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花园(兄妹,强制)》 学长 林梦的哥哥回来了。 说是今天下午五点到机场,晚饭时间就可以到家。 不巧,爸爸妈妈出差了不在家。 不巧,她今天很忙,也不能回家吃晚饭。 真的。 “哎哎!醒醒,你差点把果汁倒我沙发上了!”郑雪拍了拍她的背,把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郑雪一屁股坐在她身旁, “要是把沙发弄脏了,你就给我舔干净再走!” 她回过头,看着假装生气的郑雪,笑着调戏道:“哇偶,小雪好s哦。” 接着把果汁放在茶几上,瘪嘴装出一个委屈的表情,一个劲往郑雪怀里靠。 “主人不要惩罚我,我好怕怕~” 郑雪嫌弃地把她的脑袋推出去,让她不要贴在自己的肩膀上。 “行了,别恶心我了。”皱了皱鼻子和眉眼,“话说你到底怎么想的,真不回家了?” 林梦瞬间收敛了神色,“回去挺尴尬了,都四年没见了,都不知道怎么相处了。” 郑雪端起水,抿了一口润润嗓子,“但你们原来关系不是挺好的嘛,虽然四年没见了,但毕竟是兄妹,说不定相处个两天就好了。” 林梦没有吱声,郑雪看她这样,细不可闻地悄悄叹了口气,开口把话题引到别处。 “你跟薛诚怎么样了?我看他最近好像要松口了,你两这是要成了?” 薛诚是林梦的学长,第一次看到薛诚时,林梦和郑雪正在食堂吃饭,两人边聊边吃,商量加入哪个社团比较好。 聊着聊着林梦突然不说话了,郑雪抬头,看着林梦怔怔地看着一个方向,顺着一看,就看到了正在排队打饭的薛诚。 又高又瘦又帅,确实鹤立鸡群,郑雪回头正准备调笑她几句,却看见林梦脸色煞白,慌乱地收拾起了东西,猛的一下端起餐盘准备走人。 “我突然想起来下午还有事,先走了。”语速快的像是被贼撵着,林梦丢下这一句就落荒而逃。 看着林梦慌张的背影,郑雪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拿起手机,起身走向薛诚。 “同学你好,请问可以加个微信吗?” 林梦消失了几天,再联系上的时候,是她小心翼翼在微信上给郑雪发了句在吗。 郑雪:? 林梦:就是那天那个男生… 郑雪:【推荐名片:resist】 郑雪:薛诚,工商管理系的,大二,没女朋友,爱打篮球。 郑雪:【图片】 郑雪:这是他这学期的课表,打听着应该没参加什么社团。 林梦:【泪目.jpg】 林梦:谢谢你小雪!我好爱你么么么! 郑雪看着屏幕笑了笑,算了,她开心就好。 不对,不好。 当林梦拉着她进教育超市,要给薛诚送水的时候,郑雪真是痛恨自己怎么这么爱管闲事! “你要去就自己去,别拉我啊!我可不想被人围着起哄!”郑雪看着死死缠着自己胳膊的林梦,想扯开她的手却扯不动,十分头疼。 “求了你小雪,我一个人去害怕,你就陪陪我嘛。”林梦更加紧的缠了上来:“小雪最好了!最漂亮了!最善良了!肯定会陪我去的!” 郑雪只感觉自己像是被条蟒蛇紧紧缠着,用空闲地手按了按抽动的额角,盯着那紧紧环着自己胳膊的一双手臂,“行吧,那你先松开。” 那双手臂跟她的胳膊间多出了不到一厘米的空隙,从紧紧挤压变成了松松贴着。 而手臂的主人,正用一种狗狗一样的眼神,讨要奖励般地看着她。 哎!自从林梦看见薛诚后,她就总是不自觉地叹气。 她扯了扯胳膊,拖着贴在她身上生怕她跑了的人,进了超市。 “走吧。” 然后郑雪就站在了篮球场边,看着满脸羞红的林梦,用止不住发抖的双手拿起宝矿力,低着头,弯腰递到了薛诚眼下。 “学,学长,听说你喜欢喝这个...”林梦磕磕绊绊地说出了这句话,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周围的男生唰地一下围了上来,看了看两人,开始起哄。 “小学妹,怎么只给薛诚啊!我们有没有啊?” “是啊小学妹,场上这么多人,怎么只给他啊?” “别低着头啊,你哪个系哪个班的啊?” “这么可爱,抬头让学长们看看吧。” ... 林梦听着周围乱糟糟地声音,头越来越低,脸红的快要爆炸,窘迫的快要埋进地里。 突然她感觉手上一轻,接着,一道清润又平和的声音传到了她耳朵里。 “谢谢你,有心了。” 她抬起头,只看到薛诚清俊的眉眼微蹙,长长的睫毛没有遮住青年不满的情绪,他快速扫过周围的人,扯过肩上的汗巾擦了擦脸庞。 再开口,就多了几分严厉。 “行了,别起哄了。” 接着便扯开脚步往出走,“还去不去吃饭了。” “哎,不就说几句,别生气嘛!” “去去去,哥们听说今天食堂上新菜了。” “你这宝矿力还喝不喝,不喝要不给我喝几口?” “不给就不给,别瞪我啊!” … 一群人跟着薛诚,像蜂群一般,嗡嗡地远去了。 郑雪正欲拉着林梦走,却见她呆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九月温热的风吹过篮球场,而林梦却没有感受到发丝在风中张扬。 天地间,只剩下她剧烈的心跳声。 没过多久,熟悉薛诚的人就都知道了,有个小学妹,在追求管理系的高岭之花。 大一的小学妹竟然出现在了线代跟概率论的课堂,次次精准地前后脚坐在了薛诚的旁边。早八的时候,还有人看到她悄悄给薛诚塞早餐。 郑雪看着头疼,“你知不知道你这学期选了三门数学,除了大一的微分还有大二的课,选课光顾着薛诚,我看你期末的时候怎么办!” “还有哪些选修,你看看你的课表,比小抄还满!”她用大拇指和食指捏起林梦的脸蛋狠狠往两边扯,咬牙切齿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好学的人?你是准备大二就把学分修满还是怎么着?” 林梦艰难地从郑雪手里救回了脸蛋,她伸出双手揉了揉被捏的发烫的脸,咽了咽积攒的口水含糊不清道:“我知道啦…我就是想离他近些嘛!你别担心了,有办法的。” 林梦的办法就是狠狠压榨自己,大一堪比高三,别人在风花雪月体验大学生活,林梦除了薛诚就是挑灯夜读,然后终于撑不住开始上课点头。 早八加线代,就是催眠药,虽然老师讲的很认真,但眼皮打架可不管老师如何。 半梦半醒间,林梦好像听见了微不可闻地叹息。 一片漆黑中,好像有人在喊她,林梦慢慢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坐起身来,看见了站在身前的薛诚。 下课了,教室已经空了,只剩他们两人。 学妹,你下节有课吗?没有的话,要不要谈一谈。” 虽然站在日光里,但说出这句话的他,又冷又疏离。 薛诚带她去了一个僻静处,长身玉立,仅用影子就可以把林梦整个人盖住。 “林梦,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林梦点头,却有点不敢看他。 “你是喜欢我吗?” 林梦猛然抬头,看着薛诚立体漂亮的眼睛,心开始噗通噗通跳。 “是,我喜欢学长。”她嗓子被情绪压的有点沙哑,盯着眼前的人,继续等待他的判决。 “真的吗?”薛诚开始质疑她的诚意,语气是温柔的,却依旧让人冷的胆寒。 林梦仿佛被人用枪射击了头部,脑子空白了一瞬,却又很快清醒过来。 “真的!”她咬着牙,从心里逼出想说的话,带着决绝的语气:“我真的喜欢学长!很喜欢很喜欢!” 眼前人顿了顿,然后退了一小步拉开距离。 审判结果好像已经有了预兆,薛诚就这么直视着她,温和而郑重:“对不起,我对你没有感觉,也不想拖着你。” 她想逃,那双眼睛却不允许,就这么用目光将她定在原地。 “我不想谈恋爱,所以,林梦,别在我身上费心了。” 眼眶发热,好像有东西想冲出来,这沉重的话语激的她喘不上气来。 难过,好难过,呼吸都变得困难,低下头,却看到了前人有些不知所措,想碰又不敢碰的手。 从难过的缝隙中抽出一口气,她抬头直视薛诚,眼眶含泪却又不肯落下。 “学长,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我是不会放弃的!”她努力压制着哽咽的冲动,却又止不住漏出些许破绽:“我,我不会打扰你的。如果,如果哪里给你造成困扰了,你跟我说,我会改的!” 薛诚想安慰的手顿在原地,跟他整个人一起怔楞。 “到学长有女朋友之前,我是不会放弃的!”闭上眼遮住即将掉落的泪,林梦挤出最后一句话,情绪激的她有些大声。 说完便转身跑开,快速逃离,留下薛诚在原地伫立良久,只有角落里,闪烁着不明的光亮。 她是不会放弃的。 照常上课,照常对薛诚好,笑着面对薛诚的疏离,渐渐的,有些事变了。 先是薛诚收下了她送的生日礼物,一次课后他看着薛诚虽然犹豫了一下,却还是伸手将礼盒塞进了包里。 她笑了,那只手表很配他,戴在他手腕上应该很好看。 再是薛诚默认了吃饭时她坐在他旁边,虽然基本就是她看着他吃饭,却也不似以前一般抗拒,甚至还会搭话了。 “可以不要一直看着我吗?被人看着很难吃下饭。”薛诚一板一眼的,像是跟人在讨论小组作业。 林梦撑着下巴笑着注视着他的眉眼:“可是学长很好看啊?不如学长多理理我,多跟我说说话,说不定我就不一直看着你啦。” 薛诚怎么想的不知道,但是坐在旁边的郑雪却是在心里实实在在暗骂了一句:“臭流氓。” 再然后是什么,是林梦趁热打铁,将薛诚约出来散步,几次三番后,两人漫步在校园里,看着薛诚腕间的黑色手表,林梦眯起了眼。 “学长,你看我们的影子,是不是很般配啊。” … 终于,在大一期末考完后,林梦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当时她考完了最后一门,连着熬夜了一个星期后,拖着疲惫的身体,睡了个昏天黑地。 等迷迷糊糊睁开眼,林梦发现自己竟然睡了十 五个小时。 打开手机,有一条置顶消息赫然在目。 明天晚上要出来吃饭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梦开始骚扰郑雪。 林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郑雪:好端端的发什么疯,考完那么多试变态了? 林梦:【图片】 林梦:看到了吧!学长主动约我了! 郑雪:【鼓掌.jpg】 郑雪:【提醒一下,现在已经五点了,你不会还躺在床上吧。】 林梦惊地突然坐起身来,马上跑下床洗漱打扮。 那天的月亮特别亮,林梦走起路来飘忽忽的,感觉每一步都踏在梦里。 吃饭的时候,本来林梦还在肆无忌惮地调戏薛诚,以为他会像从前一样遇到这种话题默不作声,没想到薛诚突然拿出了一台拍立得。 “我看你朋友圈挺喜欢拍照的,所以问我表妹借了。”他将拍立得举到眼前,做出准备拍照的动作:“听说这个相机拍起来很好看,要试试吗?” 要试试吗?林梦有点不知所措了起来,但扭捏了不到一瞬,在看到餐桌上的漂亮饭菜时,还是眉眼弯弯地说了好。 所以今天才约在这里吗?她想。 追了他那么久,林梦多多少少也了解了薛诚的口味,不好甜食,不喜洋餐,就喜欢吃点中国饭。 只是今天是薛诚第一次主动约她,着急忙慌过来时没有注意,竟然是家西餐厅。 桌旁布置精美的假花将她拥在花团锦簇里,明明没有花香,她却好像踏进了一室的幽香中,熏的她的脑袋昏昏沉沉,只有对面的男生依旧眼神明亮,他举起相机,将林梦框进这梦幻的景色中。 林梦迷迷糊糊吃完饭,迷迷糊糊跟着薛诚走到了一处公园。 人工湖上架了一座木桥,她跟着薛诚踏在桥上,心绪如水波飘摇荡漾,桥两侧暖光的灯光给眼前蒙了一层纱,雪白的月光透过斑驳的树影在地上摇啊摇。 “小梦。”薛诚与她并肩而立,悠悠呼唤她的名字,眼睛却不敢看她,只盯着脚下树影婆娑。 “你说两个人交往,要怎么才算开始?” 这是林梦没有听过的声音,不似以往清亮,却像是从雾里飘出来的回响,明明听到了,却像是一场幻梦。 她有些迷醉:“应该是从告白开始吧。” “要有花,要很大很漂亮的花束。也要有好看的景色,有的人喜欢自然风光,有的人喜欢高楼大厦。” 林梦眯了眯眼,仿佛看到了那幸福的一幕。 “在好看的地方,被喜欢的人拿着花告白,一定很开心!”她弯起嘴角,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喜欢哪种?自然风光还是高楼大厦?”薛诚停下了脚步,终于转过身来,真诚而坚定地看着她。 林梦却恍惚了一瞬,透过薛诚看到了角落的蔷薇。 “我呀,我最喜欢在高空看城市夜景了!” 哥哥 朦胧的月夜,林梦带着约会的香甜沉沉睡去。 梦里,有个模糊的身影,轻抚她的耳朵。 而她拉起那人的手,靠在了脸庞。 一觉到天明。 林梦悠悠睁开眼,看到的却不是宿舍的围帐。 意识渐渐回笼。 对呀!放暑假了,她昨晚回家住了! 昨晚,昨晚... 林梦裹着被子在床上扭成了一条毛毛虫。 学长是要表白吧!绝对是吧! 高空,鲜花,薛诚,告白 这四个词连起来怎么让人这么幸福! 她拉起被子遮住滚烫的脸颊,只留一双眼睛直溜溜看着天花板。 “嘿嘿。” 对不起,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在床上乱扭了一会儿,林梦揉了揉笑僵了的脸颊,打开手机,准备给亲亲闺蜜分享喜讯。 点开微信,却看见两条置顶下面有条免打扰信息。 哥:【图片】 心脏突然开始乱跳,她整个人跟着跳出了正常节拍。 还是忍不住点进去。 哥:小乖,哥哥要回国了。 哥:【图片】 图片上是航班信息,而落地时间显示的是——明天。 林梦把头埋进抱枕里,含糊不清:“学长问我两个人怎么才算在一起了,应该是要告白了吧。” “那你开心吗?” 林梦把头埋得更深了。 郑雪不由得她逃避,蹲下身抽出抱枕,掰过她的脸死死看着。 “你不应该开心吗?” 林梦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我本来是开心的。” “然后你哥说要回来,你就不开心了?” “不是,好几年没见了,我有些慌。而且昨天早上我跟爸妈说哥哥要回来,他们就说要出差。” 林梦有些焦虑地扣了扣手,“现在家里就我们两个,那不是更尴尬了。” “那怎么办,一辈子不见了?”郑雪把她的双手分开,阻止她继续扣手,“亲兄妹间闹什么别扭,早晚都是要见的。” 说罢郑雪看了看手表,“都九点了,你在我这都待了一天了。” 她扯起林梦,把她往家门口送“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先回家,跟你哥打招呼,然后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等薛诚给你表白。” 林梦想躲都躲不了,“别啊小雪,再让我待一会儿嘛!就一会儿就好。” 林梦无情道:“别跟我拖,我不吃这套。” 咔嚓,是门落锁的声音。 林梦没办法,只能磨蹭着向家里走去。 门后,郑雪就那么定定站着。 她也是最近才回过味来。 薛诚乍一看有种熟悉的感觉,只是不明显。 刚认识觉得没什么,相处久了才发现,他的相貌、言行举止,尤其那双眉眼。 跟林渚,像七分。 林梦到家门口时,已经十点了,二十分钟的路程,她硬是磨了一个小时。 看着漆黑的院子,进三步退三步,硬是没敢进去。 他睡了吗? 应该睡了吧,原来的他都是九点半准时睡觉的。 也没看见开灯,应该是睡了吧。 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林梦终于下定决心,一只脚踏进了院子。 然后又撤了回来。 还是再等等吧,再等等保险一点。 林梦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看着看着,竟然有另一只影子钻了上来,把她的影子包在了一起。 “小乖,站在门口干什么?怎么不回家?” 像是有道风吹过耳边,带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林梦瞪大了眼睛,回头,看见了一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她猛然向后撤了一大步拉开距离。 林渚皱了皱眉,“这是怎么了?” 林梦心开始乱跳,她却开始强装镇定。 “没什么,哥你回来了啊。”勉强稳住心神,林梦继续说:“还没睡吗?” 林渚笑了笑:“下午到的家,你没回来我不放心,在等你。” 他自然搂过林梦的肩,推着她向前走。 “小乖,今天同学聚会开心吗?好不好玩儿?” 林梦感受到搂在肩上的手,有些不自然。想起自己随口扯的慌,不假思索张口圆了上去。 “挺好玩儿的,我挺开心的。” “是吗?”林渚眼神暗了暗,“那很好,长大以后,同学是见一面少一面,不知道哪次就是最后一面了。” 他笑得更温柔了,“你开心就好。” 咔哒。 大门落锁。 林梦坐在床上,感觉浑身不自在。 林渚没有想象中的尴尬,亲近的像是好像没有分开过。 反倒是她别扭难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梦泄愤般狠狠倒下,被柔软的床垫弹起又接住。 她伸出胳膊遮住了眼睛。 他好像变了,声音哑了一点,是不是还长高了一点,脸好像也更成熟了一点。 但好像也没变,对她还是那么关心那么好。 只是这关心,太过了。 有滴泪透过手臂的间隙,从眼角划过,氤湿了床单。 为什么会哭?她也不知道。 咚咚,响起了敲门声。 林梦瞬间直起身来,擦掉眼角的泪痕,清了清嗓子,开口:“请进。” 林渚端了杯牛奶走了进来,“喝完之后早点洗漱睡觉。” 这是从前的习惯,只要他在,睡前总会给她热杯牛奶。 林梦乖乖接过,“谢谢哥。” 她小抿了一口,等着眼前人出去。 但林渚却一动不动。 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眼前人却缓缓蹲下身,仰头看她。 “小乖,四年没见了,会想哥哥吗?” 真诚,温柔,专注。 让林梦恨不得狠狠推开他。 膨胀的酸涩像是气泡水,涌进她的鼻腔跟眼眶,呛得她心痛。 但她还是暗中清了清嗓子,努力装出好妹妹的样子,露出往常一样讨巧的笑容。 “想。” “是吗?”林渚伸手拖起一缕她垂落的头发。 “那为什么现在喊的是哥,不是哥哥?”他轻轻捻了捻手中的发丝,也捻了捻林梦酸软的心,“哥哥还以为四年没见,小乖不想、也不喜欢哥哥了。” 有些怪异,但林梦已经没有脑子细想,只能随本能回答:“喜欢哥哥的。” 说着讨好的话,眼睛却垂下来不敢看他。 林渚轻笑了声,揉了揉林梦的发顶。 “还喜欢就好,以后哥哥就不走了,一直待在小乖身边。” 他起身,“早点睡,牛奶喝完放床头柜就好,明天哥哥叫你起床的时候顺便来收。” 等林渚离开后,林梦马上起身将门反锁。 她知道,有些问题,不是她想逃避就能逃避的。但她还是想拖一拖,因为要面对和解决,真的很难受。 要是林渚一辈子不回来,那她还能骗骗自己。 只是现在,她必须把溃烂的伤口撕开。 老实说,林渚对她很好的。 从小爸妈就很忙,直到到初中他们一家三口才能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更别提关心和管教了。 可以说,她是林渚带大的。 她怕黑,和林渚一个床睡到了上初中,才被林渚要求分开。 她成绩不好,林渚熬夜给她补习。 她来初潮,林渚替她垫了第一片卫生巾。 她的一切都被林渚包办,安排的舒服又妥当。 直到她初三他高三,林渚突然告诉她要去美国留学。 能不能不去? 林渚摇头。 要去几年?两年?四年?一辈子? 林渚摇头,说他不知道。 然后就头也不回地飞去了大洋彼岸。 中考结束的暑假,林梦在漆黑的房间里,流着泪迎来了她迟到的生长痛。 她知道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她不该怨他。 她不该怨他。 林梦把自己蒙进枕头里呜咽。 “林渚是哥哥。” “是对我很好很好的,最亲的,哥哥。” 第二天一早,林梦一睁眼就看见了床前的林渚。 “小乖,怎么把门反锁了?哥哥不是说今天要来叫你起床吗?” 林梦揉了揉睡得有些沉重的眼睛,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的。 “对不起哥哥,我忘了。” 突然身体一轻,原来是林渚把她抱了起来。 她静静等林渚把她抱到洗手间放下,才开口。 “哥哥,我已经长大了,你别老动不动就抱我。” 只是他却恍若未闻,“为什么不行,多大了也是我的妹妹。” 林梦偷偷翻了个白眼,低头挤牙膏。 “反正就是不行,男女有别,我不喜欢这样。” “呵” 林渚笑的有点轻蔑,随即正了颜色,望着镜中低头刷牙的女生。 “好,哥哥知道了。” 洗漱完下楼吃早餐,桌上摆的很丰盛。 林梦挠了挠头,往常早餐也就两三样啊。 “张姨?张姨?”她走到厨房,没看到往常忙碌的妇人。 “我给张姨放了一个月的假,她不在。” 林渚悠悠从楼梯走下,插兜看着东找西找的林梦。 “啊?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我到家的时候。” 额,昨天他到家的时候林梦正在郑雪家躲着呢。 林梦有点心虚,开始转移话题。 “那这么多是谁做的?好多啊,我们吃的完吗?”林梦望着桌上的餐食惊叹。 林渚终于动身,把林梦轻轻按到椅子上。 “在美国总得学会做饭,哥哥学会了的都想做给你吃。” 然后自己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插起一根小香肠送到林梦嘴边。 “尝尝?” 林梦张嘴咬下,没嚼几口就睁大了眼睛,就这么亮晶晶的望着林渚。 “好吃!” 真是一副兄友妹恭的美好画面。 重欲 林梦插起一片培根放到烤的微脆的吐司上,随口问“哥哥,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啊?” “没什么安排。”林渚端起咖啡杯,坐姿随意。 “这段时间我的安排就是在家给你做饭,照顾你。” “啊?”林梦放下刚刚夹好的三明治,有些诧异:“可我不用照顾啊。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能管好自己的。” 林渚眯了眯眼,抬高咖啡杯挡住脸“照顾你哥哥开心,看着你吃哥哥做的饭哥哥开心。哥哥想照顾你,就当是满足哥哥的愿望?” 林梦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哥从美国回来后怎么变得黏黏糊糊的。 “行吧。但最近我跟郑雪约好了一起出去,要是回家吃饭的话,我提前给你发消息。” 林梦妥协,顺便咬了一口三明治。 嚼嚼嚼,还怪香的。 “对了哥,你有女朋友了吗?” 林渚放下咖啡杯,双手交叉,“没有。”然后直直盯着她“那你呢?小乖有男朋友吗?” 林梦感觉脸上的血液一下子变热了,有点磕绊:“还,还没有,但...” “没有就好,你还太小,不着急谈恋爱。” 脸上的血液不热了,林梦抬头反驳。 “19岁也不小了,我很多同学都谈了。” “乖,听话,爸妈也不会希望梦梦这么早交男朋友的。” 爸妈才不管好吧,林梦有些无语。但因为这种事跟林渚较劲也不好,大不了偷偷谈,藏好点谁管得了她。 “行吧,我知道了哥哥。”林梦假装服软,低头继续吃东西。 林渚侧眼看着埋头吃饭的林渚,脑中闪过办公桌上的档案袋。 “妹妹,你可一定要,听话啊。” “小雪!”隔着人群,林梦努力伸手让郑雪看见她。 郑雪快步走了来,把她举起的手按下↓“好了好了,今天去哪啊?” “去吃芭菲,我网上刷到了一家,她们说特别好吃。”林梦有些兴奋。 “名字发我,我导航。” “好!” 郑雪撑着脸,看着对面吃芭菲吃的一脸幸福的林梦,有点好奇。 昨天还精神萎靡,怎么今天这么亢奋。 “你跟你哥怎么样了,见到了吗?” 林梦继续挖着芭菲,头都没抬。 “见到了,挺好的,还跟以前一样。” “跟以前一样?”郑雪不知想起了什么,“就是说还是一个妹控一个哥控?” “什么控不控的,你别乱说。”林梦终于舍得把目光从芭菲移到郑雪身上,“就是普通兄妹间,该怎么相处怎么相处。” 郑雪笑的眯起了眼:“好好好,我知道了。” “对了,我哥不让我谈恋爱,你们见面可别说漏嘴了。” “这是为什么?都上大学了,谈个恋爱没什么吧。” 林梦咬了咬勺子:“我也不知道,不过我看网上说,确实挺多哥哥不喜欢妹妹谈恋爱的,应该也正常吧。” “好吧。” “对了。你最近跟薛诚联系没?” 林梦挖芭菲的动作突然变得扭捏起来,拿着勺子在布丁上戳来戳去。 “没有啊,那天之后就没有联系了,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真不知道?”郑雪也是找到机会调戏林梦了,“某人可是把周围人问了个遍,哪个餐厅景色好, 女生喜欢什么花色,都快把我问烦了。” “哎呀!你别说了,我不听不听。”林梦伸手把耳朵堵住埋成了鸵鸟。 “好啦,人家给你的惊喜我就不剧透啦。” “某人要得偿所愿了,怎么还害羞的把自己缩起来了?” … 跟郑雪分开后,林梦没有叫司机,而是一步一步往家走。 其实不是很想回家,但是天色已经很晚了。 虽然能装成正常兄妹,把心中无理的芥蒂压下去,仿佛它根本不存在。 但还是不想跟林渚待在一起太久... 不行!这样不对! 不能因为自己无理取闹就自顾自远离林渚!他又没做错什么! 林梦在心里拆解自己,给自己打气,脚步也越来越快。 没关系的,装多了就习惯了,就真的变成好兄妹了! 走着走着,就真到了家门口。 林梦一脚踏进去,不像昨天忧郁不决。 林渚不在大厅,应该已经睡了吧。 林梦放轻了脚步,她记得林渚睡觉很轻,容易被吵醒。 路过林渚房门时,她好像听到了声压抑的呻吟。 像是被电流刺了一下,林梦打了一个激灵。 脸刷地一下变红,不等她有所动作,又传来了第二声。 地板变得有些烫脚,她逃窜般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林梦一下瘫软在地。 他在…那个吗? 她把脸贴在门上降温。 真是的,怎么在家里这样啊! 虽然年纪到了,这样也正常。但是怎么能让妹妹听到啊! 快忘掉快忘掉! 林梦开始给自己洗脑。 啊啊啊啊啊!怎么越想忘记得越清啊! 不管了不管了,睡觉睡觉! 林梦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不知多久传来了敲门声。 是林渚来送牛奶了。 面色如常,甚至看起来更开心了。 真是的,怎么跟没事人似的,不知道被我听见了吗? “怎么了小乖,不舒服吗?”林渚有些担心。 “没事的哥哥,你回去睡觉吧!”林梦开始赶人。 “好吧…那不舒服随时来找哥哥。” ... 随时?林梦仿佛又听到了那两声低喘。 别随时了,太尴尬了! 这晚,林梦梦里都在回荡着那两声低喘。 于是醒来的她精神萎靡,而罪魁祸首却笑的灿烂。 “小乖昨天睡得怎么样?” “还行。”林梦面无表情。 “哥哥今天包了云吞,快洗漱洗漱下去吃饭。” “好。”林梦有气无力。 这种情况也没有持续太久,后面好多天天,林梦时常能听到这种声音。 不是,这也太过了吧。 这么重欲不好吧! 但也不好开口提醒他,看着又来送牛奶的林渚,林梦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难以言喻。 “小乖记得早点睡。”林渚贴心的关了灯,只留下床头的昏黄。 想让我早点睡你就少撸点啊混蛋! 林梦心中腹诽。 但嘴上还是乖乖应承:“我知道了哥哥,你也早点睡。” 咔哒,门关了。 今天没时间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了,时隔半个月,薛诚终于主动给她发消息了! 林梦:嘿嘿,学长约我明天见。 郑雪:知道了知道了,恭喜你脱单在即。 脱单在即。嘿嘿。 林梦又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早餐时刻,林梦照常问林渚有什么安排。 “我今天上午有事出去一趟。”林渚继续喝着咖啡,“你呢?晚上跟哥哥一起吃饭吧。” 林梦摆了摆手:“我今天有约。” “但哥哥今晚想跟你一起吃饭,推了吧。”林渚语气轻松,像是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不行,我已经约好了的,真不行。” 林渚放下了咖啡杯,“跟谁约的?哥哥认识吗?” 肯定不能说是学长,林渚不让她谈恋爱来着。林梦脑子一转,把锅推到好闺蜜身上。 “跟郑雪约的,她今天有大事,我必须去。”林梦睁大眼睛故作真诚地看着林渚。 “呵。”林渚轻笑了声。 “几点出门?哥哥看来不来得及送你。” “晚上七点,不用了哥,有人来接我。” 林渚一片平静的脸没有泛起一丝波澜。 “好。” 今天的约会,林梦挑了一件白色吊带裙,上半部分的吊带紧贴身体曲线,下半部分的裙摆飘逸轻盈。细细把每一缕头发用夹板理顺理直,再化上一个清淡的妆容,口红选的也是不张扬的裸粉色。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林梦十分满意。 很好!清冷纯净,符合她脑海中接受幸福时该有的样子。 披上一件薄纱披肩,林梦打开房门,准备赴约。 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去路。 林渚把整个出口死死堵住,脸上的表情明明灭灭。 “妹妹,穿这么漂亮,这是要去哪?” 与此同时,薛诚正看着手表一点点转动。 他坐在整个城市最高的餐厅中,高楼大厦和万家灯火都在他们脚下。 这间餐厅要至少提前半年预约,他找了很久才找到有人愿意把预定让给自己,虽然是有偿的,但是值得。 此外,他还特意买了一身西装做了一个造型,只是第一次穿皮鞋不太习惯。 做头发时,造型师也夸了他。 “小伙子真帅啊,肯定老多小姑娘喜欢啦。阿姨给你抓个好看的头发,出去直接迷倒一大片。” “那她也会喜欢吗?”薛诚想。 有些不安,他伸手捻了捻包花的塑料纸。 他问过郑雪了,林梦不喜欢特别艳丽的玫瑰,喜欢亮一点的颜色。 所以他亲自去挑了花材,让老板娘帮忙整理包装,粉白为底,点缀了些淡黄淡蓝跟绿色。老板娘包完还拍了照,说可以当个新款式上架。 只是抱过来的时候有些费劲,太大了,他两条手臂才能环住顶端,幸好老板娘看他是大客户,免费用拖车帮他送了过来。 她会喜欢吗? 薛诚有些紧张。 这么多年,他从没有对什么东西产生过执念,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从不强求。 但这次,他想抓住她。 她鲜活,热烈,为了靠近他,多选了那么多课,从此除了来找他,就是泡在图书馆。 他知道的,她一直在努力向他靠近。 只是有时候,也会不安,总感觉她在看他,又不在看他。 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拥抱眼前的幸福。 是他的错,竟然让女孩子先告白。 所以这次,换我来更喜欢你。 薛诚想。 时间滴答滴答。 好像幸福正在走近。 普通兄妹(H) 林渚还是笑着,嘴角挂着刚刚好的弧度,但林梦却觉得此刻他整个人很阴沉。 “我跟你说过了的哥哥,今天要去陪郑雪。”林梦着急出去,伸手推了推林渚。 像是一堵墙,根本推不动。 “哥,能让一下吗?我赶时间。”她仰起脸,等着林渚给她让路。 林渚伸手环住她的腰跟腿弯,横打抱起,一步一步慢慢走下楼。 “我也好久没见郑雪了,今天我送你去,顺便也看看她有什么大事。”说罢低头亲昵地碰了碰林梦的鼻尖,“好不好?” “不用了,不方便。”林梦开始挣扎,想挣脱束缚,却被抱得更牢更紧,整个身体紧紧贴在林渚身上,甚至没有留足肺部吸气的空间。 “真的!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哥!”越挣扎越着急,她甚至搞不清林渚究竟想干什么。 “小乖,我说过的,我喜欢听你叫哥哥。”林渚直接停在了楼梯中间,脸上笑意不再,面无表情的令人害怕,“哥哥再问你一遍,你今天,到底要去干什么?” 终于找到症结,但是自己去见学长管他什么事。林梦脑子一转,如果说是约会,真可能被扣着不让走。但只要自己不承认,他又没有证据,凭什么不让自己出门? “真的是去找郑雪!你要是不信可以给她打电话!” “呵。”林渚冷笑一声,声音阴沉的像粘稠的毒液,“小骗子。” 也不理会林梦的挣扎,转身抱着她走回了自己房间。 “你干什么?”林梦被直接甩到床上,气的破口大骂:“林渚你有病啊!你凭什么不让我出门!” 面前人只拿起手机举到她面前。 那是薛诚约她出去的聊天记录。 林梦脸色瞬间苍白,“你是怎么拿到的?你碰了我的手机?” “不对啊,我手机这段时间没离过身啊。” 林渚没搭理她的自言自语,一步步欺身向前,逼得林梦不断后退。 “小乖,哥哥说过不可以谈恋爱吧,为什么不听话。” “不仅不听话,还为了个野男人骗哥哥。” 他伸手拧过林梦的脸:“你说,这样不听话的妹妹,该不该罚?” “为什么?爸妈都同意我谈恋爱了!为什么不能!” “因为你是哥哥养大的,哥哥说不行,那就是不行!” 林梦看准空隙准备逃走,身体刚倾出去就被一双大手一把拉了回来。 两只手腕被林渚一手狠狠掐着,他伸手从床头拿过一样东西,把林梦的双手紧紧捆住。 “哥哥,哥哥,我错了,你不要绑我好不好?我不去见他了,我不去了。”林梦声音颤抖,只觉此刻的林渚疯魔的可怕。 “小乖已经骗过我一次,没有信用了,要是不绑住,再想要逃跑怎么办。”林渚笑的一如往常的温柔,伸手把举在头顶的双手拉到林梦眼前,“看,熟不熟悉?这领带可是你送给哥哥的成人礼物。” 他停下来,像是欣赏般仔细看着自己的杰作,“绑在小乖手腕上,也很好看。” 他伸手,扯掉了林梦的披肩,虎口贴住了林梦的脖颈,慢慢向下,滑进了吊带裙里。 “小乖不仅手好看,脖子也好看,胸口也好看。” 两只吊带被扯下肩头,拉到了腰上,露出一对白嫩的小奶子。 林梦只觉得胸口一凉,惊慌又害怕,根本不敢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哥!你要什么?别开玩笑了!我知道错了,别这样。” 林渚像是没听见,伸手抚了上去,慢慢撕掉了胸贴。 “好漂亮,小可怜,被捂着闷坏了吧。”他往前把腰身卡进了林梦双腿间,用虎口贴住乳房根部,张口含住了粉嫩的乳尖。 胸间传来的湿润感简直要把林梦逼疯,这简直是在撕破她的理智和道德,两条腿不自觉的拼命挣扎,却伤不到卡在她腿心的人半点。 “你疯了吗林渚?我是你亲妹妹!你快放开我!” 林渚重重吸了口在他口中挺立的乳尖,恋恋不舍地用牙齿磨了磨,才松开了口。 “我知道啊,你是我亲妹妹。”他边说边把林梦的裙摆推到腰间,“我还知道,你特别喜欢这条裙子,所以要穿着它去接受表白。” 食指贴近内裤,在勒出的缝隙上不断剐蹭,然后从边缘探入拨弄滑嫩的逼肉,“所以今天,就穿着它被哥哥操好不好?” 亲哥的手指伸进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林梦简直窘迫地想流泪,“哥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骗你,再也不了男朋友了。” 声音颤抖的快要哭出来,“你放开我,我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我们还是做最亲的普通兄妹。” 林渚听完,从喉咙挤出一声嗤笑,然后抓住林梦的双腿举过头顶,身体前倾压上,一只手向下探去,扯下内裤,再在林梦眼前顺着腿扔出。 他低下头,伏在林梦耳边又宠溺又粘稠,“小乖,你怎么这么傻,下面和小奶子都被哥哥摸过了,还能当普通兄妹?” 然后顺着耳根、脖颈慢慢往下亲,两只手握着大腿根死死压在床上,“再说了,等和哥哥做完爱,我们才是这天底下最亲的兄妹。” 在大腿跟阴户的交界处吸了一口,林渚跟有瘾一样地把鼻子贴到眼前白嫩的皮肤上闻嗅,“毕竟,这天底下有几个哥哥能和妹妹亲密到进入对方身体呢。” 林梦听着他不像样的话,全身抖若筛糠,“你的疯了,你真的疯了!” 林渚看着眼前白嫩的阴户,没有毛发,只有一点粉色从窄缝中探出。白嫩嫩,颤巍巍,好不可爱。他咽了咽疯狂分泌的口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哥哥只是太爱你了,小乖。” 他忙着舔又忙着说话,口齿不清:“小乖,哥哥渴了,流点水给哥哥喝。” 林梦听得有羞又愧,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床头,偏偏下面的人还说个不停,怪异又湿热的感觉混着舔弄的水声让人差点叫出声,只能把小臂死死压在唇上,不泄露一点声音。 林渚许久没听到上面的动静,终于舍得把脸从被舔的满是口水的阴户上离开,抬眼看见林梦正死死压着嘴巴,不由有些好笑。 “你记不记得,原来,哥哥也是和爸妈一样叫你梦梦的。”林渚不知想干什么,突然回忆起了以前,“应该是你二年级的时候吧,有一天从学校回来,就非要哥哥叫你小乖。” “哥哥问你为什么,你说喜欢被叫小乖,也喜欢哥哥,所以只让哥哥叫你小乖。”想到那小小的,只知道粘着他的可爱妹妹,林渚不由得轻笑出声,“还记得吗?你睁着圆圆的大眼睛跟哥哥说,哥哥是最特别的人,只有哥哥可以叫小乖。” “那时候我就在想,原来妹妹有自己喜欢的称呼啊。”他低下头,看着被舔的亮晶晶的阴户,“那这里小乖喜欢被叫什么呢?” 将舌头缓缓挤进掩藏在细缝下的隐秘小洞,林渚有些口齿不清,“小逼?小穴?” 把内壁好不容易分泌出的汁液搜刮一空,林渚咂了咂嘴,细细品味着妹妹的味道。 “好甜,我的小乖怎么连淫水都这么甜。” 见林梦还是死死捂着嘴不说话,林渚也不勉强,继续低头,把温热的气流打在收缩的嫩肉上。 “应该是小逼吧。”林渚说的又下流又漫不经心,“毕竟哥哥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小乖的小逼,紧紧夹了哥哥的舌头。” “你看,哥哥说小逼的时候,你的下面,可是一直在收缩呢。”盯着眼前不断收缩的逼口,林渚情不自禁亲了上去,“这么喜欢啊!真是下流的妹妹。” 下半身的温热简直快要把林梦逼疯,她自己本身就极少自慰,每碰一下的感受都很新奇,更别说是被跟自己血脉相连的哥哥在用舌头舔弄,被微微撑开的酸胀感和背德的认知让她全身的细胞都敏感的可以,偏偏那人还不知死活的说一些疯话,让她只能把所有精力都用来堵住自己的嘴。 “呜呜。”林梦又一次压下了快溢出来的呻吟。 林渚却不放过她,将肥嘟嘟的逼肉轻轻拉到两边,剥开包裹着的黏膜,露出颤巍巍挺立的阴蒂。 舌头刚从洞口抽出,就迫不及待的碾了上去,先吸了一口过了把瘾,才开始用力拨弄。 林梦被激的双腿乱蹬,却还是没有发出一点呻吟,林渚从双腿间探出,只能看见高挺的胸乳和死死压着嘴的小臂。 他暗中咬了咬牙,开始细细轻咬那挺立的小肉球,偶尔用犬齿磨过时,可以听到一两声飘出来的,极细的呜咽。 阴蒂越来越硬,林渚感受着舌尖的触感,再一次用犬齿用力磨过后,舌尖重重碾了上去。 一瞬间,林梦的双腿不自觉夹紧了他的头,小逼连着大腿根和小腹忍不住的痉挛颤抖,哗,从逼口喷出的水打湿了他的下巴,糊到了腿根和屁股上。 “小乖被哥哥舔高潮了啊。”林渚看着滴到床单上的淫水,有些舍不得,舌头继续贴近被粘液染的亮晶晶的腿根,“怎么流的到底都是,真浪费,哥哥给小乖舔干净。” 告白(H) 窗外的星星点点透过玻璃印在薛诚脸上,他低头看着手表,等待时针一点一点走动。 快到约定时间了,她快到了吗? 想下去接她。 今天会穿什么样的衣服? 她这么漂亮,应该穿什么都很好看。 另半边城中,树荫下大开的窗户里,林梦正止不住的喘息。 身下的林渚还在孜孜不倦地舔着,直到把腿间湿滑的淫液都卷入唇里,才心满意足地停下。 啪,有滚烫的柱体抵住了林梦。 “别!不要!这个真的不行!”来不及平息高潮的余韵,林梦在感受到的第一时间,从喘息中挤出空隙制止林渚。 “别怕小乖,哥哥现在不插进去。”林渚的声音中竟然带有一丝愉悦:“只是让它跟小乖的小逼熟悉熟悉。” 他欺身上前,把林梦托起,让上脊背靠在床头,顺便在她腰下塞了个枕头,然后大剌剌的把凶器展示在她面前。 “第一次见面,小乖要不要跟它打个招呼?” 那东西简直有她小臂那么长,手腕那么粗,粉的,上面青筋暴起,顶部在空气中收缩不断有液体往下流,简直像是在冒着热气。 会死的吧,这个进入,会死的吧。 林梦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东西,逃避的侧过脸去。 “小乖不想打招呼吗?”林渚看着林梦无用的逃避,开始放任自己故意曲解,“是不是不知道他的名字,不知道怎么打招呼?” “这是哥哥的肉棒,也叫鸡吧。”他向前挺了挺身,性器快要贴到林梦脸上,“跟小乖的小逼一样,也有两个名字。小乖喜欢哪个?” 林梦好像感受到了那东西传来的热度,把脸侧的更深不想碰到。 林渚见她一言不发,也不勉强,自顾自选起名字来,“那就叫肉棒吧,跟小逼听起来很配。” 接着身体慢慢下移,用鸡吧在逼口磨了磨,再把根部压在阴蒂上,用手把鸡吧贴着腹部往下压。 “你看,可以到小乖的肚脐。”他按了按顶端下的肚皮,邀功似的向林梦讲解,“也就是说,可以插到这里。” 他当真按到了林梦的肚脐。 “不可以。”林梦终于放弃沉默,想起刚刚看到的尺寸,整个人快被恐惧吞噬,“不可以,进不去的,会死的。” 林渚听着她可爱的话,有点想笑。 “虽然大了些,但不会死的小乖。”他一边哄一边扶起肉棒开始下移,就着还在慢慢流出的逼水,紧贴着摩擦逼缝,吐出疯魔的话语,“你知道的,我们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亲兄妹的肉棒和小逼,天生就是契合的。” 林梦简直不敢听他在说什么,只觉得眼前的人已经不是人了,而是只披着人皮的鬼。 龟头开始不断蹭进穴口,她的理智也开始摇摇欲坠。 “至少把套带上。”自知逃不过这一遭,她闭着眼,难堪的提出了这个请求。 林渚听完,弯了弯嘴角,一双眸子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亮,“小乖,哥哥没有这种东西,小逼珍贵的的第一次,哥哥想肉贴肉感受。” 林渚蹭的正开心时,不知是谁的手机突然响起了电话铃声,林渚随手拿过,看了眼显示,露出了个十分灿烂的笑,只是灿烂过了头,有些瘆人。 他单手握住林梦的脚踝压到了床头,迫使阴户高高翘起,让林梦把自己的私处看了个一清二楚。 她就这么看着龟头在湿润的逼口前试探,几次差点进去又划过,最后终于被紧张收缩的小逼吸住顶端,慢慢往里推。 林渚另一只手拿起手机,递到林梦面前。 “怎么办,你的约会对象给你打电话了,要接吗?”声音温柔的可怕,同时,下半身微微用力,一点点把肉棒往里插。 “手虽然被绑着,但接个电话总是可以吧。”他就这么直直盯着林梦,仿佛要是下一秒林梦接了电话,就会直接扑上来咬断她的喉管。 下半身被入侵的酸胀不容忽视,林梦的神经被挑动的快要爆炸,她闭上眼侧头,不想面对这一切。 但林渚由不得她逃避,把手机放在她小腹上,空出手扭过她的脸正对结合处。 “把眼睛睁开小乖,再不睁眼,哥哥就直接插到底了!” 闻言林梦不得不睁开眼,肚子上的手机显示的学长二字跟手机下面一点点消失在结合处的肉棒激的她眼睛酸疼,像是哥哥在用肉棒摧毁自己和学长的羁绊。 她和学长没可能了,从哥哥把肉棒插进去的那一刻起,就没可能了。 认识到这点的林梦,突然感觉世界一片荒芜,整个人从身到心摇摇欲坠。 “我不接了。”林梦有些自暴自弃。 “小乖说了什么?哥哥没听清。”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逼她看自己是如何占有她的男人满意的笑了笑,但还是要她清楚的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接了!你满意了吧!”林梦有些崩溃,气的快要哭出来。毁了我你满意了吧!我和他不可能了你满意了吧! 林渚却尤嫌不够,把手机拿起举到她眼前,要她亲手断开,“那小乖自己挂掉。” 林梦艰难的伸出被绑住的手,用指节敲击那个红色的按钮。挂断的一瞬间,林渚丢下手机,整个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捏起她的脸,强迫她看向结合处,在林梦的注视下,直接贯穿了她。 好胀,好难受,好像身体被无限撑开,胀的快要爆炸。 撑到最大限度的逼肉紧紧箍着尺寸不符的肉棒,里面的肉壁使劲压着鸡吧像是要把它往外推,并随着主人的呼吸不断跳动。 肉棒的顶端紧紧顶着子宫口,只等待它能宽松些,张开宫口亲吻它。 “小乖,你看,你把哥哥全吞进去了。”林渚的小腹紧紧贴住了林梦的阴蒂,不留一丝空隙。 他完全操进了妹妹的身体了,他们两个现在已经无限亲密,这个认知让林渚激动的想要发狂。 需求他伸出手爱抚容纳了整个他的小肚子,这么小的地方,竟然愿意把他全部吞下,他满怀感恩,心中出现无限怜惜。 “你说,我们是不是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全部连接在一起” 而林梦看着两人紧紧贴住的下半身,眼睛充血,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她下体含着的,是她亲哥哥的性器,他们拥有同种血缘。 这种认知逼的她有些崩溃,理智尽失,只剩下最原始最幼稚的手段抗议。 于是她哭着说,“我讨厌你。” 空气瞬间静了一拍。 林梦一句话打破了林渚此刻的温情,他沉下了脸色。 从小到大,不论是他对林梦,还是林梦对他,都是无限纵容。 现在,不过是让她别跟那个野男人谈恋爱,她就能对自己说出讨厌这种话。 这两个字让他快要疯了。 不对,他早就疯了,从把她衣服扯下来的时候,就已经疯了。 “你讨厌我?” 林渚冷笑了一声,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 拿起丢在一旁的手机,他播了几个数字,对林梦笑到,“好,哥哥给你机会。” 输入了110的手机被举到林梦面前,他开始低声引诱,“小乖,按下去就可以了,告诉他们,你被亲哥哥强奸了。” “告诉他们,你同父同母的哥哥强迫你乱伦,把无套鸡吧插进了你的小逼里,还要给你灌精,灌到小逼一碰就抖,灌到小逼以后流出来的不是淫水,而都是亲哥哥的精液。” 林渚继续伸着手机往前逼近,整个脸也不断贴近林梦,像是早把她逼到退无可退,“告诉他们,你哥哥要射到你怀孕,射到你生个傻子出来绑住你的一生。”他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说的话也越来越疯魔。 “按下去,告诉他们哥哥要把你操到不用哥哥的大鸡吧就高潮不了,必须每天被哥哥操才能满足。” 林渚的胯抵的更紧了,胯骨压着林梦的阴户开始重重的磨,像是要把她的心口连同子宫一起磨开。 他继续靠近,逼迫林梦做出选择,“按啊,按下去,让他们把哥哥抓走,以后就再也没有人逼你乱伦了!” 林梦被他说的心中一片惶恐,仿佛已经看到林渚被带走的画面。 不能按,不能按,按下去,哥哥的一生就都毁了! 她痛苦的闭上了眼,继续侧头不想面对。 林渚看着她挪开脸,俯下身宣判,“不按吗小乖?不按的话,哥哥可就要狠狠操你了!”说罢按下关机键,把手机扔到一边,不顾魅肉的阻拦把肉棒抽到底,再狠狠的插了进去! 餐厅传来悠扬的音乐,桌上的花束持续散发着芬芳,偶尔有女生经过,会投来羡慕的目光。不知道是谁这么幸运,能拥有这么漂亮的花束,和旁边矜贵又帅气的男友。 桌前的男人却没有感受到,他只定定看着手机,看着那被挂断的电话,想着自己今晚的告白。 他选择再次拨打,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他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 与此同时,林梦尝到了血腥味儿。 是她为了不出声咬破了口腔。 约会的白裙还堆在腰间,被熨烫到服帖的布料现在满是褶皱。 身上的男人还在不停耸动,阴茎不断全部抽出,然后又重重插入。 穴口被捣出来白沫,随着每次抽插时阴囊的拍打飞溅到床单上。 紧绷的小穴好像习惯了尺寸不合的肉棒,开始主动缠着它,吸吮它,就连紧闭的宫口,也被撑开了条窄缝。 “小乖,你吸得哥哥好紧,小逼这么想吃哥哥的精液吗?”林渚看着随自己的动作抖动的嫩乳,忍不住张口含了上去,“是哥哥的错,光顾着疼小乖的小逼,忘了疼小乖的小奶子了。” “哥哥太坏了,罚哥哥把小乖的奶子吸肿好不好?”他用力嘬了口林梦的乳尖,仿佛真要吸出奶来。 手上也不闲着,从两人腰腹间向下探,用大拇指搓撵林梦的阴蒂。 小穴突然绞紧,宫口张开嘬住龟头狠狠吸吮,林梦不受控叫出声,整个人不停地颤抖。 林渚被突然一夹,条件反射般精关大开,精水直接喷进了子宫内壁。 他止不住的低喘,“坏妹妹,突然就把哥哥夹射了。”亲了亲眼下雪白的小腹,林渚只感到无比眷恋,只能继续顺着胸乳细密的吻上去解解心瘾。 在脖颈上重重吮了几口,他张口,在林梦耳边嘶哑道,“休息一下再来一次好不好?” 朦胧间,他好像听见了几声呜咽,抬头望去,林梦已经泪流满面。 这画面激的他心头一颤,慌忙问道,“怎么哭了小乖?难受吗?” 林梦已经崩溃,整个人瘫成一团肉泥,只有眼泪止不住的流。 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林渚说要让她生个傻子绑住她,身体难过到有些疼。 “你射进去了,你射进去了…”林梦嘴里不断重复一句话。 林渚听罢,无奈的笑了笑,声音低沉又缱绻“真怕哥哥把你射怀孕啊。” 他轻柔地搂起林梦,就着插入的姿势托住腰和屁股,把她抱了起来,慢慢走到桌前。 桌上是一份报告,他抬起林梦的双腿,让她坐着鸡吧转了个身,然后轻吻她的发顶,把报告摊开在了她的面前。 “哥哥早上去医院做了个检查,跟哥哥一起看看?嗯?” 然后指着一项被红笔圈出的数据说,“看看上面写的什么,精子含量。再看看下面显示多少,0。” 他扭头亲了亲林梦的脸庞,带着一种餍足:“知道什么意思吗小乖?” 林梦听的瞪大了双眼,一脸震惊的回头看向林渚。 林渚被她的表情逗乐了,轻笑了几声,才吻了吻她耳边的鬓发,带着笑意对她说,“哥哥怎么舍得让你怀孕,那很伤身体的。” “回国前,我做了结扎手术,其实本来要二十天才能排完精的。”他带着笑意直视林梦,“但哥哥回来看见小乖太兴奋了,每天都想着小乖自慰,所以半个月就排完了。” 林梦受到的冲击太大,脑子转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所以你回来前就已经决定要这么干了?” 林渚伸手扶住林梦的后脑勺,防止她抗拒,然后将额头抵了上去开始厮磨,“不是的小乖,本来哥哥决定,你要是乖乖的不交男朋友,哥哥就守着你做一辈子兄妹。” “但你不乖,所以哥哥才这么做的。” 骗你的,从决定回国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打算放过你了。 林渚心中暗想,下半身也随着林梦停止哭泣开始挺立。 “小乖,哥哥又硬了,你感觉到了吗?” 正感觉到小穴被逐渐撑开的林梦有些无措。 林渚俯身亲吻她的肩头,黏腻淫乱的水声又传了出来。 “再做一次吧,哥哥好喜欢小乖。” 夜深了,餐厅的灯陆续熄灭,服务生看着窗边端坐的男人,踌躇了半天,还是上前通知。 “先生,我们要打烊了。” 男人半张脸埋在阴影里,看着眼前巨大的花束,声音低哑,“好,我知道了,等会儿就走。” 窗外的灯火也开始熄灭,随着他的告白一起,堕入黑暗。 你爱我? 林梦是个对什么事都无所谓的人。 就像她知道爸妈其实并没有看上去的那么和谐,却还是当做不知道,装出一副开朗的样子对父母撒娇,好像他们真是幸福的一家。 就像她长这么大,也没有讨厌的人,好人烂人,她都能相处。 也像她少有的哭泣,总是缩起来默默流泪,或者也只是轻声呜咽。 高兴和悲伤,都要轻些。 人生在世,糊涂一点才幸福,爱憎太耗人,最好做一个没有大的情绪起伏的人,得过且过就好。 什么都可以,就没有什么可以伤害到她,只要面上能幸福,背地里的所有,她就当没看见。 其实一切,都无所谓。 直到今早,她从潮湿黏腻的梦中惊醒,发现林渚还在她身上起伏。 明明是最熟悉的脸,却带着最陌生的表情。 有汗珠从他额头滴落,隐入林梦发间。 “小乖醒了。”林渚眼神迷醉,强烈的快感给他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红晕,声音沙哑,“哥哥射完就去给你做早餐,乖宝稍微等会儿,嘶...别夹。” 林梦无言以对,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只等身上的男人发泄完。 终于,林渚又一次嘶哑着射到了她体内,喘息着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抱着她去浴室清理。 把皱巴巴的白裙跟被体温染湿的床单换下,林渚把她轻轻放到了干净又蓬松的新床上,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哥哥下去做早餐,你先休息一会儿。” 等男人离开后,林梦终于偏过头,痴痴盯着床边的手机,犹豫良久,还是颤抖着手拿起来,开机。 信号接通的一瞬间,薛诚打来的电话就占据了整个屏幕。 指尖轻触,电话接通。 “小梦,你在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男人的声音透露出焦急的关心,“为什么昨天晚上电话打通不通?你怎么了?” “是有什么急事耽误了吗?跟我说我可以帮忙的。” 一行泪从林梦面无表情的脸上流下,她缓缓张口,声音安静的好像没有情绪。 “学长,对不起。” “我没事。” “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 说罢便挂断通话,身体蜷缩,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房间里传来了悲戚的哭声。 接通电话,已经用了她全部的勇气。 她是真的想和薛诚交往的,薛诚虽然看着难以靠近,但其实温柔细腻,是很好很好的人。 但她还是伤害了这个人。 她不能告诉薛诚,她没有赴约是因为被亲哥哥强暴了。 所以这一切的恶果都只能由她自己承担。 那天夜里,薛诚忐忑又真诚的把真心捧到了她面前,而昨天,她亲手把这真心撕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 林梦泣不成声。 林渚站在门口不知看了多久,表情平淡,只眼神晦涩,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大步走进,张开双手把哭泣的女孩抱起,边用下巴和脖颈蹭林梦哭的一颤一颤的脑袋,边下楼。 “怎么哭的这么厉害啊乖乖?” 他拉起餐椅,坐下,抽出一张纸巾,把怀里泪水糊了满脸的女孩擦干净。 “不哭不哭,哥哥在呢,不哭不哭。” 他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专心致志哄着他难过的宝贝。 然而,怀中的女孩儿依旧哭泣不停。 ... 下午,哭到红肿的林梦仰头躺在沙发上,用冰袋盖住眼睛。 林渚出门了,说要去买菜,临走前有恃无恐地叮嘱她好好看家,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等到眼睛终于舒服些,她拿起手机,打开了微信界面。 有两条新消息。 一条是郑雪问她出什么事了,薛诚一直在找她。 她抬手打字,给郑雪报了平安。 而另一条... 薛诚:小梦,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薛诚:我要是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改。 薛诚:别不理我好不好? ... 薛诚:我想见你,我们当面说好不好? 林梦刚消肿的眼又开始发烫,她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当面给薛诚一个交代。 她想逃避,但她不能。 因为她不能拉薛诚进入反复的自我怀疑和无限的钝痛。 所以她抬手,发了一个位置。 偏僻的巷子里,薛诚气喘吁吁地跑到了林梦面前。 他还穿着昨天的西装,还抱着昨天没送出去的花束。 头顶茂密的梧桐里,知了还在不停的鸣叫。 他先是把花递到了林梦面前,见女孩不接,顿了一下,还是弯腰放到了她脚边。 “小梦,昨天为什么没来?” 薛诚向来沉稳,这次却少见的露出了无措的神色。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林梦看着那么沉稳高傲的人竟然被自己变成了这幅样子,不断有酸楚从心中涌上来。 