吗?」 于涵瞬间脸红,低头不语,看起来上次KTV那晚,没有促成她跟楚镇江在一起。 嘉鈺兴奋地挥手说:「Oh yeah! 楚镇江、金哲、还有一个叫什么名字啊?」 小荳故意慢慢说:「我——也——忘——了——」 我轻声回答:「蓝震宇。」 但我马上补了一句:「那我要找我男友一起喔!他也爱看棒球。」 小荳和嘉鈺同时瞇起眼睛看着我。 嘉鈺撇撇嘴,抱怨道:「真扫兴欸! So boring!」 想也知道她们两个想干嘛,若是如她们所愿,只怕球赛开始后,我们不是看棒球,而是看一场…… 所以我故意邀小范,让大家可以正常地看球赛,除了假装矜持外,内心的我,究竟是不想让我的闺蜜们看到金哲碰我?还是不想看到金哲碰我的闺蜜们?也许两者都有,那种复杂的嫉妒与慾望,在我心底悄然交织,像藤蔓般缠绕。 隔天早上,我们一群人坐在金哲的家里。至于为什么会在金哲这边,主要是因为他那台75吋大电视——当然是小荳提议来这的,除了嘉鈺之外,我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来过金哲家(其实对于这间房间,我是所有人里面最熟悉不过的人了……) 我们总共9人,除了我们4个闺蜜,金哲他们3个,还有小范,以及…… 令我很惊讶,有一个人也跟着小范过来了——植恩学弟,他似乎一开始也不知道这里是金哲家,一见到金哲后,他低下头,脸色很臭,金哲脸色也沉了下去,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我靠着小范的耳朵,低声说:「你为什么要找植恩学弟?上次庆功宴那件事情后,这样不尷尬吗?」 小范淡定地回我:「我只说你找我,我再找他,其他没提。」 我无奈地叹气:「唉!」小范有时候也很死脑筋。 另一个脸色很臭的还有嘉鈺,她坐在床上,正在生闷气(因为期待的淫乱派对没了)。不过,等到电视里公佈今天先发名单,有陈臣威之后,她又开始兴奋起来,眼睛闪闪发光。 床上原本我专用的哆啦A梦趴趴枕被金哲收了起来,小范坐我旁边。我想到平常我在这间房间的呻吟,感觉无比的羞愧与紧张。 金哲坐得离我远远的,拿着饮料慢慢喝着,眼神偶尔扫过我,带着一丝隐藏的火热。 床四週的走道摆着小圆凳,大家坐着,实在是有点挤。 小荳突然站起来,说:「披萨——送——来——了——我下去拿。」 植恩学弟声音涩涩地发抖,说:「我……去好了。」 小范笑着说:「好啊,让小大一跑腿。」 我站起来,微笑说:「你们很坏欸,学弟我帮你一起拿。」然后跟着植恩学弟走出去。 小范点头,但金哲却一脸不悦,也对,自从上次植恩学弟在庆功宴侮辱他后,金哲就很讨厌他,甚至少见地对我说出了只能在植恩学弟跟他之间选一个的气话。 毫无心机的我,竟在金哲面前又亲近学弟。只是我内心真的同情植恩学弟,他条件不佳,只能经常受人嘲弄排挤,我真的很不喜欢这样,所以我才不管其他人——包含金哲怎么想,我就是要多照顾植恩学弟。 从四楼走下楼梯时,我亲切地问植恩:「学弟今天怎么会来?」 植恩学弟紧张地说:「小……范学长问我要不要一起看棒球,没想到竟然都是学校的神仙级人物。」 我轻笑:「你太夸张了吧?」 他发抖地说:「我……我觉得自己混在这群人当中,好像一隻蟑螂在美食餐桌上。」 我调侃道:「你不是不喜欢金哲,怎么不觉得他才是蟑螂?」 植恩学弟低头说:「那天……我喝多了……我其实是太嫉妒金哲学长的外表跟女人缘,才酒后失言……」 我拍拍他的背,温柔地说:「你要是对自己有自信一点就不会那样了,学弟你还是有很多优点,你上次篮球打得很好。」 他满脸通红:「学姊你还记得?」 我点头:「怎么不记得?还有你每个礼拜来小范家学吉他,我都有在观察你的进步喔!