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兄弟共妻1v2)》 1.结婚 江盈结婚了。 新郎是谢家长子谢言君,小有名气的科技圈新贵,谢家太子爷。 人人都说她踩了狗屎运,以她的出身根本配不上谢言君。 只是运气这东西,谁也说不准。 和谢言君认识仅仅半年,在情人节那天,他拿着戒指单膝跪地,向她表达他的爱意。 一个点头, 江盈半只脚跨入婚姻殿堂。 发生的一切太顺利,顺利到她穿着婚纱举行婚礼时都感觉恍惚。 谢言君无可挑剔,无论是相貌还是家世,都算得上一等一的好。 脾气也温柔,从未跟她红过脸。 可这一切,都是某人的蓄谋已久。 结婚地点定在A市不远处的私人海岛上。 她和谢言君在阳光草坪搭配玫瑰花园举行婚礼仪式,宣誓结束移步到欧式庄园举办酒会,结束后,在庄园里享受婚礼派对。 婚礼花费不菲,光是海岛的场地租赁都令人咋舌。 不过这些都不是江盈所关心的,现在的她比较期待的是新婚之夜。 婚房也在海岛上过,最大、视野最好的湖景房就是他们今夜睡觉的地方。 说实话,江盈结婚前谈了不少恋爱。 和几个前任发生过关系,每次都觉得发生过关系,却没什么好印象。 她对性要求颇高,普通的性爱根本无法让她产生快感。 和谢言君谈恋爱的这些日子,是他们牵手和拥抱都少得可怜。 仅有的一次亲吻也是求婚那天。 在她点头同意后,谢言君激动得抱住了她,第一次不受控制吻在她的唇角。 她永远记得那天他对她说的话: “江盈,我现在感觉到无比的幸福。” 她到现在都想不通,谢言君到底是怎么感觉到幸福的? 难道,他就没发现她一直都在逢场作戏? 不过结婚确实让人感觉不一样。 只要想到今后的出轨,她的身体就开始变得亢奋。 白天跟谢言君交换戒指时,江盈就感觉到自己已经湿了,直到现在,她亦能感觉到下身的黏稠。 身上穿的是中式旗袍,脱下并不难。 原本她应该继续扮演清纯小白兔,等待老公回来,可她却已经等不及,拿起浴袍套上就出了门。 没走多远,转身走到对面,轻轻一推,身影消失在门后。 脸上的妆还没有卸掉,她解开浴袍,一步步走到面前的男人脸上。 刚靠近,男人的大手熟练伸入她的腿心,不用动作,手指勾缠住几条银丝。 “什么时候湿的?” “白天的时候……” 江盈下意识低头,想到湿的原因,脸颊浮现浅浅酡色,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过来让我瞧下。” 男人说着话,拉着她的手一点点用力,让她用更羞耻的姿势打开双腿。 一条腿撑着身体,一条腿跨在男人肩头。 手撑在沙发边缘,勉强维持身体的平衡。 站稳的同时,男人已经前倾,伸出舌头舔弄在她的腿心,精准无误含住那阴蒂,用舌尖和牙齿一点点舔弄起来。 她敏感,不一会儿就忍不住身子颤抖。 又是他出手帮她保持平衡,拉着她挨着自己。 “宝贝,你已经很湿了。” “做吧,别让我那哥哥新婚夜等太久。” 谢斯寒轻笑一声,箍着江盈的腰肢压在他的身上。 2.洞房花烛 她和谢斯寒不是第一次做。 这半年来,每一次跟谢言君约会后,江盈都会和谢斯寒见面。 不为别的,单纯泄欲。 她喜欢这种隐秘又刺激的感觉,更喜欢这种带着愧疚的做爱,越是这样,心里越是畅快。 看着谢斯寒的脸,想到的总是谢言君的柔情。 是爱吗? 江盈不太懂,她只知道,这半年来是她人生中最舒服的半年。 每天都有新的惊喜刺激,比之前那几年过得还要滋润。 出轨本身就带着危险,还记得去年被男方发现,差点被掐到窒息的感觉,现在光是想到都觉得疼。 爱出轨,不代表愿意承担风险。 那时候,是谢斯寒出手救了她,甚至还带着她去医院看伤口。 江盈承认,她对谢斯寒的第一印象很好,甚至还有想要勾引的冲动。 还没等她出手,他率先坦白自己的癖好不同于常人。 然后,谢斯寒带她走进SP圈子,手把手教她如何做爱。 以至于后来再勾搭上谢言君,恋爱结婚,都少不了谢斯寒的推波助澜。 江盈知道自己对不起谢言君,可她没办法。 出轨欲无法控制,她需要不断恋爱出轨,不断让自己产生愧疚感才心安。 不是谁都能接受这样的她,也不是谁都理解她的情感。 有生之年能遇到谢斯寒,江盈觉得自己算是幸运的。 不单单是因为谢斯寒理解她,还有他们二人之间的性…… 眼前的谢斯寒换了更舒服姿势躺好,那双温暖的大手搭在她的腰肢上。 她下面是修过,还是他亲自拿着刮刀修剪。 不过一周就长出了小绒毛,只是触碰还有点扎手。 谢斯寒从不嫌弃,主动把脸凑近,在她的腹部下面微蹭。 那双大手搭在她的肉臀上,一点点用力,把她压在自己的脸上。 好一会儿,江盈才调整好姿势跪坐他的身上。 微微挺腰, 让腿心的隐秘露在他的眼前,开始前戏。 那是好看的蜜穴。 先前早已湿透,刚才的亲密之后,又有了些许感觉。 阴唇被蜜汁浸染,透着果冻般的晶莹,看起来美味可口,再里面,穴口只漏出一个缝隙,狭小紧闭。 谢斯寒倒是不着急,先是嗅了嗅,故意发出气音。 不等江盈准备,手箍住她的腿,直接伸出舌头贴上去。 前戏是她喜欢的舔弄。 他每一次都能把握住力道,用那舌尖轻轻挑逗阴蒂,等到她感觉到刺激又退出去,反复拉扯,直到她穴口忍不住溢出银丝。 不是爽的,是痒。 痒意直达腹部深处,就连腿都止不住抖动,努力想要压制住这种酥麻的感觉。 人忍不住挺腰颤抖, 嘴角也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又开始了。 舌尖顶开那缝隙,开始模拟抽插的姿势,开始用蜜汁把她的穴口都涂得湿漉漉的。 勾缠之中还伴随着啧啧水声, 她比之前更湿了,听得让人羞臊,甚至欲望比之前更甚。 阴蒂也没能被放过,被他的鼻尖剐蹭,配合着动作,一点点击溃她的理智。 她上半身整个绷紧,也不过刚开始,已经有了高潮的快意。 就在高潮逼近,谢斯寒的手机突然发出震动。 她身子一僵,呼吸都乱了。 谢斯寒睨了眼手机,看到来电号码,暂停了动作。 “自己先站稳。” 那唇贴得太近,说话间剐蹭她腿心的软肉,热气钻入,弄得痒意更甚。 江盈也去看他的手机,瞥到“哥哥”二字,她腿差点软下来。 而谢斯寒的手已经点到接通,甚至打开了免提。 “哥,这会儿不洞房花烛,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3.出轨 “你嫂子没在房间,斯寒,你有没有见到她?” 谢言君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明显是在担心。 兄弟二人关系不错,可江盈知道,那不过是谢斯寒表演出来的兄友弟恭。 谢言君这个弟弟,不喜欢哥哥,也不喜欢谢家的其他人。 