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吕布】贱奴》 【卷一如梦幻泡影】第一章 营帐中蜷缩着的人影感觉到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笼罩了全身,她颤抖了一下,沉重的铠甲摩擦声,在这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赤兔马的嘶鸣声在帐外隐隐回荡,那双缀着金线的厚重战靴已停在面前。 吕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绻缩着的人影,暗金色的兽面吞头铠在昏暗的灯火下泛着冰冷而暴戾的光泽,他甚至没有低头看地上女人的脸,只是伸出那只布满厚茧、能单手撕碎虎豹的大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颈,像提着一只毫无还手之力的幼兽。 “怎么,又在等我?”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滚雷,带着一丝战场上未散的血腥气和不可一世的狂傲,手上微微加力,迫使女人跪得更低,“抬起头来,让本将看看。” 送她来的使者说这女人名唤“灵奴“,从小被当作畜生养大,被喂了秘药……吕布眼中闪过一丝令人战栗的暗火,他松开扣住她后颈的手,转而用指节粗暴地挑起她的下颌。 营帐内弥漫着一种奇异而甜腻的香气,那是从灵奴温热的肌肤下散发出来的,混杂着那些秘药催生的某种躁动,他嗅到了那股不寻常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贪婪的弧度。“呵,那些家伙为了讨好本将,倒是在你身上下了不少血本。这身皮肉,养得比最上等的绸缎还要娇贵。”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这张稚嫩绝美的脸上巡视,最后落在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前,那里过于丰盈,甚至因为那些药物的作用,在轻薄的亵衣上洇出了点点湿润的痕迹,带着一股独有的、催人发狂的乳香。 “不会说话吗?倒也省事。畜生确实不需要言语,只需要懂得如何取悦主人,以及如何……忍受痛楚。”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右手猛地发力,直接将人拖拽到他的甲胄前,冰冷的金属护心镜紧贴着灵奴滚烫且敏感的肌肤,那种极端的冷热交替让怀中人儿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明明怕得发抖,身体却如此动情。这股香味……是在求欢,还是在求饶?”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女人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既然养成了这副只懂发情的模样,那就乖乖做出个畜生的样子,在这并州狼骑的营帐里,好好的服侍我。” 灵奴痴迷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她从小便学会了要对每个靠近她的男人露出迷恋的神色,这是不自觉地驯化。 吕布看着灵奴那双写满了痴迷与渴求的眼眸,胸腔里发出一声沉闷而狂妄的笑声,这种眼神他见过太多,那是弱者对力量的膜拜,更是猎物对猎食者无可救药的迷恋。 他粗糙的大手猛地按在灵奴的头顶,五指陷入她柔顺的长发中,强迫她维持着这种仰望的姿态。 “你这畜生倒是有副好眼力。”他看到灵奴不仅眼神涣散,连身体都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痉挛,那股甜腻的乳香味愈发浓郁了,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因为药物作用而无法自控的、正在缓缓渗出的湿痕。 “明明连话也不会说,这对招子倒是会勾人魂魄,既然这么喜欢看着我,那就看个清楚——看清楚谁是决定你生死的主人。”吕布松开手,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大椅上,暗红色的披风铺散开来,他伸出一只脚,战靴的边缘漫不经心地勾起灵奴的下颌,迫使她像真正的犬类一样爬伏在他膝前。 “这就已经湿透了?那些药看来把你养得……相当‘懂事’。“他俯下身,阴影完全将灵奴笼罩,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胸前那处无法掩饰的狼藉,语调低沉得令人心惊,“既流了这么多,若是白白浪费在地上,岂不是辜负了那些名贵的药材?过来,像条狗一样,舔干净本将靴子上的血和乳汁……若是做好了,本将或许会大发慈悲,‘赏’你一点你最想要的东西。” 灵奴顺从地低下那张绝美却空洞的脸,像一条真正的犬类爬伏在他膝前,温热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甚至是带着某种虔诚触碰那只粗糙、冰冷的战靴。 靴上混杂着战场上的尘土、干涸的血迹,以及吕布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和汗水味,这种味道对灵奴来说,就像是最强烈的催情药,刺入鼻腔,更加剧了她身体内因为药物而躁动不安的欲望。 吕布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人儿,嘴角勾起残忍而享受的笑,他猛地一用力,那只沉重的靴子直接踩在灵奴的下颌上,迫使她更加卖力地舔着他的战靴,将那些干涸的血块一点点用舌头滋润、舔舐干净。 “哈,真是一条听话的畜生,舔干净点。” 灵奴敏感的身体因这种羞辱式的接触而剧烈战栗,绝美的脸上满是潮红和涣散的痴迷,丰盈的双乳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处湿痕愈发明显,隐约有新的乳汁渗出,混杂在鲜血的味道中,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吕布俯视着在他脚下卑贱的奴,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轻蔑与玩弄,他抬起另一只脚,厚重的战靴边缘不轻不重地摩挲着灵奴因羞耻而通红的脸颊。 “这就受不了了?”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声音在空旷的营帐里回荡,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傲慢。“那些‘名医’把你调理得真是不错,连哭出来的眼泪,都带着甜味。” 他微微俯身,手指从她的鬓角滑向那因亢奋而不断溢出白液的胸口,嫌恶地在上面抹了一把,随后将指尖的潮湿随意擦在那张绝美的脸上。 “除了这身皮肉,你这贱奴还剩下什么?在这乱世,像你这种只会流奶发情的畜生,若是没了本将的恩赐,不出半日便会被营外的野狗撕成碎片。”他猛地捏住灵奴的脸颊,迫使她正视他那双暴戾的眼眸。“这种被踩在脚底的感觉,反而让你那副身体分泌得更欢了?这地上都被你弄脏了。” “汪汪。”灵奴的脸贴着吕布的靴子,叫唤着,“汪……” 吕布听着灵奴那支离破碎、试图模仿犬吠的娇弱声音,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充满嘲弄的大笑,他笑得胸甲震颤,在这死寂的军帐中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好!好一条母狗!”他猛地收敛了笑声,眼神中那股暴戾的玩弄之色更甚,他没有收回战靴,反而更加用力地向下碾压,让靴底的纹路深深嵌入那娇嫩如花的脸颊上,将她的嘴角挤压得微微变形。 “这就对了,狗若是不会吠叫,可是要挨鞭子的。”他伸出手,在那渗出乳白色痕迹的丰盈处毫不怜惜地重重一拧,他看着这贱奴因疼痛与快感交织而涣散的眼神,语调低沉得如毒蛇吐信,“瞧瞧你这贱样,脸贴着本将的靴子,这对骚奶却在流着乳汁,你说,若是本将现在把你丢到校场上,让那几万个如狼似虎的并州兵瞧瞧你这副摇尾乞怜的贱样,他们会不会疯了一样来抢这口奶喝?” 他望着女人身体更剧烈的战栗,故意放轻了声音,带着令人绝望的温柔羞辱道:“求我啊。虽然你吐不出人言,但你可以用你那对招子,还有你这副只会溢奶的身体来求我,求我别把你丢出去,求我……” 灵奴颤抖着捧着自己的双乳,挤压着,将双乳蹭到吕布的腿上。 吕布原本按在她头顶的手微微一滞,他低下头,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那双由于常年被药物调理而白皙得近乎透明的手,那柔嫩的指尖深深陷进丰腴的弧度里,将那一对本就傲人的双乳挤压得变了形,乳白色的汁液顺着她的指缝蜿蜒而下,滴落在虎皮地毯上,也溅到了他漆黑的胫甲上。 “哈,不仅是个畜生,还是个懂得如何勾引主人的贱货。”他并没有推开,反而好整以暇地向后靠了靠,任由灵奴用那处滚烫、湿润的部位,去磨蹭他那被金属铠甲包裹着的、冰冷而坚硬的大腿。 冰冷的甲片刺痛着这片娇嫩的肌肤,那种被粗糙金属割破和挤压的痛感,却让她体内那股如火的药性烧得更旺了。 “这股味道……你在用这些奶水向本将乞怜吗?以为本将会对你心生怜悯?”他猛地伸出两根粗壮的手指,在那溢满乳汁的尖端狠狠一夹,看着灵奴因为生理性的颤抖而几乎瘫软,声音低沉而戏谑:“既这么着急……那本将就看看,你这身皮肉在被碾碎前,到底还能流出多少这种下贱的东西来!” 他发力一掀,直接将灵奴整个人仰面掀翻在地,随后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铠甲的边缘无情地抵住她那因为挤压而通红的胸口。 吕布发出一声充满戾气的冷笑,他那宽大的手掌猛地扣住灵奴那张精致得不似真人的脸,指甲几乎要掐进她娇嫩的皮肤里,他像审视一件破碎的战利品一样,带着暴戾和嫌恶地看着她那双因极度动情而涣散的眼。 【卷一如梦幻泡影】第二章 吕布猛地发力,将灵奴的脸狠狠按向他那沾满干涸血迹的战靴,靴底坚硬的纹路碾压着她的唇瓣。 “军营里的战马尚且知道为本将冲锋陷阵,而你这畜生,除了这对会弄脏本将铠甲的奶子,还有什么用处?” 他瞥了一眼灵奴胸前那一团狼藉,那些甜腻的乳汁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粘稠的光泽。 “那些混账把你送到本将帐下时,说你是人间绝色。可本将看来,你不过是一团会发情的烂肉。瞧瞧你,明明被本将踩在脚下,身体却抖得比谁都欢。” 吕布猛地松开手,任由女人像滩烂泥一样瘫在他的脚边,随后从腰间解下那根浸过油、透着暗红色的马鞭,用冰冷的柄端挑起她的下颌。 吕布发出一声暴戾的低吼,手中的马鞭猛地挥下,带起一阵凄厉的破空声。“啪”地一声脆响,浸过油的暗红色鞭梢精准地抽在灵奴如雪般晶莹的脊背上,瞬间激起一道惊心动魄的红痕。 他本以为会看到这贱奴因恐惧而退缩,却没想到,那一鞭子下去,她那娇嫩的身体竟如触电般剧烈颤栗,那双涣散的眸子里浮现的不是痛苦,而是近乎疯狂的迷乱,随着鞭影交织,一股比乳香更加浓郁、带着甜腻腥味的气息在营帐内弥漫开来。 