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落(伪父女 年龄差 1v1 高h)》 改春梦有痕(梦里被男朋友爸爸上) 林笑笑今年刚满十八岁,正是那种走在校园里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女孩——乌黑的长发软软地垂在肩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一双杏眼总是湿漉漉的,像是随时都含着委屈。 她刚上大一,开学不过两周就交了男朋友,不到一个月便初尝禁果。说起来她自己也分不清,那究竟是因为爱,还是因为太渴望被爱。 从小父母离异,跟着忙于生计的母亲辗转搬家,她几乎不知道被稳稳当当地捧在手心里是什么滋味。母亲从不跟她聊这些,学校里的生理课也只讲了青春期发育。她对两性之事几乎一无所知,像一张白纸,谁第一个落笔,谁就能决定她日后对爱的全部理解。 所以当刘程出现——那个笑起来有酒窝、出手阔绰、对她温柔到几乎百依百顺的男孩——她就像一株终于见到光的藤蔓,毫不犹豫地缠绕上去。 刘程对性事有着近乎贪婪的热情。第一次之后更是食髓知味,他把单纯柔弱的笑笑翻来覆去地摆弄,她身上几乎没有一天是干爽的,汗水和淫液黏腻地混在一起。在家里他只让笑笑穿一层薄纱,更多时候连衣服都不让她穿,说是“反正就我们两个人”,理所当然地“教导”她:男女朋友在一起就是赤裸相见的,女朋友的职责就是随时满足男朋友。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那么自然,笑容那么温柔,笑笑便懵懵懂懂地信了。 日子久了,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本该如此——被摆布、被索取、被彻彻底底地占有。身体也不知觉的变化、刘程的鸡巴一靠近,就不自主的流水。 大一的寒假,刘程说要带她去自家别墅度假,美其名曰享受二人世界。笑笑心里其实是欢喜的,甚至有些隐秘的骄傲:他愿意带我回家,说明是认真的吧? 可她不知道的是,那扇别墅的大门一旦关上,等待她的远不是她想象中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的温馨画面。 这天傍晚,刘程难得没有缠着她。电脑房里传来键盘噼里啪啦的声响和队友的语音,笑笑裹着一条薄薄的睡裙蜷进被子里,真丝的料子凉丝丝地贴着皮肤,让她难得感到片刻的安宁。困意很快涌上来,她连灯都没关,就这么沉沉睡去。 梦里她赤着脚,奔跑在一座空无一人的异国城市。古老的石板路被月光照得发白,凉意从脚底板漫上来,夜风把裙摆吹得猎猎作响。她跑得很快,快得像要飞起来,胸腔里涌动着一种久违的、近乎失重的自由——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她在梦里都觉得奢侈。 就在这时,一种真实的温热感从她大腿内侧传来。 隔着薄薄的睡裙,一根手指正不紧不慢地,沿着那片最敏感的软肉画着圈。梦里她没有躲闪——那感觉太舒服了,像一股暖流,驱散了夜奔的凉意。笑笑无意识地分开了双腿,甚至在梦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受到了鼓励。掌心贴了上来,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烙在她的皮肤上。另一只手悄然揽住她的腰,把她往一个坚实的怀抱里带。笑笑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吟,又软又糯——她自己听不到,但那声音落在另一个人耳中,分明就是某种许可的信号。 揽在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完全固定在那具滚烫的怀抱中。另一只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指尖轻巧地勾开睡裙的蕾丝边缘,探了进去。 温热的指腹精准地找到了最敏感的那一点,只是轻轻打了个转,一股陌生的、尖锐的电流就从她的脊椎窜上了头顶。梦里的城市街道瞬间崩塌,只剩下这过于真实的触感。紧接着,一抹微凉的液体被涂抹上来——骚逼里留下的淫液进屁股沟,又被这双大手的主人拦截,重新抹回洞口。 凉意与身体内部涌出的热潮交织,刺激得她小腹一阵紧缩。那根灵活的手指沾着滑腻的液体,开始在她湿润的入口边缘试探性地描摹、按压,每一次都带来一阵难耐的痒意。身体正在失控,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的手指浸得更湿。笑笑在梦里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分不清是抗拒还是渴求。 此刻若有人推门而入,一定会看到这副光景: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躺在床上,真丝睡裙被推至腰腹,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微微起伏的小腹,双腿无意识地敞开着,身体正变得湿热而柔软。昏黄的壁灯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睫毛轻轻颤动着,嘴角甚至还残留着梦境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她还没有醒来,还不知道自己正被一双不属于恋人的眼睛注视着。 而她的面前,一个男人站立着、俯瞰着她。 他大概四十出头,面容轮廓与刘程有八九分相似,却完全是另一副气韵——五官更锋利,下颌线如同刀裁,眉骨高而深邃,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暗影。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深不见底,此刻正倒映着女孩半裸的身体。嘴角噙着一抹得逞的笑意,不紧不慢,像是猎人看着落网的猎物。 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结实的胸膛和手臂线条在暗光下清晰可见,肩膀宽阔得像一堵墙。那是一副长期锻炼、被岁月打磨过的躯体,每一块肌肉都藏着力量,和少年人单薄的骨架截然不同。 他的手指灵巧地在女孩湿润的穴口拨弄,指腹感受着内壁每一次细微的收缩。他胯间的硬物隔着布料,正滚烫地抵在女孩的腿根处,脉搏般地跳动着。 女孩无意识的迎合——那微微挺腰的动作,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轻哼——彻底点燃了他忍耐的导火索。他抽出手指,那短暂的空虚感让笑笑不满地动了动,随即一个远比手指更滚烫、更粗硕的硬物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来,而是极有耐心地用那滚烫的头部慢慢研磨着最敏感的地方,一下,又一下。 梦境里的快感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具体,像潮水一样层层迭迭地涌上来。女孩几乎要在这纯粹的刺激下呻吟出声,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贝齿。就在她完全放松、甚至在梦里主动挺腰去迎接的那一刻——他终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把那庞然大物送了进来。 那是一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极致酸胀感,真实得让笑笑的意识瞬间从漂浮的梦境中下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什么东西缓慢而不可抗拒地撑开,内壁紧紧箍住那个入侵者,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微妙的疼痛和酥麻。当他完全进入、将她塞得满满当当的那一刻——温热的呼吸贴上了她的耳廓。 低沉的、带着一丝喑哑笑意的声音,像一把钥匙,猛地拧开了现实的大门—— “小母狗,睁眼。”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笑笑脑中炸开。 她猛地睁开眼睛。 意识瞬间回笼。昏暗的卧室,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一切都是熟悉的。但身上那个人滚烫的体温、粗重的呼吸、以及身体深处那不容错辨的、被贯穿着的铁证——一切都不对。 此刻她睡裙的肩带滑落一边,堪堪挂在手臂上,裙摆被推到腰间,双腿大敞。身体深处被填满的感觉无比真实,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男人的大鸡巴在她体内的脉动,又硬又烫,像一根烧红的铁棒。 林笑笑惊恐地抬头。 面前的男人赤裸着上身,汗水沿着结实的背肌滑落,在腰窝处汇聚成一小片水光。 他正专注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情欲和得逞的笑意,没有丝毫被发现的慌乱——好像他等的就是这一刻,等她醒来,等她发现,等她恐惧。 那根早已在她体内蓄势待发的鸡巴滚烫坚硬、青筋贲张,正毫不留情地撑开最紧致的内壁。他似乎正在忍耐着立刻开始撞击的冲动,下颌绷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一头伏击的猛兽,耐心地等待猎物的反应。 女孩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因为震惊而彻底僵硬,连手指都动不了。瞳孔在昏暗中竭力聚焦,试图辨认身上这个男人的脸。轮廓很熟悉——英挺的眉骨,深邃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几乎和刘程一模一样,只是更加锋利和成熟,眉尾多了一道年轻时留下的浅疤,嘴角的笑纹更深。夜晚光线昏暗,有一瞬间她误以为是刘程回来了,甚至差点脱口而出“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但下一瞬,记忆像冰水一样浇下来。 刘程还在电脑房打游戏。她睡前听到键盘声还亮着。 而刘程提过,他爸爸最近会回来拿文件。 她的血液一瞬间冻住了。 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表现出该有的距离感,没有惊慌,没有退开,甚至没有解释。他反而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欲和审视,像在打量一件终于到手的藏品。 恐惧瞬间攫住了笑笑的心脏,比羞愤更甚。她只能维持着这副被惊呆了的表情,嘴唇微微发抖,眼睛瞪得浑圆。 他似乎很满意笑笑僵住的反应。 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到女孩的身体里,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发颤。他没有动,而是故意在她体内缓缓地、极具存在感地碾磨了一下——滚烫的肉刃刮过敏感的软肉,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润湿了两人结合的地方。生理上的快感与心理上的恐惧交织,让她几乎要崩溃,眼泪已经涌上了眼眶,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让它落下来。 睡裙凌乱地堆在腰上,双腿被迫打开着,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占据着。而更可怕的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对体内的巨物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内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像是在挽留。 那张与刘程九分相似的脸,气质更为冷硬和具有侵略性。此刻他俯视着她,眼神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占有的战利品。埋在她体内的性器因为她紧张而收缩的内壁,愈发胀大,坚硬如铁,撑得她有些发疼。 笑笑的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地砸在胸腔里,但她知道她必须说点什么——必须打破这可怕的沉默,必须给他一个台阶,也必须给自己一个苟且的机会。 声音出口时被她刻意放软,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嗔怪,甚至尾音还故意往上翘了翘:“宝宝,你吓坏我了……” 这句话是她唯一的赌注。 赌他会相信她把他错认成了刘程。赌他贪图这层薄薄的窗户纸,暂时不会戳破。赌他在这一刻,愿意配合她演这场荒唐的戏。 身上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像两把刀,从她的眼睛看到嘴唇,从嘴唇看到脖颈,像是在审视她表情里的每一个细微颤动,分辨话里的真伪。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似乎因他情绪的波动而跳动了一下,带来了更深层的刺激,让笑笑几乎咬碎后槽牙才没有叫出声来。 几秒钟的沉默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冷汗正沿着脊背往下淌,和淫液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最终,他俯下身。 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的皮肤,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和她凌乱的心跳形成鲜明的对比。嘴唇擦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呼吸喷洒在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肤上。 他没有回应那个称呼。 手掌掐住她的腰,五指深深陷进腰侧的软肉里,完全不给她思考的机会,便开始了缓慢而坚决的顶弄。每一下都撞得很深,深到她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强迫她感受他在她体内的每一寸形状和存在感——那不是刘程温柔的、带着讨好的节奏,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宣示,像在盖章,像在标记领地。 一直掐在腰上的那只手猛地施力,将笑笑的双腿向上抬起,折迭着压向胸口。这个姿势迫使她更深、更彻底地吞下他,几乎吞到了根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滚烫的性器顶端已经抵达了最深处的宫口,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被撑开的酸胀感,又疼又麻又痒,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恐惧和陌生的快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神经,越缠越紧,紧到她要窒息。 他随即用空出的另一只手抓住了笑笑的一边乳房,指腹粗粝地碾过顶端已经挺立的乳尖,用力揉捏,像是在把玩一件趁手的器物。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从胸腔里滚出来的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半分安抚,全是掌控一切的戏谑。 笑笑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她不知道这一夜要怎么熬过去,不知道明天早上要怎么面对刘程,不知道这个本该是男朋友爸爸的男人,还会对她做什么。 碎掉的声音(叔叔操我) 取而代之的,是行动。 男人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深深嵌入腰侧柔软的皮肉里,留下泛白的指印。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开始以一种缓慢到近乎残忍的速度,深深地、一寸寸地向内研磨。那不是刘程会有的温柔——刘程到底还是经验不够,虽然有意调教笑笑,但总是带着讨好的、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充满了惩罚意味的、宣告所有权的侵占。那根滚烫的肉刃像是有自己的意志,缓慢地刮过内壁每一道褶皱,每一次碾过那些凸起的敏感点,都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从脊椎直窜上后脑勺。 “骚货,湿成这样了还装。”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磁性,像砂纸磨过丝绸。汗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微微一颤。他俯视着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审视和欲望。 “刘程那小子有我这么大?还是说你被太多鸡巴操过,已经分不清了。”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胯下又往里顶了半寸,逼出一声破碎的喘息,“在别人家穿得这么淫荡,像个随时迎客的妓女。”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力道,话音未落便是一记深顶,毫不留情地撞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那一下撞击让她的眼前瞬间发白,像有什么东西在眼眶里炸开,金星乱溅。一声破碎的呜咽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她自己都认不出那声音——那么压抑,又那么淫靡。恐惧、羞耻,以及骚穴被强行顶开的酸胀快感混杂在一起,像三股绳索拧成一条鞭子,狠狠抽在她摇摇欲坠的理智上,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伪装。 “那就拿出你的本事,好好服侍叔叔。” 她的身体被迫摆出羞耻的M字的姿势,双腿被他的手臂架着向上推,膝盖几乎压到了自己的肩膀。整个人像一个被拆开包装的礼物,水盈盈的一切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他面前,暴露在昏黄的壁灯光线下。她能感觉到空气凉飕飕地拂过那些湿漉漉的痕迹,而他的目光比空气更凉,带着审视和把玩,一寸一寸地舔舐过她的身体。 大脑因恐惧和缺氧而一片空白,身体却在陌生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战栗。每一次被顶入,小腹深处就会涌出一股热流,像是什么阀门被撞开了,分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皮肤上流淌的痕迹,凉凉的,湿湿的,和体内滚烫的鸡巴形成鲜明的对比。 羞耻。但身体不听她的。 “啊……慢……慢一点……求求你……不要操我的骚逼……” 这句话从她自己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几乎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声音。怎么会,怎么说出这么淫荡的话…… 可这句话却让刘文翰的动作更加亢奋。 他想起了这几天查看监控时看到的画面——刘程是怎么一步步、像驯养一只小动物一样,教面前的女孩认识自己的身体。屏幕上,刘程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这是骚奶子,对,跟我念,这是笑笑的骚奶子。”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还是乖乖跟着念了。然后刘程的手往下移,覆上那片柔软的草丛:“这里是什么?错了,这里是笑笑的骚逼。笑笑自己呢,是骚母狗。错了呢,那笑笑怎么弥补主人呀?”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最后乖乖趴下,翘起屁股,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刘文翰当时隔着屏幕就硬了。现在,这个被调教好的小母狗就在他身下,被他操着,嘴里说着那些被教出来的淫话。 他俯视着她,汗水顺着他紧绷的下颚线滑落,滴在她白皙的锁骨上,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像一滴冷水落在滚烫的皮肤上,激得她微微一抖。他体内的巨物变得更烫更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棒嵌在她体内。他开始缓慢而充满力度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拉扯感,每一次顶入都整根没入,享受着她从嘴硬到失声的全过程。 他在心里冷笑:还敢顶嘴。身体明明这么诚实,夹得我更紧了。就用这根肉棒,把她的嘴堵上,让她除了哭着求饶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句带着哭腔的、断断续续的求饶,似乎彻底取悦了他。刘文翰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发凶狠起来。他像是找到了能让她彻底失控的开关——就是那个最深处的、最隐秘的入口——每一次都恶意地顶入最深处,在宫口重重碾磨,像要用龟头把那道紧闭的缝隙撬开。每一下都逼出她更多破碎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 她放弃了所有思考。 且抗拒不了这种快感——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堤坝被凿开了一道口子,身体的防线便彻底溃败。恐惧被一种背德的、陌生的快感所取代,那种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身体深处涌出来,带着灼热的温度,淹没了她的理智。内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绞紧,像一张湿润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大鸡巴,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身体深处涌出更多的爱液,在他们交合的地方发出了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淫靡。 “骚逼。” 他在她耳边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随即,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急促的鼓点,和她被操干得变了调的哭喊。 意识在灭顶的快感中逐渐模糊,像被一层一层地抽走,她甚至主动抬高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只为让他进入得更深、更彻底。赤裸的身体汗湿淋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理智被快感淹没,她放弃了分辨身上的人是谁,将对方当作了唯一能安抚体内那股空虚的浮木,在陌生的侵犯中主动寻求着高潮。 刘文翰掐着她的腰,用一种近乎酷刑的缓慢速度,将自己全部退出。滚烫的肉刃一寸一寸地从她体内撤离,带出一股黏腻的液体,内壁的褶皱依依不舍地缠上来,像是在挽留。最后只留一个滚烫的头部抵在湿润的穴口,那硕大的蘑菇头卡在入口处,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短暂的空虚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呜咽,像被抢走了玩具的孩子,委屈而渴望。她的腰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试图追上去,把那根填满她的东西重新吞回去。 他看在眼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想要什么?说出来,说出来叔叔就给你。” “哼……我不想要。”笑笑语气带着难以忽视的憨娇。 男人笑了,紧接着,他又以同样缓慢的速度,一寸一寸地、带着碾磨的意味,重新将鸡巴完全推入。那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形状——龟头边缘那道棱,柱身上虬结的青筋,每一处都在她敏感的肉壁上留下烙印。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寸软肉,每一次,都将她逼向崩溃的边缘。 “喜欢吗?”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猫戏老鼠的悠闲。 她赤裸的身体汗湿淋漓,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颤抖,像一片风中的树叶。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液体,分不清是他的体液还是她自己流出来的爱液。精神防线被他一句话彻底击溃,身体却因为他缓慢而深入的研磨而涌起新一轮的快感,那股快感从小腹深处升起,像一条蛇,慢慢缠上她的脊椎。羞耻感几乎将她溺毙,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撕成两半——一半在抗拒,一半在渴求。 刘文翰的黑发湿透,紧贴着宽阔的额角,几缕碎发垂在眉尾那道浅疤上。他的肌肉线条在阴影中紧绷着,随着每一次动作贲张、松弛,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低头凝视着她,眼神里是全然的掌控和一丝玩味,像艺术家在欣赏自己完成的作品。巨大的欲望在她体内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一次都带来湿滑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像某种羞耻的配乐。 他分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额角的青筋都在跳,喉结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却故意用这种方式折磨她,享受她失控的表情。 看看她这副被操傻了的样子,眼神涣散,嘴巴微张,口水都快要流出来。明明爽到不行,还要装作贞洁烈女。 她闭上眼睛,睫毛因恐惧和泪水而濡湿颤抖,像蝴蝶被雨水打湿了翅膀。那句带着哭腔的“喜欢”,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在绝对劣势下的缴械投降——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知道自己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知道再怎么装,下面那张嘴也已经出卖了她。 “谁喜欢?”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审问,又像在调教,鸡巴在洞口流连,但就是不进去。 “笑笑喜欢。” 她的声音细得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 “笑笑是谁?” 他故意追问,胯下又往里顶了一下,逼她回答。 “笑笑……笑笑是你儿子的女朋友……是骚母狗……笑笑想要大鸡巴……”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 刘文翰体内那根原本还在缓慢折磨她的鸡巴,猛地向内又顶进了一寸,紧紧抵住宫口最深处,随即不再动作。他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品味她的屈服——像品一杯好酒,含在嘴里慢慢回味。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液体交换的黏腻声响,和她无法平复的、带着哭音的喘息。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跳动,一下,又一下,像另一颗心脏。 随即,她感觉到他俯下身。 一个湿热的、带着侵略性的吻落了下来。他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薄,要硬,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粗糙感。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舌头长驱直入,勾缠着她的,将她破碎的呻吟尽数吞入腹中。这个吻与刘程的温柔截然不同——刘程总是小心翼翼的,像怕弄碎她,而刘文翰的吻充满了占有和宣示主权的意味,像在打上烙印,像在告诉她:从今往后,上面这张嘴也是我的。 “那就哭给我听。”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命令的口吻,薄唇贴着她的唇瓣响起,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像这样,一边哭,一边说你有多喜欢我这样干你。” 同时,他掐着她腰的手开始发力,带动她的身体,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节奏,在他坚硬的性器上自行研磨、起落。每一次下沉,都是一次更深、更彻底的贯穿。她变成了主动的那个——尽管是被迫的主动——这让她感到更加羞耻。 她像一个被线牵着的木偶,在他身上起伏,每一次下落都将他吞入最深处,每一次抬起都带出黏腻的水光。 她赤裸的身体被迫在他身上起伏,胸前两团柔软随之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画出看不见的弧线。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脸颊淌进耳朵里,凉凉的,和身体内部灼热的高温形成对比。她彻底放弃了抵抗,羞耻心被碾碎成粉末,散落在她再也找不到的地方。身体在被动的淫乱中逐渐沉沦,快感变得尖锐而清晰,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在她残存的理智上。 刘文翰额前的黑发被汗水浸透,眼神里是完全掌控局势的冷静与残忍。他享受着她崩溃的模样,享受着她口是心非的屈服,明明刚才还在求饶,现在身体却主动在他身上起伏,每一次都吞得那么深,那么贪婪。那根肉棒在她主动的研磨下变得更加滚烫狰狞,青筋贲张,像一头苏醒的野兽。他强忍着冲刺的欲望,用这种方式逼迫她承认身体的诚实。 嘴上说着喜欢,身体抖得像筛糠。真是个有趣的玩具。 “喜欢你操我……喜欢你摸我……喜欢你掌控我……” 她的坦白像一剂猛药,断断续续地从那张被吻得红肿的嘴里吐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这句话落在刘文翰耳中,像火星溅进了油桶。 “啪、啪、啪——” 赤裸的肉体撞击声在卧室中激烈地回响,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入到底,带着黏腻的水声,反复碾过最酸软的宫口。她的身体完全被他掌控,像暴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剧烈晃动,头发散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被汗水浸湿成一缕一缕。她只能本能地抓紧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哭喊声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不成调的呻吟。 他埋在她的颈窝处,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嘴唇时不时擦过她的耳垂,声音嘶哑而满足,带着野兽般的低喘。 “再说一遍。喜欢我什么?” 他一边问,一边更加凶狠地挺动腰腹,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打桩机一样凿进她的身体。坚硬的柱身在她紧致的内壁里横冲直撞,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被碾过、被烙印。每一次抽插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撞得粉碎。她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彻底沦陷,泪水混合着汗水,模糊了视线,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一片晃动的、模糊的光影。 赤裸的身体汗湿淋漓,在高潮的边缘被反复折磨——每一次快要攀上顶峰时,他就变换角度或速度,让她悬在半空,不上不下。羞耻心被彻底碾碎,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被贯穿、被填满的纯粹生理快感。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身体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腰肢扭动着,寻找最能让她崩溃的角度。 刘文翰的汗水浸透黑发,顺着紧绷的肌肉线条滑落,流过胸膛上结实的肌肉,沿着腹肌的沟壑一路向下。眼神里充满了餍足的占有欲和彻底失控的疯狂,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巨大的肉棒因兴奋而胀大到极限,青筋贲张,在她湿滑的穴内疯狂抽送,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贯穿。他已经完全释放了自己野兽般的一面,什么温柔,什么克制,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就是这个表情……哭着求我,身体却骚得不行,主动绞紧了想要更多。她天生就该被这样狠狠地操。 “喜欢你的大鸡巴……叔叔……叔叔操我……” 刘文翰低吼一声,像一头野兽发出的咆哮——掐着她腰的手臂青筋暴起,随即开始了纯粹、原始、不带任何技巧的疯狂撞击。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整根没入,连根部都恨不得塞进去。巨大的鸡巴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内横冲直撞,狠狠捣弄着酸软无比的宫口,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带着要把那扇门撞开的蛮力。她的大脑在高频度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宕机,眼前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耳边是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乱的哭叫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在这场狂风暴雨中彻底昏死过去时—— 他猛地停下所有动作。 那根还在疯狂抽送的肉棒突然静止在她体内最深处,像一个急刹车,从极动到极静,反差大得让人窒息。滚烫的肉体紧紧贴着她,胸膛剧烈地起伏,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擂鼓——透过紧贴的胸膛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随即,一股灼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浓稠液体,被他一下下地、搏动着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一下,两下,三下……那股热流像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进来,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间,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小腹微微隆起的错觉。那股热意从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像有人在她体内点了一把火,烧遍四肢百骸。 高潮的余韵和被内射的充实感让她浑身痉挛,脚趾都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颤抖,像被电击过一样。她的眼前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下体内那股热流还在缓缓蔓延的感觉。 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内壁一阵阵的收缩吮吸,那张小嘴还在贪婪地吸着他。 他那被汗水濡湿的脸颊,厮磨着她的侧脸。他的胡茬有些扎人,粗糙地擦过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微妙的刺痛感。 “这才乖。” 他声音嘶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像一只吃饱了的猛兽,在她耳边落下了一个带着咸湿汗味的吻。 那个吻落在她耳后的皮肤上,又轻又慢,却比刚才所有的占有都更让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你身上有他的烟草味(过渡) 刘文翰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他随手扯了几张纸巾,潦草地擦了擦自己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又掰开她两条腿,拿纸巾往她骚逼上胡乱抹了两把。她已经被操晕过去了,瘫在床上像一摊烂泥,两条腿合都合不拢,骚洞口还在往外冒精液,一张一合的,像在回味刚才被干的感觉。 刘文翰穿上睡裤,站在床边点了根烟,眯着眼看她。月光照在她身上,乳房上全是指印,腰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还挂着干了的泪痕和口水。他笑了一声,把烟掐灭在床头柜上,转身走了。 笑笑是被太阳光晃醒的。 浑身像被车碾过一样,骨头缝里都酸疼。她挣扎着坐起来,低头一看——身上全是痕迹,青青紫紫的,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床单上洇着大片半干的污渍。她愣了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昨晚的记忆像巴掌一样扇过来。 她咬着嘴唇,撑着发软的腿下了床,把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洗衣机,又冲进卫生间把自己里里外外洗了一遍。热水冲在身上,她低着头,看见混着白浊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流,眼眶发酸,但没哭出来。 