你很努力要让自己变得更好,只是你真的太害羞了,放轻松一点。」 学弟眼中露出感激的火花:「这些话……竟然都是小奈学姊对我说的……是梦吗?」 我笑了:「没这么夸张,学姊是一般人。」 我跟植恩学弟双手各捧着披萨走了上去,床的中间铺好了一张野餐垫,我们把披萨放了上去。 比赛即将开始,双方球员列队,多名尼加的总教练是一个中年帅哥,那蓝色眼睛很迷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Derek Geter!小荳你的最爱!」嘉鈺大叫。 「对对对,就是他,我想说这么眼熟,原来是小荳的老公!」我附和,小荳常掛在嘴边的《老公》就是眼前这个性感总教练,前洋基队明星球员。 小荳的眼睛已成爱心状,口水都快流下来,她从小就很喜欢Geter,她自称为G夫人,收集了各种Geter的商品,甚至抱着Geter的公仔睡觉,此刻的小荳骄傲地拉了拉头上那顶NY(洋基队)棒球帽,眼神充满了幸福。 比赛正式开始,电视传来主播的声音: 主播兴奋地说:「场上第一位打击者是近况相当不错的陈臣威。」 嘉鈺已经在流口水了,喃喃道:「So handsome!臣威,加油!」 主播播报着:「打击出去,非常强劲,啊可惜,进了手套。」 房间内大家惊叹了一下。 主播说:「第二棒打者是年轻新秀羽彣风……」 蓝震宇好奇地问:「他是谁啊?」 嘉鈺翻了个白眼,说:「What the hell? 你不认识他?他是药大陶猿队的新人王欸! Super talented!」 蓝震宇摇头:「药大陶猿队?没听过欸。」 嘉鈺不耐烦地说:「吼,这咖来乱的是吗?于涵你解释给他听啦。」 于涵缓缓地开口:「药大陶猿前身是甜米糕队,多年前甜米糕集团突然宣布转卖球队,一个神秘的药大集团以鉅额抢标,金额据传是10亿元,是原本预估市价的两倍以上,药大集团来自何方,本业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只知道这家公司资本非常雄厚,我自己是推测……」 蓝震宇催促:「别卖关子了。」 于涵平静地说:「可能是黑道。」 嘉鈺的表情突然变得僵硬,毕竟她是真正的黑道千金本人,任何提到黑道的事,讲到黑道两字都让她变得敏感,不过她的家世,也只有我知道,有一段往事……之后有机会再提。 楚镇江讚叹道:「于涵真的好强,什么都知道,逻辑又好。」 于涵瞬间变成一条红色的人体辣椒,低头不语。 说话的同时,电视画面中的羽彣风将球打向界外,他个子很高,很壮,脸却稚嫩地像个国中生……。 电视里主播介绍:「这是一个界外球……各位球迷可能还对小将羽彣风还不太认识,这边为大家介绍一下,他今年21岁,是药大陶猿前年的选秀状元,右投左打,守备位置游击手,身高195公分,体重90公斤,有着非常好的身材优势。」 嘉鈺惊呼:「OMG, 那不就跟小奈还有小荳同年?So young and hot!」 我回应:「好像是耶。」 小荳难得安静不回答。 电视中另一位球评接着说:「各球团对他的评价可是台湾的大谷翔平!」 电视中传来「啪」的声音。 主播喊道:「这球滚地穿越,形成安打。」羽彣风快步跑上垒。 嘉鈺眼睛发亮:「也太帅了吧…这身材…跑步的帅气程度……Damn, perfect!」 小荳调侃:「你——哈——死——了吗?」 大家都笑了。 接着主播继续播报:「这球打到游击方向,不妙。」大家跟着哀嚎。 「球传二垒再传一垒,这局中华队无功而返。」 中场进了广告,大家拿起披萨来吃。 植恩学弟在观望,我拿了一片给他:「不用客气,反正学长姊买单。」金哲瞪着我,我不理他。 植恩学弟害羞地接过披萨,红着脸道谢。 