她强压下想哭的冲动,清了清嗓子。 “没有,学长人很好,对我也很好。”她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不露出一丝脆弱的神情,“是我的问题,是我见异思迁,不负责任。” 望着对面越来越脆弱的神情,痛苦快要淹没她的喉咙,她闭上眼,绝情道,“我不喜欢你了,你把我忘了吧。” 薛诚感觉自己好像听不清声音了,他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少女,伸手抚向她的鬓发。 “为什么这么说自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小梦?” 将碰未碰之时,突然一双大手揽住了林梦的腰肢。 林渚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林梦身边,侧头,语气亲昵的问:“怎么突然出门不告诉我?” “我回家没看到你,差点吓坏了。” 然后好像才发现对面的男人一样,转过头看向他。 “这位是?” 林梦没有说话,薛诚也跟僵住了一样。 林渚见两人没动作,先开口自我介绍,“你好,我是林梦的男朋友,请问你是?” 薛诚好像整个人轰然倒塌,他站不稳似的轻微踉跄了一下,隔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微颤,“我们是同学,刚刚看到了过来打个招呼。” 林渚脸上浮现出明朗的笑,“是嘛,那谢谢你平常在学校照顾我家梦梦了。” “没事,没事。”薛诚低声喃喃着,转头看向林梦,发现女孩撇过脸去不敢看他。 最后一丝希望也被磨灭,他失落又急促的告别,然后忍不住落荒而逃。 “我还有事,先走了。” 林渚就这么搂着林梦,直到薛诚消失在转角,才低头在林梦耳边低语。 “回家吧。” 林梦没有搭理他,只蹲下身,看着那顶部自己两只手都环不住的巨大花束。 好大的花啊! 真漂亮,是自己喜欢的风格。 也很香,一定废了很多心思吧。 她伸出手环住花束底部,用尽全力抱起。 好美,只是再也不属于她了。 她笑着,流泪着,抱着满怀鲜花,往家里走去。 身后的男人还在讲话。 “这花太大了,你抱不动的,哥哥帮你抱吧。” 林梦没理他。 挂在腕间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消息通知。 薛诚:所以,你一直都是在玩我,对吗? 花束被放在卧室的墙角,散发的幽香充盈了整个卧室,将床上缠绵的身影包裹其中。 林渚把林梦的腿根紧紧压在床上,迫使她阴户大开,然后再一次把自己重重捣了进去。 “看来他很喜欢你嘛,明明知道你是我的后,整个人都崩溃了。”低头亲了亲粉嫩的乳尖,他把自己全部抽出,再泄愤般的狠狠一插到底,“但还是只说是同学,替你遮掩,嗯?!” “小乖,你跟他没可能,知道吗?”语气温柔,身下却毫不留情,“只要哥哥活着一天,你们就不可能。” 林梦整个人随他的顶弄颤抖,她双目无神,直直看着天花板。 “为什么?” 她问。 “就因为我不听你的话谈恋爱吗?” 林渚听完,垂下眼眸,尽可能把她的胸乳包进嘴里,直到塞不进去,直到好像堵住了咽喉,让呼吸都困难,才恋恋不舍的吸吮,吐出。 他喜欢这种被她整个人占满的感觉。 “不是的小乖。”他抬头亲吻林梦的脸颊,“是因为哥哥爱你。” 他贪婪地搜刮着林梦的气息,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揉进身体里,让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受她的血肉她的脉搏她的心跳,好像这样他们才能永不分离。 “不只是哥哥对妹妹的爱,还是男人对女人的爱,是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比的上的爱。” 林梦听完这句话,像是有万丈惊雷劈下,一瞬间瞪大了双眼。 “你” “爱我?” 她喃喃道。 噗嗤,她轻笑了出来。 接着是止不住的狂笑,笑的整个人不住的抖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林渚发觉不对,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笑的乱颤的林梦,不知她到底怎么了。 “小乖?” 林梦像是没听见,像是压抑许久的情绪一起释放了出来,不复以往的隐忍从容,整个人快要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的原来越癫狂,却又隐隐能听到哭腔。 笑到扭曲的眼里挤出了泪花,她讽刺又愤恨。 “你爱我?” 夏天 一年四季里,林梦最喜欢夏天。 夏天有长长的假期,让她可以,整天跟哥哥腻在一起。 一般来说,暑假他们会去乡下,去外婆家。 小时候爸妈忙,一放假就把他们打包丢给外婆。 外婆家里有个小花园,幼时的林梦喜欢跟哥哥在里面捉迷藏、荡秋千、捉蝴蝶。 前几年外婆离世,她舍不得充满回忆的房子和小花园,求着爸爸妈妈请人定期维护。 15岁的夏天,林梦也和哥哥约好了,去小花园过暑假。 五月的天气开始燥热,学生逐渐换上了夏装。 放学后,林梦收拾好书包,跟郑雪打了声招呼,就急匆匆走出了班级。 林渚高考在即,时间宝贵,不能浪费在等她这件事上。 紧赶慢赶跑到了校门口,她一眼就锁定了路边那个高挑的身影。 只是今天,他身边多了个女生。 林梦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心慌。 前面的两人不知在聊些什么,许久没有修剪的头发遮住了林渚的眉眼,让她看不清男生的神情。 只是那向来只为自己低下的头,现在竟然侧向了另一个女生。 林梦压住心中的酸涩,,扬起一个笑容,故作轻松的走过去打断了他们。 “哥哥,你们聊什么呢?” 女生被她突然的打扰惊到,下意识抬头看向林渚。 脸上竟然还带有一丝红晕。 “没什么,就是学校的事。”林渚顺口接了她的话,然后朝着女生摆了摆手,“那我们先走了,明天见。” 女生下意识伸出手想挽留,却又停在了半空中。眼睛紧紧追随着林渚,羞怯又甜腻地回了林渚一句,“明天见。” 林梦看着这一幕,觉得莫名的刺眼。 “哥哥,刚才那个女生是谁呀?”她亲昵地挽上了林渚的胳膊,两人穿的都是夏装,林渚的体温通过相贴的皮肤传了过来。 “同班同学。”林渚反常地惜字如金,没有给多一句解释。 “我看她长得还挺漂亮的,是不是很受欢迎啊。”林梦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林渚目不斜视,“是挺漂亮的。” 一句话打破了林梦的平静,她突然又不想继续聊那个女生了,虽然话题是她自己挑起来的。 她松开林渚,快步向接送的车辆跑去,打开车门,催促林渚走快点。 林渚只能无奈一笑,快步跟上。 晚上九点半,林渚的房门被悄悄打开,走廊的光透过门缝凝成一条,斜在了他安静的脸上。 穿着棉质睡裙的林梦缓慢地、小心地、轻手轻脚的把自己挪进了房间。 林渚睡觉轻,不能吵醒他。 脚跟轻柔触地,再慢慢落到脚尖,林梦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到了林渚床前。 他睡觉很安静,躺在床上像是等待天使的圣父,安宁祥和。 哥哥。 林梦在心里呢喃了一声,伸出手指,在空中映着那人的五官描摹。 这是他眉眼,他的眼睛总是温柔的,像是能包容她的一切。哪怕是犯错的时候,他还是会带着柔和的笑意,一遍一遍纠正她,不厌其烦。 这是他的鼻子,鼻梁高挺却不锋利,上初中以前,他会用它轻磨自己的鼻头表达亲昵。 这是他的嘴巴,看起来柔软又红润,能吐出让她温暖有心颤的话语。难过时的安慰,日常生活的安排,都出自这里。 林梦停下了描摹,收回手指仔细看着眼前人。 哥哥,从她有记忆起,他们就在一起了。 她的哥哥真的很好,高大、帅气、温柔、聪明,好像世间所以美好的品质都属于他。 她不知道,是不是世间所有的妹妹,都像她一样,在提到哥哥时,会莫名的悸动。 她觉得自己可能不正常,哪怕爸爸妈妈现在对她很好,哪怕她有很好的同学和朋友,但她最本能的愿望,还是缩进哥哥怀里待一辈子。 这是为什么呢? 她想告诉哥哥,让他像解决以往所有问题一样,为她解答。 但冥冥中又有什么拉扯着她,告诉她,千万不能说。 就像小时候,她指着电视里的新郎新娘,问哥哥这是什么? 哥哥说这是结婚。 她又问结婚是什么。 哥哥说结婚就是男生和女生,永远在一起。 永远在一起? 对,哥哥点头,告诉她,痛苦也在一起,互相折磨也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那时的她还不懂什么叫痛苦,什么叫折磨。她只觉得永远这个词很好听,听起来像是把棉花塞满了她的胸口,柔软又温暖。 于是她笑了起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哥哥说,她要和哥哥结婚。 保姆阿姨走了过来,笑着告诉她,哥哥和妹妹,是不能结婚的。 小小的她眼睛暗了下来,没有问为什么,也没有哭闹,她只默默把念头藏进了心里,偶尔拿出来咀嚼,品尝苦涩的甘甜。 哥哥,像是某种咒语,每想起一次,就落入了温暖的怀抱。 哥哥,是她甜蜜的痛苦,也是她沉重的幸福。 看着那沉睡的人,她像是被撒旦引诱的夏娃,缓缓低下了头。 不湿润,不甜腻,只是一片温热贴上了另一片温热。 一触即散,短暂的像是错觉。 然后从走廊撒进房间的光逐渐变窄,消失,直至重归黑暗。 咚,咚,咚。 是心脏跳动的声音。 转眼,到了流火的七月。 林梦伴着交谈声与蝉鸣走出了考场,在家人的包围中,结束了她的初中生涯。 张姨做了一桌子菜,说要给她好好补补。 爸爸妈妈也很高兴,不断问她想要什么,要奖励她。 她悄悄看了一眼在旁边笑的温和的男生,笑着说她没什么想要的。 暑假从这一刻开始,她迫不及待地,想拉着哥哥藏进他们的小花园。 只属于他们的小花园。 想想就觉得很幸福。 晚上,哥哥照常给她送牛奶。 她拉住了哥哥的衣袖,问要不要明天就去乡下。 哥哥却摇了摇头。 “小乖,哥哥不去了。” 林梦有些茫然,她不懂哥哥的意思。 “哥哥决定出国读大学,手续已经办好了,后天就走。” 哥哥说的很温柔,却在她心里砸出了一个窟窿。 “为什么?为什么要出国?你不要我了吗?”不自觉间有泪水流了下来,她慌张扯住林渚的衣角,不让他离开。 林渚张口,沉稳克制,“国外教育条件好,小乖你知道的。” “那你还回来吗?” 他不说话。 一瞬间,巨大的惶恐淹没了林梦,“哥哥,哥哥!你走了我怎么办?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的。”林渚越沉默她越慌乱,简直不敢想他会离开的这个事实。 泪水和鼻涕糊作一团,她松开衣角扯住那双给她擦脸的手,仰视着那人,慌张祈求,“别走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给你添麻烦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别走,让我干什么都行!” 可回应她的还是温柔的沉默,他还是像往常那样温柔的看着她。 林梦被他的冷漠激的泣不成声,“小花园你也不要了吗?所有东西你都不要了吗?你不能怎么对我!” 而哥哥只是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决绝地化作一条白线,划向天的另一边。 哭没有用。 后来的无数个日日夜夜,她也曾在夜里翻来覆去的想,为什么? 为什么不要她? 为什么走的那么突然决绝? 她问林渚讨要答案,他不给。 她跟林渚分享生活,他很少回。 像是整个人突然原地蒸发,消失在了她的生活里。 但家里,学校里,她身上,处处都有他的痕迹。 于是她开始报复般的发朋友圈,林渚也不理。 就像是从来没有亲密过一般,她退出了林渚的人生。 某个漆黑的夜晚,在她再一次反复询问自己为什么时?脑海里闪过了那个蜻蜓点水的吻。 一瞬间像是有风吹过她的脑袋,把一切都吹通、吹开。 她哭着笑了出来。 自此,隐晦不明的感情变成了浓稠的怨,压抑的恨,随着年纪的增长化作一汪深不见底的黑潭,在每次听到远方的消息时泛滥,把她淹没。 她知道他没有错。 不喜欢亲生妹妹不是错。 她也知道自己恨的很没有道理。 但那潭黑水还是在她心中沉积多年。 有时候,爱恨不由人,不是理智能决定的。 直到大一食堂的惊鸿一瞥,被熟悉的感觉击中后,比心动先来的,是惶恐。 她仓惶逃跑,把自己关了三天,终于拿起了手机。 她想试试。 哥哥不能爱,那其他人呢? 是的。 林梦爱他。 因为林梦恨他。 林梦这么个无所谓的人。 会不讲道理地恨他。 此后多年,偶尔,在漆黑的夜晚,林梦会想起那个失约的夏天。 那时,15岁的她是一只幽蝶,在林渚身旁翩翩。 直到看到另一只蝴蝶绕着他飞舞,才忍不住降落他唇上。 接着便是一道机尾云划过天际线。 多年的依偎随着那人一起远走高飞。 从此,哥哥成为了林梦的心病,是他人提起时强装的笑意,是私下里她一个人的不可言说。 明明只是很轻很轻的一个吻,但她忘了哥哥浅眠。 飞鸟惊醒,振翅跨过海洋。 夏蝉不语,遗落秘密花园。 从爱到恨,从生到死,只要一个夏天。 机会 林梦开始不断挣扎,手脚乱挥,把自己从林渚身下抽了出来。 “你爱我?” 林梦觉得整个世界都疯了,荒诞到了讽刺的程度。 笑声逐渐变小,只在开始从鼻腔顶出气音,像是无助的哭泣。 一滴泪从面颊划过,她突然抬眼,木木看着林渚,往常亮晶晶的眼睛化作无底的黑洞,让林渚探不到底。 “你知道的吧。”林梦张口,不复刚刚狂笑的疯癫,沉静的可怕。 “你知道,那天晚上,我亲了你。” “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去了美国。” “仔细想想,去美国读书哪有那么容易,你怕是早就计划好了吧。” 她顿了顿,声音染上了哭声。 “这几年我不停的告诉自己,不喜欢亲妹妹不是你的错,不想和亲妹妹在一起不是你的错,让自己不要恨你。” “你可以告诉我啊!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只想当哥哥,我不会勉强你的!”她的声音逐渐变大,像是要把自己这五年来的痛苦和不甘倒个干净。 “但你逃了!是你先逃走的!是你先不要我的!”林梦变得有些歇斯底里,愤声控诉这个抛弃过她的人。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把你逼走的,你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的吗?”眼泪不受控的越流越快,被她忽视的委屈渐渐全部涌了上来,“我好不容易把你忘了!开始了正常生活!你却突然回来了!” “我努力跟你做普通兄妹,你却强奸我,让我不能跟学长在一起,然后说是因为你爱我!” 她眼眶变得通红,质问,“爱我你为什么逃?爱我你为什么抛弃我不要我!我难受了这么多年,你现在一句你爱我就想要我把一切揭过去,心安理得跟你乱伦。” “我不要!我不要你!凭什么你说回来就回来!说爱我就强迫我!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林梦歇斯底里的嘶吼,“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她拿起手边的枕头,毫无章法的用力拍打林渚,“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泪水像是断线的珠子,不断落进床单里,“我不要你了!你听到了嘛!我不要你了!” 林渚却只是沉默的承受,垂着头,表情木然,安静的听她的控诉,一动不动的任由她发泄。 “你说话呀!你别又装木头!你说话啊!”林梦最讨厌他这一副什么都不说的样子,跟告诉她要离开的那天如出一辙。 林渚眼睛变得通红,他猛然伸手,把林梦拉下,禁锢在怀中,贴着她的背紧紧抱住。 林梦整个人开始疯了一样的挣扎,奋力挣脱却被那双铁臂紧紧束缚。 “你别碰我!我不要你碰我!” 林渚任由她挣扎,将额头抵在她肩上,掩饰自己的神情。 “对不起。”他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气声。 “对不起,都是哥哥的错,哥哥让小乖受委屈了。”沉闷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哥哥是坏蛋,哥哥把小乖一个人留在了这里。” 他轻声祈求,“哥哥会补偿小乖的,哥哥再也不走了。”似乎有隐隐的哽咽,“小乖原谅哥哥吧,要哥哥做什么都可以。” “小乖再喜欢哥哥一次好不好?” “不好!”林梦又想到了那天,她也是这个拉着林渚的衣袖求他,而那人却还是拂袖离开。 “不好不好不好!” 情景调转,她也做出了相似的回答。 “我不原谅!我也再!再也不会喜欢你了!” 有滴热流落在了她的肩头,林梦忽略这温热,依旧挣扎不停。 她继续用尖锐的话语刺痛林渚,报复般的发泄,只是说出口后,除了畅快,竟然生出了无限的空虚。 林渚也没有松手,他只这么紧紧抱着,任打任骂,就这么静静听着林梦一遍遍凌迟自己的心,直到林梦打累了,骂够了,沉沉睡去,才伸手擦去她满脸的泪痕,让她面朝自己,窝在自己怀里,倒在了床上。 吵闹的兄妹终于安分下来,疲惫地依偎在一起。 卧室重新陷入了寂静。 久违的,林渚做梦了,梦里小小的林梦从被子里钻出,圆圆的眼睛直直盯着他,还没有褪去婴儿肥的脸蛋圆润可爱,睡觉时会无意识吮吸他手指的小嘴巴一张一合,磕磕绊绊地问,“哥哥,你是不是,最喜欢我了呀?” “嗯。” 他感觉到自己轻轻点了点头。 小林梦眼睛都亮了,她噌噌爬过来,七扭八扭把林渚的手摆成了环抱的姿势,自己慢慢钻了进去,然后撒娇让林渚把自己抱紧一点。 林渚当然无法抗拒她,温柔的圈紧了怀抱,感受他最珍贵的宝贝,把软软的脸颊肉,贴在了他的胸口。 “梦梦也,最喜欢哥哥了!” 黏糊又稚嫩的童声,穿过胸口,拍了拍他颤动的心。 接着画面一转,泪流满面的林梦歇斯底里,被愤恨熏红了双眼,目光凌厉看着他,仿佛要把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斩断,厉声道,“我再也!再也不会喜欢你了!” 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林渚从梦中惊醒,猛然睁开了双眼。 天已经亮了。 林梦依旧乖乖依偎在他怀里,睡颜安宁恬静,眼角噙着泪花,一点都看不出昨夜的张牙舞爪。 他低头,从发顶轻柔地向下吻去,直到触碰到她肿胀的眼皮。 他满怀柔情,无限怜爱,在她耳边吐露卑鄙的心声。 “小乖,哥哥是笨蛋,让小乖难过了。” “打我也好,骂我也好,别离开我就好。” “再给一次机会吧。” “再。” “给哥哥一次机会吧。” 醒来后,林梦变得沉默,整日就坐在角落的花束前,看着鲜艳的花一点点干黄,枯萎。 她和薛诚的对话框定格在了她最后发的一句对不起,面对郑雪的询问和关心,也是敷衍了事。 郑雪:你跟薛诚怎么样了?在一起没? 林梦:没有,是我对不起他,你也别问了。 郑雪:到底怎么了,我问他,他说是你两不合适,原来那么喜欢他,怎么临门一脚退缩了? 只是不合适吗?没有说她骑驴找马脚踏两只船吗? 林梦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了一下。 他怎么这么好。 好的,让她无地自容。 最后一朵花也垂了下去,整个花束丧失了最后一丝活力,变得死气沉沉。 再好看的花,枯萎了,也要丢弃。 再美好的人,不能在一起,也要远离。 林渚没有再强压她做爱,只沉默地跟在身后,亦步亦趋,从不远离。 白天,他给她做饭洗衣,夜晚,他抱着她入眠。 林梦挣扎反抗过,林渚也不再禁锢她,只在被推开后,挂着招牌的柔和笑容,又一次次不厌其烦贴了上来,像是准备用温柔一点点蚕食她的抗拒与疏离。 渐渐地,林梦不再沉默,她开始爆发,张口就刺向林渚的心脏。 “你不用跟我装,装的再好也没用,我们之间,不可能。” 她每说一句,林渚温柔的脸色就会沉一分,最后又不敢对她发作,只能挤出笑容,叫着小乖,继续给她做饭。 看着林渚的温柔面具出现裂痕,她反而开心了,心中涌现报复的快感。 不去想后果,不去想未来,她就这样一天天,等待那人崩溃。 一转眼,又过去了半个月。 林渚听到了细微的声响,从沉睡中醒来。 先感受了下怀中温软的身躯,低头看着林梦恬静的睡颜,确认她还在。 例行公事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林渚慢慢将手从她身下抽出,起床整理自己。 等穿戴整齐走出房门,他看见了楼下沙发上坐着的两人。 行李箱还放在旁边,应该是刚回来。 “爸,妈。” 他张口叫了声。 两人同时抬头,看到了站在走廊的他,表情有些不自然。 沉默了一会儿,林爸先开了口,“哈,林渚回来了啊。” 然后向两边张望了一下,“梦梦呢?怎么还没起床?” “她昨天睡得晚,让她再睡会儿吧。” 林渚走下楼,也坐到了沙发上。 三人顿时相顾无言,只能听见张姨在厨房忙碌的声音。 “回来多久了?”沉默许久的林妈开了口。 “一个月吧。”林渚随意到。 “刚刚看你是从梦梦的房间出来的。”林妈语气平淡,“你们也大了,要注意分寸,不能像以前一样不避嫌了。” 林渚听罢,抬头沉沉看着林妈没有回答。 林妈被他盯得难受,低头垂眸,膝盖上的手指不自然的蜷了蜷。 林爸看气氛不对,出来打圆场,“兄妹间没什么好避嫌的,分开了四年,这段时间正好亲近一下,正常。” 说罢也不敢看林渚的脸色,拿起手机开始胡乱翻看各种网页。 三人就这样诡异的僵持着,直到楼上传来开门的响声。 穿着睡裙的林梦走了出来。 林爸林妈马上站了起来,热情到,“梦梦起来了啊。” “爸爸,妈妈,你们出差回来了?”林梦茫然的揉了揉眼睛。 “嗯,早上刚到家。”林妈脸上浮现出温柔和蔼的笑,她向林梦招手,“妈妈给你买了很多小礼物,快下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跟刚刚的坐立不安,判若两人。 回忆 林渚很理解父母对自己的不亲近。 毕竟他是在争吵声中长大的。 有些情况下,早慧是一种诅咒。 如果他不那么早开智,或许在经常见不到父母的情况下,他会把照顾自己的保姆当做亲人,尽情依赖她,然后在金钱捆绑下的虚假的爱中长出健全的人格。 或许,他能像其他小孩一样随着成长慢慢忘掉童年的不愉快,然后继续去无畏的探索世界。 但他实在是太早认清了这个扭曲的家庭,在小小的年纪,就用冷漠将心僵化。 林父林母的结合,是利益交换下的商业联姻。 不同于其他联姻模式下的各玩各的,林母深深爱着林父,爱的很沉重。 林父或许也喜欢林母,但他是早就不知道把心丢到哪里去的浪子,沾花惹草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根本抵不住外界的一丁点儿诱惑。 于是白天,林渚见不到爸爸妈妈,因为妈妈在偷偷跟着爸爸,时刻准备抓奸,没空搭理他。 晚上,爸妈的脚步声从汽车停下的轰鸣中延伸到大厅,接着就是争吵声,打砸声,男人不耐烦的怒吼,女人歇斯底里地尖叫。 “我都说了,只是合作伙伴!你有完没完?” “合作伙伴?合作伙伴要把手伸她大腿上?你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在摸那个野女人!” 男人有些恼羞成怒,“你别无理取闹了行不行?非要把项目搅黄了你才甘心是吧!” “什么叫我无理取闹?你正经点儿不去勾三搭四我会这么做?今天一个赵小姐明天一个林秘书,再不知道从哪冒出个十八线外围,这些骚货只要勾勾手指你就能直接扑上去!你能不能消停点儿别这么贱啊!”女人的声音更加气愤,透过墙壁传进了林渚的耳朵。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不是不是不想过了?不想过就别过!离婚!” “离就离,我早受够你这个烂货了,在一起我都怕染上病!明天就离!” 小林渚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外面持续不断的争吵被强行灌入他的耳朵。 他早就不期待爸爸妈妈回家了,他们只会带来无尽的噪音。两人不在家的日子,他反而能过得安稳些。 两人还是没有离婚,林渚不太懂,明明在一起只会吵架,明明还会大打出手,明明看起来已经恨透了彼此,为什么还要强行绑在一起,互相折磨。 他蹲下身用手拨弄路边的青草,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清净。 遛狗的邻居在他身后碰到了一起,闲聊中又提起了这个富人区里的着名家庭。 “前段时间耀辉的张总不是申请破产了嘛!带着孩子全家移民到了国外,独独把那个小三上位的新老婆落下了。” “那听着怪可怜的,老张这么阴险的人,估计财产早转移光了,一分都没给她留。” “可怜什么啊,人家转头就提了辆大劳。” “啊?老张真长良心了?给她分了点儿?” “哎!没有!是林总给她买的。” “就哪个家里天天吵架的林总?” “对!就是他!前两天两个人赤身裸体的被林太太捉奸在床,闹得动静可大了!” “你说这林总怎么一天天净出这种事,林太太也是,闹那么大多难堪啊。” “谁知道呢,我看他们家没一个正常人。” ... 林渚面无表情的起身,一步一步往家门走去。 回到家,竟然看到了林母,没有吼没有闹,就那么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到林渚回来时,竟然反常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小渚回来啦,来,到妈妈这里来。” 明明笑的很温柔,却叫人毛骨悚然。 林渚停了下来,迟疑着不敢往前走。 “过来呀,连妈妈的话都不听了?”女人依旧笑的很温柔。 见林渚还没有动,她突然露出狰狞的表情,隐隐有些失控,“过来啊!” 林渚见她这样,还是伸出腿,走到了她身前。 女人伸手一把把他抱到了怀里,亲昵的用脸蹭着他,说出的话阴森中带有一丝鬼气。 “小渚,妈妈又找不到爸爸了,好几天了,妈妈给他打电话不接,发消息也不回。” “不过妈妈刚刚想出了一个办法,但是要小渚帮忙,小渚帮帮妈妈,把爸爸找回来好不好?” 女人隐隐带着一丝癫狂,由不得林渚拒绝。 林渚看她这样,只能点点头,吐出了一个字。 “好。” 林母的办法就是打林渚,她把林渚被打的过程录了下来,发给了林父。 林渚起先忍着不叫也不哭,急得林母下手更重了。 白嫩的屁股上被抽出了血痕,林母疯魔的声音不停在耳边环绕。 “哭啊!哭出来啊!你不哭狠点儿爸爸怎么知道你疼?怎么会回家!” “哭出来啊!你再不哭,妈妈就只能扇你的嘴了。” 周围的保姆没一个敢上前,只能看着疯癫的夫人折磨林渚,露出不忍的神色。 林渚终于撑不住放声大哭,哭的十分凄惨。 林母见录的差不多了,终于收起了相机,然后又心疼的抱起哭的双眼通红的林渚,伸手给他擦泪。 “对不起啊小渚,妈妈也是没办法了,等会儿妈妈就给你上药。” “虽然会疼,但只要爸爸能回家,就值得,对不对?” 她又变成了一个温柔的母亲,“委屈我们小渚了,今晚跟妈妈一起睡吧,妈妈也好久,没有跟小渚一起睡觉了。” 不顾林渚恐惧的颤抖,她抱着林渚站起身,上了楼。 夜半,林渚被迟迟等不到林父回消息的林母摇醒。 “你不听话是吧!为什么你爸爸还不回我。” 林渚根本不懂她在说什么,有些茫然。 “肯定是你不乖,让你爸爸不喜欢!所以你爸爸才不回家!” 女人又开始疯癫,将一腔的怨恨跟愤怒发泄到儿子身上。 “你别装睡了!你是不是想去找你爸爸,去跟你爸爸和那些贱女人们在一起!” “你说啊你说啊!你们一群白眼狼,是不是非要把我的血抽干才够。” “妈妈,我没有,我只想跟妈妈在一起。”林渚试图安抚她。 “哈哈哈,你骗人,你跟你爸爸一样会骗人,你爸爸是大骗子,你是小骗子。” 女人已经听不进他的话,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出不来。 “你们都在骗我!都在骗我!明明跟外面的贱货勾搭个不停,被我发现了就一直骗我!” 