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刘程正好从电脑房出来。 “醒了?”他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头发乱糟糟的,“我靠,打了一通宵,累死了。” 笑笑低着头“嗯”了一声,不敢看他。 刘程走过来搂她的腰,低头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忽然皱眉:“你身上怎么有股烟味?你抽烟了?” 笑笑僵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声音发紧:“没、没有……你一晚上没睡,闻错了吧。” 刘程没多想,凑过来要亲她。 笑笑的嘴唇刚碰到他的,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那个男人的脸——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睛,那句“骚货,湿成这样了还装,你上面和下面的嘴都是我的”,以及那个大鸡巴,猛地别过脸去。 “怎么了?”刘程一愣。 “我……我有点不舒服。”笑笑声音发飘,“昨晚好像着凉了,嗓子疼。” 刘程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咧嘴笑了:“哦——不会是昨晚做梦梦见我,然后太激动了吧?” 笑笑勉强扯出一个笑,岔开话题:“对了,你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她自己都没发现语气中隐隐的期待。 “我爸?”刘程随口说,“他这两天要回来拿点东西,说大概就这一两天吧。” 刘程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搂着她的肩膀往客厅走,语气兴奋起来:“正好,趁我爸还没回来,今天咱们好好玩一天!最后一天的二人世界,我得好好享受享受。走,带你去吃那家你念叨好久的日料,然后去游乐园,晚上再看场电影——怎么样?” 他笑嘻嘻地低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像个讨糖吃的孩子。 笑笑抬起头,看着他的笑脸,喉头发紧。 “好啊。”她说。 声音很轻,嘴唇在笑,眼睛里的光却碎成了一片一片。 “但是在这之前…… 鸡巴还是老的好(跟男朋友做完更想叔叔了) 刘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塞进她手里。她低头一看,是一个光滑的、形状暧昧的遥控器,上面只有一个按钮。 “今天换个玩法。” 他贴着她耳朵说话,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他拉着她的手,将她拽到那片巨大的落地玻璃前。玻璃上映出两个人——她衣衫凌乱,他眼神发狠。 “贴着玻璃做。” 笑笑的身体比脑子诚实。一想到这个姿势可能被楼上那个早就回来了的男人看见,骚逼里就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糊糊的,湿得不像话。 刘程低头一看,那片水光在灯光下亮得刺眼。他的手从她脖子慢慢往下滑,指腹擦过锁骨,划过她睡裙下微微起伏的胸口,捏住一边乳头,用力一拧。 “宝贝今天骚成这样。” 他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玻璃上,脸贴着冰凉的镜面,屁股撅起来。内裤被他一把扯到膝盖,露出白花花的屁股和湿得一塌糊涂的骚逼,两片阴唇亮晶晶的,还在往外滴水。 那枚跳蛋被他从口袋里拿出来,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狠狠按在她穴口上,一推,整颗塞了进去。开关一推到底。 “啊——!” 笑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整个人的重量全压在撑在玻璃上的两只手上。那东西在里头疯了一样地震,震得她骚逼里又麻又痒又酸,嗡嗡的声音从身体内部传出来,淫水被搅得噗嗤噗嗤往外溅,顺着大腿淌成两条亮晶晶的线,滴在地板上。 她没忍住,手伸到后面,自己把两瓣屁股掰开,把那颗跳蛋吞得更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身体自己就动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驱使她,比她的意志更快、更直接。 刘程没管那颗还在她逼里疯震的跳蛋。他解开裤子,那根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龟头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那个湿透了的洞口,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 笑笑叫得嗓子都劈了。跳蛋和鸡巴同时塞在里面,撑得她感觉逼都要裂开。上半身被撞得狠狠砸在玻璃上,乳房压在冰凉的镜面上,乳头硬得发疼。他没给她喘气的机会,掐着腰就开始干,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在她阴唇上,“啪啪啪”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响得像放鞭炮。跳蛋还在震,他的鸡巴在里面搅,两种快感绞在一起,把她脑子搅成一锅粥。 玻璃上很快蒙了一层雾气,映出她的脸——嘴巴张着,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往下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她看见自己的样子,觉得陌生,觉得害怕,可身体不听她的,屁股还在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身后是男友疯狂耸动的影子,衣服还穿在上身,下身光着,汗顺着腰线往下流。 笑笑把脸埋进手臂里,哭出来了。不是伤心的哭,是被操到受不了、快感堆得太满身体装不下的那种哭。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断断续续的,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骚。 她回过头,去找他的嘴。 嘴唇撞上去的时候磕到了牙齿。她不管,舌头伸进去,跟他搅在一起,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她自己的胸上,亮晶晶的,她从来没这么主动过,可她现在什么都不想了,只想让这种感觉继续,一直继续。 刘程被她这个吻激得眼睛都红了。他把她从玻璃上拽下来,一个翻身按在地毯上,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分开她的腿重新顶了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酸得她小肚子一阵抽。她的指甲在地毯上划出一道道痕迹,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去抓他的背,十根手指陷进他汗湿的肌肉里,留下一道道红印。 刘程掐着她的腰,越干越狠,越干越快。淫水被操成了白浆,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黏黏腻腻的,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笑笑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她在他耳边喘,叫他的名字,一声比一声大:“刘程……刘程……操我……操死我……” 她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像在他鸡巴上浇油。他干得更狠了,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 刘程一边操一边想:今天怎么这么骚……逼也没以前紧了……身上这些印子…… 但他没往下想。因为笑笑突然夹了一下——紧得他头皮发麻,脑子里那点念头全被快感冲没了。 “叫我。”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石头,“大声叫。” “刘程!刘程!操我——!” 笑笑叫得嗓子都破了。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抖,脚趾蜷成一团,小腿在他腰侧痉挛。他感觉到她逼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吸得他尾椎骨发麻。他扣紧她的腰,最后几下干得又狠又急,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得她闷哼一声。 最后一记,他死死顶在最深处,鸡巴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灌得她小肚子发胀,身体也跟着一抽一抽地高潮。 笑笑瘫在地毯上,浑身都在抖。腿合不拢,骚逼里还在往外冒东西,混着白浆和精液,把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刘程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去,躺在地毯上,胸口剧烈起伏。 笑笑偏过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天花板的角落。 那个摄像头。 红灯在闪。 她盯着那个小红点看了很久,从昨晚意识到,它在暗处一明一灭,像一只眼睛,一直在看。从她进这栋别墅,就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脑子里闪过的是那双比刘程更深、更沉的眼睛。那张跟刘程很像、但更锋利的脸。那根比刘程更粗、更烫、插进来的时候让她连叫都叫不出来的鸡巴。 刘程完事了。她还想要。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脑子里全是昨晚那个男人压在她身上时说的那句话—— “骚货,湿成这样了还装。” 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天晚上的画面——那双手掐着她腰的力度,那根东西顶进她身体时的滚烫,那个低沉的声音贴着她耳朵说“骚货”。她的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湿意。 可越不想想,越想。那个男人的脸一遍遍在她脑子里转,比刘程的脸清晰一百倍。刘程在她身上卖力的时候,她脑子里闪过的全是那个人的影子。 没劲。 跟刘程做爱,像在喝白开水。温吞吞的。而那个男人——他根本不管她舒不舒服,把她当个东西往死里操。可偏偏就是那种被按在床上、被掰开腿、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感觉,让她湿得不像话。 笑笑咬了咬嘴唇,脑子里冒出一个自己都觉得疯了的念头。 她缓缓坐起来,腿还在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胸上全是红印子,腰上青一块紫一块,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一片。她扯过被揉成一团的裙子,慢慢套上。 刘程已经站起来穿裤子了,等待着笑笑缓过来后出去约会。 一整天,刘程带她去吃日料、逛商场、看电影,她全程心不在焉。程牵她的手,她敷衍地回握;刘程跟她讲游戏里的战绩,她“嗯嗯啊啊”地应着;刘程在电影院里把手伸进她裙子里摸她大腿,她想拍开,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只好软下来让他摸。 电影散场的时候,刘程接了个电话。 “喂?爸?” 笑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竖起耳朵听,刘程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她只能断断续续听到几个词:“嗯……在家……行……知道了。” “我爸说,他明天上午过来拿东西。”刘程挠了挠头,“别怕,我爸人挺好的。” “好啊。”她笑了笑。但心里很清楚,本该明天才回来的男人,昨晚已经在家了。 回到别墅已经快十二点了。刘程洗完澡倒头就睡,呼噜声震天响。笑笑躺在旁边,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摸到一片湿滑。她咬着嘴唇,把手指塞进去,慢慢地抽送,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 她想着他操她的样子,想着他骂她“骚货”时低沉的嗓音,想着他射完之后那个汗湿的、落在她耳后的吻。 高潮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枕头,一声都没吭。 身侧的刘程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刘程还在睡,笑笑就起了床。她对着镜子化了妆——淡淡的,但嘴唇涂了一层水红色的唇釉。她换上那条刚到屁股的牛仔短裙,上面穿了一件白色的紧身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弯腰就能看到乳沟。 她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三秒钟,又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一颗。 然后她走出卧室,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翘起腿,等着。 门铃响的时候,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刘程还在睡。笑笑站起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拉开门。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出头,比刘程高半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整个人像从杂志上走下来的。五官跟刘程有七八分像,但更锋利,更冷,眉尾有一道浅浅的疤,眼睛深得像井。 刘文翰。 他看见笑笑,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裙摆,最后又回到她的脸上。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她说不清——像是猎人看到猎物自己撞上来的那种,玩味的、了然的笑。 “你是刘程的女朋友?”他的声音很低,带着磁性。 笑笑的心脏几乎要停跳。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嘴唇微微颤抖,但没有躲闪。 “叔叔好。”她说,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我是刘程的女朋友,笑笑。”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笑笑。”他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像是在品味什么,“名字挺好听的。” 他侧身进了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手臂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胸口。那个触碰轻得像羽毛,却让笑笑浑身一颤,腿根瞬间湿了一片。 刘文翰径直走向书房,脚步声沉稳有力。笑笑站在玄关,手撑在鞋柜上,腿有点软。她听见书房里传来翻东西的声音,大概过了十分钟,刘文翰出来了,手里多了一个牛皮纸袋。 他走到客厅,停下来,看着还杵在玄关的笑笑。 “刘程还在睡?”他问。 “嗯……昨晚打游戏打得太晚了。”笑笑的声音有点飘。 刘文翰点了点头,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二郎腿,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坐。” 三个字,不是邀请,是命令。 笑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混着淡淡的烟草气,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她的呼吸开始发紧,大腿不自觉地并拢又松开,内裤已经湿透了。 刘文翰侧过头看她,目光从她的膝盖慢慢往上爬,爬到大腿根,爬到短裙的边缘,爬到腰线,爬到那两颗解开的扣子。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 “刘程那小子,”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知道你穿成这样,会怎么想?” 笑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 她的嘴唇在抖,但她的眼神没有躲。 “叔叔觉得呢?”她反问。 空气安静了三秒钟。 刘文翰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那道疤痕在眉尾折了一下,像一把弯刀。他伸出手,指腹抵住她下巴,微微抬起,让她整张脸暴露在他的审视之下。他的拇指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她的下唇,把那层水红色的唇釉蹭花了。 “嘴挺硬。”他低声说,拇指在她嘴唇上按了一下,“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样的。那天晚上,你叫的什么来着?” 笑笑的脸一瞬间烧得通红。 “叫的‘叔叔’。”刘文翰替她回答了,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一边被我操,一边叫叔叔。叫得那叫一个骚。” 笑笑的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她湿透了。那种湿不是慢慢渗出来的,是直接涌出来的,热热的,黏黏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夹紧双腿,可根本夹不住,那股热流已经浸透了内裤,渗到了牛仔裙的边沿。 刘文翰的目光往下移,落在她紧紧并拢的腿间。他似乎看穿了一切,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湿了?”他问,语气里全是嘲弄,“一说那晚的事就湿了?” 笑笑咬住嘴唇,不说话。 刘文翰把手从她下巴上拿开,身体往后一靠,靠在沙发背上。他上下打量着她,像在打量一件摆在橱窗里的商品,目光从头发丝扫到脚尖,又从脚尖扫回头发丝。 “刘程还在楼上睡觉,”他慢悠悠地说,“他女朋友坐在楼下,被他的父亲看一眼就湿了内裤。” 他顿了一下,笑了。 “你说,这事儿传出去,丢不丢人?” 笑笑浑身都在发抖。她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也许两者都有,也许早就混在一起分不开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裙摆上洇出的那一小块深色痕迹,脑子里嗡嗡的。 然后她听见刘文翰的声音,懒洋洋的:“正好,我下个月要去三亚,有个项目要谈。一个人去太无聊了。刘程要上课去不了,你替他陪我去?” 笑笑猛地抬起头。 刘文翰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嘴唇上的唇釉花了,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眶里有水光,但眼神里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疯狂的亮光。 “怎么样?”他问,声音很低,很轻,像一根羽毛落在她心尖上。 笑笑张了张嘴。 她应该拒绝。 可是她没有。 “好。”她说。 声音很轻,嘴唇在笑,眼睛里的光像碎了的玻璃渣子。 海岛(叫爸爸) 私人飞机的舷梯刚放下,一股湿热的海风裹着花香扑面而来。林笑笑还没来得及看清岛长什么样,刘文翰就从身后拿一件薄纱笼把她整个人兜头罩住,接着一把抄起来打横抱在怀里。他赤着脚踩在白沙上,沙子被太阳晒得滚烫,一脚一个坑地往椰林里那栋别墅走。 “欢迎来到咱的新家,宝贝儿。接下来一礼拜,就咱俩。” 他声音低得像砂纸磨木头,带着股被太阳晒透了的懒劲儿。把人放沙发上,转身从冰桶里捞了个椰青,开了口子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冰凉甜水滑进嗓子眼儿,林笑笑这才觉得活过来了。她抬眼看他——就穿条沙滩裤,上身光着,一身腱子肉被太阳晒成小麦色。阳光透过大玻璃窗打在他身上,一块亮一块暗。 她身上就那层薄纱笼,里头是吊带加热裤,被热带太阳一晒整个人都酥了。刘文翰那双眼就没从她身上挪开过。 他拧开一瓶防晒霜,椰奶味立马蹿出来。先在自己掌心挤了一大坨搓开、搓热,然后才俯下身来。那只大手带着滑腻腻的热度,第一个落的地方就是她的小腿。从脚脖子开始往上撸,一下一下的。纱笼被他用膝盖一顶就推到了大腿根。 就在他那只手快要滑进她大腿内侧时,她猛地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声音又轻又软:“文翰叔叔……别……” “别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叔叔给你涂防晒,有什么好怕的?” 笑笑咬着嘴唇,脸颊红透了,眼睛不敢看他,睫毛扑闪扑闪地颤着。她想把手抽回来,但他攥得紧,挣不开。 “我……我自己来就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自己来?”他笑了一声,“后面够得着吗?” 他说着,松开她的手腕,大手直接覆上她的腰侧。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往下滑,勾住纱笼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上掀。 “文翰叔叔……”笑笑的声音带了哭腔,伸手去推他的胸口,可她那点力气根本推不动。 “听话。你答应来这儿,你知道意味着什么,装什么装”语气不重,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笑笑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但她咬着嘴唇,慢慢松了手。她不敢看他,把脸别到一边,睫毛湿漉漉的,像淋了雨的小蝴蝶,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期待什么,可她来之前的每个晚上都渴望着被叔叔再次贯穿的滋味,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刘文翰的手指勾住纱笼的系带,轻轻一拉,那层薄薄的纱就散开了。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暴露在热带午后的光线里——白皙的皮肤,纤细的锁骨,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俯下身。 “乖。”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叔叔疼你。” 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朵上,笑笑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想说不要,想推开他,可嘴唇张开,只发出一声细细的、颤抖的喘息。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小腹,掌心粗糙滚烫,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凹陷,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像烙铁一样印在她的皮肤上。 “文翰叔叔……求你了……不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眼泪终于从眼角滑下来,没入鬓角的发丝里。 刘文翰的动作停了一瞬。他抬起眼看她,目光沉沉的。 “不要?”他重复了一遍,拇指在她耻骨上轻轻按了一下,按得她整个人一颤,“下面都湿透了,跟叔叔说不要?” 笑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咬着嘴唇摇头:“不是的……我没有……” “没有什么?”他打断她,手指毫不客气地往下一探,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按住了最敏感的那一点。笑笑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尖叫被死死咬住的嘴唇堵了回去,只剩下从嗓子眼里溢出的、细碎的呜咽。 “湿成这样,还说不想要?”刘文翰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笑笑不乖。” 他说着,收回了手。笑笑以为他要放过自己了,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他解开皮带扣的声音。 “趴好。”他说。 笑笑的手在发抖,撑在沙发上的胳膊都在打颤。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翻过身,把脸埋进靠垫里,肩膀轻轻地抖着。 刘文翰在她身后沉默了几秒。然后,一只手按上她的腰,掌心滚烫,手指修长,几乎能掐住她整个腰侧。另一只手握住了什么,抵在了她的臀缝处。 那是一根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 笑笑的呼吸一下子乱了。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形状——硕大的、圆润的头部,粗壮的柱身,上面好像还有凸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文翰叔叔……那是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说呢?”刘文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哑,带着一丝笑意,“你不是已经吃过了吗?” 他没有急着进来,而是握着那根滚烫的东西,用硕大的头部在她湿润的穴口慢慢画着圈,一下一下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碾得她腰肢发软,碾得她小腹一阵阵紧缩,“你的小骚逼明明在流水,流得整个屁股都湿了,被我儿子调教得很好。” 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穴口,那根滚烫的硬物抵了上来,一点一点地往里挤。 “啊……!”笑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本能地往前缩,却被他掐着腰的手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撑开——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混合着微妙的、让她羞耻的快感,从交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 “疼……叔叔……疼……”她哭着喊,手指死死抓着靠垫。 “疼就对了。”刘文翰的声音没有任何怜惜。 他说着,腰猛地一挺——整根没入。 “啊——!”笑笑的尖叫声被靠垫闷住了大半,只剩下一声破碎的、变了调的哭喊。她眼前一阵发白,整个人像被劈开了一样,没有经过扩张的骚穴又疼又胀,塞得满满当当的,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鸡巴太大了,太烫了,把她身体里每一个角落都撑得严严实实,连心跳都能感觉到它的脉动。 刘文翰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掐着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带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叔叔……叔叔……”笑笑哭着喊,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慢一点……求你了叔叔……疼……” “疼什么疼,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他非但没慢,反而顶得更深了,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宫口,逼得她浑身痉挛,“小骚逼咬得这么紧,明明爽得要死。” 笑笑说不出话了。她只能把脸埋在靠垫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身体在他的撞击下一耸一耸的,乳房随着动作前后晃动,乳尖磨蹭着沙发的绒面,又痒又麻。 刘文翰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提起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顶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 “叫大鸡巴老公。”他突然说。 “什么……?”笑笑迷迷糊糊的,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记深顶顶得尖叫出声。 “我说,叫大鸡巴老公。”他一字一顿地说,同时带着她的手握住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的根部,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上面跳动的青筋,“这根东西,是你的老公。叫它。” 笑笑的脑子一片空白,羞耻和快感同时涌上来,把她最后的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不叫?”刘文翰的声音冷了一度,抽送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慢到几乎不动,只有那根滚烫的东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像在催促。 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比疼痛更让人崩溃。笑笑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绞紧了那根东西,试图把它往里吞。 “老公……”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听不见。”他故意又往外退了一点。 “老公!”笑笑哭着喊出来,身体不自觉的追过去,声音大了些,但还是又软又糯,像撒娇又像求饶,“老公……求你了……大鸡巴老公,别折磨我了……” 刘文翰满意地低笑了一声,重新开始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记住了,”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低沉,“这根东西是你的老公。从今以后,只有它能操你,只有它能喂饱你。你的小骚逼只认它,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笑笑哭着点头,什么都答应,只要他别再停下来。 他操了很久,久到笑笑的嗓子都哭哑了,久到她的膝盖在沙发上磨得发红,久到她以为自己会这样死掉。高潮来了好几次,每次她都以为自己会被快感淹没、再也浮不上来,但每一次他都把她拽回来,继续操,继续顶,继续逼她说那些羞耻的话。 最后,他猛地掐紧她的腰,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不动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猛地灌了进来,灌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了,整个人都在痉挛。 他没有马上退出去,而是埋在她体内,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以后,”他的声音嘶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不许叫叔叔了。” 笑笑迷迷糊糊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叫爸爸。”他说,“大鸡巴是你老公,我是你爸爸。记住了?” “记……记住了……”她的声音细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脸上还带着高超的余韵,身体痒得厉害。 “记住了什么?说一遍。” “……老公是……” “说。”他的语气不容拒绝。 “老公是……文翰叔叔的……”她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肉棒……大鸡巴。爸爸是……文翰叔叔……” 刘文翰满意地在她汗湿的肩膀上落下一个吻,嘴唇擦过她的皮肤,像盖章一样。 “乖女儿。”他说。 窗外,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沙滩,永不停歇,像某种古老的、无法抗拒的节奏。 海岛(叫错名字的惩罚) 刘文翰的鸡巴在她身体里停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地、带着湿漉漉的水声抽了出去。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离开时,龟头边缘刮过穴口的嫩肉,带出一股黏腻的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没动,闭着眼睛装睡。 听见他站起来,窸窸窣窣穿裤子的声音。然后一条薄毯落下来,盖住了她赤裸的身体。一个挺轻的吻落在她脑门上,带着汗液的咸味和他嘴里残留的烟味。 “乖乖等我回来。” 声音压得很低,像怕吵醒她似的。 别墅大门开了又关。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涌上来,像这破岛的心跳。她彻底松了劲儿,意识很快就沉了下去,连梦都没来得及做一个。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沙发陷下去一块。 有人在边上坐下了。 一只微凉的手搭上她露在毯子外面的肩膀,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她迷迷糊糊地想翻身,但身体太沉了,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动不了。 然后—— 一根滚烫的东西顶开了她熟睡时毫无防备的穴口。 又慢,又狠,往里挤。 她全身的血瞬间冻住了。 这根东西的尺寸不对。形状不对。力道也不对。它不是刘文翰——它比刘文翰的更粗,更硬,龟头的边缘更翘,带着一股蛮横的、不跟你商量的劲儿,把她刚才才被操软了的骚逼硬生生撑开。柱身上青筋暴起,粗粝地刮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肉,又酸又胀又疼,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往上贯穿。 恐惧像冰藤蔓一样缠住了她的心脏,一匝一匝地收紧,勒得她喘不上气。 身后那人动作停了。 龟头停在她身体最深处,顶在宫口上,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到那上面青筋在跳,一下一下的,像另一颗心脏。 然后——他猛地往里一顶。 这一下又狠又深,捅得她整个人往上一耸,憋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噎。穴肉被强行撑开的感觉像被撕成了两半,但比疼更强烈的,是那种被填满到极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的酸胀感。 一个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贴着她耳后响了起来。 “骚货,是不是随便来个野男人操你,你都不带反抗的?” 林笑笑猛地睁开眼。 刘文翰站在沙发边上。 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嘴角挂着一抹笑,眼神里全是玩味和审视,像在看一出好戏。 而插在她身体里的那根东西——是他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硕大的、硅胶做的假鸡巴。尺寸夸张得吓人,青灰色的,上面的青筋纹路都做出来了,龟头处还带着一圈模拟的肉棱。它正嗡嗡嗡地震动着。 她的骚逼被撑成了一个圆滚滚的O型,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那根假鸡巴的根部。震动的嗡嗡声和她身体里被搅出来的水声混在一起,黏腻又淫靡。 “醒了?”刘文翰挑了挑眉,声音懒洋洋的,像在跟她聊今天天气不错,“睡得好吗?” 林笑笑浑身僵住了。 她不知道该看哪儿——是看他手里那个遥控器,还是看自己两腿之间那根还在疯狂震动的肉棒,还是看他脸上那副看好戏的表情。 她张了张嘴,“叔叔……”除此之外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叫谁呢?”他问,声音不高不低,“嗯?叔叔?” “叫错了。”刘文翰说。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一路滑到锁骨,在凹陷处停了停,然后继续往下,指尖擦过乳尖,看着那粒粉色的东西在他的注视下一点点硬起来、挺起来。 他笑了一下。 “得罚。” 他拿起沙发上那个遥控器,拇指搭在档位调节键上,慢慢地、一格一格地往上推。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震动频率骤然飙升,从沉闷的低频变成了尖锐的高频。那根假鸡巴在她体内疯狂地抖起来,不是抽插,是震颤——高频的、密集的、无孔不入的震颤,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阴道内壁上爬、在咬、在钻。 林笑笑的身体瞬间弓了起来。 “啊——!” 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从她嗓子眼里炸开。她双手本能地去推那根假鸡巴的底座,想把那东西拔出来,但手刚碰到就被刘文翰一把拍开了。 “不许动。”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她的脑仁里。 “敢拔出来,我给你换根更大的。” 林笑笑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敢动。