很快电视画面又回到棒球场,镜头带到刚才打出安打的羽彣风。 主播说:「场上的焦点还是摆在画面上刚才打出安打的羽彣风。」 主播接着说:「羽彣风来自桃园平镇高中,有关于他的棒球成长歷程,相当的励志喔。」 球评说:「没错,他的出身并不好……先来看这一球,打到游击方向。」 球快速地弹了过去,羽彣风扑了下去,把球接了起来,他跪在地上,把球甩出去。 主播兴奋:「Out,精采的五星守备。」 嘉鈺的眼睛已经被爱意堆满,喃喃道:「这隻帅,又壮,我的菜……Totally my type!」 小荳瞇起眼:「你不是眼中只有陈——臣——威——吗?」 嘉鈺叹了一口气,坏笑说:「Baby, 小朋友才做选择,我都要……想像陈臣威在前面,羽彣风在后面,捏着我的屁股,oh my god, that would be heaven!」 一旁的植恩学弟听到涨红了脸颊。 我笑道:「喂喂喂,嘉鈺学姊,这里有小大一喔!注意一下你的尺度」 嘉鈺轻撇了一眼植恩学弟,却像是看到一件垃圾,一秒鐘就别开眼,耸肩说:「Oops, whatever.」 植恩学弟的脸色羞愧,令我同情不已,这间房间里,金哲讨厌他、小荳跟嘉鈺也鄙视他,其他人又有谁会喜欢他? 球赛持续进行着,第四局在满垒的时候,多明尼加一个壮硕的球员把球打得又高又远,形成全垒打。 大家一片鸦雀无声,气氛凝重。 比赛一路进行到九局上,中华队的最后反攻,对方保送、失误,中华队安打,比数追到2:4,但是也只剩最后一个出局数了。 主播紧张地说:「这球没有进到好球带,形成一二垒有人的局面,轮到陈臣威的打击。」 陈臣威打击出去,球往游击方向滚去,游击手扑下去,起身把球传了出去。 主播喊道:「Safe,陈臣威再次靠脚程站上一垒,形成满垒,打者轮到的是今天有双安,当中还有一隻二垒安打,备受期待的超级新秀羽彣风,现在只要一支安打就可以追平甚至是一举超前。」 「羽彣风!羽彣风!羽彣风!……」嘉鈺兴奋地喊着,小荳则不发一语,安静专注地看着。 球投出,羽彣风用力一挥,气势惊人。 主播大吼:「这球飞得又高又远,还在飞~还在飞……」 女生尖叫,男生吶喊,房间里的气氛high到最高点。 主播的声音继续吼:「中外野手跳起来,出去了,是支逆转的全垒打!咦,有接到吗?哎呀,球在手套里,最终还是被中外野手Martinez接到了。中华队,输了……但虽败犹荣。」 大家纷纷哀嚎,房间充满失望的叹息。 电视继续播着:「这场比赛虽然输球,但是已经创下中华队在WBC经典赛最佳的纪录……」 大家纷纷起身准备走人。 嘉鈺不死心地问:「So, who’s up for after-party? 接下来有谁要去续摊?」 小荳举手:「我可以。」 我发现小荳今天看棒球都没什么讲话,特别是羽彣风打击时,她都不说话,只是专心地盯着萤幕。 小荳也很喜欢羽彣风这型吗?也对,身为体保生的她,一定很欣赏运动健将。 金哲看向我,懒洋洋地说:「我累了,减一。」 我看着小范,小范面无表情。 我说:「我跟范也先回去囉。」 嘉鈺撅嘴:「好扫兴喔!今天就这样吗?So lame!」 没有人回应,看起来其他男生也都顺应金哲。 小荳耸肩:「没办法,解——散——」 小范骑机车载我回去,等红灯时,他突然说:「你是第一次去金哲家吗?」 我心一惊:「咦,当然啊!怎么这样问?」 小范平静地说:「你们几个闺蜜跟他好像很熟。」 我虚张声势地说:「范,你不要想歪喔。」 小范轻声:「抱歉。」 隔天——金哲家。 「嗯!……嗯!……嗯!……啊!……」我趴在多啦A梦趴趴枕上,金哲正从后面抽插我,看完棒球隔天一早,礼拜六,小范回彰化了,我还是偷偷来金哲家做爱了。 (下集待续) 022-還會有誰? 