她用双手握住林渚的肩,疯了似的开始前后摇晃,“为什么为什么,你说啊!到底是为什么!” 林渚无法,只能等她摇累了,冷静了,才终于克制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他感到了一阵颠簸。 等再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处悬崖边,而下面,是尘土飞扬的工地。 而妈妈就躲在他的身旁,埋着头,隐隐有哭声传来。 或许是他起身的动作惊动了女人,她慢慢抬起头来,泪流满面的看着林渚。 那是林渚第一次从他人身上看到了绝望。 “小渚,爸爸不爱妈妈了,也不爱你了。”女人心如死灰。 “活着太痛苦了,你跟妈妈一起跳下去吧。” “死了就没有痛苦了,就不用看着他在床上换了一个又一个,就不用时时刻刻提防野女人爬上他的床了。”林母的表情有些魔怔。 林渚却只是过去,用小小的身体抱住了她,“妈妈,你还有我呢,我长大了会保护你的。” 林母愣住了,然后把头埋进膝盖里,放声痛哭了很久很久后,还是起身牵起了他的手,回家。 其实以前的妈妈,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妈妈,会带着他,在洒满阳光的草坪上,跟其他小朋友玩耍。 林渚想。 自那天从悬崖边回来后,别墅了安静了许久。 妈妈不再歇斯底里的砸东西,只是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后,起床,开始在大厅见一些穿了西装的男人。 他知道,妈妈是要离婚。 “关于抚养权归属跟财产分割的部分,您有什么想法吗?” 他看着妈妈认真地跟律师讲自己的想法,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以前的妈妈。 然后没几天,爸爸回来了。 他们本来是在大厅平静的交谈,接着又是熟悉的吼叫,哭喊。 林渚躲在角落,看见爸爸一把抗起崩溃的妈妈,走上楼梯,用力摔门,啪的一声巨响后,房门紧闭,只偶尔传来几声哭喊和呜咽。 后来,他们一连消失了很多天。 林渚回到了他平淡无趣又缺少亲情的生活。 再见到妈妈的时候,她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满含笑意抓着他的手,带他感受肚皮里的心跳。 “小渚,你看,肚子里有你的弟弟妹妹。” 林渚看着膨胀的肚皮,没有体会到面对新生命的喜悦,反而感受到了被束缚的恐惧。 “那你们不离婚了吗?” 妈妈的笑容凝了一瞬,然后又瞬间恢复,快的好像没有存在过。 “不离了。” “为什么?” 阳光洒进女人的眼睛,眸子里闪烁着的不知是喜悦还是忧愁,“因为妈妈跟爸爸结婚了。” “因为妈妈和爸爸,有你们了。” 妹妹 对于妹妹的降生,林渚起先并没有什么感觉。 在他的认知里,不过是父母出去了几天,回来后妈妈的肚子平了,怀里抱了一团棉被。 妈妈把包被掀开,露出里面的小婴儿,招呼他过去。 “小渚你看,这是妹妹。” “妹妹。”林渚用上下唇抿出了这个词。 他看着被包的只露出小脑袋的女婴,心中漠然。 小小的,瘦瘦的。 像猴子一样。 林梦出生后没几个月,林父的老毛病又犯了。 或许其实一直没断,只是又被林母发现了。 家里又陷入了无尽的争吵。 幼小的林梦被全权扔给了新保姆,而她的母亲,却在白天不知所踪。 多熟悉的场景,林渚就这么冷眼看着。 他最近发现了新乐趣,终于把周围地形全部摸清楚了的他,在父母再一次爆发争吵时,躲了出去。 吊在空中的小短腿一摇一摇,他坐在游乐园的长椅上,看着一个个小孩子被父母牵着,抱着坐上各种游乐设施,心中泛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一个身量不高的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从他面前经过。女人长相平凡但浑身散发着一股让人想要靠近的气息。 她面目和蔼,轻轻用脸颊蹭着怀中小女孩的脑袋。 而小女孩儿穿着粉色公主裙,手里举着一只比她脑袋还大的棉花糖,随着女人的蹭动,发出咯吱咯吱的笑声。 有什么好笑的。 林渚不明白。 一般被这样蹭完,不就要开始受折磨了吗? 他陷入了沉思,直到游乐场关闭的通知声响起,才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世界。 人群在夕阳的照耀中缓缓涌向出口,他也用短短的胳膊撑起身子,跳下了长椅,一步一步,往家里走。 回到家,令人烦躁的争吵还在继续。 楼上某个房间照常传来婴儿的哭声,许是感受到了父母激烈的冲突,每每听到争吵时,林梦总会哭得格外大声。 一般来说,林渚会穿过这乱糟糟的声音,回房拿本喜欢的书,再到院子里找个安静的角落去看。 但今天不知怎么,他鬼使神差地,竟然打开了林梦的房门。 婴儿的啼哭依旧尖锐,保姆被她吵的在旁边捂头。 林渚悄悄爬上婴儿床,发现林梦比原来胖了些。 不像刚抱回来时瘦瘦巴巴的样子,她白嫩的脸蛋鼓出了圆润的弧度,随着哭喊的动作一松一弛,看起来手感格外好。 他伸出食指,想要戳戳这团软绵。 却在半空中被一只小手劫下。 林渚的食指被林梦用整只小手包住,婴儿的啼哭也在这一刻终止。 食指上传来温热又柔软的触感,眼前的白玉团子,也睁着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他。 林渚仿佛看到了游乐园里那个被妈妈蹭的咯咯笑的小女孩儿。 自此以后,偶尔,林渚会心血来潮的去看看小林梦。 日子依旧这么鸡飞狗跳的过着,林渚也变得越来越冷,父母的漠视、无限的指责争吵好像耗尽了他对整个世界的好奇与耐心,仿佛只剩一身空壳在人间行走。 林梦也磕磕绊绊地学会了走路,开始牙牙学语。 不知道为什么,林梦好像很喜欢他,每次他去看她时,都会望着他痴痴的笑。 林渚刚开始还觉得有点意思,看多了也就失了兴致,渐渐的,去看林梦的次数也少了。 又是个逃避争吵的晚上,林渚倒腾小短腿,踏着月光回家。 还没到门口,就看见了立在门前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那两个身影动了动,一磕一绊、歪歪扭扭的向他走来。 走近后,才看见,是林梦抓着保姆的手,往他这边冲。 “哥..。哥。”,林梦说话还说的不利索。 林渚倒有些惊奇,一段时间不见,竟然都会叫自己了。 “给…哥。哥。”因为年纪太小,林梦说话时,嘴角还会冒泡。 月光下,她伸出另一只小手,张开掌心,露出了一个精致的小糖果。 林渚有些茫然,抬头看向保姆,想知道林梦要干什么。 保姆的声音带着笑意,“夫人下午随手给了梦梦一颗糖,我说我剥给她吃,她不愿意,握在手里说要给哥哥。” “然后就拉着我在门口站到了现在,就等着你一回来就给你呢!” 林渚感觉有暖风从后向前穿过了他的身体,吹过了他身体里的每个细胞。 林梦还伸着手,一字一句笨拙地重复着,“给。哥。哥。” 林渚有些想落泪,从出生到现在,好像没有一个人,曾如此记挂着他。 他伸出手,拿起了那颗糖果,撕开包装放进了嘴里。 好甜。 林梦直直盯着他把糖吃下去,可爱的小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林渚看着面前因为自己而幸福满足的小孩儿,终于认识到了,这是妹妹,是这荒诞世界里,唯一独属于他的宝物。 于是林渚不再偷跑出门,日日守在自己的宝物身边。 这年,林梦两岁,林渚五岁。 那天后,林渚把妹妹抱进了自己房里,开始亲手料理她的所有事物。 保姆看着林渚一勺一勺给林梦喂辅食,想起刚刚从林渚从她手里夺过勺子时的那句,以后我来喂他,不由有些感慨。 明明原来关系也没有多好,怎么送个糖就把这冷漠小屁孩儿攻下了? 哎!小男生的心思真是难猜! 虽然说工作量减少了很好,但林渚是不是有点太黏妹妹了? 林梦不小心把辅食漏到了林渚手上,他想都没想直接舔进了嘴里。 保姆怎么看怎么觉得怪异。 哎,算了,她一个打工的,管不了主人家的事。 晚上,汽车轰鸣声穿过玻璃,传到了林渚耳朵里。 他悄悄坐了起来,从床头取出了两只棉质耳套。 下车的脚步跟仓促,听起来怒气冲冲。 林渚心里有了决断,他轻轻翻过身旁睡得正熟的林梦,将耳套压在了她耳朵上。 果不其然,下一秒,刺耳的争吵声透过卧室门传了进来。 林梦还是和婴儿时期一样,听见父母吵架就容易哭。 跟林梦一起睡的第一夜,林渚半夜醒来,发现林梦又在跟着争吵声一起哭。 他抽出纸巾把林梦脸上的鼻涕和泪尽数抹去,用自己小小的身躯环住她,想替她阻挡那些声音。 从那以后,林渚定了两只隔音很好的耳套,睡觉也变得很警醒,只要有一点不详的动静,他都会睁开眼睛。 自那以后,林梦也再也没有因为父母吵架哭泣。 就这么靠着耳套撑了两年,林渚开始上小学了。 保姆的工作也重新多了起来,不似以往清闲。 学校的机房里,林渚看着某个页面若有所思。 耳套带多了还是不好,最近林梦会跟他抱怨耳朵疼。 他默默盘算了下自己有多少钱,然后暗下决定。 第二天,有装修队进入别墅,接着发出轰隆的施工声。 保姆跟工人被吵的脑瓜子嗡嗡,林渚却抱着妹妹躲进了酒店。 几天后,林渚回来验收。 门外放了个大音响,关门的瞬间,所有声音消失不见。 他很满意,继续去妹妹的房间验收,也是效果显着。 痛快结了尾款,林渚看着妹妹那现在根本没人住的房间,有点记不起当时自己为什么要连着它一起改了。 算了,说不定以后能用上呢。 耳套失去了作用被扔进了垃圾桶,林渚浅眠的习惯,却一直延续到了后来。 等再大一点,林梦也上了小学开始记事,林父林母也不再争吵了。 林母换了种方式发泄,她也开始一个一个的换男人,等林父质问时也开始狡辩和沉默。 林父自己可以乱搞,却不能忍受妻子这样,两人间的气氛越来越剑拔弩张。 林渚却敏锐的察觉到,他们还是彼此在乎。 最近他在学校发现,他那些家庭和睦的同学,非常的健全开朗,好像活的很开心。不论面对什么事,都很乐观开朗。 他知道自己内在阴沉不正常,到他不希望自己最爱的妹妹也这样。 他的妹妹,要有一个健全的人生。 于是他重新关注起了那对互相折磨的怨偶,在许多个察觉到两人之间有空隙和余地的时刻,他都会叫来妹妹,去跟爸爸妈妈撒娇。 如他所愿,父母接纳了林梦,并在之后的日子里将对对方的在乎逐渐转移到了林梦身上。 林父林母清楚地感知到。 这是一个,不知道他们以往的龃龉,冲突,跟所有龌龊的孩子。 她像是一张未经染色的白纸,会对他们无邪的笑。 在冷漠阴沉的大儿子衬托下,更显得珍贵。 于是虽然在家的时间很少,但只要林父林母在家时,对待林梦,都是和颜悦色的。 等林梦快上初中的时候,林渚终于找到办法给远在国外的爷爷传了点消息。 老爷子一看,立马飞回国,对着林爸林妈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也许是迫于老爷子的权威,也许是随着年纪渐长想收心,也有可能是僵持了这么多年,终于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总之,林爸主动服了软,回归了家庭。 林梦12岁生日,一家四口久违地,心平气和地坐在了一个桌子上。林母给她做蛋糕,林父给她点蜡烛,林渚为她带皇冠。 全家齐唱生日歌的时候,林渚看见林梦眼角,留下了一滴幸福的泪。 林渚很满足。 他如愿以偿地,给林梦捏造了一对亲切和蔼的父母。 至于他自己。 无所谓。 对不起 林梦正跟林妈挑着旅行带回来的小物件。 明明前一天还不是沉默就是讽刺他,现在竟然能跟他围坐一起,专心摆弄桌上奇形怪状的小东西。 林渚感到一阵心痒。 伸手拿起一只蓝色蕾丝发卡,他起身坐到了林梦边上。 “小乖戴这个好看。”他轻轻把发卡别到了林梦鬓发上。 林梦从他靠过来的时候就停下了动作,浑身不自然的僵硬。 林父林母也神色各异,几次开口却欲言又止。 林渚垂下了眼眸,这个由他捏合的和谐家庭,好像有些不欢迎他。 旁边的林梦还是一动不动,在父母面前,僵硬地不敢发出一点点声响。 罢了,林渚在心里轻笑了一声,然后默默拉开了距离。 本就是为她拼凑的东西,能让她舒服就好。 “先生,太太,可以吃饭了。”张姨的声音传了过来,解救了惴惴不安的众人。 一家子除林渚外如蒙大赦。 “咳咳,走吧,吃饭吧。”林父打破了尴尬,轻声催促。 然后一齐起身,走向餐桌。 林母看着林渚走在面前的身影,发现他比自己高出很大一截,心中的感觉难以言喻。 这孩子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出落的挺拔帅气。 但也越来越冷,离她越来越远。 都说从孩子身上,可以看出父母的感情状态。 林母有些惭愧。 林渚从小就冷情,一双眼睛漆黑澄澈好像能透过皮囊看透她不堪的内心。对视一次,好像就被审判一次,嘲讽她为这么一个男人疯疯癫癫不成人形。 所以哪怕后来他们夫妻二人有所缓和,每每看到林渚,她总觉得那些疯狂的,歇斯底里的日子,还在继续。 于是她逃避了,她下意识忽视了这个无辜的大儿子,把一腔柔情和母爱,通通灌注到天真的小女儿身上。 知道林渚决定出国后,她和林父竟然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她和林父都是无耻的人,扭曲的人,注定要这么恨海情天纠缠一生。 身体深处的良知和母爱本能在隐隐谴责她,但她不愿去想。 对不起… 妈妈是个不称职的母亲。 妈妈真的,离不开爸爸。 没有管过林渚,也就没有底气去指责他。 所以面对林渚对林梦亲密到出格的举止,她也无力管教。 林渚只要一眼,就能熄灭她作为母亲的权威,让她哑口无言。 对林渚,她又怕又愧。 餐桌上,林梦趁着爸妈都在,告诉他们今天自己要出门,不能陪他们了。 林父林母在微微表露了一点宠溺的不满后,只无奈的叹了口气,叮嘱她不要玩儿的太晚,早点回家。 其实爸妈同不同意无所谓,只要一个人不发疯就行。 林梦悄无声息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林渚。 低沉,安静,面无表情。 她突然生出一种逃脱的快感。 于是早餐过后,林梦迎来了,久违的自由。 林梦跟郑雪约在了一家咖啡馆。 郑雪轻轻舀下一勺奶油,放进了嘴里,看着目不斜视盯着窗外的林梦,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是没答应人家的表白吗?怎么拒绝了还要跑人家门口看。” 郑雪感觉自己已经快看不懂这个多年好友了。 “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追了薛诚那么久,好不容易要在一起了,你还把人家拒绝了!” “前段时间也是,在家窝了半个月,给你发消息也不怎么回,你到底在干嘛?” 林梦眼睛依旧看着窗外,马路对面的那个小门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像是感受不到她复杂的心情。 她淡淡开口,“别问了小雪,我今天就是来看他一眼,知道他现在过得怎么样就行。” “我知道是我的错,我不会打扰他的。” 郑雪听完想把勺子重重扔在餐盘上,但想到是公共场合还是忍住了冲动,白眼简直要翻到天上去,恨铁不成钢。 “这么在意就答应他啊?现在在这装什么深情?” 眼前人还是雷打不动地看向窗外,没有理会她。 烦死了! 郑雪愤愤拿起桌旁的饮料,咬住吸管狠狠磨牙。 郁闷,真是郁闷! 她怎么就交了这么个朋友! 再着急也没办法,谁让这是她闺蜜,郑雪只能拿吸管撒气,咬牙切齿地陪她等了下去。 远远的,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林梦视野里。 薛诚拎着一个便利店购物袋,慢慢走着。 深蓝色卫衣的大帽檐遮住了以往的从容大方,原来打理地很清爽的头发现在长的遮住了他的眉眼,显得整个人有些阴沉,哪怕隔着很远也能感受到散发的颓废感。 他清瘦了很多,林梦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心中涌上无限酸涩。 她把原来那么美好的一个人,变成了这个样子。 这是她的罪孽。 愧疚压湿了她的眼睛。 薛诚离得越来越近,正正走到了咖啡馆对面时,不知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站定。 隔着马路,透过玻璃,那双沉郁的眸子,就这么精准地,锁定了林梦的双眼。 林梦心中一震,双眼却不敢移开。 薛诚却只是定了一瞬,随后收回目光,被发丝蒙上一层阴影的脸,从阴郁,转换成了冷漠。 他转身,抬脚离开。 林梦感受到了一种刺痛,像是体检时采血针刺入身体的感觉。 只是体检是刺进指尖,现在,确是密密麻麻扎着心脏。 “小雪,我想喝酒了,我们去喝酒吧。” 目睹了全程的郑雪,看着对面沉入阴影的好友,终是叹了口气,无奈到。 “好。” 晚上十点,林父林母还没回家,林渚没开灯,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茶几上亮起的手机屏幕发着悠悠的光。 地图上的小红点正慢慢向他的坐标靠近,林渚搭在手机旁的手抬起了食指,一下一下叩着茶几玻璃,发出焦躁的清响。 一片沉寂中突然传来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终于,他还是站了起来,走向大门,等那人回家。 出租车上伶仃大醉的林梦正靠着车窗哭的放肆,郑雪拿出一张纸巾在她脸上不断蘸着眼泪。 “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林梦酒量好,不会断片,但喝醉后,情绪会变得直白,平时藏在心里的话,醉酒后,会跟倒豆子一样通通倒出来。 “我真的没有想让学长难受。”她哭的一抽一抽的,嘴里还是念个不停。 “是我对不起他,呜呜,是我对不起他。” “好了好了。”郑雪边给她擦泪边安慰,“哭的跟小花猫似的,等会儿你家里人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呜,我好难受啊小雪。”她用手捂住胸口,“这里,好闷,好难受。” 郑雪看她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正想着办法呢,车突然停了。 “到了。”司机说的没有一丝波澜。 “好,谢谢师傅,我马上扶她下去。”郑雪搀扶起林梦准备下车,“您稍微等我一下,我扶她进去坐好就回来。” 郑雪叮嘱司机师傅等她安置好林梦后再把自己送回家。 咔哒,车门打开一条缝,郑雪看到了个陌生的熟人。 林渚把车门拉大,整个人牢牢堵住出口。 他一只手拉住林梦的胳膊,另一只手穿过腿弯,把还在掉眼泪的林梦抱了出来。 郑雪呆呆地看他抱走林梦,才恍然开口,叫了声林渚哥。 “嗯。” 林渚的声音没什么多余的情绪。 “小乖交给我,你早点回家。” 郑雪觉得林渚好像有种无形的威严,她点了点头,关上车门,给司机报了地址。 身后传来汽车启动的声音,林渚看着怀中满脸泪痕的林梦,叹了口气。 “小乖,怎么喝了这么多。” 他边说抱着林梦进门,怀里温软的身体满是酒气,熏的他脑子也有些不清醒了。 “…” 林梦好像迷迷糊糊说了些什么,只是声音太小,又被哭过之后浓重的鼻音模糊,让林渚没听清。 于是他低下头,侧耳贴近。 “小乖,你说什么?” 模糊又轻柔的声音传来。 “学长,对不起...” 醉酒(H) 林渚听笑了。 笑的温柔,笑的可怖。 他带着未尽的笑意开口。 “原来是因为他啊。” “可怜的小乖,为了这么个男人,把自己喝成了这个样子?” 他低头,宠溺地蹭了蹭林梦的额头。 “一个替身而已,难过成这样。” “不乖。” 一步一步踏上台阶,林渚伸手拧开了林梦的房门。 “别难过了,哥哥带你,做点开心的事。” 做爱,林渚喜欢在林梦的房间。 这里大到床榻,小到床头的摆件,都满是林梦的气息,他不在的四年里,没有见证的,林梦的气息。 他喜欢在充满她味道的房间里,把自己埋进她的身体里,好像自己从身到心都被她包裹住,好像自己完全侵占了那空白的四年。 封闭的房间穿不出去一点呻吟,让他可以尽情的爱她。 这种认知冲的他头晕脑胀,连对林梦为野男人难过的愤怒都冲淡了几分。 又有甜蜜的汁水喷进了他的嘴里,他将整个舌面贴上细窄的逼缝,用每一个味蕾去感受林梦的温热。 耳边传来甜腻的呻吟,酒精和快感逼的林梦神志不清,只能随着舔弄做出最本能的反应。 肉棒胀的发疼,林渚听着那触动他心口的呻吟声,想起自己到家的第二天,趁林梦不在家时,为自己房间换的那扇,又轻又薄的房门。 她有听到自己的欲望吗? 他知道,有的,想象她想到大汗淋漓时,他听到过门外那慌乱的脚步声。 那她会和自己一样,仅仅听到对方的渴求,就头晕脑胀欲壑难填吗? 林梦的双腿突然夹住了他的脑袋,窄小的孔洞也开始剧烈收缩,挤压着他的舌头。 他撑过这段磨人的挤压,等逼口停息后,把舌头抽了出来。 眼前白嫩肥美的小穴被淫水染的滑腻腻的,在昏暗的房间里,竟然因为透明的粘液反射出几点月光。 而小穴的主人本能般抬手遮住了眼睛,想要藏起自己羞耻的姿态,却又被自己脆弱又急促的喘息出卖。 林渚心中冒出了几分虚假的歉意。 半个月没做,她又恢复到了以前的干涩紧窄,不把小逼舔的水汪汪的,他进不去。 为了吃哥哥的大肉棒,他的小乖真是辛苦了。 怜爱地亲了亲林梦随呼吸一起一伏的乳尖,他沉声道。 “小乖,那哥哥进去了。” 说罢,便用手扶住胀的快要爆炸的肉棒,从饥渴到不断收缩的龟头开始,一点一点,把青筋暴起的棒身,一点一点,插进了湿淋淋的小洞。 刚进去一个头,跳动的媚肉就挤了上来,不知是推还是吸,就这么拉扯着林渚的肉棒。 林渚被夹的额角跳动,他咬紧牙关,两只大手伸到臀底,包住林梦弹软的小屁股用力揉了又揉,才勉强止住了射精的冲动。 他长吸一口气,沉下腰眼,不顾媚肉的纠缠,把自己整个挤了进去。 直到阴囊拍上了林梦屁股,直到青筋暴起的小腹把逼肉挤出圆润的弧度,看上去紧紧相贴毫无缝隙,林渚才停下了动作,慢慢感受阴道的收缩。 一滴汗从他的鬓边落下,拍到了翘起的阴蒂上。 林渚感受到了宫口的吸吮,确认自己插到了最里面,心中无限的满足。 抬头看去,林梦已经被撑的两眼发直,呆呆看着天花板,都没有发觉有口水从嘴角流出。 看着林梦被自己占有成了这个样子,林渚心中一片柔情,他笑了笑,低头,沿着林梦嘴角吮掉了水痕。 这是第一次,他们做爱,没有挣扎,没有哭泣,也没有抗拒,只有最本能的感受被最直白的表露出来。 林渚兴奋的要命,他伸手握住林梦的胯,挺腰想要再挤进去一些,发现已经顶到不能再顶了,才扭动腰胯,开始重重的磨。 “坏妹妹,故意惹哥哥生气,就是为了让哥哥这么操你,是不是?” “罚你今天一整晚都含着哥哥的肉棒睡觉,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惹哥哥生气了。” 林梦爽的理智全无,根本听不进林渚的话。 “半个月没做,小逼都想哥哥的大肉棒了。馋的直流口水不说,刚插进去就想把精液挤出来喝。”他又开始说些让人羞得无地自容的骚话,“可惜摊上了一个狠心的主人,就是不让哥哥碰,害它馋了这么久。” 林渚俯下身开始乱亲,“今天哥哥可要好好喂饱它,把它插软插烂,插出白浆,插得她那心口不一的主人以后看见哥哥的鸡吧就伸手往小逼里塞,变成一个只属于哥哥的彻头彻尾的骚妹妹,好不好?” 将肉棒浅浅抽出一点,林渚开始小幅度抽插起来。 “哥。哥。” 一片混沌中,林梦终于拾取到了一点关键词,开始重复这唯一能识别到的信息。 “哥。哥。” 像是林梦牙牙学语时在月下喊出的第一句含糊不清的哥哥,林渚仿佛又看到了那只躺着一颗糖的小手,理智开始慢慢消散,下体不受控制的大幅度耸动起来。 啪,啪,啪。 是阴囊随着大力抽插拍打屁股的声音。 “嗯,小乖。”林渚吻了吻林梦汗津津的额头,“哥哥在。” 他牵起林梦的手,引着摸向了两人的结合处。 “你看,哥哥正在操着你呢。” “小乖把哥哥全都吃掉了,好厉害。” 林梦还是有些迷糊,确认般的张口喃喃,“哥哥,操我...” “对。”林渚心软的不成样子,又痴狂又温柔,“哥哥在操你。” “这样哥哥就跟小乖连到一起了,就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了。” “小乖要记住,这个地方只能让哥哥进去,只给哥哥操。”他开始诱哄神志不清的林梦。 “只给...哥哥操。”林梦又开始无意识的重复。 “对,小乖真聪明,一遍就记住了!”他开始夸奖林梦,“要听话啊小乖,要是不听话,哥哥就给小逼纹上哥哥专属,纹字很疼的,小乖最怕疼了对不对?” 林梦听完本能地被吓到,小穴一缩,带着哭腔求饶,“不要纹,不要纹,小乖怕痛,哥哥不要给小乖纹。” 林渚突然被夹,差点射出来,只能拍了下林梦的屁股泄愤。 “还没操多久呢,怎么又夹哥哥!” “别怕别怕,只要小乖听哥哥的话,哥哥不会给小乖纹的。” 说罢,他将林梦抱起,插着鸡吧将人转了过去,摆成后入的姿势,又重重抽插起来。 窗外有灯光闪过,一辆林肯开着车灯停到了门口,是林父林母回来了。 林渚眼神一暗,伸手拖住了林梦的脖子,俯身贴在了她的背上,把她压到了窗前。 他拧过林梦的下巴,让她直视门口下车的两人。 臀部后缩将鸡吧全部抽了出来,他开始大力鞭笞林梦的小穴,肉体拍打的声响越来越急,越来越快。 “小乖你看,爸妈回来了,你说他们知不知道,亲生儿子的大鸡吧,真插在女儿肥美的小逼里呢?”声音阴暗如鬼魅,隐隐带着几丝疯魔。 林梦被这个设想吓到,慌张又无措,“不能,不能让他们知道。” 林渚却有些不管不顾,越说越离谱。 “真羡慕啊!” “有时候,哥哥也会后悔结扎了。” “你说,小乖要是用被射的满满的肚子,给哥哥生个孩子,是不是我们也就永远分不开了?” 看着楼下两人挽着手进了家门,他眼中的阴郁又沉一分。 “像爸妈一样,哪怕有时候恨的想让对方死,哪怕天天打、骂、互相折磨,最后还是能因为孩子和好,永远缠在一起,不死不休。” 他将手下探,摸到林梦被他顶到一耸一耸的肚子上。 “小乖给哥哥生的孩子,哪怕是个傻子,哥哥也会喜欢,好好把他养大的。” “到时候小乖给他喂奶,哥哥就喝另一边,两个人都给小乖吸奶子,好不好?” 林梦被这些话吓得不成样子,奈何整个人都被林渚困在身下,只能无助的哭喊,“不好,不好!” “不好?”林渚狠狠咬了咬牙,“不给哥哥生孩子,小乖还想给谁生!” 粗硬的肉棒狠狠鞭挞着柔软的肉瓣,把林梦原本粉白的逼肉拍的殷红,原本清亮的淫液在性器的抽插摩擦中变得浓稠泛白,在小逼和肉棒间拉出黏腻的丝线。 “你只能给哥哥生!”整个柱身开始跳动,随着小穴越来越剧烈的收缩,崩到了极限。“哥哥马上就把浓精射到小乖的小子宫里,让小乖怀上哥哥的小崽儿!” 接着便是更加大力的抽插,撞击声简直盈满了整个房间。 媚肉不断收缩,宫口也被顶开。 再一次重重插入中,鸡吧竟顺着淫液顶了进去,把整个龟头挤入了宫口! “啊啊啊!”刺激的快感激的林梦发出了尖叫,阴道突然剧烈收缩,有水从子宫喷出,带着压力,冲到了林渚的龟头上。 林渚被夹的精关大开,在林梦的潮吹中,把精液一股一股喷到了子宫壁上,射了足足有一分钟。 两人同时瘫倒下去,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林梦喘了好久,才终于缓了过来,开始推搡压在自己身上的身躯。 “难受,你出去!” 林渚不动如山,开始杂乱无章的亲吻林梦被汗水浸湿的脸。 “你的小子宫把哥哥的鸡吧卡住了,不让哥哥出来。” … 林梦的性经验全部来自林渚,根本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 “没关系,哥哥再插一次,把小乖的小逼插软了就能拔出来了。” 体内的肉棒又开始膨胀,黏腻的水声又响了起来。 夜还很长。 旋转木马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了林梦苍白的皮肤上,她睫毛颤了颤,缓缓张开了双眼。 林渚的胳膊环着她她赤裸的胸脯,身下传来堵胀的感觉。 她慢慢起身,在体内埋了一整晚的性器啵的一声滑了出来,瞬间大量粘稠的浆液从穴口涌出,在床单上形成一滩濡湿。 宿醉的头疼慢慢袭来,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等疼痛缓解,才看向身旁同样赤裸的男人。 他们又做了啊。 林梦起身走进卫生间,想找个独立的空间理清自己。 