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得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腰腹不停地往上挺、又摔下来,脚趾头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骚逼被震得不停地往外冒淫水,透明的黏液顺着假鸡巴的根部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不要……不要了……叔叔……求求你……” “又叫错了。” 刘文翰面无表情地把档位又推高一格。 高频的震动变成了近乎疯狂的暴震。那根假鸡巴在她体内发出“嗡嗡嗡嗡”的刺耳声响,整个沙发都在跟着抖。林笑笑张着嘴,口水从嘴角往下淌,眼睛翻白,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抽搐,骚逼一阵一阵地痉挛、绞紧,把那根假鸡巴死死咬住,又被迫承受它更疯狂的震颤。 “叫我什么?”刘文翰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嗯?想好了再说。” “爸……爸爸……” “爸爸……求求爸爸……不要了……受不了了……”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遥控器关了。 震动骤然停止。世界安静得不像话,只剩下她的喘息,和她自己都听不见的心跳声。 那根假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不再震动,但那种被撑开的酸胀感还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逼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死死咬着那根假肉棒。 刘文翰没急着把它拔出来。 他直起身,低头看着她——看她浑身汗湿,头发黏在脸上,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骚逼还在一张一合地吸着那根假鸡巴。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记住这个感觉。”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以后叫错了,就是这个下场。” 他弯下腰,一只手握住假鸡巴的底座,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外抽。硅胶柱身上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湿响,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又缩回去。 整根抽出来的瞬间,她的骚逼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合不拢的圆洞,能看到里面红通通的嫩肉还在痉挛。一股黏腻的热流从那个洞里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把沙发垫最后一块干的地方也洇湿了。 刘文翰把那根湿透了的假鸡巴随手扔在地毯上,然后他扯开自己的沙滩裤系带。 那根真实的、滚烫的、青筋暴起的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午后的光线里闪着淫靡的光。 他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还在淌水的、被撑得还没完全合拢的穴口。 “现在,”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该用哪里伺候爸爸,自己说。” 林笑笑浑身还在发抖。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里倒映出她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头发散乱,嘴唇红肿,锁骨上全是指印,骚逼还在一张一合地淌水。身体全是奇异的快感,羞耻和渴望绞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她伸出手,颤抖着,勾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她仰起头,嘴唇贴上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口气就能吹散: “骚逼……伺候爸爸。” 她感觉到他身体一僵。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她特有的、软糯的、羞怯的语调,比任何脏话都更让人发疯。 掐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深深陷进腰侧的软肉里。 下一秒,鸡巴狠狠捅进了她还在淌水的骚逼—— 一插到底。 “啊——!” 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撞得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真实的肉棒和刚才的假货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它有温度,有脉搏,有青筋在跳动,有龟头边缘那道肉棱刮过内壁时尖锐的快感。她被这一下干得整个人往上拱,但他的手死死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回去,逼她把整根都吞进去。 “乖女儿。”刘文翰俯在她耳边,声音嘶哑得像含着沙子,“骚逼真紧。刚才被假鸡巴操了那么久,还这么会吸。” 他开始动了。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上来就是又深又重的顶弄。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捅进去,连根没入,硕大的龟头精准地碾过最能让她发疯的那块软肉,撞在宫口上。沙发被他撞得“嘎吱嘎吱”直叫唤,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急促的鼓点,和她破碎的哭叫声混在一起,填满了整间别墅。 “叫。”他命令道,声音低得像野兽的低吼,“叫爸爸。” “爸爸……爸爸……” 她乖乖地叫,一声接一声,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被干到失神时本能的媚意。每叫一声,他的鸡巴就往里顶得更深,像是奖励,又像是惩罚。 “操你妈的,”他低骂了一声,掐着她腰的手青筋暴起,“骚成这样,天生就是给老子当女儿的料。” 林笑笑已经说不出话了。她被他干得眼前一阵一阵发白,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浮沉沉,只能本能地收紧手臂,把他的脖子搂得更紧,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把自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干得更深了。 汗水从他的下巴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滚烫的。她的指甲陷进他后背的肌肉里,在他每一次撞击时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痕。 “爸爸……太快了……受不……” 话没说完,被他一口咬住了下嘴唇。他趁她张嘴的瞬间把舌头探进去,粗暴地搅着她的,把她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全吞进自己嘴里。 吻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松开。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断在她嘴角。 他低头看着她。她嘴唇被咬得红肿,嘴角挂着口水和眼泪,眼神涣散,被操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乖女儿,”他声音嘶哑,带着餍足前的疯狂,“叫大鸡巴老公。” 林笑笑的大脑已经不太转了。她听见“老公”两个字,愣了一秒,然后—— “老公……”她喃喃地重复,像在确认这个词的发音,“爸爸的鸡巴……大鸡巴是笑笑的老公……在操女儿的骚逼……” 这句话像一把火,把刘文翰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烧断了。 他低吼一声,掐着她的腰把她从沙发上翻了过去,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脸埋进靠垫里,屁股高高翘起。然后从后面重新捅了进去——这一下捅得比刚才都深,龟头直接挤开了宫口那道紧紧的缝,塞进去半个头。 林笑笑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哭叫,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奶油。她能感觉到他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来没人到过的地方——又烫又硬,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他在那里跳动。 刘文翰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每一下都捅进宫口,每一下都逼出一声闷在靠垫里的哭喊。她的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她自己的爱液,顺着腿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 “操死你……操死你个勾引爸爸的小骚货……”他喘着粗气,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叫——叫——” “老公……老公……爸爸——” 她哭着喊,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碎。 最后一记深顶,龟头死死卡进子宫口,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地灌了进去——一下,两下,三下——像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进她身体最深处,灌得她小腹都微微隆起。 她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下去,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张着嘴,无声地喘气,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 刘文翰趴在她背上,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埋在她体内的鸡巴还在一阵一阵地跳,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进去。 他偏过头,嘴唇贴上她被汗浸湿的耳廓,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乖女儿。” 林笑笑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 没说话。 也没力气说话了。 窗外的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涌上来,和两人交缠的喘息混在一起,把这个热带午后的每一秒钟都拉得又长又黏。 不知道过了多久。 刘文翰从她体内抽出来,翻身躺在沙发另一端,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午后的光线里缓缓上升,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他们两个人连在一起。 林笑笑蜷在薄毯里,背对着他,肩膀还在轻微地发抖。她把脸埋进靠垫里,闻到上面残留的汗味、烟味、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他的味道。 “笑笑。” 她没动。 “转过来。” 声音不大,但那种语气,和刚才在床上一样,是命令。 她咬着嘴唇,慢慢地翻过身。 刘文翰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夹着烟。他看着她的眼神和刚才不一样了——没那么凶,没那么狠,但也绝对不是温柔。是一种她看不懂的、沉甸甸的东西。 “过来。”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像只被驯服的小动物一样,一点一点地挪过去,把脸贴在他胸口。他的心跳透过胸腔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和她乱成一团的心跳完全不同。 他把烟叼在嘴里,腾出手来,粗糙的大手覆上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被汗浸湿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 “疼吗?”他问。 声音很低,烟雾从他嘴角溢出来,模糊了他的表情。 林笑笑愣了一下。 这是他从头到尾,第一次问她疼不疼。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的,涩涩的。她把脸往他胸口埋了埋,没点头,也没摇头。 刘文翰没再问了。 他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拉过薄毯,把她整个人裹住,连人带毯子一起搂进怀里。 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点粗鲁,像在打包一件行李。 但林笑笑的眼睛突然就红了。她突然发现,她贪图的好像不全是那根东西。 她贪图的,是这个男人把她搂进怀里的时候,那种被什么东西严严实实包裹住的感觉——像一堵墙,像一口井,像一个她从来没拥有过的、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梦中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窗外的海浪还在响。 一下,一下,永不停歇。 海岛第二夜(骚母狗认清自己的心) 第二天一早,刘文翰似乎有要紧的事,接了一通电话后就匆匆离开了,他走之后,别墅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林笑笑在床上躺了很久,久到阳光从落地窗的这头挪到了那头。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吊灯,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回放昨晚的画面——不是完整的画面,是一些碎片:他的手掐在她腰上的力度,他贴着她耳朵说话时滚烫的气息,他射完之后那个汗湿的、落在她肩头的吻。 “乖女儿。”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古龙水,混着淡淡的汗味和烟草气。她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像被烫了一样把头弹开。 “你疯了。”她小声对自己说。 声音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了一下,像是在附和。 她撑着酸软的腿下了床。大腿内侧的肌肉又酸又胀,走路的时候两腿之间摩擦到,一种微妙的、说不上是疼还是痒的感觉。她低头看了一眼——大腿内侧有几道浅浅的红痕,是指印的形状。 她去洗澡。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靠在瓷砖墙上,闭着眼睛。水流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淌,经过锁骨、经过乳房、经过小腹,最后混着某种黏腻的、还没完全洗掉的液体一起流进下水道。她挤了沐浴露,搓出泡沫,手滑过自己的身体——胸上有几处淡淡的红印,腰侧青了一块。 她看着那些痕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他真的一点都不温柔。 然后另一个念头紧接着跟上来:可她昨晚,湿得不像话。 笑笑咬了咬嘴唇,把水龙头拧到最右边,让更热的水浇在自己身上。好像温度够高,就能把那些画面从脑子里冲走似的。 洗了很久。久到指尖发皱,久到浴室里全是雾气,镜子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白色的轮廓。 她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身体,站在镜子前。雾气慢慢散去,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嘴唇还有点肿,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青色,但眼神不太一样了。说不上哪里不一样,就是……不一样了。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然后移开目光。 走出浴室的时候,她发现刘文翰走之前给她留了一件东西——床头柜上放着一件迭好的真丝睡裙,黑色的,薄得像一层雾。旁边压着一张便条,上面只有两个字,字迹潦草有力: “穿上。” 笑笑站在床边,盯着那张便条看了很久。她把那张便条拿起来,折了两折,塞进自己的包里。然后把那件黑色睡裙抖开,套上了。 丝质的面料凉凉地贴着她的皮肤,滑得像第二层肌肤。裙摆刚过臀线,弯腰就能看到底裤。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口的红印若隐若现。她在镜子前站了一下,然后又把一边的肩带从肩膀上拨下来,让它松松地挂在手臂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她没有把肩带拉回去。 手机响了。 是刘程发来的消息。 “宝贝,玩得开心吗?我爸没为难你吧?他那人就是看着凶,其实还行。” 笑笑盯着屏幕,手指放在键盘上。 她应该回“还好”,应该回“想你”,应该回“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但她脑子里全是另一张脸——更锋利的轮廓,眉尾那道疤,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 她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了一行,又删掉。 最后她只回了一个字:“嗯。” 刘程秒回了:“就嗯?不想我啊?” 她昨晚被另一个男人干到失神,嘴里叫着“爸爸”和“老公”,而她的男朋友在手机那头发一个委屈的表情包,问她“不想我啊”。 她不是不想他。 她是想不起来他。 笑笑猛地坐直了身体,心跳加速。她怎么会想不起来刘程的脸?那是她的男朋友,对她那么好,把她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调教成现在这样—— 调教。 这个词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拐了个弯。 教会她的,是刘程。但让她真正尝到滋味的,是另一个人。 她把手机关了,扔在沙发上。 下午的时光漫长得像一条怎么都走不到头的走廊。她在那栋别墅里转了一圈——客厅、厨房、书房、楼梯、二楼走廊、阳台。 她发现了一些细节。 书房的书架上有一排关于海洋工程的专业书籍,书桌的抽屉没锁,她拉开看了一眼,里面整齐地放着一些文件、一支钢笔、一个打火机、一包拆开的烟。她把那包烟拿起来闻了闻,是那股味道。 她把烟放回去的时候,指腹无意中碰到了那个打火机——银色的,外壳上有使用痕迹,磨得发亮。她把它拿起来,握在手心里,金属的凉意从掌心传上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 她把那个打火机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她就是想有一个他的东西,贴身放着,能闻到那个味道。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烧了起来。 太阳慢慢往下沉。笑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膝盖,看着窗外那棵椰树的影子从东边挪到西边。 她开始想一个问题:她到底怕不怕刘文翰? 答案是:怕。他的手掐住她脖子的时候,他的鸡巴顶进来的时候,他用那种低沉的、不容拒绝的语气命令她的时候——她都怕。 但那种怕,不是她想逃的怕。 是她想跪下来的怕。 她把自己的脸埋进膝盖里……她说不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裂开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合上了。 她想了一整个下午。 想她妈妈,想那些年缺掉的爱,想刘程的温柔,想刘文翰的粗暴,想她自己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想起大一刚开学的时候,室友们聊天,聊到“以后想嫁给什么样的人”。有人说“要对我好的”,有人说“要有钱的”,有人说“要帅的”。她当时没说话,因为她说不上来。 她现在知道了。 她想被吃掉。 不是被温柔地含在嘴里,是被一口咬下去,连骨头带肉地嚼碎,咽下去,变成别人身体的一部分。 那个“别人”,她希望是刘文翰。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再把它压回去。 天彻底黑了。 笑笑从沙发上站起来,光着脚走上二楼,走进刘文翰的卧室,她躺在他的床上,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被子上全是他的味道。她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把手伸进那条黑色的真丝睡裙里,伸进自己的内裤里。 摸到一片湿滑。 湿透了。从下午闻那包烟的时候就开始湿了,湿了一整个下午,内裤早就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大腿内侧全是水光。 她咬着嘴唇,把手指塞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刚碰到内壁就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在找那根比手指粗得多、烫得多的东西。她抽送了几下,不够,完全不够。她加了一根手指,还是不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逼在生气——不是生气她手指太细,是生气不是那个人。 她停下动作,把手抽出来。指尖拉出一道透明的、黏黏的丝,在月光下亮了一下,断了。 她把手举到眼前,看着那些液体在指腹上慢慢变凉。 然后她把那两根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 咸的,有一点点腥。 她闭上眼睛,在黑暗中轻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爸爸。” 那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小腹深处猛地缩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回应她。一股新的热流涌了出来,浸湿了她刚擦干净的腿根。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刘文翰的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等着。 等他回来。 窗外,海浪一下一下地拍着沙滩,像心跳,像倒计时。 海岛第三夜(骚母狗主动求操) 笑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亚第三天的傍晚。 夕阳把整片海面烧成了橘红色,光线从落地窗涌进来,铺在白床单上,像一层融化的金子。笑笑蜷在薄毯里,大腿内侧有干涸的水痕,骚逼里还残留着某种被撑开过的酸胀感。 他回来了,他操过我,但刘文翰不在床上。 她听见外面有声音。泳池的方向。 笑笑坐起来,薄毯从肩上滑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乳房上全是红印子,腰上青一块紫一块,大腿内侧黏糊糊的一片。她扯过被揉成一团的裙子,慢慢套上,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循着声音走过去。 落地门开着,海风把纱帘吹得鼓起来,像一面白色的帆。 刘文翰在泳池边的躺椅上。 他穿着一条深灰色的沙滩裤,上身赤裸,一身腱子肉在夕阳里泛着蜜色的光。一只手端着威士忌杯,琥珀色的液体里浮着几块融了一半的冰。另一只手搭在躺椅扶手上,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笑笑站在落地门边上,看着他。 他察觉到她的目光,偏过头来。夕阳在他的侧脸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线,眉尾那道浅疤在逆光里几乎看不见,但那双眼睛——那双深不见底的、黑沉沉的眼睛——在橘色的光线下显得比白天更深、更暗。 “过来。”他说。 笑笑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她不知道该站还是该坐,两只手绞在身前,像第一次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小学生。 刘文翰看了她一眼,把威士忌杯放在小圆桌上,然后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笑笑跌坐在他腿上,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慢慢软了下来。她靠在他胸口,能闻到他身上古龙水和威士忌的味道,混着被太阳晒过的皮肤特有的、干燥的暖意。他的心跳从胸腔里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和她乱成一团的心跳完全不同。 她窝在他怀里,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纱裙下是她穿着他选的比基尼——白色的,布料少得可怜,胸前的布料只堪堪遮住乳头,下面的三角区勒出一道浅浅的沟。 “爸爸……”她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黏黏的,像融化的太妃糖。 “嗯。” “今天……不那个吗?” 刘文翰低头看她,嘴角一弯:“哪个?” 笑笑脸红了,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说:“就是……那个。” “不说清楚,爸爸怎么知道你要什么?”他的声音懒洋洋的,手指在她腰侧画圈,指腹粗糙,蹭得她皮肤发痒。那道疤在眉尾折了一下,像一把弯刀,在夕阳里泛着暗金色的光。 笑笑咬着嘴唇,不说话。 他也不催。就那么一下一下地摸她的腰,摸她的后背,手指勾住比基尼的系带,轻轻拉松,又系上,再拉松,像在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但迟迟不打开。系带在皮肤上蹭来蹭去,细绳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泳池边显得格外清晰,像某种倒计时。 笑笑的呼吸越来越急。她能感觉到自己小逼已经湿了,薄薄的布料被浸透,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那种湿意从布料里渗出来,洇到了他沙滩裤的裤腿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感觉到,但他没有说,只是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摸她、蹭她、折磨她。 海浪声一下一下地涌上来,和她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爸爸……”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挤出几个字,“我想……想要爸爸操我。” 说出来了。 刘文翰的眼睛眯了一下。 “想要什么?”他把酒杯放下,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拇指摩挲着她的耳廓,粗糙的指腹擦过耳垂上那颗小小的软骨,蹭得她半边身子都酥了,“看着爸爸说。” 笑笑浑身都在发抖。她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眉尾那道疤在夕阳里泛着暗金色,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个弧度不是嘲弄,是期待,是耐心,是一个猎人在等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的、笃定的、近乎温柔的笑意。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她说完,身体诚实得一塌糊涂——比基尼的裆部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那片湿痕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像一朵在白色布料上盛开的花。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像老师看到学生终于答对了题的那种,带着赞许的、餍足的笑。笑的时候他眼角的纹路会加深,那道疤会微微上扬,整张脸从冷硬变得柔软了一点——只是一点,但就是那一点,让笑笑觉得,她愿意为了这个笑容,再说一百遍、一千遍。 “乖。”他说,低头吻掉她脸上的泪,嘴唇从眼角滑到颧骨,从颧骨滑到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蜻蜓点水一样,“笑笑今天真乖。” 那个吻太轻了,轻得像一根羽毛落在她心尖上,痒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他把她的比基尼解开的时候,动作很慢。 第一夜他把她的内裤扯下来的时候,蕾丝边缘在他手指间发出“嘶”的一声,像布帛撕裂的声音,那声音让她本能地缩了一下,但身体里的液体却涌得更凶了。 这一次不是那样。 是一根系带一根系带地、慢慢地解开,像拆一件等了好久的礼物。 他先解的是脖子后面那根系带。笑笑低下头,看着他的手指捏着那根细细的白色绳子,轻轻一拉,蝴蝶结散开,布料的重量瞬间压在了那根还系着的后背带上。然后是后背那根。他的手指从她肩胛骨的位置摸过去,指腹沿着她脊椎的沟壑慢慢往下滑,滑到系带的位置,捏住,拉开。比基尼的上半部分松了,布料从她胸前滑落,像一片被风吹走的云。 她没有遮。 他最后解的是比基尼的下半部分——腰侧的两个蝴蝶结。他的手指勾住左边的绳子,拉开,又勾住右边的绳子,拉开。白色的布料落在泳池边的木地板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整个人赤裸地暴露在傍晚的橘色光线里,皮肤被夕阳镀上一层蜜色的光,乳尖在微凉的晚风里慢慢硬起来,像两粒小小的、粉色的果实。 笑笑低下头,不敢看他。 “趴过去。”他声音低低的,扶着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泳池边缘。木地板有些粗糙,细小的木刺扎进她的掌心,微微的刺痛感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屁股抬起来。” 笑笑乖乖地照做。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泳池边沿,屁股向后翘起,背部和臀部之间形成一个流畅的弧线。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从后颈一路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臀缝,那道目光像一束有温度的光,照到哪里哪里就发烫。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又羞又痒,骚逼里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夕阳的光线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线。 “湿成这样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手指沿着她的臀缝滑下去,指腹沾了一层黏腻的液体,举到她面前。那根手指上挂着一道银丝,在夕阳里闪着光,从指尖一直拉到她的穴口,像一根斩不断的线,“笑笑的骚逼比笑笑的嘴诚实多了。” 笑笑把脸别过去,不敢看。 他没强迫她看。而是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甜的。”他说。 笑笑浑身一颤。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湿热的、柔软的、不属于手指的东西贴上了她的穴口。 他的舌头。 “啊——!”笑笑叫出声,腰猛地塌下去,差点跪不住。他的舌头太软了,太烫了,舌尖灵活地扫过她最敏感的穴口,一下一下地舔,像在舔一颗融化的糖,又像在喝一碗等了很久的汤,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泳池边显得格外清晰,和海浪声混在一起,像某种二重奏。 “爸爸……别……那里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顶,把骚逼往他嘴里送。她的身体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在说“不要”,一半在说“还要”。 刘文翰没理她。他的舌头从穴口滑到阴蒂,用嘴唇含住那颗硬起来的小豆子,轻轻一吸—— “啊——!不要……爸爸……不要吸……受不了……” 笑笑的腿在发抖,撑在泳池边的手也在抖,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叶子,随时都会被吹散。他的舌头太会了——时轻时重,时快时慢,舌尖抵着阴蒂画圈的时候,她会尖叫;舌头滑回穴口往里探的时候,她会呜咽;舌尖抵着穴口那圈最敏感的嫩肉来回扫的时候,她会浑身痉挛,像被电击了一样。 “舒服吗?”他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从下巴尖往下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断在他锁骨上。 笑笑哭着点头。 “说话。” “舒服……好舒服……舌头……好会舔……” “谁好会舔?” “爸爸……爸爸好会舔笑笑的骚逼……” 刘文翰满意地低笑一声,重新埋下去。 这一次他更过分了——他把两根手指插进她的骚逼里,一边抽插一边用舌头舔她的阴蒂。手指和舌头配合得天衣无缝,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手指抽插的速度和舌头舔舐的节奏完全同步,像一首精心编排过的曲子,每一个音符都落在她最痒的那个点上。 笑笑彻底崩溃了。 她趴在泳池边上,屁股高高翘起,骚逼里插着两根手指,阴蒂被含在一张滚烫的嘴里,淫水像失禁一样往外涌,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积了一小摊。那摊水在夕阳里泛着光,像一面小小的镜子,映出她扭曲的脸。 “要……要到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小腹开始痉挛,那阵痉挛从肚脐下方开始,像涟漪一样向四周扩散,扩散到大腿,扩散到腰腹,扩散到胸腔,最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爸爸……我要到了……” 刘文翰加快了手指的速度,舌头也更用力地吸。 “到了——啊——!” 笑笑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骚逼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咬住他的手指,淫水从指缝间喷出来,喷了他一手一脸。 她瘫在泳池边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连手指头都动不了。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里一抽一抽的,骚逼还在不自觉地收缩。 刘文翰站起来,解开沙滩裤。 那根鸡巴弹出来,硬得发紫,龟头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夕阳里闪了一下。那滴液体拉成一道细丝,连到他的小腹上,像一根透明的线。 他把她从泳池边上捞起来,翻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他分开她的腿,用龟头抵住还在痉挛的穴口。穴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一张一合的,像一个还在喘息的小嘴,每一次张开都能看见里面红通通的嫩肉。 “看着。”他说,“看着爸爸是怎么进去的。” 笑笑低下头。 她看见——那个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正抵在自己红肿的、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他慢慢往前顶,龟头撑开穴口的嫩肉,一点一点地没入她的身体。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骚逼是怎么被撑开的——那张小嘴贪婪地吞下他的鸡巴,穴口的皮肤被撑得发白,紧紧箍着他的柱身,连上面青筋的纹路都能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感觉到。 她能看见他的鸡巴上沾满了她的水,亮晶晶的,在夕阳里泛着琥珀色的光。那些液体在她体内被体温捂热了,又被他抽出来的时候带出来,在空气中凉了一瞬,然后又被他推进去,重新被捂热。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这种微妙的温度变化,凉了,热了,凉了,热了,像某种无声的、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和他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那声叹息重迭在一起,像两个音符碰到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和弦。 “舒服吗?”他问,声音嘶哑。 “舒服……好胀……好满……”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发出的呼噜声。 “想要爸爸动吗?” “想……” “想就自己说,要怎么动。” 笑笑咬着嘴唇,想了一下,然后红着脸小声说:“想要爸爸……慢慢操……操深一点……” 刘文翰笑了。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按照她的要求——慢慢地、深深地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精准地碾过宫口,逼得她一阵一阵地痉挛。