想着昨晚又骗了小范,那背德感再次刺激着我全身上下。 眼前彷彿出现昨夜一群人的身影,在同个地方,隔了一个晚上,两个失落的灵魂在此碰撞着彼此的身体,慾火熊熊燃烧,像诗般狂野而缠绵。 金哲学长拍着我的屁股:「处罚你!」 他用力插入,每一下都顶到底,发出巨大的啪啪声,除了小穴的衝击,我的臀部也被撞得不停抖动,乳房晃荡着,带来阵阵酥麻。 我边呻吟边问:「啊!……处罚我……啊……啊……什么?……」 他停下动作问:「你说呢?」 我喘着说:「林植恩……你不喜欢我跟他讲话,对吧?」 金哲的腰又开始扭动起来:「聪明!」 我舒服地乱叫:「啊啊啊!」 他突然又停:「你再跟他亲近,我就不理你了。」 我叹气:「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还插着我,却说不理我。」 金哲笑了:「我就是这样!」 「啊……啊……嗯……嗯……啊」金哲突然快速地撞击,我从阴道最深处感觉酥麻感涌上,高潮到整个人摊软在趴趴枕上,放松到快要直接睡着,魂魄彷彿飘浮在云端。 没想到金哲又把我拉起来,转了个方向,让我面向电视萤幕。 我趴在床上,看着电视中反射自己的身影——长长的头发垂落到床上,圆滚滚的H罩杯乳房垂向下,两个乳头激凸挺立,身后的金哲身影靠近我,那18公分的粗壮棒子摩擦进湿润的洞里。 慢慢、慢慢地刺激着我,我的阴道大概可以承受他三次的摩擦,第四次都会整个麻掉,电流般窜遍全身。 「嗯……嗯……嗯……啊哈!……嗯……嗯……嗯……啊哈!……嗯……嗯……嗯……啊哈!」我的叫声形成三闷哼一尖叫的规律节奏。 我情不自禁地叫得好大声,声音在房间回盪。 头发被震到在我眼前散开,遮住了视线,我把头发顺着勾到耳朵边,下一秒又被震散到面前,算了,我放弃了……任由它凌乱地覆盖。 金哲把我身体往后拉起,让我的背抵着他的胸膛,他的老二在我的体内朝斜上抽插,撞击到了壁内最敏感的地方。 从电视反射看到我的乳房随着撞击而跳动着,像两团诱人的果冻,晃荡出淫乱的弧线。 金哲把我的头转向他,他深情地亲吻我,舌头纠缠,掠夺我的呼吸。 「嗯哼……嗯哼……嗯哼」我变成闷哼的叫声,吻得我喘不过气,沉沦在这爱的漩涡。 最敏感的那一面墙禁不起撞击,我觉得它要被撞破了,倒数三、二、一,源源不绝的舒畅感从那个小墙喷射出来,我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等我醒过来,我躺平在床上,金哲准备好再次进入,他的龟头抵着我的阴蒂,上下摩擦着,好痒喔,痒到我扭动身体,乞求更多。 我喘息着说:「我想要……」 金哲低声问:「很舒服吗?」 我娇喘:「非常……」 他坏笑:「等下我想射你脸上。」 我笑了:「那我就要洗头了。」 他轻声:「我帮你洗啊。」 金哲再次进入。 「嗯……哈……哈」他先是慢慢摩擦了几下,等到我有反应时,他就开始加快速度。 他没有插到底,而是只用了前三分之一,但是龟头刮着的那个地方,是我刚才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墙。 金哲怎么这么厉害?不愧是性爱高手,每个女生都被他这样玩,没有一个不会投降吧?那种被征服的快感,让我完全沦陷,爱他到骨子里。 他以很快但又不到极速的频率摩擦着我的阴道,那一道墙被龟头推开又收缩,带来无尽的高潮,像浪潮般一波波涌来。 金哲喘息着说:「小奈我好爱你。」 我回应:「我也是……哈……哈……」 我受不了了,全身发抖,手紧紧抓住床单,我张开眼睛,看着眼前的金哲从面无表情,到一脸痛苦的陶醉。 「啊!啊!」