此刻脸上露出玩味笑意,目光投向在江盈的脸上。 “嫂子能去哪呢?毕竟是你们的新婚之夜啊……” 语气尽是担忧,可实际上已经咬上她的阴蒂。 熟练挑弄,逼着江盈高潮出声。 这种刺激的场面,她只会更敏感。 不需要前戏的扩张,那淫水自会溢出,情欲也会跟着高昂。 谢斯寒也不过舔弄几下,江盈就忍不住闷哼一声,害怕被听到,咬着下唇,浑身都跟着发颤。 要高潮了…… 身上的痒意难以形容,江盈没办法抵挡,随着下腹的快感不断迭至大脑,再也忍不了,用力扭腰往下蹭。 谢斯寒就这么被她坐了脸,没有阻拦的意思,狠狠揉蹭这几下,倒是逼得她喷潮了…… 那股淫液溅在他的脸上,视线也跟着模糊,连最后谢言君到底说什么都听不清。 “斯寒,你听到了吗?” “嗯?哥,你说什么?” 谢斯寒声音喑哑着回应,是舔着嘴角的晶莹,精准无误抓住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下腹。 “下面,解开。” 他压着声音,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引导,甚至故意用胯顶了顶她的手。 寓意明了,两个人对接下来要做的事心照不宣。 至于谢言君…… 此刻应该庆幸自己没找到江盈才对。 她湿得厉害,手上的速度也快,只是解开腰间的皮带,谢清寒配合把裤子顺势脱下,那粗壮硕大的性器连地拔起。 拍打在她的小腹上,沉甸甸的,比任何时候都炙热滚烫。 还没开始插入,江盈就感觉到下面更痒了。 那根硕大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她直接腾出手降住,又哼了一声,让谢清寒扶着自己。 之前还要调整姿势,现在倒也不用多想,只想快点把那性欲解决。 男人没有看戏的习惯,不过也不喜欢她猴急的样子。 “慢一些。” 谢清寒清了清嗓子,大手抓住了她胸前晃荡的奶子,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乳儿,肆意蹂躏,硬是把她的雪白揉成任意样子。 电话还在接通中,谢清寒懒得装下去,低头喊了一声“哥”。 “我这边有事,等会再给跟你说。” 他挂断了电话,再回头,像是惩罚似的,在江盈的胸前咬了一口。 很轻,却也留下了红痕。 江盈却毫不在意,满眼都低着头瞧着身下的那硬物。 “你倒是不怕?” “快些,我等会还要回去。” 她娇嗔推搡她,倒是不在乎谢清寒这句调侃。 即便是发现又如何? 她不觉得谢言君这样的男人发怒起来会有多可怕,更别说,跟自己一起犯罪的人还有谢清寒。 她不怕离婚,也不怕被净身出户。 像她这样的女人,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好下场。 4.主人,动一动 她表现出了不专心,谢斯寒皱眉,不悦抓住她的肉臀。 没有任何预兆,挺腰直入,插到最深处。 那根巨大灼热的性器没办法一下子深入,却捣进大半根,逼得江盈长长舒了口气。 原本堆积的高潮终于来了,不受控制哼出声,发出娇黏的喘息,把他的手臂抓得更紧。 下腹不断传出酥麻,爽到溢出更多的汁液。 腰肢也跟着扭动,艰难吞咽,又在迫切想要吃下更多。 江盈等待的就是这一刻,忍了一天的情欲已经到达极限,她迫切想要纾解,想要发泄。 可实在是太大了…… 即便和谢清寒发生半年的关系,她也不得不承认,到了现在还没能完全吃下。 也是太着急,那粗大把她的下体捣得都变了形,来回扭动之下,蜜汁沾满那淫物,终于能够慢慢吞咽了。 不过几分钟,江盈满身大汗,就连腿都有些打颤。 高潮之后的身体异常敏感,她力气不算多,现在几乎见了底。 原本主动权在自己身上,现在作罢,软绵绵趴在他的身上,脸埋在他的肩窝。 撅着屁股喘气,好一会儿才开口。 “主人,能不能…动一动……” 她和谢清寒还没有熟悉到用亲昵的称呼叫对方。 一开始是全名,后来他纠正,要叫主人。 他教她怎么把性做到极致,教她如何忍耐,把控欲望。 现在,又到了他教学的时候。 “江盈,你还能再撑一撑的。” 他抚摸着她的脑袋,大手在她的后脊上轻拍,鼓励她再坚持一下。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要先放松。” 谢清寒的声音带了几分平日不常有的温柔,目光也多了几分宠溺。 江盈还是撑着起来,喘着气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好一会儿都没看到对方动作,她只能自己硬着头皮再撑一撑。 这次抽插比之前慢,吸吮着肉茎,好似要把它弄得再小一些。 铁杵都能成针,怎么他还是那么大…… 不上不下的位置顶得让人难受, 她甚至不敢扭腰,怕换个角度自己就受不了了。 下面变得湿黏,捣出那么多汁液也没办法让抽插更顺利些。 明明……明明前戏已经做足了啊…… 江盈思绪都开始纷飞,满脑子都在想着怎么抽插更顺利,怎么才能掌控局面…… 这会儿分心, 没办法好好集中注意力,一下子呼吸乱了套,平衡都被打破。 那性器本就粗悍,换了一个角度顶入, 一瞬间疼得眼泪都落下来。 不是爽,是纯疼。 身体颤抖着,胸前的两坨绵软也跟着抖动。 她着急到要去抱住谢清寒稳住身体,就这么用胸紧贴着他的脸,慌乱之下什么规矩都忘记了。 下面夹得太紧,越是紧张越是放松不下来。 浑身都跟着抖,就像是一个打开机关的马达,完全不知道停歇。 谢清寒被她的动作弄得闷哼一声,感觉到下面无法抗拒的吸力,大手拍在她的臀上。 “江盈,今天你很不乖。” 既然不乖,那就要惩罚。 他不能让她爽了,也不能让她太难受。 不过,也该是他动作了。 5.贪念 谢斯寒不是那种会被欲望支配的人,他极其擅长忍耐。 即便情欲上头,也不会任凭欲望操控。 插着不动,倒是用手在那好看的阴唇上滑动,指尖探入,揉着阴蒂慢慢上开始。 江盈刚高潮过,完全受不了任何刺激。 插入和阴蒂简直就是双重刺激,再也控制不住呻吟起来,手抓住他的手臂,发出小小的呜咽。 没有主人的命令,不能说高潮就高潮。 即便是现在多想要,她也要忍住。 那随着下面发出的“泽泽”水声越来越大,她已经有些意识混沌了。 “错了,主人,我不应该发呆……” 她哼了哼,缓和许久,才终于把这句话说完整。 擅自高潮本身就是错的,她这次没能好好听话,更是害怕这偷情计划的结束。 下面撑得太难受,卡在那位置不上不下,稍稍一动就挤压她的敏感点,逼着她只能求饶。 听话的模样总能让人喜欢,谢斯寒也不例外。 紧蹙的眉眼总算舒展,总算动了动身子。 他力气大,大手捏在她的肉臀上往上托举,一下又一下往里开凿。 