他的节奏控制得极好——不快不慢,不轻不重,每一次推进都恰到好处地停在她最想要的那个深度,每一次退出都刚好退到她开始觉得空虚的那个位置。 “这样?”他问。 “嗯……嗯……就是这样……好舒服……爸爸好会操……” 笑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媚,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主动挺起腰去迎接他的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不再是被动的、顺从的——它在主动地、贪婪地、不知餍足地索取。她挺腰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把他吞得更深,深到龟头顶进宫口的时候,她不会像以前那样缩一下,而是会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 “笑笑今天好乖。”他低头吻她的额头,声音里带着宠溺,“想要什么就说,爸爸都给你。” “想要……想要爸爸亲我……” 他吻她。温柔的、缠绵的吻。舌头勾着她的,一点一点地舔过她的牙齿和上颚,吻得她浑身发软,吻得她连喘息都忘了。 “还想要什么?”他松开她的嘴唇,抵着她的鼻尖问。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还想要……爸爸摸我的胸……不对,骚奶子……” 他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拇指碾过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 “这样?” “嗯……重一点……” 他加重了力道,把她的乳房揉成各种形状,乳尖在他掌心硬得像颗小石子。他的手掌粗糙,覆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像砂纸磨过丝绸,那种触感让她又疼又爽,乳头在粗糙的掌心里被磨得发红发烫。 “笑笑今天好主动。”他的声音带着惊喜,“笑笑喜欢这样的自己吗?” “喜欢……”她迷迷糊糊地点头,眼神已经涣散了,瞳孔放大,虹膜外面一圈深棕色的边缘在夕阳里泛着琥珀色的光,“笑笑喜欢……喜欢跟爸爸做爱……喜欢被爸爸操……喜欢爸爸摸我、亲我、舔我……” “还有呢?” “还有……喜欢爸爸的大鸡巴……大鸡巴老公……好大……好烫……把笑笑的骚逼塞得满满的……好舒服……” 刘文翰的呼吸越来越重。他能感觉到她的骚逼在收缩,在吮吸,那张小嘴贪婪地咬着他,不肯松口。每一次他往外抽的时候,内壁的褶皱就会缠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像在挽留,像在说“不要走”。 “要到了?”他问。 “快了……快了……爸爸再快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像打桩机一样,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力道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捅进宫口,每一下都逼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到了——啊——爸爸——到了——!” 笑笑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骚逼死死绞着他的鸡巴,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那股热流不是一点一点渗出来的,是一下子涌出来的,像有人在她身体里打翻了一杯温水,从最深处往外漫,漫过他的龟头,漫过他的柱身,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他被那股热流烫得尾椎骨发麻,低吼一声,死死顶进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了进去。那股热流和她自己的热流混在一起,在她体内最深处交融,分不清彼此。 事后,他抱着她泡在泳池里。温水漫过胸口,她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边只剩最后一抹暗紫色的光,泳池的水从橘色变成了深蓝色,和他们第一天晚上在别墅里看见的夜色是一样的颜色。 “笑笑。”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头发。 “嗯……” “今天开心吗?” 她睁开眼,想了想,然后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嘴角会上扬到一个刚刚好的弧度,露出一点贝齿。那个笑容干净得不像是刚刚说过“操烂笑笑的骚逼”这种话的人。 “开心。” “那以后想要什么,都告诉爸爸,好不好?” 她点点头,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好。” 海岛第四夜(刘程视频通话) 第四天晚上,笑笑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在白衬衫上洇出一小片一小片的水痕。她又偷了他一件白衬衫——不是故意的,就是……想穿。衬衫宽宽大大的,罩在她身上像一件裙子,下摆刚好遮住屁股,她弯腰的时候能看见大腿根。 刘文翰靠在沙发上,手机举在耳边,正在打电话。他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湿漉漉的头发上停了一秒,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笑笑走过去,窝进他怀里。他的手臂自然地揽住她的肩,手指勾着她一缕湿发,慢慢地绕圈。 电话那头是什么人,她没听清。她只听见他“嗯”“好”“知道了”的简短回应,声音低沉平稳,和跟她说话时完全不同。跟她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会压低,会带上一种沙哑的、近乎耳语的质感,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的秘密。但电话里的这个声音,是公事公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 她正靠在他胸口犯困,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刘文翰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上扬。 “刘程的视频。”他说。 笑笑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按下了接听键。 “爸!”刘程的脸出现在屏幕上,笑嘻嘻的,背景是他宿舍的床铺,墙上贴着一张游戏海报,“三亚怎么样?项目谈得顺利吗?” 刘文翰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揽着笑笑。他的手掌贴在她腰侧,拇指不紧不慢地画着圈,画得她皮肤发痒。笑笑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衫,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领口大开,露出大片胸口。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穿成这样——也许是想看他看见自己穿他衣服时的眼神,也许是想……被看见。 “还行。”刘文翰说,声音很平静。 刘程的目光落在笑笑身上:“笑笑,玩得开心吗?” 笑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刘文翰的手就从衬衫下摆探了进去。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指腹粗糙,蹭过她肚脐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肤,然后继续往下,探进她双腿之间。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手指已经按上了她的穴口。 那里已经湿了——从她看见屏幕上刘程的脸的那一刻就湿了。不是因为刘程,是因为……她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这种“在他面前被他父亲摸”的背德感,也许是那种“你不知道你女朋友正在被你爸操”的隐秘快感。她分不清了,也不想分了。 “开……开心。”她勉强挤出两个字,声音发紧,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刘程问。 “没……没有……可能是空调吹的……”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在努力控制,努力让每一个字都听起来正常。她的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个笑——那个笑僵硬得像个面具,嘴角在往上翘,但眼睛在往下掉。 刘文翰的手指插了进去。两根。慢慢地抽送。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紧张地收缩,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他的入侵,又在同一瞬间缴械投降。他的指节在她体内弯曲、抠挖,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那个他早就摸透了的位置,那个只要一碰就会让她浑身发软的点。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眶泛红,身体在沙发上轻轻发抖。那个抖不是冷的,是快感在堆积、在压抑、在被强行摁住的抖。她的脚趾蜷了起来,小腿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像在抵抗什么,又像在迎接什么。 “那就好。”刘程没看出异样。他的眼睛从笑笑身上移开,看向刘文翰,“对了爸,笑笑没给你添麻烦吧?她有点怕生。上次来咱家,她连话都不敢跟你说。” 刘文翰低头看了笑笑一眼。他的手指还在她体内,拇指按着阴蒂,慢慢地画圈。笑笑咬着嘴唇,用尽全力才没有叫出声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正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声响。她祈祷刘程听不见。 “没有。”刘文翰说,嘴角微微上扬,“她很乖。” 那三个字——“她很乖”——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和第一夜一模一样。第一夜她被他操晕之前,他贴着她耳朵说的也是这三个字。那是他的认可,他的赞许,他的印章。笑笑听见这三个字的时候,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一下,骚逼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 她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但骚逼诚实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在沙发上,在深色的皮质表面留下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行,那你们忙吧,我打游戏去了。”刘程挥了挥手,脸上还挂着那个没心没肺的笑,“拜拜爸,拜拜笑笑。” 屏幕暗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手机屏幕慢慢变暗、最后彻底熄灭的声音。 刘文翰把手抽出来,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面前。那些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从他的指尖往下淌,拉成一道一道细丝,滴在她大腿上。 “在儿子面前被爸爸摸到高潮,”他低声说,拇指擦过她湿透的嘴唇,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涂在她嘴唇上,像涂唇釉一样,从唇峰到唇角,一下一下的,“笑笑感觉怎么样?” 笑笑浑身还在发抖。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狼狈的样子——脸红透了,嘴唇被咬得红肿,眼眶里全是泪,嘴唇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感觉……”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糯,带着高潮边缘被生生截断的那种、不上不下的、渴望的、焦灼的黏腻,“感觉好刺激……好舒服……” “还想不想要更多?” 她点头。 “想要什么?”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操我……现在就操……” 刘文翰一把抱起她,走向卧室。 他把她扔在床上,没有前戏,没有温柔,直接翻过去让她跪趴着,从后面捅了进来。她湿透了,滑得像抹了油,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近乎感恩的叹息——终于,终于,终于被填满了。刚才在客厅里,他的手指只差一点点就能让她高潮,但他抽出来了,留她在悬崖边不上不下地悬了那么久。现在那根东西终于进来了,比手指粗得多、长得多、烫得多,一插到底,直接把她的骚逼撑成了一个圆滚滚的O型。 “操死你……”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嘶哑,带着被压抑了太久的、近乎暴戾的欲望,“当着儿子的面勾引爸爸……骚成这样……” 笑笑说不出话。她只能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狠的撞击。她的身体在床单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每一次都被他掐着腰拽回来,重新钉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她高潮的时候,叫的是“爸爸”。 一声接一声,像念经,像祈祷,像溺水的人在喊救命。 海岛第五夜(身体写字,调教) 笑笑是被一阵凉意弄醒的。 是那种湿漉漉的、从皮肤表面渗进去的凉。像有人用一根冰凉的、柔软的笔尖,在她的小腹上慢慢地、一笔一划地游走。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主卧的大床上,四肢大敞,呈一个“大”字型——手腕和脚腕都被丝质的东西绑住了,挣扎不开,但也不疼。丝带是深蓝色的,她认出来了——那是他睡裤上的系带。他把系带拆了,绑住了她的手腕和脚腕。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把一切都镀上一层暧昧的暖色。窗帘拉得很严实,没有一丝月光漏进来。整个房间像一个密闭的茧,只有她和他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此起彼伏。 刘文翰坐在床边。 他穿着睡袍,手里握着一支笔。 笔尖是细软的毛笔,蘸着某种深红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那液体看起来像血,但不是血。她后来才知道,那是可食用色素调出来的红色,专门用在人体上的。但此刻她不知道,她只看见那支笔尖上悬着一滴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摇摇欲坠。 “醒了?”他头都没抬,笔尖正落在她的小腹上,一笔一划,像在写书法。他的手腕很稳,笔尖落下去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像写了无数遍。 笑笑低头看去——深红色的字迹从她肚脐上方开始,一笔一划地往下延伸。她认了半天,才辨认出那几个字: 骚母狗 三个字,工工整整地写在她白皙平坦的小腹上,像盖章,像烙印。每一笔都力透纸背——不对,力透皮肤。红色的墨迹渗进她皮肤的纹路里,像生了根。 “别动。”刘文翰按住她下意识想缩的腰,笔尖继续往下,在她阴阜上方落笔—— 穴在此 笑笑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她能感觉到毛笔尖的触感——软软的,凉凉的,带着液体的湿意,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上方慢慢地、一笔一划地游走。那种痒不是直接的性刺激,但比那更让人发疯,因为她在等待,等待他写什么,等待他的笔尖会不会“不小心”滑到更下面。她的心悬在半空中,每一次笔尖落下去的时候都会猛地缩一下,然后发现他写的还是上面的字,又松一口气,又隐隐失望。 写完最后一个字,刘文翰直起身,端详了一会儿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把笔换到左手,右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一面小镜子,举到她面前。 “看看。” 笑笑不想看。她别过脸去,咬住嘴唇。 刘文翰没有强迫她。他把镜子放回床头柜,然后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耳廓,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丝绸:“写了字就不认得了?那爸爸帮你认认。这是什么字?” 他的手指点在她小腹上,指尖沿着“骚”字的笔画,一笔一划地描。他的指腹粗糙,沿着她皮肤上的墨迹慢慢滑动,像在抚摸,又像在惩罚。那种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骚。”笑笑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 “骚……” “这个呢?”手指移到第二个字。 “母。” “这个?” “狗。” “连起来念。” “……骚母狗。” 刘文翰的手指继续往下,指腹抵在她阴阜上方那个“穴”字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这个呢?” “穴。” “谁的穴?” 笑笑的嘴唇在发抖。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教过她,每一个字都教过。可是从嘴里说出来,和被他用毛笔写在身上,完全是两回事。写在身上,是永久的、不可抵赖的证据。她低头就能看见,渗进她的毛孔里,渗进她的血液里,变成她身体的一部分。 “笑笑的……穴。” “笑笑是谁?” “……骚母狗。” “说完整。” 笑笑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骚母狗笑笑的穴。” 刘文翰满意地低笑了一声。他把笔重新蘸满深红色的液体,递到她面前:“来,自己写。” 笑笑睁开眼,愣住了。 “爸爸教你这么多天了,”他说,语气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该自己会写了。写什么?写——骚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鸡巴操烂她的骚逼。” “我……我不会……” 她知道自己会——每一个字他都在她耳边念过无数遍,在她身体里操着她的时候念过,在她高潮的时候念过,在她哭着喊“爸爸”的时候念过。那些字已经刻进她脑子里了,比毛笔写在皮肤上更深。 刘文翰把手上的系带松开,笔塞进她手里,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下,笔尖抵在她自己的大腿根,“写。写错一个字,重来。” 笑笑的手在抖。笔尖在她自己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画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红痕,第一个“骚”字写了一半就断了,墨迹晕开,像一道血痕。那半截“骚”字看起来不像字,像一道歪歪扭扭的伤疤。 “写错了。”刘文翰面无表情地把笔抽走,重新蘸墨,塞回她手里,“重来。” 第二次,她咬着嘴唇,一笔一划地写—— 骚。 母。 狗。 笑笑。 求。 爸爸。 的。 大鸡巴。 写到“鸡巴”两个字的时候,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那些字从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烟雾一样散了;写在身上,就永远留下来了。 她写了整整二十分钟。 大腿内侧、小腹、甚至乳房上,全是歪歪扭扭的红色字迹。有些地方写错了,被他用湿毛巾擦掉重写,皮肤被反复擦拭磨得发红发烫。那片皮肤被擦了写、写了擦,来来回回十几遍,红得像要渗出血来。每一次毛巾擦过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猛地缩一下,骚逼涌出一股液体。 最后一遍,她终于完整地写完了那句话—— 骚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鸡巴操烂她的骚逼 字很难看,歪歪斜斜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那行字从她的小腹一直延伸到大腿根,像一道咒语,像一份契约,像一封写在身体上的、永远不会被退回来的信。 刘文翰低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大腿内侧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一个一个地吻过去。从“骚”开始,到“逼”结束。嘴唇擦过皮肤的时候,能感觉到墨迹的微涩和她皮肤的滚烫。他吻得很慢,很认真,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经文。 “乖女儿。”他的声音哑了。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拉到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她浑身赤裸,身上全是红色的字迹,从乳房到小腹到大腿根,密密麻麻,像某种古老的献祭铭文。那些字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用刀刻上去的一样。他穿着睡袍站在她身后,比她高整整一个头,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见了吗?”他贴着她耳后说话,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皮肤上,“这就是你。骚母狗笑笑。写在自己身上的,赖不掉。” 笑笑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的乳房上写着“爸爸的玩具”,小腹上写着“骚母狗”,大腿内侧写着“穴在此”,乳晕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吸这里”——是他刚才趁她闭眼的时候写上去的。那行小字绕着她的乳晕画了半个圈,像一句悄悄话。 那个女人浑身都在发抖,眼眶红红的,嘴唇被咬得发肿,但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东西——是……渴望。那种渴望像一团火,从她眼睛的深处烧出来。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那双大手掐住的腰,看着那些红色的字迹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看着自己乳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了,把那行“吸这里”撑得有点变形,笔画被拉长了,“吸”字的右边那一半歪了,“这”字的走之底被撑得认不出来了。 她的骚逼湿了。 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经过那些刚写上去的字迹,把红色的墨迹晕开一小片。那些被淫水晕开的墨迹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粉色,像盛开的花,又像干涸的血。 刘文翰也看见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指尖沾了一点她流出来的液体,举到她面前。灯光下,那根手指上沾着的黏液拉出一道银丝,在昏黄的光线里闪闪发亮。 “看看,”他说,“你的骚逼在夸爸爸写的字好看。都感动哭了。” “爸爸,”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口气,“操我。” 刘文翰的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把她推倒,而是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屁股翘起来,脸贴着冰凉的镜子。镜子里,她能看见自己的乳房被压得变形,能看见自己小腹上“骚母狗”三个字被挤压得皱巴巴的,能看见身后那个男人解开睡袍系带,露出那根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 龟头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用龟头抵住她被淫水浸得透亮的穴口,不进去,只是慢慢地研磨,把那滴透明的液体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涂满整个穴口。 “要什么?”他问。 “要爸爸的……大鸡巴。”笑笑的声音闷在镜面上,含混不清。 “要爸爸的大鸡巴干什么?” “操我……操笑笑的骚逼。” “操烂吗?” “操烂。”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突然不抖了。因为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疯狂的光,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操烂笑笑的骚逼。笑笑不要了,笑笑的骚逼只给爸爸操。” 刘文翰掐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青筋暴起。 下一秒,鸡巴整根没入。 “啊——!” 笑笑的尖叫闷在镜面上,变成一声破碎的、带着满足的呻吟。她被填满了——那种被撑开、被贯穿、被塞得严严实实的感觉,像回家。她的骚逼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缠上去,像在拥抱。 “乖女儿,”刘文翰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嘶哑得不像话,“今天怎么这么湿。” 他开始动了。 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像在品味。笑笑被迫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的样子——她的乳房在镜面上压成两团白色的肉饼,乳尖磨蹭着冰凉的玻璃,又痒又麻;她的小腹上“骚母狗”三个字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的,像活过来了一样;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在灯光下一片狼藉;她的脸——那张脸,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往下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线,眼睛半闭着,眼尾泛红,表情淫荡得她自己都不敢认。 “看见了?”刘文翰一边操一边说,声音不紧不慢,像在给她上课,“这就是发情的母狗的表情。笑笑的专属表情。” 笑笑看着镜子里那张脸,突然—— 高潮了。 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过渡,就是看着自己那张被操得面目全非的脸,身体深处猛地炸开一朵烟花。她的骚逼剧烈地痉挛,死死绞住体内的鸡巴,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溅在镜面上,顺着玻璃往下淌。 刘文翰被这一下绞得闷哼一声,掐着她腰的手差点没撑住。 “操,”他低骂了一声,“看自己都能看高潮?” 笑笑说不出话。她还在高潮的余韵里发抖,身体一抽一抽的,骚逼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一张合不拢的嘴。 刘文翰没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把她从镜面上拉起来,一个翻身按在床上,分开她的腿,重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撞得她眼前发白。 “刚才那波不算。”他说,声音冷了下来,“那波是你自己高潮的,不是爸爸给的。重来。” 笑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撞击——比刚才更狠、更深、更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龟头重重碾过宫口,逼出一声又一声破碎的哭叫。 “要什么?”他一边操一边问。 “要……要爸爸的……大鸡巴……”笑笑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他撞得支离破碎。 “要爸爸的大鸡巴干什么?” “操笑笑……操笑笑的骚逼……” “不够完整。” 他停下来。 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一动不动。 笑笑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的呜咽——她快到了,就差最后几下,他停了。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比疼痛更让人崩溃,她的骚逼疯狂地收缩,试图把那根静止的鸡巴往里吞,可他纹丝不动。 “爸爸教过你怎么说。”刘文翰的声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说完整。” 笑笑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骚母狗笑笑……求爸爸的大鸡巴……操烂她的骚逼。” 话音刚落,那根静止的鸡巴猛地动了起来——不是温柔的奖励,是狂风暴雨般的惩罚式撞击。每一下都捅进宫口,每一下都逼出一声尖叫,她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身体在他身下剧烈地起伏,像暴风雨中的小船。 高潮来的时候,她几乎是昏过去的。 眼前一片白光,耳边是自己都认不出的、变了调的哭喊声,身体像被电流击穿,从头顶麻到脚尖。她的骚逼一阵一阵地痉挛,把他射进来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挤,顺着大腿根淌下去,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刘文翰趴在她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去,把她捞进怀里。 他的手指插进她被汗浸湿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她的头皮。笑笑蜷在他胸口,浑身还在轻微地发抖,骚逼里还在一阵一阵地往外淌他刚刚灌进去的精液。 “今天学了一课,”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学会了自己说。” 笑笑没说话。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闻着他身上汗味、烟味和精液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想起刚才镜子里那张脸。 那个表情,那种眼神,那句“操烂笑笑的骚逼”—— 是她说的。 是她自己要的。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脑子里,又疼又爽。 “爸爸,”她闷闷地说。 “嗯。” “明天……还写吗?” 刘文翰低头看她。她没抬头,但他能看见她耳朵尖是红的。 他笑了一声。 “写。明天写背面。” 海岛第六夜(捆绑+坦白+自慰+说骚话) 绳子——麻绳,粗糙,棕黄色,一圈一圈地缠在她身上,从乳房下方绕过,在胸前交叉,勒出一道一道的红痕,然后绕过腰腹,在大腿根处打了个复杂的绳结。像一件用绳子编织的衣服,把她赤裸的身体包裹在一张棕色的网里。 在主卧的落地镜前一块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双手背在身后,和脚踝绑在一起,身体被绳子固定成一个标准的跪姿——腰背挺直,乳房被绳子勒得向前挺出,大腿分开,露出中间那条湿漉漉的缝隙。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她被绳子勒出的身体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 身后传来脚步声。 刘文翰走到她身后,蹲下来,从镜子里看着她。他今天在外开会,穿着一条深灰色的西装裤,上身是黑色的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和手腕上的手表。 “今天不操你。”他说。 笑笑愣了一下。 “今天教你说话。”刘文翰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说真话。” 他拿出一支录音笔,按下红色的按钮,放在两人之间的地毯上。小红灯一亮一亮地闪,像一只眼睛。 “从第一个问题开始。”他看着她,“你想要什么?” 笑笑张了张嘴。她想说“不知道”,想说“没什么”,想说那些她说过一百遍、安全、不会让自己更难堪的话。 但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绳子绑着、跪在地上、浑身赤裸的女人——乳房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洗掉的红色墨迹,隐隐约约能看出“爸爸的玩具”几个字;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白花花的,像盐碱地;眼神,不是恐惧,不是羞耻,是—— 饥饿。 她饿了好久了。从记事起就饿着。饿被抱,饿被摸,饿有人把她搂在怀里说“你是我的”。她一直不知道自己在饿什么,直到这个男人出现。他给她的不全是温柔——甚至大部分不是温柔,是粗暴,是命令,是掌控,是那种“你是我的东西”的确凿无疑。 她饿的就是这个。 “想要……被爸爸操。”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刘文翰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点了点头,像老师听到学生答对了第一道题:“第二个问题。被爸爸操的时候,什么感觉?” 笑笑咬了咬嘴唇。 “疼”“受不了”“不要了”——那些话她说过,但每一次说的时候,身体都在做相反的事。 “舒服。”她说。 “哪里舒服?” “……骚逼。” “骚逼怎么舒服?” “被撑开的时候……被填满的时候……爸爸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她的声音因从来没有过的坦诚带来战栗,“……痒的地方被磨到了……酸的地方被顶到了……骚逼里面每一个地方,爸爸的大鸡巴都到过了。” 这是她第一次——第一次——主动、完整、不带任何修饰地,描述自己的感受。 录音笔的小红灯一闪一闪地亮着,忠实地记录着每一个字。 刘文翰看着她,眼神里有一样东西她没见过,绝非欲望或嘲弄。她说不清那是什么,但那种目光让她想哭。 “第三个问题,”他的声音低了些,“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想要的?” 笑笑低下头,看着自己大腿上干涸的水痕。 “第一天晚上。”她说,“爸爸第一次操我的那天晚上。我醒了之后,发现是爸爸,不是刘程……我应该害怕,应该推开,应该喊救命。但我没有。”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绳子绑着的、赤裸的、浑身写满淫荡字迹。 “我没有推开。”她对着镜子重复了一遍,“我假装把他当成刘程,叫了他‘宝宝’。但爸爸知道我不是。爸爸什么都知道。然后爸爸操我的时候,我……我高潮了。被男朋友的爸爸强奸的时候,我高潮了。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她的声音断掉了。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知道了什么?”刘文翰问。 “知道我是个骚货。”她说,嘴角是翘着的,像笑又像哭,“知道我就是个天生的、不要脸的、被谁操都会湿的骚货。爸爸不操我,也会有别人操我。但幸好是爸爸。幸好第一个让我知道自己有多骚的人,是爸爸。”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肩膀塌了下去,跪都跪不稳了,身体往前倾,差点磕在地毯上。 刘文翰伸手接住了她。 他没有抱她,只是用手托住她的额头,让她不至于倒下。他的手掌粗糙滚烫,覆在她汗湿的额头上。 “第四个问题,”他的声音哑了,“你怕不怕?” 笑笑在他掌心里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怕。”她说,“怕爸爸有一天不要我了。怕我变回那个不知道自己是骚货的笑笑。怕那种……那种饿的感觉又回来。” 她睁开眼,看着他。月光从落地窗涌进来,把他的脸切成明暗两半。 “爸爸,”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口气,“你不会不要我的,对吧?” 刘文翰没有回答。 他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抱进怀里。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肩窝里,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搂得很紧,紧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他心跳得很快。 笑笑把脸埋在他肩窝里,闻到他身上古龙水和烟草的味道,混着洗衣液的清香。她突然发现,她从来没有这样被抱过。妈妈没有,刘程没有,任何人没有。 录音笔还在地毯上亮着小红灯。 “第五个问题,”刘文翰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你说了这么多,想要什么奖励?” 笑笑在他怀里想了一会儿。 “想要爸爸看着我,”她说,“看着我自慰。” 刘文翰松开她,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的脸被泪水糊得一塌糊涂,鼻尖红红的,嘴唇上还有自己咬出来的牙印。但她的眼神没有躲——直直地看着他。 他解开她腿上和手上的绳子,让她能活动。 “开始。”他说,退后一步,靠在床尾,双臂抱胸,看着她。 笑笑深吸了一口气。 