他立刻拔出来,衝上前到我的脸旁边边,马眼对着我下巴散射出大量白色精液,最远的一道衝到了我的头发上,然后我的眉毛、左眼,嘴唇,连成一条细细的精流,让我睁不开左眼,最后大部份都聚积在我的下巴上,好像是白色的鬍子黏在那边,温热黏稠,充满佔有欲的标记,像爱的印记。 「啊哈……啊哈……」我满足地喘着,身为女人,有什么比此刻更像天堂了呢?那种被爱液覆盖的满足,诗一般美丽而淫靡,永恆而放荡。 我张口含住金哲的龟头,上面还有一些黏稠液体,我把它们吸入口中,淡淡的海水咸味,我满足地吞了下去,感觉他的本质融入我体内,永远属于我。 金哲看着我,喃喃:「这幅画,真美。」 我娇嗔:「要拍照吗?」 他问:「你确定?」 我笑:「只能你自己留着观赏喔!」 他点头:「好啊。」 金哲拿起手机对准我。 他说:「笑一个。」 我比了个ya的手势,并且微笑,部份精液因此从我嘴唇旁边跑到我口中,咸咸的味道更浓,增添几分淫乱。 我自嘲:「我好淫荡……都是被你带坏的。」 我起身,让下巴的精液顺着重力滑落到我的胸部上,滑过乳沟,温热地涂抹在肌肤,像爱的河流。 我张开左眼,感觉眼睛被沾黏的模模糊糊的,我自然的用手去揉眼睛,指尖沾满他的爱液。 我走到浴室,水一冲开感觉舒服多了,放松多了。 金哲没多久果然进来帮我洗澡,他很仔细地帮我洗头,搓背,当然也有搓奶子,手指在乳头上打圈,引发阵阵颤慄,我们又在浴室做了一次,水花四溅,爱液与沐浴乳交融,爱到极致。 週末两天,我又陷入了淫乱的天堂,礼拜天下午,又到了分开的时候,我们做完,他内射我,我现在一点也不在乎他内射了,甚至,我希望能怀他的宝宝,我的儿子会又高又帅,像他爸爸一样。 这种奇妙的隶属感,让我完全不顾自己是小范女朋友的身份,那背德的爱情,让人无法自拔。 最后一次完工,躺着身旁的金哲喘息着问:「昨天做爱的时候你说爱我,是真的吗?」 我温柔地说:「真的,已上升到五点零零零一分。」 他笑了,然后深情地说:「我爱你还是十一分,已经爆表不能再加了。」 我瞄他一眼:「说得真不害臊,那你最近还有找其他女生上床吗?」 他坦白:「有。」 我心空虚了,佔有慾涌上,但有什么办法呢?早知道的事。 我追问:「跟谁?」 他神秘地笑:「你之后就知道了……」 我猜:「我认识的人?嘉鈺?小荳?」 金哲摇摇头,轻佻地笑了笑,不再多说。 我实在想不到我认识的女生还有谁会跟金哲上床,处女于涵吗?不可能吧!这太劲爆了! 023-新隊員 我,古贺婕,那种跟金哲分开后的空虚,依然像山谷里的冷风,无情地呼啸而过,吹得心底空荡荡的,怎么都填不满那份渴望。 才跟金哲短短分开两天,小范也完全没碰我,慾望就闷在身体深处,像噬骨小火在焚烧,烧得我整个人软绵绵的,浑身无力,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又到了羽球校队的固定练习时间,我懒洋洋地拖着疲软的步伐走进羽球馆,那熟悉的木地板气味混杂着汗水腥味,扑鼻而来,让我微微皱起眉头。 小荳从远处兴奋地大声喊:「小──奈!」 她今天穿着粉红边框的白色运动短裙套装,那白皙娇小的身躯像一颗诱人的甜蜜糖果,晃动间让我心里也涌起一丝甜蜜的暖意。 我笑了笑,走近她,轻声夸讚:「你今天穿这样好好看喔!」 小荳转了一圈,眼睛弯成可爱的月牙,露出满是幸福的灿烂笑容,说:「真的吗?这是我男友送我的啦!」 提到男友,小荳的眼神闪烁,带着愧疚,我们都是这样,明明有一个相爱的男友,但我们却都出轨了。差别只在小荳还不知道我跟金哲的事,以为我还是从前那个玉女。 小荳的眼神很快就恢復成古灵的样子,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神秘兮兮说:「话。说,你。知。道。教。练。