水龙头哗哗作响,林梦捧起一掌心水拍在脸上,凉意刺激着神经,意识也渐渐回笼。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迷茫的脸,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半个月来,怨恨其实已经消了大半,沉默没有意义,讽刺也没有意义,这只能让两人在情绪里拉扯。她能刺痛林渚,却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 有热流顺着穴口流到了大腿上,她感受着黏腻划过皮肤,又想起了昨晚,黑暗里,林渚要让她怀孕的疯魔。 她摇了摇头,试图把杂念从脑袋里甩出。 从前,林渚还是个正常的哥哥,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只是因为,那一个轻到不能再轻的吻吗? 林梦想不通。 她踏进浴室,花洒喷淋的水珠淋湿了她的头发,水声的嘈杂掩盖了她的心烦意乱。 算了,想不通就不去想了。 水声渐停,林梦用毛巾擦着湿发,走到了床上。 林渚已经醒来,坐在床上低头看着那滩濡湿。 听到林梦走过来,他伸手握住林梦的手腕,用力一扯,把林梦包到了怀里。 他把头埋进了林梦散发着沐浴后香气的湿发间,执着问道,“小乖还打算跟哥哥闹多久脾气?” “哥哥快受不了了,小乖真不喜欢哥哥了?” 林梦抿了抿嘴,没有回答他。 “小乖跟哥哥去美国好不好,到时候小乖喜欢哪个学校哥哥就去捐笔建校费,小乖就可以转过去上学。” 他把头埋得更深了,贪婪地嗅闻着林梦的气息。 “哥哥以前对小乖不好,以后会好好补偿小乖。” 说出的话不知是劝说还是引诱,“美国没人知道我们是兄妹,我们可以恋爱、结婚,要是喜欢孩子的话以后也可以领养。” “跟哥哥走吧,爸妈那里哥哥去搞定,哥哥把一切都给你。” 林梦听着林渚自顾自的喋喋不休,等他全部说完,才冷冷吐出一句话。 “我不去。” 房间又陷入一片寂静,林梦感受到,她肩上的头颅,似乎在颤抖。 林梦承认自己在闹脾气,还是放不下当年林渚一走了之留她一人承受的痛苦。 但他们之间,早就不止隔了那空白的四年。 还喜欢又怎样,只要想起薛诚那冷漠的一瞥,想起自己黑暗又煎熬的四年,想起他明知自己喜欢他,却选择了逃避,她就没办法心安理得又坦然的跟他在一起。 她还是在自我拉扯,自我折磨。 良知告诉她不可以,心却不自主的偏移,她只能犟着,痛苦着去回避、去逃离。 不知道薛诚看见她这样会开心吗?会觉得解气吗? 她知道,不会的,他那么好的人,不会因为她的痛苦而快乐的。 但她有时候真的希望薛诚不要这么好,最好可以狠狠骂她、羞辱她,把心中所有的难过和委屈都对她发泄出来,然后转头去好好生活。 或许,当初要是没有因为薛诚像林渚就去接近他,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林梦抬起头,看着眼前巨大的招牌,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游乐园。 游乐园,她想起了今天她出门时,林渚那副想拦又不敢拦的模样。 她已经很多年没来过这里了。 因为这是林渚跟她分享的宝藏。 那时,林渚抱着才学会清楚说话的她,来到了这里。 林渚那时已经可以轻松坐上长椅了,他把林梦窝在怀里,指着前面的游乐设施,问她想玩儿哪个。 她却看着眼前有大人牵着的小孩子,有些迷茫。 “哥哥,他们为什么有大人牵啊?” “那是他们的爸爸妈妈,带他们过来玩儿。”林渚温柔又平静地给她解答。 “哦。”小小的林梦低下了头,不去看眼前一个个欢乐和谐的家庭,只盯着自己的手,扯着衣角扭啊扭。 她知道的,爸爸妈妈关系不好,不会带他们来这里的。 林渚似乎看出了她的低落,低头带着温和又包容的笑意,在她耳边柔声说,“没关系,梦梦有哥哥呀,哥哥可以带你过来。” 对呀!她有哥哥,她有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哥哥会帮她做所有想做的事,没有爸爸妈妈也没关系! 小林梦又开心了起来。 耳边又传来林渚的声音。 “梦梦想好了吗?要玩儿哪个?” “我要骑那个大马!” 她一句话,林渚便塞钱找了个空闲的工作人员同行,抱着她,坐上了漂亮的旋转木马。 回忆结束,林梦正看着眼前嬉闹的孩童发呆。 说实话,发现自己喜欢林渚时,她根本不怕爸妈反对。 她其实根本不在乎他们,只是看得出林渚希望她亲近爸妈,才装傻着撒娇发嗲,演出一个好女儿的样子。 她是林渚带大的,走路摔倒是林渚扶她起来上药,半夜生病是林渚不眠不休的照顾,哪怕是学校,也是林渚为她挑好,整理好书包,把她牵到班级门口推她进去。 爸妈,对童年的她来说,只是偶尔能见到一两面的陌生人。 哪怕后来关系缓和,也不过是从陌生人勉强升级到了熟人,更不用说跟林渚相提并论。 她唯一怕的,就是林渚觉得她是变态,然后远离她。 妹妹是不能喜欢哥哥的,不能亲他的唇,不能和他结婚,不能因为他身边出现新的女生吃醋。 上了初中后,甚至不能被他抱着睡在同一张床上。 可她就是喜欢,喜欢到压不住,喜欢到溢出来,喜欢到恨不得整个人粘在他身上,永远不下来。 当时她想,如果两人可以永远长不大就好了,这样她就可以肆无忌惮地粘着他,让他抱在怀里。 现在实现了,林渚每晚都抱着她睡觉,但她的心却走进了死胡同。 林梦扬起了头,用手臂遮住了想要流泪的双眼。 良久,她起身,走向前去。 她想坐旋转木马了。 陈意如 自那之后又过了一周,林渚对林梦举止越来越大胆,看的林父林母几次欲言又止。 林梦不胜其烦,再次多了出去。 天空阴沉沉的,厚重的云层把太阳遮的严严实实,空气潮湿闷热,一副山雨欲来的景象。 林梦打开手机看了看天气预报,才发现这几天有雷暴雨。 出门时林渚给她递了把伞,她没要。 她现在不想接受一点点林渚的好意。 大不了等下雨了去便利店买一把,她想。 “哎?是小梦吗?”突然有人从背后叫住了她。 林梦转头,看见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 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十五岁,温婉又知性,圆眼圆脸,没有一点攻击性,一副亲切又和蔼的样子。 “真是你啊,好久不见,长这么大了。”她热络地牵起了林梦的手,像是一个好久不见的长辈。 “哈哈,是啊。”林梦却十分不自在,想把手抽出来却被紧紧攥住,“好久不见啊郑阿姨。” “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了,阿姨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呢?”女人强牵着她走向旁边的店面,“刚好旁边有个咖啡馆,阿姨请你,咱们边聊边说吧。” “不了阿姨,我还有事,就不进去了。”林梦挣扎着想跑,却还是被女人强行拉进了咖啡馆。 滴答,窗外开始有小雨落下。 林梦看着眼前小口小口抿着咖啡的女人,有些坐立难安,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陈意如,林父从前的秘书,也是林父的,出轨对象之一。 小时候,她偶尔会来别墅给林父送文件,碰到她和林渚时,还会摸摸他们的头,给从口袋掏出零食给他们吃。 她那时很喜欢这个看起来亲切又和善的阿姨,觉得她很温柔,每次见到她都很开心。 身旁的林渚却皱了皱眉,严肃地告诉她,以后碰到陈意如要离远一点。 她不明白为什么,却本能的点了点头,哥哥的话,她向来是听的。 知道有天,林渚还没放学,保姆去准备小零食,她一个人在院子里看小鸟抓蝴蝶。 扑蝴蝶扑到一半时,她突然听到树丛后发出了奇怪动静。 她轻手轻脚爬了过去,透过叶片的缝隙,看到了让她颤抖的一幕。 林父正把一个女人压在草坪上,急切又用力的亲吻。 她震惊不已,本能般伸手捂住了嘴巴。 那时她虽然年纪小,却也知道这不是好事。 “啊~”妩媚的女声从林父身下传出,她看见一双修长白皙的腿,缠上了林父的腰。 “这是在我家!叫你安分点你怎么就不听?让我老婆跟孩子看见了怎么办!”林父恶狠狠的声音传来。 女人却满不在乎,“这样才刺激嘛!再说了你看你也硬了。” 林父狠狠拍了下女人的屁股,俯下身去,接着便是止不住的娇喘声。 而林梦,也终于从缝隙中,看见了被父亲整个身体挡住的那张脸。 是她以为亲切和蔼的陈阿姨。 林梦不敢再看下去,几乎是落荒而逃。 当晚,第一次体会到人性的复杂的林梦总觉得有些恶心,连带着整个人也蔫蔫的。 林渚关切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 她却只是摇摇头,更加抱紧了哥哥。 后来,长大些了的林梦才知道,林父跟陈意如的行为叫作偷情,而她那时恶心的感受,叫作背叛。 彼时陈意如已经开始逐渐消失在了她的生活中,直至她上初中,林父主动换了个秘书,自此再也不见。 也是从那时,她学会了忍耐,即使觉得恶心,依旧可以装作幸福的一家,去获取微不足道的慰藉。 全家出席的生日会上,父母久违的和谐相处,一起为她庆祝。 他们说,会减少工作照顾她,以后每年都为她庆祝,问她好不好。 她佯装开朗,没有辜负哥哥的期许,大声说句好。 眼睛却转向一旁,看向那个温柔沉静地注视着她的男人。 她知道林渚想让林爸林妈喜欢她,但不知道,为了这天,他到底做了多少,才让这两人重归于好。 于是闭眼许愿时,她眼角流下了心疼的泪水。 我许愿,我哥哥,今后可以多为自己着想,活的开心一些。 思绪回到现在,林梦看着眼前的女人,左思右想也想不到她的意图。 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她现在来找她又能干什么。 对面的女人放下了咖啡杯,张口问道,“你哥哥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林梦简单敷衍,不愿意多透露一个字。 “是吗?那他倒是逍遥自在。”陈意如讽刺了一句,然后放下重磅炸弹,“你知道吗?你本来应该有个弟弟妹妹的。” 她眼神放空,状似怀念,“要是长到现在,也该上小学了。” 林梦突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什么弟弟妹妹,这是什么意思? 陈意如看了她的反应,轻笑了一声。 “怎么这么惊讶,你知道我跟你爸的关系吧。”她柔声到,“你小时候多黏我啊,每次见到就凑上来阿姨长阿姨短,结果突然有一天就开始躲着我了。” “你就是那时候知道的吧。”陈意如撑起手肘,十指交叉拖住下巴,娇媚又挑衅的看着林梦。 林梦警觉,发现陈意如刚刚的话可能就是想让她乱了阵脚,强压下所有心绪,沉声到,“你跟我说这些是想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让你知道。”她声音一如既往的娇软,“就像是当时发现自己怀孕了,特意去你学校看你,想让你知道你有了弟弟妹妹。” “我从来没有弟弟妹妹,我只有一个哥哥。” “别急啊。”陈意如没有被她打断,继续回忆,“当时我想,你要是发现我怀了你的弟弟妹妹,说不定能重新喜欢我呢?” 林梦刚准备开口说不可能,就看见陈意如脸色一沉,神态也不复刚才的温柔,透着一股狠厉。 “但我没见到你,被你哥哥拦下了。”她眉眼开始扭曲,“第二天你爸爸就知道了,让我去把孩子打掉。” “这是我第一个孩子,我怎么可能愿意?可是你爸爸就一直一直逼我,最后竟然想强行拉我去医院!”眉间的扭曲缓缓消失,她好像是想起了以前美好的日子,“所有我逃去了泰国,在哪里慢慢养胎,看着肚子越来越大,心想着生下来带回来给你们一个惊喜。” 神色又陡然一转,变得狰狞可怖,“但还是被林渚这个小畜生找到了,他带着一队人强闯进了我家,活生生从我身上剥下来了一团肉!” 她眼神变得阴恻恻,把身体倾向林梦,充满压迫,“那孩子已经成型了!血淋淋的一团,被装在瓶子里,我甚至都能看见他的脸!” 林梦听的毛骨悚然,无法想象她当时风光霁月的哥哥竟然能做出这种事。 “我问他为什么,他竟然说我不该去招惹你。”噗嗤,陈意如发出讽刺的笑声,“你是他妹妹,我肚子里的孩子就不是了吗?” “我就去看了你一眼,那小畜生就差点让我死了。”她看向林梦,“你这个哥哥,根本就是个疯子吧。” 林梦沉默了,混乱的思绪冲的她脑子一团乱麻。 她隐隐知道林渚为什么这么做,那股心疼又揪心的感觉又涌了上来,压的她难受。 林渚是疯子,那她不是吗? 陈意如见她一直沉默,以为自己吓到了她,心满意足继续到,“我的孩子死了,他却过得那么好,凭什么?” “原来我就觉得,他对你保护欲太过了,不正常。”她开始诱导,“谁家哥哥会对妹妹这样?怕是有见不得人的心思吧。” 陈意如伸出两指,轻轻拍了拍林梦的手背,“这种疯子,疯起来会成什么样子?你好好想想。” 说罢起身离去,剩林梦一个人在原地一定不动。 窗外,大雨倾盆。 泰国… 林渚是在她初二升初三的暑假去的泰国。 当时他说是去看爸爸怎么跟外国公司谈生意,回来后面色如常,还带着刚来初潮的她去中医院看了痛经。 林梦感觉好像有道帘子把她跟世界隔开了,感知变得不真切。 她浑浑噩噩走进大雨里,任天空把她浸透。 迷迷糊糊走进家门,看到了焦急的林渚。 他看见浑身都在滴水的林梦感觉血液都停止流动了。 一把扛起那冰冷的身躯,抱到了房间,快步去浴室拿出一条大毛巾把林梦整个人裹住,开始一点点擦干她。 “怎么就淋着回来了,不知道去便利店买把伞吗?”他有些责备林梦不爱惜身体,“淋的浑身冰凉,明天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雨还在一直下,明明是中午,光线确阴沉的像是傍晚。 林梦还是一言不发,林渚看着,只能无奈的叹气。 他停下了给林梦擦身子的手,把浴巾又拢了拢。 “知道你不想跟哥哥待在一起,我下去给你煮碗面,你快去洗个热水澡驱寒吧。” 说完转身要走,却被一双冰凉的手臂死死环住了腰。 身后传来林梦近乎恳求的声音。 “林渚,我们做吧。” 缠绵(H) 林渚突然听到那句话,有些僵硬,一时没有了动作。 林梦感受到她的僵化,把手臂圈的更紧了,湿润的额头贴上男人紧致有力的后腰。 “哥哥,我们现在,做爱吧。” 林渚被这一句激醒了,林梦今天的举动太诡异,让人担心。他轻轻将圈住自己的手臂拉出空隙,在环抱中转过身来,关切地问林梦,“怎么了小乖?是出什么事了吗?” 被浴巾包裹住的女孩没有说话,只继续将头贴在他的小腹上。 林渚有点心急,林梦冰凉的身躯不断汲取着他的温度,那躯体冷的像尸体,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而后陷入永眠。 他蹲下身,牵起女孩儿的手,抬头仰视林梦苍白的脸。 “小乖,你身上太冰了,哥哥担心。” 湿淋淋的头发还在不断滴水,林渚伸出另一只手用浴巾帮她掖了掖头发,声音温柔如水。 “有什么其他的事,洗完澡再跟哥哥说,好不好?” 裹在浴巾里的人却只是摇头,林梦不想说话,只想快点跟林渚交缠在一起,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一切凌乱的心思压倒,整个世界只剩对哥哥的感知。 她不想考虑其他了,什么怨恨、愧疚通通无所谓,哪怕下一秒耶稣降世让她永堕地狱,此刻她也要紧紧抱住哥哥。 什么道德、坚持,在听到陈如意那番话后都化为乌有。她知道林渚对她好,但却从来不知他背地里为她挡了那么多事,不知道他会那么坚决狠厉的爱她。 对不起,薛诚。 林梦在心中最后一次跟薛诚道歉,接着所有坚持和道德都化为乌有,她再一次选择成为了全心全意依赖哥哥的妹妹。 浓重的爱意,将她淹溺成了只知道哥哥的傻瓜。 她心甘情愿。 林渚见林梦坐着不动,有些着急,伸手想拉着林梦进浴室。 啪!一股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道把他向后扯到了床上。 林梦把浴巾丢到一旁,翻身骑到了他的跨间,没有耐心一颗一颗把扣子解开,她直接把手伸进衬衫的空隙向两边撕扯。 林渚有些无奈,终于还是起身,就着林梦跨坐在他腰间的姿势将她整个人压下,一边伸手解扣子,一边用裸露的皮肤贴紧她,试图用体温温暖身下冰凉的躯体。 窗外大雨滂沱,雨打树叶,传来一片嘈杂。 昏暗的卧室内,林渚把自己和林梦的衣服全部褪去,两人一冷一热,就这么肉贴肉的纠缠在一起。 他看着满脸潮红的林梦,情不自禁低下头,想要亲吻她的脖颈。 下到一半却被一双手托住,林梦眼神迷离的看着他,缓缓将自己的双唇,贴上了他的嘴角。 他惊的瞪大了双眼,虽然已经肉体纠缠了许多次,粘稠的体液把他们的性器糊在一起了不知道多少回,但确是第一次接吻,像爱人一般的吻。 一股热血涌上了他的大脑,林渚本能般伸手扣住了林梦的头不许她偏移,接着张嘴包住了她整片唇瓣。 “乖,张嘴。”他狠狠吸吮了一口林梦的双唇,然后一刻也不肯分开,舔着林梦的嘴角黏糊着让林梦放开牙关。 林梦伸手亲昵地环住了他的脖子,然后乖乖张开了口。 乖巧的模样看得林渚心痒难耐,他微微一侧头,张口包住了林梦的唇,将舌头伸了进去,毫不客气地品尝她的甜美。 两人都是第一次接吻,有些不得章法,林渚只能随着自己的内心,先是舔弄林梦嘴里的软肉,感受她嘴里的温度。而后仍是不知足,找到那条灵巧的小舌,纠缠了起来。 仿佛要舔到舌头的每一一个地方,林渚强硬地堵满了林梦整个口腔,两人不断分泌的口水在连接的口腔内混合、纠缠,然后被林渚毫不留情的搜刮一空,吞到了肚子里。 林渚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情侣都喜欢接吻,这种无限贴近,可以侵入对方身体品尝对方味道的行为,带给他的快感不亚于性交。 但林梦尤嫌不足,她趁着林渚换气的空挡逃出这个过分缠绵的吻,一只手贴着两人的身躯下探,握住了林渚火热到烫手的肉棒,把那坚硬的物件往腿心塞。 一通乱塞却找不到入口,林梦急得快哭出来,声音如穴口溢出的热液般黏腻,央求林渚帮帮她。 “快插进来!” 冰凉的小手拉着他的肉棒往黏腻的穴口塞,林渚感受着身下的滑腻,林梦今天热情的让他有些招架不住,简直想不管不顾直接冲进去。 好在理智尚存,知道自己不能弄伤她,才勉强止住了冲动,从她唇间退了出来。 “乖,还不够湿,哥哥进去会弄伤你的。”说罢便低头准备退到她身下,“哥哥给你舔一舔。” 紧搂着他脖子的双臂却没有放开,林梦止住了他下探的头颅,任性到,“不要!我要看着你!” 林渚无奈,只能继续亲吻着林梦倔强的小脸,伸出大掌包住了林梦在他身下作乱的小手,牵引着她把硬到滴水的龟头往阴蒂上按。 龟头压着挺起的阴蒂往下滑,滑到穴口又顺着黏腻的逼缝从下往上碾到阴蒂,如此往返,林渚包着林梦的大手动的原来越快,阴户顶端那粒小点也越来越坚硬。 林梦的呼吸也变得急促紊乱,被磨的无比难耐,只能抱着林渚大喘气。 林渚也不好受,林梦今天热情又直白,激的他气血翻涌,偏偏还要顾及她的身体不能不管不顾插进去,理智忍耐的很辛苦,鸡吧胀的快要爆炸。 他忍得辛苦,只能低头叼住挺立的奶尖,用牙齿轻磨止住冲动。 越忍耐,手下的动作越重,鸡吧磨的也就越快,终于,冒热液的龟头再一次重重碾过坚硬的阴蒂时,一股热液从穴口喷了出来,打湿了他们掌握的手和林渚昂扬的肉棒。 他身下冰凉的躯体迸发出一阵暖意,爽的止不住的发抖,身下的小逼也开始剧烈收缩,大阴唇夹着肉棒一收一放。 淫水糊满了逼缝,滑腻的没边。 林渚确定够湿了,也忍耐到了极限,知道林梦刚刚高潮,却还是松开了奶尖,抬头堵住了林梦还在喘息的双唇,松开包着的已经无力的小手,肉棒顺着滑到了不断收缩的小口,龟头抵着小洞,压着全身的力量重重插了进去。 “唔!”把林梦的尖叫吞进嘴里,林渚强顶着高潮后大力收缩的逼肉,直直把肉棒顶到了宫口。 接着不等林梦适应,腰胯开始大张大合重重鞭挞颤抖的小逼。 高潮后本就敏感的身体受不了这么重的抽插,偏偏嘴又被林渚用舌头塞满了,林梦胸腔不受控的挺起,眼角被快感逼出了一滴泪水。 察觉到皮肤传来的一点湿润,林渚终于舍得松开口,口水拉成丝,连在了两人逐渐分离的唇上,淫腻的没边。 “怎么了小乖?”林渚身下抽插的动作堪称粗暴,抬手却温柔的拭去了林梦眼角的泪。 林梦终得喘息,却没有求林渚慢些,她只可怜又可爱的看着林渚,温柔又真诚的注视着林渚的双眼,双手托住林渚的脸,用被顶到颤抖的声音说。 “喜欢哥哥,好喜欢好喜欢。” 砰!林渚听到了自己理智坍塌的声音。林梦一句话把他的脑子炸成了烟花,毁掉了所有耐心与理智,只能跟随动物的本能,更加用力地鞭挞身下那张火热的,不断纠缠吮吸他肉棒的小口。 小逼绞着他的肉棒不放,像是叫嚣着要喝精液。林渚死守精关,顶着灭顶挤压一次又一次破开紧贴的肉壁,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仿佛已经到了极限。 “乖,再说一遍。”他死死盯着在她身下被插到花枝乱颤的林梦,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林梦也难受,肚子鼓鼓胀胀的,随着林渚的抽插,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冲破身体出来,她简直快要疯了。 饶是这样,林梦却还是抱着林渚,颤颤巍巍的说,“喜欢哥哥,最喜欢哥哥了!” 啪!阴囊重重拍在林梦的屁股上发出一声巨响。 林梦的话激的林渚想大喊,想吼叫,好像一瞬间全世界的精力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把他逼得焦躁却不知道怎么发泄,只能更加用力鞭挞林梦的身体。 “啊!”林梦忍不住发出尖叫,那一下重插简直像是顶到了她的喉咙,感觉整个人好像都被肉棒插穿了。 一滴汗从林渚额角滴到了她身上,林渚双眼通红偏执的看着她,“再说一遍!” 林梦看着这样疯狂的他,心中却涌上甜意,哪怕知道说了又会被重重贯穿,她还是张了口。 “喜欢哥哥。” “啊!”又是一记重到穿透她整个人的插弄。 “再说一遍。”林渚已经理智全无,只想继续听那句让人心颤的喜欢哥哥,哪怕那是令人肝肠寸断的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大口喝下去。 “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再说一遍!”巨大的兴奋与渴求磨的他脑袋空空,只能不断重复,请求林梦爱他。 林梦也不遑多让,哪怕肚子被插的顶起了弧度,哪怕宫口又酸又胀,哪怕巨大的快感折磨的她快要崩溃,她还是继续张口,吐出了疯狂又甜蜜的话语。 “喜欢哥哥喜欢哥哥,全世界最喜欢哥哥了。” 啪啪啪!身下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快,快的甚至能看到残影。 混合的体液被插黏插白,再被性器间剧烈的拍打崩的四散洒到了洁白的床单上。 小逼和鸡吧间白色的液体好像把两人糊在了一起,越插黏的越紧,越插越无法分开。 男人低沉的请求和女人尖叫的表白,在越来越快越来越大的肉体碰撞声中变得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疯魔,在整个房间内不断回响。 床上,是两个疯子在抵死缠绵。 热水 “啊!”随着一声高昂的尖叫,林渚顶住了林梦大开的宫腔,继续用力抽插了几下后,在剧烈收缩的阴道的压迫下,终于抵着宫口,射了进去。 高潮后的两人都暂时没了力气,林渚撑不住的压在林梦身上,纠缠着大口喘息。 汗液随着两人紧贴的身子纠缠在一起,黏腻的感觉终于把林梦的知觉拽回了人间。 她拖着困乏的身体,勉强自己压下困意,用力抬起瘫软的手臂,抱住了身上的男人,通过扩张或收缩的胸腔感受他的呼吸。 或许,只是做爱还不够,她还是想再离他近些,想时时刻刻挂在他身上,永不分离。 耳边的喘息声慢慢平复,压在身上的躯体也平静了下来。 他起身,留着肉棒堵在小穴里的姿势把林梦双腿分开,两手托住屁股抱起,走进了浴室。 还是要让她洗个热水澡,免得着凉。 心满意足的林梦不再倔强,就这么软软依偎在他身上,听之任之。 “小乖,哥哥要开淋浴了,先出来的水可能有点凉,你先下来在洗漱台上等着好不好?”林渚把他放到洗漱台上,腰慢慢后缩想把肉棒拔出来。 林梦感受到埋在身体里的肉棍一点一点离开,很不开心,她抬起垂在两侧的双腿,用力环住了林渚的腰,双手也抱着他不放。 “我不要!要淋一起淋!” 林渚有些无奈,耐心劝慰到,“先出来的冷水要是沾到你身上了怎么办?先下了,等出热水了哥哥再抱你进去好不好?” 林梦觉得今天的自己格外的任性,但她不想克制,或许任性是因为被爱,感受到爱意的她今天不想懂事了,于是她坚决到,“我不!” 看她这么坚决,林渚也没了办法,只能再抱起心爱的妹妹,缓缓走到浴缸边,打开水龙头,直到流下的变成了热水,才托着身上的考拉进了淋浴间。 把手被拧开的瞬间,温度适宜的热水从头顶倾下,冲刷着两人混合在一起的体液。 蒸腾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玻璃,林渚慢慢把林梦的一条腿拉开,使得含住肉棒的小逼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先拔出来吧,这样哥哥不好给你洗澡。” 因为是要好好服务自己,林梦撇了撇嘴,虽不情愿,却还是配合的张大了腿,大方的把身下的肉棍放了出去。 来不及感谢她愿意让自己抽出来的大恩大德,林渚把她轻轻放下,等她双脚触地站稳后,才伸手关了热水,挤了几泵洗发露,用发泡网磨出绵密的泡沫,糊在林梦发顶。 双手插入发根,带着泡沫摩擦头皮,直至整个头顶都被泡沫糊满,看着乖乖让自己洗头的林梦,林渚竟然有些怀念。 这是老手艺了,没去美国前,林梦自己偷懒时,就会拉他进房间,撒娇让他替自己洗头。 林渚几乎从不拒绝林梦的要求,于是慢慢的,他知道了,女孩子洗头,不只是简单的洗头。 青春期的小女生不像原来一样,拿瓶洗发露就能包办。他学会了给她上护发素,吹头发,擦护发精油,偶尔还要做个发膜。 可以说,当时林梦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都是他一点一点养出来的。 回忆至此,他伸手取下淋浴喷头,打开开关,一点一点将林梦发间的泡沫冲洗干净。 接着慢慢下滑,冲过脖颈,胸乳,小腹,来到了不断向下蜿蜒白色粘液的小穴前。 这白色粘液不知是他的精液还是林梦的淫水,,抑或两者都是。 生怕伤到这美好又脆弱的地方,林渚调小了水流,开始在手背上测试,直到感受不到一点冲击力,才蹲下身,慢慢把淋浴头伸到了小穴前慢慢冲洗。 林梦看着林渚近乎虔诚的望向自己的小穴,脸不禁有些红,犹豫了半天,才张口到,“这样是洗不干净的。” 林渚听到声音,才把视线从小穴中拔出来,抬头看着林梦羞红的脸,嘴角扬起一抹笑意,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想逗逗她,张口问到,“那怎么才能洗干净?” 林梦声若蚊蝇,有些不敢看林渚,“要伸进去才能洗干净。” “小乖,声音太小了,哥哥没听清。” 林梦却把头转向一边,不再说话。 林渚暗暗轻笑,不再为难她,伸手探进小穴,慢慢屈指将遗留的精液扣挖出来,再看着这些白色渐渐被流水冲散,消失的无影无踪。 小穴重新变得干净、白嫩、细腻,林渚看着这个容纳自己的地方,心软的一塌糊涂,感恩它一直包容自己,竟然不知不觉间亲了上去。 在小逼上落下轻轻一吻后,林渚加快速度把两人冲洗干净,抱着林梦躺进了浴缸。 热水泡的林梦有些昏昏欲睡,林渚注意到她开始打架的眼皮,在她彻底合上眼之前把她抱了出来,用浴巾裹干身体后,终于在她睡着前把头发吹干。 放下吹风机的那一刻,林梦合上了双眼,直直倒在了他怀里。 他托过林梦,调了个舒服的姿势,抱着她往出走。 出浴室前,他无意往镜子里看了一眼,发现林梦正满脸依赖的窝在他怀里,突然想起刚回国的时候,也是在这里,林梦让他以后不要抱自己,说她不喜欢。 突然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接下来就是给林梦换衣服,换床单,冲一杯感冒药,吹到温热,再叫起林梦一口气喝完,把继续闭上眼睡觉的她放到床上掖好被子。 终于忙完的他坐在林梦身边,打开了电脑,接收私家侦探按时传来的照片,看看今天林梦出门到底出什么事了。 