她靠在镜子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她慢慢地、在镜子里那个男人的注视下,分开了双腿。 月光照在她大腿根那片湿漉漉的地方,亮得像涂了一层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双腿之间移动,指尖触到阴蒂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颤了一下。 她咬住嘴唇,手指开始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画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回应——骚逼开始流水了,涌出来的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羊毛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嗯……”一声轻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她抬头看镜子。镜子里,刘文翰靠在床尾,双臂抱胸,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他脸上没有表情,但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看着他的目光。像在看她,又像在看一件只属于他的、珍贵的、独一无二的东西。 那种目光让她的手指动得更快了。 “爸爸……”她叫他,声音又软又黏,带着自慰时特有的、压抑不住的喘息,“爸爸看着我……我的骚逼在流水……好多水……手指一碰就……” “就什么?”刘文翰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低哑。 “就想被填满。”她说完这句话,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了自己湿透的骚逼。 “啊——!” 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在空荡荡的卧室里炸开。她弓起腰,手指在里面疯狂地抽送,淫水被搅得噗嗤噗嗤直响,顺着手指的缝隙往外溅。镜子里,她的脸扭曲成一个她自己都陌生的表情——嘴巴大张,眼睛半闭,眉头紧皱,像痛苦又像极乐。 但不够。 手指太细了,太短了,太凉了。不是他。不是那根能把她撑开、填满、顶到最深处的、滚烫的、跳动的、属于爸爸的大鸡巴。 “不够……”她哭着说,手指还插在里面,但身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手指不够……爸爸……我要爸爸的大鸡巴……” 刘文翰没有动。 “自己说。”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说要什么。说完整。” 笑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绳子绑着手、浑身赤裸、坐在自己淫水里的女人。那个女人张开嘴,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骚母狗笑笑请求爸爸的大鸡巴操。” “不够。” “……笑笑的骚逼好痒。” “然后呢?”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填满我。” “填满哪里?” “骚逼。笑笑的骚逼。骚母狗的骚逼。”她几乎是喊出来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求求爸爸了……笑笑受不了了……笑笑自己弄不够……笑笑要爸爸……只有爸爸能让笑笑舒服……只有爸爸的大鸡巴知道笑笑的骚逼哪里痒……求求爸爸……” 刘文翰动了。 他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擦掉她脸上的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物,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涂在她嘴唇上。 “记住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说。不许用‘不要’‘疼’‘受不了’,只许说‘要’‘舒服’‘还要’。这是规矩。记住了?” 笑笑拼命点头。 他解开她手上的绳子,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然后翻过去,让她跪趴在镜子前,脸贴着冰凉的玻璃,屁股高高翘起。镜子里,她看见他解开皮带,拉开拉链,那根硬了不知道多久的鸡巴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紫红,顶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握着那根东西,用龟头抵住她被淫水浸得透亮的穴口。 “说。” “要爸爸的大鸡巴操笑笑的骚逼。”笑笑的声音在发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笑笑的骚逼好痒,要爸爸的大鸡巴填满,要爸爸操烂笑笑的骚逼,笑笑的骚逼只给爸爸操,笑笑的骚逼是爸爸的——” 话没说完,鸡巴整根没入。 “——!” 她被这一下捅得眼前发白,嘴巴大张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从空虚到极致,从饥渴到餍足,没有过渡,没有缓冲,就是最直接、最野蛮、最彻底的贯穿。她的骚逼痉挛着绞紧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淫水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溅在镜面上。 刘文翰掐着她的腰,开始了。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捅进宫口,每一下都逼出一声闷在玻璃上的尖叫。镜子里,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地晃动,乳尖磨蹭着冰凉的玻璃,留下两道湿漉漉的痕迹;她的小腹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洗掉的红色字迹,“骚母狗”三个字被操得模糊了,晕成一片暧昧的粉红色;她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眼睛翻白,表情淫荡得像AV女优。 “说!”刘文翰一边操一边命令,声音被撞击切得断断续续,“说你现在的感受!” “舒服——!”笑笑哭着喊出来,声音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回荡,“爸爸操得笑笑好舒服——!骚逼被撑开了——被填满了——爸爸的大鸡巴顶到最里面了——顶到笑笑最痒的地方了——啊——!那里那里——就是那里——爸爸——爸爸——笑笑要到了——” “不许到。”刘文翰猛地停下来。 鸡巴停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一动不动。 笑笑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的哀嚎。她离高潮就差最后两下——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已经冲到了悬崖边,就等着纵身一跃——他停了。那种被生生截断的快感比疼痛更难以忍受,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骚逼疯狂地痉挛,试图用自身的收缩来达到那最后一毫米的刺激,可他纹丝不动,像一根钉进她身体里的铁钉。 “说。”他的声音冷酷得像冰,“刚才说的那些,再说一遍。说完,爸爸就让你到。” 笑笑的脸贴着冰凉的镜子,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喘息,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爸爸的大鸡巴操得笑笑的骚逼好舒服……笑笑喜欢被爸爸操……笑笑喜欢爸爸的大鸡巴……笑笑喜欢爸爸把笑笑填满……笑笑喜欢爸爸顶到最里面……笑笑喜欢爸爸看着笑笑……笑笑喜欢爸爸叫笑笑骚货……笑笑喜欢当爸爸的骚母狗……笑笑是爸爸的……笑笑的骚逼是爸爸的……笑笑的每一寸都是爸爸的……” 她说了很久,说到最后已经没有逻辑了,只是不停地重复“喜欢”“爸爸”“骚逼”这几个词,像一个被操坏了的复读机。 刘文翰重新动了起来。 这一次,他直接把她推过了那个悬崖。高潮像海啸一样砸下来,砸得她整个人都在痉挛,骚逼死死绞住体内的鸡巴,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镜面上,滴在地毯上。她的尖叫闷在玻璃里,变成一声一声短促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刘文翰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操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掐紧她的腰,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还在痉挛的子宫里,灌得她小腹发胀,身体又一波一波地跟着高潮。 卧室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录音笔还在闪的小红灯。 刘文翰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白浊。他没有擦,而是把她从镜面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镜子坐着,双腿分开,露出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红肿的、合不拢的骚逼。 “看。”他说,指着镜子里她两腿之间的那片狼藉,“这是你今天学会说话的奖励。” 笑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突然笑了。 终于吃饱了的笑。 “爸爸,”她声音沙哑,但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的甜,“明天还学什么?” 刘文翰低头看她,月光把他脸上的汗珠照得亮晶晶的。他伸出手,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然后把那根拇指塞进她嘴里。 她含住了。 像含鸡巴一样含住他的拇指,舌头缠上去,吮吸,舔舐,把上面自己的口水和他的汗味一起吞下去。 “明天……”他说,声音嘶哑,“今天先把嗓子练好。” 欢迎光临(口交+肛交) 笑笑知道这是最后一夜。 刘文翰白天接了一个电话,她听见他说“好”“明天上午到”“合同准备好了”。她没有问,但她知道——他要走了。这趟三亚的“项目”,结束了。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会穿上那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拎着那个牛皮纸袋,头也不回地走出这栋别墅。 而她会被送回学校,回到刘程身边,回到那个“男朋友的女朋友”的身份里。 她挑了一件他的白衬衫,从衣柜里偷的。宽宽大大地罩在身上,只系了中间两颗扣子,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和乳沟,下摆堪堪遮住屁股。她一弯腰,就能看见大腿根那片白花花的皮肤。 刘文翰出门前说的是“乖乖等我回来”。 笑笑等了整整一天。 傍晚,别墅的大门终于开了。 刘文翰站在门口,一身深色休闲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海风从他身后灌进来,吹得他衬衫领口翻动。他看见笑笑的那一刻,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衬衫下摆露出的那截大腿,然后回到她的眼睛。 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满意。 像猎人回来,看见猎物没有逃跑,反而自己钻进了笼子。 他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 “跪着。” 笑笑的身体比脑子快。膝盖砸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凉意从膝盖骨渗上来,但她没动。她低着头,看着他的皮鞋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刘文翰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不紧不慢地解开袖扣,把袖子卷到小臂。然后他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女孩。 “等急了?” 笑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说话。” “……等急了。” 刘文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等急了怎么办?”他问,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嗯?自己说。” 笑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刘文翰没催她。他的拇指从她嘴唇上移开,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滑到锁骨,滑到衬衫领口那两颗松开的扣子边缘。指尖停在那里,不进去,也不离开。 “爸爸今天教我,欢迎光临。” “大声点。” 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他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清脆得像一声铃响。 “欢迎光临。” 这一次声音大了些。 刘文翰低头看着她解皮带。手指笨拙地拨弄着金属扣,试了两下才解开。她拉开拉链,把那根半硬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它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沉甸甸地垂在她面前,散发着沐浴露和汗液混合的气味。 笑笑盯着它看了两秒。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见它,但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光天化日之下,跪在地上,主动把它从裤子里拿出来。龟头还没有完全充血,软中带硬,柱身上有几条青筋隐约可见,沉甸甸地坠着。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了进去。 温热的、略带咸味的皮肤贴着她的舌头。她能感觉到它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变烫。她的嘴太小了,只能吞下三分之一,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口,呛得她眼眶发酸。 刘文翰的手按上了她的后脑勺。没有用力,只是放着。那个重量本身就是一个提醒——他可以按下去,任何时候。 “舌头不会动?” 笑笑的睫毛颤了颤。她试着用舌尖去舔冠状沟那道棱,绕着龟头边缘打转。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手别闲着。” 她空着的那只手听话地握住了柱身根部,开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犹豫了一下,按在了他的大腿上,指甲轻轻刮过皮肤。 刘文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那只放在她后脑勺的手终于按了下去。 龟头猛地顶进喉咙,笑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喉咙本能地收缩、痉挛,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她想干呕,但他的手指插在她的发丝里,按得很紧,不让她退。 “咽下去。” 她咽了。喉咙的蠕动裹着龟头,本能的吮吸。 他抽出来一点,又按下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唾液和眼泪。嘴角被撑得发酸,口水拉成银丝,断在空气里。 “舌头伸出来。” 她照做了。舌头伸出口腔,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小狗。龟头抵在她的舌面上,不进去,就那么抵着,感受她舌苔的粗糙和口腔的热度。 “舔。” 从龟头马眼处开始,沿着冠状沟的弧度,一圈一圈地舔。尝到了一点咸腥的、属于他的味道。那个味道让她小腹一紧,跪着的双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她的骚逼。 刘文翰一直低头看着她。看她的眼睛,看她的舌头,看她跪在冰冷大理石上磨得发红的膝盖,看她衬衫下摆露出的、因为跪姿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像在完成一门她还没学会但已经决定拿满分的功课。 “够了。”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龟头离开她嘴唇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根黏稠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 笑笑跪在那里,嘴巴微张,舌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她仰起头看他,眼睛里有泪光,有红血丝,还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像是饥饿,又像是崇拜。 刘文翰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脚边的女孩。白衬衫皱巴巴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大半个胸。嘴唇被操得红肿,口红糊了一脸,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膝盖在石板上磨出了红印。 狼狈极了。 也骚极了。 刘文翰弯下腰,一只手掐住她的胳肢窝,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脸埋进他胸口。 “欢迎光临,”他重复了一遍她刚才说的话,声音低沉,带着笑,“谁欢迎谁?” 笑笑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我……欢迎爸爸。” “欢迎爸爸干什么?” “欢迎爸爸……使用我。”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笑笑感觉到他的鸡巴在她小腹上跳了一下。同时,她自己的骚逼也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刘文翰没有立刻动作。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推开了一扇门。笑笑不知道那是什么房间,她没进去过。她只感觉到一阵凉风从门里涌出来,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被推了进去。 房间不大,灯光昏暗。正中间是一张皮面床,中间有一条缝隙,两端有金属支架。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样东西:一瓶润滑液,几根尺寸不一的假鸡巴,还有几个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 她的腿更软了。 刘文翰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握住她的一边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刚才说欢迎光临,”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得像砂纸磨木头,“那客人来了,是不是该好好招待?” 笑笑浑身都在发抖。她点点头。 “用什么招待?” “……用身体。” “用身体的哪里?说清楚。” “用骚逼……用嘴……” 刘文翰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她耳后传进来,像一根羽毛扫过她的神经。 “乖女儿,你还有一个门,没有欢迎我。”他说,然后松开了她,“趴上去。” 笑笑看着那张皮面床,腿在抖,手也在抖。她一步一步走过去,膝盖磕在床沿上,弯腰把上半身趴了下去。皮面冰凉,贴上她发烫的皮肤,激得她倒吸一口气。床的高度刚好,她趴上去之后,屁股正好翘在半空中,脚尖勉强够到地面。脸埋在皮面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呼吸声。 刘文翰走到她身后。 他先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白衬衫堆在腰上,露出光裸的屁股和湿透了的骚逼。大腿内侧全是水光,亮晶晶的,顺着腿往下淌。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张开了一条小缝,能看到里面红通通的嫩肉在一张一合。 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口。 “跪着的时候就流水了吧?” 笑笑的回答是一声闷在皮面里的呜咽。 他的手指塞了进去。两根,没有润滑,但她湿得够透,一下子就滑到了底。指腹在阴道内壁上刮了一下,感受到那些细密的褶皱在他手下收缩、吮吸。 笑笑说不出话。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兴奋。她只知道,他手指每抽送一下,她的骚逼就绞紧一下,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催促。 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瓶润滑液。冰凉的液体挤在她后穴上的时候,笑笑整个人弹了一下。 “别动。” 声音不高,但笑笑立刻僵住了。她趴在皮面床上,感觉到他的手指沾着冰凉的润滑液,在她后穴的褶皱上慢慢打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是食指的第一节,慢慢地往里挤。 笑笑咬住手背,发出一声闷哼。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是一种身体被从没被开发过的地方强行撑开的陌生感。 “放松。”刘文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这里也是你的嘴,笑笑。它也会吃,也会吸,只是你从来没喂过它。” 他的食指整根没入。 笑笑趴在皮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后穴里,那个地方太紧了,紧到她能分辨出他指关节的形状。每一次弯曲,每一次转动,都清晰地传达到她的神经末梢。 “第二根了。” 中指顶进来的时候,笑笑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哭叫。两根手指把她撑到了一个从未想象过的宽度,那种酸胀感从后穴蔓延到整个骨盆,让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痉挛。 刘文翰没有急着动。他把两根手指埋在她后穴里,让她适应,让她感受自己被撑开、被填满、被占有。 “现在,”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它在对我说:欢迎光临。” 他抽出手指。 那根沾满润滑液和唾液、刚才还在她嘴里膨胀过的鸡巴,抵在了她已经被撑开的后穴入口。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瞬间,笑笑的尖叫被闷在皮面里,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哭喊。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烫了,太硬了。她被撑到了极限,感觉整个人从中间被劈开,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前面。 “疼……爸爸……疼……!” 她哭着喊,手指死死抓着皮面边缘,指甲在皮革上划出一道道白痕。 刘文翰停住了。 龟头卡在她后穴最紧的那道括约肌处,不进不退。他的呼吸也很重,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个女孩太紧了。 他停了两秒。 然后继续往里顶。 极慢,极深。每碾进去一毫米,笑笑就哭一声。她的眼泪把皮面洇湿了一大片,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等到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力气动了。 刘文翰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埋在她后穴里的鸡巴被括约肌死死箍着,那种紧致是阴道给不了的,像一只不会松口的嘴,从根部咬到顶端。 笑笑已经哭不出声了。她只是趴在皮面上,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后穴本能地收缩,把他的鸡巴咬得更紧。 过了很久,久到笑笑的眼泪干了,久到她的身体终于适应了那根东西的存在,刘文翰动了。 一下。只是缓缓地抽出一半,又缓缓地推回去。 笑笑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叹息。疼痛还在,但在疼痛之下,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不是快感,但比快感更让她觉得自己被填满了。从里到外,从后到前,一丝缝隙都不留。 “叫。”刘文翰说,声音低沉,“欢迎光临。” 笑笑的嘴唇动了动。 “欢迎光临……” 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 “欢迎谁?” “欢迎爸爸……” “欢迎爸爸干什么?” “欢迎爸爸……操我的屁眼……” 刘文翰笑了。那笑声从她身后传来,低沉、餍足。 他开始动了。缓慢的、深重的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后穴的括约肌在反复的扩张和收缩中逐渐变得柔软,分泌出更多的肠液,透明的、黏黏的,裹在他的鸡巴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笑笑不再哭了。她趴在皮面床上,嘴巴张开,发出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又软又黏,像化掉的糖稀,一丝一丝地从喉咙里往外淌。 “喜不喜欢?”刘文翰问,声音嘶哑。 “……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爸爸操我的屁眼……” “还有呢?” “……喜欢爸爸操我的嘴……操我的骚逼……操我所有的洞……” 她说着,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屁股开始往后顶,迎合着他的抽送。不是他要求的,是她自己要的。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只要动,就会更舒服,只要更舒服,就会更想要。 刘文翰掐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 后穴的咕叽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笑笑被他顶得整个人在皮面床上前后晃动,乳房随着动作剧烈地甩动,乳尖磨蹭着冰凉的皮面,又疼又麻。 “骚货。”他低骂了一声,“屁眼都能操出水来。” 笑笑没有反驳。她甚至没有听见这句话。她的意识已经被快感冲散了,只剩下一具还会呼吸、还会呻吟、还会本能地扭动腰肢的身体。 刘文翰把她从皮面床上翻了过来。 她仰面躺着,腿被架到他肩膀上,后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淌着润滑液和肠液的混合物。他重新插进去的时候,她看见了他的脸。额头全是汗,青筋暴起,眼神里全是疯狂的占有欲。 他低头看着她,她仰头看着他。 “叫爸爸。” “爸爸。” “叫老公。” “老公……” “叫主人。” “……主人。” 每叫一声,他就顶一下。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弹一下。 最后,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两个人的呼吸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叫刘文翰。” 笑笑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刘文翰……”她叫了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一口气。 他吻了她。不是之前那种粗暴的掠夺式的吻,而是一种带着咸湿汗味的、缓慢的吻。舌头在她口腔里慢慢地搅,像在品尝,像在确认。 然后他在她后穴里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直接打在肠壁上。那股热流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有人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烧遍四肢百骸。 她高潮了。不是因为骚逼被刺激,不是因为乳尖被揉捏,而是因为后穴被灌满、身体被撑开、意识被摧毁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某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占有。 刘文翰从她体内抽出来的时候,后穴已经合不拢了。一个黑洞洞的圆洞敞开着,白色的精液从里面慢慢涌出来,顺着会阴淌到皮面床上。 笑笑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 她听见他走到床头柜边,拿起什么东西。然后是打火机的声音。烟味飘过来,淡淡的,混在消毒水和精液的味道中间。 她睁开眼睛,侧过头看他。 刘文翰靠在墙上,光着上身,裤子只拉上了拉链,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里缓缓上升,模糊了他的表情。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 笑笑没说话。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白衬衫彻底皱了,扣子全开了,乳房上全是红印子和牙印。大腿内侧青一块紫一块,后穴还在往外淌东西,骚逼也湿得一塌糊涂。膝盖上跪出来的红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像一个被拆开包装、用过之后随手丢在一边的礼物,她甚至不知道那些温柔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慢慢地从皮面床上坐起来,腿软得站不稳,手撑着床沿,低着头,把自己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 系到最上面那颗的时候,她的手停了。 然后她又把那颗扣子解开了。 刘文翰看着她的动作,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还想要?” 欢迎光临2(女上位+离开海岛) 笑笑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嘴唇红肿,眼眶还湿着,脸上全是干了的泪痕。但她的眼神不是可怜巴巴的那种。是那种吃饱了之后反而更饿了的那种。 “……欢迎光临。”她说。 声音还很轻,但不抖了。 刘文翰把烟掐灭在床头柜上,朝她走过来。 他没有碰她。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衬衫敞着,乳头上还残留着他咬过的齿痕。膝盖青紫,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痕。整个人像被暴风雨蹂躏过的花园,一片狼藉,但还在开花。 “跪好。” 笑笑从皮面床上滑下来,膝盖落在地板上。这一次没有砸出声响,是慢慢的、稳稳的、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贴下去的。 刘文翰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五指张开,拢住她的后脑勺。他的拇指在她太阳穴上画了一个圈。 “今天学了什么?” 笑笑跪在他脚边,仰起头。灯光从他身后打下来,他的脸在暗处,只有下巴的轮廓被勾出一道金边。 “学了欢迎光临。”她说。 “还有呢?” “学了用嘴欢迎……用屁眼欢迎……” “还有呢?” 笑笑沉默了一秒。然后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敞开的衬衫领口,看着自己露出来的锁骨和乳沟,看着自己跪在瓷砖上的青紫色膝盖。 “学了……等爸爸回来。” 刘文翰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收紧了一下。 “还有呢?” 笑笑的嘴唇动了动。 “学了……自己把扣子解开。” 她说着,伸出手,把刚系好的那颗扣子又解开了一颗。衬衫彻底敞开了,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空调的冷风而硬挺起来。 刘文翰低头看着她。他的鸡巴又硬了,半翘着,龟头抵在她下巴的高度。 “今天最后一课。”他说。 “什么?” “自己动。” 笑笑愣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半硬的鸡巴。她把它从内裤里完全掏出来,低头看着它在她手心里一点一点地胀大、变硬、变烫。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这一次没有呛到。她的舌头记得它的形状,记得冠状沟那道棱的弧度,记得马眼的位置。她绕着龟头边缘慢慢地舔,像在舔一支正在融化的冰淇淋。唾液分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乳房上。 她的手开始撸动柱身,上下套弄,节奏不快不慢。另一只手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拇指碾过乳尖。 她的动作越来越流畅,越来越不像第一次。嘴里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撑得她腮帮子发酸。她试着往下吞,让龟头顶到喉咙口,然后停在那里,喉咙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吮吸。 她的眼泪又流下来了,是喉咙被顶到之后的生理反应。但这一次她没有躲,也没有等他按她的头。她自己把鸡巴往喉咙里又推了一点。 刘文翰深吸了一口气。 笑笑跪在地上,嘴里塞满了他的鸡巴,一只手撸动柱身,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成银丝,膝盖跪得发麻,但她没有动。她不想动。 她想一直跪在这里。 刘文翰低头看着她的后脑勺,看着她的发旋,看着她的肩膀因为动作而微微耸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在她头发里慢慢收紧。 “够了。”他说,声音嘶哑。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倒在皮面床上。腿被架到他肩膀上,骚逼正对着他。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地方已经湿透了,两片阴唇亮晶晶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 他握着鸡巴,用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淫水,然后腰一挺,整根没入。 笑笑叫出了声。骚逼被撑开的感觉她太熟悉了,但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他的鸡巴太大,太烫,撑得她小腹发胀。 他开始动了。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每一下都逼出一声呻吟。 “叫。”他说。 “爸爸。” “叫老公。” “老公。” “叫主人。” “主人。” 他俯下身,鼻尖抵着她的鼻尖。 “叫刘文翰。” “……刘文翰。” 他吻了她。这一次吻了很久,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一边吻一边操,舌头在她嘴里搅,鸡巴在她骚逼里顶,上下两张嘴都被他塞得满满当当。 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让她侧躺着,一条腿抬起来架在他腰上,从侧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在宫口上,撞得她小肚子一阵酸胀。 然后又换成后入。她趴在皮面床上,脸埋在皮面里,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插进来,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她阴唇上,啪啪啪的声音响得像放鞭炮。 笑笑被他操得意识模糊,嘴里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是自己的了,它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专门用来盛放他的容器。 最后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坐在他身上。女上位。她骑在他胯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自己动。上上下下,起起落落,每一下都把他整根吞进去又吐出来。他的鸡巴在她骚逼里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她动得越来越快,乳房上下甩动,头发散落在肩膀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低头看着他,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脸,看着他眉尾那道疤,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 她俯下身,吻了他。