吕布停下动作,用鞭柄抵住灵奴那满是冷汗与潮红的侧脸,目光阴沉地向下扫视,粘稠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她那剧烈打颤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这贱货……竟在求打?”他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轻蔑与亢奋的光芒,“本将见过无数硬汉在鞭下求饶,却从未见过像你这畜生这般,越是抽打淫液便流得越欢。” 他猛地用战靴踩住灵奴那湿漉漉的一侧大腿,看着那穴口早已泛滥的泥泞,“看看,你这骚水把本将的营帐弄得像个发情的兽笼。” 吕布看着灵奴这副在鞭笞下反而愈发瘫软、甚至自顾自磨蹭着腿心的骚浪模样,眼中的厌恶与亢奋终是化作了最原始的暴戾,他猛地站起身,那一身厚重的甲胄发出令人牙酸的碰撞声。 “不知廉耻的畜生,既这么急着求肏,我便先赏你点‘硬’的。”他毫无怜悯地抬起那只沉重的、缀着破土金甲的战靴,对准灵奴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大张着向外溢出晶莹粘液的私密缝隙,狠狠一脚踹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沉重的军靴与柔软的肉体剧烈撞击,发出可怖的声响。 灵奴整个躯体像个破碎的娃娃,被巨大的冲击力直接踹得向后滑行,脊背重重撞在营帐的木柱上。 那娇嫩无比的穴口在坚硬的鞋尖下瞬间红肿,剧烈的痛楚如钢针般刺穿了她被药物麻痹的神经,却又在下一秒化作更疯狂、更滚烫的电流冲向全身。她张着嘴,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抽气声,乳水因为剧烈的震荡从胸前喷溅而出,溅得满身都是。 吕布几步跨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因为剧痛和极度快感而翻起白眼的脸,他再次抬起脚,用粗糙的鞋底直接碾压在那处红肿渗水的贱穴上,恶劣地来回揉搓。 “哈,踹你一脚,你这骚穴倒是能喷出半缸子脏水来。”他看着被他战靴碾出的、混合着泥水与骚水的狼藉,啐了一口。 吕布冷眼看着这贱奴,她即便被踹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却在扭动着滚烫的身躯,满眼哀求地望着他,朝他爬去。 她那双纤细白嫩的手,此时卑微地抠进泥土里,拖着那副丰腴得近乎累赘的身体,在大腿内侧交迭磨蹭,拖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她终于爬到了那只沾满尘土与血腥的战靴前,那张绝美的脸毫无自尊地贴在冰冷的皮革上,鼻翼翕动,贪婪地嗅着靴尖上那股混合了泥土气息和自己体液的腥甜。灵奴伸出丁香小舌,近乎疯狂地舔舐着战靴的边缘,将那些溅落在上面的晶莹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喉咙里发出讨好般的呜咽声。 “哈哈哈哈!”吕布发出一阵狂笑,他猛地一跺脚,战靴的重量直接压在那娇嫩的舌尖上,将那张绝美的脸死死踩进地面的污泥里。 “当真是贱到了骨头里了,踹了你这贱穴一脚,你非但不知道躲,反而扑上来舔本将的战靴,本将真真是没见过像你这么自甘下贱的牲口。”他弯下腰,用那根带着血气的马鞭柄拍打着灵奴那红肿颤抖的乳肉。 吕布被她这毫无底线的谄媚激起了心底最深处的暴虐,他并不觉得愉悦,反而因那种近乎病态的、对痛苦的渴求而感到一种被冒犯的狂躁,在他眼中,即便是战俘也该有哀鸣,而这贱畜却只有令人作呕的顺从。 “贱骨头……”他猛地收回被舔舐的战靴,随后毫无预兆地一记重踢直捣灵奴的腹部,那一脚带着千钧之力,直接将她整个人踹飞出去数米远,那具娇嫩的身体重重地撞在沉重的兵器架上,无数刀枪剧烈晃动,发出刺耳的轰鸣。 灵奴痛苦地蜷缩着发抖,还没等她从那阵足以让内脏移位的剧痛中缓过气来,吕布已如鬼魅般掠至身前,他大手一挥,一记响亮且极重的耳光狠狠扇在那张绝美的脸上,她整个人被打得侧飞倒地,嘴角瞬间崩裂,鲜血混合着甜腻的唾液飞溅在营帐的布幔上,那张祸国殃民的脸迅速红肿青紫,原本灵动的双眸此刻半睁半闭,涣散得几乎对不上焦。 “怎么不叫了?刚才不是还汪汪叫得很欢吗?”他揪住灵奴的长发,将这具已经瘫软如泥的身体强行提了起来,铁拳像雨点般落在这具身躯的胸腹和脊背上,每一击都伴随着骨骼不堪重负的闷响,那令人咋舌的丰盈双乳在他的拳头下扭曲变形,乳汁混合着血水渗出,将她身上那件破碎的薄衫染得斑驳凄凉。 吕布甩了甩手,看着被他凌虐地如同破布般的身躯,顿觉无味,便狠狠一掷,将她重重摔在地面的血泊与污泥中。 灵奴的四肢不自然地扭曲着,原本如玉的肌肤布满了狰狞的淤青和擦痕,她奄奄一息地趴在那里,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唯有身体还在生理性的抽搐,断断续续地向外溢着最后的一点粘稠。 吕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副惨状,随手抓起旁边的酒壶,将辛辣的烈酒淋在灵奴那布满伤痕的胸口和红肿的贱穴上,烈酒灼烧伤口的剧痛让这滩软肉残存的意识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 “哈,真是过瘾。”他冷漠地转过身,随手将空酒壶砸在她的头侧,碎瓷划破了她的额头,“若是明日天亮你这贱畜还没断气,本将便考虑收了你。” 【卷一如梦幻泡影】第三章 翌日清晨,营帐外的号角声凄厉划破长空,吕布带着一身未散的寒气大步踏入帐内,他原以为会看到一具冰冷僵硬的尸体,却不想眼前的一幕让他硬生生停住了脚步。那女人赤条条地蜷缩在干涸的血迹中,原本凹陷的腹部和青紫的淤伤竟不可思议地消失了,那如象牙凝脂般的肌肤在晨曦下泛着莹润的光泽,甚至较之昨日更加丰腴红润,若非空气中还残留着烈酒与血腥味儿,昨晚那场近乎虐杀的暴行就像从未发生过一般。 吕布剑眉一挑,眼中闪过一抹混杂着惊愕与亢奋的暗芒,他重重地踏上前,粗重的战靴直接碾在那完好无损、正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的乳上。 他俯下身,用力捏住她的脸颊,左右端详着那张重现绝色,像剥了壳的鸡蛋般娇嫩的脸蛋,指尖传来的触感滚烫且富有弹性,昨夜断掉的骨头和内脏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就重新焕发了生机,他斜睨了这具不可思议的躯体一样,仅仅是被他这样粗暴地踩踏,那骚浪的躯体便又开始微微颤栗,乳尖挺立,渗出星星点点的白液。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寻常人受了那样的重创早就成了烂泥,你这贱货不仅没死,反而像被雨水滋润过的毒花,开得愈发妖艳了。”他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原本想将这贱奴弃之荒野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狂喜,他的那些妻妾仅仅会唱曲儿跳舞,在情事上通通都像木头,而这贱畜,他舔了舔唇,真是美妙至极。 他猛地松开手,任由灵奴的头重重磕在地上,随后反手抽出一柄寒光凛冽的匕首,刀尖慢条斯理地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缝隙边缘。 “既你能死而复生,便让本将瞧瞧这五脏六腑内都装了什么东西,让你这般不知死活地发情!”吕布看着灵奴那副即便面对刀锋也依然在渴望中颤栗的模样,眼中那股玩弄的神色彻底转为了一种暴虐的狂热,他随手将匕首掷在一旁,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闷响。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行军榻边缘,猛地扣住她的脚踝,像拖拽猎物一样将她整个人拖到胯下,粗暴地撕开她双腿间最后的一点遮掩,看着那处奇迹般恢复且愈发娇嫩,甚至因过度兴奋而张合着溢出粘液的红肿缝隙。 他缓缓握紧了右拳,那是一双握着方天画戟在战场上厮杀、生满厚茧且骨节粗壮的铁拳,这拳头在灵奴满是迷乱的目光中,将拳面抵在那处已经湿透的缝隙口,恶劣地用力一顶。 “撑开了让本将瞧瞧,你这骚穴与旁人有何不同。” 他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借着那股浓稠的体液作为润滑,猛地发力向前一掼,那硕大的指节如同一块生硬的铁块,蛮横地撑开了那层层迭迭的娇嫩肉褶,灵奴发出一声无声的、极度痛苦却又混杂着疯狂快感的抽气声。 “这就爽了?”他一边感受着那穴里紧致肉壁的收缩与颤抖,一边噙着残酷的冷笑将整只拳头往更深处顶进,直到手腕都被那处泥泞完全吞没,他看着这肉畜因剧痛而向上翻起的白眼,语调低沉得如同地狱的恶鬼:“这穴里抖得可真厉害,是在害怕被本将捣碎,还是在求着本将再用力一点?” “呜呜……啊……哈啊……哈啊。”灵奴发出破碎又痛苦的呻吟。 吕布感受着右拳被那股滚烫、紧致且不断蠕动的肉壁死死缠绕,那极端的压迫感和滑腻的触感让他眼中的戾气瞬间迸发,他带着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在那处被强行撑开的泥泞深处疯狂地抽送起来。 随着拳头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一股粘稠透明的液体和斑驳的血迹,这些液体顺着他的手腕流进他甲胄的缝隙里,灵奴整个人像是在惊涛骇浪中的扁舟,随着他那蛮横的动作上下颠簸,绝美的脸上满是扭曲的痛感和快感,她甚至无法闭合双唇,只能任由涎水和破碎的呻吟一起溢出。 “你这骚穴每一下都咬得这么紧,是要本将把拳头永远留在里面吗?”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铁拳如捣药般重重撞击在灵奴那最深处的宫口,那种直击灵魂的撞击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乳汁因这种刺激的震动,竟像喷泉一样断断续续地激射出来,溅在吕布狰狞的兽面护心镜上。 吕布哈哈大笑,他一边狂暴地抽插着,一边腾出左手狠狠扇在那红肿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指印。他的右手在灵奴窄小的径道内疯狂搅动,每一记重击都像是要破开腹腔,在那种近乎撕裂的快感中她拼命挺起胸膛,那愈发汹涌的乳水胡乱喷洒在吕布的战甲上。他的拳头在那淫水的浸润中带起令人脸红心跳的“噗滋”声,每一次拔出都拉扯出长长的、带着血的粘稠的丝线。他猛地停止抽送,拳头死死抵在最深处那个极其敏感的关隘上,故意用力转动着指节,感受着身下这具躯体因极致的压迫而产生的剧烈痉挛。 “这种被拳头撑开的感觉,是不是让你这畜生爽得连命都不想要了? 哪怕明知道本将下一秒就能把你的贱穴捣烂,你这贱奴还是拼命往本将拳头上贴……真是个天生的肉畜。” 