鼠标一张张滑过照片,出门、吃饭、闲逛,看起来一切如常。 窗外大雨还在下着,电脑屏幕发出的幽暗的光映在了他的脸上。 他继续滑动照片,直到突然看到了坐林梦对面的女人。 陈意如。 他低头,看了看林梦睡得安详的小脸,带上耳机,打开了桌面上的某个软件,将音频进度条调到了图片拍摄时间。 然后他听到了。 “谁家哥哥会对妹妹这样?怕是有见不得人的心思吧。” “这种疯子,疯起来会成什么样子?你好好想想。” 林渚垂下了眼眸,把进度条拉到最开始,掩盖住眼中不明的光亮。 生长痛 林渚的生长痛,是亲手一步步把林梦推离。 而这漫长的钝痛,始于高二,一个晴朗的下午。 那天,路过妹妹教室的他,本想看一眼林梦在干什么,一抬头,却发现了站在教室门口,跟他一样东张西望像是在找些什么的女人。 陈意如。 她来干什么? 林渚视线下移,看到了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便知道了,来者不善。 于是他快步向前,把女人笼在了自己的阴影里,挡的结结实实。 “陈阿姨,好久不见,你来找人吗?”他眯起眼睛,挂起伪善的笑容。 陈意如有些怵他,这个阴沉的孩子从小的眼神就让她脊背发凉,只能讪讪到,“好久没见梦梦了,有些想,所以来看看她。” 林渚听完,笑意更盛,看起来也更加危险,“小乖现在不太方便,陈阿姨,一直站在这里挡着也不太好,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说话可以吗?” 说罢,便死死盯着陈意如,把她带到了无人的角落。 “陈阿姨,你就这么来找小乖,爸爸知道了会不开心的。”一到无人处,林渚就冷下了脸,面无表情让人看着胆寒。 他俯下身,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就这么看着有些瑟缩的女人,轻声威胁,“学校也不是什么安静的地方,要是有学生横冲直撞,不小心伤到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就不好了,你说对吧?” 女人似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身体站不稳似的轻微晃动了一下,却又很快稳住了身形,强装镇定,“你既然知道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爸爸的,就也应该知道这种威胁吓不到我。” 林渚不欲继续与她纠缠,只直起身,垂眼,好似在睥睨一直微不足道的蚂蚁。 “你可以试试。” 接着扯过女人的衣袖向外走,“现在,我先把你送出学校,你最好别挣扎,配合点,不然一个流产掉的,未成型的私生子,跟一个能继承家业的大儿子,父亲会选谁,你是知道的。” … 这晚,如常给林梦送完牛奶后,林渚回到自己房间,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手机传来了林父不耐烦的声音。 “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 对于这个不怎么亲近的大儿子,林父向来惜字如金。 “没什么。”林渚语气也没有起伏,“就是今天看到陈意如来学校找梦梦,被我拦下了。” 他状若无意,“我看她好像怀孕了,这样在学校走动不太好。”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回了低沉沙哑的一句,“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林渚感受到林父突然低沉的情绪,但他没有罢手。今天如果他没有碰巧遇到,陈意如会把林梦变成什么样子,他不敢想。 他很不高兴,必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于是他语气轻佻,张口讽刺林父,“爸,我不会莫名其妙多出个弟弟妹妹来吧。” 滴。回答他的,是电话挂断的声音。 林渚笑了,他知道,自己不开心的情绪,转移到了林父身上。 然后他又拨通了一个号码,林父靠不住,他得自己查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出一个星期,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放到了他的桌上。 陈意如,文员出身后转销售,一次应酬中被林父相中,留在身边做了秘书。 前两年林父承诺要回归家庭,说是把身边的莺莺燕燕断了个干净,其中也包括辞退陈意如。 现在看来,辞退只是表面功夫,暗地里竟金屋藏娇把她包养了起来。 林父既想要个和谐美满的家庭,又想偶尔享受享受外面的温柔小意,却不知道陈意如并不甘于做见不得光的情人。 她不仅要钱,还要地位、资源、人脉,她想当的,是林太太。 本以为怀孕就能逼宫,却没想到林父跟她大吵了一架,不甘心的她就出了个昏招,要来学校找林梦。 林渚甚至不用细想,就知道林父肯定拿林梦当了不能离婚的挡箭牌。 陈如意原来是他的秘书,知道他们夫妻间的一地鸡毛,用夫妻感情当借口行不通。这时候,因为爱自己天真无邪的女儿,所以要维持家庭完整,就显得如此合情合理。 更何况他也确实重视林梦,这个承载了他跟林母间爱恨交织纠缠不清的感情的孩子,总是独特重要的。 林父或许以为这样能让陈意如安分下来,却不知他越拿林梦的天真无邪当借口,陈意如就越要把一切的肮脏都摊在林梦面前。 林梦是整个家庭的联系纽带,想毁了那个家庭,就要从林梦开始。 当林梦知道了原来和谐只是假象,知道了平静的表面下全是腌臜,还能继续跟林父父慈女孝吗? 只是陈意如没想到,最想保护林梦那份纯真的人,从来不是林父。 当她被林渚拦下的那一刻,这个计划,就不可能成功了。 林渚坐在桌前,脑子里想着东西,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一下敲打着桌面。 老东西会老老实实把陈意如处理了吗? 其他女人都不要了,只留这一个,现在让他也断了,有那么容易? 房门开了条小缝,门边出现的小脸打断了他的思路。 “小乖,有什么事吗?”林渚瞬间挂上了温柔好哥哥的笑容,“别站在门口了,进来吧。” 林梦神色有些不自然,别扭了半天才磨蹭到桌前。 林渚习惯性拉住她的手,把林梦拉进了怀里。 但今天林梦却不知怎么的,在他怀里乱扭,挣扎着要起身。 林渚不喜欢她这样,一手大手箍的更紧,铁臂一般不容逃脱,而后才低下头关切到,“今天这是怎么了?” 林梦涨红了脸,语气里也带了些焦急,“我下面流血了,会沾到你身上的,快放开我!” 林渚听完,心中有些异样,他伸手止住林梦的挣扎,笑着开了口,“没事,粘上了就粘上了。” 腿上的小人渐渐安分了下来,头埋的低低的,从嗓子缝飘出含糊的一句,“那怎么办啊。” “没关系,这叫月经,来月经代表我们家小乖长大了。”他晃了晃腿,带着坐在腿上的林梦轻摇以示安抚,然后抱起了她大步走进了卫生间,“哥哥现在帮你处理。” 洗漱台下的抽屉里,整齐的码着一排卫生巾,这是林渚从林梦开始上初中时就准备好的。 女生一般会在初中后来初潮,作为哥哥,他要提前准备好。 拆开包装,拿出一片卫生巾,再在旁边取一条内裤,他一边粘卫生巾,一边给林梦讲解,“这个是用来吸收血的,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来一次月经,以后每次来了,就像这样把它粘到内裤上。” 接着他又蹲下身,慢慢撩起了林梦的裙子。 “乖,自己把裙子拉住。”把裙角塞到已经满脸通红的林梦的手里,他顺着腿根慢慢拉下了林梦被染红的内裤。 林梦羞耻的跟随动作抬脚,把被经血弄脏的内裤褪了下来。 已经到了来月经的年纪,却还是没有长阴毛,林渚看着眼前完全暴露的白嫩阴户,在他的注视下,竟然颤巍巍吐出一点红,然后顺着腿根,在修长白皙的大腿上蜿蜒。 林渚突然觉得嗓子有点痒,不再敢多看,扭头抽出一张湿巾擦掉大腿和腿心的血迹,然后快速给林梦换上贴了卫生巾的内裤。 不知为什么,当阴户被内裤完全包住的时候,林渚在松了一口气外,竟还有几分失落。 他强迫自己不再多想,专心处理眼前事宜,然后一手抱起林梦,送回了房间。 接下一杯热水放在床头,他继续叮嘱到,“你先喝点水,等会儿哥哥把卫生间都放到你房里,明早起来记得换。” 说罢便起身准备离开,却感受到了一阵微弱的阻力。 回头,是林梦拉住了他的衣角。 “是还有什么事吗?”他问。 林梦没说话,只是红着脸看着他,良久,才松开起皱的衣角。 “没什么,你去拿卫生巾吧。” 林渚看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怎么看怎么可爱,伸手揉了揉林梦的发顶,才起身去取卫生巾。 回到房间,林渚找了个纸箱,一边把卫生巾装进箱子里,一边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 “查查陈意如现在在哪,最近都干了什么,明天报给我。” 痛经 送完卫生巾回房后,林渚低头,看到了裤子上的一点血迹。 那是他妹妹初潮的经血。 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林渚竟伸手提起布料,伸手捻了捻那块儿发硬的血渍。 然后把整条裤子,就这么原模原样的,收进了柜子里。 第二天,林渚趁课间拿出手机,翻看刚刚发给他的,陈意如的行踪。 她今早被林父强行扭送进了医院,肚子里的孩子应该保不下来了。 林渚不想听应该,他要的是那个可能跟林梦抢资源,破坏他好不容易为林梦营造的和谐的家庭氛围的野种,彻彻底底从这世上消失。 他垂眼,下达指示,“继续盯。” “林渚,你妹妹刚刚在班里晕过去了!”还没来得及放下手机,他就听到了从班门口传来的焦急的喊声。 林渚心中一惊,立马起身跑向林梦的班级。 跑到门口时,一群围起来的学生挡住了他的视线。 他扒开人群走了进去,看见了枕在郑雪膝上的林梦,脸色苍白,满身冷汗。 原本慌张的郑雪看到他,好像看到了救星,好在头脑还算清醒,一股脑把刚刚的经过说了出来。 “刚刚下课我看她脸色不太好,来找她出去逛逛,结果她一站起来就晕倒了。” “好,我知道了。”他弯腰,把蜷在郑雪膝上的林梦抱了起来,然后回头安抚这个陪在林梦身边的朋友,“谢谢你,我现在抱她去医务室。” 说罢便大步流星往前走。 郑雪一把抓过林梦的书包,快步跟了上去,“我跟你们一起去!” 两人几乎是跑着到了保健室,郑雪正气喘嘘嘘的把书包放下,就看到林渚抱着林梦坐到了打瞌睡的保健室老师面前。 “老师,她刚刚突然晕过去了,您看看这是什么情况。” 被惊醒的老师听罢,抬眼看了眼林梦苍白又汗淋淋的脸,凭着经验猜测到,“她是不是来月经了?” “昨天第一次来。” “那是痛经吧,我开点布洛芬,geitj喂下去就行。”老师放下了笔,满不在乎的转身准备开药。 “痛经是什么?会痛到昏过去?”林渚还是疑惑。 这次替他解答的是站在一旁的郑雪,“林渚哥,有些女孩子就是来月经时会肚子疼,但痛到昏过去的我确实没怎么见过。” “痛晕过去的挺多的。”老师边翻找药品边说,“我每年都能接到几个。” “尤其是第一次来,疼的最厉害。”终于取出一盒布洛芬,老师放在了林渚面前,“喂她吃一粒,然后扶她到床上躺会儿。” 林渚拆开包装盒,取下一粒胶囊,就着郑雪递过来的热水,给林梦喂了下去。为了让林梦张口,还捏了捏她的嘴巴。 老师看着看着突然觉得两人亲密的不对劲,张口问道,“小伙子,你是她什么人?” 林渚头也没抬,“我是她哥哥。” 老师听完,放心的舒了一口气,“哥哥啊,那就行,我们学校可不允许早恋啊。” 说完就也不再管这边,拿起手机打发起了时间。 林渚把林梦抱到了床上,拉起帘子格挡,这时候上课铃也响起来了,他对着同样注视着林梦的郑雪说,“你先回去上课吧,我看着她就行。” “嗯…”郑雪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视线抽了回来“那她醒了让她给我回个消息,交给你了林渚哥。” 把书包提过来放到了地上,郑雪转身回了教室。 保健室里安静的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林渚看着林渚那渐渐恢复血色的脸,眼神晦暗,伸手,慢慢勾下了林梦的裤子。 吸满经血的卫生巾撑的内裤鼓鼓囊囊,他轻轻扯下内裤,看到了被那吸到暗红的棉上,满是黏腻的血块儿。 林渚低头,从脚边的书包里取出一片新的给林梦换上,然后打电话叫司机把车开到门口,把书包垮在胳膊上,一把抱起林梦回了家。 等林梦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她感受到肚子上躺着的热水袋,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躺在了自己房间里,心里不自觉有点慌。 林渚的脸从角落的暗处慢慢浮现,他目光阴沉,面无表情,不复以往的温柔笑意。 “你醒了。”脸上没表情,声音也不带情绪。 林梦有点发怵,说话也不太自然,“嗯,是哥哥送我回来的吗?” “你在学校晕倒了,我抱你回来的。” 完了,小乖也不叫了,这是真生气了。林梦听着他冷冰冰的语气,慌了起来。 她立刻低头,“对不起哥哥,我错了。” 那人却依旧不紧不慢,“错哪了?” “错在肚子疼没跟哥哥说。”她有些含糊,其实并不觉得这是个大事,但看着林渚的表情,觉得事情严重了起来。 “原来小乖知道啊。”林渚终于换掉了那冷的不似人的表情,脸上带上了一点情绪,“这么难受不跟哥哥说,是觉得哥哥解决不了?还是不想跟哥哥无话不说了?” “不是的。”林梦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就是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让你心烦。” 林渚带着凉意的手抚上了林梦的脸庞,语气幽幽如鬼魅,“疼晕过去不是什么大事,那什么是?等你出事把哥哥逼疯才算是大事?” 林梦自知理亏,低头不再说话,只伸手拉住了林渚的衣角轻晃,以示求饶。 林渚看着她这副乖巧的模样,还是心软了,没有继续说下去。 “这次就算了,以后哪怕有一点不舒服,都要告诉哥哥,知道吗?”他的手顺着脸庞滑到了林梦的发顶,温柔的揉了揉。 林梦听完如蒙大赦,扬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林渚一个劲的点头,像是个讨到主人欢心,开心到疯狂摇尾巴的小狗。 林渚心中失笑,从听到林梦晕倒时一直持续到现在的那份不悦终于被冲淡了些。 “书包跟药我都放桌子上了,你要是疼了就吃一粒。”他伸手按开了床头灯,昏暗的灯光给房间染上了一层暖意,“郑雪让你醒了给她发个消息,哥哥给你请假了,明天带你去医院。” 叮嘱完,林渚起身离开。 “缓一缓早点睡,哥哥去安排点事情。” 回到房间,林渚拿出了手机,有人给他发了消息。 XX:老板,那女人跑了,接下来怎么办,要拦吗? 林渚有些心烦,他眼下只想去调理林梦的身体,其他的现在都无所谓。 他垂下眼,打了叁个字。 林渚:继续盯。 隔天,林渚带着林梦,去了家久负盛名的中医院,找资历最老的的院长,给林梦把了脉。 “就是有些体寒,没什么大事。”头发花白的老中医低头在处方筏上写了几列字,递给了林渚。 “拿着方子去取药,一天煎一副喝一个月,下个月再来复查看看情况。” “好,谢谢医生。”林渚伸手接过处方,牵着林梦的手到药房取药。 手机传来消息通知,那人告诉他陈意如跑到了泰国。 旁边的林梦伸着脖子想看手机里的消息,“哥哥,这是什么啊要看那么久。” “没什么。”林渚把手机收回了口袋里,牵着林梦去拿柜台上包好的药材,“药抓好了。” 隔着包装的油纸林梦都能闻到那苦涩的味道,她小脸皱成一团,冲着林渚撒娇,“看起来好苦,哥哥,我可不可以不喝啊!” 回答她的,是温柔的拒绝。 “不可以。” 血 一个月就在药液的苦涩和蜜糖的甜蜜中度过,渐渐的,暑假快来了。 林父脸色变得憔悴,开始慢慢不着家。 林母一如既往,但林渚却从她身上,发现有隐隐要崩溃的架势。 林父还没有把陈意如处理好,林渚盘算着暑假到来的时间,决定亲自出手。 又一次看着林梦一口气喝完药,他伸手照常给那因为被苦到而皱巴巴的小人塞了颗蜜饯,轻声哄了一番,等她嘴里的苦涩终于散去,才端起盛药的碗,走出了房门。 他转身直奔书房,敲了敲门。 门后传来林父有些沧桑的声音。 “进来。” 拧动把手,他走了进去。 好不容易回趟家的林父看到是他,眼睛暗了下来,不再说话。 “她在泰国。”林渚开门见山。 颓废的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动了动嘴皮,有些有气无力,“知道了,我会处理的。” 林渚上前,把药碗放到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爸,妈最近状态不对,你发现了吧。” 对面的男人终于抬起眼来看他。 “这样下去,早晚会跟以前一样,影响到梦梦和家里的。”他沉声继续到,“你是真舍得跟妈离婚,还是想像原来一样鸡飞狗跳?” 男人脸上变得痛苦,不知如何面对。 他开始循循善诱,“我知道你下不去手,但家里再经不起折腾了。” 说罢伸手掏出手机,界面上是航班信息。 他目光沉沉,“这次我们一起去,我帮你处理。” 男人痛苦的脸上涌上了纠结,自我撕扯了良久,最终还是点头,默认了林渚的建议。 于是放暑假当晚,林梦在机场,恋恋不舍地送别哥哥。 林渚眷恋的摸了摸她的头,承诺到,“这几天乖乖喝药,哥哥会在你下次来月经前回来的。” 林梦有些不情愿的点头,目送哥哥跟爸爸的身影消失在安检处,接着飞机的轰鸣声划过,她看着手机里林渚发给她的起飞了叁个字,才闷闷不乐地回了家。 泰国的空气里带着一股沉闷的气息,芭提雅亚热带常绿的大树下,几辆黑色轿车就那么静静沉默着。 林渚拧开车门,对身后的的男人招呼了一声,“那我先上去了。” “小渚!”男人久违的叫了他的小名,林渚心中却并无感动,他弯腰俯在车门前,看着里面对他伸出手的男人,沉下气冷静道,“放心,答应了你,我不会弄死她的。” “但这也是我的极限了,她肚子里的孩子,不能留。”已经长成男人的林渚,双眼像是黑洞,就这么定定看着自己的生物学父亲。 男人看着他,眼中满是痛苦挣扎,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啪,林渚关上了车门,从其他车上陆续下来了一队人,跟着他向小楼二楼走去。 身旁的专家叁两下来了锁,林渚领着一群人,进门翻找了没几下,就看到了站在卫生间的陈意如。 女人肚子又大了些,脸上满是惊恐。 “林渚你要干什么?我报警了!你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害怕的颤抖。 林渚不愿跟她废话,伸手打掉了早已被切断信号的电话,接着抬起手臂往前一挥,几个保镖便上前强行压制住了陈意如,顺便捂上了她乱叫的嘴。 双腿被钳着大大张开,陈意如怕的忍不住的流泪,却因为身边的几个保镖发不出一点动静。 林渚招来了随便找的诊所医生,让他去操作。 医生拿着工具箱,跪到了女人腿根前,铺上了医用卫生垫。接着,便是女人撕心裂肺的闷在嘴里的惨叫。 血染红了身下蓝白色的垫子,一团团红肉被钳子夹出,扔到了旁边金属操作盘上的玻璃瓶里。 林渚看着瓶子原来越多的肉,不甚在意,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倒是身旁的保镖,大部分都低着头不敢看。 终于,最后一块肉被夹出,医生拧上了瓶子,恭恭敬敬递到了林渚面前。 林渚随手拿过了瓶子,接着招了招手,身旁的人便递给了医生一个沉甸甸的箱子。 医生打开一看,满满一箱都是面值1000的泰铢。 “辛苦你了。”林渚淡淡开口。 医生有些畏缩,却也不敢不接话,只想快些走人。 “没什么没什么,您看要是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不打扰您了。” 林渚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接着医生就跟逃窜一样快步走出了房门。 他抬眼,看向了被禁锢在地上的,浑身被汗湿透了的女人。 “松开吧。”一声令下,几个保镖便迅速松开了手,回到了他身后。 陈意如已经脸色苍白,疼的直不起身,下身的裙子被血染红了一片,直直躺在浴室的瓷砖上,好不凄惨。 恍惚间,林渚觉得,地板上的那滩血,好像顺着瓷砖爬上他的腿,染上了他的手指。 他不着痕迹搓了搓手,压下了这种异样的感觉,转身准备离去。 “为什么?” 身后传来女人虚弱的质问,“这可是你的骨肉至亲,你怎么下得去手!” 林渚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我的骨肉至亲只有一个,你肚子里的,不过是团死肉。” 他本不想回答任何问题,但却受不了,陈意如拿那团烂肉跟他最宝贵的妹妹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绝望中,女人发出了崩溃的笑声。 “原来还是因为她吗?不过一个丫头片子,值得你们每一个这么宝贝?”她脑子一转,看着眼前让她恨不得将之碎尸万段的男人,一条毒计涌上心头。 “原来就觉得你两不对劲,哪有哥哥这么对妹妹的。”她声含讥讽,“你们不会,已经不要脸的乱伦了吧,所以才看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身边的保镖瞬间僵住,停止了呼吸。 林渚的食指也不住的抖了一下,他稳下心神,对身后的疯女人开口。 “随你怎么说,没把你处理掉,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了,以后再来招惹,就没这么好运了。” 他终于偏头看了凄惨又疯癫的女人一眼,眼神像刀剐过她身上的每一寸肉,声音像毒蛇缠绕住她,,开口警告。 “在学校我就提醒过你,那时你不信,现在,长记性了吗?” 女人被吓得禁了声,只能呆呆看着他大步离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下了楼,走到门口,林渚看了眼散发着腐臭味的垃圾桶,随手一扔,把那瓶红肉丢了进去。 垃圾相撞的声音传来,林渚打开了车门,发现车里的男人满眼血丝,看着他的眼神里恐惧又带了些愤恨。 他如常坐了进去,伸手拿过车门边的一瓶水,递了过去。 男人颤抖着拿起了水,伸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林渚眼看他喝下了断子绝孙药,才开口,让司机开车去机场。 他知道,从此以后,林父再没有坦然面对他的可能。他余生每次看见他,都会想起那坨烂肉。 但又因为是自己的错,不敢怨恨他,只能扭曲的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自此,他的一双父母,都对他又惧又怕。 但那又怎么样? 林渚笑了笑,林梦经期快到了,他要带她去中医院复查。 他的宝贝妹妹,还在等他回家。 断线 等到了机场,看着焦急等待自己的林梦时,林渚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意。 林梦看到他,迫不及待冲过来抱住了自己,两只纤细的手臂把自己箍的格外紧。 林渚感受着这种用尽全力的禁锢,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异样的满足感。 他就直直这么站着,也不说话,过了很久,等到林梦终于抱够,抬头四处张望。 “爸爸呢?没跟你一起回来吗?” 那老东西还在泰国逃避人生呢,林渚心中讽刺,脸上却还是挂着和善的笑容, “他公司还有事,留在泰国处理呢。”他轻声道。 “那好吧。”林梦也不甚在意,拉着林渚就要回家。 “小乖,到日子了,你月经来了吗?” 林渚冷不丁冒出一句,让林梦瞬间羞红了脸。 她踮起脚胡乱伸手捂住林渚的嘴,声音又急又羞又怯。 “哎呀!哥,大庭广众的你不要说这些!” 林渚被她的反应可爱到,笑着伸手拉下了她的手臂,“这有什么,每个女人都会来的,没什么好羞的。” 见林梦又要伸手捂他,才终于停止了逗弄。 “好了,哥哥不说了,我们先上车吧。” 他伸手打开了车门,看着林梦一溜烟钻进了车里,才慢条斯理做了进去。 关上门,林梦又缠住了他的手臂。 几天没见,她有些想他。 林梦乖巧依偎的样子实在可爱,林渚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脑袋,继续开口问,“所以来了吗?” “还没。”林梦闷闷的声音从底下传来,“我问过了,迟来两叁天都是正常的。” “好~”林渚拉长声音宠溺道,“哥哥约好了医生,明天就带小乖去复查。” 那双小狗似的眼睛终于抬头看向他,眼里是止不住的兴奋。 “那复查完,是不是就不用继续喝药啊呀?” 林渚失笑,故意用很欠的语气回答,“不知道呢~那要看医生怎么说。” “啊!”林梦的小脸瞬间拉了下来,眼睛看着两人交迭的双腿,闷闷不乐嘀咕道,“怎么这样嘛!” 耳边传来林渚的鹦鹉学舌。 “怎么这样嘛!” 林梦气的轻轻锤了林渚胳膊两拳,逗得林渚笑的发抖。 晚上,林渚久违的做梦了,梦里充满了陈意如愤恨的声音。 乱伦? 乱伦。 乱伦... 乱伦乱伦乱伦乱伦乱伦乱伦乱伦乱伦乱伦! 不断重复的声音把林渚从梦中惊醒,睁开眼,天才蒙蒙亮,微弱的光照的房间一片蓝。 他起身下床,走进卫生间。 冰凉的水拍在脸上,终于让他从梦魇中解脱,清醒了过来。 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间还早。 换好衣服下楼,张姨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他走了进去,顺手接过铲子,煎起了鸡蛋。 “小渚起来了啊,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张姨看着帮自己做早餐的林渚,热情的关心了一句。 “其实也睡够了,前几天没在家,今天想给小乖做个早饭。”对张姨,林渚甚至要比对父母更热情些。 “哎呦!”张姨开朗又揶揄的声音传来,“你们兄妹感情还是这么好啊,分开两叁天就这么舍不得。” 林渚动作一顿,自然套话到,“还好吧,其他兄妹也这样吧。” “哎!”张姨有些不赞同,“外面哥哥欺负妹妹的有的是,还有的基本不怎么说话,像你们两感情这么好的,少见。” “我们,感情算很好吗?” “算!”张姨一拍大腿,称赞道,“像你两这样的,这么多年,我就见过你们一对儿!” 接着又话锋一转,“不过蛮多感情好的哥哥妹妹,结婚了就生分了。” 接着好像发现自己的话有些扫兴,又找补到,“不过你们不一样,以后肯定还是很亲的。” 是吗? 林渚回过神,发现鸡蛋边缘,被煎焦了。 林梦复诊完,医生只开了些滋补的口服液,让她稳固稳固效果。 她开心的快要蹦起来,提着护士小姐递过来的口服液,就挽上林渚的胳膊,兴冲冲的问下午去哪里玩儿。 “看你想去哪,都随你。”林渚依旧宠溺。 “那我要去吃火锅!”她有些兴奋,“喝中药忌口了一个月,我下午要狠狠补回来!” “好。” “然后我们去打电动看电影!等吃完晚饭我去你房间里看漫画,你做坐在我旁边继续用电脑!” “好。” “今天我要在你床上赖一会儿再回去睡觉!” “好。”林渚全盘答应,看着林梦开心的规划着后面的行程,。 有些念头,被埋下了种子就会生根发芽。 原来听别人说他们感情好,他只觉得很正常毫不在意。 而现在听起来,却多了一层特殊的意味。 低头看着继续手舞足蹈的规划着的林梦,句句不离他,好像没有除跟自己以外的事。 林渚才猛然惊觉,林梦依赖他太过了。 他可以疯,可以不正常,但林梦不可以。 大众眼里最健康,最正常的道路,是现实经验总结出来的,通往幸福最正确的捷径。 而作为林梦的哥哥,他有义务教化,引领林梦,走到那条最正确的路上。 林渚垂下眼眸,强行压下心间的那点异样。 于是从那天起,林渚单方面的,自以为的,渐渐疏远了林梦。 他学会不再事事包办,不再在林梦月经来临前监督她垫上卫生巾,也不再每天督促她喝热水。 