力道重重砸进去,又缓缓拔出来,先是三深一浅,又慢慢换别的节奏。 江盈不是什么忍人,没几下就一受不了了。 委屈到想去咬他的肩,又害怕留下什么痕迹。 偷情这种事,身上落痕迹是大忌。 这方面谢斯寒做的很好,她也知道自己不能违反规矩。 那粗长的阴茎不断耕耘,不知道捣了多少下,把她身体里的水都弄出来,两个人的交合处也变得湿黏。 江盈是真的爽到了,浑身都跟着颤抖,呜咽一声,不受控制把他夹得好紧。 “江盈,放松……” 谢斯寒快到了,咬着牙想把她抽开,可她这会儿就像是甩不掉的八爪鱼,四肢缠绕在他的身上,兴奋到松不开手。 这种情况下强制压抑不好,谢斯寒也没有厉害到把自己的欲望也能完美把控。 对方是听不到他的声音了,他闷哼着用手掐着她的腰,尽可能把她举高一些。 女上的姿势对江盈有利,即便是把她抬起来,也被她用力往下蹭,又把那根硬物吃得更深。 她欲念重,光是高潮一两次不能够满足。 好不容易能把一整根吃下,更不希望那么快就结束。 可她忘记了今天是结婚日子,晚上还有一个男人要见。 谢斯寒极限到了边缘,就在她又一次躁动的时候,闷哼一声,把她的腰肢掐得用力。 射就在一瞬,挺腰到最深处,滚烫的白灼喷涌而出,那把小小的子宫全部侵占。 江盈这才反应过来,爽到落泪,没忍住在他手臂上挠了挠。 射精不是一瞬间就结束,她吸得紧,没办法一下子拔出来。 还要继续抽插,慢慢一点点拔出来。 等江盈高潮结束,趴在谢斯寒身上喘气时,她才听到他的声音。 “今天的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还是说,就是想要射在里面,带着我的精回去见新老公?” “江盈,你贪念就那么重?” 6.你回来了 “主人,我只是太想你了……” 她高潮后就喜欢说情话,笑得娇媚,脸上的酡色潋滟好看,让人不忍责罚。 谢斯寒知道她的本事。 长得漂亮,又喜欢讨好人,即便那些男人后面察觉到自己被绿,也舍不得怪在她的身上。 好看就是优势,江盈这张脸也称得上风情万种,特别是那双狐狸眼,足够魅惑。 他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没认错人。 只是江盈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当初为什么会被谢斯寒选中。 现在的自己完全沉溺在情欲里,特别是那一通电话后,全身的情绪都不自然高昂起来。 他还是拔出来了。 连带着一大股浓精从她双腿之间滑落,那被操弄过的小穴红得亮晶晶的,在灯光之下更是显得可怜。 先前,每次结束谢斯寒还是会给她擦拭,甚至可以称得上温柔细致。 只是这次不一样,他只是简单拿起湿巾擦掉黏腻,即便是看到那开合的穴口还有残精,也视若无睹。 “今晚的洞房,你做好准备了?” 做好要被他亲爱大哥发现的准备了吗? 新婚夜看到自己老婆下面被人肏翻会如何呢? 谢斯寒还算了解自己的好哥哥。 那人最是虚伪,最为在意脸面。 一想到谢言君会在最期待的新婚夜发现自己被绿,当弟弟的感觉整个世界都美妙了。 甚至已经能够想到,谢言君明日一起吃饭时,那满身不自在,又无法表述的表情,全身都舒畅了不少。 这是谢斯寒苦思冥想了好几个月才想到的绝妙报复手段。 而选上江盈,也并非只是意外。 只有江盈对兄弟二人的争斗全然不知,只晓得现在的自己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还没办法缓过来。 她平日倒也没那么娇气,只是禁欲了一周后,身体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脑子还在回味之前的高潮,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侧的谢斯寒已经抬起手,结结实实朝着她的肉臀打了一巴掌。 不算重,却也没有很轻。 “啪”的一声,白嫩的皮肤上显现一个五指巴掌印。 “江盈,你走神了。” “嗯,主人……” 她哼哼,咬着下唇小小挣扎,不敢发出别的声音。 随后又是一个巴掌,精准迭在是先前的位置,让原本疼痛的地方更多了几分刺痛感。 她受不了了,身体轻颤,眼眶一瞬间又红了。 可不能哭,主人就在跟前,没有命令不能落泪。 委屈巴巴的模样最惹人喜欢 ,即便是谢斯寒这样冷漠的人,这个时候也会觉得多几分怜悯。 这一次抬手不是重重落下,而是帮她揉着红肿起来的臀肉,轻声安抚。 “好了,回去吧。” “嗯。” 她声音压得很低,被他抱着慢慢起身。 滑落在地的浴袍重新穿上,遮盖住所有痕迹,却遮盖不了脸上的红晕。 江盈不在乎,看了眼时间,还是离开了。 婚房就在另外一头,她甚至没想好见到谢言君要说什么。 推开房门,转了一圈没看到他,莫名松了一口气。 他去哪儿了呢? 江盈还在想着,身后的房门突然被人推开,她惊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回头,已经被身后的男人抱得结结实实。 “你回来了。” 7.怎么不算出轨? 不过一句话,江盈知道抱住她的人是谢言君。 他一直都很温柔。 无论是说话,还是环抱她的姿势。 说实话,她这辈子遇到过不少男人,像谢言君这样的也不是没有。 可她却觉得温柔也分很多种。 那些男人大多数都是装出来的,要么是性子软弱,要么就是中央空调。 贪图的东西不外乎就是那几样。 她长得确实不错,遇到的奇葩事更是只多不少。 却只有谢言君对她的态度从始至终。 太好了,好到她每次跟对方说话,总有愧疚念头。 这次也一样。 他没问她去了哪儿,也没有掀开她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只是牵着她的手,问怎么那么凉。 “现在是初秋,虽然不算冷,可你也要多注意。” 那双宽厚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又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 江盈脸上多了几分窘色,下意识裹紧身上的浴袍。 不知道为什么,主人给自己命令就是让她把痕迹暴露在谢言君面前,可她却觉得这样不好。 她知道谢言君等这一天很久了,突然有点不想他在这天失望。 可她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去遮掩。 看着他靠近自己坐下,她有些着急,反过来握住他的手。 “我去找你了,在外面找你找了好久。” 说话间,她已经扑到他的怀里。 话是假的,情谊也是假的。 要说江盈现在最擅长的事,除了搞科研,那就是只有做爱了。 平日压力大,做爱是她缓解压力的唯二途径。 想要找寻找有对象的男人不容易,不仅要寻找目标,还要制定计划出手,前前后后要下一盘很大的棋。 做爱对象倒是容易一些,不过男人这物种参差不齐,很难找到优质的。 在此之前,她被这件事困扰了好几年。 如果不是遇到谢斯寒,只怕现在还在寻觅目标中。 弟弟做爱还行,就是不知道哥哥如何。 江盈还没跟谢言君做过,可以说是对他的性爱技能完全不知。 她本不应该这么主动,只是今天尚未满足,性冲动有些压制不住。 更别说,他们现在是合法夫妻。 而此刻,还是洞房的时候。 夫妻之间,做爱很正常,妻子主动一点,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 谢言君显然是没想到她会这么做,怔愣在原地,就这样被江盈吻住了唇。 沙发旁边有个房间的中控,可以关掉所有的灯。 她吻住对方的时候,顺势踢到那一处,把房间大部分的灯光都关上。 只有几盏灯还亮着,倒也不算清晰。 江盈接吻技术还行,她很会挑逗,更是擅长伸舌头舔弄。 没几下,身下男人的呼吸一开始变得粗重。 她笑了,那双柔弱无骨的手往下探,摸到了他腹部之下鼓胀起来的支点。 “老公,我想要~” 她带着笑意叫着对方,那握住的双手更是被她拉着伸到浴袍里面。 让他碰到自己湿漉漉的穴,触碰到她早就湿透了的敏感区。 两个人的呼吸都跟着加重,江盈嘴角的笑意更深,玩性更大。 刚跟弟弟做过,现在又来找哥哥。 怎么不算是一种出轨? 8.你真的喜欢慢点? 下面太敏感,被摸几下就变得更湿。 江盈知道自己还没有满足。 刚才做了一次太短,太快,就算对方射了,她还是没有餍足。 她承认自己的贪心,也承认现在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的爱抚。 “言君,摸我,嗯?” 因为着急,说话的呼吸都跟着乱了不少。 可主动到这种地步,江盈不信对方会拒绝自己。 整个人压在他的怀里,还能够感觉到下面那处顶得好厉害。 谢斯寒的不小,作为哥哥,应该不逊色于弟弟才对。 她光是想到就分泌出更多的津液,现在更是迫不及待咽了咽口水。 此刻的她没看到男人的表情,满脑子都想着等会儿到底要怎么玩。 她喜欢被人打屁股。 不知道谢言君那么温柔的人,能不能也打打她的屁股…… 其实,江盈不太喜欢温柔的男人。 如果不是谢斯寒要求,她怕是不会跟谢言君这样的人打交道。 恋爱到结婚这个过程进展太顺利,几乎每次约会之后都能得到一次奖励,这让她暂时忘记了老公是个什么样子的男人。 现在更是想象不到,谢言君到底在床上能做出什么举动来。 忍不住开始期待,下面的爱液更是越来越多。 她就是这么敏感饥渴的体质,因为长期得不到快感,现在还学会了脑补。 很多男人做爱技术不好,她总要想办法用别的方式满足自己。 看到谢言君迟迟没有下一步,江盈开始有点失望。 亲吻慢慢冷下来,刚开始营造的旖旎氛围也慢慢变淡。 就在她以为今晚上又要一个人孤独自慰的时候,被自己夹在双腿之间的手突然动作起来。 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江盈显然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 而对方就像是无师自通一样,手指探入她的穴口,硬是插进去了两根手指。 不是一根,是两根。 虽然刚容纳过一根巨物,却不代表现在就能吞下他硬是塞进来的手指。 逼得她倒吸了一口冷气,身子整个僵住,不知道应该什么反应。 怎么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呢…… 趁着江盈还没有回过神来,那手指开始动作,不算熟练却有些粗鲁开始抽插。 “疼、疼……” 一开始游刃有余的人变得狼狈,甚至夹紧了双腿,用手去阻挡那只粗鲁躁动的手。 “你很湿了。” 谢言君喑哑的声音响起,一点点捣入最深处,甚至开始剐蹭她内壁里的软肉。 跟平日不一样的声音,却带着一股道不明的禁欲感。 好奇怪,她本来感觉到自己不是那么喜欢的,可身体的反应却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强烈。 “老公,你慢点……” 她哼唧, 扭着腰想要适应。 适应他的动作,适应眼下这一场性爱。 主人的命令忘记了,甚至连自己那臀肉上的巴掌印记都忘记展露出来。 江盈挺着腰肢调整姿势,最后把腿架在谢言君的腰肢上。 她太主动,主动得太娴熟。 不是第一次做,谢言君也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件事,江盈没提起,他也没问。 可江盈不知道,谢言君远比她想象中的更了解她。 看到她如此饥渴的样子,也不过是问了一句: “你真的喜欢慢一点?” 9.这样也很喜欢,对吗 到底喜欢不喜欢,江盈自己都没有答案。 她不喜欢在做爱上浪费太多时间,更不会去思考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 很长时间里,她做爱只为了泄欲。 男性质量参差不齐,有的爽就不错了,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谢斯寒是她最近遇到性爱最契合的男人,现在要看他的哥哥谢言君又是什么水准。 对方似乎在挑衅自己,江盈只是眨了眨眼,重新勾住他的脖颈。 “老公喜欢什么姿势都可以。” 语气黏腻,笑意盈盈。 她以前学的招数,据说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抵挡不了女人的主动示好。 如果是相貌姣好的,更是加分。 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这招屡试不爽。 可今天的情况不太对,谢言君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沉迷,而是把她整个抱起来。 “我们去床上。” 他只说了这五个字,表情和语气都很平淡。 平淡到,江盈现在高涨起来的情欲都减轻了大半。 让她没想到的是,谢言君还真的有点能耐。 房间实在是太昏暗,零星几个侧灯在廊道,投射过来也只能看到人的大致轮廓。