他空出的左手猛地攥住你的一只乳房,狠力挤压,逼得更多浓稠的白液顺着他的指缝溢出。 “呜……汪汪……”灵奴无意识地讨好,犬吠。 吕布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被一种非人的疯狂所点燃,他看着这贱奴在极致快感与痛苦中崩坏的表情,胸腔里发出一声低吼。 “既你这烂肉杀不死玩不坏,那本将便要看看,把你的五脏六腑彻底翻出来,你还能不能继续在这儿发情!”他那只塞在灵奴身体深处的铁拳猛地张开,粗硬的五指如鹰爪般死死扣住了那处正剧烈收缩、滚烫充血的宫体,他没有迟疑,全身肌肉暴起,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利刃入肉般的撕裂声,他那只沾满粘稠汁液和鲜血的左手猛然向外一拽! “嘶啦……”那是鲜活组织被强行剥离躯体的惨烈声响。灵奴那张绝美的脸瞬间因为这种超越人体极限的剧痛而变得惨白如纸,甚至连破碎的呻吟都卡在了喉咙里,大片的鲜血混合着原本就汹涌的淫液,喷泉般从她大张的双腿间溅射而出,淋红了吕布半边狰狞的脸孔。 “哈!这就是你这畜生藏在里面的宝贝?”吕布满脸血污,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他手里攥着那块还在抽搐的血肉,发出一阵狂乱的笑声,“你这烂肉竟还没断气?” 他嫌恶地将那团血肉甩在她的胸口,任由这团血淋淋的肉压在她那对依然在溢奶的乳房上,画面诡异且凄绝。他再次踏上一只脚,重重踩在这具身体几乎被掏空的腹部,语调残忍到了极致:“这宫室被本将废了,你这副贱躯也要重新长出一块来求本将糟蹋吧? 既然你这般命硬,那本将今晚索性就把你这一腔的下水全都掏干净,看看你这‘神赐’的自愈能力,到底能不能赶得上本将掏空你的速度!” 吕布看着这被彻底豁开、本该致死的伤口,竟在快速蠕动,猩红的肉芽如无数细小的毒蛇般疯狂纠缠、修补,甚至那团被扯出的血肉都在空气中微微震颤,试图缩回那温热的巢穴。 这种宛如妖魔般的神奇自愈力……真是神迹,不,或许这贱畜就是妖怪,他一把抹掉脸上滚烫的血迹。 【卷一如梦幻泡影】第四章 “当真是个天生的刑具,连五脏六腑都舍不得离开本将,非要长回来受罪么?”吕布一把揪住灵奴因痛苦和失神而垂下的发辫,强行让她那张惨白却迅速恢复红润的脸对准那团还在她腹部跳动的血肉。他的另一只手再次探入那处还未愈合、正不断涌出温热粘液的腔体,手指深深陷进那新生的、娇嫩无比的内壁里,恶狠狠地搅动着。 “哈,看看这新长出来的贱肉,它们在咬本将的手,比刚才咬得还要紧呢。”他猛地发力,将灵奴整个人凌空提起,狠狠摔向营帐中心的支撑木柱,沉重的撞击让灵奴刚长好的骨骼再次发出断裂的脆响,他像是在对待一具永远不会坏的沙袋,拳头带风,每一击都精准地砸在灵奴那不断修复的脆弱关隘上。 “没用的畜生,既然这宫室坏了,就拿这些碎肉来填满。”他粗暴地抓起一旁盛满生肉的盆,将那些带血的腥膻残渣直接塞进灵奴那处正在愈合、大张着的缝隙里,“给本将咽下去,用你的贱穴把这些东西都磨碎。” 看着地上不断抽动着,像滩烂泥一样瘫在污秽中的不成人形的躯体,吕布长舒了一口气,浑身的肌肉由于极度的暴戾宣泄而微微战栗,他随手将沾满血迹与粘液的双手在虎皮地毯上胡乱抹了抹,发出一声满足而又沙哑的低哼。 吕布随手抓起一壶烈酒,仰头痛饮,晶莹的酒水顺着他英俊的脸颊流下,滴落在他身上泛着暗光的甲胄上。 “痛快……真是痛快。”他回味着方才那种将一个活生生的美人儿彻底揉碎,甚至掏空脏腑的感觉……手掌被温暖紧致的血肉死死咬住的触觉,那种看着美人儿一边濒死一边却又因无法自控的奴性而喷涌乳汁的反差,让他那颗在杀伐中早已麻木的心跳动得异常剧烈。 “在这乱世,本将杀得人多了去了,像你这般不仅杀不死,还会不断发情的畜生,倒是绝无仅有。”他的目光穿过昏暗的火光,落在角落里那个正蜷缩着,身体不断发出“滋滋”声的影子上。他看着灵奴那对重新变得丰盈,并在暴虐得余韵中变本加厉滴落白液的乳房,又舔了舔嘴角,腥甜的血。 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满脑子都是那张在极度痛苦中崩坏,眼神却写满痴迷的脸。 深夜的营帐内,火盆里的木炭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吕布闭目养神,鼻翼间萦绕着尚未散去的混合了血腥与浓郁乳香的气味。他虽在休息,但那只方才因剧烈动作而略显酸麻的手,依然不自觉地收拢、张开,回味着被那湿热紧致的肉死死绞缠的触感。 而角落里的灵奴,身体的复原正进入一种疯狂的阶段,那些被撕裂的肌肉纤维如无数红色的细线在交织,被掏空的腹腔内,脏器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自我重塑,那团影子因极速愈合带来的麻痒与胀痛而无意识地扭动着,细碎的、讨好的呜咽声从她红肿的唇缝间溢出。 “呵,还没好透呢,就开始叫春了?”吕布睁开眼,暗红色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怜悯,真是多么可怜可爱的一具躯体。他起身,赤着上身走向那团影子,如山岳般沉重的阴影瞬间将她笼罩。他伸脚,踩在灵奴重新变得平滑如玉的小腹上,向下碾压。 “这副皮囊长得可真快,瞧瞧这新长的肉,嫩得像能掐出水来。”他蹲下身,大手像铁钳一般捏住灵奴那不断滴落浓稠白液的乳房,狠力一拽,逼得她不得不扬起那张重新焕发绝色却布满下贱痴迷的脸。 “方才被本将打得半死不活,现在这口骚穴是不是又在里面发痒,又求着本将把拳头塞进去?”他随手捡起地上一块沾满泥水的破布,粗暴地将布团塞进灵奴不断向外喷涌着粘液的穴口,像是在堵住一个永远装不满的泉眼。 他看着身下的人儿即便满身污秽,即便被塞入脏布,却依然因为他的触碰而疯狂摇晃臀部、试图舔舐他脚趾的卑贱模样,眼中闪过一抹极其变态的满足感。 深夜的营帐,火光将吕布那高大伟岸的身影投射在帐壁上,宛如一尊自深渊爬出的杀神。他冷眼看着脚下这具正在扭动的、卑微到尘土里的躯体,即便被摧残至脏腑破碎,却依然在愈合的瞬间流露出如犬马般温驯神情的反差,极大地取悦了他体内那头暴戾的野兽。 “中郎将,董相国有请。”帐外传来亲兵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颤栗的声音,即使是并州最精锐的将士,在深夜路过吕布的营帐时,听着里面传出的骨裂声与令人胆寒的闷哼,亦会感到脊背发凉。 吕布碾在灵奴小腹上的脚尖微微加力,听着那新生的肋骨在皮肉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才慢条斯理地收回腿。 “滚起来。”他声音沙哑,带着尚未平息的杀气。 灵奴那双写满痴迷与痛楚的眼眸微微一颤,残存的本能让她即便在神智涣散的边缘,也精准捕捉到了主人的旨意。她原本被折断,此刻正疯狂重塑的四肢,在“咔吧”声中强行支撑起身体,那些被吕布粗暴塞入身体的带血残渣与破布,随着她的动作被新生的娇嫩血肉缓缓挤压,带出更深的折磨。 她像一只受惊却又渴望爱抚的幼兽,拖着尚未完全复原,还在渗血的残破躯壳,膝行至吕布脚边,用那张美得近乎妖异、却沾满污秽的脸蛋,卑微地贴在吕布满是血污的靴筒上,喉间溢出模糊的呜咽。 “当真是个杀不死的怪物,也好,能接住本将这身火气的,也就只有你这具烂肉了。”吕布冷哼一声,随手抓起一件猩红的披风,兜头盖在灵奴那具不断滴落白液与血水的身体上。 他大步走出营帐,灵奴如影随形,披风下的身躯由于极速愈合带来的灼烧感而细细颤抖,却不敢落后半分。 相国府内,酒池肉林。董卓肥硕的身躯陷在软榻中,怀里搂着两名瑟瑟发抖的婢女,满嘴油光。见吕布入内,董卓横肉堆挤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奉先,我儿!深夜唤你,是因那袁绍小儿竟敢纠集联军,欲犯我天威。”董卓大笑着,推开婢女,指着桌案上染血的战报,“众将皆惧,唯有我儿奉先,方能取那些鼠辈首级如探囊取物。” 吕布单膝跪地,甲胄撞击出冰冷的声响,在他身后,笼罩在红披风下的灵奴像一尊诡异的石像,披风下不断传出皮肉生长的“滋滋”声。 “义父放心,布麾下并州铁骑,定叫那些叛臣有来无回。”吕布昂首,眼中满是对杀戮的渴望。 董卓的目光越过吕布,落在了那个缩在红色披风下的灵奴身上,阴恻恻地笑道:“奉先啊,听闻你近日为了调教这畜生,连营帐里的支撑柱都撞断了三根?” “不过是一个趁手的玩物罢了,义父若有兴致,布可将其献上。”吕布语气平淡。 话音未落,灵奴那隐没在披风下的手指猛地抠入地面,指甲崩断,新生的指甲瞬间钻出。她并非恐惧,而是因为她的主人轻描淡写的“舍弃”,让她的心感受到了比开膛破肚更剧烈的绞痛。 董卓哈哈大笑,摆了摆手:“罢了,留着吧,开战前正好给我儿泄泄火。” 吕布起身,目光扫过灵奴,他看到披风边缘不断滴落的混杂着污泥与乳色的粘液,那是灵奴在极度卑微的渴求中,身体不由自主产生的反应。 他猛地伸手,隔着披风死死攥住灵奴的后颈,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刚长好的颈椎捏碎。 “听到了吗?你唯一的用处,就是给本将泄火。”吕布凑到灵奴耳边,低声说,“去给本将把那方战报吞下去。” 灵奴抬起头,那张布满红晕与冷汗的脸上,竟然在此时露出了一个充满极致幸福的笑容,她张开还带着血丝的唇,顺从地爬向那张染血的战报。 【卷一如梦幻泡影】第五章 灵奴膝行至案前,颤抖的手指抓起那张粗砺的绢帛战报,带着浓重的腥气。她毫不犹豫地将边缘塞进喉咙,新生的柔嫩食道被干涩的绢布划出一道道血痕,她却像是品尝珍馐般,喉头剧烈起伏,发出“咕哝”的吞咽声。 董卓看着这一幕,眼中尽是嫌恶,他这义子向来是有些疯劲的,连带着胯下的性奴竟也沾着那不要命的狠戾。他猛地一拍大腿:“好!果然是奉先驯出的好畜生!那些鼠辈自诩清高,本相就命你为先锋,带领百骑,去虎牢关前杀杀他们的锐气!” “无需百骑,单骑便可。”吕布冷然一笑,右手猛地往后一拽披风。灵奴那还未来得及完全咽下战报的身体被带得凌空飞起,重重跌在吕布脚边。她猛烈地咳嗽着,墨与血混合顺着嘴角流下,灵奴迷离的眼里,除了吕布那双战靴,再无他物。 次日,并州铁骑营地。 出征的号角在寒风中呜咽。吕布跨在赤兔马上,浑身覆盖着冰冷的西凉兽面吞头铠,如同一尊神像。 而灵奴并未如随军家属般坐在车马中,她被铁链锁住了双踝,锁链的另一端扣在赤兔马的马鞍边缘。她赤着足,仅披着一件残破的红袍,苍白细腻的肌肤在铠甲的寒光映衬下,显出一种绝望的脆弱。 “跟着,若跟丢了,本将就撕了你。”吕布并未回头,赤兔马发出一声嘶鸣,猛地窜出。 铁链瞬间绷直,灵奴被一股巨力拽得踉跄倒地,膝盖在粗砂地上瞬间被磨得血肉模糊,露出森森白骨。但仅仅在数秒内,那些飞溅的血肉便像是有生命般蠕动、闭合,细小的肉芽疯狂编织,在拉扯中完成愈合。 她紧咬着牙,喉间溢出的不是惨叫,而是因剧烈奔跑和复原带来的麻痒而产生的断续呻吟。 虎牢关下,联军阵前。 盟军的战鼓震天,袁绍立于华盖之下,看着远方那道如红色旋风般掠来的身影。 “那是何人?”袁绍皱眉。 “并州吕布。”曹操在侧,目光深邃,语带犹疑,“还有……他马后拖着一个人。” 吕布在联军阵前百步开外勒马,赤兔马的蹄子由于急停,溅起的泥点崩在灵奴那张因极速奔跑而焕发着诡异红润的脸上。她瘫在大地之上,肺部像拉风箱一般喘息,腹腔内新生的脏腑因剧烈震动而隐隐作痛。 “谁敢与我一战!”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指向盟军,声音如惊雷炸裂。 盟军中,一名骁将挺枪而出。吕布连眼皮都未抬,只微微侧头,看了一眼脚下如烂泥般瘫软,因感受到主人的杀意而开始溢出乳汁的灵奴。 “看着。”吕布低声道,脚尖踢了踢灵奴的腰窝,“看看本将是如何把这些自诩英雄的人,变成和你一样的碎肉。” 话音刚落,吕布化作一道虚影冲出。仅仅一个照面,那名骁将的首级便被画戟勾落。吕布在马背上狂放地大笑,他单手拎着那颗还在喷血的头颅,回身纵马跃回灵奴身边,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将那还在抽搐的首级,狠狠砸向灵奴怀中。 “饿了么?”吕布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中满是令人窒息的控制欲,“吞不下那些硬物,就用你的嘴,把这贼子的热血给吸干净。” 灵奴颤抖着抱住那颗温热的头颅,在盟军万人的惊呼声中,她缓缓埋下头,将脸埋入断裂的颈项处,她的身体再次因为这种血腥的恩赐而发疯般颤栗起来,新生的脊椎在红袍下如蛇般扭动。 吕布再次举戟,他享受着这种将世间最顶级的武勇与最极致的卑贱揉碎在一起的感觉。在这片杀场上,他是神,而灵奴,是他用鲜血灌溉的祭坛。 虎牢关前,惨烈的血腥气激荡开来。吕布提着方天画戟,赤兔马在堆迭的尸首间优雅地踱步,而灵奴如同一条红色的影子,拽着铁链,满身血污地蜷缩在他的马蹄边。她被热血“灌溉”过的身体,正因过剩的生机而微微发烫,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如细小的蛇群般游走。 “公孙瓒,就这么点本事吗?”吕布冷笑着,方天画戟指向前方。 就在此时,盟军阵中一声如闷雷般的暴喝炸响:“燕人张翼德在此!三姓家奴休走!” 一道黑色的旋风席卷而出,丈八蛇矛带着撕裂空气的厉啸直取吕布咽喉。吕布眼中精芒暴涨,那句“三姓家奴”彻底点燃了他骨子里的狠戾。 “找死!”吕布冷喝,一夹马腹,赤兔马如离弦之箭冲出,被锁链拴着的灵奴整个人被猛地拽飞,重重撞击在路旁的一块巨石上,她的肩胛骨在那一瞬间碎裂,红袍被尖锐的石棱撕成碎片,露出那不断蠕动的、正疯狂修补豁口的肉。 张飞的蛇矛沉重如山,吕布的画戟灵动如龙。双刃相击,迸发出的气浪将周围的飞尘震开一圈真空。灵奴瘫在不远处的泥泞中,身体在剧痛中本能地抽搐,她感觉到主人澎湃如海的杀意,那种杀意通过铁链的震动传导进她的骨髓,让她即便在骨骼碎裂的边缘,依然因主人的杀意而产生战栗的共鸣。 “二弟来也!”一道绿影如青龙横空,关羽策马杀入。青龙偃月刀带起漫天寒霜,一刀劈下,力逾千钧。 吕布面色沉静,手中的画戟化作无数残影,竟在间不容发之际格挡住了两名当世猛将的合击。他的肌肉在战甲下如钢筋般绞合,每一次发力都伴随着狂放的咆哮。 “哈哈!痛快!再来!”吕布猛地扯动铁链,将灵奴那具刚刚愈合了一半、还挂着碎骨的残躯像流星锤一般甩向关羽的刀锋。关羽眉头微皱,青龙刀在空中硬生生顿住,这贼子竟将女人当作盾牌。 就在这停顿的一瞬,吕布的画戟擦着关羽的护肩刺过,带出一串血花。 “无耻贼子!”张飞怒吼,蛇矛更疾。 刘备挥动双股剑加入战局,三柄神兵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网。 赤兔马被三方的劲力逼得连连倒退,吕布的发冠被剑气削落,长发散乱,愈发显得如魔神降世。他看向灵奴,那个可怜的怪物此时因反复的拉扯与撞击,下半身的皮肉几乎被磨尽,露出惨白的骨头,而她却依然在沙尘里拼命向他的方向爬行,眼中竟满是担忧主人的狂乱。 “没用的畜生,借你的一点血气用用!”吕布狞笑一声,左手猛地一拽铁链,将灵奴扯到马背前方。他根本不在意她是否有痛觉,粗暴地按住她的头顶,以此为支点,整个人在马背上腾空而起。 方天画戟在那一刻幻化出遮天蔽日的影迹,硬生生从三人的合围中劈开一条血路。吕布看准空当,赤兔马化作一道残红,带着那一地的血腥与锁链撞击石头的脆响,朝虎牢关疾驰而去。 关羽抚髯立于阵前,看着吕布离去的背影,尤其是看到那个被铁链拖拽在马后的红影,眼中露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凝重与厌恶,“此贼不除,天下必乱。” 虎牢关内,偏将府。 吕布卸下残破的铠甲,浑身热汗淋漓,杀意仍未散尽。他一脚踢开房门,手中铁链一抖,将几乎变成一团烂肉的灵奴拽进屋内。 此时的灵奴,身体正在极度疯狂的修复,新长出来的皮肉甚至来不及覆盖全部脏腑,半透明的膜包裹着跳动的心脏。她嘶哑地哭喘着,却在看到吕布那双赤红的眼眸时,卑微地用那双只剩下指骨的手,去勾吕布的脚踝。 “呵,那三人竟能让本将退败。” 吕布抓起案上的冰冷烈酒,不仅自己狂饮,更将剩下的酒液全部浇在灵奴那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热吗?”他蹲下身,粗暴分开她那因肌肉生长而痉挛的双腿,看着那些肉芽在酒精的刺激下疯狂扭动,“今日若不是你这具贱畜挡了那一刀,本将怕是要见红了。” 他冷笑着,大手覆上她那正迅速重塑的、带着惊人热量的腹部,指甲掐入新生的嫩肉里。 “为了奖赏你,今夜……本将要让你这肚子里,装满比刚才更热的东西。” 【卷一如梦幻泡影】第六章 营帐内的烛火摇曳不定,忽明忽暗的光,他随手一扯,灵奴身上本就支离破碎的红袍彻底化为齑粉,新生的皮肤如凝脂般透亮,透着粉红,细细看去,皮肤下的血管如细密红线般跳动。 吕布大手一挥,将灵奴的纤细腰肢折向身后,他毫无怜惜地挺身而入,如同长戟入阵,狂暴而野蛮地撕裂那层刚重塑好的娇嫩。 “啊…唔…”灵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猛地张大,她的穴口因粗暴的入侵而撕裂。 吕布双眼赤红,方才在战场上被那三人压制的憋屈与狂躁,此刻找到了最原始的宣泄口。他每一次撞击都倾注了万钧之力,沉重的甲胄在起伏间撞击着灵奴脆弱的躯体,发出闷响。 他一边用力地抽动,一边用那双沾满血迹的大手,狠狠掐住灵奴的脖颈,将她的脸死死压在冰冷的地面上。 随着吕布肉刃的攻进,灵奴的脸上竟然渐渐浮现出病态的潮红,她的穴死死咬住那侵入的庞然大物,那些新生的肉芽缠绕着肉刃,试图它彻底融进血肉里。 “呵,果然是头贱畜……”吕布感受到那种仿若把他骨头都要绞碎了的紧致。在剧烈的前后摇晃中,灵奴丰腴的颤巍巍滴落白液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甩动。吕布俯下身,在那对晃动的双乳上留下一个个深紫色的血印,喉间发出满足的低吼。 营帐内的空气粘稠得几乎令人窒息,汗味、血腥味与乳香交织在一起,吕布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闷雷般的喘息,他钢筋铁骨般的身躯绷紧到了极致,每一块肌肉都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微微战栗。 灵奴的身体在那种几乎要将她对半撕裂的力量下剧烈摇摆,她那双失神的眼眸已经完全涣散,只剩下一片迷蒙的虚无。穴里那些新生的、温热的肉芽在反复的蹂躏中不仅没有萎缩,反而因为这种濒临毁灭的刺激而疯狂蠕动,像是有成千上万条细小的触须,死死绞缠住那个入侵的巨物,贪婪地索求着。 “全都给老子吞下去!”吕布发出一声低吼,猛地挺身,将灵奴死死钉在地面与他厚重的甲胄之间,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臀,一股灼热得如同沸腾岩浆般的洪流,带着万钧之势,狠狠灌入那处早已被撑到极致的腔体深处。 “唔……啊!!”灵奴的脊背猛地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像一张被拉满到即将崩断的强弩,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顺着她那娇嫩无比的内壁,一寸寸侵蚀、填补,甚至冲破了那些尚未完全长好的缝隙,涌向更深处的脏腑,混合着血色的精液顺着两人紧密连接的边缘处缓缓溢出。 吕布并没有立刻退开,他维持着那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重重地喘息着,暗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灵奴那张因空洞又绝色的脸庞,她的嘴角带着一抹满足而卑微的笑容,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像是在感激主人的赏赐。 …… 洛阳的火,烧得天云变色。百年古都在轰鸣中崩塌,金色的琉璃瓦被高温熔成流质,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木料、华贵丝绸以及……无数来不及逃脱的生灵被烧焦的味道。 吕布骑在赤兔马上,冷眼看着这座都城的陷落。他的身侧,几名士卒正合力将从汉家帝陵中掘出的金玉珠宝抬上辎重车,而那些被惊扰的枯骨,被他随意地踩在马蹄之下。 “乱世之中,唯有武力与钱财是真。这些死人的东西,倒不如充作本将的军资。” 他猛地一拽铁链,将赤兔马后那个几乎与焦土融为一体的红影扯到近前。 迁徙的队伍绵延百里,哭喊声震天,吕布此前被孙坚的部众死命缠斗,又被曹操的追兵惊扰,满腔邪火无处排遣,他在火光冲天的废墟边下马,大手一张,揪住灵奴的头发将她拎了起来。 他一脚踢翻一座盛满滚烫香油的青铜鼎,热油溅在灵奴背上,激起大片的水泡与红肿,灵奴痛得全身弓起,喉咙里发出被烟尘熏哑的破碎悲鸣,那惨白的小脸在火光映映照下,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吕布将她按在尚且灼热的废墟断梁上,像是在宣泄对联军追击的愤怒,每一记重击都带着摧毁一切的暴戾。 “孙坚那条疯狗……你这畜生,给本将吸紧了!”吕布一边狂乱地冲撞,一边用戴着铁护腕的手死死扣住灵奴的下颚,强行让她转过头看那漫天的火海,她的身体在灼热的断梁上被磨得血肉模糊。 “中郎将!”一名并州亲卫神色紧张地策马而来,在不远处翻身下马,低头不敢直视这荒诞而血腥的画面,“相国已过渑池,催促将士加快进度!后方发现孙坚先锋踪迹,距此不过二十里!” 吕布动作不停,反而在听到“孙坚”二字时,在那具颤抖的身体里撞得更狠,几乎要将她撞碎。 “孙坚。”吕布咬牙冷笑,额角青筋暴起。他猛地直起腰身,铁掌如虎钳般死死扣住灵奴那盈盈一握的侧腰,将她整个人向后上方猛力提拽,迫使她那本就濒临断裂的脊背,在焦黑的木梁上折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灵奴在那一瞬间由于剧痛而猛地瞪大了眼,那穴因本能的求生欲而猛烈痉挛。 “呵……对……就是这样!”吕布猛地仰起头,对着洛阳漫天的火光发出长啸,在最后一次猛烈的顶撞中,精液毫无保留地激射进那处早已被捣弄得血肉模糊的幽穴。 吕布伏在她背上重重地喘息。 “中郎将!追兵已至十里外,风向变了,火势正往官道压过来!”亲兵的呼喊带着明显的颤栗。 吕布终于慢条斯理地站起身,随手拉起那截冰冷的玄铁链,此时的灵奴如同被抽去了骨头的软体动物,瘫在灰烬中。 “走!去长安!”