他只会提前提醒一声,然后默不作声地把热水递到她面前。 还好林梦也迟钝,没有察觉到,依旧照常对他。 就这么过了大半年,高考前的五月,又一句话挑动了他的神经。 母亲坐在沙发上,压着恐惧语重心长的对他说。 “你们也大了,相处起来要有分寸。” 分寸吗? 林渚站在校门前,低头思索。 “林渚,你还在等你妹妹吗?”一声清脆的女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他抬眼,看见了一个同班女同学。 周围的男生经常提起她,好像挺受欢迎的。 分寸。 林渚默念着这个词,余光瞄到熟悉的身影走了过来。 鬼使神差的,林渚不像往常一样只专心等林梦出来,他侧过头,回应了女生。 “是啊,我还在等她。” 那天夜里,门上的合页发出轻微响动的时候,一向浅眠的林渚就已经醒了过来。 他听见林梦轻盈的脚步声来到了他面前。 接着就安静了很久。 他想,他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却隐隐约约能感受到,是因为下午那个偏头的动作。 他没有起身,没有说话,静静等着林梦下一步动作。 突然间,有发丝划过了他的脸庞,应该是林梦俯下了身。 接着,便是一点温软碰到了他的唇。 林渚脑子瞬间爆开,却还要调整呼吸装睡。 轻盈又迅速地,林梦在留下一吻后,逃走了。 门被合上的一瞬间,林渚睁开了眼。 心脏砰砰直跳,是惊惧还是别的,他不知道。 那之后,林渚想了很久,虽然表面上还一如既往当林梦的好哥哥,内心却沉入了一片死水。 终于,他打开了美国D大的官网,查看申请材料。 或许离她远些,林梦就能回到正轨。 而他,不过是林梦青春的一道阵痛,跨过了,就是常人眼里,美好的幸福。 于是他以高考复习的名义,整天晚归,泡在托福班里,一个月便拿下了语言成绩。 刚刚结束最后一次摸底考的下午,他点击鼠标,提交了资料。 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录取通知。 他先告诉了爸妈,并叮嘱他们,林梦还要中考,先不要说。 爸妈脸上的如释重负藏都藏不住,林渚依旧面无表情。 直到中考结束的晚上,他告诉林梦,他不能去乡下了,他要去美国。 那是他头一次看林梦哭成那样,一个劲的哀求他不要走。 心里涌上一股巨痛,林梦哭的他简直快要妥协。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他可以不在乎世俗的眼光,林梦能承受吗? 他美好的像天使一样的妹妹,不应该被他拖入乱伦的泥潭。 于是他偏过头,不再看那令他心颤的泪。 林梦还是哭着送他去了机场,飞机起飞的那一刻,林渚感觉自己好像一直是一只风筝,只是此时发动机的轰鸣,割断了牵着他的线。 他要离家万里,去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或者会痛苦,会不适应。 但只要妹妹能幸福,那就值得。 美国 到了美国后,林渚发现这里的生活没有那么难适应。 他照常上课,做饭,正常生活。 偶尔还有热情的女同学,大胆的对他发出追求。 看着那些或是害羞、或是假装无所谓的女孩儿,他心中一片漠然,通通婉拒。 慢慢的,除了几个比较执着的人,再也没有女生前来打扰,他的生活再次陷入了平静。 邮箱会定时传来一些照片,那是他出国前安排好的,按时向他汇报林梦最近状况的人。 刚开始,他还会看看这些照片,回回林梦发给他的,貌似关切的微信。 后来,在一次看照片看的喘不上气时,林渚重重合上了电脑。 从那之后,他罕见回复了给他定时报备的人,让他要是有重要情况就给邮件标红后,设置邮箱,让所有报备邮件自动转存到某个文件夹,只有看到标红时,才打开看一眼。 对林梦的微信,他也开始慢慢不回。 好像也感受到了他的冷漠,渐渐的,他们的对话框,就沉寂了下去。 把这些处理完后,偶尔,闲下来没什么事干的时候,林渚会感受到一种刺痛。 那种刺痛,像是蹲到麻木的双腿,被人狠狠踢了一下。 他不敢想这是为什么,只能一味地逃避,想办法塞满自己的大脑。 于是他大一几乎选了整个大学一半的课程,每天不是在上课,就是泡在图书馆。 每天睡觉,吃饭,上课,做作业,没有一丝空闲,活的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大一结束,他拿到了满绩的成绩单。 有人不屑,觉得他只是个不会享乐的书呆子,在纽约这么纸醉金迷的地方,把自己活成了苦行僧。 有人崇拜,觉得他身处富贵乡却不忘初心,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难得可贵。 听着这些声音,他却只有漠然,把一本本教材搬到了家里,摆放整齐。 今天郑雪问他暑假回不回家,估计是林梦让她问的。 他说课业重,不回去了。 那边等了许久,才传过来一个字。 好。 林渚把视线从手机收回,转头埋进了书海里。 脑子不能放空,一空,那股刺痛就会追上来。 大二下,林渚修完了所有理论课程,一头扎进了实验室。 机器人专业的实验室没有刺鼻的化学试剂,只有用金属材料跟计算机堆出来的钢铁堡垒。 林渚就在这个钢铁堡垒里躲了起来。 某天,他写完程序代码,从电脑前起身时,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一个美国男人顶着一头金色卷毛,满脸堆笑的向他伸出了手。 “Lin Zhu你好,我是你的同班同学Tom,快中午,我想请你共进晚餐,可以吗?” Tom,林渚从脑子里搜索了一圈。 纽约克莱尔家的继承人之一,信托基金宝宝,上面好像还有两个哥哥跟一个姐姐。 林渚本能的觉得,这个男人,能给自己找点事做。 所以他伸手回握。 “好啊,这是我的荣幸。” Tom把他带到了一个庭院,坐在一处山水造景前。 “纽约新开的中国菜,米其林叁星,听说老板是中国台州人,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Tom说的大方从容,看不出一点讨好感。 “这里很漂亮,台州菜也很不错,我很喜欢。”林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周围的目光全聚集到了他们身上,一个金发碧眼充满少年感的帅哥,和一个黑发黑眸优雅含蓄的东方美人,在人造山水里显得美不胜收。 Tom感受到火辣的视线,扭过头,意外跟一个亚裔女孩儿对上了眼。 他开朗一笑,看的那个女孩儿竖起菜单挡住了视线。 那女孩儿太害羞了,Tom撇了撇嘴,开始跟林渚谈正事。 “Lin,我听说你快把学分修满了,之后有什么打算。” 服务员端上了前菜,中餐到了纽约,也开始分餐制。 他伸手夹过一筷子放进嘴里,很鲜,是米其林一贯的风味。 只是他跟着林梦常年吃辣,不喜清淡。 慢慢咽下那一筷子鱼,林渚开口,“目前没什么打算,你呢?” “我啊。”Tom眯起眼睛,开始故弄玄虚,“我本来,也应该像叁个哥哥姐姐那样,去家族公司上班。” 他翘起了二郎腿,活脱脱一个张扬二世祖,“但我觉得那样没意思,想自己创业。” “我观察你很久了,我出资金拉人脉,你当技术骨干带团队,我们一起开个公司怎么样?” 林渚抬眼看了看他,没有立刻答应,“高新技术创业要的资金量太大,你有那么多钱吗?” “家里每个月会发信托,加上我爸是不是接济点,算是攒了一些吧。”Tom有些骄傲,“等做成了分你一些技术股,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 林渚有些想笑,想来是被当做了普通学生,但他还有更感兴趣的事,暂且忍住了笑意。 “你的家族信托一个月能给你发多少钱?” Tom坐正了身体,“一个月二十万刀,但也有很多限制,不如自己赚钱花的放心。” “限制?”林渚装作一副担心的样子,“不会给创业公司带来什么麻烦吧?” Tom看他松口了,来了兴致,“不会,就是限制些什么不能犯罪什么的,跟创业没关系。” 林渚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眼神忽明忽暗,他举起茶杯,隔空向Tom敬茶。 “那预祝我们,创业成功。” Tom眼睛瞬间亮起,立刻端起茶杯回敬。 那之后,两人就开始了合作。 公司注册完毕后的第一时间,账上就多了4000w美金,Tom兴冲冲想去第五大道上租一层办公楼,却被林渚拦下,只租了个普通办公室,把大头花在了设备上。 “等我们毕业了,就把公司搬去硅谷吧,那里比较方便。”Tom大剌剌坐在沙发上,望着忙碌的林渚提议。 林渚忙着整理设备,头也没回,“纠正一下,是等你毕业,我这学期就能把学分修完领毕业证了。” “什么?尽然这么快?”Tom惊呼,“你大学都在干什么?光泡图书馆了吗?” 林渚看也没看他,把最后一根管线归正,“你应该庆幸,要不是之前泡在图书馆,哪来的时间出来跟你创业。” 他走到门口,给Tom留下了最后一句,便起身离开。 “提醒一下,技术团队我已经组好了,你的行政体系什么时候可以到岗呢?” “啊啊啊啊啊!我还是要招个HR,哪有老板亲自招人的啊!” 身后传来Tom崩溃的尖叫,林渚没有理会。 事实证明,比起HR,还是招个财务比较紧要。 研发进程刚过半,账上的钱跟Tom后补的钱就消耗殆尽,公司资金链断了。 林渚看着抓狂挠头的Tom,好心提议,“要不把你的家族股份卖一卖,也能筹钱。” Tom一听,声音更加悲戚,“那样我父亲会杀了我的!” “他还说是我自己要创业的,让我自己担着,我从哪里找钱来填这个窟窿啊!” Tom一把抓住了林渚的双肩,开始摇啊摇,“难道我们的创业梦想只能止步于此了吗,Lin?” 林渚被他摇的头晕,一把拉下了他的手,提议到,“这样吧,我可以追加叁千万投资,但是,加上技术股,我的股份要占到百分之五十。” Tom惊讶的嘴巴都合不拢,“你哪来的钱?有钱为什么不早说?” 林渚不想跟他多掰扯,只冷静问道,“那你同不同意。” Tom立刻跪下抱住了他的腿,“同意!同意啊Lin,幸好你还有钱,我们的梦想有救了!” 林渚无奈揉了揉眉头,通知人从国内公司赚钱。 金额太大无法直接转入海外账户,只能公对公。 注资到账第二天,为了防止悲剧重演,Tom立刻拉了个熟人来当财务总监。 汪姿妤,美国华人,和他们同届,财务管理专业。 第一次见面时,她只对林渚微微颔首,有礼但克制,“你好,我是汪姿妤。” “你好,林渚。” 回国 第一款自研机器人问世的时候,林渚没有感受到解脱,反而只有无限的空虚。 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情绪波动了,现在,连感受到刺痛都是一种奢望。 是因为过分繁忙的工作麻痹了神经吗?他不知道。 虽然自己现在基本算是住在实验室里,但他还是觉得,不至于。 那到底是为什么? 他不能想。 他只是发现了,痛苦,原来是一种麻木。 过了一周行尸走肉般的日子,Tom顶着一头被梳的油光锃亮的金毛,给他带来了喜讯。 “Lin,华尔街四家大投行两家都要投我们!”Tom兴奋的有些张牙舞爪,“加上其他私募跟家族基金会,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们卖了叁亿美金!我们成功啦!” 他兴奋的想扑过来抱住林渚,却被林渚躲开。 “知道了。”声音冷淡。 “你怎么这么淡定。”Tom瘪了瘪嘴,“对了,下周硅谷某个大厂的ceo带着技术总监要来看产品,你准备一下,要是觉得可以他们就准备下订单了。” “好。”林渚神情恹恹,躺在办公椅上平静的没有什么情绪。 “兄弟,你是怎么了?不会是把脑子忙坏了吧?”Tom一如既往地夸张,“早就跟你说了不要那么拼,你现在这样我很担心啊!” “其实是产品研发出来开心坏了吧,现在又有跟你父亲谈判的价码了。”林渚无情拆穿。 Tom被拆穿也不尴尬,笑嘻嘻走过来给他塞了张名片。 “所以你更不能出事啊,我跟老头脖子还得靠你呢!”他眨了眨眼,“这个心理咨询师是专业的,我试过,最近找时间去看看吧。” 说罢便出门继续参加酒会交际,就林渚一个人看着手心的名片沉思。 林渚最终还是决定去了,在大厂ceo参观完的那个深夜。 产品研发已经结束,新的研发项目还在立项准备。 他无事可做,盘了盘拿到的分红跟这几年赚的钱,离给林梦设个信托还差多少。 如果差点,等明年公司上市了,还可以卖点股份套现。 结果一查,已经够了。 半夜。 宽敞又空荡荡的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电脑发出幽幽荧光。 无事可做的林渚感受自己逐渐被黑暗吞噬,整个人遁入虚无。 他照常用力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发现已经感受不到尖锐的刺痛。 这些年,他的感觉越来越迟钝。 最开始,是感觉不到开心,慢慢的,痛苦的情绪也开始消亡,只有身体最本能的痛觉还在运作。 于是他开始掐自己,用疼痛来让自己麻木的大脑获得片刻的清醒。 由次,直到旁边的人的尖叫声把他拉回神,他才发现,自己的右手,正拿着刀片靠近左手手腕。 他放下了刀,想起了小时候,某次他不小心磕伤了膝盖,红色的血液慢慢从伤口中冒出。 身旁的林梦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一直往下掉,小小的身体蹲下来,不断往他的伤口上吹气。 他当时揉了揉林梦的脑袋,安慰道:“没事,哥哥不痛的。” 他一说话,本来忍着的林梦直接哭出了声。 “呜呜,我不要哥哥流血!不要哥哥痛。” 看着被丢在桌子上的刀片,林渚久违的,体会到了莫名的情绪。 这个不行,用这个,妹妹会哭。 他想。 于是他以不流血为底线,掐遍了身上每一寸皮肤,找什么地方能疼到让他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原来是头发,原来最痛的,是扯头发。 从那以后,头皮传来的刺痛,成了他还活着的证明。 而现在,这点证明,都要消散了。 他抬眼,看了看桌上,躺了一星期的名片。 第二天一早,他就去做了心理咨询。 咨询师问他的症状,他对答如流。 问他觉得为什么会这样,他沉默。 问他有没有人能激起他的情绪,他偏头看向了窗外。 “哎。”咨询师叹了口气,“去看看你在意的人吧,或许会有帮助。” 林渚道了声谢,起身离开。 回到办公室,林渚打开电脑,犹豫了很久很久,还是下拉邮件,从头开始,一张一张看林梦的照片。 熟悉的脸让他的心里泛起了波澜,心里又疼又麻,越来觉得是折磨,现在看来,竟然普通甘蜜。 她慢慢长高了,也长大了,原来只到他胸口,现在能到哪? 他好想她,从坐上飞往美国的飞机开始,那种思念就开始折磨。 四年了,他本来以为这种折磨会随时间变淡,却不想被时间酿成了一坛烈酒,越来越灼口灼心,辣的他想落泪。 但他不能回去,既然选了要给她正常人生,就不该回去打扰她。 她,看着也越来越适应没有自己的生活了。 林渚就这么细细的,一张一张看着照片,看了叁天。 第叁天,他翻到了一张没有标红,却要紧的照片。 照片里除了林梦,还有另一个男生。 林梦眼角含泪,不知在说些什么,而站在他身旁的男生,表情有些无措,手僵在半空中,想扶又不敢扶。 邮件里加了一行注释:表白被拒,但是说她不会放弃。 林渚放下了鼠标,将页面定格在这张照片,仔细看着二人。 小乖有喜欢的人了吗?她喜欢这样的吗? 一股麻痹感从心脏传来,林渚知道,这是喘不上气的前兆。 他用力调整呼吸,努力压下滔天的情绪,眼睛却自虐般,死死盯着照片上的两人。 已经不喜欢哥哥了吗? 这是好事。 脑子骗着自己,心却不肯说谎,叫嚣着要把那男人砸烂! 吱呀,办公室的门开了。 汪姿妤走了进来,给他送新项目财务审批文件。 林渚努力稳住情绪,拿笔签字。 “这是你弟弟吗?”汪姿妤看着电脑上的照片,问道。 林渚努力镇定,从牙齿缝里挤出了一句,“不是。” 汪姿妤面带歉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对不起啊,你们太像了,我以为是亲兄弟呢。” 林渚签完字的笔,掉在了桌上,有些不可置信,“我们,像?” 汪姿妤拿起签好的文件,声音温和,“是啊,整体一看,特别像,尤其是一双眉眼,简直一模一样。” 说罢,便转身告辞,离开了办公室。 “文件签好了,那我先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林渚伸手捂住了右眼。 巨大的情绪冲击着他每个细胞,一个可怕的猜测在脑海里形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开始狂笑,笑声传遍了整个办公室。 只是笑着笑着,左眼竟流下泪来。 林渚清楚的听到一声清脆,是他理智断裂的声音。 妹妹,如果我的离开只是让你去找一个替代品的话,那为什么,我不可以? 笑声终于偃旗息鼓,他用力擦下脸上干涸的泪痕,拿起手机拨打的一个电话 “我要在她手机里装一个监视软件,就这两天,动作快点。” 接着,他抽开抽屉,拿出这些年监视者寄给他的照片原件,拿出日期最新的一个档案袋,翻开,看到了一男一女并排走着的身影。 他拿起笔,在男人脸上画了大大的一个“X”。 而后快步走出办公室,找到了Tim。 “我要回趟中国,短时间不会回来,技术上的事全部交给Frank就行。”不等Tom回答,他接着说,“至于股权,你是给钱让我退股,还是让我签个代持协议都行,反正我要回去,没得商量。” Tom听的目瞪口呆,忍不住问道,“你突然的发什么疯?回去一段时间用得着退股吗?” “你听懂了就行。”林渚确认他知道了,转身就走。 “不是,你现在又是要去哪啊?” “医院。”林渚头也不回。 他让秘书订了张回国机票,转头去了家高端私人诊所,交了笔巨款立刻安排了结扎手术。 从手术室推出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 他下体有些疼,精神确是难得的清明。 拿起手机,秘书传来了机票信息。 他抬手,转发到了那个沉寂了很久的对话框。 精神有些亢奋过了头,他看着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生,打下了一行字。 【小乖,哥哥要回国了。】 暴雨天 林梦醒来的时候,窗外,雨还在下。 天色渐晚,没开灯的房间有些昏暗。 林渚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身前的电脑熄了屏,他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林梦看了许久。 今早,林父林母出门前,把他叫到了书房。 两人有些不自然,却硬撑着摆出家长的样子,告诫他要注意分寸,两人都大了,要学会跟林梦保持距离。 林父更是忍着恐惧,严厉警告他,他要是再不收敛,就要把林梦送出国。 林渚没吱声,心里却在冷笑,抬头看了眼忍不住轻微颤抖的林父林母,什么都没说,转身出了门。 他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今早的事,本就让他有些不爽,更何况现在,林父招惹的烂人,又缠上了林梦。 想起林梦回家时,那被雨淋得湿透了,浑身滴水,脸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林渚久违的,感受到了一阵恼火。 原本,林渚是想用温和些的手段的,像以前一样,一点一点,耐心的改造这个家庭。 但总是有人不知死活地来挑战他的底线,让他感到厌烦。 对待烂人烂事,如果不能远离,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 林渚自认不是什么善人,原来没把事情做绝,不过是怕吓到林梦。 眼下,看着床上悠悠转醒的小人,他的眼神晦暗不明。 林梦揉了揉睡的有些睁不开的眼睛,垂头,发现林渚给她换了一身白裙。 而给她换裙子的那人,现在正隐在床边额阴影里,面色沉静,眼里闪烁着不明的光。 林梦直觉的,发现他好像生气了。 “哥哥,是出什么事了吗?” 林渚有些惊叹于她的敏锐,直起靠在椅背上的身子,和林梦商量,“没什么,小乖,我们去乡下住一阵好不好?” “哥哥好久没去看过小花园了,从前的夏天,我们不都是去那里过的吗?”他伸手轻抚林梦的脸颊,等待她的回答。 林梦一时有些愣住,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去乡下。 林渚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呆愣,原本轻抚脸颊的手突然停住,柔和的声音越发低沉。 “小乖,你是要爸爸妈妈,还是要哥哥。” 他眼里好像凝着一块儿透亮的冰,在这昏暗的房间里,把所有的光亮透过一点反射到了林梦心上。 被这种眼神看的心颤,她不自觉有些惶恐,心中涌上不好的预感,只能连忙膝行上前,抱住了哥哥的腰不松开。 “我要哥哥!你不许再丢下我!” 林渚也伸出手回抱住了她,低头把脸埋进林梦的发顶,深吸了好大一口气,才慢慢张了口。 “不会的,哥哥再也,不会放开小乖了。” 他收紧了手臂,感受那纤细的腰背,而后将林梦横打抱起,在暴雨声中,走进了车库。 “小乖,我们逃吧。” 他轻柔的,吻了吻林梦的发顶。 今夜电闪雷鸣,滂沱大雨中,一辆宾利飞驰冲破雨幕,在漆黑的高速路上狂奔。 林梦坐在后排,看着林渚开着车一路飞驰,车灯照的发出的白光来不及照清楚雨滴的轮廓,就被闪电吞没。 哗哗哗,是大雨的声音。 雨滴砸进马路,砸上车身,无差别淋入世界上每个角落。 而她,却躲在车厢内,纵外界狂风暴雨,她却在有哥哥的空间里,感受到了祥和安宁。 她有些飘飘然,感觉自己好像在一片末日的景象里,跟哥哥私奔。 好浪漫,仿佛此刻天地间,除了无尽的暴雨,就只剩他们二人。 这种认知把她平静的心托上了云层,躺上了无边无际的柔软。 昏暗的车厢里,有着令人眷恋的气息。 她想,这种感觉应该不是幸福,幸福应该是甜腻的、浓烈的,像是能够把人溺毙的浓郁花香。 而这种感觉只是空气中弥漫的、极淡的柠檬薄荷,浅浅萦绕在车厢里,把她跟哥哥包裹,跟着不断前进的车身一起,奔向不知好坏,但却是两人一起面对的未来。 她喜欢这样。 幸福这个词太厚重了,压的人喘不过气,患得患失,生怕哪天它会溜走,而惶惶不可终日。 所以,只要这么浅浅的就好,不要那么剧烈的,惊天动地的感情,只要哥哥能牵着她的手,慢慢走下去就好。 一片雨声中,林梦被这种浅淡的氛围迷醉,她慢慢躺了下去,闭上了双眼。 林渚透过后视镜,看着林梦安静又祥和的睡颜。 他今天特意给林梦换了白裙子,就像他们初夜那次,林梦在迎接幸福时,喜欢穿纯洁的白裙。 他私心觉得,今夜,会是他们幸福的开始。 大雨还在冲刷着挡风玻璃,呼啸的风带来阻力,而他手握方向盘,带着最爱的妹妹,不顾风雨的劝阻,执意要找个地方,把她藏起来。 找个只有他们两人地方,让他慢慢处理外面的麻烦,也让他,慢慢补足那分开的四年。 而现在,他想把她带进,一切的开始——那个失约的夏天。 转动方向盘,林渚驶离高架,穿进了一条乡间小路。 随着两侧的景象越来越熟悉,视野尽头,出现了一座蒙在雨中的院落。 而雨,也渐渐停了下来。 穿过风雨,就是他们的秘密花园。 林渚下车,从后排抱起林梦,穿过镂空铁门,走进了庭院。 时值盛夏,院里一片花团锦簇、郁郁葱葱。 被暴雨摧残过的花花草草,不仅没有憔悴,反而更加挺拔,在雨水的滋养下,更显生机。 泥土气息卷着青草香从被浸湿的土地里传来,花园中央的石制欧式喷泉还在哗哗作响。 林渚抱着林梦,穿过满园的芬芳,走进了尽头的那栋小楼。 这里常年有人维护,还算干净。 花香透过打开的窗子,穿进了二楼的卧室。 林渚弯腰,把林梦缓缓放到了柔软的床铺上。 充满少女心的蕾丝被将她包裹,林渚看着陷在床榻里的女孩儿,脱下衣服,慢慢抱了上去。 月光透过摇晃的纱帘,柔柔撒在两人依偎的头颅上。 夜半,传来夜昙的幽香。 相拥(H) 一大清早,昨天还在暴风雨中沉寂的小花园就热闹了起来。 各种鸟儿开始清晨的鸣叫,早起的蝴蝶绕着花儿翩飞。 一片叽叽喳喳中,林梦睁开了双眼。 她被林渚抱进了怀里,抬头,就能看见林渚被晨光笼罩的睡颜。 柔和的光晕减淡了几分男人自带的漠然,林梦睁大眼睛,仔仔细细看遍了他脸上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哥哥,真的好帅啊! 开心被吹成泡泡,从心里飘了出来。 睫毛好长,能在阳光下投下一片阴影。眼型也好看,像桃花眼却没有那么风流,反而带着一股清雅。鼻梁又直又高,嘴唇也红红的,看上去很软很好亲。 盯着林渚厚一分庸俗、薄一分刻薄的双唇,林梦想起了昨天,双人在床榻上尽情缠绵时,那温柔又强硬的吻,不禁有些脸红。 不只是看上去,实际也确实很好亲。 她仰起头,把一个轻柔的吻,印到了林渚唇上。 本应熟睡的人忍不住勾起了嘴角,林梦一看就知道他在装睡,伸手准备挠他的肚子。 结果手伸下去,摸到的却是硬邦邦的腹肌。 “别绷着力啦!你这样我都不好挠痒了。”林梦嘟起嘴抱怨。 装睡的男人终于睁开了双眼,起身的一瞬间,却把柔软的女体压下,喉咙带着晨间的嘶哑,满含笑意。 “小乖,你的早安吻太轻了,哥哥喜欢重一点的。” 接着便俯身,撬开林梦的嘴唇,长驱直入,搜刮她的津液。 嘴上亲着,手也不老实,伸进裙子的缝隙,顺着大腿把布料捋了上去,包住柔软又有弹性的屁股用力揉。 林梦感受到抵在腿间的火热坚硬,心中一慌,双手用力推着林渚的胸膛,在换气的间隙,艰难的把嘴唇救了出来。 “不行!”她双脸通红,有些羞愤,“昨天做的太用力了,我下面还有些胀” 林渚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并没有停下动作,松开用力揉捏的屁股,一刻都不舍得分开的顺着胯间的皮肤摸到了前面,找准方位轻轻按了下林梦的小肚子。 “是吗?”他语气里带了些轻佻,“可是小乖,哥哥记得,昨天明明亲手把堵满这里的精液扣出来了啊。” “怎么现在还会胀呢?”说完便稍稍沉下语气,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小乖是不是在骗哥哥?” 林梦听他胡言乱语,羞得不知道怎么发泄,只能气愤的拍打眼前宽厚的胸膛,“你欺负我!我不要跟你贴着了,放我下去!” 林渚被她可爱的反应逗笑了,一边轻笑一边伸手轻轻按住林梦乱拍的双手,然后把腰卡进她腿间,另一只手托住屁股,抱小孩儿似的把她抱了起来。 “好好好,都是哥哥的错,哥哥是大坏蛋。”他抱着林梦,缓步走进了卫生间,把她放到了洗漱台上,“都怪哥哥的大肉棒昨天一直顶到了小乖的最里面,把我们小乖的小子宫撑的到现在还觉得胀。” 他顶了顶胯,透过睡裤把坚硬火热的肉棒抵在林梦腿间磨了磨。 “这么坏,要重罚才行!就罚它让我们小乖水嫩的小逼夹一百下行不行?” 林梦实在不习惯青天白日的听他说这些荤话,整个人都羞想缩进地里让人看不见,只能侧过头不去看林渚。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林渚终于满足,双手箍住林梦的腰,把她放到地上站好,“你先洗漱,哥哥下去做早餐,等会儿摆到花园里吃好不好?” “嗯。”林梦还是不愿意看他,只哼出一个含糊的鼻音以作回答。 一双大手习惯性的揉了揉她的头,林渚最后叮嘱了一句好好洗漱,终于转身下楼了。 林梦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不禁伸出双手开始乱揉,心里羞涩中带了一丝甜蜜。 她的哥哥什么都好,就是在床上,有些下流。 吃完早饭,趁着上午气温不高,林梦牵着林渚,逛起了花园。 她也有四年没来过这里了,这四年间,小花园竟然基本没什么变化。 墙角的蔷薇开的极艳,秋千旁边的桂花树绿的生机盎然,摇椅也已经被包在一片绣球里,随风轻轻晃动。 哗啦啦的水声里,一只蝴蝶停在了喷泉边上,白色的翅膀忽扇忽扇的,足有手掌心那么大。 林梦看入了神,不知不觉松开了林渚的手,她放轻步伐,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想靠近蝴蝶,却还是被风暴露了行踪。 灵巧的蝴蝶双翅微颤,掠过林梦,飞到了花间。 林梦不甘心,顺着飞行的轨迹,开始满园子扑蝴蝶。 