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对方的脸上,时刻盯着他的表情。 却没注意到谢言君什么时候拿出了绳子,更没发现,自己的手已经被他绑起来了。 “这是干什么……” 江盈惊讶,甚至开始挣扎。 人会在陌生的环境中紧张,即便今晚就是自己的新婚夜。 眼前的男人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老公,可扪心自问,江盈能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少得可以忽略不计。 谢言君对她虽然温柔,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接受这个求婚是因为谢斯寒。 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微妙,江盈认他当做主人,也视他为自己的金主。 搞科研的需要资金,她所在的研究所新赞助人就是谢斯寒。 后来,他们确定了床伴关系。 再后来,谢斯寒教她怎么做爱,怎么接受自己那变态的情欲。 谢斯寒说她现在已经不满足于普通的情爱了,需要一点点刺激。 出轨嘛,他有办法。 日子或许是过得太平淡,平淡到确实需要新鲜血液来刺激一下。 江盈在弟弟的帮助下认识了哥哥,又跟确定了关系。 眼前这个老公,她确实有些看不透。 现在这样的反差,多少让人感觉到惊讶。 可对方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压着她翻了个面,直接把绳子扣在床头。 这边的欧式庄园是巴洛克轻奢风,床也是宫廷风,更方便绳子牵连,逼着她跪坐在床上。 还在奇怪下一步应该会变成什么样,突然听到一声“啪”。 身子瞬间绷紧,臀肉感觉到一阵刺痛。 吃痛感比手掌更重,疼得眼泪滚落,身躯都跟着在发抖。 先前冷掉下去的情欲就这么被激发出来,她甚至感觉到身下那股水儿一股劲儿往外冒。 还没等她开口,身后一个硕大的身躯压下在她的身上,挡住了所有的光源。 黑暗中,两具身躯紧贴,那强而有力的手臂箍住了她的腰肢,逼着她靠的更近。 耳侧传来谢言君那永远带着笑意温润的声音: “这样,你也很喜欢,对吗?” 10.能做到吗 这一次,江盈没有说“不”的机会。 浴袍已经脱下,她浑身都滚烫的样子无法遮掩。 更是因为刚才被打了屁股之后的爽感弄得人都开始不清醒。 很疼,倒也是还能够接受的范围。 穴口更湿了,她甚至按捺不住夹紧了腿,只想着抵住那蔓延起来的瘙痒。 换做平日,谢斯寒应该已经帮自己了。 可现在她不懂谢言君是什么脾气,就连求欢都不知道用什么方式。 难受是肯定的。 屁股那处火辣辣的疼,根本没办法护士。 下面的痒意好比蚂蚁咬,不光是穴口,还有被打到红肿的肉臀。 她喘着粗气,好一会儿才把情绪平复好。 “喜欢,嗯,老公……” 即便是不开灯,江盈也能感觉到自己情欲到了极点。 甚至比刚才见谢斯寒的时候还想要。 此刻心情是亢奋的,甚至没办法去思考为何谢言君会变成这样。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字:做。 迫不及待转身靠近对方,几乎是不带任何思考的情欲在操控着这副躯体。 江盈的嘴里哼出娇吟,心情完全放松,任凭欲望驱使自己做现在想做的事。 这不算是勾引。 她和谢言君本身就是夫妻,扯了证,还举办了婚礼。 今天在众人面前宣誓,不是还说了无论发生什么,都对对方不离不弃,不是吗? 既然贫穷、疾病都没办法把他们分开,那如今的情欲是不是也能帮上忙。 可她无论怎么叫唤对方都没有靠近,也只能逼着自己往后退,试图用这个方式蹭在他的身上。 不知道这样的举动是不是真的对准了谢言君的喜好,他终于懂了。 一只手放在她已经肿起来的臀肉上,一点点轻轻的揉着。 另外一只手则放在下面湿漉漉的穴口慢慢打着圈,一副完全不着急的样子,逼着对方流出更多的淫水。 直到掌心全部都是黏腻,谢言君才有了下一步动作。 不是插入,是换另外一边鞭打。 拍打屁股的道具是板子,特定的板子。 上面包裹着特殊材料,不会留下痕迹,拍打也需要技巧,控制力道。 这样既能感受到快感,又不至于把皮肤打伤。 江盈在他的爱抚下都快要疯了,一直没有高潮,一直都扭着屁股期待更重的爱抚。 只有这个时候才发现,她确实喜欢重一点。 太轻就像是挠痒痒,只会逼得人发疯。 江盈平日还算有耐心,可在情欲上,她又是出了名的急性子。 现在实在是忍不了一点,一口一个“老公”,恨不得用尽浑身解数吸引对方注意到自己。 不要这样的爱抚了,不要这样的按摩。 她想要更多,更重,更爽的刺激。 这一刻,脑子里全是谢言君,容不下其他人。 就连先前谢斯寒叮嘱的那些事儿全部忘光,更是不记得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她总要先把自己情欲满足了才能思考其他,不是吗? 好在,谢言君不是什么恶人。 听到了她的祷告,也给了她机会。 “很想要?” “嗯。”她红着脸喘气,双眸都是着急溢出来的泪花。 而男人湿漉漉的大手轻抚着她的脸颊,又问: “那你下次不能消失那么久了。” “可以做到吗?” 11.求欢 这是训诫。 谢言君说话的口味像极了谢斯寒训她时候的语调。 只是听着就让江盈有些紧张,甚至听话点了点头。 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直到自己看到谢言君那张脸上浮现的淡淡笑意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 为什么要答应他呢?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因为她得到了奖励。 那根自己从未触碰过的性器已经被释放,紧贴在她的穴口之下。 只是稍稍剐蹭,身子就不受控制颤抖起来。 这是想要的样子,很迫切,也很期待。 她对欲望这东西要求很高,更是希望被人操控,用那种命令式的口吻逼着她屈服。 江盈知道自己有慕强心理。 或许是以前太渴望成功,又或许是自己潜在意识就是想要成为这样的人。 正因为自己不是,所以才萌生出这种变态心理。 可现在的自己,不是应该只有一个主人吗?怎么会对谢言君也这么言听计从…… 脑海中闪过谢斯寒那张有些病态阴恻的表情,不知为何,心里只觉得暗爽。 就像是出轨后那种被发现的兴奋,从脑海中的想法蔓延开来,让她此刻感觉到更强烈的兴奋。 