吕布翻身上马,猛地一拽铁链。灵奴还没缓过神来,身体被这股巨力拽得翻滚了两圈,重重地砸在满是碎石的官道上,她此刻虚弱得连支撑身体都做不到,只能任由铁链锁着,在赤兔马疾驰的马蹄后,被拖拽出一道长长的红痕。 【卷一如梦幻泡影】第七章 长安,未央宫侧。 这座历经风霜的西汉古都,如今被西凉铁骑的马蹄踏得尘土飞扬。空气中再没了洛阳那奢靡的檀香味,反而是关中干燥的沙尘味,以及由于数十万迁徙百姓暴毙城外而散发出的、淡淡的腐气。 吕布坐在一张巨大的虎皮交椅上,那一身沾满血痂与灰烬的兽面铠甲已被换下,换上一袭极其华贵的紫金百花袍。他手中把玩着一枚沉甸甸的玉印。 “温侯……呵,这官位倒是比那并州的野官好听许多。” 吕布斜乜了一眼脚下,灵奴正蜷缩在冰冷的大理石砖上,她那破烂的红袍在进城前被换成了一袭半透明的薄纱,却掩不住纱裙下狰狞的血痕。 吕布随手将案上一块带血的生鹿肉扔在灵奴面前,她没有看那块肉,反而颤抖着向前爬行两步,想将脸贴在吕布那双镶嵌着明珠的锦靴上。 屋外,张辽快步入内,目光掠过地上那具近乎赤裸、布满诡异红痕的残躯时,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迅速低头抱拳:“相国传令,请温侯即刻入内府赴宴。朝中那帮老顽固……王允那老儿领着一众文官,已在候着了。” 吕布站起身,一脚踢开灵奴那张试图贴过来的脸。 “王允?那老东西向来清高,如今见了我,不也得低头唤一声‘将军’?” 他大笑着走向屏风,张辽紧随其后。走到门口处时,吕布忽地停住脚步,侧过头对角落里的亲兵冷声道:“把这畜生锁到寝殿的铜柱上去。记着,好好看管,莫让他人靠近。” “温侯放心,小人明白。”亲兵战战兢兢地应道。 待吕布的身影远去,灵奴被粗暴地拽向内殿,铁链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内府宴厅,丝竹声起。 董卓肥胖的身躯横卧在主位,满脸横肉随着笑声乱颤:“奉先,我儿!来,坐咱家身边!如今到了长安,这江山,便是你我父子的掌中物!” 吕布端起金樽,在众文官或是畏惧、或是鄙夷的目光中一饮而尽。他的目光扫过席位间的司徒王允,那老臣此时正低垂着眉眼,嘴角挂着一抹讳莫如深的苦笑。 “义父,这长安虽好,但那些鼠辈,怕是还没杀干净。”吕布按住腰间的佩剑,杀气毕露。 “哈哈哈哈,有我儿奉先在,那袁绍、曹操,不过是送死的野狗!”董卓拍着吕布的肩膀,肥厚的大手几乎要将他按进座椅里,“今夜,不谈杀伐。咱家为你准备了长安城里最嫩的雏儿,你尽管挑选,换换口味!” 吕布闻言,脑海中却浮现起那身怎么也肏不烂的贱肉,下身仿若有邪火向上窜起。 “义父美意,儿心领。”吕布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再看向席间那些如惊蝉般瑟缩的舞姬,只觉得索然无味。但他并未推辞,将酒杯重重磕在案几上。 “义父既有此雅兴,儿若不笑纳,倒显得生分了。”他转过头,阴鸷的目光在两侧跪伏的舞姬中扫过,那些女子皆是长安官宦人家的女眷,如今却成了董卓玩弄朝臣的战利品,吕布随手指了两个面色最为惨白、身形最为纤弱的少女,如同挑选牲口一般,“你,还有你,过来。” 两个少女战战兢兢地膝行上前,还未坐稳,吕布便粗暴地伸出手,一手一个,死死捏住她们娇嫩的后颈,将她们猛地拽向自己宽阔的胸膛。 “奉先好眼光!这两个可是王司徒府上出来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哈哈哈哈!”董卓满面红光,挑衅地看向座下的王允。 王允藏在袖中的枯手猛然攥紧,却不得不挤出一副诚惶诚恐的笑脸,起身举杯:“能侍奉温侯,是她们的福气。” 吕布斜睨着王允,心中升起快感,他当着满朝文官的面,大手直接顺着少女华贵的缎面长裙探了进去,在那温润的肌肤上狠狠一掐。 “福气?王司徒教出来的啊,骨子倒是挺软,可惜……”吕布冷笑着,手下的力道加重,听着耳边传来的低声抽泣,“可惜太脆了,布怕是一个不留神,就把她们那截细脖子给拧断了。” 说罢,他像提着两只小猫一样,将两名少女半拖半拽地揽入怀中,任由她们的珠翠在挣扎中散落一地。 席间,董卓愈发猖狂,竟令人当众斩杀了几名侍从,鲜血溅在酒壶上,他也丝毫不顾。吕布怀中搂着如花似玉的少女,手中的酒樽不断倾倒,烈酒顺着他英挺的下颚流进紫金袍内,浸透了里面那还没干透的杀意。 …… 内府的宴席在一片虚伪的推杯换盏中渐入高潮,而偏殿幽暗的寝宫内,空气却冷得像结了冰。 灵奴被铁链死死锁在粗壮的铜柱上,因着吕布临走前的吩咐,亲兵不敢怠慢,用浸了水的粗布擦拭去她身上的污泥与血痂。随着污垢褪去,那副皮囊,在昏暗的烛火下透出新生的粉嫩。 她赤裸着身体蜷缩在铜柱脚下,双膝并拢,脚踝处的红肿在“滋滋”声中消散。 …… “义父,这酒太淡,美人太娇,喝得不甚痛快。”吕布突然起身,那股压抑的戾气在酒精的催化下几乎要破膛而出,他一手揽着一个战栗不已的少女,对着董卓大礼一拜,“儿心急,想回去试试这‘王府佳人’的滋味,先行告退了。” “哈哈哈哈,去吧去吧!奉先吾儿年轻气盛,咱家明白!”董卓挥了挥手,眼中尽是癫狂。 王允举杯的手微微一顿,他缓缓抬起眼,看向这个不可一世的吕温侯,目光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幽光。 吕布拎着两名少女大步跨出内府,长安深夜的寒风吹在他滚烫的脸上,却吹不灭他腹腔内的那股邪火,他根本不在意怀中女子的哭求,那双锦靴践踏在厚厚的积雪与尘土上,发出的咯吱声在他听来,竟像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咣当——!” 寝殿的大门被重重踢开,一股浓烈的酒气夹杂着长安深夜的寒风灌了进来。 吕布步履略显虚浮,紫金百花袍半敞,露出里面坚挺的胸膛。他在宴席上被那些文官虚伪的吹捧灌了不少烈酒,此刻眼中不仅有醉意,更有被权力撩拨起的、无处宣泄的躁戾。 【卷一如梦幻泡影】第八章 “滚出去。”他冷冷地对守门的亲兵挥了下手。 殿内,灵奴依然被铁链锁在铜柱上,门合上的瞬间,她抖动了一下,沉重的脚步声,浓烈的酒味,她本能地伏低身体,像一头温顺的幼犬,喉间发出轻细的“呜咽”声,急切地想挣脱锁链爬向门口。 吕布将那王允府上的两名舞姬狠狠甩在地上,冷笑道:“看好了,这便是本侯今晚的玩物。” 随后,他扯动灵奴身上的铁链,将她拽到靴边。灵奴顾不得膝盖摩擦出的血红,痴迷地用脸颊蹭着吕布的锦靴。 “贱奴,她们可是司徒府出来的,贵气得很。”吕布蹲下身,一手揪住灵奴的头发,另一手指向那两个缩成一团的少女。 他猛地发力,揪住灵奴的头发将她的脸扯离自己的靴面,那张惨白而绝艳的脸被迫仰起,正对着那两名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舞姬。 “瞧瞧她们那副没见过血的怂样。”吕布喷吐着灼热的酒气,眼中闪烁暗光,“这长安城里的贵人,连杀猪见血都要捂眼,却不知道这世上最有趣的事,莫过于看着皮肉一片片被碾碎。” 他随手从一旁的兵器架上抄起一柄狭长短匕,刀刃在烛火下泛着森冷的光。 其中一名舞姬见状,身体猛地一颤,那双本该拨弄琴弦的素手死死抠住同伴的衣襟,她想喊,可嗓子眼里像被塞了团带冰渣的棉花,除了急促而破碎的抽吸声,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唔…啊…”灵奴非但不躲,反而主动贴近吕布。 “呵,真是个贱奴。”吕布似笑非笑,冰冷的利刃在灵奴平滑如玉的大腿根部猛然划过,大片的皮肉被生生豁开,鲜红的血液如决堤般喷溅出来,血如同利箭射在了那舞姬惨白的脸上。 “啊!!!”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划破了寝殿的死寂,另一名舞姬眼睁睁看着那道血箭溅在同伴脸上,同伴像疯了一样向后缩去,娇嫩的脊背狠狠撞在冰冷的墙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她拼命用手抹着脸上的血,可越抹越花,那股浓稠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直往鼻腔里钻,熏得她的五脏六腑一阵翻滚。 “救命……救命啊……”她发疯似地抓挠着墙壁,原本整齐的云鬓瞬间散乱,与飞溅的血迹混在一起,映出一片凌乱。 吕布却对这种恐惧受用之至,他转过头,那张英挺如魔神的脸上溅满了血,对着她们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随后,他伸出手,粗暴地塞进灵奴那道血肉模糊的豁口里,五指狠狠内抠,在那肉里猛力搅动。 “司徒府教你们礼乐时,可曾教过你们这些?” 随着吕布手指的搅动,灵奴因剧痛和酸麻而产生的喘息声在幽闭的殿内清晰可闻。那名脸上溅了血的舞姬瞳孔骤然紧缩,她看着吕布满是鲜血的手在那人身体里搅弄,看着灵奴那张因痛苦和迷恋混杂而崩坏的美人面,这种残酷的暴行彻底击碎了她的神智,她嗓子里发出类似溺水般的咯咯声,双眼向上翻出大片眼白,身体猛地一僵,直挺挺地向一侧栽倒过去。 “姐姐……姐姐你醒醒!”剩下的那名舞姬跪在地上,语无伦次地推搡着昏死过去的同伴,她的裤裙处竟缓缓洇出一片湿痕。她眼睁睁看着吕布丢掉短匕,看着他泼洒烈酒在那灵奴的伤口上,听着那不似人声的呜咽和呻吟,这样视觉与听觉的双重折磨让她眼角直接裂开了细小的血丝。 “杀人了…杀人…疯了…”她失魂落魄地呢喃着,在看到吕布跨步压向灵奴,挺着阳物插入那具还在流血的身体的瞬间,她再也支撑不住,惨叫一声,也跟着栽进了无尽的黑暗中。 吕布听着两声倒地的闷响,冷哼一声:“废物。” …… 长安的街道比洛阳更狭窄阴冷,因着董卓的进驻而布满了令人窒息的肃杀感。 吕布身披紫金百花袍,内衬锁子黄金甲,骑着赤兔马,手持那柄令人闻风丧胆的方天画戟,如一尊巍峨的铁塔宿卫在董卓那架由六匹纯黑骏马拖曳的金华青盖銮驾旁。 马车沉重的木轮碾过长安布满青苔的石板路,发出震响,吕布眼神如利刃般横扫过街边紧闭的门户,他能感觉到那些门缝后、阁楼窗棂间,藏着无数双混合着恐惧与仇恨的眼睛。 “奉先何在?”马车内传来董卓那憋闷又透着惊恐的低吼。 吕布微微侧头,面甲下的唇角扯起一抹冷弧,他一磕马腹,赤兔马心领神会地靠向车窗,铁甲摩擦发出细微冷声。 “义父放心,孩儿在此。”吕布的声音冷冽如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 这“温侯”的权柄,是与董卓共生的,他敏锐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不寻常的波动,每当马车经过拐角,吕布的指尖便会无意识地摩挲着戟杆,若是有刺客敢露头,他有信心将其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这种共生关系,在未央宫的朝堂上被推向了荒诞的顶点,当董卓横卧在龙椅旁,将那些三公九卿当成走狗般羞辱时,吕布就持戟伫立在董卓身后半步,那是“人形盾牌”的位置,也是朝臣们视线的焦点,在那群朝臣眼中,吕布不过是董卓豢养的一头最凶悍的家犬。 “王司徒,你为何不敢抬头看咱家?难不成是在这袖子里,藏了要害咱家的刀子?”董卓狞笑着,随手抓起御案上的金杯,劈头盖脸地砸下。 吕布目不斜视,他的余光瞥见司徒王允低垂的眼睑在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那些被称为大汉脊梁的文官,在看向自己时那种如看污秽之物的鄙夷。 