要。重。新。安。排。校。羽。阵容。吗?」 我眨眨眼,有些茫然:「什么意思?」 小荳坏坏地眨眼,继续说:「就是啊,我跟你要拆伙了,我要去打女单,教练说要让。你。去。打。混。双。」 「蛤?」我心里一阵错愕,我们学校羽球队向来阴盛阳衰,男生没一个打得过小荳(小荳是羽球体保生),两个男生打她一个都打不过,过去全靠我和她这对女双撑起场面,我能跟哪个男生搭档?家豪?文义?还是那个胖胖的小朱?都不可能啊! 小荳耸耸肩,坏坏地笑:「等下教练来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小荳又拉开嗓门,兴奋地喊:「姊!你来了!」 凰妃教练推门而入,她姓高,是小荳的乾姊,前羽球国手,年纪大概才二十七、八岁,因为旧伤提前结束职业生涯。 她五官深邃立体,像精雕细琢的冰雕般冷艳,皮肤白皙如霜雪,散发出高贵的贵族气息,一头乌黑长发绑成高马尾,眉眼间满是冰山美人的冷傲与难以亲近的疏离感。 那强悍的气场,像一座永不融化的雪峰,严厉的目光一扫,便让人不由自主地绷紧神经,不敢靠近半步。 她的身材修长匀称,胸部虽不大,却有种禁慾的优雅,让人连幻想都不敢轻易触碰——她就是那种永远高高在上、强悍到让人喘不过气的女人,场上像一柄出鞘的利剑,谁敢违逆,就被无情斩落。 小荳立刻狗腿地凑上去,却被教练那双锐利如刀的眼睛冷冷一瞪,瞬间退缩。 凰妃教练扫视全场,微微皱眉,语调平直而严厉地说:「小荳,身为队长还在间聊。全队没有练习,就在那聊天吗?全部先跑体育馆五十圈。不要偷懒。」 来了,这就是她的风格,严苛得像一座冰冷的堡垒,强悍到操得许多人纷纷退队,导致现在人手严重短缺。 我们气喘吁吁地跑了超过半小时,才终于能瘫在场边休息,汗水沿着脖子滑进运动内衣里,黏腻得让人难受极了。 凰妃教练踩着沉稳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过来,大家立刻绷紧神经,生怕她又下达什么残酷的魔鬼指令,那冰山般的脸庞毫无表情,贵族气息让空气都凝固。 她目光落在我身上,冷冷开口:「小奈,你之后改打混双。」 我喘着气,忍不住问:「可是教练,我要跟哪个男生搭配啊?」 凰妃教练语气平淡地回答:「我招募了一个新队员,说人人到。」 我下意识往身后看去──天啊,我有没有看错? 金哲单手拿着球拍,另一手插在口袋里,帅气得像从漫画里走出来一样,缓缓走进场内,那修长的185公分身躯,明明瘦得弱不禁风,走起路来却意气风发,充满魅力。 我瞬间明白他週末说的「最近上过的女生」是谁了……我偷偷瞄向凰妃教练,她表面依旧冷傲如冰,却在金哲出现的那一刻,眼底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柔软。 那一刻,我心里的酸意更浓了——这个永远强悍、连笑容都吝嗇的女人,竟然被金哲融化了,在他身下臣服、乞求,谁能想像,这样一个永远冷傲、强悍到极点的冰山美人,竟然会在床上被金哲征服?一想到她平时那张拒人千里的脸,却在金哲身下融化成水、发出娇喘的模样,让我觉得好像被人拧了我的心一大把。 金哲微微扬起嘴角,声音低磁而轻佻地说:「大家好!」 场边的学妹们瞬间发出细碎的惊呼,眼睛都直了。 我扬起眉毛,语气中夹杂惊讶地问:「怎么是你?」 凰妃教练眼睛微微发亮,却仍维持那冰山般的冷傲,她微微点头,语调平淡而疏离地说:「你们认识?那就更好了。」 小荳抢着回答,一字一顿:「他。们。同。系。啊!」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脸颊微微泛红:「我也认识金哲。」 