这样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或许是脸上那欢愉太明显,已经被身后的男人发现了她的走神。 原本只是蹭蹭不打算进去,可看到这一幕后,谢言君不知为何,多了几分计较。 他怎么会不知道江盈去了哪儿? 光线虽然昏暗,却不至于什么都看不清楚。 那肉臀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连带着她颈后的吻痕也明显得不行。 他知道,这些痕迹谢斯寒特地留下来跟他宣战的。 无非就是利用他的弱点,准备实施一场羞辱。 却不知,他不觉得这是羞辱,甚至觉得这是天赏的机缘。 谢言君很早之前就注意到了江盈,只是苦于没办法接近对方。 就在他好不容易用家里的企业搭上那边的科研所,却不料被弟弟捷足先登。 也没想到谢斯寒下手比他还要快。 在他被工作缠身没办法腾出时间的时候,还把江盈送到自己面前。 一切出现得太突然,从确定关系到结婚,也比他预想得顺利得多。 当初还在为江盈跟弟弟的关系横生醋意,而此刻,他无法共情之前的自己,只觉得现在得到的身份实在是太美妙。 他和江盈成了合法夫妻,除了死亡,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将他们分开。 此刻的江盈完全不知自己掉入了什么陷阱,只盼望着他早点进来。 被打的地方好疼,疼痛感强烈,让人大脑都感觉到有些眩晕。 她可以忘我扭动腰肢,允许自己放纵,释放自己的天性。 “老公,老公……” 江盈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痒意蔓延全身,不光是身下,就连其他地方都开始变得瘙痒难耐。 她不舒服,很不舒服。 此刻再也不想装什么矜持,只想着欲望得到满足,要高潮,更要快感蔓延全身。 手被捆绑住,虽动弹不得,却不影响她的求欢。 用屁股去蹭他,甚至自己摆弄姿势,还想着主动一点吃下。 只是不曾想, 这人完全不领情。 “啪”的一声,戒尺再一次落下,打得她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 12.可以再把老公吸紧一些 疼得整个人在地上挣扎之际,听到了身侧男人的声音。 “No,江盈,你不能急。” 下达的命令当真是像训狗。 江盈看过网上的训狗教程。 一开始要给狗狗下达命令的时候,要先说一个“No”表示主人的态度。 如此,狗狗才会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只有这样,后面训狗才会更加顺利。 说实话,她心里有些不喜欢这句话。 只是不知道为何,想到这个设定,心里会变得更加亢奋。 以前和男人玩的时候总是没什么要求。 那些男的只会考虑自己,更注重的是床上的快感。 训诫?他们不会浪费时间在这种地方,更不会强忍着情欲,做一些他们自己也觉得无聊的事。 久而久之,江盈也不会要求什么了。 已婚的不敢找,谈恋爱的渣男倒是不少,可真正配合好的,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不知道最近自己是不是走了大运,一下子碰到了两个男人。 之前觉得弟弟还行,可现在看到哥哥,觉得哥哥更好。 平日、平日里的他也绝对不会这个表情的…… 她太喜欢在脑海中是拼凑想法了。 就算知道自己和谢言君是夫妻关系,可现在是实打实感觉到那种隐秘、酸涩、无法言表的刺激。 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到下面的水不断溢出来,求欢的动作更加明显。 他还是没插入。 不知道在等着什么,更是不懂为什么要这样。 江盈的忍耐其实是有极限的。 现在几乎到了最高值,要是对方还是不做, 只怕真的会让她没了激情。 毕竟这是第一次。 而江盈最看重的,也是第一次。 或许是之前有不好的体验,她会对第一次做爱的男人评分。 达不到自己想要的预期,还会主动解除关系。 对方出轨本身就不敢宣扬出去,即便是私下贬低,对江盈也没多大的影响。 她做的科研是保密的,拒绝说出任何私人问题。 就算风评再如何,对她的工作没什么影响。 加上,她在的是外企公司,那边接受的尺度更大,对性更是宽容得多。 江盈不怕谢家,更是不怕报复。 只要这些做得好,对于本人来说,真的没什么心理压力。 她就是爱玩,要是对方不配合,确实也没必要下去了。 可就在心灰意冷的时候,身后的人终于有了动作。 几乎是在确定她下面已经扩充好之后才挺腰,里面的蜜汁充沛到对方都有些停顿,很快就没入了大半根。 “嗯……” 江盈不受控制发出一声娇吟,手抓住了床单,甚至用力往下拽。 好撑! 她没想到会那么大! 跟谢斯寒的动作完全不同,谢言君几乎片刻不停歇往最里面捣弄,一下又一下,重得让人腰肢直接陷下去了。 几乎在同一时间,江盈被顶弄到了高潮。 跟高潮一起出现的是尿失禁,那软肉不断收缩,连带着膀胱都感觉被挤压得要变了形。 下意识想要夹紧,努力找回自己身体的掌控权,谁知那原本搭在她腰肢的大手往上,握住了她胸前的软绵。 “吸那么紧?” 身后是男人的喘息,带着几分笑意的揶揄,随后把她抱得更紧。 重重插入的一瞬,他在她的耳侧低语。 “可以再把老公吸用力些。” —— 新年快乐。 前几天有点忙大扫除之类的,如果明天不需要干活,我一定能稳定更新 T-T 原谅我吧 13.有没有不舒服? 此刻,这句话不是命令,而是一种情调。 他是高位者,现在在给她下达命令。 性爱这事儿,总要有一个人掌控局面。 江盈其实是喜欢被掌控的。 比起工作上的存在不确定性,自己要统领局面的那种感觉,她其实更喜欢被人引导。 或许是从小就是在应试教育中长大,习惯了别人给自己安排,而工作之后的各种不确定性,总是让自己倍感压力。 而对方这样的态度,恰好是她所需要的。 没有反感,也没有马上认可。 只是在自己可控范围内慢慢调节,自己享受这场性爱。 她是优等生,喜欢解题,也读得懂题目。 “可以”不是“必须”,他只说了一个选择,而自己也可以不选。 和老师作对这事儿,江盈其实没少干。 在这一刻, 就这么想到了自己的学生时候。 奈何谢言君是老公不是老师,老师或许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不会。 他就要好像是会魔法,感觉到她的犯懒,故意凿入花心,顶在那脆弱敏感的花苞口,抓住臀肉狠狠的操弄。 她的身体瞬间紧绷,整个人也跟着颤栗不止。 这个姿态会把身体的性器吸得用力,企图用自己的力量跟对方抗衡。 