是夜,董卓在内府饮酒。 突然,后窗木格轰然碎裂,数名死士手持利刃破窗而入。 “奉先救我!”董卓惊叫着从酒案后滚落,在地上拼命挣扎。 吕布在那一瞬间动了,他并未拔剑,而是直接跨步上前。 “叮!叮!”两柄毒剑刺在了吕布的护心镜上,激起一连串火星,吕布低吼一声,蒲扇般的大手伸出,直接扣住了一名刺客的头颅,五指猛然发力,只听“咔嚓”一声,那刺客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捏碎了天灵盖。 他随手抓起那具尸体,猛地抡向剩下的刺客,砸得其骨碎筋折。 待鲜血溅满了殿内的锦绣屏风,吕布才缓缓转过,他看着缩在桌案下浑身肥肉乱颤的董卓,眼中闪过一抹极其隐秘的厌恶。 “义父,贼人已除。” 吕布伸出满是血渍的手,将董卓从地上搀扶起来。 “好……好孩子!奉先,只有你……只有你不会背叛咱家!”董卓死死抓着吕布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在他的金甲上留下指痕。 吕布低下头,看着那双肥厚又肮脏的手,脑海中浮现出的却是那日寝殿内,灵奴跪伏在他脚下舔舐血迹的模样。 他突然意识到,在这长安城中,自己虽是“温侯”,但在董卓面前,他和那个被锁在铜柱上的,只懂得用身躯迎合主人的贱奴无甚区别,他也不过是这长安城里的玩物罢了。 【卷一如梦幻泡影】第九章 长安,相府后苑。 正午的日头毒辣,空气中透着一股焦灼的燥意,吕布伫立在回廊下,手中横握着方天画戟,像一尊石雕般守卫着正在偏殿与几名侍妾胡混的董卓。 “奉先!奉先!”偏殿内突然爆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咆哮,紧接着是瓷器破碎和女子惊恐的尖叫。 吕布剑眉微蹙,提戟快步入内。 殿内一片狼藉,董卓赤着上身,层层迭迭的肥肉因愤怒而剧烈颤抖,满脸横肉涨成了病态的紫红色,他脚下跪着一名衣衫不整的侍女,正捂着流血的额头拼命磕头。 “义父,何事惊扰?”吕布单手持戟,微微低头,语气虽恭敬,却隐着一丝的烦躁。 “何事?咱家养你们这群废物何用!”董卓猛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珠里布满了血丝,他死死盯着吕布,那股因疑心病而生的邪火找到了宣泄口,“方才咱家入睡,竟听得窗外有马蹄声!是不是关东那帮逆贼杀进来了?你这贴身护卫是怎么当的!” “义父,那是巡营的马队,并无刺客。”吕布淡淡的解释,这种没来由的迁怒,他这段时日已受过太多。 “巡营?咱家让你守着偏殿,谁准那些畜生惊扰咱家的美梦!”董卓越说越气,名曰权力的毒素早已腐蚀了他的理智。他看着吕布那挺拔如松的身姿,看着那双即便低垂却依然透着锐气的眸子,一股无名的嫉恨从心底升起。 “你这并州来的野种,是不是也盼着咱家早死,好吞了咱家的基业?” 吕布猛地抬眼,声音冷了下去:“义父,此言重了。” “重了?咱家看你是翅膀硬了!”董卓发了疯似地冲到吕布面前,竟一把夺过吕布手中的方天画戟,那沉重的神兵在董卓肥胖的手中显得有些滑稽,但他此刻爆发出的蛮力却惊人无比。 “给咱家跪下受教!” 吕布岿然不动,那双暗红色的眼中终于闪过一抹刺骨的寒芒。 “不跪?好!好一个温侯!”董卓彻底丧失了理智,他双手抡起那柄曾随吕布斩将夺旗的画戟,竟顺手使出一记横劈,随后借着身体的重量,猛地将那杆神兵朝着吕布的胸膛狠狠掷去! 画戟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如同划破黑夜的闪电,直取吕布咽喉。 在那一瞬,吕布身影动了,一个侧身,冰冷的戟尖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劲风甚至在他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 “咚!!!” 沉闷的巨响随之而来,那柄方天画戟竟生生刺穿了殿内粗壮的红漆木柱,戟杆犹自剧烈颤动,发出“嗡嗡”的悲鸣。 吕布缓缓扭头,他没有去看那柄戟,而是冷然盯着跌坐在地、呼哧带喘的董卓。 “奉先……奉先我儿……”董卓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又看着吕布那张冷脸,眼底闪过一丝后怕,却又迅速被暴戾掩盖,“咱家……咱家是在试你的武艺!看你退步了没有!” 吕布一言不发,他跨步走向那根木柱,单手握住戟杆。 “咔嚓”一声,木屑横飞,他将画戟生生拔了出来,动作缓慢而木然。 “义父的教诲,儿铭记于心。”吕布微微躬身,掩去了眼中那股几欲噬人的杀机。 他转身走出偏殿,阳光照在金甲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他低头看着手中这柄曾与他血脉相通的神兵,此刻上面却沾染了董卓那恶心的油腻味道。 他又想起了灵奴,看来不仅在朝臣眼中,即便在董卓这里,自己和她也没有区别。今日掷出的是画戟,明日落下的可能就是断头台,这种随时会被打杀,如履薄冰的不安,像一丛疯狂生长的荆棘,瞬间扎透了他的胸膛。 “温侯……”不远处,张辽领兵经过,见吕布神色不对,低声询问。 吕布没有理会,他拖着画戟,每一步都踏得石板颤抖。 “文远,派人去寝殿。”吕布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可怕,“把那贱奴拖出来,带到马厩去。本侯……心里不痛快。” 马厩内,暑气伴随着草料的清苦味与浓烈的马粪味发酵,赤兔马似乎感应到了主人身上那股戾气,在槽头不安地刨着蹄子,发出一声声低沉的喷鼻。 灵奴被铁链拽倒在满是干草和污秽的地上,她那身轻薄的纱裙在拖行中早已挂满了碎草屑,脚踝上的铁锁叮当作响,衬得她那副因惊惧而不断颤抖的躯体愈发破碎。 “哗啦……!” 吕布一脚踹开马厩的木门,手中的方天画戟重重地磕在青砖地上,震起一片浮尘,他那一身紫金百花袍此刻歪斜地挂在身上,胸膛剧烈起伏。 “唔…呜呜…”灵奴嗅到了血腥与愤怒,她爬行过去,想像往常一样去亲吻吕布的靴尖,却被吕布猛地一脚踹在了心窝上。 “贱畜!”吕布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那声音像是嗓子眼里掺了砂石,灵奴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撞在马槽的木板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的骨骼闷响,唇角流出一丝暗红的血迹,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她却依旧挣扎着翻过身,跪在地上,用那双失神的眼眸盯着吕布的鞋尖。 “他想杀我……他竟然想用这柄戟杀我!”吕布猛地将画戟横在身前,指着那冰冷的戟尖咆哮,“我为他冲锋陷阵,为他挡关东逆贼,为他挖坟掘墓!到头来,在他眼里,本侯竟连他胯下的侍妾都不如!” 灵奴懵懵懂懂的眼眸看着吕布,朝前又爬了几步,她伸出手,指尖点在那柄画戟的刃上,指腹瞬间被割破,而后用那带着血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吕布的手指。 “你也觉得本侯可笑,是也不是?”吕布猛地揪住她的发,将她狠狠按在堆满草料的食槽边缘,“你被锁着,我也被锁着!他觉得我是条狗,便可以随时打杀,可笑,当真可笑!” 吕布撕开灵奴剩下的那点遮羞布,粗暴地将她压在粗砺的马槽木缘上,她撞在坚硬的木棱上,错位的钝痛感让她瞬间扬起了脖颈。 马厩里没有寝殿的熏香,只有牲口的骚味和无处不在的灰尘,吕布连看都未曾多看一眼那处紧闭的幽穴,他带着满腔被羞辱的怒火,如一柄生锈的长矛,猛然贯穿了进去,灵奴的身体猛地绷紧,修长的双腿在虚空中疯狂蹬动,吕布此时正处在崩溃边缘的狂躁中,他那处勃发的巨物比往常更硬更烫,每一次顶撞都在她的腹上顶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夹紧了!给本侯记住了!”吕布一边狂乱地冲撞,一边在灵奴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吼,“这世上谁都不可信,唯有这杀人的手段,唯有这怎么也死不透的烂命!” 灵奴在那暴虐的频率中剧烈摇晃,她在痛楚中,因着感受到了吕布那股从未有过的、濒临崩溃的疯狂,而生出的病态的战栗,她回头,用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眸带着一丝似寻常人一般的柔情望着吕布。 赤兔马在一旁焦躁地长嘶。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吕布猛地按住灵奴的腰肢,在冲击达到顶点时,他死死盯着马厩外那座巍峨的相府,随着一声如困兽般的咆哮,吕布将浑身的戾气尽数倾泻而出。 他站起身,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滴在灵奴那满是齿痕与淤青的乳上。他缓缓退了出来,看着灵奴如同一块破布般挂在马槽边缘,那处娇嫩的缝隙正不可自控地溢出红白交织的污浊。 他重新握住那柄方天画戟,踢了踢灵奴那还在抖动的双腿。 “走。”吕布头也不回地拽动铁链。 【卷一如梦幻泡影】第十章 司徒府内,月色如洗,晚风轻拂过翠竹,丝竹声如流泉过石,清幽雅致,发出的沙沙声不似长安街道上的肃杀,也不似董卓府邸那般血腥腐臭。 王允端坐在上首,手中的白玉杯轻轻摇晃,嘴角挂着一抹慈祥却又深不可测的笑。他看着正襟危坐着的吕布,身着暗红色的锦服,虽极力收敛,但那股久经沙场的狼戾之气仍让席间伺候的侍女们手心冒汗。 “温侯今日能拨冗亲临,老夫这司徒府当真是蓬荜生辉。”王允执起酒壶,越过席位,亲自为吕布斟满一杯酒,声音温润。 “司徒言重了。”吕布举杯。 “只是见温侯眉宇间似有郁结,难不成是那相府的差事太过操劳?”王允笑道。 吕布握着酒杯的手微微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想起前几日董卓掷出的画戟,想起自己这段时日像条狗一样无时无刻不跟在董卓身侧,甚至于要守着那肥胖的身躯如厕……哈,他似乎又闻到屏风后传来的阵阵恶臭。 “相国厚爱,布自是不敢言累。”吕布饮尽烈酒,目光却避过王允,看向那被珠帘遮掩的偏厅,他微微扯出自嘲的笑,“布只是一介武夫,虽受封温侯,但在朝中诸位公卿眼中,怕也只是个持戟的卫士罢了。” “温侯此言差矣。这大汉江山,谁不知全仰仗将军虎威?”王允放下酒壶,语调低沉了几分,神色变得惆怅而郑重,“小女名唤貂蝉,长在深闺,颇通礼乐。老夫本想留她在身边终老,然,如今天下大乱,老夫唯恐这乱世埋没了她的红颜。思来想去,似这等女子,若非奉先这般英雄相配,岂非明珠暗投?” “司徒是说……要布护她周全?”吕布拿酒的手一顿,诧异道。 王允拍了拍手,但笑不语。 随着掌声,珠帘被一双素手缓缓撩起,一道倩影款步而出。 那一袭蝉翼般的轻纱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貂蝉步履轻盈,眉眼间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哀婉与崇敬,腰间的环佩随着她的脚步发出细碎的脆响,那声音在这寂静的夜色中,竟比灵奴喉间的呜咽声更令他感到心悸。 “蝉儿,还不见过温侯?”王允含笑叮嘱。 “妾身貂蝉,见过将军。”女子盈盈下拜,声若银铃碎玉,含羞带怯的美眸飞快地在吕布脸上掠过,随即羞涩垂下。 他见惯了灵奴那种满身血污的卑贱,也见惯了董卓赏赐的那些寡淡无味的玩物,但在貂蝉这样礼乐教化出的极致美感面前,他感到一丝坐立难安的自惭形秽。吕布站起身,酒杯掉落在地发出的声响,在这风雅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司徒大人…这,这是何意?” “老夫年迈,膝下无子,早已将貂蝉视若掌上明珠。”王允站起身,递过一杯酒,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诱惑,“若将军不弃,老夫愿择良辰吉日,将此女许配给将军,结通家之好、翁婿之缘。从此往后,这朝堂内外,将军便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吕布的心脏重重地撞击着胸膛,董卓的锁链与王允的姻亲,只要娶了貂蝉,他便不再是那个被世家大族所轻视的边鄙之人,而是司徒王允的女婿,真正步入了这大汉的衣冠之林。 “司徒大人若肯将小姐下嫁,布……布愿赴汤蹈火,唯大人命是从!” 吕布目光灼灼,此刻竟有些颤抖地接过了王允手中的酒杯。 他回头看向貂蝉,月光下那女子的容颜如梦似幻,他脑海中突然掠过灵奴那沾满污秽的脸,与眼前这份权柄与绝色相比,那种血肉横飞的宣泄显得如此低贱且令人作呕。 王允看着吕布眼底那股疯狂燃烧的野心与欲望,笑得愈发灿烂。 “好!好!奉先果真是性情中人。这大汉乾坤,终究是要靠将军这样的英雄来匡扶的。” 吕布大笑着仰头灌酒,任由酒液顺着下颌淌进锦袍的缝隙,有了王允的支持,此后他再不必如丧家之犬般寻找依附,也不必在董卓身侧充当随手可弃的盾牌,而在那阴影的角落里,似乎隐约传来了铁链摩擦地面的声响,却瞬间被这满园的丝竹之声彻底淹没。 深夜,吕布醉了,却不是因为酒。 当他拖着那一身沾满酒渍的锦袍回到寝殿时,方天画戟在地砖上划出的尖锐声响,惊碎了夜的沉寂。 “滚!都给本侯滚远点!” 他踉跄推开门,守门的亲兵连滚带爬地退入夜色。吕布晃了晃有些沉重的脑袋,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个被锁着的贱奴。 灵奴闻到了一股陌生却雅致的沉香味道以及她的主人身上从未有过的清雅脂粉气,还有名为“狂喜”的躁动。她膝行过去,想要去解吕布的腰带,可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吕布锦袍的瞬间,吕布却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拿开你的脏手!”吕布狠声道。 吕布看着地上的灵奴,她浑身赤裸,只有几根断裂的红绸缠在腰间的灵奴,前几日虐弄留下瘀痕若隐若现,那张本该绝色的脸上,因方才急切的动作蹭上了地上的灰烬,显得可怜又下贱,他的眼中满是嫌恶。 “这就是本侯以前过的日子?” 在此之前,吕布觉得灵奴是这世上唯一能承载他欲望的肉鼎。可现在,他脑海里满是貂蝉那蝉翼般的轻纱,那双提着玉壶,青葱般洁净的手。 吕布突然自嘲地冷笑起来,他抬脚,用靴尖抬起灵奴的下颌,“你看看你,满身骚气,只会像畜生一样在地上打滚。”他的声音压得低,语带刻薄,“你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她是礼乐教出的仙子,而你……你是什么东西?” 灵奴不懂“她”是指谁,也不懂什么是礼乐,什么是仙子,但她听着他如梦似幻的呓语,从他眼中读到了对“她”的缱绻和对她的弃绝,那种眼神令她惶恐,她试图再次靠近他的身躯。 “滚回去!”吕布抬脚踹在灵奴的小腹上。 铁链摩擦着地砖,灵奴被踹得凌空翻滚,重重撞在铜柱基座上,而痛感却又激出她的迷恋,半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滑落。 “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吕布站直了身体,慢条斯理地解开锦袍,扔在灵奴那颤抖的背脊上。 “貂蝉…呵,等我娶了她,这长安的权柄,这天下的大势都将握于我手。而你……”吕布冷冷地看了一眼蜷缩着,抱着他的锦袍以此汲取余温的灵奴,他嫌恶地拂去袖口那并不存在的尘埃,语调冷然,“收起你那摇尾乞怜的畜生样,等我迎她入府后,你这身腥臭味若是惊扰了她的半分雅致,我就把你钉在马厩里,喂那最野的畜生。” 灵奴听不懂权柄,听不懂天下,她只是在那黑暗的角落里,死死抱着那件带着吕布气息的衣袍,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 【卷一如梦幻泡影】第十一章 长安的雨总有一股泥腥气,淋在衣袍上,让人透不过气来。 吕布伫立在相府偏殿的回廊下,雨水顺着他的发端滴落,在青砖凹陷处溅起一串破碎的水花。他已经在这守了两个时辰,往日里,这门他进出无碍,可今日……他的目光死死锁在那紧闭的大门上,门口两名西凉老兵横着长矛,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温侯,相国说了,王司徒的一片赤诚他领了,他正与司徒公送来的‘厚礼’叙谈,相国甚是欢喜,今夜便将她留在内府试琴,您,请回吧。” 就在一个时辰前,那一顶绣着并蒂莲花的轻轿,抬进了这相府,那“厚礼”二字,在吕布曾生出几分希冀的心上反复拉扯。 吱呀一声,门开了。 王允弓着腰从里面退了出来,那张平日里清高的老脸,此时竟挂着一种近乎卑微的谄媚笑容。等他转过头看见吕布时,那笑容僵了半瞬,随即化作一抹浓浓的哀戚与惶恐。 “司徒公……”吕布大步上前,铁甲在雨中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压低了声音,急切中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卑微,“蝉儿何在?你前日不是许诺,待吉日送至布之府上,为何如今不见动静?” 王允猛地抓住吕布的手,那双枯槁的手竟冷得像死人一样。他环顾左右,眼中满是老泪,声音颤抖得如风中残烛:“温侯,温侯啊,老夫有罪!老夫本欲今日送蝉儿去侯府上,可谁知太师听说蝉儿绝色,竟中途下令接入相府,老夫不敢抗命,老夫……老夫死罪啊! 吕布的身躯晃了晃,按在腰间剑柄上的手颤抖得咯吱作响。 “咯吱——” 偏殿的窗棂被风吹得晃动了一下。吕布的耳力极好,在那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他隐约听到了一丝破碎又惊恐的女子娇吟,紧接着是董卓那如闷雷般的狂笑。 “义父他……他知道这是我要娶的女人吗?”吕布咬着牙,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的血。 “老夫提了……老夫叩头哀告啊!”王允哭得愈发伤心,“可太师说……既是给儿子的,他这个做父亲的先‘品鉴’几日,也是理所应当的。温侯,蝉儿在里头哭得几欲自尽,老夫心如刀割啊!” 吕布按着剑柄的手猛然发力,剑刃与鞘口摩擦出半寸寒光,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金属嘶鸣。他的太阳穴青筋暴起,那种被背叛的狂怒像一团毒火,从丹田直烧上脑门。 他稳了稳心神,瞳孔颤动不定,他站在雨中,像个笑话,他以为当了温侯,有了司徒府的姻亲,便能摆脱…那并州…那五原郡的寒霜,明明就在前夜,王允还执着他的手,言辞恳切地喊他“贤婿”,就在昨晚,他还在回味貂蝉那双含情的眸,哪怕是几个时辰前,他还幻想着告别这给人当狗的日子。 可现在,在这相府,他终究还是那块用来挡箭的肉。董卓此前要拿他的命,他躲开了,现在董卓要他的女人,他还要继续守在门口,为那颠鸾倒凤的声音放哨吗? “奉先……”王允见他不语,凑得更近了些,声声如针,“太师如此待你,哪里是把你当义子,简直是把你当成……当成那等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门犬啊。” “住口!”吕布低喝,猛地挥手,一股劲风带着王允踉跄后退数步。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泥泞,那浑浊的雨水里似乎映出了灵奴那张毫无尊严的脸。 “老夫这就回去准备后事……老夫无颜再见将军,更无颜面对蝉儿……”王允惨笑一声,推开上前搀扶的下人,步履蹒跚地没入雨幕,留下一个孤独且决绝的背影。 吕布转过头,死死盯着那扇门,雨水冲刷不掉眼底的戾气,他想到那晚月下的貂蝉,再想到此刻她可能正被那堆肥腻的腐肉肆意凌辱,邪火与杀意便交织着意图冲破胸腔。他没有冲进去,而是缓缓转身,重新站回了廊下。 “义父,孩儿…记下了。”他轻声呢喃,声音被雷声掩盖。 角房内,灵奴被锁在潮湿的石柱上,因寒冷她将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听见那熟悉的脚步声,她眨了眨眼,低头跪着。 霉味与冷雨的潮气被一脚踹开的木门搅得粉碎,吕布带着满身的雨水冲了进来,那一身衣袍早已湿透,裹在他紧绷的躯体上。 “贱奴,抬起头来!”吕布的声音透着一股病态的嘶哑,他大步跨过积水,粗暴地扯住灵奴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生生拽起,几个耳光甩在她的脸上,清脆的皮肉碎裂声在狭小的室内回响。 灵奴被扇得猛然甩向一侧,口鼻蹿血,半张脸瞬间隆起,她没有惨叫,只是被铁链勒住的脖颈发出一阵细微的“咔咔”声,旋即便顺着力道重新跪稳,那双空洞的眼眸卑微到极点。 “看着我!你这畜生也想取笑我是不是?”吕布双眼通红,发疯似地迫使灵奴仰起那张满是红印的脸,他俊美的脸上布满狰狞,额角青筋跳动,愤怒灼烧着理智,“笑啊!你怎么不笑?” “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看门犬!”他解下衣袍,反手扣住灵奴手腕,狠命向后一折,骨骼脱臼的闷响。 灵奴的额头抵在冰冷的石柱上,冷汗顺着鬓角滑落,他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分开,愤怒和屈辱狠狠钉进那紧窄的穴里。吕布如同一头发疯的凶兽,腰间的耸动带着自弃与毁灭的力量,灵奴的脸贴在冰冷的石柱上,她仿佛看到了远处偏殿透出的昏黄灯火。 “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都会背叛,唯有痛才是真的。”吕布先是呢喃,后是嗤笑,他腰下的每一记撞击都带着将灵奴碾碎的狠劲。 狭小的角房内,铁链在石柱上摩擦出星点火光,灵奴的脸被粗砺的石面磨得鲜血淋漓。 窗外,雷声滚滚。 吕布一边发泄怒火,一边死死盯着远处的明灯,他吕布终究也是一个能被随意对待的、高级一点的畜生。 灵奴眨了眨眼,泪水从眼角落下,她的眼里有着若隐若现的悲切与哀伤,她看向偏殿的方向,在那一刻,她竟像个人一样,对那“仙女”产生了微妙的同情,进了那扇门,她们其实并无分别。 【卷二如露亦如电】第五章 在那淫靡且喧嚣的酒宴终了时,少年被丢出了主帐。