何止认识,他们还做过爱啊,只是自从庆功宴那晚之后,我就不知道小荳还有没有再偷偷出轨。 凰妃教练勾了勾唇角,像是对这一切早有预料,那贵族般的难以亲近,让她的笑容也带着疏离,她声音冷冽而坚定地说:「既然都认识,这就是天意。金哲,以后这位是你的搭档,你们先一起练习。小荳,你跟我对练。不要偷懒。」 小荳发出哀嚎:「不──要──啊!」却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教练走向隔壁球场。 金哲慢慢走近我,嘴角带着那惯有的坏笑,眼神像火一样扫过我的身体,灼热而贪婪。 我压低声音,半嗔半笑地说:「原来啊,你上了教练,然后在枕头上说服她,让你跟我搭档的吧?」 金哲耸耸肩,笑得更深,声音低哑诱人地回答:「这样你都猜得到?」 「你这人还能做出什么好事?」我白了他一眼,又忍不住问:「话说,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你喜欢打羽球?」 金哲俯身靠近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颈侧,让我心跳漏了一拍,浑身酥麻,他低声说:「你不是也想每天跟我在一起吗?这样我们就不用等到週末,可以光明正大地约会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突然暖了起来,像被温柔的阳光轻轻拥抱,融化了所有空虚。 我望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睛,轻声说:「谢谢……」 那天下午,我第一次和金哲打羽球。 他的基础其实不算好,但凭着惊人的体能和运动天赋,竟然打得比队上所有男生都强,只是还差小荳一大截,也比不上我。 我一个狠杀球,金哲猛地扑救,却还是离球老远,他喘着气爬起来,额头满是汗水,却依然帅得让人心动不已。 我得意地扬起下巴,笑着说:「这位学长,你好像不太行喔。」 金哲抹了抹汗,笑得痞痞的:「哈……再来一次。」 能够这样光明正大地和他面对面,看着他每一个动作,汗水顺着结实的手臂滑落,湿透的T恤贴在胸膛上,勾勒出完美的线条,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看着看着,我呆住了,完全出神,沉醉在那神仙下凡的诱惑中。 下一秒,球狠狠砸上我的脸。 「痛!」 金哲快步跑过来,皱着眉头,温热的手掌轻轻揉着我的鼻子,触感温柔得让我心颤,他问:「还好吗?」 「欸你在干嘛?别人在看啦!」我慌张地转头,果然凰妃教练和小荳都朝这边看过来,脸瞬间烧了起来,好羞耻,却又甜蜜。 就这样,今天是我第一次练羽球练到晚退,平常被凰妃教练那强悍严厉的风格操到死,大家总是找各种理由开溜。 直到晚上七点,我才拖着疲惫却甜蜜的身体回到小范家。 小范看着我问:「你今天比较晚?」 我故作轻松地笑:「来了个新人,跟我搭档,你一定想不到是谁。」 「谁?」 「金哲学长。」 小范沉默了几秒,试探地问:「他会打?」 我语气平静:「算是有天份吧」 小范的淡定反而让人心慌:「真是多才多艺。」 我心里一紧,小心翼翼地问:「你会不希望我跟金哲学长搭配吗?」 小范摇摇头,声音依旧温和:「不会,依教练安排。」 内疚与矛盾的情绪又涌上心头,我现在的心完全在金哲身上,或许该跟小范坦白,可是这两年多的感情我真的捨不得。 而金哲……他又给不了我一个真正的未来。唉,就先维持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