自己几斤几两倒是明白得很,怎么可能是谢言君的对手? 就这么被弄到高潮,双手抓住床单,双腿死死绞着他的身体,整个人差点力竭过去。 之前做过一次,情欲被满足了大半。 连续的刺激快把人折腾死,江盈也知道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可对方还没射。 她现在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没缓过来,就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不曾有。 深呼吸好几下,最后也只能用力气抓住他的手臂,发出几声不舒服的呜咽。 够了。 她感觉够了。 再弄下去人真的受不住,下面开始变得有些麻,酸胀感很明显。 或许是察觉到她脸色不对劲儿,那眉头紧蹙的样子本身就看起来不舒服,谢言君也没有继续,而是把她抱着换了一个姿势。 做到一半,他拔出来也干脆, 大手揉着她的肚子,等她缓过来才问。 “是累了?” 简单的三个字,多了几分温柔,总算回到了平日的样子。 他越是这样,江盈心里总有些亏欠,下意识钻到他的怀里。 “我、我下面有点疼……” 她确实有点不舒服,谢言君太粗,虽然之前扩张过,可吃下去也费劲儿。 兄弟俩还真的是优秀基因,怎么都那么大的…… 江盈抿嘴,心里话也只是腹诽,不敢真的说出口。 既然爽完了,对方还算体谅,她这会儿也可以好好休息。 人是真的累坏了,两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感觉到身边的谢言君还是不安分,她哼哼翻了一个身,挡住他再扰梦的可能。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 醒来的时候身上换上了新睡衣,倒是没看到房间还有其他人。 谢言君呢? 江盈突然想到他,总觉得结婚之后的第二天,他应该有所反应才对。 无论是分开还是继续这个有名无实的婚姻,江盈都是能够接受。 只是没想到,谢言君选择了第三种。 他重新回到房间时,手里还拿着餐盘。 “今天本来要跟家里一起用早餐,你没醒,我就先下去了。” “妈还说你辛苦了,又让人炖了滋补的粥给你。” “是想现在吃呢?还是再睡一会儿?” 脸上的笑意浅浅,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只有江盈沉默。 难道他就什么都没发现吗? 14.你还想要? 谢言君当真和以前没什么区别。 他就这样陪着她,问她有没有需要的,态度极好,甚至还小小的道歉了一下。 “昨晚上算是我不知轻重,老婆,我以后会更温柔一点的。” 说完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上摩挲,眼神里的情谊让人无法忽视。 就好像——她最后力竭过去是他造成的一样。 身上的痕迹、明显的咬痕……谢言君真的没看到? 江盈觉得情况不对,又问:“那我身上的衣服呢?也是你?” “嗯,我给你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又帮你上了一点消炎的药。” 他眼里都是温情,说话语气里的爱意藏不住,“只给你换上简单的真丝睡袍,怎么样?睡得舒服吗?” 这睡袍,他上次也送了她一件。 只因为江盈说自己最近压力有点大,晚上其实有些睡不安稳。 谢言君当日联系了一个买高奢日用品店到她家上门。 换了一套床上用品,不限于床垫床单,连睡觉的睡衣都准备好了。 如果不是因为不好意思在江盈家留宿,说不定还会观察一下她晚上睡觉的样子,看看是哪点儿不合适。 几乎是把所有考虑到的因素都考虑到了,在这一点上,称之为最贴心男友也不为过。 可谢言君应该不知道,当天晚上离开之后,谢斯寒就登门拜访,在他送给江盈的床上翻云覆雨。 就连那睡衣,最后也被他们二人媾和的淫水弄湿。 真丝睡衣娇贵,不好机洗,只能干洗。 江盈才不想把那件沾满淫液的衣服送去干洗店,最后的下场就是丢到垃圾桶里。 而之后穿的那件,其实是谢斯寒送的。 其实她没穿过谢言君给自己送的睡衣,很多时候,睡在床上都是赤裸着的。 喜欢做爱做到虚脱、无力,最后早上起来上班。 江盈自认自己是个无趣的女人,没有什么兴趣爱好,除了自己脑子聪明点,进了一个外企研究所,签了终身合同外,她其实没什么能耐了。 至于出轨被发现,她更是不担心会丢了工作。 顶多就是面子上过不去罢了。 好巧不巧,江盈觉得比起自己的面子,谢言君才是那个更在乎自己面子的男人。 他在社会上的身份地位,可比她要光鲜亮丽得多。 对方装聋作哑,她也装。 成年人嘛,确实不着急准备要证明什么。 “我好很多了,就是腿发酸,老公昨晚好厉害哦~” 她主动贴近,和当初一样,主动去拥抱对方。 还以为结婚之后会有什么不同,没想到和之前差不多。 内敛害羞的老公,在她的主动靠近后,都会身体绷紧,不知所措。 脸红、呼吸加快,然后就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像那种情窦初开的小男生,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期待。 和昨晚上一点儿也不一样。 江盈仔细端详着他那张可以称得上清隽的脸,最后视线定焦在他的唇上。 薄唇。 不知道哪儿听说过薄唇薄情,她从一开始就觉得谢言君这个人啊,不大靠谱。 和他的一切太顺利了,就连偶遇,也让人觉得就像是教科书里面教人艳遇的戏码。 越是容易得到的越不靠谱。 她真的打算在结婚后的这天终止这闹剧的…… 还在想着这事儿,眼前的男人突然圈住了她的腰。 那张俊脸突然凑近,用同样的眼光凝视她。 “所以,你还想要?” 15.解痒 她第一次那么近距离靠近谢言君,看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直勾勾盯着人的时候还真有点儿瘆得慌。 对视上的那一瞬,那个男人又继续了。 仿佛这一眼不过是确认她的态度。 只要不是拒绝,那就是喜欢,就是表示可以继续。 做爱的过程怎么看都像是驯化。 不是江盈驯化他,是他自己驯化自己,驯化成江盈喜欢的样子。 她喜欢什么样,他就学什么。 谢斯寒学不会的那些东西,谢言君这个当哥哥的,总是要比弟弟多承担一些。 学东西也是,比弟弟快多了。 江盈可不知道兄弟间的斗争,除了性,根本没打算了解两个人的个人情况。 这会儿是真的沉沦了。 