帐外的寒风如刀,瞬间冻结了他身上混杂着酒气与秽迹的汗水。他挣扎着从泥泞中爬起,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咽着冰渣,但他顾不上肋骨处的断裂感,跌跌撞撞地向营地边缘的草料堆挪去。 阿苓正躲在那里,怀里紧紧揣着两块偷藏的干粮。看见他那副衣衫褴褛、满身血痕的凄惨模样,阿苓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刚想上前,却被他一把捂住了嘴。 “别出声。”他低声道,“那营帐里的人都醉了,我们跑吧,这是今晚唯一的机会。” “你……你受苦了。”阿苓颤抖着指尖想要触碰他红肿的脸颊,却被他侧头避开。 “我没事。”他反手抓住阿苓的手腕,“记住,不要往回看,也不要叫。” 营地后方的栅栏处,空气中弥漫着发酵后的马粪与草料气息。少年从那堆早已腐烂变黑的底料中翻出了他藏着的东西,那是他从废弃马衔上敲下来的半截铁条。 一截断裂的马镳,本是用来控马的,此刻却被他用碎石磨出尖刺。 营落中心,拓跋的狂欢声震天动地,马厩边只留下一个醉醺醺的守卫,正靠着草料堆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呼噜。少年潜行在阴影中,借着马槽的遮掩贴近了对方在那守卫翻身的刹那,他猛然暴起,一手死死扼住对方的下颌,守卫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整个喉咙便被死死锁住。 少年俯身压下,将带刺的断镳刺进对方的颈侧。 “嗬……” 马衔的粗铁尖端带着冰冷的寒意,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抵进,他手臂收紧,守卫的眼球瞬间凸起,拼命抓挠,他冷冷地盯着对方扭曲的脸,另一只捂嘴的手掌纹丝不动。 血沿着铁制的马衔槽缓缓流下,直到身下的躯体剧烈抽动了最后一下,彻底瘫软,他才拔出那截马衔。 “走。”他回头,对着黑暗处的阿苓说道。 但没有回应,少年皱了皱眉,前方那匹曾被他细心照料的烈马早已在此候着,马儿安静地喷着响鼻。 “阿苓?”少年压低声音,又唤了一遍。借着远方营地里忽明忽暗的火光,他向阴影里迈进了一步,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截阿苓平日里系在腕间的碎花布条,孤零零地掉在枯草丛里。 一种极其寒冷的预感瞬间爬上他的脊背。 “别找了,小畜生。”身后传来一阵沉重的甲胄摩擦声,紧接着是火把,将这片草料堆映照得如同白昼。拓跋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而在他身侧,一个身影瑟瑟发抖,低着头,死死抓着自己的裙角。 那是阿苓。她脸色惨白,不敢看向少年的方向。 “刚才在帐子里,她说有事要向我禀报,我还不信呢。”拓跋笑道。 少年僵硬地转头,看向那个他视作浮木,曾无数次在梦中拥抱的人。 “为什么?”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哀鸣。 “……我不想死!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大人说了,让我看着你,若你要逃便禀告他……”阿苓终于抬起头,那张满是泪痕的脸上是惊恐与希冀交织的怪异神情。 “大人,大人,奴按您说得做了。”阿苓在拓跋脚边跪下,重重磕头,“您说今后便让奴进主帐服侍您…不必再伺候别人…” “好,很好。”拓跋轻声说着,手掌抚摸着阿苓的头发,“今夜你便进我帐中。” “谢大人!谢大人!”阿苓眼中迸发出狂热的光,她颤抖着去吻拓跋靴上的泥。 不远处的少年僵硬的站在原地,他身上的血污在火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截还滴着血的马镳,正紧紧攥在他指间,连呼吸似乎都停滞了。 “逃跑又会咬人的狗。”拓跋走到少年面前,瞥了一眼被他杀掉的守卫,“有趣,你竟还有野性。” 拓跋猛地收回马鞭,鞭梢上的倒钩刮过空气,发出令人胆寒的嘶鸣,他反手在空中虚抓一把,几个早已等候多时的兵痞如饿狼般扑上,死死按住了少年的肩膀,将他粗暴地推倒在阿苓刚才跪过的泥泞里。 “她替了你,你便替她。”拓跋低头俯视着被压制的少年,靴尖狠狠踩进他后腰,缓缓碾动,对着周围大声道,“从今往后,这营里谁想肏这贱奴便去!谁若能让这咬人的狗心甘情愿地摇尾巴,别说赏酒赏粮,就连他牵的那匹马,老子也一并赏了。” “哈哈哈,大人英明!” 欢呼声如擂鼓,几人七手八脚将他拖到营火中央。 火光摇曳,将少年的影子拉扯得支离破碎,在那一张张扭曲兴奋的脸庞前,他就像是一件被剥开皮肉的陈设品,四周瞬间响起一片混乱的起哄声与推搡声,那些平日里只敢跟在拓跋身后,连马尾巴都不敢乱摸的下等兵,此刻也红着眼,疯狂地围拢过来。 “轮着来!别弄死了!” 不知是谁先踹了一脚,少年如同一截被风摧折的枯木,在混乱的拳脚中翻滚,他被几只手强行按在燃烧的篝火灰烬中,滚烫的灼烧感瞬间将皮肤燎起泡来,他没有反抗,只是木然地睁着眼。 少年双目空洞,他看着阿苓颤抖的背影,低眉顺眼地跪在拓跋身侧,看着拓跋手中举起的酒杯,看着周围那些磨拳擦掌,准备轮番上阵的肉墙。 他死死咬住舌尖,直至满口腥甜,钻心的疼痛与屈辱,让他眼底那抹死寂的疯狂愈发浓郁如墨。 拓跋搂着阿苓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少年在围攻下的剧烈颤抖,他解下腰间的刀,笑道:“去,划他一刀我便让你在我帐中多留一月。” 阿苓的身子震颤了一下,她听着少年沉重的呼吸和周围放肆的秽语,眼中的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惊恐。 她颤抖着站起身,在拓跋那充满戏谑与压迫的注视下,步履蹒跚地走向被践踏的人影,少年无声地看着她。 “你若不做,刚才那场戏,咱们就得换个主角了。”拓跋懒洋洋地催促道。 她颤着手,将刀刃抵在了少年的肩上,刀刃划过肌肤的阻滞感清晰地传回指尖,少年因为剧痛而猛地弓起了脊背,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破碎的闷哼。 “很好。”拓跋在身后爆发出快意的狂笑。 少年因剧痛而粗重地喘息着,他抬起头,视线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跪在身侧的阿苓,唇角扯出了一抹极淡极轻的笑。 【卷二如露亦如电】第六章 他在这营落里没有名字,他们只称他为那个“马厩里的贱奴”,那些单枪匹马来寻乐子的人吃过几次亏后,便学会了成群结队。 夜色沉如死水,马厩里只剩下草料被冷风吹得噼啪作响的声音。 那三个平日里最爱在此取乐的亲兵,刚灌了一肚子酒。他们像拖拽死狗一样,掐着他的脖颈将他从污秽的干草堆里生生扯了出来,按在了冰冷的木桩上,他奋力挣扎,却无计可施。 “瞧这贱奴,竟还有力气反抗。”那人示意其他两人按住他,而后掰开他的双腿,“省些力气,与其费力反抗,不如多浪叫几声,我便能早些结束。” “真紧。”那人极有技巧的探入,缓慢抽动,手在他尽是掐痕的胸上揉捏,“真是个贱东西,你被多少人肏过了,这穴竟还夹得这么紧。” 他大口喘息着,颈间暴起的青筋随着每一次被迫的迎合而颤动,他死死咬着下唇,试图抑制喉间欲喷吐而出的呻吟,强横的入侵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还有一种他极度恐慌与耻辱的……快感。 “被肏爽了便叫出来。”那人即是嘲弄又是蛊惑。“不…住手…”他的抗拒在混乱的喘息中软弱得像是邀请。 “住手?你那里分明硬得不像话了,它比你识相多了。”那人的手轻握住他身下的物件,指尖在前端刮了刮,对着压制他的另两人道,“瞧,他那东西竟流出水来了,这贱奴在享受呢。” 他们一边肆无忌惮地嘲笑着,一边换着花样在他身上索求。 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他的身体在耻辱中战栗,他憎恨这些肆意凌辱他的人,但却因粗暴的交媾而激起阵阵酥麻。那种被迫打开身体,彻底交付尊严的毁灭感,竟在他体内激起了一股扭曲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意。 “说啊,被肏得快活么?”那人停了身下的动作,用手拨弄着他的那处敏感,他因这微小的刺激而仰起脖颈,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 “呜……呃……”那种快感在脊椎里乱窜,他难以抑制地挺起腰肢,主动磨蹭那人的手。 他厌恶这具在凌辱下竟变得如此顺从的躯壳,他几乎要在极端的羞耻中窒息。 “既然这么想要,就叫大声点。”那人猛地抽身,又带着更狠的力度撞入。 后穴被撑开到极致的酸胀感与被填满的充实感,让他整个人都不可控地颤抖起来。 “看看你这骚样,连腿都并不拢了。”那人看着他那在混乱中不住打颤,甚至因快感而紧绷到抽搐的双腿,更是发狂了一般的冲撞。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正随着那一次次沉重的撞击而被撕碎又缝合,他被完全背离他意志的快感逼入了绝境,每一次冲撞都让他眼前的火光化作破碎的残影,他想咒骂,可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呻吟,听起来更像是求欢。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他听着自己的呻吟声在马厩里回荡,那声音淫靡得令他自己都感到心惊。 那人粗喘着,每一次撤出都带着黏腻的声响,再重重地贯穿,将他带入更深的沉沦。他身体里的每一根神经都被那野蛮的力量撩拨得失控,他在对方一次次狠戾的律动下,被迫挺腰迎合,他的脸上,此刻满是因屈辱而溢出的泪。 “看,他居然在哭。”那人戏谑地擦掉他眼角的泪,动作却发狠,“一边恨不得杀了咱们,一边又爽得快要断气了。” “唔…唔…不……”那人的手恶意揉搓着他的阳物,那种被强行撩拨却又被抑制的快感,近乎酷刑的刺激让他彻底失守。 “叫得真好听。”那人说话间,手掌猛地收紧,用力箍住他那早已充血红肿的阳物,大拇指恶意地按压在那最敏感的铃口处,来回碾磨。“那些淫娼都没你叫得好听。” “啊!不……别……”他的身体被揉皱了,剧烈地弓起又重重砸落,不受控制地喷洒出白浊。 “还没怎么着呢,就射了?”那人抬手拍了拍他失神的脸,“真是个天生的婊子,离了男人的肉棒,你怕是连活都不会活了。” “我……我没有……呃……”他满口腥甜,想要否认,但反驳声却因后方的贯穿而变成了颤抖的吟哦。 他感到一种极度的崩塌,那些被他刻意掩埋的尊严,在侵蚀下化作了最卑贱的欲望,他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那人的节奏摆动腰身。 “好,很好。”那人感受到他穴内极速收缩的抽动,发出得逞的笑声。 马厩里的淫声浪语盖过了外面的风雪,他在那几人的轮番凌虐中,只觉自己的灵魂在极乐与痛苦的边缘处反复横跳,他在这具身体无可救药的背叛中烧出一摊淫靡的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