她主动把嘴唇贴上去,主动把舌头伸进去,主动在他口腔里搅动。 刘文翰的手掐住她的腰,帮她上下移动。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快。 “要射了。”他说,声音嘶哑。 笑笑没有停下来。她继续动,继续上下套弄他的鸡巴,继续用骚逼吞吐他。 “射在里面。”她说。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但她的身体没有愣,她的骚逼还在动,还在套弄,还在收缩。 刘文翰低吼一声,掐紧她的腰,死死顶在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猛地灌了进去。一下,两下,三下,灌得她小腹发胀,灌得她浑身痉挛。 笑笑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埋在她体内的鸡巴还在跳,一下一下地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进去。 她能感觉到精液从骚逼里往外涌,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但她没有动。她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粗重的呼吸,听着窗外永不停歇的海浪声。 过了很久,刘文翰的手抬起来,覆上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被汗浸湿的头发里,不轻不重地按着。 “满意了?”他问,声音嘶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笑笑把脸埋在他胸口,没有说话。 天快亮了。 笑笑没有睡。她侧躺着,背对着刘文翰,眼睛睁着,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第一缕光。那道光很细,很淡,像一条银色的线,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落在地板上。 身后的呼吸很均匀。他睡着了。 她翻过身,看着他。睡着的刘文翰和醒着的时候不一样。眉尾那道疤还在,但眉头没有皱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平稳。他的手臂搭在她腰上,即使睡着了也没有拿开。 她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轻轻地、慢慢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她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站起身。膝盖上的青紫在晨光里显得触目惊心,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痕迹,骚逼和后穴都在隐隐作痛。 她捡起那件白衬衫,抖了抖,穿在身上。这一次她把扣子全部系好了,从最下面一颗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收紧,遮住了锁骨和乳沟。下摆垂到大腿中部,遮住了屁股。 她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太阳正在从海平面上升起来。整个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海面像一块巨大的绸缎,被风吹出一道道细碎的波纹。空气里有盐的味道,有湿气,有热带植物特有的清香。 她站在那里,光着腿,穿着他的白衬衫,看着日出。 身后传来床垫轻微的响动。她没回头。 然后是一阵沉默。 “几点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快六点了。”笑笑说。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坐起来了。 笑笑听见他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脚步声朝她走过来。他在她身后站定,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 他没有碰她。 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海面上的日出。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刘文翰开口了。 “九点的飞机。” 笑笑点了点头。 “我送你回去。”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笑笑又点了点头。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他的上身光着,胸膛上还有她昨晚抓出来的红印子。他的眼睛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在晨光里显得没那么冷了,但也没有任何温度。就是看着她,像在看一件他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带走的东西。 笑笑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叔叔。”她说。 刘文翰的眼神变了一下。只是一瞬间,但笑笑看见了。 “送我到学校就行。”她说,声音很平静。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两秒,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是一种她看不懂的表情。 “好。”他说。 他转身走进浴室。水声响起来。 笑笑站在窗前,没有动。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衬衫。他的衬衫。她穿了一整夜,上面全是褶皱,领口有他古龙水的味道,袖口有她自己的眼泪干涸后的盐渍。 她把衬衫脱下来,迭好,放在床尾。 然后从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牛仔短裙,那件白色紧身针织衫。她一件一件穿好,对着镜子把头发扎起来,用纸巾擦掉脸上残留的眼线晕开的痕迹。 镜子里的女孩看起来和寒假前一模一样。牛仔短裙,白色针织衫,马尾辫,素颜。 但笑笑知道不一样。 她弯下腰,从床底下捡起那条被揉成一团的薄纱笼,迭好,也放在床尾。 刘文翰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那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头发还湿着,往后梳,露出完整的额头和眉尾那道疤。 他拎着那个牛皮纸袋,走到玄关,换鞋。 笑笑站起来,走过去。 她站在他身后,他的背影很宽,肩膀把西装撑出好看的线条。 他转过身。 两个人面对面站在玄关。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和昨晚一模一样。 刘文翰低头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针织衫的领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伸出手,手指抵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回去之后,”他说,声音很低,“刘程要是碰你,怎么办?” 笑笑看着他的眼睛。 “不让他碰。”她说。 刘文翰的拇指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 “乖。”他说。 他收回手,转身拉开门。海风涌进来,带着盐的味道和热带的湿气。 他走出去,没有回头。笑笑站在玄关,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椰林小道的拐角处,末了,她也慢慢跟上。 车门关上的声音,引擎发动的声音,轮胎碾过沙砾的声音。 那些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被海浪声吞没了。 空房间(乳交+分手) 一 回到学校的第一天,笑笑做了一件事。 她坐在宿舍床上,室友都在午睡,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打开手机,翻遍了自己的通讯录、微信、短信、通话记录。 没有刘文翰。 她没有他的电话号码,没有他的微信号,没有任何联系方式。那几夜,他从来没有让她碰过他的手机。她只知道他叫刘文翰,只知道他做房地产生意,只知道他眉尾有一道疤。其他一概不知。 她把手机扣在床上,躺下去,闭上眼睛。枕头是宿舍发的,有洗衣粉的味道,不是他的味道。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腿夹紧了。 二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笑笑每天看手机几十次。没有陌生来电,没有短信,没有任何她期待的东西。 她试着在网上搜刘文翰。搜出来的全是房地产新闻,配图里他的脸模糊得像一个陌生人。照片里的他穿着深灰色西装,表情严肃,眉尾那道疤被闪光灯照得发白。 和那个掐着她腰、贴着她耳朵说“叫爸爸”的男人不像同一个人。 笑笑开始觉得,那七天可能只是一个梦。一个荒唐的、淫秽的、不该存在的梦。也许刘文翰根本没去过三亚,也许一切都是她脑子坏掉之后编出来的——她看过那种心理学案例,被性侵后会产生幻觉,会编造记忆来保护自己。 但身体不会骗人。 她洗澡的时候低头看自己,腰上那片青紫已经褪成了黄绿色,快消了。锁骨上的吻痕还在,浅浅的,像几片花瓣落在皮肤上。她用手指按住其中一个,用力按,按到发白,松开,看血液慢慢回流,把那小块皮肤重新染成粉色。 她想起他咬她锁骨的时候,牙齿陷进去,微微的刺痛,然后舌尖舔过同一个地方,温热的、潮湿的。 三 第五天晚上,笑笑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跪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但她能感觉到他就在身后——他的温度,他的气味,他的呼吸。 “今天学新的。”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的,带着那种她熟悉的、慵懒的命令感。 她的身体自动跪直了。 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握住她的乳房。那只手很大,手指修长,指腹粗糙,虎口有薄茧。它把她的乳房从两侧向中间推,挤出一条深深的沟。 “低头。” 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乳沟中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鸡巴。它竖在那里,龟头正对着她的下巴,柱身上青筋暴起,沉甸甸地立着。 “用奶子夹住。” 她伸出手,捧住自己的乳房,从两侧往中间挤压。柔软的乳肉裹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来,抵在她的下巴上。 “动。” 她开始上下移动乳房。乳肉包裹着柱身,每一次移动都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柔软的、温热的、湿漉漉的。龟头在她下巴上一下一下地蹭,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涂在她的皮肤上,凉凉的,又被他蹭热。 “舌头。” 她伸出舌头,龟头蹭过来的时候,舌尖刚好舔到马眼。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 “乖。上下一起。” 她的乳房上下套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混进乳肉和柱身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不知道这个梦做了多久。时间在梦里是模糊的,像被水泡过的字迹,只剩下一种感觉——被填满,但不是被插入的填满,而是她的身体本身变成了容器。 她的乳房,她的舌头,她的唾液,她的体温。她整个人变成了一样东西——一个为他准备的、专门用来取悦他的东西。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笑笑在黑暗中猛地睁开眼,浑身痉挛,内裤湿透,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液体。她躺在宿舍床上,上铺的室友翻了个身,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一切都很安静。 但她的身体还在发抖。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摸到一片湿滑。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感觉到乳沟之间残留的触感,能感觉到舌头上那股咸腥味,能感觉到他手指掐在她乳房上的力度。 她闭着眼睛,手在下面自己动着,脑子里一遍一遍回放那个画面——镜子里的她,乳沟夹着他的鸡巴,舌头舔着龟头,口水往下淌。 她又高潮了一次。这一次没有叫出声,但眼泪流下来了。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四 笑笑开始不回刘程的消息。 刘程打电话来,她接,但说话有气无力的,说课多,说身体不舒服,说下次再约。刘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说:“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寒假那会儿我打游戏打太多,没陪你。” 笑笑愣了一下。她想说不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嗯,有一点。”她说。 这个谎撒得她自己都觉得可耻。她不是在生刘程的气。她只是不想见他。因为见他就要应付他的亲吻,就要找借口不让他碰。爸爸说过,不许刘程碰她。她答应了。 她记得那天早上,在别墅的玄关,他问她:“刘程要是碰你,怎么办?” 她说:“不让他碰。” 他说:“乖。” 这两个字像一道咒语,焊在她脑子里。她不能让别人碰她。她怕他知道了会生气,更怕他不知道。 刘程发消息说“我爱你”,她看了一眼,锁屏。过了半个小时才想起来回一个“我也是”。打那三个字的时候,手指没有任何感觉,像在完成一道填空题。 她觉得自己坏掉了。不,也许她本来就是坏的,只是以前不知道。 五 那天晚上,宿舍熄灯了。室友们都睡了,呼吸声此起彼伏。笑笑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的蓝光照亮她的脸。她又在翻通讯录,尽管她知道里面没有那个人。 她打开微信,搜了刘程的手机号,点进他的朋友圈,翻到一张全家福。 照片是去年春节拍的。刘程站在中间,左边是奶奶,右边是他爸。刘文翰穿着一件深色的羊绒衫,站在刘程身后,手搭在儿子肩膀上,笑得很淡,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有光。 笑笑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然后她截图,放大,只看他。她盯着屏幕上那张放大了的、有些模糊的脸,手指不自觉地抚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嘴角那道笑纹。 她的呼吸变重了。 她想起宿舍床底下那个快递盒子,里面是一根她偷偷买的假鸡巴。硅胶的,尺寸照着记忆里的感觉选的。她用它练过喉咙放松,练过深喉,练过怎么在顶到喉咙最深处的时候不干呕。 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手指插进去,脑子里是他压在她身上的画面,是他掐着她腰的手。她模拟着他的节奏,但不够,远远不够。她需要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 高潮来得很快,快到她咬住被角才没发出声音。 身体还在抽搐的时候,她睁开了眼睛。手机屏幕还亮着,那张截图还在。刘文翰的脸在蓝光里显得冷冰冰的,嘴角那抹笑像是在嘲笑她。 她把截图删了,把手机扔到枕头底下,翻过身,蜷成一团,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哭。可能是因为她知道自己还会再做同样的事,明天,后天,每一个他不在的夜晚。 六 第六天,刘程约她吃饭。 她去了。坐在食堂里,刘程在对面笑嘻嘻地讲游戏里的战绩,她听着,点头,笑。一切都很正常。 刘程伸手过来摸她的手:“宝贝,你是不是瘦了?” 笑笑的手僵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来。 “没有吧。”她说。 刘程没注意到那一瞬间的僵硬。他凑过来,压低声音:“晚上去我那儿?我室友这周都不在。” 笑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讨好的、期待的光。和另一双眼睛不一样。另一双眼睛是黑的,深的,像一口井,你看不见底,但你知道掉进去就出不来。 “好。”她说。 七 刘程的出租屋不大,但收拾得还算干净。 他关了灯,点了蜡烛,放了音乐。他在努力营造浪漫的氛围。笑笑坐在床边,看着他忙前忙后,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他在讨好你,他想操你。 那个声音不是她的,是刘文翰的。他说的那些话已经刻在她脑子里了。 “是不是随便来个野男人操你,你都不带反抗的?” “湿成这样了还装。” “骚货。” 刘程走过来,弯腰吻她。 嘴唇贴上来的瞬间,笑笑闭上了眼睛。她试着回应,试着投入,试着忘记那个声音。刘程的嘴唇是软的,温的,小心翼翼的,像怕弄碎她。 和那个人的不一样。那个人的嘴唇是薄的,硬的,带着胡茬的粗糙感,吻她的时候像在盖章。 刘程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隔着针织衫摸她的胸。他的手指是凉的,犹豫的,像在问可以吗。 笑笑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了?”刘程一愣。 “刘程,我有话跟你说。” 刘程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不安。他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认。 “什么事?” 笑笑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分手吧。” 刘程愣住了。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为什么?”他的声音有点哑,“是因为寒假我没陪你?还是我做错了什么?” 笑笑摇了摇头。 “不是你的错。”她说,“是我。我不爱你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很平静。不是恨,不是愧疚,不是冲动。就是平静。像一个终于承认自己病了的人,在病历上签了字。 刘程沉默了很长时间。他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指攥着床单。笑笑看着他,心里没有心疼,只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抱歉。 “是因为别人吗?”他忽然问。 笑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 “你是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笑笑看着他的眼睛。她想说没有,但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她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那是谎话。 “对不起。”她说。 这三个字比任何解释都诚实,也比任何解释都残忍。 刘程笑了一下,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我知道了。”他说。 他没有追问那个人是谁。也许他不敢知道,也许他已经猜到了。笑笑没有问。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刘程还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肩膀微微塌着。 她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灯是声控的,她的脚步声太轻,灯灭了。她在黑暗里站了几秒,跺了一下脚,灯亮了。她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自由了。 不是从刘程那里自由了,是从“假装”这件事里自由了。她不用再假装自己是那个乖乖的女朋友,不用再假装自己还想回去,不用再假装那几天没发生过。 她现在是一个人。 干干净净的,一个人。 八 深夜,笑笑一个人躺在宿舍床上。 她试着想刘程。接吻的画面,他摸她的感觉。不行,干涩的,没有感觉。 她闭上眼睛,换了个人。 那双手,那个声音,那根东西。她的手指瞬间湿了。她咬着嘴唇,脑子里全是那几夜的画面。玄关的大理石地面,皮面床的冰凉触感,后穴被撑开的酸胀,精液灌进身体最深处的滚烫。 还有那个梦。乳沟夹着他的鸡巴,舌头舔着龟头,口水往下淌。 她的手指不够用。太细了,太短了,填不满。她需要那根东西。不是刘程的,是他的。 高潮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手背,一声都没吭。 她看着自己高潮后的脸,脸红,嘴唇肿,眼神涣散,像另一个人。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弯下腰,从床头柜里翻出一样东西。刘程的备用手机。分手的时候她忘了还给他。她开机,翻开相册,一张一张往前翻。 翻到三亚之前的那几周。有一个视频。她点开。 画面里是刘程的卧室。她认识那个角度,天花板的角落,那个摄像头。 视频里,刘程坐在床边,她跪在他面前。刘程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这是骚奶子。对,跟我念,这是笑笑的骚奶子。” 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但还是乖乖跟着念了。 然后刘程的手往下移,覆上那片柔软的草丛:“这里是什么?” 她咬着嘴唇,不说话。 “错了。”刘程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这里是笑笑的骚逼。笑笑自己呢,是骚母狗。记住了吗?” 她犹豫了很久,最后乖乖趴下,翘起屁股,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笑笑盯着屏幕里那个女孩。那个女孩不是她,至少不是现在的她。 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人教了。她知道自己的骚逼是用来干什么的。她知道怎么跪,怎么舔,怎么叫。她知道乳沟可以夹住一根鸡巴,知道舌头要绕着龟头打转,知道唾液是最好的润滑剂。 她学会了。在没有他的日子里,在梦里,自己学会了。 她关掉视频,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 九 笑笑没有睡觉。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壁,抱着膝盖。 她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刘文翰从摄像头里看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想要她了。不是在三亚,不是在别墅那个深夜,而是更早。早到她和刘程在一起的每一分钟,他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刘程教她,看着她从一张白纸变成一只小母狗,看着她跪在刘程面前说出那些淫荡的话。他等了那么久,然后他来了。他拿走了刘程调教好的东西。 而现在他消失了。不是因为他不想再要她了,是因为他想看她会不会主动爬回来。 但笑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她不能发消息,不能打电话,不能让他知道她在想他。她能做的只有等。等他来找她,或者等自己忘记他。 那个梦已经告诉她了。她的身体学会了新东西,在没有老师的情况下。这说明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了。它属于那个男人,即使他不在身边,即使她联系不到他,即使他可能永远不会回来。 她的身体在替他教她。 十 第七天,笑笑去上课。 坐在教室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起梦里那双手捧住乳房的动作。她把手放在桌面上,五指张开,又合上。旁边的同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笑笑收回手,放在膝盖上。她穿的是那条牛仔短裙,手指搭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凉凉的,滑滑的。她的指尖不自觉地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 她猛地收回了手。她刚才在做的事,和梦里一模一样。在等。等那个声音,等那双手。 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再来,甚至不知道他会不会再来。但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永远准备好了。 窗外阳光很好。有人在天台上晾被子,白色的床单在风里飘,像一面投降的旗。 笑笑看着那面白旗,嘴角弯了一下。她知道投降的那个人是她自己。从那个梦开始,她就知道了。 重逢(笑笑展示学习成果/正文完) 下午没课,笑笑一个人在图书馆自习。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照在书页上,白花花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垃圾短信,卖课的。她放下手机,过了几秒又拿起来,翻到短信界面,往下划——全是验证码、外卖优惠券、快递取件码。 没有别的。 她正准备把手机扣回桌上,屏幕顶端弹出一条新消息。 一个陌生号码。 没有归属地,没有备注。 她盯着那串数字看了几秒,心跳忽然加快了。一种身体比脑子更快辨认出来的、熟悉的危险气息,像一头蛰伏已久的野兽突然抬起了头。她的手指尖开始发麻,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隐秘的、潮湿的热意——身体已经认出了他,比她的眼睛快了整整一个心跳。 她点开了。 只有一行字。 “想我了?” 没有称呼。没有署名。甚至没有标点符号。 她的喉咙发紧,手心开始出汗。那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插进了她身体里某扇她以为已经锁死的门,轻轻一拧,门开了,里面关着的东西全涌了出来——那些深夜的梦,那些咬着枕头的自慰,那些在刘程怀里闭着眼睛想的画面,那些她对着空气练习的“欢迎光临”。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停了很久。 然后她打了两个字: “你是?” 发出去之后她立刻就后悔了。这两个字太蠢了。如果真的是他,他知道她在装。如果不是他,她暴露了自己在等什么人。 手机很快震了。 “装不认识?” 笑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知道是他了。那语气,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笑意的、明明在逗弄你却让你觉得他随时可以转身走掉的语气——只有他。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反应了,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湿意,凉丝丝的,像某种无声的招供。 她咬着嘴唇,不知道该怎么回。 手机又震了。 “那我删了。” 这三个字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笑笑的手指飞快地打字,打了一半又删掉,删掉又重新打,最后发出去的是: “别。” 只有一个字。发出去之后她盯着那个“别”字,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这个字太卑微了。太赤裸了。等于在说:我在等你,别走,别不理我,求你了。 笑笑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不敢看,又忍不住翻过来看。屏幕还是黑的。她把亮度调到最高,确认没有新消息,又把手机扣回去。 然后它震了。 是一条自动定位。 笑笑盯着那行字,脑子一片空白。图书馆里有人在翻书,有人在轻声说话,窗外有鸟叫,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而她的世界在这一刻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在说“不能去”,一半在说“你会去的”。 她打了几个字: “我为什么要去?” 发出去之后她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这装得太假了。他一定在屏幕那头笑。 “因为你下面已经湿了。” 笑笑的脸一瞬间烧得通红。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内裤上那片湿意在布料上洇开,像一朵慢慢绽放的花。他没有说错。她甚至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第一条消息,还是从“想我了”三个字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一刻?也许更早。也许从她今早醒来,心底就有一个声音在说:今天会有什么事发生。 手机又震了。 “七点半,有车接。穿裙子。” 笑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半空中,维持了很久。 然后她把手机扣在桌上,趴在胳膊上,闭着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 她知道自己会去的。 笑笑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靠在宿舍门板上,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镜子里映出她的脸——脸颊泛红,嘴唇有点干,眼睛里有种她自己都陌生的光。那是期待。是那种你在等一场暴风雨时,心里又怕又痒的感觉。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陌生。 镜子里的女孩不是林笑笑。林笑笑没有这么淫荡,不穿这么短的裙子,不会在晚上七点涂好口红等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男人。 但那个女孩在笑。 她换上了一条黑色的短裙,上次穿还是暑假,太短了,她一直觉得不好意思。上面配了一件白色的V领针织衫,领口开得很低,弯腰就能看到乳沟。她站在镜子前看了几秒,把最上面那颗扣子解开了。 七点二十五分,手机震了。 “楼下。黑色GL8。” 笑笑拿起包,最后照了一次镜子。她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把口红晕开一点点,看起来像刚被人亲过。然后她转身,关灯,出门。 宿舍走廊很长,灯管发出嗡嗡的声音。她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每一步都像在倒计时。 黑色GL8停在马路对面,双闪灯一跳一跳的,像某种暗号。 笑笑走过去,后座车门从里面推开了。 她弯腰钻进去。 车里很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蓝光。司机没回头,是个她不认识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帽檐压得很低。后座还坐着一个人。 刘文翰。 他穿着深色的西裤和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和那块低调的腕表。表盘在蓝光里闪了一下,是黑色的,没有数字,只有两根细细的指针。他靠在座位上,一条腿翘着,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他的脸。 那张脸比她记忆里的更锋利。 眉尾那道疤在蓝光里显得更深,像一条细细的白线刻在深色的皮肤上。下颌线像刀裁出来的,薄唇微微抿着,看不出情绪。他的头发比三亚时长了一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个额头。 他抬眼看了她一眼。 从上到下,从头发丝看到脚尖,再从脚尖看回她的脸。那个眼神不像是看一个人,更像是——在确认快递没拆封、东西完好。 然后他的目光停在了她的嘴唇上。那抹水红色在昏暗的车厢里几乎在发光。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一种“果然如此”的微表情。 车子启动了,平稳地滑入车流。 刘文翰没有再说话。他把手机翻过来扣在腿上,偏头看着窗外,车灯的光影在他脸上一明一灭。霓虹灯从他的侧脸上流过,红的、蓝的、绿的,像一条流动的河。 笑笑坐在他旁边,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那种很淡的、干净的、像阳光晒过的棉布的味道。底下还压着一层烟草气。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砸在胸腔里,她怀疑他能听见。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黑色的裙子被她攥出一团褶皱,松开,又攥紧。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刘文翰没看她。 但他的手伸了过来。 他的手指勾住她的指尖,一根一根地掰开,把她攥紧的拳头打开。动作很慢,很耐心,像在拆一个包装。然后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掌心,五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了。 他的手很大,很烫,指节分明,虎口有薄茧。那只手握过笔,握过高尔夫球杆,握过方向盘,握过合同,也握过她的腰、她的脖子、她的乳房。此刻它握着她的手,不轻不重,像握一件易碎品。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两个人之间的座位缝隙里,不动了。 还是没看她。 笑笑盯着两个人交握的手,眼眶忽然发酸。 终于。 终于不用装了。终于不用假装自己不想。终于不用在深夜咬着枕头自己解决,终于不用对着手机屏幕等一条永远不会来的消息,终于不用在刘程怀里闭着眼睛想另一个男人的脸。 她回握了一下。很小的一下,像试探,像确认,像在问:你是真的吗?你真的在这里吗? 刘文翰的手指收紧了。 笑笑没有抽手。 她把他的手翻过来,掌心朝上,低头看着那些纹路。生命线很长,智慧线很深,感情线——她看不懂。她用手指沿着那条线慢慢地划,从他的掌心划到他的指尖,又划回去。 他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被她的指尖烫到了。 笑笑抬起头看他。 他还在看窗外,但下颌线绷紧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车子继续往前开,城市的灯光从窗外流过。高架桥上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跑,像一串被拉长的珍珠。笑笑数着那些灯,数到第二十七盏的时候,车子下了匝道,拐进了一条安静的街道。 两边的梧桐树很老了,枝叶在头顶交握,把路灯的光剪成碎金,洒在车玻璃上。空气里有桂花的味道,甜丝丝的,混着夜晚的凉意。 车子在一栋独栋别墅前停下。 藏在一条巷子的尽头,灰墙黑瓦,铁门上的漆有点斑驳。院子里的桂花树开了满树,香味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司机下了车,替他们开了门。 刘文翰先下了车,然后站在车门外,向她伸出手。 笑笑看着那只手——就是刚才在车里握着她、在飞机上搂着她、在那些深夜的梦里掐着她的腰、按着她的头、把她的身体翻来覆去的那只手。月光照在上面,能看到虎口的薄茧和指节上细微的纹路。 她把手放进了他的手心。 他握紧,把她从车里拉了出来。她的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然后他松开了她的手。 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大门,掏出钥匙开门。铁门发出沉闷的声响,推开的瞬间,一股凉风从里面涌出来,带着老房子特有的木头和灰尘的味道。 笑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没回头,只是偏了偏脑袋,示意她跟上。 玄关不大,铺着深色的地砖,灯光是暖黄色的。鞋柜上放着一束干了的绣球花,紫色的,花瓣已经脆了,轻轻一碰就会碎。 门边放着一把深色的木质椅子,看起来像是专门从餐厅搬过来的。椅子前面,地砖上,放着一个深红色的丝绒垫子。 方方正正的,刚好够一个人跪上去。 笑笑盯着那个垫子,呼吸一下子乱了。这个场景她梦见过无数次,在那些等不到他消息的深夜,在被窝里,她一遍一遍地预演过。 刘文翰在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端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好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冰块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玄关里回荡,清脆得像某种倒计时的钟声。 他看着她。 像画家看自己的作品,像收藏家看刚入手的藏品。他知道她站在那里是因为什么,他知道她会跪下来,他知道她接下来会做什么。 他什么都知道。 笑笑站在玄关中央,穿着那条黑色短裙和白色V领针织衫,脚上是一双裸色的高跟鞋。她的头发散着,垂在肩头,水红色的嘴唇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脖子上,从脖子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针织衫领口露出的那道沟。那道目光像一只手,隔着衣服摸过她的身体,所到之处,皮肤都烫了起来。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她夹紧了腿,但那股热流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一点。 “过来。”他说。 只有两个字。像一根看不见的线,从她的胸口穿过,轻轻一拽,她的脚就不由自主地动了。 笑笑走过去,在丝绒垫子前站定。 她低头看着那个垫子,深红色的绒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膝盖弯下去,身体沉下去,骨头和肌肉配合着完成这个她练习了无数遍的动作。