只是忘记了自己伤口也是真的疼,被那双大手掰开腿的时候,下意识倒吸了一口冷气。 小脸皱起来,不舒服也没有多掩饰。 她其实不怎么擅长撒谎。 疼了就是疼了,爽了也就是爽了,倒是觉得没什么好掩饰的。 谢言君倒是很会惯着她,知道自己昨晚磨得重,把那下面的嫩肉给肏到红肿,这会儿也慢慢压制着冲动,没有让欲望碾碎思绪。 “我们换另外一种方式,好不好?” 他捧着江盈的脸,故意揉声说话。 她其实心肠软,加上不太会拒绝人,只要态度好一些,其实说什么都是同意的。 江盈就是这么一个人,甚至让谢言君有一种错觉。 无论是谁,求着她跟自己发生关系,她没准都会心软答应的类型。 不然怎么会中了谢斯寒那人的诡计?甚至在和他的新婚夜都跟着对方去了。 正常男人都会醋,不正常男人谢言君也会醋。 只是醋劲儿不敢大肆宣传,只敢在这些时候暗暗较劲儿。 江盈早就喘起来了,发出了几声低吟,有些不适扭了扭腰,糊里糊涂的点头。 无论他换什么方式都好。 只要解了这个痒,她做什么都愿意。 (试一下防盗水印) 16.还要吗 江盈平时倒也不记得羞,这会儿挡住了脸,有些不敢对上他的眼。 她那点儿自尊怎么就在谢言君的面前挪不开? 虽然是夫妻,她却不见得多爱他,也不见得多重视这份感情。 可就是…… 没给江盈多思考的机会,谢言君已经凑过来了,顶着那张湿漉漉的眼,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尖。 “老婆,你很喜欢吗?” 他就像是发现了什么秘密似的,笑得有点狡黠。 平日斯斯文文的,这样坏笑倒是有一种被拿捏得死死的感觉。 可江盈发现自己并不讨厌。 她本身就不擅长撒谎,这会儿倒是坦诚,淡淡“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原本干爽的身体现在也跟着出了不少汗,整个人更没力气了。 结婚的程序繁琐,她昨天就没吃什么东西,加上晚上还要周旋在两个男人之间,按道理说,其实已经饿得不行。 如果不是多巴胺作用,现在甚至连一点儿反应都做不出来。 就是这点儿情欲激发着她,不然也做不到平日的高精力。 现在就是摄入太多,有些受不住了。 下面还黏腻着,谢言君却没有第一时间清理,而是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慢慢哄着。 “还要吗?” 他又问,继续等待江盈的回应。 这次江盈变聪明了,摇了摇头在他怀里撒娇。 “我饿了。” 撒娇不是因为对他有依恋,而是想要他满足自己。 此刻是真的没什么力气,她得示弱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就像是摸清和异性相处最好糊弄的方法,江盈就喜欢做这些不需要思考的事儿。 能让别人动手的,干嘛要自己动? 不过,她倒是选了一个好老公。 无论自己要求什么,谢言君都是听的。 包括这次。 17.夫妻情趣 这一觉,江盈睡得很熟。 那疲惫感还在,只是身体没有之前那么累了。 她还没睁开眼,感觉到胸前有点冷,盲抓毯子想要盖一盖。 一伸手就摸到了毛茸茸的东西。 她蹙眉,睁开眼看到的是谢言君,他居然在——含着她的乳儿睡觉。 江盈倒是有点震惊,下意识把他推开,又发现两个人的腿交缠着,他赤裸着身体,她身上也没了睡袍。、 四条腿勾缠,完全分不清到底谁压着谁。 只是那么一动,谢言君也醒了。 舌尖动了动,重重蹭在乳尖上,她没控制住哼了声。 “谢言君……” 这会儿也是忘记了自己还是他老婆,甚至都忘记了二人本身就是夫妻关系。 其实做点儿床上的私密事,倒也算不得什么。 可江盈此刻就是觉得他对自己的态度超出了预期,更是觉得哪儿都感觉不对劲。 现在没有反悔的余地,就连这个便宜老公,也不像是那种随便哄骗的男人。 他眯了眯眼,咂吧了一下嘴,这才依依不舍把她的奶子松开。 “老婆,你醒了呀。” 语气轻描淡写,更是让人感觉自己含着老婆乳儿睡觉的事情当做稀疏平常的小事儿。 夫妻情趣罢了,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这让江盈更是没办法说什么了。 心虚的人是她,连结婚都是稀里糊涂,连对方都算不上多了解就答应了。 直到领证,举办婚礼结束后的今天,她才感觉到事情越来越不对劲。 难不成,谢言君也有那方面的癖好不行? 就是怀疑也不敢问,江盈现在突然感觉到身边的人比自己还变态后,心里竟有点犯怵。 现在重新了解谢言君,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18.抉择 对,她要上高中了。 初中还是义务教育,可高中不行。 无论是学费还是学杂费,就连课本费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她接受了妈妈的逻辑,接受她给那个男人又生了一个孩子的设定。 只是,拖油瓶没办法在母亲身边,她高中住校,寒暑假在舅舅家住,直到上大学,又读研,最后申请到出国深造的机会…… 很多时候,江盈都不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 不过在国外那会儿,她倒是学会了怎么纾解压力。 回国之后进了一个科研组,签下终身工作合同,算是安稳生活,可她的内心也不算安稳。 可能是骨子里带的出轨基因太多,甚至看不得有些人在自己面前秀恩爱。 在同一栋办公楼,听到电梯里同行的女生炫耀爱情的时候,她身体那点劣质基因开始作祟。 “我男朋友对我可好了,这几天不是冷?他可心疼我早起搭地铁,都要亲自送我过来上班。” 她听完之后淡淡一笑,突然就想看看到底好男人有多好。 人还算聪明,真的要做起攻略,其实也不复杂。 加之,江盈本身长得也不差。 一次咖啡洒在对方衣服的普通套路,顺手加了微信,又送了对方一件还算不错的品牌领带赔礼。 之后那个男人就跟她打得如火如荼,不到一周,他们滚到了床上。 男人开始在她面前贬低女友,甚至连那种“免费暖床”工具都说出来了。 江盈做的事就是把男人的恶行揭露,再用对方的电话打给他的女友,说出两个人有染的实情。 这样的事,做了好多,多到她好多记忆都跟着模糊。 依稀记得那些男人的技术都不太好,做爱也很粗暴,弄得她不舒服。 她没谈过正经恋爱,也没有接触过正常男人。 面对谢家这两个兄弟,就好像陷入沼泽地。 一个说要陪她一起死。 另外一个伸手说要救她,可身后却是已经架好火架。 她在中间,一时之间不知道哪边。 人一点点下陷,临死之前,总想着做点什么,而不是木讷等死。