发丝在空中飘扬,裙摆随着动作飞舞,轻盈又鲜活,像只在林间穿梭的小精灵。 林渚跟在不远处看着她跑来跑去,一如往昔。 小时候的林梦,就像现在这样,每到夏天,就用脚步,在花园谱写舞曲。 舞曲开头的音谱号,有时是翩飞的蝴蝶,有时是纷飞的落叶,有时是纸飞机,也有时,是无名的花瓣。 而他,也像现在这样,这么静静看着。 那时的他还不懂,为什么看到林梦就能开心,就觉得世界有了颜色,为什么不在她身边就会想她,心里就会牵挂到难受的程度。 妹妹,到底是毒品还是解药。 他思考了很久,没有答案。 这个世界真的很烂,爸妈跟疯子一样互相折磨,有妹妹前,他每天能看到的感情只有痛苦。妹妹来了之后,酸涩、甜蜜、欣慰、担忧也来了,给他这个空心人,灌注了不一样的色彩。 这么看来,应该是解药。 但看着在林间疯跑的女孩儿离他越来越远,他又清晰的认识到,他对她,有瘾。必须待在自己身边才能放心,必须待在自己身边,他的心,才不会沉入黑洞。 瘾是种心病,药石无医。 而今,已经长成男人的他,有了新的结论。 妹妹就是妹妹,是他的亲人、友人、爱人,是他的过去、现在、未来,是无尽悬崖里托住他的手、是无处可归时拉紧他的线。 妹妹,是他的全世界。 而现在,他的全世界终于不再追逐蝴蝶,转身扑进了他的怀里。 “它飞的太快了!我不抓了!”林梦把整张脸埋进林渚胸膛,抱怨的又娇气又可爱。 “好,不抓了。”林渚感受着她的温度,喉结不受控滚了滚。 毛茸茸的发丝蹭着胸膛,磨的他心痒。 “那哥哥带小乖,做些别的事。” 斑驳的树影在地板上摇晃,飘散着花香的房间里,传来林梦止不住的呻吟。 窗前的落地镜里,林梦的白色蕾丝内裤松松挂在腿根,双腿被另一双腿架了起来,导致不能合拢。 白皙的乳肉从白色内衣里溢出出来,蕾丝边正正卡在乳晕边,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摩擦乳头。 林梦看着镜子里那根深粉色的坏家伙不断欺负自己的小穴,伸手想要捂住眼睛。 “小乖,不可以。”背后的林渚扯下了她的手,接着胯重重往上一顶,镜中两人结合处,又有许多白浆溢了出来。 林渚的下巴抵上了她的肩头,另一只手拧过她的脸,让她看向镜中的二人。 “小乖从小就喜欢坐在哥哥身上,这么一坐,就坐到这么大了。”林渚下身不停耸动,深粉色的肉棒不断隐没在白嫩的小穴里,抽插带出的时候淫液不断从穴口顺着棒身滑下,最终流过阴囊滴到了白色的地毯上。 “哥哥也喜欢让小乖坐,原来小乖坐在哥哥身上软软的,现在小乖的小逼夹的哥哥肉棒紧紧的。”他侧头吮了吮林梦的耳垂,继续张口,“看,小乖被哥哥插得小奶子一耸一耸的,好漂亮。” 接着伸手捏起了被肉棒撑开的逼肉,“这口小逼也是,原来又轻又薄,感觉插一插就能撑破了。现在被哥哥操的又肥又厚,一看就知道吃了不少次哥哥的大鸡吧。” 林梦真是受不了他床笫间的骚话,感觉听得浑身难耐,羞得想乱扭,又怕扭起来林渚更爽了,说些更淫荡的话。 她抬眼看了看镜子,镜中自己的脸意乱情迷,旁边的林渚也没好到哪里去,贴着她的脖子像个瘾君子一样乱亲。 看到林渚竟然这么为自己着迷,林梦突然没有那么羞涩了。她偏过头去,主动找到了林渚的唇,把舌头伸了进去,身下也腰部用力,轻轻抬起又放下,配合林渚抽插的节奏,把小子宫送到了肉棒嘴边。 林渚感受到她的主动,更加亢奋了。把整个小逼都塞满的肉棒又大了几分,把紧致的阴道撑到了极限,抽插的动作也更加猛烈,蹦出的白浆甚至溅到了镜子上。 将她口里的空气搜刮一空,林渚才松开了林梦被插的快喘不上气的小嘴。 “啊!太深了!”刚一松开,止不住的娇喘就溢了出来,林梦被激烈的抽插搞得有些崩溃,小穴开始不自觉收缩,是高潮来临的前奏,“哥哥,太重了,你慢一点!” “慢一点就不能让小乖爽了。”林渚感受着身下的挤压,察觉到她快到极限了,“没关系的小乖,喷给哥哥吧,哥哥最喜欢小乖喷水的样子了。” 身下的小穴收缩的越来越厉害,但身前que空荡荡的,林梦有些难耐,挣扎着要转身。 “不要,不要看镜子,想抱着哥哥,亲着哥哥高潮。”爽的迷糊的林梦,对着最爱的人,吐出了内心的声音。 林渚听得心脏骤停了一下,身下包裹着他的暖流好像顺着往前淹到了他的心里。 他咬着牙给林梦翻了个身,身下插得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好,哥哥亲着小乖高...” 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林梦胡乱吻上来的唇堵住了嘴,舌头纠缠的难舍难分,身下也被淫水黏的越来越紧。 林梦爽的头皮发麻,只能用力吻住林渚作为发泄,小穴传来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终于,顶点到来,一股淫液喷出,痉挛的小穴也用尽最大力气绞紧了肉棒。 “啊!”一声低吼被淹没在两人疯狂纠缠的吻里,致命的挤压夹得林渚飘飘欲仙,龟头不断膨大,一股又多又浓的精液,被林渚抵着宫口,激射进了子宫里。 高潮的瞬间,两人的脑子同时被炸成了烟花,整个世界一片纯白,好像不断有羽毛从他们身边落下。 混乱又粗重的气息交缠着,哪怕剧烈的高潮让他们呼吸都变得困难,他们还是没有松开口。 慢慢的,眼前的世界褪去白色,房间里的物品重新出现在了视野里,两人就这么缠抱着,落回了人脸。 林渚舔了舔林梦的小舌头,不复刚刚的粗暴,吻得轻柔又缠绵。 呼吸渐渐平息了下来,林梦就着那个吻,整个人瘫倒在了林渚怀里。 高潮过后,哥哥的温度,好像透过皮肤,直接传到了心里。 双唇逐渐分开,中间拉出淫腻的丝线。 她环着哥哥的脖子,用力撑起头颅,看着眼前让她爱到不能自已的男人。 “好爱哥哥,真的,好爱哥哥。” 质朴的情话顺着心,流淌了出来。 再激烈的高潮也比不上这句话语,林渚恍惚间,好像全世界的暖流都像他袭来。 他原来想过,要是有一天,林梦对他说爱,他是会不死不休,把对方揉进身体里,还是流出泪水,感慨自己得偿所愿。 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他却只是笑了笑,想继续轻柔的吻上去,把幸福的感觉传递给,他落入凡间的天使。 原来幸福,会让人变得柔和。 “嗯。”他伸头靠近,声音像是羽毛扫过林梦的心房,“哥哥也,好爱你。” 房间内,两人幸福的相拥,林梦没注意到,镜子旁的角落里,闪烁着不明的光。 照片(H) 兄妹两就这么在花园里待了叁天,林梦好像回到了小时候,白天在花园里疯玩,等着林渚给他做饭,晚上可以抱着林渚睡觉,好不开心。 这天一早,林梦又跑去花园里探险了。林渚坐在摇椅边,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手托着电脑,发了两封秘密邮件。 与此同时,远在主城的林父林母,同时收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们的儿子,正赤裸着身体,抱着一个同样赤裸的女孩儿。 那女孩儿只堪堪露出了四分之一和侧脸和小半个背部,虽然模糊,但林父林母却一眼认出了,这是他们乖巧的小女儿。 两人如遭雷劈,不敢相信眼前的照片。 这两天,林父从前的风流债又找上了门,烦的他们不堪其扰。 或许从前林父对陈意如,是有些真情,但过了这么多年安稳的家庭生活,加上年事已高,现在的陈意如,对他来说,只是个累赘。 而林母,看着从前就该被清理掉的情人又找上门,大声控诉着自己为林父流掉了一个孩子…还是在他回归家庭之后,表情也越来越冷。 恍惚间,十几年前那疯狂的日子,好像又出现在了眼前。 没事的,两人齐齐安慰自己。 没事的,他们还有林梦,可爱的小女儿会永远维系住这个家。而他们夫妻,也会为了小女儿,跨过这些波折,一起走下去。 承认还爱对方,总有些伤自尊,于是只能拿对小女儿的爱,掩饰一切腌臜。 但现在,那张照片,把和谐的全家福,撕成了两半。 林父林母感受到了巨大的惶恐,他们一个开始疯狂给林渚打电话,另一个,看着照片的位置,扯起对方,慌忙下了楼。 司机去了洗手间不在车内,两人等不及他回来,林父自己坐上驾驶位,开车冲出了办公楼。 嗡嗡嗡,手机传来电话的嗡鸣,林渚没有接,转手点开了收到的另一张照片,发了封新的加密邮件。 那是一张,车牌号。 做完这些,他随手把手机甩到了旁边的花丛中,任由它不断嗡鸣。 林梦终于玩够了,跑过来一屁股坐到林渚身上,抢过他端在嘴边的茶水就开始喝。 林渚轻笑。 “你现在,对哥哥,是越来越不温柔了。” 林梦听了,不开心的瘪了瘪嘴。 “我对男朋友就是这样的呀,你要是不喜欢,就别当我男朋友了!”她有些恃宠而骄。 “喜欢,我们小乖,做什么我都喜欢。”林渚太喜欢她现在这幅样子了,比起刚回来时的压抑拘谨,现在的林梦,简直生动的可爱。 看着林梦的唇贴着他的杯子喝水,林渚的喉咙又有些痒了。 手也不老实,顺着腰间的衣摆伸了进去,挤进文胸抚上了两团柔软。 “小乖,我们还没在花园做过吧。”他的声音,又染上了情欲的沙哑,“要不今天试试?你看这摇椅一晃一晃的,很省力。” 林梦放下茶杯,抓住在胸前做乱的手,简直想翻两个白眼。 自从他们心意相通后,林渚跟精虫上脑了一样,看见她闲着就要做,偏偏还花样极多,搞得她都有些吃不消了,天天怕林渚因为纵欲过度精尽而亡。 不对,林梦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哪来那么多花样? 瞬间茶也不想喝了腿也不想坐了,她扯出林渚的手,猛然转过身,抓住林渚的肩膀质问。 “你床上怎么会的那么多,说!是不是在国外的时候乱搞了!” 林渚看着林梦的小脸突然染上了怒意,像个质问自己丈夫有没有出轨的小妻子,不禁哑然失笑。 “小乖,哥哥除了你,没有别的女人了。”林渚双手掐住林梦的腰,死死压在自己胯间。“至于那些花样,都是哥哥想着你,看电影学的。” 他坐起身来,贴到林梦耳边撩拨,“你知道的,哥哥学东西很快,尤其是想着能把你伺候的高潮连连说不出话来,学的就更起劲了。” “不过哥哥也有错,哥哥不该看别的女人。”他松开一只手,举起叁指发誓,“哥哥保证,以后只看小乖,所有想法都只在小乖身上用,保证能把小乖伺候舒服。” 原本是质问,却又被他反将一军调戏了一番,林梦气的磨了磨牙齿。 但心中听到他只有自己一个后升起的喜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只能坐在他胯间别扭到,“好吧,算你老实,这次就不追究了。” 林渚不依不饶,牵着她的手,摸到了自己炽热的昂扬。 “看在我这么老实的份上,小乖是不是该奖励我?”说罢轻轻顶了顶放在上面的小手,“哥哥给维护的人放假了,这几天花园里只有我们两个。” “真的不想吗小乖?在从小长到大的花园里,和哥哥做爱?” “行吧。”林梦犹豫了一小会儿,脸上染上了一层红晕,“那你不许动,这次我来。” “好。” 得到林渚轻笑的许可后,林梦低下头,跪在他胯边的大腿轻轻用力,把自己紧贴着他的阴户抬起。 手伸向裤腰,慢慢扯下裤子。 啪!粗大的肉棒迫不及待的弹了出来,立挺真杵在林梦眼下。 平时进入她身体的,原来是这么大的东西吗?林梦咽了咽口水,手伸向腿根,慢慢把自己的内裤,褪了下来。 她有些紧张,抬头看向林渚,却见他躺在摇椅上,目光灼灼看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林梦觉得自己被挑衅了。 她看着眼前的深粉肉棒,心一横,掉头把小屁股抬到了他胸前,接着低下头,张开小口含住了粉色的龟头。 林渚感受着胯间的湿热,有些不可置信,但又不想打扰她现在的兴致,只能双手箍住林梦的屁股,把脸埋了上去止止喉间的痒意。 而林梦被撑得直流口水,一个龟头,竟占满了她整个口腔,她只能松开嘴巴,伸出舌头,贴着龟头和棒身,一点一点慢慢舔。 林渚的肉棒没有什么怪味道,反而跟他整个人一样清爽干净,所以舔起来,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腿间的林渚狠嘬了一口小阴唇,刺激的林梦差点把牙磕上他的龟头。 “你不许再动了!”林梦回头狠狠警告了一番,然后报复似的含住那个不断留住前精的小口,狠狠吸了一下。 这一下差点让林渚没忍住射了出来,他忍得青筋暴起,不顾林梦的警告,深深在她的逼肉上嘬了几口,手掐着屁股揉了又揉捏了又捏,才勉强止住射精的冲动。 其实林梦的口交技术实在很差,只是林梦在给他舔肉棒的认知让林渚全身的细胞都敏感了起来,每一点感知都被无限放大,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眼前的花穴已经糊上了厚厚一层淫水口水混合物,肥腻油亮的没边,让人看着恨不得死在里面。 前面的林梦还在卖力舔着肉棒,从龟头到棒身,甚至连囊袋都不放过,被她握在手里细细把玩。 林渚看着林梦像小猫一样舔着自己,心里化成了一滩水,他伸手拍了拍林梦的屁股。 “小乖,先不舔了,哥哥想进去。” 林梦听完,收回舌头,心里念叨着这男人真难伺候,然后还是转过身面对着他,抬起屁股,伸手把肉棒抵在流水的小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与此同时,疾驰的高速上,林母不断给林渚打着无人接听的电话,内心一片焦急。 “还有多久到啊!” “估计一个多小时。”林父也很焦灼,头上的汗一滴滴不断往下掉。 两人只想着快点到达,丝毫没注意到,后方,有辆大货车,正直直向他们冲过来。 秘密花园(H) 这是林梦第一次自己把林渚的肉棒纳入体内,硕大的龟头挤着软肉一点点把小逼撑开,撑得她有点胀的慌。 才吞下去一半,林梦就有点坐不下去了,只能就这么跪在林渚胯间,不上不下的。 “吃不下了...”她委屈巴巴的看着躺在那里一脸闲适的林渚,竟然撒起了娇。 “哥哥肉棒太大了,我的小逼吃不下去。”这几天听林渚讲荤话讲多了,林梦也抛弃了廉耻,装出一副天真无辜的嘴脸,张口说些了不得的话给自己加码,希望林渚能帮她。 而林渚虽然表面闲适,听到这些话背地里青筋都快爆炸了,真是动用了毕生的意志力,才克制住自己没有掐着她的腰狠狠往下按。 比起自己来,他还是希望林梦主动,把自己全部吞下去。 “小乖前面说过了,不让哥哥动的。”他努力压住嗓子的哑意,勾起嘴角,尽量用清亮的嗓音说,“你自己来。” 林梦咬了咬嘴唇,没想到他这么油盐不进,只能狠下心,一鼓作气全部坐了下去。 “啊!” “嘶!” 高昂的呻吟跟压抑的低吼在逼肉贴上小腹的一瞬间同时传出,宣告着小穴把粗长的肉棒整根吃下了。 两人好不容易熬过致命的快感,林渚咬牙切齿的抬手,扇了下林梦的屁股。 啪叽一声,轻微的痛感跟被打屁股的的羞耻激的小逼又夹了一下。 “嘶,小坏蛋,谁让你直接坐下来的。”林渚放弃了温柔面具,显露出本性,“差点把哥哥坐射了你知道吗?” 林梦无力的双手撑着林渚的胯骨才没让自己倒下去,她瘪了瘪嘴,抱怨道,“谁让你不帮我的,那我只能这样了。” “我才不是小坏蛋,反而是你,一个欺负妹妹的怪哥哥!” “好,哥哥是坏哥哥,老欺负我们小乖。”林渚又下意识哄了起来,身下挨过致命的快感,又开始在逼肉的包裹中饥渴难耐,他压着嗓子,开始祈求他的心肝宝贝,“小乖动一动好不好?哥哥胀的受不了了。” 感受着体内的肉棒确实大了一圈,又被林渚的话蛊的不成样子,林梦艰难抬起无力的手,小逼抵着林渚的胯,前后磨了起来。 没办法,她实在没有抬起又坐下的力气了。 嘶,或许是因为自己动,太过敏感,林梦没几下就没了力气,只能让身体随着摇椅的摇晃前后移动。 这么磨可解不了林渚的渴,他只能继续央求林梦,“小乖,别光磨,像哥哥原来插你一样,抬起来再坐下好不好?” 林梦一听,直接整个人倒在林渚怀里,彻底摆烂。 “不行不行,反正我没力气了,今天就到这里了,你要怎么样自便吧。”她开始耍赖。 林渚看着她这样子倍感可爱,只能认命的抱着小祖宗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胯,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啊!”尖叫还没完全飘出来,就被林渚吞进了嘴里。 自从那次上床林梦主动吻了他之后,林渚就喜欢上了做爱时接吻,这种上面和下面一起纠缠的感觉简直让他上瘾,做完之后总有种占据了林梦全部的满足感。 火热的大舌夺走了全部口水和空气,林梦闭上了眼,放情纵容着林渚宛如想要把她全部吞噬的吻。 哥哥是疯子,她也不遑多让。 身下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摇椅的晃动也越来越激烈,连身旁的绣球花都开始随着他们抽插的动作摇曳,兄妹两交合的声音,随着风传遍了整个花园。 扔在花间的手机依旧震动个不停,耳朵灵敏的林渚,开始随着震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往上顶,用妹妹止不住的呻吟,把那烦人的噪音重新谱成了动听的乐曲。 林梦被顶弄的失了神,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没有到下巴就被林渚一点点舔去,没有浪费一滴。 乳房晃得有些难受,尖端粉色的挺立有些胀疼,林梦本能地用手握住乳根往林渚嘴边递,希望他能帮自己缓解。 “奶尖好疼,哥哥帮我吃吃。”人被操的失神,说的话也淫荡的没边。 “好~”林渚已经有求必应,低头张口含住了挺立的奶尖,又吸又磨狠狠疼爱了一番,恍惚觉得,这粉嫩的奶尖好像流出了香甜奶水,顺着喉咙温暖了他整个肺腑。 他抬头,看着林梦为了自己神魂颠倒,心里的满足比身下的快感剧烈千倍万倍。 将另一只小奶子也细细疼爱了一番,林渚抬头吻住了那张甜蜜的小嘴,身下的插弄也更加剧烈。 高速上,林父正焦急的开着车,林母的眼睛也死盯着手机上拨不通的电话。 突然间,后面的大货车失速追了上来,林父看着后视镜里的大车越来越近,来不及躲避,整个车被直直撞飞了出去。 大货车也没好到哪里去,被巨大的冲击力撞翻,侧翻在了柏油马路上。 180码的速度,再豪华坚固的车也无力回天,金属车身都被撞裂散了几块儿,林父满身是血,整个人因为失血过多而开始降温,他旁边的林母也是一脸血,在车祸发生的一瞬间就昏了过去。 旁边好像有车上下来人打了求救电话,林父撑着最后一口气看向肇事卡车,却透过玻璃,看见了同样满身是血,笑的狂妄又狰狞。 越来是报应,意识的最后,林父竟然生出一种悔恨,眼前的走马灯快速闪过一生的光景,他才发现,他的人生,竟然这么荒唐。 但一切都晚了,他的意识,只能慢慢沉入黑暗。 散在一旁的手机也被撞变了形,随着一声滴,彻底黑屏。 林渚听到手机停止了震动,肉棒兴奋的又充血坚硬了一点。 他简直想笑,这世界上,所有阻碍他们相爱的人都没了,现在,哪怕是白日,哪怕是家里,大街上,他都可以牵起她的手,尽情的爱她。 林梦被他操得六神无主,没有注意到他反常的兴奋,只能把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抬起下体试图让他插浅一点。 林渚感受到肉棒出来了一点,伸手把林梦刚抬起的腰压了下去,甚至插得更深,一个用力破开了宫口。 “啊!”林梦被插得止不住的大叫,身体里的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身体,她身体不住的颤抖,宫口不断嘬着鸡吧,逼肉也紧紧缴了上来。 子宫内射出一股液体,林渚强忍着快感继续往前冲,直到肉棒顶得不留一点缝隙,除囊袋外全部插了进去,才停了下来,在灭顶的挤压下,挤进子宫内射了出来。 林梦高潮完足足小死了一会儿,整个人汗淋淋的,无力的倒在林渚怀里,任他满脸满身的亲,除了大喘气外,没有一点反应。 林渚射完了还是兴奋的不行,抱着林梦怎么看怎么欢喜,恨不得从头到脚一寸寸亲个够。 这是他的妹妹,他的爱人,他的全部。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把他们分开。 两人的性器还连在一起,林渚拨开她汗津津的头发,对着还在喘息的小嘴,满怀爱意吻了下去。 长夏,枝叶繁茂的花园里,藏着许多秘密。 长风浩荡,传来植物的细语。 墙角的蔷薇说,你看,那边摇晃的花丛里,血脉相连的兄妹正在纠缠。 这是他们的秘密花园。 永恒的秘密花园。 全文完 番外一西姆斯 林父林母出事后的几天后,林梦才得到消息。 “小乖要是不想看的话可以不去,哥哥一个人处理就行。” 停尸间外,林渚依旧善解人意。 “不用,我亲自去看看。”林梦悲伤的有些漠然,脸上神情呆愣,只有红色的眼眶能透露出些许情绪。 她径直走了过去,看着前段时间还跟自己一起说笑的两人,变成了苍白冰冷的尸体。 隔着不远处,陈意如也躺在了那里。 叁人用生命,完成了最后的纠缠。 对于情杀这件事,林梦并不百分百的相信。 她本能的感觉,林渚在这其中出了不少力。 林梦轻轻抚摸上林母冰冷的脸颊,最后一次触摸她时而温柔时而冷漠的母亲。 但是妈妈,我爱他,疯狂的爱他。 林梦眼眶渗出泪来。 我会,接受他的全部,包括,你们的死亡。 对不起,妈妈。 她低下头,为两人拉上裹尸布,快步走出了停尸间。 而林渚,只在她身后沉默。 公司股东找上了门,他们不认识林渚,围着林梦要解决办法。 说是要解决办法,也不过是想把她这个孤女吃干抹净,把林氏占为己有。 “各位放心,明天,股东大会上,我们一定给大家一个答复。”林渚站了出来,礼貌客气的把那些人请出了门外。 等他回来时,林梦正坐在书房发呆。 他走过去,蹲在了林梦身前,拉起了她的手。 “哥哥,你去公司吧。”林梦看着他,慢吞吞到,“你那么聪明,肯定能搞好的。” “好。”林渚仰起了脸,像骑士望向他效忠的女王,“但小乖可能要给我签个代持协议。” “我那一半股份的代持协议吗?” 林父林母的直系亲属除了他们都死完了,法律上将由他们,继承林氏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林渚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是所有股份的代持协议。” 林梦有些没听懂,疑惑的望着他。 “哥哥前几年作为人才引进,加了美国国籍。”其实是Tom手眼通天,找了个州长。 “前段时间才投资移民,用新身份加回了中国籍”他慢慢把头靠在了林梦膝上,“法律意义上,我已经不是你的哥哥了,没有继承权。” 林梦手指颤动,隐隐猜出了他搞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所以,我们可以结婚,可以成为法律意义上的,合法夫妻。”林渚直直看着她,拉过她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 “要是想要孩子的话,也可以去美国做基因筛查,试管生一个健康的孩子。”他顿了顿,“哥哥在美国有个公司,合伙人认识许多领域的专家,能保证孩子健康的。” 说罢,又看了看她的肚子。 “但怀孕太伤身体了,哥哥舍不得小乖。” 林梦已经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本来哥哥以为一辈子回不来了,还攒了一笔钱,准备给小乖设个信托基金。”林渚望着她的眼睛,继续温柔到,“但现在我们能结婚了,这些会变成我们的共同财产,林氏的话,哥哥到时候签个婚前协议,一辈子给你打工。” 林渚的话,逼得林梦落下泪来。 他慌忙起身,拿起纸为林梦拭去眼泪。 林梦哭的一抽一抽的,哽咽着开口,“你怎么对我这么好啊!这样下去我要是一辈子都离不开你怎么办啊!” 他总是这样,本以为他做的够多了,没想到背地里,做的更多,多到让林梦心房绞痛,多到让林梦不得不爱他。 “没事没事。”林渚站了起来,把林梦拥进怀里,“哥哥爱小乖,这辈子再也不会离开小乖。” “小乖放心依赖哥哥吧,你想做什么,哥哥都陪小乖去做。” 回答他的,是闷在怀里,呜咽的哭声。 林渚果然是聪明人,进公司不到一个月,就摸清了底细,整顿了不安分的人,让公司渡过了继承危机。 林梦也开了学,继续着自己的大学生活,只是,再也没见过薛诚。 一晃又过了一年,林梦20岁了。 生日第二天,林渚就拉着林梦,去扯了证。 他们又一次,出现在了同一个户口本上。 新婚夜,林渚尽情在她身体里释放后,问她婚礼想怎么办。 “没什么特别想办的,要不去小花园拍组照片吧。”林梦如是说。 “那还是交给哥哥?”林渚一如既往的包办。 “好。”林梦一如既往的答应。 于是林梦大二暑假第二天,两人提起行李箱,飞去了美国。 南卡罗来纳州,一个新奇的地方,来这里之前,林梦都不知道美国还有这么个州。 他们住在了山脚下,林渚包了个专业妆造团队,全部入住五星级酒店,约定明天凌晨起来做妆造。 而他们夫妻俩,则仗着时差,提前补足了觉。 那天,林渚罕见的没有折腾她,只抱着她睡了过去。 凌晨两点,妆造团队上门,五点半,林渚抱着美丽的新娘坐进车里,出发上山。 山路一片漆黑,汽车慢慢开了好久,终于看到了一座低矮的教堂。 林渚下车,照旧把林梦抱了进去。 这是个内部斜向下的教堂,正面是一片无遮挡的时候夜空,中间立着一个巨大的十字架。 林渚付了包场的钱,却没有清场,他希望今天到这里的人,都能见证他们的幸福。 他也没有请神父,兄妹结合不适合让天主教祝福,只聘了一个知名摄影师。 天还是黑的,山上温度有些低,他拿出早准备好的披肩,搭在了林梦身上,然后伸手环住了林梦的肩膀。 “这个教堂叫西姆斯,我前几年来过一次。”他看着面前的夜空,眼睛明亮,“天亮的时候很漂亮,你会喜欢的。” 林梦慢慢把头靠在了林渚肩上,头纱蹭的他脖子有些痒。 “哥哥喜欢,我就喜欢。” 慢慢的,天光乍现,一层云海拨开黑暗在脚下翻腾,天由深蓝转为浅蓝,接着,夜消失了,一道道金光照进了教堂里,透过正前方的十字架,显得格外神圣。 林梦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里的景色,确实美不胜收。 林渚却没有看景色,只带着笑意,直直盯着她。 第一次来这个教堂时,他过得不太好。 也不能这么说,其实来美国后,他一直过得不好,只是那段时间,格外糟。 当时,团队研发陷入了平静,到底是原本技术路线就是错的,还是只是研发瓶颈,他不知道。 不仅是工作的压力,长期压抑的思念让他产生了幻觉,他时常会看见林梦坐在自己身旁,对他笑。 好在理智尚存,足以让他分辨真假。 那天,他开车上班的路上,看到了一对拍婚纱照的情侣。 到了公司,下班前又听见了一个研发组的组员说周末要去看一片最美的景色。 鬼使神差的,他走了过去,问了问组员这是哪? 组员先是吓了一跳,随后又热情介绍到,这是西姆斯教堂。 得到答案后,他给Tom打了个电话,然后直奔机场。 因为幻觉里,林梦对他们张了张口,说,“去吧。” 做了几个小时飞机,又开了几个小时的车,穿过漆黑孤寂的山路,他终于到了这里。 虽然天还很黑,教堂里还是又不少人。 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把头埋进衣领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幻想的林梦也坐在了他身旁,陪他一起等。 慢慢的,太阳出现了,金光照进来的时候,身边响起了一片惊叹声。 确实很美,但他只觉得眼睛疼。 转头想看看幻觉里的林梦,却发现她已经消失了,他身边,空空如也。 而现在,头戴白纱的林梦真的坐在他身边,作为他的新娘,与他共赏这美好到神圣的日出。 金光照在她脸上,美好的就像是泡影。 林渚伸手触碰,才确定她不会消失。 上次来这里时,他身边只有无边孤独。 而现在,确是说不出的感动和美满。 美国信教的人很多,很多同学好奇,他为什么没有信仰? 其实有的,林梦,就是他的信仰。 她飘然降世,遣散了他的孤独,给予他活下去的动力。 而后又舍身饲虎,亲入泥潭,救他出苦海。 他是个自私的人,为了自己,只能无情的将她绑住。 林梦却轻轻挥手解开了绳子,俯身亲吻他,说爱他。 于是那绳子从手腕滑落,系到了他心间。 如果苦难是神的旨意,此时此刻,他愿意放下以往所有劫难,诚心感恩上苍,把她送到他身边。 金光一如既往的刺眼,林梦却很惊喜,面带笑容牵起他的手,指着前方让他看。 于是林渚顺着她的手指,看到了远山云海,无边霞光。 一滴泪从眼角悄然落下,这是他幸福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