她的膝盖落下的位置不偏不倚,刚好在垫子中央——像跪过无数次一样自然。 凉意从膝盖骨渗上来,透过丝绒,贴着她的皮肤。 她跪在上面,双手垂在身侧,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心跳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血液在耳朵里轰鸣的声音。 刘文翰放下酒杯,身体前倾,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拨开她脸上的头发,别到耳后。他的指腹粗糙,擦过她耳廓的时候带来一阵酥麻,像电流从耳尖窜到后脑勺,又从后脑勺沿着脊椎一路往下,在她腰窝的位置炸开。 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被压抑了太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堵了很久的水管突然被拧开,水压太大,冲出来的第一股水是浑浊的。 刘文翰看着她的眼睛,拇指擦过她的下眼睑,沾了一点还没掉下来的眼泪。那滴泪在他指尖上颤了颤,像一颗碎了的水晶。他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咸的。”他说,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待会儿让你尝尝别的味道。” 他的手从她脸上收回去,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清脆得像一声铃响。他拉开拉链,把那根东西从内裤里掏出来。 还没完全硬。半软的,耷拉在裤腰边缘,像一个还没苏醒的野兽。但即便如此,尺寸已经大得让笑笑喉咙发紧,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尺寸,记住了它撑开她时的酸胀,记住了它顶进宫口时的疼痛与快感,记住了它在她体内跳动时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 刘文翰握住根部,上下撸了两下。那个动作很慢,很随意,像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但笑笑看着他手心里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变硬、变粗、变烫,青筋一根一根地浮起来,像盘踞在柱身上的树根。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颜色发紫,顶端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那滴液体在龟头的马眼处挂了一会儿,慢慢往下淌,沿着龟头的边缘,拉出一道细细的、亮晶晶的丝。 笑笑没有等他开口。 她俯下身,舌尖先舔掉了那滴液体。 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像海水的味道,又像金属的味道。她咽了下去,然后用嘴唇包住龟头,慢慢往下吞。 动作不急不躁。 像做过很多遍。 事实上,在梦里,她确实做过很多遍。那些梦比现实更模糊,但感觉是真实的——舌头上咸腥的味道,喉咙被撑开的酸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的黏腻。她甚至能在梦里闻到他的气味,那种混着洗衣液和烟草的、属于他的味道。 现在他就在她面前,真实的,滚烫的,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变硬。 她用嘴唇裹住牙齿,舌头贴着柱身往上卷,在冠状沟那道棱上打了个转。她知道那里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三亚那几夜她注意过,每次她的舌尖碰到那里,他的呼吸就会重一点,手指就会在她头发里收紧一点。 她来回舔了三次。 果然,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住柱身根部,上下撸动,配合着嘴的节奏;另一只按在他大腿上,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她知道他喜欢这个——三亚的时候,她不小心刮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然后把她按得更深。 这些都是她用身体记住的。用舌尖,用指尖,用嘴唇,用喉咙。她的脑子会忘记很多事情——考试内容、课程表、同学的生日——但她的身体不会忘记他。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丝绒垫子上,洇出深色的圆点。她没有擦,她知道口水越多,他越舒服。在那些深夜的练习里,她学会了不咽口水,让它在嘴里积攒,让它在嘴角溢出,让它在两人之间拉出银色的丝。 刘文翰的手从她头顶滑到后脑勺,五指张开,扣住她的后脑。 “深一点。” 他往下按。 那根鸡巴捅进了她的喉咙。 笑笑的眼眶瞬间涌出了泪水——是喉咙被顶到之后的生理反应。但她的喉咙没有痉挛,没有干呕,没有往后缩。 她放松了喉头的肌肉。 这个动作她练了很久。用那根她在网上买的假鸡巴。硅胶的,尺寸比他小一号,但形状差不多。深夜,宿舍熄灯之后,她躲在被窝里,咬着枕头,一遍一遍地把它塞进喉咙,一遍一遍地练习放松、吞咽、吮吸。 她的室友们以为她在睡觉。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在上课。 现在考试了。 龟头顶进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它在食道里,温热而坚硬,像一根活着的、有脉搏的、会跳动的棍子。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像婴儿含住乳头时的那种本能,喉头肌肉一圈一圈地蠕动,从根部到顶端,把那根东西往更深处吸。 刘文翰感觉到了。 他愣了一下。 那种从喉咙深处传来的、湿润的、温热的、有节奏的吮吸,不是任何女人都能做到的。这需要练习,需要耐心,需要一种近乎偏执的、想要取悦对方的渴望。 他低笑了一声,笑声从胸腔里滚出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柔软的东西。 “学会了?”他问。 笑笑含着他的鸡巴,不能说话。但她抬起眼睛看着他,用眼神回答。那双眼睛里有泪光——喉咙被顶出来的生理性眼泪——但眼神是可怜巴巴的,是求饶的,是亮晶晶的,带着一种“我做得对吗”的期待。 像一只学会了新把戏的狗,仰着头,等主人摸摸头。 刘文翰的手在她头发里停了两秒。 然后他抽了出来。 鸡巴从她喉咙里退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口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洇湿了白色针织衫的领口。 她跪在垫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嘴唇红肿,口红糊了半张脸,眼线也晕开了,看起来狼狈极了。 但她仰着头看他,嘴角微微翘着。 她知道他喜欢她这样。 刘文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跪在他脚边,仰着头,脸上全是口水和眼泪,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银亮的液体。黑色短裙的裙摆铺在丝绒垫子上,白色针织衫的领口被唾液洇湿了一小块,透出底下内衣的蕾丝边。 狼狈极了。 也骚极了。 “欢迎光临。”他说,一字一顿,像在念某种仪式的咒语,“从今天起,这栋别墅的玄关,就是你的位置。” 他顿了顿,俯下身,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口水,然后把手伸到她面前,拇指抵在她嘴唇上。 “以后每次进这个门,先跪在这里,用嘴欢迎。” 笑笑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拇指。她的舌尖绕着他的指腹打了个转,然后轻轻咬了一下。猫用牙齿轻轻含住主人的手指,不是攻击,是玩耍,是“我在你这里很安全”。 刘文翰的眼皮跳了一下。 他抽回手,重新坐下,那根还沾着她口水的鸡巴重新竖在她面前。龟头上全是她的唾液,亮晶晶的,在灯光下像涂了一层蜜。 “继续。”他说,声音已经哑了,“今天的目标,是让我射在你喉咙里。” 笑笑没有犹豫。 她俯下身,张开嘴,把整根吞了进去。 这一次,从第一秒开始,她就睁着眼睛。 她看着刘文翰的脸——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一点一点变暗,像烛火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有一只小动物在他的皮肤下面挣扎。看着他的手指慢慢收紧,陷进椅子的扶手里,指节发白。 她知道他快要到了。 她学会了辨认他的信号。他快射的时候会屏住呼吸,大腿内侧的肌肉会绷紧,插在她头发里的手指会不自觉地用力,像怕她跑掉。 她加快了速度。嘴唇裹紧牙齿,舌头压着柱身,喉咙放松,头部上下移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快。口水被搅成白沫,从嘴角溢出来,但她不在乎。她只在乎他什么时候射。 她想要他射。想要他射在她喉咙里。想要他看着她射的时候,脸上那种失控的表情。 那种表情他只露出过一次——最后那夜,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 她想再看一次。 刘文翰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腰腹开始主动往上顶,配合着她的节奏。她的手撑在他膝盖上,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是满足的、催促的、像在说“快一点”的呻吟。 然后他的手猛地扣紧她的后脑,把她死死按在根部。 龟头顶进喉咙最深处。 她能感觉到大鸡巴老公在她食道里剧烈地跳动,一下,两下,三下。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猛地灌了进来,不是涓涓细流,是决堤的洪水,从她的喉咙灌进食道,灌进胃里,灌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热。 她一口一口地咽。 喉咙一下一下地蠕动,像在喝一杯她等了很久的水。精液很稠,有点苦,有点腥,咽下去的时候喉咙会不自觉地收紧,像在抗拒,又像在挽留。 有一点点从嘴角溢出来了。她用拇指擦掉,然后把手伸到刘文翰面前。 他看着她的手。 她手上沾着白色的精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像一层薄薄的奶油。 然后她张开嘴,把拇指含进自己嘴里,吸干净了。 整个过程,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刘文翰盯着她看了三秒钟。 像是骄傲。 像是一个老师看着自己的学生考了全校第一时,那种“她是我的学生”的骄傲。 他笑了。 那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主动走进陷阱的笑——不是意外,是意料之中的、心满意足的笑。但在这之下,还有一层更深的、柔软的东西,像冰面下涌动的暗流。 他俯下身,拇指擦过她沾满精液的嘴唇,从嘴角到唇峰,从唇峰到唇角,一点一点地擦干净。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欢迎光临。”他声音嘶哑,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乖女儿,从今天起——” 他的拇指停在她下唇的中央,轻轻按了一下。 “——你就是这个家的人了。” 笑笑跪在丝绒垫子上,仰着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浊。 她笑了。是一种“终于”的笑。 她的膝盖在丝绒垫子上跪了太久,已经有点麻了。但她不想站起来。她想就这么跪着,跪在他脚边,跪在这个深红色的丝绒垫子上,跪在这栋老别墅的玄关里。 跪在属于她的位置上。 刘文翰低头看着她,伸出手。 她把手放进他的手心。 他握紧,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的腿有点软,膝盖发麻,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的胸口很宽,很硬,心跳透过衬衫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 和她乱成一团的心跳完全不同。 他没有推开她。 他的手从她手心滑到腰上,五指张开,扣住她的腰侧。像握一个杯子,像握一根笔,像握任何一件属于他的东西。 “饿不饿?”他问。 声音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调子。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好像她没有跪在他脚边给他口交,好像他没有射在她喉咙里,好像她嘴角没有挂着他精液的痕迹。 笑笑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嗯。” “厨房有面。” 他松开她的腰,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她。 “跟上。” 笑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白衬衫扎在深色西裤里,肩胛骨的线条在布料下面若隐若现。 她忽然觉得,这个画面她好像见过。 也许是她从来没有拥有过的、关于“家”的想象。 她跟了上去。 厨房不大,但很干净。灶台上坐着一口锅,盖子盖着,底下的火已经关了,但锅壁还是温热的。刘文翰打开锅盖,蒸汽涌上来,模糊了他的脸。 他端起来,放在餐桌上,推到她面前。 “吃。” 笑笑坐下来,拿起筷子。面很软,汤很鲜,荷包蛋的蛋黄是溏心的,咬一口,金黄色的液体流出来,混进汤里。 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地吃。想记住这个味道。 刘文翰靠在厨房的门框上,手里又端了一杯威士忌,看着她吃。 眼泪掉进了汤里。 她不是他的玩具。 他也没有把她当玩具。 如果只是玩具,他不会给她煮面。如果只是玩具,他不会问她“饿不饿”。如果只是玩具,他不会站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吃,脸上的表情像在看一件他舍不得用的东西。 她吃完了面,把汤也喝了。 碗底只剩下一片青菜叶。 刘文翰走过来,把空碗收走,放进水池里。水龙头哗哗地响,他的手在水流下冲洗着碗筷,手指修长,指节分明,虎口的薄茧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黄。 笑笑坐在餐桌边,看着他洗碗。 这个画面太日常了。日常到不真实。 一个多小时前,她还在图书馆里,阳光照在书页上,白花花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而现在,她坐在这栋老别墅的厨房里,看着一个比自己大二十多岁的男人洗碗,膝盖上还留着丝绒垫子的压痕,喉咙里还残留着他精液的味道。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处理不了这些信息了。 刘文翰关了水,把手擦干,转过身。 他看着坐在餐桌边的笑笑。 她的口红全花了,眼线也晕开了,白色针织衫的领口有一块湿痕,黑色短裙皱巴巴的。看起来像一个被拆开了包装、用过之后随手丢在一边的礼物。 但她的眼睛像炭火被风吹了一下,表面的灰被吹开,露出底下暗红色的、还在燃烧的芯。 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饱了?” 笑笑点点头。 “那该我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伸到她膝弯下面,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背,把她从椅子上打横抱了起来。她的手臂自动环上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口。 他的心跳透过衬衫传过来,咚咚咚,快而有力。 她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他抱着她走出了厨房,穿过了走廊,上了楼梯。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古老的乐器在演奏一首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曲子。每一步都让她在他怀里轻轻地颠一下,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数着他的心跳。 到了二楼,他推开一扇门。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有薰衣草的味道,干燥的、温暖的,像刚晒过的被子。 他把她放在床上。 床垫很软,陷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被包裹住了。真丝的床单凉丝丝地贴着她的皮肤,和她发烫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文翰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道,落在她的锁骨上,像一条银色的项链。 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衬衫从他肩膀上滑落,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月光照在他的皮肤上,那些肌肉的线条像被雕刻出来的,每一块都藏着力量。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解开了她针织衫的第一颗扣子。 “今天晚上,”他低声说,声音像砂纸磨过丝绸,“把之前欠的,都补上。” 笑笑躺在床上,仰头看着他。 他的脸在暗处,只有下颌线的轮廓被月光勾出一道金边。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深不见底,她掉进去过,知道爬不出来。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眉尾那道疤。指尖沿着疤痕的纹路慢慢地划,从眉尾到太阳穴,从太阳穴到颧骨。 刘文翰没有动。他低着头,看着她用手指描摹他的脸,像一个盲人在读一封盲文信。 “爸爸。”她叫了一声,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他的呼吸重了一下。 “嗯。” “我想你了。”她说,“每天都在想。” 她停了一下,手指停在他的嘴角。 “上课想,吃饭想,睡觉想。和刘程在一起的时候想,一个人在被窝里的时候也想。” 她的眼眶又红了,但这次没有哭。 “我一直在等。” 刘文翰没有说话。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两个人呼吸交缠,分不清谁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说:“我知道。” 只有三个字。 但笑笑觉得,这三个字比什么都重。 他知道。他知道她在等,知道她会来,知道她会跪下去,知道她会把他含进嘴里,知道她会咽下去,知道她会把拇指上的精液舔干净。 他什么都知道。 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从那条消息开始,从那个“想我了”开始,从那个“那我删了”开始——他就知道她会来。 而她来了。 她跪了。 她赢了。 不,是他赢了。 不,他们都赢了。 笑笑闭上眼睛,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轻轻地说: “欢迎回来。” 因为这里,从今天起,也是她的家了。 番外:猎人(海岛结束后刘文翰视角) 刘文翰回到Z市的第一周,一切如常。 公司开会,签合同,应酬。他的生活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齿轮都咬合得恰到好处。秘书把行程表打印出来,A4纸上密密麻麻的字,他用签字笔一项一项划掉,划到最后一项的时候,笔尖停了一下。 他想起一件事。 那个摄像头。 三亚别墅的监控系统连着他在Z市的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调出那几天的录像。 画面里的女孩,穿着他的白衬衫,跪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的膝盖砸在地上的时候,他听见了那声闷响。 他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把视频进度条拖到最后一夜的最后一段。 她站在窗前,穿着他的衬衫,看着日出。她把衬衫脱下来,迭好,放在床尾。她换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对着镜子把头发扎起来。 她弯腰从床底下捡起那条被揉成一团的薄纱笼,迭好,也放在床尾。 她走出房间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只是一下。然后她继续走,没有回头。 刘文翰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空荡荡的房间,烟雾从指间升起来,模糊了显示器上那个静止的画面。 第二周,他让助理去查了一些事。 “刘程最近怎么样?” 助理愣了一下,不知道老板为什么突然问起儿子:“挺好的,正常上课,没什么特别的。” “他女朋友呢?” 助理更愣了。老板从来不问这种问题。 “……也正常吧。我看刘程发过朋友圈,一起吃饭什么的。” 刘文翰没再问了。 他打开手机,翻到刘程的朋友圈。最新一条是几天前的照片——食堂的饭菜,对面坐着一个女孩,只拍到一只手。白白细细的,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很细的银戒指。 他认得那只手。 那只手解过他的皮带,握过他的鸡巴,在他后背上抓出过红印子。 他关掉手机,放在桌上。 第三周,刘文翰做了一个决定。 他不联系她。 不是因为他不想。恰恰相反,他想得太多了。开会的时候想,开车的时候想,洗澡的时候想,躺在床上睡不着的时候也想。 想她跪在玄关的样子,想她说“欢迎光临”时颤抖的声音,想她高潮时那张失神的脸。 但他不联系她。 他要看看,那只小母狗,离开了他,会不会自己爬回来。 这是他验证调教成果的方式。不是把她拴在身边,而是放开绳子,看她会不会自己走回来。 如果她回来了,那就是真的驯好了。如果她不回来—— 他掐灭了烟。 没有如果。 第四周的一个晚上,刘文翰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镜子里没有他自己,只有她。 她跪在地上,光着身子,面前什么都没有。但她低着头,认真地舔着什么——空气?不,她在舔一根看不见的鸡巴。舌头伸出来,绕着看不见的龟头打转,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的手捧着看不见的柱身,上下撸动,乳沟之间夹着看不见的东西,上下套弄。 她在给一根不存在的鸡巴口交、乳交。 刘文翰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投入,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像在舔一根真的、滚烫的、青筋暴起的鸡巴。 然后她高潮了。浑身痉挛,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翻过身,仰面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她的嘴唇动了动,说了一句话。 没有声音。但刘文翰读出了她的唇语。 “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醒了。 凌晨三点。窗外是城市灰蒙蒙的夜空,没有星星,没有海,没有她的味道。 他躺了很久,没有睡着。 第五周,助理带来了新的消息。 “刘程和他女朋友分手了。”助理的语气很平静,像在汇报一件普通的业务,“上周的事。具体原因不清楚。” 刘文翰正在签一份合同,笔尖停在纸上,顿了一下。 “知道了。”他说。 助理出去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刘文翰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 她分手了。 不是为了他——她不一定要等他,也可能是别的原因。但她在三亚答应过他:不让刘程碰。她做到了。 他打开通讯录。她的号码他早就存了。 他没有拨出去。 还不到时候。 第六周,刘文翰喝了点酒。 不多,但足够让他的防线松一道口子。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屏幕上在放什么他不知道,他脑子里全是她。 他拿起手机,看着通讯录里那个名字。 林笑笑。 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按下了短信图标。 打完这几个字,他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两秒。 他按了下去。 消息显示“已发送”。 他没有等回复。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城市夜景,万家灯火。 他想起三亚那几天。她穿他的衬衫,跪在玄关,说“欢迎光临”。她舔他的鸡巴,用嘴唇裹住龟头,一点一点往下吞。她的喉咙在发抖,但没有缩。她哭着喊“爸爸”,喊“老公”,喊“主人”,最后喊他的名字。 他想起她站在窗前看日出的样子。光着腿,穿着他的白衬衫,头发散在肩膀上。她把衬衫脱下来,迭好,放在床尾。 他要等她主动回来。而现在他发现,先忍不住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 屏幕上只有两个字: “爸爸。” 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没有多余的话,没有问“你在哪”,没有问“你为什么不联系我”,没有问“你还想不想见我”。 就是这两个字。 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他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耳边,闭着眼睛。他听见她的呼吸,很轻,很细,带着一点颤抖。 “爸爸。”她又叫了一声。 “嗯。”他说。 沉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电话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不需要翻译的语言。 “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委屈,但不是撒娇的那种,是真的等了很久的那种。 刘文翰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城市夜景倒映在玻璃上,他的脸和万家灯火迭在一起,模糊不清。 “明天。”他说。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他听见她笑了。不是那种大声的、张扬的笑,是轻轻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那种,带着一点鼻音,像松了一口气。 “好。”她说,“我等你。” 挂了电话之后,刘文翰没有回卧室。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烟雾在黑暗里缓缓上升。 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欢迎光临。” 她跪在他脚边,说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在抖。但最后一夜,她再说的时候,不抖了。 他终于想明白了。从摄像头里第一次看到她开始,他就想把她变成自己的东西。他以为那是欲望,是禁忌的刺激,是从儿子手里抢走玩具的快感。 但现在他发现,不只是那些。 他想要她。不是因为她是谁的女朋友,不是因为她的身体,不是因为她会跪着说“欢迎光临”。而是因为她就是她。那个穿他的衬衫、站在窗前看日出、把衣服迭好放回原处、走出门的时候停了一下、等他叫她回去——但他没有叫——的女孩。 他想要她。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关了灯。 黑暗中,他闭着眼睛。耳边还有她的声音。 他要的不是一个随叫随到的玩具。他要的是一个就算隔着屏幕、就算一个月不见面、就算没有任何承诺——也会乖乖跪着等他的女人。 他要的是驯化。彻底的、从里到外的驯化。 而驯化的最后一步,不是占有,是缺席。 让她在没有他的日子里,自己学会想念,自己学会渴望,自己学会主动。 他已经从她的每一条消息、每一张照片、每一段语音里,看到了结果。 她准备好了。 他也准备好了。 番外:屏幕之后(刘文翰视角) 番外:屏幕之后 一 刘文翰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在儿子的手机里。 刘程发了一张合照,照片里,一个女孩靠在刘程肩膀上,乌黑的长发软软地垂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一双杏眼湿漉漉的。 刘文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五秒钟。然后他放下手机,继续看合同。 但那天晚上,他发现自己记得她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二 别墅的监控系统是他自己装的。当初的理由是“安全”,但刘程不知道的是,刘文翰偶尔会打开看看。 刘程第一次带笑笑回家那天,刘文翰正在外地开会。他打开手机上的监控APP,切换到了刘程卧室的那个画面。 画面里,女孩坐在床边,穿着一条白色的碎花裙子,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被送到陌生人家的小动物。刘程在跟她说什么,她低着头,耳朵红了。 刘文翰把手机立在会议桌上,一边听下属汇报季度数据,一边看着她。 她笑了。嘴角弯一下又立刻收回去,那笑容让她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三 他开始频繁地打开那个摄像头。 早上的时候,刘程还在睡,笑笑已经醒了。她坐在床边,背对着镜头,长发散落在肩膀上。 中午的时候,刘程出去了,笑笑一个人在房间里。她躺在床上看书,翻页的时候会把书举到脸上,挡住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的嘴唇在动,可能在默念书上的字。 晚上的时候,刘程回来了。他们聊天,看电视,偶尔接吻。每次刘程吻她的时候,刘文翰都会把画面放大,她紧张的时候会攥住自己的裙角。 他开始等这些画面。 早上等她起床,中午等她看书,晚上等她出现在镜头里。像一个瘾君子。 他知道这不对。她是儿子的女朋友。她刚满十八岁。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他停不下来。 四 第一次想毁掉什么东西,是看见刘程把手伸进她衣服里。 那天晚上,刘程关了灯,只留床头那盏昏黄的壁灯。刘文翰坐在办公室的皮椅上,手机立在桌上,画面里,刘程的手从她的腰往上移,移到她的胸口。 她没有推开。她闭上了眼睛。 刘文翰看着那只手在她衣服里揉捏,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看着她的脖子慢慢染上一层粉色。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机,那是他的房子,他的摄像头,他的屏幕。画面里的女孩,应该只属于他的视线。 但她的手在摸别人。 他把手机扣在桌上,点燃一根烟。烟雾在办公室里缓缓上升,他看着那团烟雾,脑子里全是她的脸。 那天晚上他回家很晚。他没有打开监控。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放在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上,没有动。 他不想在对她的幻想里自慰。那太可悲了。 五 他的大脑自动记住了她的一切。 她喜欢穿白色。她看书的时候会咬下嘴唇。她紧张的时候会用食指绕自己的头发。她笑的时候左边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右边没有。她睡觉的时候喜欢侧躺,蜷成一团,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 他了解她。比刘程了解她。 刘程只知道她是“女朋友”,只知道她听话、温柔、乖。但刘文翰知道她害怕打雷,知道她会在噩梦里小声哭,知道她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摸自己的头发,知道她洗澡的时候喜欢唱歌,声音很小,断断续续的,像一只刚学会发声的小鸟。 这些事,刘程都不知道。 因为刘程在睡觉。而刘文翰在看。 六 刘程开始“教”她。 刘文翰不知道这是谁的主意——也许是刘程从哪个色情网站上学的,也许是他们之间的某种游戏。但他看见刘程坐在床边,她跪在地上,刘程的手捏着她的乳头,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 “这是骚奶子。对,跟我念,这是笑笑的骚奶子。” 她低着头,脸红得像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这是……笑笑的骚奶子。” 刘文翰的呼吸变了。 他看见刘程的手往下移,覆上那片柔软的草丛。 “这里是什么?” 她不说话。 “错了。这里是笑笑的骚逼。笑笑自己呢,是骚母狗。记住了吗?”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乖乖趴下,翘起屁股。 像一只真正的母狗。 刘文翰把手机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他的鸡巴硬得发疼,但他没有碰。他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城市夜景,深呼吸。 他告诉自己:她是儿子的女朋友。她是儿子的玩具。她不是你的。 但另一个声音说:她在你的房子里。跪在你的地板上。被你的摄像头拍着。 她应该是你的。 七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让她自己走进来。不让她自己选择跪在他面前,选择张开嘴,选择叫他爸爸。 他在等。 等刘程把她调教好。等她的身体学会那些动作、那些词汇、那些反应。等她自己变成一个完美的、听话的、骚的容器。 然后他会出现。 然后他会拿走。 八 他开始看更多的视频。 刘程卧室的那个他已经看腻了。他把摄像头装到了客厅、走廊,他想看她在他的房子里走来走去,穿着他的儿子给她买的裙子,睡在他儿子床上,用他儿子的杯子喝水。 她在他的房子里。这就够了。 九 她穿了一件新的睡裙。 真丝的,薄薄的,粉白色的,很短。她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腿蜷在沙发上,裙摆滑到大腿根部。她的腿很白,很细,膝盖骨微微凸起。 刘文翰盯着那条睡裙看了很久。 那条睡裙应该只穿给他看。 他的手伸进了裤子里。 他靠在办公椅的靠背上,手机立在桌上,画面里她在笑,刘程在挠她痒痒,她扭来扭去,裙摆翻飞,大腿根若隐若现。 他的鸡巴在手里跳了一下。 他闭上眼睛,听她的笑声——清脆的,软糯的,像糖化在水里。他想象那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在他身下响起,在他进入她的时候响起。 他射了。很多,很浓,溅在手上,滴在裤子上。 他睁开眼睛,看着画面里的她。她还在笑。什么都不知道。 刘文翰扯了几张纸巾,慢慢地擦手。 “快了。”他对自己说。 十 他借口回别墅拿东西,故意比说的时间早了两天。 这两天里,他偶尔打开监控,看他们在做什么。 从她睡着,到她翻身,到她伸懒腰,到她醒来坐在床边揉眼睛。 她醒来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对着空气说了一句什么。他把音量调到最大,反复听了几遍,才听清—— “刘程?” 他关掉监控,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海风很大,吹得他衬衫猎猎作响。他点了一根烟,看着远处的海平线。 明天。他想。明天她就会叫另一个名字。 十一 那个深夜。 电脑房的门缝里透出光,键盘声噼里啪啦地响。刘程还在打游戏。 他推开卧室的门。 她睡着了。昏黄的壁灯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睫毛轻轻颤着,嘴角甚至还残留着梦境里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锁骨上。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他弯下腰,伸出手。 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那一刻,他的呼吸终于稳了。 他终于碰到了。 等了那么久。看了那么久。想了那么久。 她就在他手底下。温热的,柔软的,活生生的。 她在梦里分开了双腿。 他笑了。 十二 后来的事,摄像头没有拍到,他早就关掉了。 那是他的。 她是他的。 从他在屏幕里第一次看见她的那一刻起,就是了。 刘程以为是自己调教了她。刘程以为是自己教会了她怎么跪、怎么舔、怎么叫。 不是。 角色扮演:课后辅导(挂科的学生vs老师) 期末成绩出来的那天下午,笑笑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喂?” “请问是林笑笑同学吗?”一个低沉的男声,语速不快,咬字清晰。 “我是。您是?” “我这边是教务处的。”对方说,“关于你这学期《房地产经济学》的成绩,任课教师提交了异议申请,需要你本人来核实一下。” 笑笑愣了一下。她确实选了那门课,但整个学期她几乎没去过。 “异议申请?什么意思?” “58分。”电话那头顿了一下,“差2分及格。任课教师认为你的平时作业存在疑点,需要当面确认。如果你不来的话,就按缺考处理了。” “……什么时间?” “今天下午四点,行政楼1207。” 电话挂了。 笑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两秒。58分,补考,下学期还要再花时间。而她下学期已经有太多“课后活动”了。 她叹了口气,从衣柜里翻出一件白色雪纺衬衫和深灰色百褶裙。 去见老师,总得穿得像样点。 行政楼1207。 门是实木的,深棕色,上面嵌着一块铜牌:教师办公室。 笑笑敲了三下。 “进来。” 她推开门。 房间不大,但很整齐。一面墙是书架,密密麻麻塞满了专业书籍。另一面墙上挂着一张城市规划图。落地窗前是一张巨大的办公桌,桌上摊着几份文件和一台合着的笔记本电脑。 一个男人坐在办公桌后面。四十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口卷到小臂,戴着一副银框眼镜。斯文,干净,像个真正的学者。 笑笑不认识他。她虽然没去上过几次课,但至少知道讲台上站着的那个人长什么样——五十多岁,秃顶,戴老式黑框眼镜,说话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 “林笑笑?”男人问。 “是。” “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笑笑坐下来,并拢双腿,双手放在膝盖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他把桌上的一份文件转过来,推到她面前。 是一份成绩单。《房地产经济学》,期末卷面58分。旁边用红笔写了一行小字:平时作业雷同,需核实。 “平时作业?”笑笑皱眉,“我交了三次作业,都是自己写的。” 男人靠在椅背上,看了她两秒。 “第三次作业,”他说,“你写的是‘关于保障性住房供给结构的几点思考’。全班一共交上来四十二份,其中有十一份的核心论点和参考文献一模一样。你的是其中之一。” 笑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确实抄了。那次作业截止前她正在忙别的事——忙一些不能让老师知道的事。她在网上找了一篇范文,改了几个段落就交了。 “我可以……重写吗?”她问。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红笔,在成绩单上写了几个字,然后把文件合上。 “重写可以。”他说,“卷面分要过60。我给你讲一遍重点,你能记住吗?” “……能。” “确定?” “确定。” 刘文翰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后面,从抽屉里拿出一份试卷,放在桌上。 “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笑笑坐下来。椅子是皮的,有点凉。她并拢双腿,双手放在膝盖上。 刘文翰在她对面坐下,把试卷推过来。试卷上空空荡荡,只有一道题。 第一题:什么是房地产市场的“刚性需求”?(20分) “老师,”她说,“其他题呢?” “你先答这一道。” 笑笑拿起桌上的笔,在空白处写:刚性需求是指…… 老师的脚从桌子底下伸过来,皮鞋尖抵住了她的小腿。 她的笔尖顿在纸上。 那只脚顺着她的小腿往上移,滑过长筒袜的织物表面,停在了膝盖内侧。 “继续写。”声音从试卷上方传来,平静的,像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笑笑咬着嘴唇,继续写:指不受价格波动影响、必须满足的住房需求…… 他的脚从膝盖内侧移到了大腿上。皮鞋的鞋尖探进了百褶裙的下摆,冰凉的皮革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通常与婚育、拆迁、落户等因素相关。” 她写完了。抬起头。 刘文翰在看她的试卷。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皱,像真的在批改作业。但他的脚没有收回去,鞋尖抵在她大腿根部,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感觉到皮革的凉意和她自己身体的热度。 “刚性需求的定义,答得不够完整。”他说,“少了‘短期内难以替代’这个关键点。扣5分。” 他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红笔,在试卷上写了一个“15”。 “下一道。”他说。 他把试卷翻过来。 第二题:什么是“楼面地价”?请简述其计算公式。(20分) 他的脚从她大腿上移开了。笑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感觉到他的手——从桌子底下伸过来,粗糙的掌心贴上了她的小腿。 “写。” 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线:楼面地价是指…… 他的手指勾住了长筒袜的边缘,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卷。 “……单位建筑面积分摊的土地价格……” 袜口被卷到了膝盖。他的指腹沿着膝盖骨的轮廓画着圈。 “……计算公式为……” 他的手继续往上。百褶裙被推起来,堆在腰上。手指探进了大腿内侧,指腹擦过内裤边缘。 “……土地总价除以……” 他的手指按住了内裤正中间那一道缝。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指腹精准地压在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总建筑面积。” 她答完了。但最后一个字是写在纸上的还是叫出来的,她自己都分不清。 刘文翰看了一眼试卷。 “楼面地价的概念基本正确,但计算公式写错了。”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应该是土地总价除以规划建筑面积,不是总建筑面积。扣5分。” 红笔在试卷上写了一个“15”。 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 他的身体从背后贴上来,一只手撑在桌面上,另一只手从她肩膀上伸过来,翻到试卷的下一页。 第三题:论述题。什么是房地产市场的“卖方市场”?请结合实例分析。(30分)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 “这道题,我来教你。” 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解开了她领口的蝴蝶结。雪纺衬衫的领口松开了,他的手从敞开的领口探进去,握住了她的乳房。 “卖方市场,”他的声音低沉,“是指供不应求的市场状态。卖方占据主导地位,买方没有议价能力。”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捻了一下。 “比如现在。你想要什么,你自己知道。但给不给,由我决定。” 笑笑浑身都在发抖。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浸湿了长筒袜的卷边。 “这就是卖方市场。”他说,“你需求旺盛,我供给有限。价格自然由我定。” 他的手从她乳房上移开,翻到下一页。 第四题:什么是“去库存”?(30分) 老师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探进了百褶裙,勾住了内裤的边缘。 “去库存,”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内裤往下拉,“就是把你身体里积攒的这些——” 内裤被褪到了膝盖。他的手指探进了她湿透了的穴口,沾了满满一指尖的淫水,然后抽出来,把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涂在她的大腿上。 “——清理掉。” 笑笑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刘文翰把她的内裤从腿上扯下来,塞进自己的裤兜里。然后他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坐这儿。” 笑笑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他张开腿,她背对着他,坐进了他的怀里。百褶裙堆在腰上,光裸的屁股贴着他西裤的面料,凉飕飕的。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把试卷拉过来,放在她面前。 “继续写。第四题。”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探进她两腿之间。手指拨开阴唇,按住了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什么是去库存?”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手指在阴蒂上画着圈,“写。” 笑笑拿起笔:去库存是指…… 他的手指插了进去。两根,她湿得够透,一下子就滑到了底。指腹在阴道内壁上刮了一下,感受到那些细密的褶皱在他手下收缩。 “……通过政策手段……减少房地产市场的……嗯……存量供应……” 她每写几个字,他的手指就在她体内抽送一下。每抽送一下,她的笔尖就在纸上顿一下。字越来越歪,越来越乱,最后几乎认不出是什么。 他的手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笑笑以为他要停,但他只是把那些淫水涂在了她的后穴上。 “这道题答得太差。”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扣20分。” 红笔在试卷上写了一个“10”。 他解开皮带扣。笑笑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一根滚烫的、硬邦邦的东西抵在了她已经被淫水浸湿的后穴入口。 “最后一题。”他说,“答对了,给你加分。” 龟头挤进去的那一瞬间,笑笑的手猛地攥紧了笔,指节发白。后穴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她整个人弓了起来,但她没有叫出声——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什么是‘刚需’?”他一边问,一边继续往里顶。 笑笑说不出话。她的后穴被撑到了一个极限,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烫了,撑得她小腹发胀。 “嗯?”他顶到了最深处,停在那里,不动了。 “……刚……刚需……”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从喉咙缝里挤出来的,“……就是……必须要……必须要有的……” “必须要有什么?” “……必须要有的……老师的鸡巴……” “加分。” 他开始动了。缓慢的、深重的抽送,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后穴的括约肌在反复的扩张和收缩中变得柔软,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裹在他的鸡巴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笑笑的笔掉在了地上。她的手撑在桌面上,试卷被她的身体蹭得皱巴巴的,红笔的数字“15+15+10”被汗水和淫水洇湿,模糊成一团。 “继续写。”他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沉,嘶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笑笑已经握不住笔了。她趴在桌面上,脸贴着那张被洇湿的试卷,嘴巴张开,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不写的话,”他猛地一顶,龟头撞在肠壁深处,“这道题算零分。” “……写……我写……”她伸出手,在地上摸索着捡起笔。 他的手从她腰侧伸过来,翻到试卷的背面。背面是空白的,什么都没有。 “写。”他说,“写满。” 他开始加快速度。后穴的水声越来越响,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笑笑被他顶得整个人趴在桌面上,奶子压着试卷,乳头在粗糙的纸面上磨蹭,又疼又麻。 她握着笔,在试卷背面胡乱地写着。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脸从试卷上抬起来。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睫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眼神涣散。 “念。”他说,“你写了什么。” 笑笑低头看着试卷背面。那些字歪歪扭扭的,但她认出来了。 刚需 = 笑笑的骚逼需要老师的鸡巴 卖方市场 = 老师给多少笑笑就要多少 去库存 = 老师把精液射进笑笑身体里 他把试卷从桌上拿起来,折好,放进了自己的抽屉里。 “这张试卷,”他说,“我收了。” 然后他开始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逼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笑笑趴在桌面上,整个人像被拆散了一样,意识在快感的浪潮里浮浮沉沉。 “叫。”他说。 “叫老师。” “……老师。” “叫教授。” “……教授。” 他在她后穴里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最深处,一股一股地打在肠壁上。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骚逼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把办公桌下面的地板洇湿了一大片。 她趴在桌面上,浑身发抖,太爽了。 三 过了很久,老师从她体内抽出来。 他从抽屉里拿出纸巾,帮她擦了擦大腿内侧和后穴流出来的精液。 “补考,”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静的、教授的语气,“下周三下午四点,还是这里。” 笑笑趴在桌面上,没有动。 “不来算缺考。” 她慢慢地坐起来,百褶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长筒袜卷到膝盖,内裤还在他裤兜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还是红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破了皮。但她的眼神不是可怜巴巴的那种。 “老师,”她说,声音沙哑,“补考范围是什么?” 刘文翰靠在椅背上,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全部。”他说。 笑笑站起来,腿还在抖。她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笔,放回笔筒里。然后把百褶裙拉下来,遮住光裸的屁股。长筒袜的卷边拉回膝盖上面。 “老师再见。”她说。 “再见。”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 “笑笑。”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下周三,”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低沉的,“穿短一点。” 笑笑走出办公室,关上门。 门锁咔嗒一声,咬合。 她站在走廊里,光裸的屁股贴着百褶裙的面料,大腿内侧黏糊糊的,后穴还在往外淌东西。 角色扮演:御花园(父皇vs公主) 一 御花园的合欢花开败了,落了一地粉红色的绒毛,踩上去无声无息。 公主赤着脚踩在这些绒毛上,脚趾涂着蔻丹,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她的裙摆提在手里,露出一截小腿,裙角拖在地上,沾了花瓣和露水。 她跑出宴席的时候,身后的丝竹声还没停。 “公主,您慢点——”宫女的声音被风吹散在回廊转角。 她没停。她一直跑,跑到御花园深处,跑到那棵老槐树下,才撑着膝盖喘气。 皇上的眼神她受不住了。 今晚的宴席上,他坐在最高的位置,隔着觥筹交错,隔着文武百官,隔着二十丈的距离,他的目光像一根看不见的线,穿过所有人,落在她身上。 落在她的锁骨。落在她低胸的宫装领口。落在她端起酒杯时翘起的小指。 公主闭上眼睛,靠在树干上。夜风从湖面吹来,带着水腥气和莲花的甜香。 “跑什么?” 声音从身后传来。 公主浑身一僵。 她没有转身。这个声音在她三岁时抱她骑在脖子上,在她七岁时斥责她背不出《女戒》,在她十四岁时开始——变了一种味道。 “儿臣……不胜酒力。”她低着头,声音发紧。 脚步声踩在落花上,沙沙沙,越来越近。 “不胜酒力?”那个声音低低地笑了一下,“朕看你今晚,滴酒未沾。” 公主咬着嘴唇。 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不紧不慢地,把她手里提着的裙摆按了下去。丝绸垂落,遮住了她的小腿。 “穿成这样,在宴席上晃来晃去,”那只手没有收回去,而是搭在她腰侧,拇指隔着薄薄的丝绸画了一个圈,“朕不看你看谁?” 公主的呼吸乱了。 “儿臣……回去换一件。” “不必。” 他的另一只手也搭了上来。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从背靠树干的位置转了过来。 她的眼睛不敢看他,垂着睫毛,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他穿着玄色的龙袍,金线绣的五爪金龙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他比她高一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把她整个人笼在阴影里。 皇上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眉尾那道疤折了一下,像一把弯刀。 “你知道朕今晚为什么要设宴?” 公主摇了摇头。 “因为朕想你了。” 公主的呼吸停了一拍。 “上个月你去皇寺祈福,一去就是半个月。”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腰后,把她往前带了半步,两个人之间只剩一拳的距离,“朕在宫里数着日子。一天,两天,三天……” “父皇……”公主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十五天。”他说,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额头,“朕等了十五天。”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来,指腹抵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得更高。 “让朕看看。”他的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从嘴唇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低胸宫装领口那片白花花的皮肤,“瘦了没有。” 公主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着,乳沟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 “父皇……有人……” “没有人。这御花园里,只有朕和你。” 他的拇指从她下巴滑到她的下唇,轻轻按了一下。 “朕的公主。” 公主闭上了眼睛。 二 她不知道是怎么到这里的。 凉亭的石板上铺了厚厚的锦垫,但她的膝盖还是能感觉到石板的凉意。她的宫装已经被褪到了腰间,上半身只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肚兜,肚兜的带子系在颈后,打了一个蝴蝶结。 皇上坐在她面前的石凳上。他跷着腿,一只手搭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酒。月光从凉亭的飞檐翘角间漏下来,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眉眼照得明明暗暗。 “过来。”他说。 公主跪着往前挪了两步。 “再过来。” 又挪了两步。她现在已经跪在他两腿之间了,膝盖抵着石凳的腿,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膝盖。 皇上低头看着她。她的肚兜被胸口的弧度撑得紧绷,乳沟在鹅黄色丝绸的边缘若隐若现。她的头发散了,一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 “今天的宴席上,”他慢慢开口,声音不紧不慢,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礼部侍郎的儿子,一直在看你。” 公主的睫毛颤了颤。 “朕看见了。”他喝了一口酒,“他看了你七次。你看了他零次。” 他把酒杯放在石桌上,伸出手,手指勾起肚兜边缘那条细细的带子。 “朕的公主,眼光很高。” 他的手指一松,带子弹回去,在公主颈后轻轻拍了一下。 “但朕想知道,”他的手指顺着肚兜的边缘往下滑,滑到乳沟的位置,停在那里,“公主今天在宴席上,换了七次坐姿。” 公主的身体微微发抖。 “是因为礼部侍郎的儿子在看你?” 他顿了一下。 “还是因为朕在看你?” 公主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丝线:“……父皇。” “叫错了。”他的声音不高,但公主的身体猛地一僵,“叫皇上。” 公主的嘴唇抖了抖:“……皇上。” “乖。”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肚兜的边缘,指尖勾住丝绸,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下拉。 鹅黄色的丝绸从她的胸口滑落。 乳房暴露在月光下的那一刻,公主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像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的乳头已经硬了,在夜风里微微颤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皇上低头看着它们。 他没有碰。他只是看。目光从左边移到右边,从右边移回左边,像在欣赏一件终于摆上展台的藏品。 “朕的公主,”他的声音低哑,“长大了。” “过来,让朕尝尝。” 他伸出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胸口。公主的脸埋在他玄色的龙袍上,金线绣的龙纹硌着她的脸颊,冰凉的,粗糙的。她能闻到龙涎香的味道,混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烟草气。 他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她的颈后,解开了肚兜的蝴蝶结。 鹅黄色的丝绸彻底滑落,落在她跪着的腿上。 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她抬起头。月光照在她的乳房上,照在挺立的乳尖上,照在锁骨凹陷处那一小片汗湿的光泽上。 皇上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移到嘴唇,移到下巴,移到脖颈,移到锁骨,移到乳房,移到乳尖。 然后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边的乳尖。感受那颗小小的硬粒在他指尖的温度。他的拇指在上面轻轻碾了一下,公主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敏感。”他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同时捏住了两边的乳尖,同时碾磨,同时拉扯。 公主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风吹散的丝线。 “叫。”他说,“这里没有别人。叫出来。” “皇上……皇上……” 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软。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变得越来越软,像被太阳晒化的糖,从跪着的姿势慢慢瘫软下去,上半身靠在他的膝盖上,乳房压在他大腿上,乳尖蹭着他玄色的龙袍。 他的手指从她乳尖上移开,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滑过肋骨,滑过小腹,滑到宫装的裙腰。 他的手探了进去。摸到了那片湿滑。黏糊糊的液体渗出来,沾在他的指尖上。 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月光下看了一眼。 指尖上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泛着光。 “湿成这样了。”他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下传上来的,“朕还没碰你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公主把脸埋在他膝盖上,不敢看他。 他把那根沾着她淫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公主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她的舌头舔过他的指腹,舔过他的指缝,把他指尖上自己的味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 咸的。腥的。她的。 “乖。”他说,抽出手指,“趴到石桌上去。” 三 公主趴在石桌上。 石桌冰凉,贴着她发烫的皮肤,激得她倒吸一口气。她的宫装被推到了腰上,露出光裸的屁股和湿透了的白色亵裤。月光照在她屁股上,白得像一匹缎子,只有大腿内侧有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皇上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石桌上的公主。她的脸埋在手臂里,屁股不自觉地微微翘起。 “屁股抬起来。” 她的腰往下塌,屁股抬得更高了。亵裤的布料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两瓣屁股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湿润的、微微凹陷的缝隙。 他伸出手,勾住亵裤的边缘,慢慢地往下拉。 白色的布料从她的屁股上滑落,露出她最私密的地方。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张开了一条小缝,能看到里面红通通的嫩肉在一张一合,亮晶晶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转过来。” 公主从石桌上翻过身,仰面躺在上面。石桌的冰凉贴上她赤裸的背脊,她又抖了一下。她的腿并拢着,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放,最后交迭着放在小腹上,像一具躺在祭坛上的祭品。 皇上站在她面前,开始解龙袍的盘扣。 玄色的龙袍滑落,露出他精壮的上身。月光照在他的胸膛上,照在结实的肌肉线条上,照在胸口那道被晒出的肤色分界线上。他只需要微微低头就能俯视她的全部。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公主的呼吸停了一拍。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它了,但每一次看见,她都会觉得——太大了。它半翘着,龟头已经溢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清楚了吗?”他说,声音低沉。 公主点了点头。 “看清楚什么?” “……皇上的龙根。” “还有呢?” “儿臣的夫君……大鸡巴。” 他笑了。 “朕的公主,”他说,“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了?” 公主咬了咬嘴唇:“……父皇教得好。” 皇上盯着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石桌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她没有穿亵裤了,那里完全暴露着,湿透了,软了,准备好了。 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 “看着朕。” 公主抬起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月光从他身后打过来,他的脸在暗处,只有眉尾那道疤被照亮了一线。 “说,”他说,“你要什么。” 公主的嘴唇在抖,她的身体在抖,她的穴口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儿臣要……” “要什么?” “要皇上的大鸡巴……操进儿臣的骚逼里……” “操。” 他腰一挺,整根没入。 “啊——!” 公主的尖叫划破了御花园的寂静。她被撑开了,被填满了,被贯穿了。那根东西太大了,太烫了,太硬了,把她湿透了的骚逼撑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撞在了宫口上,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他把整根鸡巴埋在她体内,感受她的骚逼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从根部吸到龟头。 “朕的公主,”他的声音嘶哑,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骚逼真紧。”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捅进去,连根没入。石桌被他撞得嘎吱嘎吱直响,她躺在上面,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乳房上下晃动,乳尖在月光里画着看不见的弧线。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软,越来越像一滩被搅化了的水。 “操死你,”他喘着粗气,“操死你个勾引父皇的骚公主……” “儿臣没有……儿臣没有勾引……” “没有?”他猛地停下来,鸡巴埋在她体内,不动了,“那朕走了。” “不要——!” 公主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皇上低头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 “那你说,你有没有勾引朕?” “……有。” “怎么勾引的?” “穿低胸的宫装……在宴席上……换了七次坐姿……” “为什么要换七次?” “因为……因为父皇在看儿臣……儿臣想让父皇多看几眼……” “想让父皇看哪里?” “……看儿臣的奶子……看儿臣的锁骨……看儿臣的……” 皇上替她说了。 “看儿臣的骚逼?” 公主把脸别到一边,不敢看他。 他伸出手,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 “朕在问你。” “……看儿臣的骚逼。” “乖。”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御花园里回荡,和她破碎的哭叫声混在一起,惊飞了槐树上栖息的一只鸟。 “父皇……父皇……太快了……受不……” 话没说完,他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搅动,把她所有的呻吟和求饶都吞进自己嘴里,她尝到了他嘴里酒的味道。 他一边吻一边操,上下两张嘴都被他塞得满满当当。 吻了很久。 久到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才松开。 嘴唇分开的时候,拉出一道银丝,断在她嘴角。 她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蹭着他的胸膛。 “朕的公主,”他的声音嘶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朕等了十五天。” 他又顶了一下。 “十五天。” 又顶一下。 “你知道朕这十五天,怎么过的吗?” 公主摇了摇头,眼泪被甩飞了几滴。 “朕每天晚上,”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慢慢地碾磨,“都梦见你。” “梦见你跪在朕面前,”他又顶了一下,“梦见你叫朕父皇,”又顶了一下,“梦见你骚逼里全是朕的精液。” 公主哭出了声。不是伤心的哭,是被他说得又羞又爽、快感堆得太满身体装不下的那种哭。 “父皇……父皇……儿臣也梦见你了……” “梦见朕什么?” “梦见……梦见父皇教儿臣……用奶子……” “用奶子干什么?” “用奶子……夹父皇的龙根……” 皇上的呼吸停了一拍。 “什么时候梦见的?” “昨晚……” “梦见朕教你乳交?” “嗯……” “学会了吗?” “……学会了。” 皇上直起身,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她的骚逼一下子空了,那种空虚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呜咽。 他跨坐在石凳上,那根湿透了的鸡巴翘着,龟头正对着她的脸。 “来,”他说,“让朕看看,你学会了没有。” 四 公主从石桌上坐起来,腿软得站不住,滑下石桌,跪在了锦垫上。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面前就是那根湿淋淋的鸡巴。它刚从她骚逼里抽出来,上面全是她的淫水,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散发着一种她熟悉的、咸腥的气味。 她伸出双手,捧住了自己的乳房。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白皙,在月光下像两团刚蒸好的米糕。她从两侧向中间挤压,乳沟挤出来了,深深的,紧紧的。 她低下头,把那根鸡巴夹在了乳沟之间。 龟头从乳沟上方探出来,正对着她的下巴。柱身被乳肉紧紧包裹着,青筋的纹路透过柔软的皮肤传递到她的手心。 “父皇……” “动。” 她开始动了。乳房上下移动,乳肉裹着柱身,一下一下地套弄。龟头在她下巴上一下一下地蹭,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涂在她的皮肤上,凉凉的,又被他蹭热。 “舌头。” 她伸出舌头。龟头蹭过来的时候,舌尖刚好舔到马眼。咸腥的味道在舌面上散开。 “乖。继续。” 她的乳房上下套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乳沟往下淌,混进乳肉和柱身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皇上低头看着她。看着她的乳房夹着自己的鸡巴,看着她的舌头舔着自己的龟头,看着她的唾液把她的乳肉涂得亮晶晶的,看着她的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你学得很好。” 她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那双眼睛里有泪光,有红血丝,还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是饥饿,是崇拜,是心甘情愿的沉沦。 “是父皇教得好。”她说,声音含混,因为舌头还舔着龟头。 皇上深吸了一口气。 “朕有没有教过你,”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要咽下去?” 公主点了点头。 “咽什么?” “……父皇的龙精。” “那朕现在要射了,”他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慢慢收紧,“你咽不咽?” 公主没有回答。 她低下头,把乳沟里的鸡巴含进了嘴里。 龟头顶到喉咙的那一刻,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她没有退,她含住它,喉咙本能地收缩,像一张不受控制的嘴,死死箍住龟头。 “咽。” 喉咙的蠕动裹着龟头,皇上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猛地灌进了她的喉咙。 她一口一口地咽,喉咙一下一下地动,把那些精液全部吞进了肚子里。腥味从舌根蔓延到鼻腔,她几乎要干呕,但她忍住了。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他看——嘴里已经空了,只有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白浊。 皇上低头看着她的舌头。 “舔干净。”他说。 她把嘴角溢出来的那一点精液舔进了嘴里。 皇上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抱在怀里。她的腿缠上他的腰,他的鸡巴重新顶进了她的骚逼。 她趴在他肩膀上,脸埋进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龙涎香和汗液混合的味道。 他开始抱着她,一边走一边操,从凉亭走到湖边,从湖边走到假山下,从假山下走到花丛中。每一步,他的鸡巴就在她体内顶一下。每顶一下,她就发出一声闷在他肩膀上的呻吟。 御花园的月光照着这两个交缠的身影。玄色的龙袍和鹅黄色的肚兜散落在地上,龙冠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头发散着,和她的头发缠在一起。 他把她放在花丛中的石台上。 石台很小,她只能躺着,腿架在他肩膀上。花丛在他们周围摇曳,夜风吹来,花瓣落在她赤裸的身上,落在她的乳房上,落在她的小腹上,落在他们交合的地方。 “父皇……花瓣……落在儿臣身上了……” “朕看见了。” “儿臣像不像……像不像花仙子?” 皇上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花丛中,月光照在她身上,花瓣落在她的皮肤上,她的眼睛里有泪光,有笑意,有一种疯疯癫癫的、喝了假酒一样的快乐。 “像。”他说。 然后他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冲刺。 她没有再说话。躺在花丛中,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花瓣落在她的舌头上,她含住了。 他在她体内射了。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骚逼最深处,灌得她小腹发胀,她咬着那片花瓣,高潮来的时候,花瓣被她咬碎了,花汁的苦味在舌头上散开。 五 皇上从她体内抽出来,坐在石台边。 公主躺在石台上,浑身都是花瓣。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头发里,到处都是粉红色的合欢花绒毛。她的骚逼还在往外淌精液,混着花瓣的碎屑,顺着石台边缘往下滴。 她闭着眼睛,嘴角还含着一片咬碎的花瓣。 “过来。” 她从石台上坐起来,腿软得站不住,手撑着石台边缘,慢慢地滑下去,跪在他脚边。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她的乳房上全是花瓣,乳尖上贴着一片粉红色的绒毛,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走,”他说,“朕送你回寝宫。” 公主趴在他肩膀上,脸埋进他的颈窝。 “父皇。” “嗯。” “儿臣的腿……走不动了。” “朕知道。” “儿臣的骚逼……还在流水。” 皇上脚步顿了一下。 “朕知道。” “儿臣的屁股上……全是花瓣。” 皇上没说话。他抱着她,走过湖边,走过凉亭,走过回廊,走过一重又一重宫门。月光照着他们,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迭在一起,像一个字。 公主闭上眼睛。 她听见他的心跳,听见他的脚步声,听见远处打更人的梆子声。 “父皇。” “嗯。” 他继续走。月光照在他们身上,照在御花园的青石板路上,照在那一地踩碎的合欢花上。 公主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嘴角还含着那片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